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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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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家日渐式微,有如此好的苗子自然不想放过,经过各番商议以后,乾月清的师傅便收了林秀入门。这真的是一件好事,至少起初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很高兴,小师妹天赋好,心性又干净纯善,大家都很喜欢她。
  可是什么时候呢?乾月清已经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他只知那是一个阴雨天,小师妹收到家书,信上告诉她,她的父母在归家途中遭响马屠杀。
  得知消息的时候,小师妹表现的很平静,收拾包裹,回家奔丧,从头至尾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越是平静,众人心里就愈是心疼,乾月清甚至想陪她离开,只是林秀拒绝了,她坚持一个人走,走时,师傅与她说了一句话。
  “我们都不知道师傅说了什么,只是自那以后,他就一直郁郁寡欢,而再往后两个月,他发了一次很大的火,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师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再出来时亲自写信召回林秀,他说,要把林秀逐出师门。”说完这段话,乾月清沉默了良久。
  苏年看着他,好片刻后才问:“为什么?”
  乾月清苦笑了声:“因为我师妹杀人了,用道术,把那一山响马全都炼成了役鬼。”
  父母被杀,林秀其实一点都不平静,她真恨极了那伙响马,想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可本身,她并不是一个多勇敢的人,被家里宠得太好,她的性子甚至有一点软弱。
  她不敢,却又有强烈的诉求,在这种扭曲的心理下,她便衍生出了第二人格。
  师傅看出来了,也劝过,只可惜没能改变最后的结局。
  乾月清:“我师傅大概是想清理门户的,但可惜还没等到秀秀回来就急病去世了。我们当时忙于葬礼,也没有人注意到秀秀的不对,而等一切事毕,她的第二人格有感于危机,也自己隐藏起来了。那之后,林秀一直表现的很正常,我们也没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只当是师傅临终前犯糊涂。”
  “而我,你们也知道的,我后来和林秀结了婚。”
  刚结婚的时候,林秀并没表现出任何异常,相反,她很完美,在外是个精通玄门道术的大师,在内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她真是太好了,好的所有人都交口称赞。
  可谁能想到呢,便是这样一个人,竟在暗地里豢养鬼怪,行邪术害人。
  乾月清说:“我发现她养役鬼已经是一年后了,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我们只是因为买菜的时候少买了一把葱,拌了两句嘴,多小一件事,我转头就忘了,可半夜,她却放了役鬼来害我。我信她的,她跟我的感情是真的,绝不可能主动伤我性命,会有这种行为,只可能是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第二人格失控了。”
  “我试探过,确实也是这样,便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她的第二人格封闭起来,但我失败了。”
  “她的第二人格真的聪明,不仅识破了我的计划,还反过来利用我。她把我炼成活尸,让我逼得秀秀那一半魂魄化成厉鬼,从而能让她顺理成章占据那个身躯。”
  听他说完,苏年却变得有些奇怪,她冷不丁问道:“这么说来,林秀真的是死在你手上的,她是怎么死的?”
  韩月清顿了顿,没有立刻答话,他眼睑向下一耷,垂在身侧左手,食指和拇指对搓了搓。
  “算、算是吧。”韩月清长叹一声,嗓子梗着,几乎无法继续这个话题:“那个时候,秀秀刚刚怀上孩子,正是体弱之际,第二人格控制我提刀追她,从一楼追到三楼,还把她推到地上。她的孩子立刻就没了,加之精神受到极大的冲击,一时就没挺过去。”
  “哦,这样啊,那她的第二人格呢?”苏年不依不饶。
  韩月清眉头几不可查一皱,随即换上一脸快意的神色:“自然是死了,那东西本来就只有一半魂魄,即便鸠占了鹊巢也只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她只活了半年,之后,就被自己养的役鬼反噬,啃到魂飞魄散。”


第二十三章 认错
  韩月清从头到尾的表现很正常,不论是语言; 动作还是神态几乎都没有破绽; 只有那么微小的一点点; 若非苏年先前看到了林秀的死因; 也不会注意到。
  苏年心里明白; 面上却没有表现,她稍稍退了一步; 认真看了圈屋里的陈设。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石屋,里面零零散散摆了一些石桌石凳; 最右边供了张香案; 上头没有牌位,只有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神的怒目状石像。
  挺普通的一个屋子; 苏年左右看了圈,暂时也猜不出乾月清引她来的目的。
  但她不慌,继续问道:“行的吧; 那你再说说,把我弄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乾月清道:“也没什么; 就是想让你打死我; 然后给我弄块长生牌摆在她身边,秀秀终于被超度了; 我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我想跟她一起走,你是大功德之人,如果愿意帮我们立长生牌; 我和秀秀下辈子都能好过一点,甚至,能再做夫妻也是说不准的。”
  苏年长长地“哦”了一声,笑着说:“你这个要求挺简单的,我能满足你,不过,你先送我上去啊,地底下太冷了,待不习惯,而且,还没有趁手的工具能把你打死。”
  乾月清拖了把石凳:“有啊有啊,怎么没有工具,你可以用这个砸我。”
  苏年斜眼看了看他,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回事,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我多可爱一个小姑娘,你居然让我拿这么重的凳子?!你是直男吧。”
  乾月清也愣了,好半晌后才爆发出一声质疑:“你、你可爱?你踏马在逗我?”
  苏年:“!!!”苏年要有小情绪了:“你到底想不想死,想死就给我好好说话!”她叉起了小腰。
  乾月清立刻就怂了,抱了抱拳,笑得一脸谄媚:“对不起,大佬,我会好好说话的大佬,您可怜,弱小,无助,只有小刀刀才配得上你的气质,我这就带您出去。”说着,走到石像边,把它从桌上拿起来,递到苏年手上:“这是钥匙,您拿好嘞,一会儿要用来开门的。”
  说实话,这个小石像丑是真的丑,但光用眼睛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直到苏年拿起它,潮湿的阴冷感就像针,狠狠扎进了她的血管。
  苏年手一顿,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那行吧,你在前面带路。”苏年意味深长地笑着,拿起石像在手中颠了颠。
  乾月清禁不住一喜,脚步轻快了许多。
  刚才,苏年站的靠外,也没能看见佛像后面就是一扇门,没有把手,但在把手的地方有一个石像脑袋大小的圆洞。
  乾月清指着洞说:“这就是出去的门了,您把这个石像的头戳进去,拧一圈就能开。”
  苏年长长‘哦’了一声,可人却站在门前半晌不动弹:“那啥,最后一个问题啊,我就再问最后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乾月清后脖颈一凉,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
  苏年却不再伪装了,用力握紧手上的石像:“目光下撇,手指对搓,这是人心虚时才有的表现,我敢肯定,你刚刚一定是在骗我。你不知道吧,我看见过林秀的死亡场景,她明明不是你说的死法,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了她的死法后,就不相信第二人格附到了她的身上?”
  “也是啊,一具四肢残缺、被开膛破腹的尸体,脑子是多有病才能往那上面附身,我觉得能屠山的第二人格应该没有那么智障吧,所以她附到了哪里?会不会是……”说着,顿了一下,犀利的目光直接钉在了乾月清身上。
  事发突然,乾月清没准备好,心虚地移了移目光。
  苏年一直注意着他,就是这么一个目光,她便确定了自己猜想没错。
  她也不等乾月清再辩解了,举起手上的怒目石像便往他脑袋上捶:“虽然不确定第二人格是在你还是在这石像上,但反正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全毁了就是了。谁让你骗我了呢,骗人感情的小兄弟都是要被烧死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石像“哐”得捶在乾月清脑瓜上,但令人沉默的是,脑门没事,石像却碎了。
  苏年尴尬得一比,看着手上剩一半的小石像,干巴巴地笑说:“啊,那啥,这东西质量好像不行啊,出去以后再给你补一个?”
  乾月清特别给面子地笑了笑,连连摆手说:“不用了,用不着的,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还补什么呢!”
  他话音一落,神色陡然变得凌厉。
  苏年暗道不好,转身就想退,但人力怎敌得过鬼怪呢,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乾月清便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扑到了她的背后。也不知道乾月清是什么类型的怪物,嘴一张,半个脑袋差点儿从后头掉下去,强烈的腐臭从他嘴里冲出来,熏得苏年脑瓜子疼。
  “不行不行,认输认输!你给我个痛快叭,你这生化武器,太厉害了。”苏年捏着鼻子,一脸要死的表情说。
  乾月清虽然有男人的外表,但控制他身体的芯子却是林秀的第二人格,那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孩子,哪儿受得了有口臭这种事情。
  “你闭嘴,你别乱说!我每天都刷牙的!”
  乾月清闭上了嘴,只敢小幅度地挪动嘴唇,底气不足地辩解。
  苏年一看就知道她在心虚,特别不给面子地说:“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你真的每天都刷牙吗?天天刷牙的人能有这种毛病?你都快把我熏晕了!”苏年努力地往旁边探了探头,吸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她的动作,乾月清忍都忍不住,大声嘤嘤嘤。
  “有口臭这种事情能怪我吗?你也不想想我们做僵尸的生活质量有多差,活人不能吃,吃了要被有关部门抓起来,野生保护动物又多,随随便便抓一只,指不定就违法了,我们死得还早,没身份证,连网。银支付。宝都开不了,我们不能网购,就只能偶尔抢抢这儿住户的吃食。”
  “但东西抢多了,不就搞出了闹鬼的说法嘛,他们都不肯来长住了,就只偶尔探险个鬼屋,带的吃食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们真的饿啊,就只能去吃腐肉了,那东西闻着都臭,吃下去嘴里能没有味道吗?”
  “还有啊,我们都不是活人了,肯定会腐烂呀,口腔就是最容易烂的地方,一烂就更臭,用多少水漱口都没用。”
  韩月清一边说,一边暴风式哭泣,她嘴里有好几块漏风的孔,眼泪血水就从那里滴答滴答往下掉。
  苏年吓了一跳,唯恐身上沾到可疑液体,赶忙挺直了背脊,殷切说:“唉,你别难受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能碰火,你就用电磁炉呀,腐烂之后有味道,可以用去狐臭的药和香水,你也别担心不能网购,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一会儿给你买呀。”
  乾月清心中一喜,浑身杀意都冲淡了:“真的吗?那你给我推荐几款香水呗,如果你推荐得好,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苏年没忍住想骂人了,但还未等她开口,一阵浓稠的黑雾就如日食一般,吞没了屋中全部的光。
  这雾不知从何而来,但就是那么气势汹汹,简直像捉。奸一样,眨眼间便把屋中的一切都给吞噬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满世界剩下的就是寂静又冷清的黑暗。
  在这种样子的屋子里,人一定会觉得恐惧,但苏年没有,她不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对她来说,这雾就像是春风,拂面而来时带着缠绵的暖意。
  苏年静静站着,恍然间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她忍不住欢喜,可随即,陈书南的话就从脑中掠过。
  那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苏年满心的欢喜骤然散了,她嘴角放平,声音也变得沉闷:“沈弦音?是你吗?”
  黑雾顿了顿,被突如其来的怨气吓得缩到了墙角。
  “是、是我……”沈弦音迟疑了一会儿,虽然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选择乖乖回答,可也仅限于回答了,现身那是不可能现身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现身,因为她害怕苏年暴起打狗呀。
  那苏年呢,她怎么可能猜不到沈弦音的心思,当即脸色更差了,从胸腔‘呵’出一声冷笑:“是就是,你藏什么,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我还能把你剁了不成?你可真别多想……”苏年顿了顿。
  沈弦音突然开心,她觉得苏年小天使真可爱呀,心里有她,才舍不得伤她分毫。
  但这是事实吗?这怎么可能!仅下一秒,沈弦音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苏年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笑,她说:“你长得丑,还瘦,这种卖相,是连上桌资格都没有的,你一点都不值钱,我干嘛要冒着被人骂的风险来剁你,这真的很不值得,我才不干呢。”
  沈弦音突然消极,但消极之前,她还是振作起来,努力思考了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
  沈弦音说:“苏年,你不要生我气,我最近可乖了,没有做坏事。”
  苏年:“呵。”
  沈弦音不明所以,直到低下了头,看见碎了一地的石像时,她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啊,那什么,我得承认一下错误,之前事情多给忘了,一直没说,你最喜欢的那个杯子不是找不到了,是被我打碎了,但我怕你打我,就、就把它吃了……”沈弦音卷了卷雾。
  苏年:“!!!”
  虽然很想打狗,但为了自己的小可爱形象,她还是忍住了,她发出嗤得一声冷笑:“你以为我在气这件事情?一个杯子而已,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沈弦音看着她蠢蠢欲动的手,心里是不服的,但她又不敢说什么,免得到时候被拔成秃头扔到垃圾桶里:“嗯,你最可爱了,你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你不会的。”沈弦音开始丢糖衣炮弹。
  苏年超开心,忍不住想笑,可转念一想,现在的气氛搞出来不容易,她不能就这么消停了。
  于是,她更严肃地板起了脸:“你少哄我,快反省!”苏年叉腰。
  沈弦音见自己是逃不过了,只能缩紧黑雾,乖乖巧巧细数罪状:“我承认,你之前少了的一箱零食也是我吃的,而不是因为家里进老鼠。但我是有原因的,你之前说要减肥,我怕你忍不住吃这些垃圾食品,才会主动帮你分担。”
  苏年:“!!!!”
  沈弦音观察了一阵,感觉她不像要放过自己的表情,便又继续说:“还有,你说过的,你半夜总是做噩梦,这也不是因为你心理压力大,睡眠质量不行,而是我睡觉姿势不好,容易压到你。”
  苏年:“!!!!!”
  如果不是这一遭,苏年真的不知道,沈弦音是这样的人。如此美貌的少女,却做出了这种事情,这到底是狗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苏年深深看过去,满眼诉说不尽的意味:“还……有吗?你觉得我是计较这种事情的人?”她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胸有成竹,但事实上,这只是为了诓骗沈弦音。
  那沈弦音呢,她,居然,真的上当了!
  沈弦音所化的黑雾又缩了缩,小小一团,十分有节奏地扭捏着。她真的很害羞,不仅说话时吞吞吐吐,甚至连黑漆漆的表面都泛出了粉嫩的桃红。
  苏年心里一跳,感觉自己是知道了什么。


第二十四章 表白
  苏年用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沈弦音。
  被她这样望着,沈弦音骨头酥了一半; 她立马鼓起了勇气; 特别理直气壮地说:“我、我还亲过你; 当、当然只有脸;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是你半夜非要抱我,让我亲亲你; 我、我没忍住。”
  苏年:“呵呵。”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
  两个半斤八两的臭流氓,谁也别想diss谁; 但苏年就是不肯担责任; 非要把锅甩到沈弦音头顶上。
  沈弦音能怎么办的,自家的小可爱当然只能宠着:“好的吧; 是我错了,但谁让你那么可爱呢,我真的忍不住; 你不要凶我好不好,阿年。”
  苏年又想笑了; 而这一次; 她实在崩不住了,一边笑; 一边佯装生气地说:“你闭嘴,你自己做了错事我为什么不能生气,你别说了,这件事情回家我再跟你算; 你先告诉我,乾月清呢?就是刚刚那个僵尸他去哪儿了?”
  沈弦音小雾气卷了卷,并不敢化成人,以免暴露了自己丑恶的嫉妒嘴脸。
  “被我吃了,他刚刚想咬了你,这样的危险分子不能留在外面!”沈弦音义愤填膺地进谗言。末了她还小小声,以为苏年听不到地补充了一句:“连我都没有咬过,他这种丑八怪凭什么?”
  苏年:“!!!”完全不敢相信,沈弦音居然想咬她!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她几乎就要怀疑陈书南的专业素质了,沈弦音这种表现明显是对她有意思,但这一刻,当她听见这句不小心说出的心里话,苏年突然觉得,陈书南真特么有本事!沈弦音这只傻狗子居然打着吃她的主意。
  苏年生气了,有小情绪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沈弦音,朝她吐了口口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小心胖成猪,被人端上桌!”
  沈弦音:“????”觉得自家小可爱的心情真的像六月天,说变就变。
  “我、我吃不胖的。”沈弦音委委屈屈地辩解。
  但苏年并不理她,冷酷无情地转过头。
  沈弦音没办法了,只能一厘米一厘米地卷过来,把苏年裹进雾里。
  作为一只‘狗子精’,沈弦音的妖术是真的厉害,只一眨眼,就把苏年带回了地面,这么一瞬间的时间,沈弦音真的想了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意识到是她读书少,词不达意,让苏年误解了。她认定,是苏年不想弄死乾月清,才会对她发脾气。
  想想这种可能,沈弦音就觉得嫉妒,她眼睛都红了,差点儿没忍住把这只皮糙肉厚的僵尸给消化掉,但不行,她唯恐苏年不理她,只能憋着一肚子气,把乾月清吐出来。
  虽然放了他一条生路,但沈弦音气还是要生的,她假装没看到乾月清掉到地面,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
  这几脚,她专程用上了泰山压顶的法术,一步一碾,险些没把他踩成僵尸饼。
  乾月清心里苦啊,但再苦又能怎么办,这瓜娃子真的厉害,比苏年还厉害,他惹不起惹不起。
  沈弦音欺负完僵尸,心情也没有变好,她还是很难过,委屈得都快哭了:“苏年,你别生气了,我没要他的命。”沈弦音垂着头,心情十分低落。
  苏年这才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虽然心里还有气,但用误会折腾沈弦音,她实在做不出来:“你们妖精是不是没有九年制义务教育,怎么这种事情都能想歪!我是因为你吃了他才生气的吗?你好好动动脑筋,我到底在气什么!”
  沈弦音开心了,但同时她陷入了沉默,她真的不知道,苏年在气什么。
  一瞧见她这副无知的表情,苏年就气啊,她真的恨铁不成钢,想把这只傻狗子丢回炉重造:“沈弦音,你下次有心里话你千万别说出来啊!我都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你想咬我!”苏年痛心疾首地说。
  沈弦音一下惊醒,小脸紧跟着就红了:“啊,原来是这件事啊,这、这是、是你误会了……”沈弦音吞吞吐吐不敢说清楚。
  但苏年真的懂了,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弦音,脸蛋跟着烧成了猴屁。股。
  “emmm,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沈弦音?”苏年意味深长地说。
  沈弦音不说话了,就超害羞地点点头。
  乾月清一直乖巧旁观,听到这里,终于窜出了一脑门问号,他嘬了嘬牙花子,感觉自己脑阔真的疼:“啥意思啊,你们说话怎么这么急人呢?”
  苏年和沈弦音同时扭过头,异口同声地朝他啐道:“关你什么事,闭嘴,不许问!”
  乾月清:“嘤嘤嘤嘤嘤。”
  一只僵尸,一只风干了三百多年的活僵,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水分能哭,苏年被他吵得都不能安安静静地脸红了,忍无可忍地拍上他脑瓜:“闭嘴,再哭我就让我的音音吃了你!不吐出来的那种!”
  乾月清立马就怂了,乖巧蹲坐:“好的大佬,没问题大佬,我不哭,打死我都不哭。”
  苏年满意地点点头:“那你超棒棒哦,你既然这么棒,那就来回答我的问题吧,第一,你为什么要露这么多破绽,第二,为什么你咬我的时候不痛快一点,要瞎磨叽,你是为了等我音音来吗?第三,那个石像是怎么回事,手感不太对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乾月清?”
  乾月清赞赏地看了眼苏年,觉得她真聪明,自己露出的每一个破绽都被她抓住了。
  “是的没错,你的感觉都对,但原因我不能说,我被人下了一种咒。”
  他把手举到了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不能乱说话,不然我真的会魂飞魄散,还会生生世世跟秀秀错过,这是我生命里不能承受之痛,不过吧,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虽然我不能说,但所有事情只要发生,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你仔细点查,我相信以你的敏锐会能知道真相的。”
  苏年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感到高兴。
  沈弦音心情好了,动作也稍微温柔了一点,她伸手在乾月清面前一抓,片刻后,点了点头说:“他没说谎,确实是这样,而且这气息在邵梦身上也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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