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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流关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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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港大桥……那些人……是不是你做的?”苏沫沫咬唇,盈润润的杏眼,看住乔金醉的双眸。
  “哦,你说那天堵车吗?”乔金醉流转眼珠,“当然是!”
  “你、你……你有没有王法了你?!”苏沫沫气绝,对方承认得好干脆。
  “这世界不符合规程的事情多了。”乔金醉抱抱苏沫沫的小腰,柔情蜜语道,“比如,我们还没有交换戒指……比如,我们还没有互换誓言……”
  苏沫沫:1314颗鸡皮疙瘩,也不差那么一颗钻石了。
  “你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样的婚戒吗?”乔金醉狭长的眉眼微眯,凑近苏沫沫耳际,仿佛在轻嗅她纤柔的碎发。
  “不……要!”苏沫沫死命推她,在怀抱中竭力挣扎。
  乔金醉怔了怔,炙热的瞳眸,明显降温。
  她挺直脊背,阔开匀称精美的蝴蝶肩胛,轻笑起来:“是啊。我想也是。即使宣誓,你也会说,你不愿意的吧。……这不是,正好吗?一切如你所愿,我的宝贝儿。”
  年轻的小妻妻呦,不能赌气。一赌气,停不下来。
  乔金醉瞬息恢复原样,冷冷道:“你累了。今天晚上去拉斯维加斯,客人你不用招呼了,赶紧换身……能出门的衣服。司机会来接你,我们机场见吧。”
  可她突然又倾身耳语,“……摸都摸过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苏沫沫面红耳赤,抱起纱裙,转身就跑。
  “嘁,还没人摸过呢。我的贞洁啊……没了。”乔金醉目送小新娘,娇纤逃离的背影,口中哀怨。
  言罢,她气定神闲,继而兴高采烈,朝反方向的宴会厅,婀娜走去。
  。
  晶莹剔透的裸钻婚纱,随意丢在贵宾更衣间的美人榻上。
  苏沫沫像被拔了毛的小鸡仔,站在金箔繁花的古典落地镜前,一件一件,将她这个年纪,正常少女应该穿着的日常衣物,重新穿回去。
  窗外忽远忽进,传来轻声笑语,与她这个新娘,全无半点关联。
  理理前胸,抹平裙摆,踢上小高跟。
  哪里是来结婚的,分明是来开会的。
  ……不对,根本就是来活受罪的。
  苏沫沫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憔悴,突然好想哭呦。
  她赶紧避开镜面,扭身坐去最近旁的躺椅上。
  眼前,熠熠生辉的婚典纱面,一颗颗闪亮凝着的,全像泪珠一样……
  与此同时,山庄内某个昏暗的房间。
  “都谈完了?”方海女轻倚窗橼,问。
  乔金醉站在她身后的晦黯中,答:“都见过了。”
  方海女点点头:“能到的,都到了。这次聚齐,不容易。”
  “我要带沫沫去拉斯维加斯。”乔金醉轻声道。
  “别赌了。”方海女的眼神微微失焦,“今天晚上就回国。老佛爷在家等你。”
  乔金醉浅笑:“急什么,也不差这一天。”
  方海女不理她,兀自说道:“机票已经订好了。我明天回去。”
  乔金醉吸吸鼻子:“好。”
  自始自终,方海女都没有看乔金醉一眼。
  乔金醉讪讪笑道:“……妈妈真是冷酷啊。”
  方海女在窗边,寻了个绒缎靠椅,端庄坐下。
  乔金醉自知无趣,踱步出门,正将门轻轻带上。
  “她人呢?”方海女蓦地问。
  “哈,我让沫沫休息去了。我一个人应酬就好。”乔金醉贴站门边,心平气和。
  “你们吵架了?”方海女说。
  “本来也没打算让沫沫见人。苏家知道的,难道不是越少越好吗?特别是她……”乔金醉一笑,“你不夸夸我吗?我是不是,很贴心?很会替人着想?”
  “替另一半着想吗?”方海女也笑了,“适可而止,苏家这条线,不要玩崩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
  “哼,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开往春天的飞机

  
  苏沫沫的司机,是两个虎背熊腰的美国大汉。
  一人开车,一人副驾。
  两架大框墨镜,两套纯黑正装西服。
  宽大霸气的劳斯莱斯幻影里,沉穆安静,犹如灵车。
  苏沫沫一人坐于略显遥远的车厢后座,漫无目标,打量窗外街景。
  他们正从长岛往西南,进入纽约市区。
  天色不为人知的转暗,但黄昏未央。
  街灯渐次亮起。
  再一个右转后,苏沫沫问:“我们去哪里?乔总呢?”
  在纽约生活多年,苏沫沫感到,今晚的目的地,绝不是拉斯维加斯。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她,回答道:“国际机场。”
  苏沫沫:“回国?”
  司机:“是。”
  “乔总呢?”苏沫沫的声音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司机同另一人对视一下,没有说话。
  “乔金醉是不是在赌场?”苏沫沫的声音都哆嗦了。
  副驾驶座上,那壮汉回身,猛声猛气道:“乔总在云顶有应酬,玩几场就回来。如果能赶上,会和您一班飞机的。”
  纽约云顶世界赌场,位于皇后区,那是个鱼龙混杂的蜚糜之地,声色犬马的销金之所。
  ……去不了拉斯维加斯,便近水楼台,过过手瘾。这是婚后的第一个晚上。
  “停车。”苏沫沫哽咽道,“我叫你们停车!!”
  “夫人,乔总她一定……”副座壮汉无力的劝慰没待说完,苏沫沫从酒台抄起一只厚底威士忌方杯,就要往驾驶室砸。
  司机警觉发现,一脚刹车,巨大的车体压向路边。
  苏沫沫用力推门跌撞走下去,扶住半人高的红漆消防水栓,肩头微颤,终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冰冷的路牙上,呜呜痛哭了起来。
  她哭得如泣如诉,酣畅淋漓,引来无数行人驻足围观。有人试图上前询问情况,但一见两个高壮猛汉,俱是站在一旁,安静垂手相陪,全部退却了。
  苏沫沫又嘤嘤呜呜哭泣一阵,揉着眼睛,去看微黄的街景,萧瑟的日暮,突然气也顺了,脑子也清醒了。
  疯狂发泄过后,她,重新恢复了自我。
  一直以来,都是乔金醉在控制。
  ……不问,不管,就不会伤心。
  苏沫沫按着膝盖站起身,拿下车上唯一一件行李箱。
  “你们走开。”苏沫沫对欲上前阻止的两个壮男道,“告诉乔金醉,什么时候想起我们苏家的地皮了,就自己滚过来。”
  她两手并用,提溜着行李箱,站到街前,抹抹泪,开始招车。
  男人们一个忙着打电话,另一个,小心翼翼将飞机票插。进苏沫沫单薄的风衣口袋里,并目送她上车,暗暗记下车牌号码。
  。
  “小姐,您去哪里?”黑人老司机问。
  “肯尼迪国际机场。”苏沫沫在后座上,用力将行李箱向里推推,她抽抽鼻子,水泽浮动的娇美杏眼,倒影出一盏盏昏黄街灯孤独的清影。
  “啊,小可怜,分别总是令人神伤的。”老黑人打开收音机,里面唱着忧伤的密西西比蓝调,“曾经太年轻,有些恋人只是路过时的风景……”
  苏沫沫想捂住耳朵。
  电话响了,手机振动着上蹿下跳。
  苏沫沫拿起去看,陌生的号码。
  尾数全是“8”,888888……
  一定是暴发户打来的。
  不接。
  按掉。
  叮咚!
  发短信了。
  【老婆!我错了!我赢钱了,给你买了小礼物!机场见,沫沫哒!】
  苏沫沫:“……”
  不要脸!!——
  苏沫沫,关机。
  。
  “上帝保佑你!——”黑人老司机褶皱微笑,清点完小费,绝尘而去。
  苏沫沫拖住行李,走入人潮汹涌的离港大厅,排队换领登机牌。
  一切办妥,航空公司柜员小姐起立道:“请跟我来。”
  苏沫沫:“???”
  “有人在VIP沙龙等您。”
  苏沫沫:“不去。”
  柜员小姐诚惶诚恐:“尊贵的女士,请您务必随我来。实际上,那位客人非常难缠。如果您不出现,我们的前台经理,恐怕会遭受一场重大的职业挫折。”
  苏沫沫:“……”
  萍水相逢,话竟至如斯,苏沫沫跟去救人了。
  。
  “沫沫!”
  苏沫沫被侍者领入幽雅宁适的VIP沙龙。
  内中几乎无人,三五商业精英或坐或靠,散歇各处,背景音乐模仿大自然的天籁,轻缓舒慢。
  乔金醉远远起身,大步相迎:“你怎么才到呢?”
  她拉起苏沫沫的小手,苏沫沫甩开。
  “你又怎么人家了?”苏沫沫气问。
  “天呐,我正义的小天使。”乔金醉不以为然:“从事服务行业,首先必须有一颗坚强的心灵。既然你来了,啊,没有人会为此丢掉工作。”
  “你在开玩笑吗!……”苏沫沫捡了一方雅座,放下包,重重坐下。
  “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乔金醉便就开玩笑般,蹭到苏沫沫身旁坐下,“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她喜滋滋从长摆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礼品袋。
  火红的袋子上烫了两个歪瓜裂枣的鎏金大字——“发财”。
  苏沫沫一阵恍恍惚惚。
  Cartier或Tiffany或Bvlgari的殿堂级首饰,都不会让她更加吃惊。
  乔金醉从袋口,拎出一只毛绒绒的栗色小仓鼠钥匙链,在苏沫沫眼前嘚瑟着摇摇。
  小仓鼠呆萌可爱,眼圈、肚皮、屁股、脊背、小手爪,都有纯白色花纹。眼神怯怯,长长的仓鼠睫毛,头上还带一顶金红色地主小瓜皮帽,身披金黄色地主小缎子袄。
  这是什么造型?!周扒皮他老婆?!
  苏沫沫无语凝噎。
  乔金醉仔细看看苏沫沫,说:“嗯。我也觉得很像你。”
  苏沫沫:“……”
  她握住被乔金醉强行塞到手中的小仓鼠,艰难地说:“……谢、谢谢。”
  “不客气。”乔金醉满意地扭扭身子。
  “你、你是不是路过唐人街了?”苏沫沫竭尽所能,想要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当然没有。我想这是赌场吸引某国游客的一种手段。云顶确实离唐人街很近,但我,急着要同你一起回家呢。”乔金醉可怜兮兮拉住苏沫沫的衣角,“亲爱的,我从今天起戒赌了,不要对我另眼相看,好吗?”
  苏沫沫:“……真的?”
  乔金醉:“当然是真的,难道要我断指为誓吗?”
  苏沫沫捧住小仓鼠挂件看看,摇摇头。
  乔金醉:“太好了。那么,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苏沫沫:“不!——行!——”
  “又不是没亲过!”乔金醉奸计没有得逞,一头趴在餐桌上,显得很虚弱的样子。
  。
  宽大的特等舱,苏沫沫与乔金醉再次毗邻而坐。
  “你的定情信物呢?”起飞后,乔金醉凑上前,用修长的食指轻绕苏沫沫的手腕。
  苏沫沫正在喝果汁。
  “收起来了。”
  “唔。”乔金醉满意道:“扔了比较好。”
  苏沫沫白她一眼,转过身去喝果汁。
  乔金醉轻笑一声,耸耸肩,起身走去前舱。
  一路上,乔金醉忙着和空姐搭讪,空少忙着想和乔金醉搭讪。
  苏沫沫没眼看,几部电影之后,戴上防噪耳机,放些舒缓柔曲,睡觉。
  “我知道你没睡着。”乔金醉不时跑过来,咬她耳朵。
  苏沫沫:“烦死了!”用毛毯将脑袋,捂住。
  乔金醉笑笑,再也不来了。
  十几个小时后,直到快降落时,苏沫沫还在想,明明睡了一个好觉,可为什么还是觉得精疲力竭?
  已经可以望见杭城碧蓝青翠的海峡轮廓。
  这架宽体客机正在不断降低高度。
  广播中刚刚播报完预定降落时刻以及地面温度。
  一切就绪。
  “滴”一声响,机长例行向机务组下达简短指示。
  空乘人员各司其职。
  飞机正在接近机场。
  突然,人耳可闻的“叽嘎”一声大响,从右侧传来!
  “不会吧!”乔金醉一把将苏沫沫的小脑袋按到苏沫沫的膝盖上。
  “轰隆”又是一声爆鸣和金属破裂的声音!
  整个内舱疯狂抖动,巨大的地震山摇中,人们撕心裂肺在后面哭喊:“爆炸了!飞机爆炸了!——”
  一片混乱,乔金醉紧紧按住苏沫沫,说:“别慌!不是爆炸!——”
  苏沫沫头闷在膝盖里,喊:“你看见了?!”
  乔金醉:“我伸长脖子看的!”
  苏沫沫:“你看见什么了?!”
  乔金醉:“引擎盖上一个窟窿!”
  苏沫沫:“……”
  哪还不是爆炸?!
  “乔金醉!”苏沫沫一下抬起身子,打开她的手,一双杏眼水泽泛滥,圆瞪着对方。
  妖孽啊!我能不跟乔金醉死在一架飞机上吗?!
  苏沫沫突然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模式。
  乔金醉:“……”
  “没事的。”乔金醉说,菲薄的嘴角抽动一下。
  她话音刚落,机身突然平稳起来,震颤微残,机头向左盘旋。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发生非包容性错误,不是火情,我再重复一遍,不是火情。”广播里传来机长镇定的声音,“请大家相信我和机组人员,我们一定会安全着陆。我们一定会安全着陆。”
  如此重复了三遍,到底能不能安全着陆是一回事,但机舱里凄厉的山呼海叫,确实渐渐平定下来。
  苏沫沫震惊盯着乔金醉,头发乱成一团,手上还兀自紧捏手机,屏幕正在录像。
  “别对着我。”乔金醉伸手捂住镜头,“你要录制遗言吗?这应该是上飞机前做的事情。”
  “你才要录遗言!”苏沫沫又打开她,“我、我习惯了……”
  “啊,我忘了,我的记者小姐。”乔金醉收回手,饶有兴致打量起苏沫沫,“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是不是也应该对你刮目相看……”苏沫沫在乔金醉清澈的瞳眸中,看见自己的光影,起手理了理头发。
  乔金醉转过脸,没有回答。
  “告诉我……我们能平安着落吗……”苏沫沫问她。
  乔金醉目视前方,深吸一口气,三秒钟后,倾身搂住苏沫沫的肩膀,额头抵着她,在离那柔柔耳根很近的地方轻语:“亲爱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机组现在正在做什么。如果这样,能够使你稍微安心一些的话。”
  苏沫沫蜷缩在她的怀抱里,第一次,感觉好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你的朋友,乔扒皮的老婆,已经上线#

  ☆、必有后福什么的

  
  飞机在杭城云水机场上空近地,以很大的弧度匀速盘旋。
  舱内前后,依旧人心惶惶。
  “听我说。”乔金醉蹭蹭苏沫沫毛绒绒的脑袋,温柔语调,像在喃喃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发动机的涡轮叶片断了。别问我为什么,这是保险公司的工作。总之,残片飞旋出去,击穿了引擎前罩。就像,骨折一样,破坏了机体的物理完整性,所以称作非包容性错误,也叫非包容性故障。当然,这只是非包容性故障的一种。”
  “所以没有起火?”苏沫沫问。
  “是的,宝贝儿。”乔金醉接道,“不但没有起火,还可以继续飞行。关键在于残片的击穿轨迹。当然,这种路径是随机的,取决于残片本身的大小与质量。我们很幸运。”
  “那我们什么时候降落?”苏沫沫抬头看她。
  “嗯。很快。机长首先选择盘旋,放油。这很正确。谁也不知道着陆时会发生什么,我们会以最小油量降落,避免坐在油料箱上。”乔金醉捋捋飘逸的青丝,“现在最忙碌的地方,反而是机场塔台。所有航班都会为我们让路,航道也在清空。不得不说,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真叫人害羞……”
  苏沫沫:“……”
  “你看。”乔金醉一手轻柔搂着她,一手指向窗外,“我喜欢云水机场,还有水上跑道。虽然只有一条——26W,非常宽大。W表示water,定义水上跑道。26是指磁方位角为260度的跑道。就是说,飞行器进入这条跑道时,运动方向成260度角……”她一边眼神闪亮的解释着,一边用手模仿飞机俯冲降落的姿态。
  她仿佛真的会念咒语,生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苏沫沫不自觉往她怀里靠了靠。
  乔金醉低头看看她,笑了。
  “你不害怕吗……”苏沫沫问。
  “当然害怕。”乔金醉一向的勇于承认,“但如果……死在飞机上,对我们家的人来说,倒并不丢人……”
  后一句话,自言自语般,很轻很轻的。
  苏沫沫还来不及探究一句,乔金醉道:“莫方,抱紧我!”
  循环不休的“飞机即将着落!”“飞机即将着落!”“飞机即将着落!”警示声中,本次航班“轰隆”一声,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
  救护车,警车,灭火车,采访车,像焦急等待的亲戚,一窝蜂将事故现场团团围住。
  “我是不是又要上电视了……”走下舷梯,乔金醉仰天长叹。
  “乔总!乔总!——”停机坪远处警戒线外,乔家特助团热泪盈眶。
  乔金醉眯起狭长的眼睛,看了看其中一辆宾利车的车型。
  “沫沫,奶奶来接我们了。”乔金醉拉起苏沫沫的小手,大步向人群走去。
  “行、行李……”苏沫沫扶着她,还有些跌跌撞撞,没回过神来。
  奶奶?来接我们?……
  这些关键词在苏沫沫此刻懵懂懂的脑中,无法形成任何联想。
  “会有人拿的。”乔金醉回头,犀利的目光研究了一下苏沫沫从上到下。
  苏沫沫被她看得一阵发毛。
  “怎么了?”
  “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
  “你这样很好。”
  “我本来就很好……嗳?……”苏沫沫又被拖着走。
  警戒线后,一个着西装、挂航空公司名牌的中年男人钻出人群,独自通过机场守卫,飞快迎上前:“乔总!乔总!你没事吧?!……”应该是客户关系处经理之类的人事干部。
  “我们受到了惊吓。”乔金醉直言。
  “哎呦、哎呦,乔、乔总……”男人赶紧跟在后面。
  乔金醉忽然停下,又看看他,只用清朗的升调说了两个字:“赔钱!——”
  苏沫沫:“……”
  。
  特助团的痴男怨女们一拥而上,将苏沫沫和乔金醉接到专车里。
  这是一辆加长尊贵版的宝石黑宾利,后部空间,堪称广大。
  乔金醉一上车,直接把高跟鞋给踢了,她歪倒在靠垫上哼唧:“哎呦我的天呐,何伯,你就不能放过我?!……我们刚刚死里逃生啊,那飞机翅膀,冒着火!呼啦啦往下冲,都烧成排骨架子啦!——”
  苏沫沫:“……”
  “小东西,没个正经模样。我看那飞机好得很,就是,没油了。”司机呵呵笑道。
  这位苍发老者中等个头,清瘦康健。对于六十多岁的年纪,精气神都算是相当矍铄了。
  “苏小姐,你好。”他和气亲切。
  “何、何伯伯好。”苏沫沫正对乔金醉坐在另一侧,几乎半身鞠了个躬。
  “何伯就是何伯,什么何伯伯。”乔金醉撇撇嘴,眸中含笑,“累吗?”她伸臂,捉住苏沫沫纤细高跟上的一只小脚踝,捧在手心。
  苏沫沫的脸一下就红了。
  轻踢,轻踢,藏起雪白的脚面在靠座之下。
  “累了就脱了。”乔金醉耸耸肩,仿佛车后此间的暧昧气氛热度欠佳。
  脱了……脱了……
  苏沫沫小脸沸红,接过乔金醉递来的一杯清水,恨不得浇在脸上。
  “金醉,你们休息一下。你先给奶奶打个电话。”何伯在前面道,“老太太一大清早就起来等了。早粥都没喝完全。”
  乔金醉听罢,坐直身子,酝酿了一下感情,抓起车内专线卫星电话,拨通。
  “喂,奶奶,是我……”
  “我呸!”电话那头很热情的第一句。
  乔金醉耳朵紧贴听筒,嗯嗯啊啊应承了半天,挂上。
  “吁……”她长舒一口气,看看苏沫沫,说,“咳咳,奶奶问你好……”
  苏沫沫:我信才怪!!
  。
  何伯倒很健谈。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听听何伯以前当兵打仗的事情。
  前面有车开道,很快驶上了新港大桥。
  下桥之后,道路不怎么拥堵,前车和后车全部转向回城。
  乔家老宅子位于风景如画的山岛一隅,竟然是一座保存完整的四合老院。
  苏沫沫十分惊奇了。
  说好的暴发户呢?
  这样的宅子,如果放在帝都,没有四五个亿拿不下来,有了四五个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苏沫沫站在大宅门口,只想说一句话——请问,申遗了吗?!
  “收拾好了就过来。”何伯嘱咐小两口。
  佣人将乔金醉和苏沫沫领到一间休息室,在外面候着。
  洗洗脸,洗洗手,整整衣服什么的,苏沫沫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
  乔金醉望望镜子中的她或者她,唯恐天下不乱道:“别紧张。别紧张。千万别紧张。”
  苏沫沫:别念了!!
  。
  跟住乔金醉,小两口来到正堂内中,一间花厅,觐见老佛爷。
  苏沫沫遮在乔金醉高挑匀称的背影后,怯怯迈腿儿,跨进古旧光滑的门槛。
  乔家老太太乍一望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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