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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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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弦音心情好了,动作也稍微温柔了一点,她伸手在乾月清面前一抓,片刻后,点了点头说:“他没说谎,确实是这样,而且这气息在邵梦身上也有,就是我先前去追的那个人。”
苏年瞪着眼睛“啊”了一声,用力抓住沈弦音的手:“那……”
“我没事。”沈弦音与她心有灵犀,并不需要她说完整,便知道她想问什么:“她伤不了我,但我也追不到她,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既然乾月清没有骗人,苏年便不再为难他了,她拉住沈弦音的手,准备带她去见见陈书南——他不是个骗子,能说出无姻缘这个批语一定是有根据的,苏年实在担心,脸色也不太好看。
沈弦音感觉到了,但她并没有多问,只用力捏了捏苏年的手,以示安慰。
“唉,等等等等。”见她们转头就走,乾月清立刻出声叫停,他追了过去,手上捏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刀:“帮个忙吧,吃了我,或者杀了我,行吗?”乾月清把刀递了过去。
苏年本来是不想帮他的,她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做不出杀人的事情,就算乾月清已经是僵尸了,可他意识清醒,这与人类一般无二。而沈弦音,她虽然不是人,但从头至尾,她与人类也没有多少区别,苏年把她当成了同伴,打心眼儿里便不想让她沾染血腥。
直到乾月清又补充了一句。
那是从见面到现在,他唯一一次郑重,他双眼雪亮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光:“我必须死,若我不死,秀秀就会被打散,所以,成全我可以吗?”
苏年就笑了,她说:“你不觉得你自私吗?让我们变成一个刽子手?”
韩月清并不生气,他认真看了一眼苏年,笑说:“嗯,确实自私,但只要秀秀好,我怎样都可以,所以,勉为其难成全我这个辣鸡怎么样,有报酬的,等我死后,那个ipad就交给你处置,那是我才从抽奖平台抽来的,拆出来就一天,你别嫌弃啊。”
苏年并没有接受贿赂,但最终她还是成全了韩月清。
她没让沈弦音代劳,干脆利落地冲他命门来了一刀。
没有血,他就这样干干净净地倒在地上,随风化成一堆白骨。
“祝愿你啊,下辈子能和你的秀秀一起到老,我会给你们立个长生牌攒功德的。”苏年蹲下去,在沈弦音的帮助下就地挖了一个坑,将韩月清埋了进去。她做好一切,待要起身时,收缴来的物品堆里突然传出了一阵震动声。
是那个ipad,苏年翻出来看时,就发现界面上多了一条提醒事项。
——19…201;1138…1990;498…800……
就是一连串数字,苏年反复看了几遍也没能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她看了眼沈弦音,就见她冲自己摇了摇头:“不知道,看不懂,但我觉得这是有用的,毕竟韩月清死前特意提了一嘴ipad。”
苏年睨了他一眼,一边笑,一边还不忘占她便宜:“我当然知道有用,你以为我像你一眼傻吗?我可是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比你这种没读过书的狗子精聪明多了。”
沈弦音忍不住也笑了,冷冰冰的一座冰山突然遇春风化雪,柔和得闪出了光。
“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没文化的人吗?你这样怕是要被打。”
苏年立刻挺直了背,警惕地瞪了过去:“你别瞎说啊,我没有地图炮,读不读书和聪不聪明是两回事,我才没有看不起他们,我向来认为众生是平等的。”
沈弦音不依不饶,但声音却是柔软的:“那你为什么说我傻?难道我就不能享受平等了吗?”
苏年立刻点头:“是的呢,你不服吗?不服就打我呀。”
“算了。”沈弦音又笑了,她拍了拍苏年的胳膊,把她手上的刀抽了出来:“不平等也好,我本来也不想做你的众生。”这句话脱口而出,直到说完以后,沈弦音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立刻闭上了口,想补救,又怕弄巧成拙。
而苏年,她已经懂了,她心头禁不住一跳,迈向前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了顿。
苏年突然抬起头,手上更用力地反握住沈弦音的手指:“沈弦音,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她是近乎玩笑地问道,但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心跳得有多快。那剧烈波动的心跳声,咚咚咚在耳边回响,撞得她头昏眼花,连呼吸都困难。
听见她的话,沈弦音僵了僵,她大约没想过苏年会这样问出来,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直到好久以后,她僵直的手臂微微放松,嗓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喜欢,当然喜欢……”她顿了顿:“像你这么可爱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苏年一直希望有人夸她可爱,但终于听见了,她却没那么高兴,她甚至在想,如果没有后面那句话该有多好。只是她不想表现出来,哪怕情绪低落,她仍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你可真有眼光,我知道我可爱,我也超喜欢我自己的。”
说完这句话,苏年便不再开口了,倒不是因为表白被拒绝而难过,她只是不懂沈弦音在逃避什么。
她并不怀疑沈弦音的感情,毕竟喜欢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这就像是白酒的醇香,只要用心了,哪怕深深藏在心底,也会从那九曲十八弯的巷道里飘散出来。苏年看得见,这才更加不懂这有什么好怕的,她又不是魔鬼,和她谈恋爱不可能会堕入地狱。
苏年越想越不平衡,突然一巴掌拍向沈弦音后背,她面带威胁地问:“狗子啊,你觉得我是魔鬼吗?”
沈弦音不想骗她,哪怕被凶狠的眼神威胁着,沈弦音还是想做一个诚实的人。
“是、是的吧。”沈弦音认真点了点头。
苏年:“呵呵。”
沈弦音被她笑得头皮一麻,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她决定——放弃良心!
“你等等走,我还没说完呢。”沈弦音拉住转头就走的苏年:“你虽然是魔鬼,但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最可爱的那种。”
这么虚伪的夸奖有用吗?真的有用,反正苏年是信了,她眉目柔和下来,凶狠的杀气全都变成了暖流:“你看呀,你都知道我可爱,那你还怕什么?沈弦音,你还记得你走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吧,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我又不是神,猜不到你想说什么。”
苏年说得很明白了,沈弦音自然懂了,她深深看向苏年的双眼。
“你真的想知道吗?”沈弦音问。
苏年点点头:“当然,所以,你会告诉我吗?”
第二十五章 从前
苏年想知道的事情沈弦音会说吗?她想说的,但真的不敢。
有些事情实在太复杂了; 复杂到她想坦诚却不知从何说起; 更兼之; 她还害怕说完后会连现在的平静都不复存在。沈弦音思忖了良久; 末了; 只说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邵梦那里受阻以后我亲自去查; 我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可惜最后还是追丢了; 现在; 依然算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苏年看看她,好片刻; 才笑了一声:“那就继续查吧,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我们足够仔细; 总能抓到她的小尾巴的。对了,还有一件事啊; 你那段时间有给我打过电话吗?我之前接到过你的来电; 你让我立刻走。”
沈弦音点了点头:“是我打的,但中途的时候手机被人打坏了; 等我买了新的,你这里就不在服务区了,我害怕你出事,立刻就往这里赶。”
苏年皱了皱眉; 想到那一声闷哼,语气微有些急:“真的是你打的,那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事。”沈弦音摇摇头:“普通人伤不到我的。”
“那挺好的,这样最好了。”
苏年并不喜欢强迫别人,眼见着沈弦音根本不想说,她便也没有再问。她双手抄进了兜里,微有些些丧气地努了努嘴,便率先往前走:“行了,走吧,我再不出现,就要被他们当成失踪人口了。”苏年叹了口气,近乎妥协地说道。
沈弦音看着她离开,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她知道苏年的为人,不会计较这些事情,但不计较是一回事,不痛快又是另一回事,没人喜欢被瞒着,尤其还是与自身相关的事情。沈弦音能理解,愈发心疼苏年的退让,她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苏年。”沈弦音急急追了两步,用力地拉住苏年的手,她咬着牙,因为情绪太过激烈,脸上的表情显出了几分狰狞:“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沈弦音说:“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毕竟与你有关,你有权利知道一切。”
苏年顿了顿,片刻后,脸上绽出了暖融融的笑意。
“别说,既然这么为难就别勉强自己了。”苏年抬起手,盖住了沈弦音的嘴唇。
“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始终是清醒的,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知道的,应该就是过去了,往事不可追,那些过去的事情你不必说,我也不想听,过好现在就行了,我们走吧。”苏年拉住她的手:“回去吧。”
沈弦音舍不得她难过,苏年就能舍得了吗?她不能。
她觉得自己喜欢沈弦音,真是喜欢得要死掉了,以至于一点点让沈弦音不开心的事情,她都不想做。这可真像个傻子,但苏年承认了,她就是一个大傻子呀。而且,傻的也不是她一个人,肯为了哄她开心,就说出自己小秘密的沈弦音,真的也没有聪明到哪儿去。
苏年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凑到沈弦音身边拽她的小手:“音音呀,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学校吗?”
沈弦音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说实话,她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但书还是读过的,而且,教她的就是苏年本尊。沈弦音陷入了沉思,好半晌以后,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特别不要脸面地说:“有,但我没去过,我没读过书。”
苏年高兴了,嘻嘻嘻直笑:“难怪呢,你这么傻真不是没原因的。”
沈弦音认真点头:“是的呢。”都是你教的呀。
苏年并不知道她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毕竟沈弦音就一张冰块脸,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苏年心里高兴,沈弦音心里也高兴,两个人小手拉小手,快快乐乐地回到废墟前。
那里,大家才刚刚集合,正在为了苏年杠把子失踪的事情着急上火呢。
“兄弟们,我回来了。”苏年振臂一呼。
江水淮看见她就高兴了,也顾不上自己被腐尸打肿的屁。股,特别傻缺地举高了手:“兄弟们,大姐回来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山,晚上宰只猪庆祝啊。”
苏年:“……”立刻转过身,假装没看见他。
陈书南也听见她说话,急急忙忙朝着她跑来:“徒弟啊,你去哪儿了,你可把你师傅急坏了。”陈书南有点近视啊,跑到一米左右的地方,才看清楚沈弦音的脸,这张脸别人不熟悉,但他熟悉啊。
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就这一眼,陈书南直接吓得五体投地扑倒在地上:“卧槽,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有什么不对吗?”苏年尊老,拉着他的胳膊要将他拽起来。
但陈书南不起不起就不起,坚持要在地上扎根:“不是你,不是你,是她。”陈书南都快哭了,大脑袋抖得跟筛糠一样,半点儿不敢往上抬。
苏年也不懂他的意思,转头看看沈弦音:“你们认识啊。”
“认识。”沈弦音点点头。
陈书南一听,便连最后的侥幸都跑没了:“大大大大大大……大人……”
“闭嘴,别吵!”沈弦音特别不讲道理:“你刚刚叫我阿年什么?徒弟?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就乱收徒弟?”沈弦音冷冰冰地蹲在陈书南面前,努力把他冻死。
陈书南这下连抖都不敢抖了,一副小可怜样缩成一团:“那那那……那她、她是谁?”
“让你活到现在的人。”沈弦音依旧冷冰冰。
陈书南一僵,双目肉眼可见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苏年:“这这这,这不是真的吧!她竟然是!”
陈书南咬住了最后几个字不说,就反反复复看苏年的脸,末了,他终于察觉了什么,猛得喊了一声,朝前扑去:“难怪能有这么强烈的功德金光,难怪是修道术的天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然是您,呜呜呜,我有生之年,竟有幸能再见您一面!”
苏年:“……”感觉他是想碰瓷,抢在他扑过来的前一秒,特别委屈地躲到沈弦音身后:“你别乱叫,我还是个孩子,我是无辜的!”
陈书南却不肯放过她,搓着老手手要往她身边凑。
“你往后站,你别靠我阿年这么近。”沈弦音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把他往外边赶。
但苏年对陈书南的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说是人生导师也不为过,所以,他鼓起了勇气,假装自己听不见得继续往苏年身边挤。
陈书南不正常是不正常的,但之前他好歹还有点儿把门,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很有问题。
苏年忍不住道:“师傅啊,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陈书南连连摆手:“受不起受不起,我叫您一声师傅还差不多,先前是我无知,你可千万别生我气呀。”
苏年仿佛懂了什么,又试探着问道:“你以前认识我?你知道我状况的,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说说啊。”
第二十六章 试镜
陈书南知道什么?陈书南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从他口中,苏年只能听出; 他是一棵万年都开不了灵智的扶桑木; 机缘巧合之下被那时候的苏年点化; 此后; 便被空间风暴卷走; 到现在这个世界生存。
苏年道:“所以说,你只见过我一面; 还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书南愣愣点头。
苏年:“……”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疲惫的微笑:“你既然是妖怪; 那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外形吧,回去换一个怎么样; 就换成那种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模样。”
陈书南:“好呀好呀,但为什么呢?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苏年理直气壮:“当然不好; 你怎么会觉得这个样子好,你顶着一副老爷爷的外壳; 我特么都不好意思打死你!”
有沈弦音在; 苏年就是凶得不讲道理。
陈书南能怎么办呢,他胆子小; 什么都做不了,且不说苏年的点化之恩,就说沈弦音,那可是好几百年前差点儿把他树皮给剥掉的王八犊子; 陈书南觉得自己太惨了,但再想想又有那么点幸福,他居然能被自己的偶像打死,这是多大的荣耀!
陈书南这样想着,眼睛都亮了,他决定好好跟苏年表个忠心。
但苏年并不理他,就缩在沈弦音身后,跟她咬耳朵:“哇,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活了好多好多年吗?”
沈弦音不留余力,疯狂打击会吸引苏年注意力的对手:“可能是因为他蠢吧,草木化形都不聪明,你想想看,他好几万年都没能开灵智,这脑袋能聪明到哪儿去。”
“你说的对。”苏年深觉有理:“还是你聪明,你最棒棒。”
沈弦音被苏年夸得浑身舒畅,当即停止了在心里diss陈书南。
而见她开心了,苏年也高兴呀,她笑了会儿,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苏年说:“音音呀,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到底是什么人?”
沈弦音宠她呀,自然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天空忽得传来了一阵晴天霹雳,那巨大的声响,顷刻间就把她刚出口的话音给盖住了。
沈弦音:“……”立刻就有小情绪。
“天道总是这样,它看不起我,每次,只要我提到你的身份,它就要落雷劈我!”沈弦音控诉道。
苏年哦了一声,很想要安慰她的,但她对沈弦音的同情心实在不多,这会儿功夫不仅装不出难受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点点想笑:“别生气嘛,它这不是还没劈到你吗。”
沈弦音:“!!!”气得脸都白了:“我就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苏年想啊,她当然想,所以,她立刻就接受了威胁,特别不诚恳地改口说:“过分,天道真过分!它怎么能欺负你这样的小可怜呢,以后我要是有机会看见它,我一定要好好说说它。”
苏年真的是天道的宠儿,她说了不许它欺负沈弦音,天道就真的可怜巴巴地缩进了小角落,把作威作福的机会让给沈弦音。
沈弦音高兴了,组织好语言,准备说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去事:“我这么跟你讲吧,你当年……”
然话未说完,就被江水淮打断了,他挥了挥手,同时向上蹦跶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活泼的小猴子:“老大老大!我们要下山了,你们快过来集合呀。”
又一次剥夺了听秘密的机会,苏年真的非常生气,但眼见着大家都已经聚在了车边,她也不好做拖后腿的人。苏年答道:“来了来了,马上就来。”说着,拉住沈弦音往车边走。
房子坍塌时,将他们的车子一同压在了里头,能扒出来几乎没有,除了这辆大巴车。
车里位置不算多,勉勉强强,刚好够大家做,有些设备放不进去的,就只能分散着摆在走廊。
江水淮和陈书南哥俩好,手拉手一起坐在了大巴车的最前座。
江水淮:“幸会幸会。”
陈书南:“久违久违。”
江水淮:“不久不久。”
陈书南:“不幸不幸。”说着,‘哇’得哭出了声,他神色之凄惨,简直是见者流泪:“我年姐她抛下了我,和一个大怪兽坐到后面去了,好难过,嘤嘤嘤嘤嘤。”
江水淮立刻达成了共识:“是的是的,沈小姐是真的可怕啊,她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我就不敢动了。”
陈书南抹了把眼泪,哀哀地叹了口气:“你这还算是好的,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我那时候……”
陈书南哭得很凄惨呀,但江水淮不仅不同情,反而有点想笑,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侧嘴角:“啊,你那个时候怎么啦,你把话说清楚嘛。”说清楚了,大家好一起笑笑呀。
陈书南是棵单纯的树,并不了解江水淮这种招人揍的心思,特别乖巧地把话说了出来:“我那时候还是一棵树。”
江水淮:“哦,你那时候养了一棵树。”
陈书南:“沈弦音还是一只凶兽的模样。”
江水淮:“沈弦音她养了一只超凶的兽。”
陈书南:“她……唉,等等,你瞎比比什么呢!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他面带谴责地瞪过去。
江水淮心里还不服气呢,他想啊,明明是陈书南自己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拦着他做一个敬业的小翻译。但心里不爽是心里的事情,他还想笑笑呢,所以,他强忍住自己情绪,特别谄媚地说:“好呀好呀,我不说话了,你讲你讲。”
陈书南这才觉得高兴,开始伤春悲秋:“我跟你讲啊,沈弦音是真的厉害,她那时候孤身一兽跑到我身边,也不是有意打我的,就是随手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一块树皮就没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作为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我的树皮超坚硬的,说是铜皮铁骨也不为过,但她,但她……唉……”
“我怕她。”陈书南握住江水淮的手。
江水淮用力点头:“是的是的,我也怕她,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长什么样子呀,你有没有照片?”
陈书南奇怪地看向他,感觉这个年轻人的脑子不怎么好使。
“你是不是傻啊,树又没有手,怎么自拍?”
江水淮:“???”觉得这老头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唉,不是,你戏能不能别这么多?”
陈书南也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就特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袖子撸高了:“算了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见识少,连扶桑神木都没见过,唉,那我就给你看看吧,睁大你的眼睛!”
他说着,就把自己一条手臂幻化成树杈的样子。
江水淮:“!!!”
江水淮:“!!!!”震惊到目光涣散。
“卧槽,这特么是在逗我吧?你真的是棵树!!”江水淮惊声尖叫。
这超高的分贝一响起,立刻就把后座的人吵醒了。
徐泽才回到车上不久,此刻正在补觉,好好一场美梦别吵没了,他气得抬手一巴掌拍在江水淮头顶:“演什么、演什么!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再瞎瘠薄演,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你信不信?”
江水淮:“呜呜呜呜呜……”抓住他的手想为自己正名。
“我没演,没演,他是树,是树,你看他的手,它刚刚变成树枝了!”
徐泽顺着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布满褶子的老人手:“这是树?你他妈是不是瞎?”
江水淮要疯了,尖叫着想要辩驳。
但徐泽并不理他,隔着一个椅子背对陈书南说:“我们家这个,他脑子有病,您多担待担待,别跟他计较啊。当然,要计较也行,别打脸就成,还指着他的脸挣钱呢。”
陈书南用力点头:“好的好的,我会注意,一定给他留一个完整的脑瓜。”
江水淮就这样被经纪人卖了,难过得无以复加,但谁会心疼他呢,没有人。一直在后面偷听的沈弦音,此刻,甚至还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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