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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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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有些事不知道,但是在座的张林二位至交可是知根知底的。

    秦仲崑缓了缓; 站起来向众宾客说道:“各位,今天真是对不住; 打扰了各位的酒兴,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等下次; 我秦某人再向大家赔礼。”

    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怨词,大家纷纷站起来说道:“无妨无妨,秦老爷不用这样客气。”

    好好的酒宴发生了这样的事; 众人连劝都不好相劝,大家客套说了几句后便纷纷告辞而去。

    何义站在门口,一个个将人送了出去。

    整个大厅里渐渐空了下来。

    王恩占了上风,心情无与伦比的舒畅,现在的他,俨然就是一个盖世英雄。他上前一步,恭敬道:“秦老爷,有什么事,但凭吩咐。”

    秦仲崑疲累地看他一眼,“劳王公子费心。”

    王恩道:“秦老爷不必客气。”说着他愉悦地朝秦玉甄看去。

    不过可惜的是,秦大小姐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小姐。”卉儿轻声喊道。她一张脸上满是惊疑,一双眼睛在秦玉甄和陈青醁之间来回探寻,刚刚他们的意思是,这容少爷是假的?她脑子乱的不行,怎么看这容少爷还是那个容少爷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玉甄看着陈青醁的眼睛,缓缓说着:“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什么日子?”陈青醁自嘲一笑。

    “四月初九,秦家小姐秦玉甄和容家少爷容醴的过大礼的吉日。”

    “原来你还知道。”秦玉甄的脸上露出无可抑制的悲伤。

    “不过,你那容少爷却不在这里。”

    陈青醁淡淡说道。

    秦玉甄的目光陡然尖锐起来。

    陈青醁扯出一丝酸涩的苦笑,看着秦玉甄眼里的悲哀和愤怒,她的心仿佛已经空了一块。

    “小姐。”卉儿有些害怕这样的秦玉甄。

    大厅里安静的可怕,秦仲崑嘴角那丝冷笑慢慢化为一种无奈的悲凄。

    “甄儿。”

    他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一种场面,他的颜面荡然无存,连自己女儿也受了这般羞辱。

    他睁着血红的眼睛瞪向秦天望和陈青醁。

    他秦仲崑一生讲究道义,生平最恶两种,一个是背叛,一个是欺骗。

    可偏偏,秦天望和陈青醁一个一样都占全了。

    “天望,这么多年了,你说,我秦仲崑哪里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何至于让你这样来算计我!”

    既然都揭穿了,秦天望也不想再掩饰什么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为财?你在秦家何时缺衣少食过,该有的,你都有,为什么你还不知足。”

    秦天望冷笑一声,抬起头,“我为什么不知足?伯父,这事可就要问你自己了。这么多年了,你何曾真把我当嫡亲侄子看待,明里暗里,你又何曾正眼看过我,说的好听点,我是你的亲侄儿,说不好听的,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

    秦仲崑听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没有把你当侄子看待?从几岁上你就过来了,你在这里样样不缺,吃的是珍馐,穿的是绫罗绸缎,就连当初上学,我也是千里迢迢请了名家大儒来。我花了那么大心血培养你,这合族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秦仲崑曾拿你当亲儿子看待。没想到,我养你这么大,却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呵呵,这些又算什么,你也说是曾经了。你膝下无子,这秦家偌大的家产,你宁愿将家业当做秦玉甄嫁妆送给外人也不愿意留给我。我姓什么,我姓秦,秦家如今就剩了我一个后人,可你却从不把我放在眼里。”

    “原来,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秦天望,你说我没看你在眼里,可你就不想想你自己,你从小就不肯服教,游手好闲。直至现在,你依然没有丝毫长进,不务正业,玩世不恭,没有一点真才实学还整天和人在烟花地里喝酒厮混。但凡你能有一点出息,我也用不着这样劳心费神。”

    秦仲崑早该想到的,他这个侄子贪安好逸,只想过现成日子,心气又窄,要是没有如他的心愿,指不定就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他痛心疾首,“天望,你和你的父亲一样,贪得无厌,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当年,你那几岁的堂弟,怀孕在身的姨娘,都是断送在你父亲手上,虽说父债子偿,但是我看在先祖的份上,我并没有将半点怨恨放在你身上,我之前将你视为己出,只可惜你自己总上不得台盘,不学无术,在外为了一点蝇头微利败坏我的名声,在内管账经手私肥。我不想为这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教训你,没想到却因小失大,纵成你今天这副贪婪无耻样。”

    秦天望被揭了痛疮,一张脸从白变成青,从青憋成了猪肝色。

    既然都说开了,那就怨不得他破罐子破摔了,“伯父,那又如何,我秦天望就算再不成事,那我也是秦家唯一的后人,列祖列宗都在上,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秦仲崑怒不可遏,“你,你……”

    “爹。”秦玉甄起身过来,“您先歇着,既然堂兄这般理直气壮,不如我来说几句。”

    她慢慢走到秦天望跟前,开口道:“看在爹的面子上,我还是叫你一声堂兄。”她轻轻款款说着:“你既然把先祖都搬出来了,我爹是不能拿你怎样,可是,你若犯了十恶之罪,我看,便是祖宗也难保你吧。”

    “秦玉甄,你什么意思?”秦天望大叫道:“我输了就输了,就算你们今天把我扫地出门也好,要杀要剐也好,我悉听尊便,成王败寇,但凡我秦天望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是吗,看来堂兄还真是有骨气,不过,等一下你见到人后你还能这样硬气。”

    “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玉甄叫卉儿,“去,叫阿瑞把人带上来。”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谋财的罪名,等你出去了,依旧能够局外翻更。说不定,你一狠心,我和我爹哪天就会死在你手里。但如果你犯的是十恶重罪中的恶逆,谋杀伯叔、姊妹。我看你还能不能有机会重见天日。”

    “秦玉甄!”

    卉儿出去后不久,秦家几个护院就押了六七个人进来。

    这些人全身被绳索捆住,嘴里塞了几块破布正伊伊啊啊。

    秦天望一见这几人,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这是?”秦仲崑见里面还有两个府里的下人,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护院上前一把扯掉那人嘴里的布,那人满口是血,张着嘴求饶道:“老爷,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仲崑指着这些人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院阿瑞上前拱手道:“老爷,这两个是堂少爷收买为他做事的人,其余这几个是堂少爷在外面养的打手,我们跟了他们几天,除了这几个,另外的我们已经去抓了,另外……”

    阿瑞拿出几张打了手印的青格纸来,“这是他们的供词,堂少爷想要在小姐和姑爷成亲的当天劫财杀人,不但布置得周周到到,就连杀人的刀都已经买好了。”

    “什么!”

    秦仲崑胸口愤怒直欲炸裂,他拿手指着秦天望,“你,你这狼心狗肺之徒,竟敢使这种毒招,今天不但天理不容你,我也容不了你!”

    “王公子……先劳烦你了。”

    王恩看了这半天,就等这句话了,他一招手,几个衙役便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将秦天望连手带脚铐了起来。

    秦天望逃脱无门,连自己的一番心血也化为乌有,他目光越过衙役盯着秦玉甄,里面满是绝望的恨意。

    富贵自是福来投,利名还有利名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人生虽未有千全,但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便永远不会是你的。

    妄想那些非份之福,到头来,不过还是那:冤债偿清好收场。

    陈青醁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些人将秦天望拖了下去,她还依旧保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大厅里的人又去了大半,秦玉甄这才回过头,对着面无表情的陈青醁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陈青醁神情一脉平和,“该说的,我说了。该狡辩的,我也狡辩了,你还有什么想听的。”

    秦玉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陈青醁:“你不是早知道了吗?那封信你也看了。”

    “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偏偏要是今天?”

    为什么要是今天?你要说的,为什么不可以早一天,或晚一天。


38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假的; 却还依旧装作没事人一样?为什么你一直不挑明?为什么你对你父亲还要隐瞒着真相?

    为什么?

    我不这样做; 你还会这样恨我吗?为什么你还不肯放手?

    陈青醁眼里的哀伤渐褪; 她抬起头; 脸上酒窝儿一动,说:“还能为什么,左右不过是骗; 我难道还挑日子吗?”

    旁边“嘭”的一声巨响,秦仲崑阴沉着脸; 手边的茶杯险些儿被他一把砸烂。

    “好小子!”

    秦仲崑终于忍不住了,“都个时候了; 你倒还拿架子; 等你下了监牢; 我看你能有多刚肠烈胆。”

    “秦老爷。”王恩凑过来说道:“您老先消消气; 反正她也跑不掉,咱们先慢慢来。除了她; 还有那个叫冯老四的人,等一会抓到了人; 再一起押回衙门。”

    王恩洋洋自得,他看了看一旁的陈青醁; 笑的脸都要裂开了。

    这个小白脸; 不过就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些才得了秦大小姐的一颗芳心么。这算什么能为,且等着,等把你们押回衙门后看怎么收拾你。

    陈青醁迎着王恩那得意的眼光,淡淡勾了勾嘴角便望向别处了。

    秦玉甄走到那个穿燕青短衫的年轻人面前; 坐下。

    “你说,你叫容醴?”

    “我,我是叫容醴。”

    这人来了半天,自从那个秦少爷被那群虎狼般的衙役抓走以后,他这心就开始有点紧张了。

    王恩赶紧过来赔笑道:“秦小姐,这人确实是容醴,我当初也不信,可是他对容家情况知道的太多了,问什么答什么……”

    “你可要想清楚再说了,刚刚你也看到了,只要敢欺骗我,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要是你敢说假话,到时候要追究起来,你这罪名可不小。”秦玉甄对王恩的话充耳不闻。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王恩在一旁:“你看,他连说话也是京城的口音,绝对错不了。”

    陈青醁看过来:“秦小姐,既然这事已经摆明了,我看你现在还是了事为好。”

    秦玉甄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吗?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贇州城的?坐的是哪家的大船?你来这里后,住的又是哪家客栈?”

    “我,我是初四到的,住在城北一家客栈里。”那人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一丝惊惶。

    “你可想好了再回答,因为我等一下便会派人去查,要是你说的有一句假话,我便不轻易饶你。”

    “我,我真……”那人呼吸急促,手心里早出了一手的汗。

    秦玉甄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现在招了,再向我磕头认个错,我便放了你,如若不然……”

    秦大小姐话还没说完,这人便双膝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饶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我说,我说……”那人拿手一指向陈青醁,“是,是那个容少爷叫我来的,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说是让我来秦家冒充京城来的容醴,只要事情成了,她便会再给我剩下的五十两。”

    今天怕是没完没了了,来一个假容醴不算,现在又来一个。秦仲崑心力交瘁,他拿手掐了掐额角,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王恩此时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不敢置信地向那人喝道:“混账,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小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半句。”
 呵呵,假的,又是假的。

    “……小的本是读书人,之前也去京城考过几年。因为家里穷,小的平时就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客栈里做伙计。那天,店里来了两个骑马的客人,一老一少,老的不认识,少的,少的,就是这位容少爷。当时,我拿草料喂马的时候,正好遇上她来看马,我随口说了几句闲话,说自己去京城考过几年,又问她是不是京城那边来的……”

    秦玉甄:“后来呢?”

    “后来,后来店里又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其中一个是刚刚被人带走的秦少爷,他们几个一进店就吵了起来,又是摔桌子又是扔凳子,看样子只怕会动手,我们几个伙计吓得躲的躲藏的藏,我那时刚好躲在后院的一个木桶旁,正好看见这个容少爷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刀出来。”

    “接着说。”

    “当时她拿着刀正要进去,可好像又听到里面有什么人在说话,她贴在门上听了一阵后,就发现了我。她叫我过去问了几句话,然后就和我说有个发财的东道。说,说只要我来秦家冒充什么容醴,就给我一百两银子,一百两啊,我,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妈的,叫你说重点!”王恩现在很不爽,他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容少爷要我把她说的话都记下,怎么问该怎么答,要是秦老爷不相信时,就把打碎梅瓶的事说出来。记下后,她让我初八那天来找王少爷,说只要告诉他我是京城来的容醴,他就会带我来秦家……”

    听完这些话,王恩的脸已涨成了猪肝,搞了半天,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被人利用的团团转的棋子。亏他之前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很……真的,他现在看见陈青醁那张脸,就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她,掐死她,然后再用力踩上两脚!

    秦仲崑头痛难忍,他连连冷笑道:“好,很好。”

    “来人,先把她给我绑了!”

    “爹……”

    秦玉甄猛地起身,摇摇头,却什么话也不说。

    秦仲崑脸色发白,他指着陈青醁道:“甄儿,你看清楚这人是谁?到现在了,你还护着她。”

    秦玉甄声音低下来,“爹,女儿求你。”

    “你……”

    秦仲崑还从没见过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她何时开口求过自己,为了这个人,她可以这样委屈自己。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神色里满是疲倦,他老了,秦天望的事情已经让他耗散了太多精神。

    良久之后,秦仲崑无力摆手道:“罢了,王公子,你请回吧。”

    王恩脸上止不住有些抽搐,他做梦都想让这个假容少爷落在自己手里,可是这秦小姐竟然强护短,她竟然这样维护那个小白脸。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陈青醁,虽然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秦天望,可该抓的却不能抓。除了给别人当了一回枪使外,自己什么便宜都没捞着,呵,这是何苦来着,也不知自己今天瞎跑什么,真是瞎跑他娘的腿子。

    他垂头丧气,讪讪地说了一句告辞就走了。

    厅里稀稀拉拉站的几个丫鬟惊魂未定:要不是小姐,这姑爷怕是要被抓走了。

    秦玉甄款步珊珊地走到陈青醁对面,立住,从容又温婉地问道:“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进去了,你手里不是有刀么,你怕什么?要是我那天没去,你是不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怕什么?我还能怕什么?秦玉甄,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情愿那天开了杀戒也不愿意站在这里。

    “你不是容醴,你又是谁?”

    “我是谁?”陈青醁扯出一丝笑,“秦小姐,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要嫁给我?”

    秦玉甄怔怔地看着她。

    “秦小姐,这世上哪有真的好人,我不过就是一个混迹江湖的骗子罢了,像我们这种人,不是为财便是为色,所以,我平时对你好,不过是哄你玩的,你可别当真了。”

    秦玉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她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青醁无所谓:“秦小姐,既然说都说了,不要说让我再讲一遍了,就算让我再说十遍八遍,那都行……”

    “啪!”的一声脆响。

    陈青醁的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秦玉甄的手微微发颤,看着那人白皙的脸上浮起红印,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39你情我愿(改错字)

  整个大厅里只听卉儿惊叫一声后; 归于一片寂静。

    陈青醁偏着头半天一动不动; 她从小过的艰苦; 一直以来颠沛流离四处漂泊; 她看过别人的脸色,受过别人的冷眼,甚至也挨过别人的拳脚; 可她还从没有这样被人打过脸。秦玉甄应该是气狠了,这一巴掌下去几乎没有丝毫留情; 重重的一巴掌打的她差点掉下泪来。陈青醁双眸低垂,眼中隐有泪光。

    她此时心里五味掺杂; 各种滋味酸酸涩涩地充溢在心头; 打她这一巴掌不是别人; 而是她放在心坎上的人; 她的酸涩既为自己,更为身边的人。

    卉儿捂着自己的半边脸; 看着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和一动不动的姑爷,呆愣在那里瞪大眼睛。

    秦仲崑闭上了眼睛; 久久之后,又睁开; “甄儿”。

    “……随我去外书房。”

    他走到门口; 转过身,眼睛狠狠瞪着陈青醁,“你也去!”

    这边厅里大事未了,那边早就出去的衙役还在满园搜找冯老四。

    之前冯老四便已听到了风声; 他待要逃走,又舍不得自己床底下攒的那些银子,等他急急忙忙跑回房里收拾了一些细软缠在腰里时,差点就被破门而入的几个衙役一把抓住。

    他慌慌张张攀着窗户跳出来后夺路就没命地逃。

    那些衙役跳出窗户去追,冯老四在园里东躲西藏,几次要翻墙出去又被人打了下来。三番两次后,气喘吁吁的冯老四还是没能逃脱十几个衙役和护院的围追堵截。

    那些衙役身强力壮,冯老四虽然手上拳脚还来的,但是毕竟年纪大了,他赤手空拳打倒几个人转身要逃时脚下却磕到了一块石头,噗通一声,他就扑倒在了地上。待要爬起来时,哐嚓两把锋利的刀就架上了他的脖子。

    “哎哎哎,各位手下留情……”冯老四忙举起手,“各位官爷行行好,我不跑了。”

    “老东西,你倒是跑啊!看你还能跑多远。”

    那些人将冯老四反拽过来,捆上了绳子。有几个被打的几个衙役拖着脚过来,抡起拳头照着他身上狠打了一顿后才罢手。

    “走,回衙门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冯老四狼狈不堪,被人牵着绳子踉踉跄跄拉走了。

    池子那边聚了好些秦家的仆役和婆子丫鬟,他们远远的看见衙役拖走了冯老四后,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道:“可不得了,原来这冯四爷竟是一个骗子,幸好被抓走了,要不然啊,还不知道会怎样,平时咱们说话,也看不出啊。”

    “那贼又不挂相,你哪里就知道人家是好是坏……”

    “就是就是,你们说说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先前连堂少爷也被抓了?”

    “谁知道呢,好像刚刚听人说,咱们府上那个容少爷都是假的,而且还是堂少爷叫他们来的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可不能胡说,那容少爷怎么可能是假的,小心小姐听到了叫人打断你的腿。”

    “怎么不可能。”另一个人说道:“况且这冯老四不也被抓走了吗?要是这冯老四是一个骗子,那容少爷怎么脱得了干系。”

    “说的也是,无风不起浪,都闹成这样了,肯定不是小事。”

    一个婆子插嘴道:”你们还是别说了,现在事情没有定,谁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姑爷是真是假,能是你们说了算的?咱们啊,还是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

    “也是,也是,这乱信头上,咱们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今天秦府乱成这样,等过了今天,这外面的风言风语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外面飞短流长,里面要再不安生,这日子横竖都没法好过了。

    一直到正申时,外面关了大门,秦府这才渐渐平息下来,那些婆子带着丫鬟开始撤席面,收拾桌椅。

    前院外书房间壁的小花厅里,卉儿正规规矩矩站着,她垂着头,眼睛却时不时地瞄一眼离着不远的陈青醁。

    她看一眼,便嘀咕一下:好端端的,这个容少爷怎么就是假的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叫了这么久的容少爷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别人。既然这个不是容少爷,那应该谁才是?她脑海里想到今天来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容少爷’,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冷战。虽然她一向不太待见眼前这位,但郎才女貌,这位和小姐还是最般配。

    里面书房不时有秦家父女的说话声隐隐传出来,要是仔细听,却总听不太清楚。

    四月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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