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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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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管家,何管家,今儿又有几家礼单送进来了,你看,这还礼的钱是现在去支取还是等明儿再取?”
“我看看,几家?”
何义接过礼单说道:“那就现在去,你们照着先前的贺礼钱还礼就是。另外打发那些轿夫马夫的脚钱,你都备好了没?要尽量预备点。”
“何管家,你放心,那些钱我都弄好了,只多不少。”
“……何管家,老宅那边齐管事叫人来问,那对紫檀绣花镜屏怎么还没送过去?”
何义解下一串钥匙,“那镜屏就在库里,你去叫几个人用马车送过去。你们要小心着点。”
“知道了,何管家。”
何义一说完,就拿着几本账册赶紧去了账房。
其实不单前院忙,这南院里边剩的几个丫鬟也忙,翠竹才收拾了桌子,又要开始准备收拾衣裳了。
本来这院的丫鬟婆子就不多,前几天把桃儿杏儿和几个嬷嬷都派去老宅那边,这院里的事虽不重,但七七八八的琐碎事却一件都少不了。
翠竹在屋里翻箱倒柜,又开了两个大衣裳匣子,冬天的那些厚的,夏季那些单的,再加上去年小姐给姑爷新做的那些还没来得及穿的,靴带袜子鞋子,林林总总,整出来的已经装满了两三个大箱子。
这些都就要先送去老宅的。
再有不久,等小姐出了阁子,姑爷和她在那边住下,以后还会不会经常回来了。唉!这日子,一日过了一日,便再不回头了。到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跟着过去。
翠竹感慨一声,刚要说些什么,一抬头,却见人已经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翠竹走过去,将飘在地上的绢帕捡起来,她心下有些纳闷:这上面不就两颗红豆么,这能有什么好看的,也值得天天拿在手里不放。
35不见棺材不掉泪
三月底的时候; 一连下了好几场春雨; 到了初六初七; 天色才稍稍有些好转。直至到了初九这天; 幸喜天色却晴,风扫薄云,土暖泥肥。
一大早; 东院里的几个丫鬟就进进出出端水端茶伺候了。秋纭洗了手从屋外进来,卉儿几个正准备衣裳头饰; 又要开匣子找钗子耳环珠花,找装着胭脂膏子的镶银边盒子; 一个个忙的不可开交。
今天秦府大开宴席; 凡贇州城稍有些头脸的都会赶来捧场。自辰时开始; 就陆陆续续有宾客上门了; 秦府门前,骏马穿梭; 彩车华辇来来往往。从前厅一直到后院,男宾女眷; 满满当当的摆上了上百桌酒席。
后厨里,满案的猪羊鱼鸡不说; 昨天上午又杀了两头肥水牛; 除了山珍野味外,又是美酒佳酿各色新奇的果子糕点。反正不论价钱贵重,那银子,真正花的像淌水一样。
前大厅里; 到处一派喜气洋洋,从上宾席数下去,就单单一个正厅里就足足摆了整整齐齐一十八桌,除了这里,左右两边跨院,后进的几个小院,也都安排了席面。来的客人多,不但秦府几个院里的丫鬟要忙着出来招待客人,就连那些稍稍体面的婆子都要出来端茶倒水。
陈青醁今天换了那身圆领蓝色缂金丝外裳,她站在那里,清秀淡然。
因为主家人口少,作为堂亲的秦天望也要忙着招呼来客。他见陈青醁脸上带着笑和人谈笑风生,便见缝插针地堆着笑走了过来。
“恭喜容少爷,贺喜容少爷!”
陈青醁收起笑容,淡淡道:“秦少爷,你说说我何喜之有?”
咳咳,秦天望讨了个无趣,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走开了。
这边又来了好几个客人,来人走过来笑着拱手道:“容少爷,恭喜恭喜。”
“多谢多谢,请。”
“……容少爷好福气,再有几天就该和秦大小姐喜结连理了,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双璧人。”
陈青醁浮起笑意连连谦辞,“几位客气,请,请。”
此时大厅里的上宾席已经坐了大半,除了本地那些有名望的大乡绅,衙门里也来了不少人,那位和秦家有过龃龉的知府王大人虽然没有亲自前来,但还是托了安抚使司副使周呈带了贺礼过来。
秦仲崑秦老爷还在和那几个远道而来的贵客谈笑风生,不时捋须大笑,笑的满面红光。
“……张世兄过奖了,你可把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这哪叫夸,我刚刚才和容家公子说过几句话,人看上去斯文俊俏不说,礼数周到,才学也不错,听说,还很有身手。你看,现如今这等天分高强的年轻人能有几个。”
秦仲崑大笑道:“承赞承赞。”
“你倒有福气,令千金既然都放了定,想来这拜堂成亲的日子也近了吧?”
秦仲崑笑道:“不急不急,二十二日才正式迎亲嫁娶,到时候,还请各位赏光。”
“一定一定,算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天的事了,世侄女成亲,看来我得准备几样最好的贺礼才是。”
“哈哈哈,老世兄,我这半天就专等你这就话了。”
说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老爷。”一个常随过来低声禀道:“老爷,小姐过来了。”
秦仲崑连忙道:“快叫她过来。”
秦玉甄进来的时候,大厅里依旧热闹喧哗,那么多人,她进来第一眼,便看到陈青醁。
两人视线交汇,陈青醁隐去眼中一丝阴霾,弯起唇角淡淡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梨涡。
看的出,秦大小姐今天精心梳妆了一番,淡银红色的罗绫裙,头上梳着芙蓉归云髻。脸上匀了一层浅浅的胭脂,红唇鲜艳,就连那双尖尖玉指上也用凤仙花汁染过。玉笋红芽,衬得美人格外明艳动人。
秦玉甄微微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
“来来来,玉甄。”秦老爷道:“过来和两位世伯见礼,算起来你也有几年没见了。”
“张世伯,林世伯。”秦玉甄微微曲腿福了福。
“哎呀,果然是女大十八变,上下不过几年,玉甄就已经长大成人了。”
“是啊,”另一位感慨说道:“想当初我见她时才那么点高,昔年粉团儿似的,现如今都要嫁人了。”
秦仲崑笑道:“白驹易逝,要不然我们怎么都老了。”
……
秦玉甄抿着嘴笑不露齿,一副大家闺秀的贤淑样。
她可没心思和人叙旧,隔着人群,她望向陈青醁,眼神柔和。过了今天,两人便只能在拜堂成亲后才能再见面了。那边陈青醁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和人交谈,一颦一笑,只叫秦大小姐移不开眼。
午时二刻,众宾客落座,酒菜也渐渐上完。
一直到了正厅的门,心有幽怨的秦大小姐却还是没能和陈青醁说上一句话。
这桌主席上,除了秦氏族里几位年高望重的长者外,就是秦老爷和几个世交官绅,陈青醁隔着秦仲崑坐在右侧,秦天望便坐了最下首。
按照本地习俗,筵席开始后,陈青醁便要起身敬酒,一盏一盅,也幸亏她酒量好,一轮下来,她还没有醉过去。
厅里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秦仲崑刚刚一杯酒下喉,就见外面跑进来一个管事人,那人一进来,便赶紧跑来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秦仲崑听后,想了想道:“那就让他进来。”
正坐对面下首的秦天望见他伯父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那双眼里却闪过一丝愤怒。
这么了这是?
这边人声喧哗,陈青醁依旧垂着眉眼,举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菜。
不久,便有人进来了,大家一看,来人赫然是本城知府王大人的公子,王恩。
那王恩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燕青夏季短衫的年轻人。
秦仲崑见厅外闪过几个带刀衙役,脸上便露出不满来。看来,这王恩今天怕不是好意思。
“见过秦老爷。”
王恩今天看起来意气风发,他过来拱手见过礼,便挺直了腰杆站在当中。
“王公子,令尊的贺礼早送来了,你既然来喝酒,那便请坐。”
秦仲崑淡淡道。
王恩笑了笑,说道:“秦老爷,您误会了,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喝这杯酒的。”
不是来喝酒的?
秦仲崑终于沉下脸来,他指着外面的衙役质问道:“王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大厅里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秦天望微微冷笑了一声,心想这姓王的是不是疯了,这正厅里在座的大都是贇州城的,对于先前这王公子爱慕秦家小姐的事,大家几乎都有耳闻,看他今天这架势,怕是故意来闹事的了。
底下有人纷纷议论起来,“这事怎么好相强,既然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来闹。”
“就是,王大人毕竟是本地父母官,他这样做,也怕不被人耻笑……”
王恩听人议论,脸色变了变。
“秦老爷,今天我王恩来,并不是有意和您过不去,只是事情突然,我也只好冒犯了。”
说完他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了正怡然自得的陈青醁。
“容少爷?”
陈青醁停下筷子抬起头,好像这才刚刚发现了眼前这位大活人。
“哟,原来是王公子,失敬失敬。”
王恩对着她这番假惺惺的做派冷嗤一声:“容少爷,这良辰美景,看来你今天很是得意嘛。”
周呈见势不妙,赶紧起来劝道:“王少爷,今天可是容少爷的好日子,有什么事,你且以后再说,大家同在这贇州城里,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又何必来争这口闲气,坏了大家的情义。”
秦天望这时也拿腔拿调地劝道:“王少爷,你这又是何必呢,当着这么多人面,你好歹也顾着点自己的颜面不是。”
陈青醁嘴角噙着丝若有似无的笑,她望着王恩,开口道:“怎么样,王少爷,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坐下喝一杯吧。”
王恩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他拖长声音说道:“秦少爷,容少爷,你们两个可别太得意,有句话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的东西你们瞒得了,可有的东西可就难了。”
秦天望脸色微变,“王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恩皮笑肉不笑,“看来你们今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秦天望忍着怒气,说道:“王少爷,这里可是秦府,你可不要仗着自己爹有个知府衔称就来这里随意撒野!”
秦仲崑望着一厅鸦雀无声的宾客,脸色已黑成了锅底。
王恩看了看四周望过来的目光,抬手道:“秦老爷。”他对着陈青醁用力一指,大声道:“这个人不是容醴!她是假的!”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假的容少爷?
秦天望猛地站起来,“你,你血口喷人。”
“王公子……”陈青醁慢悠悠站起来,“你可不要恶意中伤,我容醴什么时候是假的了。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可不要讲鬼话。”
“我讲鬼话?好!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王恩一转身,叫他身后那人出来,“来,你现在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从何处而来?”
那年轻人站了出来,他眼睛在厅里扫视了一圈,镇定地开口道:“我叫容醴,京城来的。”
36不要跑了他们一个(改错字)
仿若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人话一出来; 在座的客人顿时沸腾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
“两个容少爷;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我看这个是假的; 你看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怎么可能是真的容少爷……”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连个生人也明目张胆有人冒充了,你看看这人; 虽然长的不怎样,但看上去也像个读书人; 怎么做起了这种勾当?”
“我看; 这个可说不定; 之前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容少爷; 现在凭空多出了一个,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厅里的人纷纷朝这‘容少爷’看去; 这人长相普通,瘦削的身材上一身燕青短衫; 腰间系着一条暗灰绫子腰带,大概是被这么多人看着; 他脸上虽然镇定; 但是微微握着的手还是有些紧张地轻颤。
酒宴上突然出了这么大变故,有几个伶俐的丫鬟早跑出去。
秦仲崑打量了一番来人,转头沉下脸色道:“王公子,今天是我秦家大好的日子; 你就算要对证,也用不着这样大张旗鼓闹的尽人皆知吧!”
王恩道:“秦老爷,我这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有人既利用容少爷的身份,那肯定是居心不良,包藏了祸心。真金不怕火炼,趁着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也好有个见证。”
秦天望愤恨道:“王恩,你说清楚,谁包藏祸心了。”
陈青醁道:“王公子,你也别太张势了,无利不起早,你这样费心费力来管这个闲账,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为了谁。”
“就是。”秦天望道:“王恩,你是不是看着秦玉甄要嫁人了,你就着急上火,故意来血口喷人,呵呵,你可真是够卑鄙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你才是那个意谋不轨之人!”
周呈夹在当中左右为难,现在几个人闹成了这样,不管怎么都难以收场
王恩连连冷笑,“容少爷,你可别岔开话题,咱们现在是讨论你身份真假,你管我是什么企图。”
秦天望心中一把无明业火按耐不住:“王恩,你凭什么说这个人就是真的?你现在随随便便找了个人来,就说是真的容醴,你把我们都当三岁小孩吗?”
“你们别急,是真是假,等一下一验便知。秦少爷,你说,这万一验出来是假的,你应该不会生气吧。这容少爷可是你从京城带回来的……”
他这番话话里有话,秦天望眼中闪出怒火,“姓王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们都给我住嘴!”秦仲崑阴沉着脸喊道。这事不管真假,反正秦家的脸面已经丢了不少了。
这时大厅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又扯上秦家堂少爷了?”
“这谁知道,怕是真有牵连也说不定。”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不知道谁的话更可靠些。”
“诶,你看看,连秦小姐也来了。”
此时陈青醁背着门口站着。不一会,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青醁不必转头也知道是谁。
“小姐小姐,你慢一点。”
秦玉甄踏着轻柔的步子一步步走了过来,从酒桌间穿过来,从陈青醁余光中,一直走到了她正对面。然后,面无表情的在陈青醁正对面坐下。
陈青醁依旧保持着刚才站立姿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大小姐来的可真是时候。
秦仲崑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女儿,便转过头去盯着底下那人。
“你说你叫容醴?”
那人顿了一下,回道:“正是,小子名叫容醴。”
“那你父亲叫什么?母亲何人?”秦仲崑接着问道。
“回秦老爷,家父容儆,丙戌年生人,天熹十四年进士,家母姚氏,天熹十七年冬病逝。”
秦仲崑脸色变了变,“那你家籍贯是什么地方?你父亲曾做过何官?家中曾有多少人口?”
“我家籍贯是奉州葵南县,乙巳年年家父考中进士后由吏部外放林县县令,天启八年调回京城,第二年补了国子监典薄,后来,后来,家父升任国子监监丞后一直就没有再上升。家里只有我一独子,先前祖公在世时曾与我们一起生活,除此之外,便并无他人……”
秦天望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陈青醁,这人讲的一字不差,看来今天是真有麻烦了。
王恩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怎么?秦少爷,容少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青醁嘴角微微一弯,“王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人刚刚那番话,我也曾经对秦老爷说过,这种不着力的空话能说明什么?你今天既然来了,那也该多拿出点证据才是。要是就这点本事,大庭广众之下,你到底也该替秦家留点面子才是。”
大家的目光顿时看过来,不错,这倒是真的,空口说白话,谁又会相信,要是真就这几句话,那就摆明了故意给秦家难堪。
王恩看了看四周的人,冷笑道:“我知道你智巧,可早晚都要有个水落石出,你今天想企图开脱也开脱不了。”
“是吗?”陈青醁淡淡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我拉下水了。”
秦天望这时也转过一点弯来了,他对秦仲崑说道:“伯父,你不要听信王恩一派胡言,他这明明就是怀恨在心,故意来秦家捣乱的。”
“秦少爷。”王恩笑笑,“我想问问,刚刚这位兄弟说的话,他是从何得知的?就是我要陷害你们,我也要知道这些话的来历对不对?可是,除了秦老爷和容家人,谁又能知道的这么详细?秦少爷,你之前上京找人时,秦老爷必会将容家的情况都告诉你吧,所以,还能详详细细知道这些事的,没有别人,只有你!”
秦天望脸色大变,他拿手指着王恩,“你,你不要污蔑人,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敢陷害我!”
王恩:“我有没有污蔑人,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呵呵,王恩,你凭什么在这里拿腔作势说白道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你不就是千方百计想娶秦玉甄吗,只可惜,她就看不上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是够不着!”
王恩被气的青筋暴起,“秦天望,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他妈又是什么东西,你也不去粪缸里照照自己的嘴脸!”
“你你你……”秦天望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你个王恩,你且给我等着。”
陈青醁垂着眼帘,冷冷淡淡一副无辜的正经模样。
秦玉甄那双始终定在她身上的眼眸一扫之前的温情款款,眼角上挑,眼中冰凉冷漠。
秦仲崑心里堵着一口气,这事太荒唐了,旁边几个世交忙劝解道:“秦世兄,且慢慢来,这事到了这一步,总会有个结果的。”
秦仲崑点点头,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沉声问道:“你刚刚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
那人道:“回秦老爷,小子句句真言。”
“很好,你也看到了,这外面衙役都在,你要是有半点假话,你可知道自己的下场?”
……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现在就走,我便不会追究,要是你……”
“秦老爷。”那人见他不相信,便开口道:“我的确是容醴,当初你在京城时,我们容秦两家隔邻而居,有一年我太淘气,趁着爹娘和你不注意时跑进你的书房,打碎了你一个珍贵的白瓷梅瓶,闯了次大祸……”
“你,咳咳咳……”秦老爷猛地站起来,他有些喘不过气。
“爹,你先缓缓。”
“伯父……”秦天望已经开始有些心慌起来。
秦仲崑慢慢坐下,“好,你们做的好事。”
他死死盯着秦天望,“天望,你再和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找到容醴的?”
“伯父……”
“说!”
秦天望一惊,差点跪了下去。
秦仲崑神色阴沉的可怕,他冷眼望向陈青醁,“容少爷?不如你来说说,你是怎么假冒容醴的,你到底是谁!”
当年打碎梅瓶的事她陈青醁说的是忘记了,而这个人,却轻易说了出来,显而易见,她陈青醁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对,骗子。
陈青醁一抬眼帘,就对上秦玉甄看过来的目光。
秦玉甄静静看着她,神情平静淡漠,陈青醁刚刚还平和的目光瞬间黯沉下来,话音里终于带出了涩意,“玉甄,对不起。”
众人哗然,没想到这个斯文标致的容少爷竟然是假的。
王恩此时得意非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看你们还横到几时。”
秦仲崑盯着秦天望,痛心疾首:“好,很好,你倒是出息了。”
“伯父,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要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几个竟敢做联手骗我。”
秦天望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伯父,我,我……我不知道她是假的,我,我真不知道。”
秦仲崑眼里怒火炽盛:“你不知道?要是你不说,谁又能知道容秦两家的事?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抵赖,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东西给我锁起来。”
说完一指陈青醁:“还有她!不要跑了他们一个!”
37命里无时莫强求
现在三家对证已分明; 既然有现成的带刀衙役在; 要抓人; 那还不是瓮中捉鳖。
几个衙役哐哐哐拖着铁镣和木枷跑进来时; 秦天望的双手攥的死紧,眼里已经满是恨意。
“仲崑,这事还是先缓缓; 当着这么多人面,没到万不得已; 最好别太闹的太僵了。”
“是啊,你看; 他毕竟是你的亲侄儿; 万事以和为重; 大家再商量一个万全的打算; 总好过你们现在兵戈相见。”
别人有些事不知道,但是在座的张林二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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