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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河地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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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参军直接从抚州的录事参军被提拔到御史台为台院的从六品侍御史,掌纠察弹劾。先前御史台对他做的事,便变成他可以对别人做的事。
至于石青将“清河稻”带到江州推广种植,且已经初见成绩,太子见状,便让他回到江州继续当参军,让他辅佐、监察江州的官民,种植“清河稻”、土豆和红薯等。
张鹤得知他们并无大碍,便也松了一口气,至于抚州官场又会有怎样的动荡便不是她在意的了。
这一个年关倒是因为大成帝的驾崩而举国哀悼、禁止饮宴、百戏等娱乐,故而百姓期盼了许久的正旦也变得有些冷清。虽然如此,也有不少人家偷偷关起门低调地庆贺正旦的。
张鹤如今变得更加谨慎与小心,故而也不敢宰羊杀猪来祭祀,连去年给雇工的脯腊也没了。好在她从牢里回来后,便让人宰了两头羊,在腊八时除了给左邻右舍送了些,还分别给每家都送了几斤去,也算是节礼了。
而正旦之日,除了黎尖儿独身一人没有回家以外,雇工都被张鹤放了假,回家与妻儿团聚了。
鹅毛大雪下了一个日夜,到晨曦微露时,积雪便已经没过了鞋面。
小花生是最先醒来的,而后醒来的是夏纪娘。夏纪娘实际上是被小花生的尿给弄醒的,她在睡梦中肌肤感觉到一股热意,一睁眼便发现睡在她和张鹤中间的小花生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她的单衣也不能幸免。
“咯咯~”小花生看着夏纪娘便开始笑。
“……”夏纪娘好气又好笑,道,“现在尿床倒是不会哭了,是不是怕被我们发现,还是害羞了?”
“mua、mua!”小花生道。
若非小花生变得不肯一个人睡觉,她们也不至于将她搁在她们中间。而一开始张鹤还十分不习惯,因为她睡着后会习惯性地靠在夏纪娘的身上,有了小花生在中间,她经常会把小家伙挤到夏纪娘那边,迫使夏纪娘的位置越来越往外面挪。
而如今张鹤会面向她们侧着睡,一来防止平躺时会压到小花生,二来也不会再往前面挪。
小花生似乎觉得身下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便一骨碌地翻个身爬起来。如今的她已经会晃晃悠悠地走路了,不过在床上,又有被褥,她只能爬着。夏纪娘撑起脑袋看她想做什么,便见她掀开了盖在张鹤身上的被褥,又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脑袋上。
“……”夏纪娘惊了。
张鹤在睡梦中觉得脸上湿漉漉、黏糊糊还有些尿骚味,感受到重压时,她便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将脑袋上的重量挪开,再摸了一把脸,她的脸都绿了:“花生,你!”
夏纪娘忙不迭地将小花生抱到一边去,给张鹤拿巾帕,而小花生似整蛊得逞般“咯咯”笑了出来,嘴里又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开春后很快便要回暖了,你继续回你的婴儿床去睡!”张鹤道。
小花生虽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不过通过她的神色观察,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习惯性地抱紧了夏纪娘的脖子,寻求保护。
“除了尿床,她很乖不是?”夏纪娘憋着笑,说道。
“她是被宠的没规矩了,裤子湿漉漉的便往我脸上坐……”张鹤说着还觉得有尿骚味,她也不怕离开被窝的彻骨寒,就这么掀开被子跑下床,披了件大氅便跑出去打水洗脸。
“哎——”夏纪娘没来得及喊住她,外头下着雪,她也不穿厚一些再出去,又得了风寒怎么是好?
瞅了小花生一眼:“可没有下次了,否则娘也不帮你兜着了。”
“咕~”
夏纪娘叹了一口气,起来先给她把湿漉漉的小裤子换下来,让她先回婴儿床上玩。自己也把被尿湿的单衣换下来,再把被褥给换成干净的。等她做完这些,张鹤哆嗦着跑了回来。
“好冷!”张鹤上牙打下牙,抖了抖大氅,还抖落一些雪花屑。
“快把衣服穿上,你跟孩子置什么气呢,冷着自己,吃苦的还是自己!”夏纪娘嗔骂道。
“哦。”
俩人收拾干净利索了,黎尖儿也已经开始打水干活。张显无需张鹤去叫他便醒了过来,因正旦放假,他没有去村塾,便留在家中读书。
张鹤已经与他说过开春后便送他回家塾进学之事,张显一开始虽然难过,可也很懂事地没有要求继续留在村塾这边。毕竟在村塾他所学的只是启蒙学,而若想要学习、接触更深层次的知识,还是得回家塾那等有师资力量雄厚的地方进学。
张鹤出事时,张显深刻地意识到,他们仍是官户也会遭受这样的欺压。若他不努力,待到他们没了官户的身份保护,他便什么也不是了。张鹤无心仕途,而他若想要让他们保持这样的生活,他至少得入仕,为此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直依靠张鹤。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食,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黎尖儿跑去开了门,不一会儿又匆忙地跑回来道:“郎君,外面有州府衙门的衙役。”
夏纪娘心头一突,她经过上次的事件后,最怕听见衙役上门的事情。张鹤倒是镇静了许多,道:“请他们进来吧!”
进来的衙役只有一人,而且恰巧是张鹤认识的,夏纪娘便放心了许多,只有他一个人,至少不会是来逮捕张鹤的。
张鹤让他坐下来一起吃早食,那衙役笑道:“小的来只是奉刺史之命,来给张家郎君报信的罢了,不敢久留!”
“报信?”
“是呀,刺史先前听闻张家郎君在寻庶母之事,便去信雷州刺史,请他帮忙打听一下张家郎君的庶母情况。昨日刚收到那边的回信,这不,刺史便令小的立马赶来给张家郎君报信了!”
张鹤一怔,旋即喜道:“可是有小娘的消息了?她眼下在何处?”
虽然不知道刺史是如何得知她在找刘氏的消息的,不过她算是欠了刺史一个人情了。
临川县的衙役无法在雷州呆太久,故而一直都未能查探到刘氏的下落。不过雷州刺史要查一个流放至此的人,还是十分容易的。
刘氏居役满一年后,便已经被释放,而后她没有选择返回原籍,也没有留在当地成为雷州的人。她选择跑到了广州当一个浮户,而在广州呆了一年,才取得了广州的户贴,留在了那儿。
张鹤恍然大悟,难怪他们都不知道刘氏的下落,原来她早已经离开了雷州,而且她似乎有意不让人找到她,所以选择当一个浮户。毕竟岭南道人少又多天灾,从别处逃去广州的浮户很多,官府也不会细查他们的来历,只要满足取得户贴的资格,便无人去追问她的过往。
张鹤送走报信的衙役后,又有些恍惚:刘氏既然有意不让别人知道她的过往和下落,那是否说明她已经不愿意回到这儿来了呢?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是否还要去将她接回来?
旋即她又想起刘氏和柳氏之间的事情,才思考起来,她对于刘氏而言,又算什么?
夏纪娘知道她心中的纠结,她不忍让张鹤知道真相,然而只要一日没从刘氏的口中听到她的说法,那这一切便只能是柳氏的片面之言。她道:“二郎,有些事自己若是介意,不妨去弄清楚。问一下小娘的想法,她愿不愿意回来另说。”
“嗯。”张鹤点了点头,又道,“纪娘,不如我们一起到广州去!我听闻广州那边有很多蕃人,长得浓眉大眼,头发是棕黄色的,眼睛是蓝色的……”
张鹤这么做一来是想将刘氏接回来,二来也是为她接下来种花生、玉米等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夏纪娘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她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抚州,去广州那么远的地方?她想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那——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撒花!
休息两日去放松放松,回来后,继续更精彩的内容,(*^▽^*)
☆、天佑元年
新帝刚登基; 而底下的礼部与太常寺已经迅速地按照典令商议出了新的年号; 在新帝的间接参与下; 新的年号被定为“天祐”——希望上天、神的佑助; 在他在位期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礼部与宗正寺也上奏称; 按礼制,新帝登基; 那嘉王的封爵便该变更。在众人议定后; 新帝决定将嘉王的封号收回; 改封为潞王。潞王为次国的封号,实际上嘉王便是降了一等; 不仅食邑减少了; 连禄米等都随之减等。
而朝廷上,嘉王的党羽已经被清理了不少,各衙署皆忙得叫苦不迭。新帝有感于人才凋零; 特意开恩科和制科,准许符合条件的官吏、解举人参加科举。
“恩科”便是皇帝为了笼络人心而开设的; 只要通过了发解试的解举人连续几次省试或殿试落榜; 或是到达一定的年龄; 便能被皇帝赐予“特奏名”。不过这样出身的人入仕后,身份地位会大打折扣便是了。
而“制科”并非常科与正科,它是朝廷或皇帝为了选拔某一方面才能突出者,而不限定时间所开设的科目,高祖皇帝时; 只从大臣中选拔,后来便扩大到了士子、举人。如皇帝需要谏臣,便会开“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这一科挑选合适的人选。
新帝开的“恩科”和“制科”给了留在洛阳的士子以及国子监、太学的学生一次大好的机会,至于离得太远的士子刚从洛阳回家,便又得前往洛阳,如此一来太过于折腾,他们也没有这等财力,便只能等两年后的省试了。
正在太学的夏罗锦得到消息,心中也是按捺不住的汹涌澎湃,虽说制科的出身也不及常科好,可他也不清楚两年后的省试自己能否榜上有名,所以他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张光群来找他时,他便将决定与之说了,并询问张光群是否要考制科。张光群虽是国子监的学生,不过因制度的缺陷和官户的特权,他时常请假跑去玩。张廷轩已经有一个出息的长子张栋梁为太子左春坊录事,故而对他的要求并不严格。
张光群闻言,眼珠骨碌一转,笑道:“考啊!上一次制科考试还是在八年前,怎么也不能放过此次机会,不过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只是想去走走过场,先感受一下比省试还要大的压力,两年后他再考省试,便能好好地应付了。
夏罗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这次他们不仅要跟别的士子、国子监的学生争,还得跟已经为官的官吏争,压力比起省试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次公布的共有“十科”,从犯颜直谏、博通典故到才识兼茂、详明吏理再到识洞韬略、军谋宏远等,各方面的人才几乎都需要招纳。另外太府寺等也需要擅长算学的官吏负责出纳之事,而这需要从国子监的算学学生中挑选。
夏罗锦仔细琢磨过这些科,发现他似乎只能选择“博通典故”和“才识兼茂”两科中的一科。他的脾性不敢犯颜直谏,也不清楚吏理,至于军事谋略他更是没有。
四月,夏罗锦、张光群等两千余人分别参加了十科的制科考试,通过学士院以及殿试两轮后筛选后,众人都回去静候佳音。
张光群依旧是吃了睡、睡醒去玩,丝毫不紧张,可夏罗锦却十分紧张,一直等了近二十天,才终于收到放榜的消息。
制科共有五等,一二等基本上很少人会考上,而普遍的是四五等。三等虽属中间,可若是没有特别出众的人才能引起皇帝的注意,一二等基本便悬空了下来,故而三等才是这些人中尤为出众之人。
而夏罗锦中了“才识兼茂”科的第五等,成为该科十个入等者中的一员,而被授予正九品的太常寺奉礼郎之职。至于更为优秀的人则被授予正八品的大理评事等职事官。
虽然只是正九品的小官,可也已经是仕途的开始,而来年夏罗锦也一样能参加省试,只要他有了进士出身,官阶便能往上再升!
不过夏罗锦仍旧咨询了张廷轩的意见。
这一年来,他在洛阳颇得张廷轩的关照,而他很清楚张廷轩是看在张鹤的面子上才给予他的关照。与此同时,又是看中了他的一点才能,若他将来有作为,便可成为张廷轩的助力,所以即便是张秉的次子张兴,张廷轩一样不会因为张秉与张鹤是否有嫌隙而弃之。
夏罗锦为官的消息传回到六家桥村时,已经是五月初。
五月已经进入了多雨的季节,且天气又是又闷热,而家家户户都准备着过端午,夏三与夏三婶则开始忧心着准备给夏素娘说亲。
曾经夏纪娘到了十九岁也还未嫁得出去没少被夏三婶笑话,可眨眼间,她的女儿夏素娘也到了十九岁。虽然求娶夏素娘的人也不少,可最后得知夏三能给出的嫁奁后,便不满意了。也有些是被夏三、夏三婶嫌弃其出身的,以至于夏素娘也是迟迟都找不到一户好人家。
“或许二娘也能找到一户官户呢?”夏二婶时常会这么说,可夏三婶一下便听出了她是在嘲讽他们三房的人以张鹤那样的标准来为夏素娘找夫婿。
夏三与夏三婶的确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夏素娘并非夏纪娘那么幸运;而官户子弟也并非张鹤那么奇葩,会在田间劳作甚至是会看上夏素娘。所以他们便降低了标准,至少也要是个解举人,将来有机会入仕的。
不过符合条件的太少了,媒婆也看不上夏三与夏三婶给的那一点点钱,不愿为夏素娘说好亲事。
夏罗锦为官的消息传回来后,上门求亲的人一下子便多了起来,夏家人还未消化夏罗锦为官的喜悦之情,便被这些求亲的人吵得有些头疼。
太常寺奉礼郎是做什么的,众人并不清楚,只知道那是在京的官吏这便足了。而有了一个在朝为官的亲家后,便不会轻易地被人欺压,这也是夏素娘为何一下子便炙手可热了起来的原因。
而夏二与夏三两房的人在夏大、夏崔氏的面前也不敢再说什么刻薄的话,可是对着外人,他们的底气都充足了起来。夏老翁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不再经常病恹恹地躺在房间歇息,而是挺直了腰杆在家里附近走动,见了他的人都要道一声喜。
夏大与夏崔氏也没想到夏罗锦会中制科的考试,且还能为官。他并不清楚制科是什么,便打算去找张鹤了解一下。夏崔氏忙喊住他,道:“你去张家也找不到人呐!”
夏大茫然地看了夏崔氏一眼,忽然一拍脑袋,想起张鹤与夏纪娘在两个月前便已经出现去广州了。
从张鹤产生去广州的想法到她们动身,一共筹划了两个月。
她要做的事情有许多,一来要确保红薯能顺利推广种植开来,即便有书,也还会有许多人不懂。且红薯苗的来源并不多,除了官府,就数她这儿最多,故而为了保证别人能从她这儿得到红薯苗,她得确保农田的管理要妥善。
除了农事上,她还要确保到广州这一路上的安危等问题。
当初她要去找刘氏之事并没有瞒着柳氏,柳氏虽反对她与夏纪娘还有带着小花生一起到广州去,可张鹤的态度很强硬,她便只能找了几名仆役给张鹤驱策。除此之外,还教张鹤沿途打点,以确保她们不会遇到地方上的恶霸。
虽然当初告知夏大时,夏大与夏崔氏也想反对,毕竟找人这种事让仆役去办便可以了,而她们一旦在路上遇到危险出了事,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考虑到刘氏是张鹤的生母,她去找人也是孝心,夏大与夏崔氏便没能说出反对的话来。
张鹤与夏纪娘已经离开两个月,每到一州便会让人送信回来报平安,而夏大上一次收到信是她们到了韶州的时候。若是不出意外,再过一段时间便能收到她们到广州的信了。
夏大与夏崔氏在心中暗暗祷告不要有什么意外,而他们也无暇担心张鹤与夏纪娘,夏罗锦之事他们还需要人帮忙指点一下要怎么做才好,他们担心一个不注意会做错事情连累了夏罗锦。思来想去,夏大决定让夏罗锦的妻子徐氏去找柳氏。
夏罗锦在京为官,若无意外,徐氏是会到洛阳照顾夏罗锦的,不过届时也免不了夏家的其他人也有想法。夏大没经历过这些事,而他又不合适去找柳氏,便只能让徐氏去向柳氏请教,虽然徐氏与柳氏关系相隔甚远,可夏大是以向张家道谢为由而登门的,想必柳氏不会不肯见她。
夏罗锦这一路来虽说还是夏家的人出资最多,可实际上张鹤的赞助以及他在洛阳时张家给予的关照,是夏罗锦能在太学安然度过一年求学时光的重要原因——若无张光群的庇佑,夏罗锦这样的寒门子弟很难在国子监里安稳地度日。
而若非张廷轩交代,张光群对待夏罗锦时或许如同别的官员子弟以作弄、欺压寒门子弟为乐一样,成为欺压夏罗锦的人之一。而张光群虽然不能成为国子监这么多太学生、国学生中的领头人物,可张廷轩为太子——便是新帝的眼前红人,这些人不会轻易地去开罪他。
对于张廷轩而言,只是交代的一句话而已,可对于寒门子弟而言,便已经是极大的关照了。夏罗锦对此很有觉悟,故而在给夏家的信中,都不忘提一句张家的好。
徐氏跟柳氏说起这事时,柳氏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旋即笑道:“他有心了。”
以这样的方式来博取柳氏、或许说是张家的好感,虽然迂回了些,不过胜在好用。即便是柳氏,对夏罗锦的为人也稍微有些满意了:只有知恩图报又知分寸的人,才是张家所需要的人。
柳氏并没有提点徐氏多少,不过有一事却与她明白地说了:“他虽为官,可却不足以让夏家成为官户,你得让夏家的人知道。”
成为官户的最基本条件为有荫补资格,而秦朝立朝时,只有六品以上的官吏,其妻儿子孙等三服以内的人才能成为官户。不过后来荫补的制度造成冗官的问题,为了控制冗官而特意更改了许多条件,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将六品的资格改成了五品,与此同时,荫补的范围和子孙名额也发生了变化。
张雁、张鹤和张显之所以是官户,便是因为张廷轩的官位足够让他们享受荫补的资格,虽然最后荫补的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可张雁、张鹤仍旧是官户。可一旦张廷轩死了,而荫补的资格给了他的儿子,那张雁与张鹤便从官户的资格中脱离了。
夏罗锦虽为官,可他的官位太低,只能为子女带来便利,为爹娘带来殊荣,却无法让夏家的其他人享受特权。一旦夏家的人犯了事,不仅会连累夏罗锦,自己也会尝到恶果。
徐氏听明白了,回去与夏大一说,夏大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约束他们的了!”说着他的腰杆也挺直了。
夏崔氏见他终于不是那副软弱的模样了,别提多高兴了,只是她想到夏罗绸,忧虑道:“照理说,绸儿是不是该结束营运了呀?”
徐氏道:“张家说朝廷已经准许除官吏本人以外的人经营买卖了。”
徐氏说得有些含糊,毕竟柳氏也没有详细地说,而朝廷考虑更多的是品官之家的经营问题,夏罗锦的官太小,与夏罗绸又只是兄弟,朝廷更加不会有什么限制,所以夏罗绸可以放心地继续经营“夏二郎生药铺”。
夏崔氏松了一口气,夏罗绸如今除了与方家做买卖外,生药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他早已经换了一处阔、大、位置又好的地方重新开张。而夏家的日子能过的越来越好,也少不得他往家里送钱。
不过夏崔氏见夏三要为夏素娘说亲了,便想起夏罗绸也老大不小了。以夏罗绸现在的能力,以及有夏罗锦这么一位兄弟,他可以娶到不错的妻子才是,便也开始给他张罗着说亲。
而等张鹤与夏纪娘从广州回来后,夏罗绸、夏素娘也各自与人订了亲。
作者有话要说: 基于上一章许多小伙伴没看小绿字里有番外的情况,所以这章特意说明一下有番外o(* ̄︶ ̄*)o
而且上一章其实完结得一点也不突然(不会写主角把所有现代的作物都种完、也不会写到小花生长大后的事情)而番外的存在其实就是避免造成正文不连贯的情况下,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以及写一些有趣的后续故事。
(再小声剧透一句:夏纪娘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张鹤是魂穿的。)
☆、天祐元年
冬日的晨曦来得有些迟; 清晨的天色有些朦胧; 深深地吐一口气; 只见一股白雾从口中涌出。张三抖了抖身子试图驱逐一些体内的寒意; 只是衣着不算暖和的他仍旧感觉到了骨子被寒气刺得生疼。
他顾不得花更多的心思去驱逐寒意,眼下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 在听见鸡鸣声再次响起后,他迅速地跑了出去。
今日是张家要祭祖的日子; 他作为张家的仆役; 自然不能耽搁了时辰; 早早地起来跟别的仆役一同准备祭祖的事宜,而最重要的还是先去把门给打开。
又是一年冬至; 张氏家族还是老样子; 不过张三却觉得和往年有些不同了——张家的族人似乎很期待张鹤的到来。柳氏也吩咐了他,若是看见张鹤回到祖宅,便立刻遣人告知她。
张三有些无法理解张鹤为何忽然之间便成为了张家人眼中的香饽饽; 不过他只是一个仆役,这些事轮不到他来探究。
到了吃早食的时辰; 张三才看见张鹤到来——即便他没看见张鹤的人; 可是那辆马车太过于特殊; 他一眼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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