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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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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王恩着急道:“这事哪有半道上收手的。”
王知府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犯的又不是死罪,我今天要是当堂打死了她,我这个官还做不做了?”
王知府在贇州城任上已经四年多了,再有一年多他就要回京述职,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万一要真死了人,弄坏了做官的名声是小,万一上头追究下来,弄不好还会搭上自己的前程。
既然都已经认罪了,这事也就没什么再审议的,一堂过审,当场结案。王知府一甩袖子,大声道:“退堂。”
两个衙差,一人一边,架上陈青醁出衙门大堂后便径直去了监牢。
这衙门里有两处监牢,一个在府衙三堂后面,专关一些普通犯人,一个是土牢,里面关押的是一些重犯,那两个衙差架着陈青醁,一路下了土牢。
一道道铁门开了后,一个禁卒开了一间牢门,陈青醁被人推了进去,一歪身倒在了地上后,“哐啷”一声,牢门随即便锁上了。
这里天地昏暗,日月无光。陈青醁一直静静地趴在地上,她的身子虚弱冰凉,不知道过了多久,渺渺杳冥间,她只觉得自己沉沉浮浮飘飘荡荡像是要随风而去,直到吐出了一口心头血后,她才悠悠转过气来。
地牢里昏暗又潮湿,大白天的,也只有墙顶一个小窗透进几丝微弱的光芒,四周冰冷阴寒。陈青醁微微睁开眼睛,她眼前是一片模糊,背上的伤痛的入了骨髓,她一点一点张开手,然后深深抠进了地里,她此时眼神恍惚,一张惨白的脸却异常平静。
——
这几天,贇州城里好像特别的热闹,像秦家这种大户人家最重声誉,可平时要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那立马就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秦家有钱也有势,不过,就算再有权势,也管不住世人那张嘴。反正这几天关于秦家真真假假的流言蜚语就一直没停过。
“诶,你们说说,这秦家堂少爷前脚刚进了牢房,这秦家姑爷后脚也下了大狱,难不成,这秦家真就要绝了后嗣?”有人说道。
“你可不糊涂了,这秦家不是还有个亲生小姐么,我看呐,这秦家以后怕是要招赘。”
“那秦小姐长的貌似天仙,家境也是一等一的好,这天底下,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后生倒多了去,秦家要真是招赘,我看这贇州城里不知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要上赶着往她家去。”
“呵呵,说的容易,他们上赶着去,人家就看的上了?你们也不想想那秦小姐是何等样的人,就那些歪瓜裂枣,怕是秦家门槛都进不了。”
“就是就是,这要做秦家上门女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第一,至少要才学出众吧,第二,还得要人家那种好相,这秦小姐才看得上吧……”
“就是这个说法,那秦小姐一向眼高过天,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她还能正眼瞧你一眼?你当是个人就是那容少爷么?咱们别说旁人了,你看那王知府家的公子,出身官宦之家,人长得也不差,可秦家小姐还不照样瞧不上。”
“……”
这边茶楼酒肆里人多嘴杂,飞短流长,就是过河离着这里不远的红杏坊街都不例外,这里莺声燕语纸醉金迷,到处都飘着脂粉的芳香。只是,只要有人的地方,那就绝少不了闲言碎语。
临河一座楼上,几个脸上打了粉的丰艳的女子正嬉笑打闹着陪一群浮浪子弟喝酒听曲。
酒过两巡,其中一人便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吗?昨天那秦家的姑爷差点就被人打死了。”
“怎么可能?”众人有些不信,“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我有个兄弟在衙门里头做公差,他亲眼在跟前看着的,那秦家姑爷被押在公堂上,那几杖打下去,啧啧,当场就人事不知了。”
桌上一个胖子忙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王大人的公子和她一向不对付,你想想还能怎么样?那些衙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收了好处还好,要是没有好处,他们就敢给你往死里整。”
“那这样说,这秦家姑爷光景怕是不吉祥了。”
“何止不吉祥,我看啊,她迟早都要死在监牢里头。你们想想,她在这贇州城里又没有什么亲人,这送汤送药,找大夫,衣服伙食什么的谁来理会。人生在世,生死最大。她这一次被打了个半死,要是没人送点好处进去,我看不出三天,保管她在里面一命归天。”
“不会吧,难道这秦家就真的不管了?”
“管?”那人嗤嘲了一声,“还管个□□,这状子都是秦家递上去的,你们且等着看就是了。”
——
秦府前庭靠右边一个小院里有一排南屋,这里是秦府几个下人住的地方,吃过中饭后,几个小厮便脱了衣裳靠在几棵大榕树底下乘凉闲坐。
因为这两天秦家闭门谢客,所以每天吃过中饭,这些人就开始闲着没了事干。
院里最边上一个屋子里,有个人却急急忙忙翻箱倒柜寻找着什么。
“哟,杨实,忙呢。”外面一个人走进来,问道。
杨实头也没回,伸手从枕箱里抓出了好些零零碎碎的铜子。
“诶,你这是干嘛呢?今儿要出去还是怎么着?。”
杨实不答话,他皱着眉头数了数手里的铜板,又从身上掏出了几角碎银子。可数来数去,拢共也就这么些。
他把钱收了起来后,拍拍衣服就出门去了。
出了小院的门,还没等走到前庭,杨实就迎面碰上了几个人。
“齐,齐管事。”
齐管事上下看了看他,“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杨实道:“我出去一趟。”
“出去?你手上是什么?”
“我自己攒的一些钱。”
齐管事嘴角向下一撇,道:“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去做别的我不管,可是,老爷才吩咐下来,咱们府上,谁要是敢花钱孝敬监牢里那位,或者和她再有任何牵连,那就别怪老爷他不讲情面!”
“我,我……”杨实嗫嚅道:“没有。”
“哼,没有最好,要是让我发现你去了衙门,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听到了没有!”
“知,知道了。”
——
东院里,卉儿正小心翼翼拿了一个磁砚水壶走进房里,这两天秦大小姐睡的早,起的晚。除了一日三餐吃的少之外,她和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两样。早上起来梳装打扮,吃过早饭后,便去前院请安。上午回来后,有时呆在房里休息或者看看账簿。中午吃过饭后,有时去后厢房和安嬷嬷说几句话,有时午睡起来,也去园里散散心。
交夏时节,天气渐热。此时秦大小姐懒懒地坐在镜台前,秋纭正拿了新捣的凤仙花汁给她染指甲。
“小姐,今年这花开的大,又艳,等染好了,肯定好看。”
“是么?哪一回你都这样说。”
卉儿放下水壶,便过来收拾妆台。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她在拿梳子时,却一下将梳妆匣子碰到地下去了,哐当一声响后,里面的金珠簪钗叮叮当当便撒了一地。
秦玉甄转身看向卉儿,卉儿傻傻地站在那里,心里哀嚎道:老天,我这是做什么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捡起来。”秦玉甄:“总这么毛手毛脚的。”
“哦。”卉儿蹲下去,手忙脚乱捡着地上的东西,等收拾好后,一脸惊惶的卉儿简直要哭了,“小姐~”
“小姐,这,这块玉……”
秦玉甄回过脸来,卉儿手里捧着那只翠绿的小鱼儿欲哭无泪,“小姐,都打碎了。”
“……”
“……那便丢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卉儿呆呆地捧着那玉,转身出去了。
这里秋纭回过神来,细细帮她染好了每个指尖,秦玉的手纤细洁白,尖尖的手指配上那鲜红的指甲,更是妖艳夺目。
“嗯,比之前的确实好看一些。”秦玉甄说完,便站了起来。
这里秋纭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却见秦玉甄一把捂住了心口。
“小姐!你怎么了?!”
秦玉甄心口疼的不行,她把手紧紧压在心上,一张脸已经白的吓人。
“小姐!”秋纭一时急的要命,她大声喊起来:“卉儿,卉儿!来人啦!快来人,快去请大夫……”
45不关她的事
四周滴滴答答好像有水滴下来的声音; 仔细去听; 那声音却一会在东; 一会在西; 总没个抓寻。要是再仔细听一阵,却一点声都没有了。陈青醁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又迷迷糊糊醒过来。
这土牢虽然弯弯曲曲修的很大,可偶尔除了有狱卒走来走去巡查外; 其余时间都没有什么声响。这里一天到晚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陈青醁睁开眼睛好一会; 才清醒了过来。她慢慢动了一下; 试着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墙壁上。
黄泉路上无老少; 她陈青醁能算皇极先天数; 能知人生死贵贱。她知道自己没可能活到那长命百岁,但也不至于这么短命。
陈青醁抬头看了看顶上那个小窗; 那里有淡淡的光芒照了进来。这个时候,秦玉甄会在做什么; 梳妆?吃饭?还是懒懒地靠在窗上看园里的花儿?
陈青醁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这又算什么; 何必还把一颗心搁在她身上。也许; 不过一年半载,她有了一个可心如意的夫婿,便会忘掉自己吧。
又过了不知多久,牢门外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陈青醁仔细听了听; 好像是一个人的声音。未及良久,便有脚步声渐渐过来。
“这位差爷,……这些,还请两位收下。”
“呵呵,这,这怎么好意思。”
“些小薄礼,权当敬意。差爷公事辛苦,打些酒吃去去乏也是应该的。”
“……”
果然是天不亡我。
陈青醁嘴角抿出了一丝浅笑。
“这里面是我兄弟,以后,还请几位差爷多关照一下。”
“好说好说,我先开了门你进去,不过,时间可不能太长了。”
“知道知道,烦差爷费心了。”
门上一阵铁锁响后,牢门便打开了。
“容兄。”来人语气有些急,“容兄,你,你这……”
“别动别动。”陈青醁忙道:“我背上有伤。”
“我的天爷,你,你怎么就到这种田地了。”
“葛少爷有心了,你今天能来,我就非常感谢了。”
“谢什么,我还能眼看着你这样不管么。咱们兄弟一场,你要说这客气话,就是坏了咱们的情义,要不是我听胖子说,我哪还知道你在这里。”
“唉,那王恩可真小人,除了妒贤嫉能,别的本事没有,就光会朝人下黑手。”
陈青醁才开口说了两句话,就好像提不上气了。
她虚弱不堪:“如今说这个有什么用。”
葛五少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唉!你说你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衙门的公堂上,那就是王家的地盘,你还去和他顶撞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青醁想笑又笑不出来,“还能怎样,我说几句好话,他还就能饶我?”
葛五少摇摇头,“不过,这话说回来,就那秦小姐吧,呵,这女人,也太心狠了点。咱们不说之前那救命之恩,可好歹你和她也相伴过那么久啊,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是你看,你现在都死在旦夕了,她都不来看你一眼。”
陈青醁喘了一口气,“不关她的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不是我说啊,她到底还是没过门的,要真是你亲媳妇,看了你这样,那岂不心疼的。”
“葛少爷,你行行好,咱们别说这个了。”
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她这五脏六腑却已经像被刀绞过一样了。
“行行行,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你现在这样,我还真是管定了。你放心,等会我出去就给你找个好大夫来,另外别的事,我自然也会给你料理周全了,就是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撒手人寰了,我也会撮把土把你埋了。”
陈青醁一噎,“别,就冲你这番心意,我也不能够死了。”
她慢慢呼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过,这大夫还是不用请了,你看,这地牢里也不是旁人能进来的……”
“这有什么,那大夫也是靠替人治病糊口的,在哪里看病不是看,左右我再多塞几个大元宝给牢里那几个王八东西就行了,不过多花费而已,这点钱我葛五还是用的起的。”
陈青醁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身上的伤我自己知道,等会我写张方子给你,你帮我去抓几贴药就可以了。”
“你还会写方子?”
葛五少惊奇道:“看来你还真是高人不露相。那,那也行,反正,你别把自己治死就行了。”
陈青醁笑得无力:“就你这番情义,我也不能忍心让你多费一副棺材钱不是。”
葛五少自己也笑起来,“诶,你吃过东西了没有?等会我去叫人送饭进来。”
陈青醁点点头,从进来到现在,除了昨天晚上一个好心的老差役给了她一碗烂肉面外,她连一口水都没喝过。那些狱卒常年跟这些囚犯打交道,面目狰狞难看,别说问他们讨水喝了,就是和他们说上一句话,陈青醁都不愿意。
葛五少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那行,我去拿纸笔来,你这几天好好静养着,我要是有空闲的话,就过来看你。”
——
就当天下午,便有葛家一个老婆子提了一罐子饭送进来。此后一日三餐,送汤送药,送衣服送被褥,尽心尽意照顾着她。
还是古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自从葛五少拿钱收买了牢里的几个狱卒后,这几个人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不但说话不再拿腔作势大声呵斥了,就连有时过来巡视,也会好心问上一句要不要喝水。
其实不管是歹人是好人,她陈青醁眼里实在是见的多了,有那仗义轻财的,就有那见利忘义的,更何况这些人本来就是吃这种炎凉茶饭的,有钱便好,没钱转眼便翻脸。
四月底的时候,风和日暖,秦家几个园子的花有些开始陆陆续续凋谢了,不过南院这边的池子里,那满池碧绿的荷叶上才刚刚打了花骨朵,再过不久,荷花次第盛开后,便又是一番好风景。
因为正是四月底,秦府外面那些地头掌柜每逢双月便要进府来交账。秦家除了田地等收入外,最大的收入其实还是城里城外大小几十间铺子。
前院西边那间大书房里,已经坐了十几个铺子里的掌柜,何义正翻着账本时,秦家大小姐刚好从外面款款走了进来。
“小姐。”
“小姐来了。”
秦玉甄淡淡地点点头,“各位掌柜都到齐了?”
何义道:“都到了,小姐先坐吧。”
跟在后面的卉儿忙过去摆椅子。
一张牡丹花开雕花屏风旁摆着一张檀木大案桌,上面早已摞着厚厚的几沓账本。
秦玉甄坐下后,说了一句:“各位掌柜的辛苦。”
“小姐客气。”
寒暄了两句,众人便归了座。
何义拿了把算盘过来,“小姐,上次核查账目时,还有一笔旧账没销,咱们还是先把那些账清了吧。”
秦玉甄拿起手边一本账册,一个身穿褐色绸衣的中年人忙过来道:“小姐,那笔账我大概都算好了,除了一些零用账外,大致还亏空了三百两银子。”
“怎么这么多?才多久时间。”
“小姐,是这样的,李掌柜那边咱们去催讨过几次,可他们一直没有现钱,总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我只好叫人拿了他们去茶场拿了些茶来抵债,可这东西又不是现银子,等慢慢出了手,算下来就足足短了几百两银子的亏空。”
“是么?我看看细账。”
……
“严掌柜,我记得去年上等的龙井差不多有一两二钱银子一斤,那年底又正是好出手的时候,怎么你定的价钱却这么低,还不到一两?”
“这,我就是想快点把银子回笼回来,都是做生意的,这价钱人家叫让,我也没办法。”
“可是,你这价钱低了,左右还拖了好几个月才出手,严掌柜,大家都是情面上的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也不多说了,不管怎么样,下回对账的时候,这亏空你得给我填平了。”
严掌柜一张老脸差点挂不住,“小姐,这……”
话不言重,秦玉甄也没太为难他,这种往里面拿好处的事,再正常不过了,只要数量不是太大,不管是她爹秦仲崑还是她,都不会太去计较。“等账填好了,叫何管家上账便是。”
除了这一单,余下的都是这两个月的新账,除了有一笔利钱对不上外,其余的都还算顺利。
何义坐在一旁,拿着笔慢慢上账。
“赵掌柜。”秦玉甄拿起一本账册,“我看你这账上看起来也大差了。”
那赵掌柜站起来打开账册,慢条斯理却大声念道:“三月初二,小姐着人过来柜上支取银子,用于给姑爷置办春上衣裳,其中衣料钱二百七十七两,绣匠工钱六十六两。三月十八日,小姐叫人来柜上支三百二十两白银,用于着人去普陀山进香替姑爷消灾祈福。三月二十二日,取银纹五百两给姑爷做用钱,四月……”
“够了!”
一旁的的卉儿吓了一跳。
秦玉甄一张脸冷似冰霜,“……这些银子,叫何管家从库里给你填上。”
46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几天; 街头巷尾烟花酒楼里议论秦家的流言蜚语终于慢慢少了不少。可是;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才消停了不到两天,又不知从哪里起了一些谣言。
沿河边一间茶馆里,一些人正议论纷纷; “唉唉,你们听说了没有; 这王家父子好像要对先前那秦家姑爷动杀手了。”
“……你这打哪里听来的,人家要动手; 那天在公堂上就打她一个死了; 还用等到现在?”
“呵; 你懂什么; 就算是断了死罪,那也得上报刑部等秋后问斩不是?哪有在公堂上直接打死人的。这王大人又不是第一天做官的; 他能不懂这个?还打死,他难道不想官做了?”
“怎么说?难道这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了?那秦家姑爷不是下在狱里了么?”
“嗐,就是在牢里才好动手啊; 又没旁人; 人不知鬼不觉的,正好下井投石,谁不知道这王恩和人家有怨仇,现在逮着了这个机会; 还不往死里下手?”
“这还行?这王家父子也太不讲究了吧,好歹这王大人还是咱们贇州城的父母官,暗地里的事咱们不知道,可再怎么也不能这样明晃晃杀人吧。”
“就是,难道一点脸面丢不顾了么?那秦家姑爷又不是挖了他们王家的祖坟,为了这点小事,他们也犯不着这样吧。”
“呵,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真假,这秦家姑爷要是好便好,要是哪天不明不白的死了,那肯定就是王家父子干的。”
“这倒是,如今也太明显了,不说丧命吧,就是万一断了胳膊断了腿,那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就是就是,人家孤身一人,又没有天符玉宝护身,万一有个什么,那不用想都是王家父子做的。”
“对对对,除了他们,还有谁干得出来……”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贇州城那间土牢里头却依旧平平静静。
陈青醁把头歪在枕席上,仰着头看着那个小窗,虽然这两天她背上依旧疼痛难忍,但终究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不说能动了,但至少现在喘口大气,那五脏六腑也不像之前那样扯着痛了。
那个小窗透进来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睛,这外面不知是哪里,要是从这里逃出去,应该要往哪个方向跑?要是出了城,该不该再往北走?她静静地想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像她这个情形,要说好起来,不说一年少也要个半载,只要自己能平安活下来,这地牢也不是那么难逃的。
门外有脚步声过来,陈青醁仔细听了一会,便微微撑起身子靠在了墙上。
门上的锁哗啦一声打开,葛五少爷弯腰踏了进来,就着窗外的光线,他看了看陈青醁,“哟,容兄,今天瞧你脸色好多了。”
“劳你费心,今儿又来看我。”陈青醁精神好了不少,说话也不用歇气了。
“嗐,这些天我不是闲着吗?反正天天和那些人在一起,也没多大意思。”
葛五知道她不姓容,可人家也不肯把真实姓名告诉他,所以他还是照前样叫她。
“今天腰里还疼不疼了?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你瞧我不是好些了么,。。”
葛五少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今儿我来啊,是要告诉你,你上次叫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
“是吗?”陈青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可不是,一共也花不了几个钱,就找了几个现成的人,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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