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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厂督大人真绝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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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小厮先跑来了，喘着气说：“各位娘子们都站好，别说话，爷回来了，已经过来了！”
于是众位女子赶紧理一理发髻和衣裙，按照年纪大小站好，静静引颈翘望。
不一会儿，果然见到了那个盼望以久的人步态潇洒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众多的奴仆。
“妾身们见过相公！”众位女子声音娇脆地向韦瑜福身一拜。
“众位娘子都起来罢，进去坐下陪我吃饭。”韦瑜见到这些打扮得娇俏的女子们也是心情大好，含笑抬手叫她们起来。
尽管并无夫妻之实，但是在韦瑜的这处宅子里头，她跟众位对食的宫女们还是以相公娘子相称。而底下服侍的那些小厮和丫鬟们也是把韦瑜当成老爷，把众位女子当成韦瑜的妾。
七位美娇娘簇拥着韦瑜到厅内的紫檀大圆桌旁坐下，丫鬟捧上铜盆和手巾，韦瑜擦了脸洗了手，又有丫鬟捧上茶来韦瑜喝了几口。接下来，韦瑜才逐一和娘子们说话。她言语温柔，又和煦笑着，在灯烛之下，别提有多俊美吸引人了。诸位娘子都又看呆了，发起花痴来。
最后还是韦瑜见到菜都上齐了，拿起筷子招呼众位娘子们吃饭，她们才回过神来，纷纷拿起筷子吃起来。
只要韦瑜在，她们就觉得满桌子的菜都是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好吃。不仅每一个人都吃得香，而且她们还喜欢给韦瑜夹菜。
韦瑜呢，也把她们每一个人夹的菜给吃光。毕竟在她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些女子有亏欠，所以每当她们给她夹菜，向她献殷勤时，她就欣然接受。不过，她也有规定，每位娘子给她夹菜最多三次，不然非得把她撑着不可。
一顿饭众人欢欢喜喜地吃完，等到撤掉碗筷丫鬟们端上茶水来，众位女子就一边喝茶一边跟韦瑜说笑。她们最喜欢问一些宫里的事情，毕竟她们从小进宫，在宫里也呆过好几年，宫里就像是她们的第二个娘家一样，并且那些还呆在宫中的宫女和内侍也跟她们的兄弟姐妹差不多。离了宫，但是还是牵挂着他们，喜欢知道他们的近况。
韦瑜记性好，凡是家里的这些娘子们想要打听的事情她也暗暗记下，进了宫，就让手下人顺便去打听一二。得了信儿，回来就跟这些娘子们说，满足她们的八卦欲望。
所以她一从宫中回来，就真跟过节一样，众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好，那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亥时，一般这种时候，韦瑜是必须要睡觉了。她平常睡觉的时间是在戊时之前，这比她的睡觉时间已经延后了一个时辰了。往往这种时候，就有管家进来提醒说：“到了爷就寝之时了，娘子们都散了，回去歇着吧。”
众位娘子一听，也就识趣地站起来，纷纷告辞而去。
翠香今日故意走在最后，她拖慢脚步，眼看其她的女子都出了锦绣院，她便转身大步往厅里走。走到大厅门口，管家拦住她，问她回来做什么。她说她手帕忘在厅里了，管家信以为真，就让她进去了。那时候韦瑜打了个呵欠，站了起来，正准备绕过屏风，往后面穿堂里走 。她所住的院落在第五进。宅子里有一条路一直通向第五进她的住处。平时她不在家，这条路上的连接的三个穿堂是被锁上的。宅子里的其他人所走的路都是环绕着宅子所修的甬路。
作者有话要说：偶觉得吧，督主有点儿不解风情。看来是因为没被开发的原因。所以啊，团子要努力，毕竟马上就要走掉一个情敌，赶紧追吧！
☆、4。02晋江独家发表
韦瑜正要绕过屏风去，就听到身后黄莺般娇俏的声音响起：“相公留步……”
她有些诧然地驻足，然后回头去看，只见新进宅子的由赵贵妃送来的宫女翠香手里拿着一张柳绿色的帕子款款急步走了过来。
“有事？”她挑眉问。
翠香大着胆子，脸颊羞红。
前两日赵贵妃命人来见她，给了她一盒子首饰还有一件汉瓦做的古砚，并且交代了她一些话。能到厂督韦瑜跟前来，多亏了赵贵妃，不然她也出不了宫，成为眼前这绝色厂督的对食之一。就算是名义上的，督主并不曾碰过她一指头，可是她自打进来后也打听了，韦瑜也没动过别的先来的宫女一根头发丝。这么一对比，她心里平衡了些。可是她真得是很喜欢厂督啊，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见到韦瑜的身影，哪怕远远地看一眼都行。
直到有一日赵贵妃找了她去说话，问她愿意做厂督大人的对食不。
她当然愿意！
赵贵妃就说她可以帮忙，只不过她要是真能去厂督身边，那么就要帮赵贵妃一些忙。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都没有问过这些忙是什么。只要能去厂督大人身边，能近一些看“他”，就算“他”好色，就算“他”有好多对食的宫女儿也不在乎。
于是她如愿成为了督主的对食的宫女中的一员。直到半个多月过去，赵贵妃派来的人打着贵妃牵挂她的名义，进来见了她，并送上了东西还暗中交待了她需要做什么。她勉强答应了试一试。其实她心中挺害怕的，毕竟掌控东厂的韦瑜有“美阎王”之称，以往作为上位者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但是赵贵妃交待的事情，她也不敢不做，同样赵贵妃作为皇帝的宠妃，对她来说也是招惹不起的，她家里人都捏在赵贵妃手心里呢。
“相公……是这样的……”翠香大着胆子把赵贵妃交待说的那些话都对韦瑜说了，最后说：“俺爹娘兄弟等人都在赵娘娘兄弟家的庄子上……我也没法子……”
其实翠香见了赵贵妃派来的人这事情，她还在宫中当值的时候，宅子里的管家已经派了人进宫来向她通了信。无论她在不在家，管家都会在每日固定的时辰把宅子里的事情写在几张需要药水涂抹才能显出字迹的白纸上送到她跟前。
这样一来家里都有些什么事，宅子里的从上到下的人都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等每日都会被她知道。跟东厂的爪牙们刺探的宫中宫外的许多事情一样的禀报制度，让她牢牢地掌控着着家里宫中朝堂的动向。
所以在翠香喊住她，还没说出后面的话之时，韦瑜已经知道翠香要说什么了。果然，她开口说完的话和她预测的完全一样。耐心听她说完，韦瑜只说：“知道了。以后你别替赵娘娘来说话了，也别再收她的东西。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应该知道别人来求你做的事情是为难我。我虽然好色，但还不至于色令智昏。你回去吧，德兴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打听了。”
她说话时，虽然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那一股子肃然冰冷之意还是让翠香感觉到了，她忍不住脚一软，脸色煞白，话语里都带了哭音：“妾……妾身再不敢了……”
先前翠香大着胆子回来私自见韦瑜时，还抱着一丝希望，要是韦瑜真得好色的话，就不该对她视而不见，她看到了其她六位做韦瑜对食的宫女，觉得她们都不如她长得美貌。以往她是不能单独近韦瑜的身，今日借着一个借口接近相公，说不定能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呢。
没想到最后韦瑜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无视她的美色不说，还警告她谨守本分。这让她的希望迅速破灭了，心中此时可是后悔万分。要是就此韦瑜对她有了成见，以后可怎么办啊？
“韦安！你来，扶着七娘回去吧。”韦瑜并不理会眼前这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也没把她那颤声令人心软的说话听进耳朵里去，反而是把慌慌张张跑进来的管家叫了来。
管家韦安是见到翠香好一会儿没出来，才跑进来的。方才他在厅门口拦了这位七姨娘一下，是因为她说要捡回掉了的帕子才放她进来的。这会儿他跑进来后，竟然见到她站在自家爷跟前，而自家爷说话的样子淡淡的，而翠香却是脸色难看。他立马想到一定是七姨娘惹得爷不高兴了。这让他也害怕韦瑜到时候会惩罚他没有按照家里的规矩办事。
“七姨娘，快跟小的走吧。爷要歇着了，有什么明儿再说吧。”韦安赶忙上前扶起几乎站不住的翠香，对韦瑜一哈腰，转身半扶带拉地将她拖走了。
——
送走了三皇兄，被封为晋王的纪文楷，纪锦陪着母妃回了长宁宫。一路上，她母妃萧贵妃都紧锁着眉头，纪锦还以为她母妃是担心三皇兄去边地宣府，碰上那些弑杀而又野蛮的鞑子会出意外，所以心情不好呢。
所以一到宫里坐下后，她就让宫女把早晨泡好的枫露茶倒了早先的茶水，用滚烫的水沏了第二道，再送到她娘跟前说：“娘，您喝点儿茶吧，我晓得您跟着父皇一起送三皇兄出城肯定也是又饿又渴了。还有，您不用担心三皇兄，跟他一起去宣府的有那么多人，到了宣府，那里又有那么多兵，就算他碰上鞑子，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萧贵妃有气无力地指指桌子：“你放下吧。”
纪锦“哦”了一声，把那盏枫露茶放下，随即自己拿起宫女送上来的点心就着另一盏茶水吃起来。她这一趟也是坐着车，跟着自己的两个皇姐一起送三皇兄出了城。一路上礼节繁琐，顾不上吃喝。回到紫禁城已经过了晌午，也难怪她的肚子被饿得咕咕叫了。
三下五除二地将一盘子糕点吃完，纪锦又叫芍药去催一催饭。芍药挽起袖子说：“三公主，奴婢亲自去炒两个您喜欢吃的菜，一会儿就给您端来。”
“好，你快去！对了，别忘了，也炒个我娘爱吃的！”纪锦欢喜地一挥手。
芍药赶忙应声而去。
“哎……”萧贵妃憋了半天，终于长叹出一口气。这叹气声落入旁边喜滋滋的纪锦的耳朵里头，让她终于想起自从她娘回来后就愁眉苦脸的没怎么说话。
“娘，你今日到底怎么了？对了，我叫芍药去炒好菜去了，还叫她给您炒个您爱吃的呢！”
“你……你就知道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能想点儿别的不？你二皇兄这下子是铁定当不上太子了。你等着吧，等到你三皇兄从宣府回来，你父皇就得让他做太子。他一做太子，我跟你哥还有你的倒霉日子就要来了。你呀，也是个没用的，让你帮你二皇兄一下，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帮的啊？亏你前几日还说让为娘别管，你一定帮着你二皇兄成事？结果呢，这事情就是这样成的吗？那韦瑜根本就是不记情凉薄的一个人，关键时候是一点儿也没帮咱们呢！看来还是萧贵妃的美人计起了作用，他到底站在了三皇子那边，果然是个好色的。不然为啥二丫的案子一直没进展？德兴进了东厂诏狱都好多天了，他难道什么都没招？难道他还真受得住里头的酷刑。这里头有猫腻啊，不然的话，你三皇兄连封王都是个事儿，更别说能捞着替你父皇巡视宣府的机会了！”萧贵妃一股脑把憋在心中的话朝着纪锦吼出来。
吼出来后，她觉得心中畅快了一些，可是回头一想自己像是个泼妇一样说出这些话来也是对自己的女儿太过分了。
于是又开口：“锦儿，娘也是心里憋屈，你别怪我吼你啊，别往心里去……”
纪锦开始的确是被她娘突然发飙给吼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然觉得委屈，长这么大还没被她娘这样吼过呢。可是她真得不知道为什么三皇兄封了晋王就去宣府跟太子位有什么关系。二皇兄不是也被封成鲁王了吗？还有四皇弟封了简王。父皇可没有说封谁为太子啊。既然没说不是几位兄弟都有可能吗？
而且她不相信韦瑜真是个好色的，“他”得了赵贵妃送的宫女翠香就帮着三皇子那边了。在调查二丫的死的过程中，“他”可是怀疑赵贵妃那边的人是动手害自己和“他”的人呢。如果这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站在赵贵妃那边。
说起二丫的事情，纪锦记得自从上次韦瑜来问过情况，然后承诺自己必定要查清楚这中间的猫腻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跟自己通信儿了。她也晓得赵贵妃那边宫里的德兴被东厂的人带走了，这也有些日子了，到底中间是个什么情况，她也想弄清楚。最近几天，皇子们封王，宫中举行庆贺，连着摆了几天宴席，她光顾着赴宴吃喝玩乐，也就没顾着去打听二丫的案子。直到今日送走了三皇兄，刚回宫坐下来打算吃点儿好的填填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她母妃猛地朝她吼出这么个话来，她才有点儿良心发现自己忘了干正事儿了。
“娘，您别急，等吃过饭，我就去见韦瑜，问下二丫的案子进展如何。还有，我跟您说，韦公公是绝对不会站在赵贵妃那边的。”纪锦安慰她娘。
萧贵妃闻言好奇：“你怎么知道韦瑜不会站在赵贵妃那边？难不成你有什么事没跟娘说？”
☆、4。02晋江独家发表
纪锦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把心里藏了好久的话对她娘说了，只是略过了在撷芳殿东配殿那送暖的烟道下发现了韦瑜穿着女子主腰的事情。不过，就是她这会儿说出来的话已经把萧贵妃给狠狠地震住了。
她睁大眼，好半天才喘不过气来一样“啊”了一声，然后脸色迅速变得煞白。
纪锦却被她娘这种样子吓住了，后悔自己一个没忍住还是把撷芳殿起火的内情告诉了自己的娘，让她吓成这样。于是赶忙加上一句：“娘，您别怕啊，韦公公说了，那在背后意图谋害我跟‘他’的人，‘他’一定要揪出来。二丫的死可能跟那晚的事情有关，所以跟她是同乡就像是对食的赵贵妃那边宫里的内侍德兴被抓去了东厂。我想韦公公一定是还没有从德兴嘴里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才没有把这事情的结果禀告父皇。你想啊，德兴可是有极大的嫌疑参与谋害我和韦公公，这样一来，赵贵妃就有可能是幕后的主使，韦公公又怎么能为了个女子色令智昏，就站在赵贵妃那边去……”
“……你个傻孩子，这事情你怎么不早对你父皇说，让你父皇好好彻查此事？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早说，你三皇兄就不会这么顺利被封王，然后又代替你父皇去宣府巡视了。”萧贵妃一把抓住纪锦的手失望无比地说，“还有啊，娘一想起有人想要害你，娘这心就高高提起了。这一次的事情八成是你身边有人捣鬼，想要害死你，想要你父皇还有为娘伤心……不过如今再去跟你父皇说这事情已经没有用了，你三皇兄已经离开京城了。等到他去了宣府立功回来，那太子位就是他的了。你二皇兄当太子的事情咱们就不用指望了，如今咱们还是盯着韦瑜办的那案子比较要紧。到底是谁想要害你或者害韦瑜，这人的胆子都太大了。不把这背后的人揪出来，还不定以后发生什么事呢。这一次那人没得手，说不定后面还会策划谋害你们。一想起这个，我就心惊……”
“那娘，你觉得那幕后之人会是赵贵妃吗？”
萧贵妃拧着眉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缓慢道：“真要是她这也太傻了，对你动手还不如对你二皇兄。你二皇兄要没了，她的儿子文楷就毫无阻碍能成为太子了。”
“连娘都不太相信那事情是赵贵妃所为，我想父皇更不会相信了。所以娘说一开始就跟父皇说，父皇就不会封三皇兄为王，也是武断了。我想不出除了赵贵妃还有谁跟咱们不对付？”
萧贵妃先是惊讶纪锦竟然有这种见解，实在是比自己更加高明。后才接话：“或者是有人想害韦瑜，把你一块儿给牵连进去了。韦瑜得罪了那么多人，‘他’坐的那位置又被不知道多少人觊觎，所以有人想要害‘他’也是自然。”
“哎呀，不说了，想起这些事我就头疼，肚子更是饿得咕咕叫了！我去看饭做好没？”纪锦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提起裙子往外跑。
萧贵妃苦笑，不由叹气，世上或者就只有她这女儿这种时候还能吃得下饭。
——
纪锦吃完饭，就让宫女芍药拿着自己的一张名帖去司礼监掌印值房找韦瑜，请“他”来教自己写字。想用这种借口问一问“他”到底德兴的那案子办得怎么样了，还有点儿私心就是想再欣赏一下“他”让她流口水的绝色的容颜。
不曾想芍药跑了一趟回来却告诉了她一个让她十分生气的消息。
芍药扁着嘴说：“三公主，奴婢去没有见到韦公公。倒是见到了刚刚养好伤回去当差的金宝，他跟我说韦公公刚才由另外的长随陪着去了赵贵妃那边的万安宫教二公主写字去了。听说二公主昨儿个就派人请了韦公公，所以今日午后，韦公公有点儿空就带了其他几个长随去了万安宫。”
“什么？‘他’竟然去教二皇姐也不愿意教我？”纪锦把手里的锦帕团成一团使劲儿扔出去，气得够呛。
芍药缩了缩头，没想到告诉三公主这件事后她的火气这样大，可是这也怪不着韦公公啊，人家二公主不是提前去请了厂督大人，要怪也只能怪三公主派自己去请韦公公晚了一步。于是她讪讪地强调：“三公主，二公主是昨日叫人去请的韦公公……”
其实纪锦又哪里不清楚是自己这几日太贪玩，没有去想到去请韦公公教写字儿的事情。结果一个恍惚，竟然被二皇姐占了先。所以方才怪罪韦瑜的话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而已。
芍药哪里晓得纪锦此时的心理，她家公主此时想的是自己喜欢的布偶被人抢了。她自动脑补韦瑜和二皇姐纪铭一起说笑，还有韦瑜握着纪铭的手写字的情景，那肚子里的酸水就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简直压也压不住地一直翻涌到她的嘴里头，只觉满嘴酸涩。
先前那一回在慈庆宫里，二皇姐纪铭说要请韦公公去教她写字，是用得半开玩笑的口气。当时韦瑜答应了，纪锦虽然不高兴还是没有太在意，认为纪铭或者只是说着玩的，她的字写得那样好，哪里需要什么师傅。没想到昨日却真叫人去请了，而韦瑜就还真去了。可是真正需要“他”指点的不是自己吗？
一想到这个，纪锦简直更加气闷。觉得二皇姐是故意针对自己，她就是见不得自己高兴是吧？或者是故意跟自己争韦公公，上一次她说的那话“秀色可餐”还言犹在耳。难道她最近饭量不行，需要去看到韦公公好多吃一碗饭？纪锦想起这几日宫中的宴席，纪铭吃饭还是老样子，没有多吃也没有少吃啊。
真是可恶！赵贵妃跟自己娘一直不对付，她生的三皇兄要跟自己一母同胞的二皇兄争太子位，如今二皇姐又要跟自己抢师傅韦公公。怎么他们母子三人这样坏，处处跟娘，二皇兄还有自己作对！
纪锦气得紧紧抿着唇，柳眉倒竖。
芍药不明白为啥一直活波开朗，从不轻易使小性子的三公主为什么一听到韦公公不能来教她写字了就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脸色阴沉得如同要下雨一样。
揣摩了纪锦的心思，她试探着说：“三公主，奴婢还是把你的名帖给了金宝，让他等到韦公公回来，就把你让韦公公来教写字的事情告诉‘他’。奴婢想，韦公公回去看到后，明儿个一定会来教您的。”
这话好歹让纪锦心中好受了点儿。不过，她还是不放心二皇姐和韦公公在一起。韦公公那样美，二皇姐会不会喜欢上“他”？然后打“他”的主意？
这让她坐立难安。
不行，她要过去万安宫，要去瞧着韦公公教二皇姐写字，不能让二皇姐对韦公公动手动脚。
想到此，她立即吩咐芍药快帮她找出来才做的遍地金柿蒂纹的衫子，配了条卷草纹路裙遥У暮躺穆砻嫒埂Ｓ肿邢甘嶙绷耍宰啪底幼罂从铱矗致猓徒辛瞬势既ト萌吮赶录缬撸ノ鞅叩耐虬补�
彩萍一听纪锦要她去叫人备下肩舆去万安宫，简直像是瞧见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一样。而且三公主如此盛装，要去那边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也不是赵贵妃和公主的生辰，也不是什么节日，这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只不过是个宫女，是奴婢，作为她主子的三公主说要去哪里，也轮不着她过问，只需要遵命就行了。但是她出去叫人准备肩舆的时候，还是被萧贵妃那边的宫女听到了，然后把这事情禀告了萧贵妃。
萧贵妃自打知道纪锦差一点儿被人谋害烧死后，就万分紧张起来。晌午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已经一再交代让纪锦没事儿就不要乱跑，实在是碰到必须要去的地方，也得多带人在身边。
所以在听自己身边服侍的宫女说纪锦盛装打扮，要叫人备下肩舆去万安宫时，立刻就往纪锦这边来。
到了小女儿房里，一看，果然纪锦穿了身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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