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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厂督大人真绝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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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在于,此人容貌不但长得出色,学东西又快又好,而且性子稳重,是可以堪大用的人。
  
  按说这样的人物不被人觊觎都难。本朝的士人还有宗室中都有不少好酷好男风之人,还有宫中的内侍也有好男风的,像是此人的容色自然是被不少见到过此人的人所垂涎。
  
  不过,垂涎归垂涎,但却是不好动他的。因为这人有个后台,有他在,那些垂涎他的人也只好抹掉口水了。
  
  “殿下,此人是司礼监新任的随堂太监韦瑜,乃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的太监史宾的徒弟。”皇翰林躬身对纪文楷介绍道。
  
  “韦瑜?原来姓韦……”纪文楷喃喃道。
  
  这个名字真好听,而且和他人很贴切,“瑜”乃是美玉,他不是就如同一块美玉一般么,人如其名啊……
  
  纪文楷在心中暗暗赞叹,觉得他的名字念在口中都如同他人给自己的感觉一样美好。
  
  ——
  
  回去后,纪文楷就对韦瑜这人上了心,派了人去细细打听他的情况。负责去打听的人回来向他禀告:“殿下,这叫韦瑜的随堂太监是九岁多不到十岁进的宫,他是由负责净身的老太监齐三领进宫的,据说这韦瑜是齐三的同乡,韦瑜的爹娘因为家乡大旱饿死了。临死托付齐家人帮着给韦瑜找条活路。齐家老大就做主把韦瑜送到京里,让齐三找人给韦瑜净身,进了宫做内侍。韦瑜先是去了皇太后那宫里学着伺候人,后来皇太后见他机灵,一次秉笔太监史宾去慈庆宫见皇太后,皇太后就说她那里有个机灵的内侍,可以跟着史宾做徒弟。皇太后这么说了,史宾自然要奉承,立马就收了韦瑜做徒弟。不久,韦瑜就在师傅史宾的帮助下进了司礼监内书堂读书。韦瑜也是个争气的,在内书堂内学习,就数他学得好,经史子集多有涉猎,更写得一手好字。在内书堂学了三年后,他就被要到了文书房去写字。如此两三年后,前些日子升成了文书房的随堂太监。这年纪就做了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可说是顶顶年青了。”
  
  “韦瑜今年多大?”纪文楷问,虽然他看韦瑜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但还是想确定知道他的年纪。
  
  “禀殿下,说是满了十六岁了,到今年九月十七岁。”
  
  “九月?我也是九月过生辰呢,这么说是比我大上差不多六岁了。对了,你可探听到他平日都喜欢些什么?”
  
  “奴打听了,这韦瑜素日爱收集些文玩,得空出了宫爱去买字画文玩的坊市瞧东西。”
  
  纪文楷勾唇一笑:“倒是个风雅的人。”
  
  那来回话的内侍接话道:“殿下也是喜欢收集那些文玩,韦瑜倒跟殿下是同道中人呢。”
  
  “同道中人……但愿如此……”纪文楷眼有亮色,随即吩咐:“你去打听下韦瑜啥时候有空,请他到我这里帮着我鉴赏一件古画。记住喽,务必把人给我请来,请不来的话,你也就别在我跟前当差了。”
  
  “是,殿下,小的一定把韦瑜给请到清宁宫殿下这里来。”
  
  没过两日,韦瑜果然被那内侍请到了三皇子纪文楷所在的清宁宫。纪文楷拿出来一副宋代的古画让韦瑜鉴赏。
  
  两人在鉴别古画的过程中言谈融洽,自此后,也算是相识了。一年下来,纪文楷几乎每月都要拿出一样东西来,让人去请韦瑜过来看。又或者是韦瑜有出宫的机会时,邀上“他”一起去宫外卖文玩的坊市一起去淘东西。
  
  这么着一晃就过去了六年多,一直到三皇子满了十七岁,一直到韦瑜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提督东厂,比“他”师傅齐宾曾经的位置还更高。齐宾是三年前病亡的,他一死,皇帝没多久就将已经是秉笔太监的韦瑜给提了上来,顶替了齐宾的位置。
  
  “还是韦公公见识高,经由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五代的砚台喜欢做成这种凤字形。所以这方紫金古砚应是五代的?”
  
  “殿下说得极对,只是这砚容易跟紫石砚搞混,所以殿下一时之间不容易分清也是正常。”韦瑜将手中古砚放到书案上淡淡道。
  
  “韦公公,你觉得这方紫金古砚你可喜欢?”
  
  “……”韦瑜不明白三皇子纪文楷这句话后面是什么意思,短暂停顿后,她点头:“五代的紫金砚实在难得,而且这方砚台品相好,丝毫都没有损坏,臣自然是喜欢的。”
  
  纪文楷说:“那就好。”
  
  随即亲自去把那方紫金古砚拿起来,放到早配好的一个紫檀雕刻的印盒中,盖好盖子,往韦瑜跟前一推,眸子闪亮,唇角噙笑:“韦公公,既然喜欢,那这方紫金古砚我就送给你好了。”
  
  韦瑜一愣,觉得今日的纪文楷有点儿奇怪。跟自己来往了这么多年,难道他不晓得自己是不要包括他在内的宗室皇亲们送的东西么。偏偏今日他要送给自己这方紫金石的古砚了?难道是对最近宫里的一些事情有耳闻,怕他被牵连其中。又或者是要如同二皇子那边一样,想让自己帮他登上太子位,所以送这砚台给自己?
  
  将韦瑜的疑问看在眼里,纪文楷随后哈哈一笑,说:“韦公公,我知道你的规矩。而且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我遵守你的规矩,所以你才愿意和我来往的对不对?不过,这一次不一样,因为父皇说明日就要将二皇兄,我,还有三皇弟子封王。而封完王,三日后,我就要代替父皇巡视宣府。最近宣府那边送进京城里的折子说,那些鞑靼部的鞑子们又不安分了。开年后,多次袭扰宣府一带的百姓,所以父皇命我去代他巡视宣府,最好是能跟宣府总督商量着,让那边的卫所协作,好好教训一下子那些鞑靼人。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夏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这番话倒是让韦瑜暗暗一惊,心想皇帝的动作竟然如此快么?很显然,三皇子封了王,再去宣府以代替皇帝巡视的名义转悠一圈,宣府总督配合着打上一两场小仗,杀上几十百把个鞑靼人,这功劳就得算在三皇子头上。等到他立了功从宣府回来,到那时皇帝要封三皇子做储君,外朝的儒臣们怕是再不能激烈发对了?要是再加上一些别的手段的话,三皇子的储君之位怕是十拿九稳了。
  
  她在这里暗自思忖时,纪文楷又说话了:“……要离开京城了,说不定一去就要两三年,所以我想将这方紫金石古砚送给韦公公,略表心意。还请韦公公不要推辞。”
  
  他的话语里满是诚挚,而且一双漂亮的凤眸也隐约灼热,让韦瑜突然觉得眼前这三皇子让她觉得陌生。

☆、4。02晋江独家发表

  犹豫了一下,韦瑜到底还是接受了纪文楷的这份儿心意,认识他也有差不多六年了,在这六年中,自从韦瑜在五年多前第一次拒绝纪文楷送的东西,那以后他也就一直遵守她不要东西的规矩。
  
  如今纪文楷即将离开京城,远赴宣府,尽管他是皇帝钟爱的儿子,也不会在那里遇到什么危险。但是谁知道呢,毕竟那里是边地,跟鞑子常常有冲突,万一他遇到什么事情,这份儿表示他心意的礼物要是不收,到时候怕是要后悔了。
  
  不知道为何,韦瑜会这么想。但如此想了之后,她立即暗骂自己真是杞人忧天,还有这样想不吉利。
  
  “那就多谢殿下的这份儿心意了,臣回去一定去搜罗一件古玩,等着殿下立了战功回来一起赏鉴。”韦瑜接过那紫金石砚欠身道。
  
  纪文楷见韦瑜收了他的礼十分高兴,便邀请韦瑜留下来吃晚饭,韦瑜以衙门里还有事情婉拒了。
  
  “对了,韦公公,听说我母妃宫里的一个内侍涉嫌谋害三皇妹宫中的一个小宫女,可真有此事?”纪文楷将韦瑜送出清宁宫,站在宫门口时轻声问了句。
  
  韦瑜站在脚,回答:“此事尚未有定论,臣此刻就要过去过问一二。”
  
  “韦公公,那内侍真要做下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用顾忌我母妃,按照朝廷律例严惩就是。”纪文楷面色一沉道。
  
  韦瑜扫视他一眼,见他俊颜肃然,眼神澄澈,倒是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依照她跟三皇子打了六年的交道所了解的这个人来说,这人是个很有原则,也知道进退的人。所以,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让人吃惊。
  
  “殿下回去吧,臣自会秉公办理。”韦瑜走前几步,坐上凳杌向纪文楷拱了拱手。
  
  纪文楷也知道韦瑜办的案子是不适合透露太多,所以那话也就点到而止了。不过,从韦瑜嘴里知道母妃宫里那叫德兴的内侍的案子并没有审结,无论如何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其实今日韦瑜来赴约,他对“他”说了一些即将封王还有三日后就要远赴宣府代替皇帝巡视的话也是大有深意的。
  
  不管事封王还是远赴宣府代替父皇巡视对他来说都是意义重大,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自然是越不被影响,越不被打断为好。而如今母妃那宫中的内侍德兴牵涉到三皇妹宫中小宫女二丫的死里头,无论如何对他来说不算一个好消息。
  
  即将被封王以及被父皇派到宣府去代替他巡视,这里头蕴含的深意,不用纪文楷的翰林老师跟他分析,他也明白代表着什么。以前皇太子还在的时候,他自然是不敢去肖想帝位。但是皇太子薨了,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么也不枉他自小就严格要求自己,不想做一个闲散王爷,吃喝玩乐了此余生。
  
  特别是在他心中还暗藏一个愿望,那就是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能登基称帝,那韦瑜可就能天天陪在他身侧了,这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或者在内心里,他也为自己深深喜欢一个内侍而惶惑过,但是,他对自己说,这就是宿命,没法子改变。还在他十一二岁时,初次见到韦瑜,已经被“他”的风姿折服,心里装的都是这个人了。其他的人,不论男女,他都不上心。
  
  站在清宁宫门口,目送着韦瑜穿着大红曳撒的身影在暮色里远去,他心中升起颇多惆怅和不舍之感……
  
  ——
  
  韦瑜坐着凳杌回了司礼监值房,跟轮值的人交代了几句话,便换了便服,带着几个长随出宫。在宫门口,她坐上长随们拉过来的一架样式普通的马车,上车后,由锦衣卫派到东厂当差的一位小旗车夫对着车子里头的韦瑜恭敬说了声:“督主,您坐好,小的这就要赶车了。”
  
  车厢里传出来韦瑜“嗯”一声答复。那小旗就娴熟地挥起鞭子抽在拉车的一匹黄骠马的马臀上,马儿即刻踢踏踢踏跑起来。
  
  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跑出来身穿便服的骑马的二三十位精干男子簇拥在韦瑜所坐的马车周围。马车往前跑,这些人也随着马车往前。
  
  韦瑜坐的车外头虽然普通,可是里面却是装饰得十分奢华。铺着软垫的椅子,车厢角落有木桶装着的茶包。车厢的两角还悬挂着两盏琉璃灯,一个金香球悬在车厢顶,在马车行进之时,不时吐出兰麝之香。
  
  此时韦瑜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假寐。每当傍晚,每当她要回柳树胡同自己的宅子之时,对她来说,就是放松的时候。往往在这种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将自己的脑袋放空,借着往家走的半个时辰小睡一会儿。
  
  虽然她是司礼监掌印兼提督东厂的太监,权势极大,也没人敢监视她。可她也从不自我放纵,比如说睡懒觉,比如说同一些高级太监那样去销金之地喝花酒。无论在不在宫中当值,她总是寅时即起,打上一套拳,耍过一会儿刀,才用早饭,然后开始崭新的一日。
  
  唯有一件事情,她名声在外,那就是她“好色”。
  
  说起这个,还多亏她曾经的师傅史宾,就在她满了十五岁后的一日把她叫到跟前说:“徒弟,你可要记住师傅的话,咱们这样的在皇帝跟前当差的没有子孙根的人,可不要积攒钱财,也不要整得两袖清风。你明白是为何吗?”
  
  韦瑜想了想答:“咱们无后,积攒钱财到时候死了给谁去?若是有两个钱还是要紧着自己花比较好。至于两袖清风,图个清名也不好。太刚则折,太柔则屈,这些都不是处世之道,为官之法。”
  
  “哦,那你说说,什么才是处世之道,为官之法?”
  
  “和光同尘,外圆内方,这样子才是不破败的长久之法。”
  
  “哈哈哈哈,徒弟,你这样才不愧是本督主的徒弟。我想啊,将来你坐上我这位置也是意料中事了。不过,说回来,本督还是觉得你过于清了,还是要给自己弄个浊。那样不管是上头的主子,还是同僚才觉得你是可信之人。人啊,都是应该有缺点,人家看到才觉得真实。特别是主子们,觉得你有瑕疵用着还要放心些。你呢,不贪财,那就好色吧。再加上你生得一等一的好,要是你好色也说得过去。不过,这也有个度,万不可学那些不上进的太监去西院嫖|宿;还是正正经经找对食,娶几房妻妾为好。”
  
  被师傅这么一指点,韦瑜自然开了窍。于是等她当上司礼监文书房的随堂太监后,她师傅给了她一笔银子,底下人给她凑了一笔银子,再加上她这么多年的积蓄。她就在离皇城不远的柳树胡同买下了一个五进的宅子。再往后,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找对食的宫女,看顺眼了,想办法弄出来放到自己的宅子里去。
  
  这六七年来,她宅子里加上赵贵妃牵线送的翠香,一共是七人。倒是不像宫里传得那样多,不过也差不多少。有了宅子,基本是一年一个。
  
  这些到了她宅子里的宫女儿们,她一人给安排一间屋子,再安排两个婢女伺候着。平时回来,就一起吃个饭,下个棋,说笑一会儿。晚上也不歇宿在一起。
  
  被她找来做对食的宫女儿一开始各人都是又欢喜又害怕。欢喜是因为竟然能跟宫中最有权势的太监做对食,况且这太监长得又那样美貌。害怕是因为大家都说,做了太监的对食可要遭大罪,因为太监是被阉了的男子,不能真跟女子敦伦。但这些太监们又需要女人,所以做那种事情时就又咬又掐,把女子折磨得不像人样,甚至还有被太监折磨死的。
  
☆、4。02晋江独家发表

  不曾想,日子一长,她们的害怕都落了空。因为容色绝美的厂督大人可一次也没有叫她们去伺候歇宿。按说,害怕落了空是件欢喜的事情,可是这些被韦瑜找来做对食的宫女却高兴不起来。
  
  各人都在心中暗自嘀咕,不是说厂督大人好色么。为什么找了她们来就不动一指头,也就是看看,说笑而已。难不成“他”看不上她们,但是看不上为啥还要找她们来。她们也知道“他”是个太监,不能人道,在这上头也没有真要求怎么样。可是一起搂抱着睡一睡,甚至亲亲摸摸总是能的吧。结果呢,连这也没有。
  
  名义上她们可是“他”的对食,本朝有权势的太监在宫外买宅子,娶妻抬妾是常事。她们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绝色,比不上韦瑜,可是跟一般女子相比,那容貌也是称得上漂亮了。
  
  所以做不成“他”的妻,做“他”的妾总是好的吧。更何况她们这些宫女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厂督大人的仰慕者啊。总还是想跟“他”亲近一下的。
  
  可是结果,却是让她们大大失望了。跟“他”做了对食,那就真真正正是对食,十天半个月,“他”从宫中回来后,就把她们找到一起一桌子吃饭。注意啊,连单独对食也没有,因为“他”的事情太多了,是真正的大忙人,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跟谁单独吃饭。不然,一个一个的单独吃饭,轮着一次也要两三个月了,一年又能见上几次,这真跟守活寡差不多啊。
  
  这么着,韦瑜宅子里的那些宫女儿们闺怨就大了。但是,她们也只敢暗地里抱怨,毕竟她们的“夫主”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别看这人长得漂亮也常常脸上带笑,但是对付起人来,那些雷霆手段实在是令人恐惧。
  
  韦瑜呢,也想过这么着让那些被找来做对食的宫女们空耗青春有点儿对不起人家。但是,她需要这些人给她装门面,需要她们坐实她“好色”的名头。再说了,她们跟着自己虽然不能得到男女之间欢好的机会,可是自己也是锦衣玉食的养着她们。年节上也不少发银子给她们,她们可以托人将这些银子送给家里的人花,比她们在宫里得到的那点儿可怜的工钱多了太多了。
  
  本朝宫中的宫女大多数都是选的京城附近的良民女子,一旦进了宫做了宫女,就几乎没有再出宫的机会,而且终日劳作极端辛苦。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宫女走大运,被皇帝看上临幸,封为低等宫妃,比如选侍才人等。这里头再有那么一两个生儿育女的能封为嫔妃,可以获得荣华富贵终老以外。其她的绝大多数宫女都是一直干活直到三四十岁,身体衰老得了病干不动为止,然后就被发配到宫中一个叫做安乐堂的地方,在里头等死。宫中还有规矩,凡是宫人生病,都是不给看的,要是你命大撑得过去就继续当差,要是你一病不起,对不起,你就会被抬到安乐堂去等死。一死了,会被火化,再将死去之人的骨灰倒入枯井之中。宫中安乐堂里面的一个枯井里头据说那骨灰都填满了半个井。
  
  因此被韦瑜找来做对食的这些宫女也知道这样已经算是撞大运了。至少她们出了宫,不用再去伺候人,也没有了操劳的事情,而且锦衣玉食,穿金戴银的,到年节上还有赏银得。尽管在韦瑜置下的这宅子里,她们也不能随便出去,一年只能出去几次,可是这样的生活已经和以前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
  
  而且在做韦瑜的对食之前,她们也都明白是不可能跟一个太监有什么正常的夫妻生活的。因此几年下来,失望归失望,到底也慢慢适应了。就算她们成了督主大人的金丝雀,“他”只喜欢看,不喜欢上手,可这金丝雀的生活也是值得让她们留恋的。
  
  ——
  
  韦瑜坐着的那架外面普通,里面奢华的马车到达柳树胡同的宅子跟前时,已经是上灯时分了。因为今日一早她就叫了人回去传话说她要回家,所以宅子里头的管家早就带了人在门房那里守着。遥遥见到她坐的那架由众多锦衣卫簇拥着的马车过来了,便领了宅子里头的下人们走到宅门前排成两排站好。等到马车停在宅子前,赶车的车夫麻溜跳下车来,在马车下头放下车凳,然后另外有长随上前来将车帘子掀起,恭敬请韦瑜下车。
  
  等到韦瑜扶着地上躬身站着的长随的手,踩着马车下头的车凳下了车。那管家就亲自提了盏灯笼,小跑着上前来哈着腰说:“爷,知道您要回来,娘子们早就收拾好了,个顶个打扮得漂漂亮亮。厨子也把您喜欢吃的菜都备好了,您的马车还在胡同口时,小厮跑回来跟小的说了,小的已经派人去叫厨子们开炒……”
  
  韦瑜淡淡道好,随即又对周围那些下马的锦衣卫说:“前头也给你们备下了酒菜,大家伙儿进去吃吧。”
  
  “谢爷体恤!”众人向韦瑜抱拳齐声道。
  
  韦瑜不再说话,撩起袍子大踏步往宅子里走。管家和众多小厮婢女跟随在后,脚步轻放的跟着走进宅院,剩下是一些留下的小厮上前来牵马,带着这二三十个锦衣卫从宅子东边的角门进去吃饭。
  
  第二进宅院的锦绣院正厅里头,七位韦瑜的对食宫女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各自穿上了自认为最合身最漂亮的衣裙。她们都并没有坐下等着厂督,而是在正厅门前不时往外张望,盼望着那个俊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自打上一回韦瑜回家,这又过去了十二日了。不管怎么样,韦瑜在众位女子的心中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她们的“夫主”,更是她们心之所系的人,她回家对于她们来说算是节日。所以,在今日管家告诉她们韦瑜要回家后,各个都激动欢喜起来,精心打扮了后,日暮时分就到锦绣院来等着了。这一等就等到了掌灯时分,那些心急的就不免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相公怎么还没到?往常这个时候都已经到了。”
  
  “我看妹妹也是太着急了,相公一般都是掌灯时分到家。你也不是不知道相公贵为内相,宫中多少大事都是他经办,有多忙……”
  
  “你们别说话了,我好像听到了许多人的脚步声往这边来,一定是相公回家了。”
  
  那女子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小厮先跑来了,喘着气说:“各位娘子们都站好,别说话,爷回来了,已经过来了!”
  
  于是众位女子赶紧理一理发髻和衣裙,按照年纪大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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