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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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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很美的景象,冬去春生只在眨眼之间。
江水淮有些愣了,不受控制看向了她的日光。
——是苏年,果然是苏年。
江水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用上‘果然’这个词,但意外地,他对这个描述十分满意。不寻源头,单看此时此刻,她们遥遥相望时,眼中便有旁人数十年也生不出的默契。看到这种目光,江水淮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们该不会是……
因为狗血的家庭原因,失散了很多年的姐妹?因为长年累月的遍寻不得,才让沈弦音起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江水淮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当即也不气了,乖乖巧巧地退到了半米开外,他搓了搓手,一副小马仔的谄媚样:“年姐,我知道你们那个什么情深,但我徐哥还在你脚下呢,你们能不能,那个啥,回去再……emmm”
苏年:????
完全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苏年神色复杂,简直不能直视他满脸猥琐的表情:“你有话能不能直说!”
江水淮冲她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道:“唉,年姐,这种事情我哪儿能说,你自己心里明白的,你们……”说着,搓了搓手。
苏年看着他,拿出高三做阅读理解的洞察力,终于从他的言语和动作中咂摸出一些莫名的意味。
苏年:“!!!”一双小鹿眼瞪得滚圆:“你、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们表现地这么明显吗?我明明自己都不确定。”
江水淮“嘻”得笑了一声,表情愈发一言难尽:“这哪能看不出来,你们都表现地那么清楚了。”
苏年一怔,面色倒还如常,只一双耳朵红得像上好的鸡血石。
苏年对沈弦音有好感,可这种好感来得实在莫名,便叫她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她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沈弦音,还是单纯出于同情,亦或是因为好奇。
她本质上是个很负责的人,但凡做了决定,接了担子,便一定要认认真真地走到最后,尤其是感情。所以即便沈弦音符合她的审美,即便沈弦音让她动心,即便沈弦音眼里总有绵绵情意,苏年也不想太草率地跟她试试。
她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直到此刻,被江水淮隐晦地说了出来,苏年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
“唉,原来这么明显了呀。”苏年耳朵愈发红了,声音也变得软软地,她突然有些害羞:“那个什么,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呀,这件事情,现在、现在还不能说出来,我想等她先开口,我总觉得她心里有个结。”
江水淮一脸了然,十分有义气地小小声说:“我懂我懂,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容易,心里有结是正常的,你不要急,我这边肯定是不会说的,放心吧。”
两人鸡同鸭讲,却达成了共识。
苏年‘谢’了一声,低头看向脚边的人:“徐泽,是徐泽吗?”苏年问道。
但显然,她并不能得到回答。“徐泽”脊椎虽断,但行动却一点儿不受阻碍,他不停挣扎,口中发出凶狠的‘嗬嗬’声。
苏年直觉不对,让众人朝后退了退,才快狠准地掐住了他的下巴。
苏年:“水哥,你看看,他真的是你经纪人吗?”
江水淮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你是我姐,一辈子的姐。”一边蹲下身,想仔细看看“经纪人”的脸,但未成想,他一眼还未看清楚,“经纪人”就迅速变软溶化,这个过程很快,仅半分钟他就烂成了两块骨节和一滩腐肉。
所料未及,这个“经纪人”竟然会融化。
苏年犹自保持着掐的动作,未防备,竟遭红白相间的碎血肉淋了一手。
苏年非常想打人,特别想打人,但看见江水淮一脸被吓傻的蠢样,她还是稳住了,苏年面无表情地说:“给徐哥打个电话,确认他安不安全。”
江水淮被她吓得一抖,迅速背过身,拨通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中的气氛也渐渐凝滞,空气仿佛被冻住了,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手机里冰冷的电子音。
这是多少次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从十分钟前,江水淮就在不停拨号。
他不断不断地打,不断听见“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他表情从方才的轻松,变得惶恐,直至现在,竟有些神经质的震颤:“徐哥去哪儿了?为什么打不通,真是的,就知道他不靠谱。”江水淮勉强地笑了一声,拿起手机又想拨号。
苏年叹了口气,用那只尚且干净的手拦住了他的动作:“别打了,没用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水淮终于崩溃了,他先是僵住,随后又颤抖,最后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将这方空间逼得更加压抑。
“我他妈就说不能来这里,徐哥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惹祸了吧!”
江水淮猛地转过了身,一双眼睛变得无比猩红。他咬住腮帮子,声音哑得像指甲磨过棺材盖。
苏年不太会安慰人,但说真的,有时候那些惨白的语言真没有多少用,所以苏年干脆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还能不能行,有你年姐在这里你还紧张个毛线,就这种不经打的小怪物,我一只手能按死俩,行了,快把你眼泪擦擦,你徐哥,我会跟你一起找的。”
第十七章 失踪
如果说最开始,看见这个假经纪人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道具,那此刻,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烂成滩肉糜,便再也没有人会这么说了,这分明就是超自然生物,这个屋子闹鬼的说法,只怕并不是谣传。
有人开始慌了,当这么多年的无神论遭到挑战,众人心里难免会忐忑。
而当徐泽失踪,江水淮崩溃,这种忐忑无疑升到了顶点。
大家的脸色都很糟,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甚至连眼眶都开始发红。气氛很压抑,空气中的恐惧就像悬头顶的大铡刀,不知何时便会斩断这表面的平静。
越是危险,越不能自乱阵脚,苏年清楚的很,但她也没有多做安慰,只懒洋洋地扫了眼众人,轻松又散漫地说:“行了,都别站在这里了,楼挺大的,大家五六个人一组分散去找吧,早点找到人早点睡觉,都快十点了,再晚就赶不上美容觉了,我先去洗个手呀。”
说着,朝沈弦音招了招手。
她一只手举着,另一只干净的手抄在兜里,往前走的时候,上身左右摇晃,实在是一副很目中无人的大爷样。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但很意外地竟把凝滞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这毕竟是一个密室逃生节目,来的姑娘其实并不多,在场包括工作人员,几十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连一个姑娘都比不上。他们盯着她看了看,眼见着一个软软小小的妹子都这么胆大,他们心底的不服输劲儿也被激起了。
导演先招呼着人把摄像机关了,随后把大家分成几组,让他们各自分散去找失踪的人。
众人如火如荼地开展寻人活动,说话声音响了,屋中也多了几分生动的人气。
苏年瞧了瞧,见大家都恢复如常,这才领着沈弦音进了洗手间。
这里毕竟也是一个别墅区,各处的隔音措施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苏年把门关上,外头的喧闹声便彻底与世隔绝了。
苏年看着沈弦音,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音音呀,你发现了吗?我们可能入套了。”
沈弦音那么聪明,自然能看得出来,她点了点头,说:“暂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江水淮应该不是他们的目标,如果真的只是想要他的命,完全可以等他落单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他,这么大张旗鼓,很像是故意引我们去查。”
“对呀,那要查吗?”苏年问道。
沈弦音点点头:“我跟你想的一样,要查,与其被他们当作棋子,不如亲身入局,再找机会反客为主。”
苏年和沈弦音就是这么有默契,甚至不用多说什么,互相便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苏年看着沈弦音,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凑到她跟前:“音音呀,你可真了解我,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沈弦音愣了愣。
——苏年靠她那么近,近得连发香都缠在了鼻尖。她还在笑,笑时有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可真是烫人啊,沈弦音被烫得心脏乱跳,大气不敢喘。
沈弦音皮肤白,脸红起来便十分明显,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从粉白到桃红。
“我、我聪明一点不好吗?”沈弦音紧张到声音打颤。
苏年笑得更开心了,拖长着尾音说道:“好啊,当然好,可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我,明明我们认识了并没有很久。”
眼下气氛大好,难言的暧昧搅得人头脑有些糊涂,这种状态,有些问题便更容易得到解答。
苏年问出口,沈弦音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要告诉她只言片语。
她说:“我们……”然话未说完,手机铃声就响彻小空间。沈弦音迷迷瞪瞪的脑子一下清醒了,将出口的话也被她咽了回去。
鼓起勇气不容易,但吓退却很快。
苏年看着沈弦音躲闪的目光,心知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未免伤感情,她也没再追问,轻轻巧巧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你愣着做什么,接电话吧。”
这个电话挂的很快,沈弦音只“嗯”了两声,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她的脸色没有大变,只眉头微微皱起:“苏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邵梦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得亲自跑一趟。”
苏年心里有一些空落,但面上却未显,只笑着说:“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她说得那么轻快,没有一丝留恋,沈弦音听着心口有一些闷,她的脸重新白了回去,抿着唇不太愉快地说:“苏年,你这么轻易就让我走吗?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毕竟,这个电话来得太巧合了。”
苏年看着她,神色有些莫名:“我当然知道,但你不去,他们也会有其他方法逼你走不是?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邵梦身后到底是谁。你别太担心了,我还有红包群呢,我不会乱来的,手机也会一直开着,你放心就好。”
沈弦音跟她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得到一句挽留,但可惜,到最后也没能听到她说。
沈弦音心里真难受啊,可能怎么办呢?她又不能逼着苏年开口。
深深地,惆怅地看了眼苏年,沈弦音才终于带着未尽之意,一步一顿往外走。她走得可真慢呀,留够了时间让苏年反应。
而到底,苏年也没让她失望,在她开门的那一刹那叫住了她。
“沈弦音。”苏年终于追了过去,紧紧捏住她的手:“你下次给我记住了,有话直说,我虽然聪明,但也不可能次次猜到你的心思,就像这一次,我要是看不懂你的暗示,你是不是就要这么失望地走?”
沈弦音抿着嘴不说话,就是耳根有些红。
苏年拍了她一下,又说:“你怎么这么磨叽呢,舍不得我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毕竟……”她顿了顿,沈弦音的心也高高提了起来。
但苏年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她明知沈弦音想要听什么,但她偏不说,只道:“毕竟我那么优秀,我自己想想都会觉得舍不得呢。”
像苏年这样子,要不是长得好看,沈弦音脾气还好,指不定被打了多少顿了。
但家。暴是不可能家。暴的,这辈子沈弦音都做不出来,她只是翘起了嘴角,无可奈何地按了下苏年的脑瓜:“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苏年嗯嗯了两声,展开双臂抱了抱她:“你也要小心,还有,以后有话直说,我的脸皮比你想象中的厚多了。”
苏年的暗示终于变成了明示,沈弦音也听懂了,她背脊僵了僵,好半晌都没动弹,直到苏年推开了她,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还不走。”她才蓦地清醒过来。
心上人太聪明,就意味着什么都瞒不住,沈弦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暴露了,但……
沈弦音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苏年笑了一声,冲她挥了挥手。
她们说了好多话,但实际上也没过去几分钟,苏年洗干净手,便投入了找人的大部队。
屋子很大,尽管他们人多,也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把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有人陆陆续续回来,向导演说明探查的情况。
“没有。”
“我们这边也没有。”
“二楼没人。”
……
众人聚成一堆交换情报,但无一例外,都没找到徐泽的人。
江水淮已然失望了,几乎做好了徐泽已死的准备。
江水淮说:“整个屋子都没有徐哥的踪影,那他怕是已经被带到其他地方了,有人报警了吗?如果没有我现在报警。”
众人异口同声的否认,江水淮看着,拿出电话打电话。
天气预报显示有雨,但谁也没想过,雷雨会在这个时候降临。众人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便见森白的闪电从空中狰狞劈下。
雷雨来得太快了,只一眨眼就将整个世界笼在了水幕之中,瓢泼的大雨噼里啪啦捶打别墅,竟将楼边年久失修的接收器打得栽倒在地。这摔得也太巧合了,接受信号的铁杆子一下戳断,手机的信号紧跟着消失,让即将接通的求救电话毁于一旦。
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系,甚至,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也没人敢冒着山体滑坡的危险连夜离开。
大家的脸色差极了。
江水淮也同样,他眼眶通红,密密麻麻的血丝爬满了眼球,但到底,他不想影响旁人,强撑着说:“电话打不通,我们还是等雨小点直接下山去报。警吧,现在……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不如大家都去休息?”
导演心中也压着快大石头,但作为主心骨,他更不能乱,便拍了拍江水淮的肩,说:“水淮说得对,你们都去休息,不过,别太分散了,五六个人凑一堆,互相照顾着,尤其要照顾好几位姑娘,别让她们委屈了。”
众人点头应下。
大家扎堆回到屋子里,为了能互相照应,都挑着一楼临近的房间住下了,时值深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寒。
苏年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浑身汗毛争先恐后地竖了起来。
第十八章 脚步声
窗外黑沉一片,甚至连闪电都绝了踪迹,满世界,除了呼啸的风声,就只有疯狂乱砸的雨点,发出令人烦躁的闷响。
没有人睡得着,在这样逼仄的夜晚根本没有人能顶着死亡的压迫,进入梦乡。
苏年心挺大的,但被这样的气氛影响着,她也没有什么睡觉的欲。望,她披了件衣服在窗口坐了会儿,感觉屁股坐得有些麻,便干脆站起身,想重新探一边别墅。
苏年捡了根衣叉抗在肩上,顺便把孙尚香给的百发百中弩藏在衣袖中,她打开了门。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她差点儿没被吓出心脏病。
——她门外有一个人影,一个十分高大的人影,湮没在走廊漆黑的夜色中,只剩下指尖一点火光忽明忽暗。
苏年被吓得倒退了一步,起了一身白毛汗。
“年姐。”看见苏年出来,江水淮也是一愣,他赶忙把手上的烟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年这才回过神来,她按了按疯狂乱跳的心脏,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找借口把这个半夜不休息的大智障打一顿:“江水淮,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宝贝嘛!”
江水淮自觉吓到了人,很乖巧地道了个歉:“年姐……年姐你乱想什么,我哪里敢做那种事情,我就是想找你聊聊,但我又怕你睡着了,所以没敢敲门。还有这灯,不是我不开,是这栋楼好像停电了,外面的灯打不开。”
苏年“哦”了一声,顺手试了试门边的开关,确实,不管怎么摁都没有办法点亮灯火。
“好像真的没电了,屋里的灯没开,我倒是没发现。”说着,又转过了身,面向江水淮:“对了,你说要找我聊聊,要聊什么?徐哥吗?”
江水淮来之前,真的做了很多心里建设,他甚至以为自己可以用玩笑的方式说出心里话,可直到这一刻,当心事被人直白地剖析出来,他才发现所有准备都是没用的。
江水淮沉默了,迟疑半晌后,终于放弃了那些虚伪的粉饰。
他低下了头,再开口时,嗓音沉顿沙哑:“年姐,我怕。”
江水淮一开口就是这么句话:“我好怕徐哥会死,真的,都怪我,要是那时候我不去捡那个鼓,徐哥哪会遇到这种事情,他那么好的人,如果不是我,根本没必要到这种地方来,都怪我!”
“确实怪你。”苏年也不为他开脱,直截了当地说:“你既然知道错了,那你可千万要撑住,在找到徐哥之前,不能先倒下。”
其实在很多时候,人想要的并不是同情和开脱,他们心知自己的错误,想要的,也只是一个能赎罪的机会。
江水淮就是这种感觉。
听了苏年的话,他竟觉得松了一口气,先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积极向上精神气。
江水淮猛吸了一口烟,脊梁骨都挺直了:“年姐,你说得对,我得振作点,把徐哥找回来。毕竟是我犯的错,我不能这么丧下去,我得弥补。”
苏年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能这样想挺好的,那我给你提供条路,你明天跟着他们一起下山,去找些真有本事的天师来,这个地方既然有鬼怪作祟,那就找天师收了它们。狗急跳墙,指不定就会把徐哥拿做人质,跟你们谈判。”
江水淮脑回路简单,但该听懂的话,他还是能听得懂的,就比如现在,他反复想了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江水淮:“年姐,什么叫我明天跟他们下山,你不一起走吗?”
苏年点点头,想着江水淮的为人,干脆实话实说:“我不走,我得再留几天,这个节目是有人骗我来的,我如果现在就走,怎么知道他们大费周章是想干什么?”
但江水淮明显理解错了,听完她的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连眼神都充满了敬意:“年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江水淮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都是感动。
“你肯冒着生命危险替我守在这个屋子里,这种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确实也是,我们不能都走,万一看见屋子里没有人,他们直接对徐哥下手怎么办。只是吧,年姐你虽然很厉害,但你毕竟是个姑娘,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做不出来,我还是陪你吧。”
苏年:“……”
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个舍己为人的剧本给她:“不,江水淮,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么无私的人。”苏年冷酷无情地说:“我留下来是真的有事,你不需要陪我,毕竟,你连我都打不过,留下来也只能拖后腿。”
江水淮却更感动了,眼眶有些发红:“年、年姐!你怎么能这么好,你这么好,我更加不能走了!我虽然很弱,但我还能做炮灰!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让你替我牺牲,我做不出来!”
苏年并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但事实上,她真的就是想支走大家,好放肆用上红包群。
她确实要救徐泽,但过程远没有江水淮想得那么艰险,只要没有外人在,用上红包群的苏年真的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江水淮是真的会脑补,还喜欢疯狂往她脸上贴金,饶是苏年脸皮厚,也禁不住小脸一红。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苏年否认三连。
江水淮不听不听就不听,一个劲儿地说:“我懂的,年姐,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会记一辈子的!”
苏年真的没有办法再跟江水淮交流,只能深深叹一口气,揭过这个话题。
她沉重地拍了拍江水淮的肩膀,想让他洗洗去睡,却在这时,听到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有脚步声并不奇怪,但前提是有人住在楼上,可他们明显不符合这个条件。
先前为了方便照应,大家都挑了一楼的房间挤了挤,此刻,二三层都是空的,甚至连杂物都没有。空无一人的房间怎么会有声音呢?还是这么密集杂沓的脚步声。
苏年和江水淮确认没有听错,那么楼上……
他们心中蓦地一紧,再对上目光时,各自的脸色都不好看。
江水淮开始冒冷汗,声音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年年年年年姐,是是是,是不是有有有……”
“闭嘴。”苏年很想表现出一点点紧张的,可听见江水淮说话,她就紧张不起来了。嫌弃地看了眼江水淮,把他往身后一按,苏年抄起衣叉就开始往楼上走:“你站在这儿别动啊,我上去看一看。”
江水淮悚然一惊,猛地前扑抱住她的胳膊:“年姐,你别想不开啊!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么多怪物!我们先回屋躲一躲吧,等明天天亮再说。”
苏年摸了摸手上的弩,又摸了摸腰边的浣纱袋,非常确定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
“你别担心啊,像这种怪物,我一个人能打一百个,莫问题哒。”苏年一边说,一边抽自己的胳膊,但一下没抽出来,两下还是没抽出来,第三下,江水淮干脆坐到地上,抱住她的大腿。
江水淮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裤腿:“年姐,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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