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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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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淮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裤腿:“年姐,你厉害,但我弱啊,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怕它们打你不成,转头来我这个小可怜身上找优越感。”
  苏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当感觉到裤腿上的潮湿时,终于忍不住变成了魔鬼。
  苏年拍了拍江水淮的头,满脸的冷漠:“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它们怎么可能来找你,像你这么弱,根本连优越感都找不到。”
  被这么直白的话扎得千疮百孔,江水淮一颗玻璃做的钻石心也碎成了渣渣,他掩面痛哭,但左手却仍紧紧抱着苏年的大腿。
  苏年甩脱他不得,只能拖着这个两百斤的腿部挂件一步一摇晃地走上楼。
  他们走得真的很慢,但奇怪的是,走得这么慢,那些怪物也没有追下来。一直到了三楼,他们甚至连一个可疑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
  “年姐,这已经是顶楼了吧,怎么脚步声还在上面啊。”江水淮搓了搓胳膊,抬头往天花板上看,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的墙粉已经掉了,露出大片大片的水泥坯,和近乎黑色的点状污渍。很难看,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苏年也同样抬着头,但相比于江水淮,她想得更多一些,就比如这头顶的污渍……
  苏年的思维发散到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但为了给自己的裤子留一片净土,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只道:“可能天花板上还有夹层吧,现在天太暗了,也没有工具,我们明天再看看。”
  江水淮向来是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当即也没有异议,跟着她的脚步往一楼走。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破晓才堪堪停下,过于丰沛的雨水,让空气都沾染了阴冷的潮湿感。
  苏年清晨起来,多穿了几件衣服才走到门口,那里已经聚了好多人——她看见导演站在中间,周围几个男人在争吵,还有一个姑娘蹲在地上呜咽哭泣。这细小又绵延的哭声,就像一个锯子反复拉扯着人的神经,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爆发出一声厉喝。
  “我他妈都说了,我就是早上起来,陪他去洗漱,他往厕所一去人就消失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我要是像你说的这么能,还能到这个地方来?”他说着,狠狠把水杯往下一掼。
  “哐”得一声脆响,玻璃残渣四溅,淅淅沥沥碎了周围人一身。
  蹲在地上的姑娘首当其中,手上被划了一道小口子,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神色也随之变得怨恨:“你不知道?你张口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了吗?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是我男朋友!”
  “槽,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说老子害他?老子会去害那种废物?!你要不要去问问,之前他哪次犯事儿不是老子替他担着,要是我真的对他有歹意,至于帮他那么多次?”
  那姑娘却是冷笑一声,面露嘲讽:“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放在明处的怀疑,几乎是推倒理智最强有力的武器,那男人再也绷不住了,红着眼睛要往上冲。导演拉了一把没拉住,却是那男人吓得她跌坐到地上后,自己停了下来。
  “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就冲你这嘴贱的样子,你今天别想完整出门!”
  那女人急喘了喘,脸色惨白,但见他确实不打算动手,气焰便又恢复了嚣张:“呵,你是不打女人还是心虚不敢打?什么样的垃圾都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是搞笑。”
  那男人被气笑了,用力朝身侧啐了一口:“你他妈再说一遍!你真当老子是圣人?能让你在头顶上撒野!”他说着,就踹了过去,苏年眼疾手快,抓着那女人往后一退。
  苏年是很公平的,让她躲过一踹后就把人甩到了地上。
  “姑娘呀,你说话也太别太难听了,我知道你急,但他应该没有说谎。这屋子不对劲你也知道,就像昨天晚上,我和水哥半夜听到脚步声,但走到顶楼也没见到可疑的人,对吧。”
  江水淮刚要点头,那姑娘就是一脸怨毒地对苏年说:“你算什么东西,抱上大腿了不得了,以为所有人都要给你脸?现在失踪的是我男朋友,不是你的,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叨逼叨!”
  苏年:“……”紧接着就笑了:“行啊,那我不说。”
  苏年可是个暴脾气,并没那兴趣给人当出气筒,一言不合,她干脆手起手落,一个手刀子打晕了她:“瞧你这激动的,好好躺一会儿冷静冷静吧。”
  苏年这一手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不得不说真的很让人解气。
  从一大早人失踪,这姑娘就在这里不依不饶地闹腾,明明这件事情真的另有缘由,可她就是不听不信,一个劲儿地辱骂别人。先前也不是没人劝过架,但无一例外都会被她喷回去。看在她遭逢大变的份儿上,众人都很给她面子,但说实在的,他们也禁不住这么闹。
  谁没有点儿脾气,方才若不是苏年来这一手,他们大约也要采取行动了。
  江水淮挤了过来,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年姐,你是我姐,一辈子的姐,你真他妈帅。”
  苏年微微一笑,又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我不是,我没有,是她自己想睡觉的,那什么,你们有没有去看看路?下了一晚上雨,也不知道路好不好走。”
  江水淮点头:“有的有的,半个小时前就有人去了,应该快就会回来。”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到,苏年这句话问过没多久,先遣部队便陆续进了屋。
  他们披着冰冷的水汽,脸色比头顶阴云还要沉:“出大事了,我们刚刚发现,发动机不知道为什么全坏了,没办法修,还有路,路也没了,凭空消失,怎么着都找不到。”


第十九章 (三章合一)在意
  好好的路怎么会凭空消失呢?这简直比活人失踪还要匪夷所思。
  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即便已经看到了几起事实; 大家心底却仍存了几分相信科学的念头; 他们实在不能接受公路凭空消失的说法。
  窗外有浓重的雾气; 白茫茫的一片; 将山中的景物遮挡得隐约不清。
  有人看见了; 便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自欺欺人地笑说:“唉; 会不会不是公路消失,是外面雾大; 你们看岔了。”
  他们当然也希望是自己看岔了; 但事实就是那么残酷,连一丁点儿希望都不肯给。
  那人苦笑一声说:“如果是看错那就好了; 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其实,大家不是不信他的话,只是这种时候; 他们急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恐慌感。求生无望,这是多可怕的事情; 谁都不想面对; 便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去,苏年想了想; 也跟着去了公路消失的地方。到了那里,大家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悬崖——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但来时的路全都没了,取而代之是直上直下的陡峭崖壁。
  “草,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他颤抖着,满脸的疯狂之色,与困兽如出一辙。可又有谁能回答他呢,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谁都不知道,简简单单一次综艺拍摄怎么会变成他们的催命符。
  苏年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屋找了两根特别长的绳。她走回这里,就地寻了两块大石头,她把绳子绑在石头上面后,便沿着悬崖慢慢往下放。
  打心眼儿里,苏年也不信公路会消失,倒不是在骗自己,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里的鬼怪不够厉害。
  毕竟,如果这怪物真的厉害到能日天日地,那它完全可以直接把这里的人都吃了,喜欢故弄玄虚,且除了失踪再搞不出其他花样的怪物,只怕自身能力也有局限。它应该做不到把整条公路都弄没了,这也许是障眼法,又或者还有其他东西在捣鬼。
  苏年这样想着,慢慢把石头往下放。
  因为雾太浓了,她干脆也没有用眼睛看,闭着双眸,一点点感受着手中重量的变化。
  是有变的,虽然很细微,但确实绳子的拉扯方向有了不同。如此垂直向下,力道也应该是朝下拉扯的,但很奇怪,在落到一个点后,苏年竟发现手中的拉扯力变了,从下变到右,力道越来越强,到了最后几乎要把她的人扯出去。
  苏年被拉得一踉跄,险些栽下悬崖,幸好江水淮就在她身后,用力将她扯了回来:“年姐,你小心点,从这里摔下去,是连骨头都找不到的!”江水淮胆战心惊道。
  苏年赶忙松开手,任由绳子被拉扯下去。
  “我知道,这不是突然有一个力嘛,我一时没防住。来,你拉住我,我再试一次。”
  苏年记得那个距离,到了方才的位置后,便更加用心地感受了一下,是相同的,一到那个点后,垂直向下的力道就拐了个弯。
  苏年说:“有点奇怪,我觉得底下应该是有东西的,石头下去以后被拉住了。但也不像是活物,它不会动,这两次都没有动。”
  江水淮挠了挠头,不知道能说什么,倒是留守在屋子里的几个人接二连三跑了过来。
  导演领头,胖乎乎的身体愣是跑出了旋风的效果:“卧槽,这屋子真他妈诡异。”
  导演脸色很苍白,但额头上却有两个肿包,他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牙关都在打颤:“这屋子真不是人待得,你们刚刚没在,没看到两块绑着绳子的大石头凭空从头顶掉下来了,真的,接连两块,那么大,怼着我砸。”导演边说,边挤到人堆里面,短胖短胖的手,不停比划着石头的大小。
  苏年瞧了一眼,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看向了江水淮。
  被她的眼神提示着,江水淮也明白了过来,但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水淮扫视了一圈,见猜到真相的人都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当即就稳了,他背在身后的手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开始自己的睁眼说瞎话:“啧,那可真是太可怕了,王导你没事吧,你千万别落单了,这几天我们大家尽量聚在一起,免得怪物再找机会下手。”
  导演什么都没看出来,还以为江水淮是真的关心他,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是,太可怕了,那么大的石头,唉……”
  苏年觉得吧,如果她没猜错,砸中导演的石头十有八九是她手上那两块。那么问题来了,这头放下悬崖的石头,为什么会跨越千山万水砸中导演呢?
  苏年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她接触的这种事情还是太少,必须求场外援助,替她确认。
  苏年准备打电话给沈弦音,但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在她拿出手机的时候,沈弦音的电话竟打了过来。
  那是所有人都看见的,在接起电话的一刹那,他们的山寨杠把子突然就笑了,像是春花初放,馥郁的芳香混着阳光的味道,一刹那间温暖了心脾。
  大约是长久的恐慌让神经麻木了吧,在这种时候,他们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想想别的。
  林思念看了会儿,小步挪到江水淮身边说:“水啊,你一直跟在年姐身边,你实话告诉我,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江水淮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没啊……没吧,反正我没听她说过。”
  林思念就不满意了,特别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一看你就是牡丹,这种事情哪儿需要她说,你随便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江水淮一脸懵:“啊,怎么看呀?你教教我。”
  林思念“啧”了一声,都懒得再跟他说:“这种事情还需要教吗?这不就跟可乐上的浮冰一样明显,唉,算了,你别问了,去玩你的吧。”
  苏年并不知道,一个接电话的功夫,他们已经确认她的恋爱状态。
  但即便知道又如何,苏年眼下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
  她接起电话,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沈弦音剧烈的喘气声。她大约是在高速移动中,呼啸的风声穿过听筒,刮得苏年头皮有些麻。
  “走,立刻走,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一定要从那里离开!”沈弦音声音打颤。
  苏年从没听过她这么慌张的音调,心弦顿时收紧:“我们现在走不了,路没有了,我感觉是空间出了问题,沈弦音,你能回来帮我看看吗?你回来可以吗?”苏年越说越轻,到了后来,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祈求。
  那么可怜,换了谁都不忍心拒绝她,可偏偏沈弦音拒绝了。
  她说:“抱歉,我回不去,我现在……”然话未说完,声音蓦地断了,苏年只听到一声短促的闷哼,紧接着,便是手机落地时沉闷的撞响。
  “你怎么了?沈弦音……”
  “沈弦音!”苏年近乎大吼,但任凭她再激动,也不可能得到回答。
  电话就这样断了,再拨回去就是无休止的忙音。
  “草。”她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也不顾身旁的人是谁,扯着他便要借手机。她这满身戾气的样子实在太可怕,那人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双手递给她。
  他们已经被抛弃了,老天又怎么可能再给他们降下奇迹。
  苏年是联系不上沈弦音的,不管换多少只手机,忙音始终忙音,永远没有接通的可能。
  苏年一直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即便被困于绝境,逃出无门,她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儿沮丧。她总是在笑,仿佛所有困难都不能在她心头留下痕迹,直到此刻,直到她近乎疯狂地打一个永远打不通的电话时,他们才知道不是她不会急,只是那些事情的分量不够。
  ——生死无畏,只唯独放不下沈弦音。
  苏年急得乱了分寸,但所幸,江水淮还是清醒地,他赶忙挤过去,抓住苏年的手往旁边拖。
  “年姐,你可千万不能急,这电话十有八九是假的,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还想报警,但手机一直没有信号,这种情况,你怎么可能接到沈小姐的电话,一定是那怪物弄出来的幻觉,是它觉得你太厉害了,所以想用这种方法,让你乱了阵脚。年姐,你可千万不能上当,救救孩子们吧。”
  苏年被他拉着,也稍稍回过了神来。她用力抹了把脸,才勉强如常地说:“你说得对,这个电话很可能是陷阱,我不能慌。”
  苏年嘴上是这样说,可一颗心却总悬在半空中,没法儿落到实处。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意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在意沈弦音,在意到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电话,就让她彻底乱了手脚。
  苏年不知道这么强烈的感情是哪儿来的,明明她们也没有认识很久,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一个半月,可就是这么神奇,也许是一见钟情,又或者还有她不知道的缘由在里面,她无端端喜欢沈弦音,就像沈弦音无端亲近她一样。
  苏年魂不守舍地跟着大部队走回屋子,直到坐上沙发,她乱做一团的思绪才终于冒出了一个头。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早些离开这里,离开以后便去找沈弦音,是诱哄也好,强迫也罢,一定要让她说一说,那些沉疴旧疾一样的往昔。
  苏年想明白了,便也重新振作了起来,她借口去洗手间,实则掏出手机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红包群,倒是没让她失望,红包群连接很顺畅。
  这几日总和大部队混在一起,苏年也没有得空看看红包群,这一点开来,密集的聊天记录险些将她的手机卡死机。苏年没敢动,由着它艰难地运转一分多钟,才总算看到页面恢复正常。
  有好几条@她的消息跳出来,苏年一条一条点开来看,发现是许负给她算的卦。
  消息过去也没多久,看看时间,也就是今天凌晨的事情。许负才回来,顺手用物象起卦时,便发现其他人都很活蹦乱跳,只有她的小十三陷入了大困境。
  【许负:小十三,你跑到哪里去了?连卦象都被打乱了。@苏年】
  【许负:小十三,你还好吗?你一定要小心,我用了三种方法给你算,都是大凶之相。@苏年】
  【许负:小十三,你怎么不回我的消息,你该不会被吃了吧,那些怪物怎么那么想不开,竟然会对你动口。@苏年】
  大约是因为许久不见她回答,消息到这里就算结束了,群里只剩下一片哀嚎,一迭声地抱怨那怪物怎么那么想不开。苏年看着,真的是有那么点想打人的,她明明那么棒棒,吃了她的怪物怎么就变成想不开呢?
  苏年越想越不痛快,顺手就发道。
  【苏年:你们怎么肥四,怪物吃我怎么就是想不开了,我明明那么棒棒。】
  【许负:嘤嘤嘤嘤嘤,小十三呀,原来你真的还活着,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我的卦象出问题了呢,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妲·最不会说话·己上线:大神棍,我都说了几次了,就你会瞎操心,年年肯定不会死的呀,敢吃她的小怪兽根本消化不了她,会把她原样吐出来的。】
  【苏年:……】简直控制不住想拔狐狸毛的冲动。
  但妲己根本感觉不到苏年的低气压,继续不要命的补充说。
  【妲·最不会说话·己:年年呀,你别不相信,我没有说错,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你消化掉。我这样说吧,对于那些超自然生物来说,你就是又臭又硬的大石头,它们把你吃下去,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苏·臭石头·年特别想哭。
  孙尚香却感觉不到她的难过,继续往她心口上扎刀。
  【孙尚香:秃毛狐狸,你瞎说什么呢,苏年怎么会是臭石头,那种不会动又没有威胁性的东西一点都不像她,她明明就是泥石流,碾谁谁死,谁能想不开把她往肚子里吞,是不想要命了吧。】
  苏年:!!!完全理解不了她们的脑回路,她明明这么无助弱小可怜,怎么就像泥石流了呢?
  【苏年实力挽尊:你们是不是对我有误解,我明明就很可爱还柔弱。】
  群里一下安静了,沉默的抗议几乎要冲出屏幕啪啪啪打苏年的脸。气氛一度非常尴尬,众人想了想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违心附和苏年的话。
  众人静默了良久,终于是许负害怕被秋后总算账,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许负:小十三啊,我们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刚刚又给你算了一卦,卦象显示,“静则吉,动则凶”,你们那里气场很奇怪,卦象完全被遮掩了,我没有办法算到更具体的事情,只有这六个字,你一定要记在心里,只要不轻举妄动,事情会有转机的。】
  【苏年:嗯嗯,好的,我记住了。】
  得到了许负的建议,苏年就揣着手机走了出去。因为暂时没有办法离开,又担心会再次有人失踪,大家商量了一下,干脆全部在一楼客厅待着了。
  看见苏年出来,江水淮立刻挤到她身边:“年姐,你看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呀?”
  苏年想了想,高深莫测地说了一个字:“等。”
  江水淮立刻为她鼓掌。
  他这么给自己面子,苏年心中也是一动,她突然凑近了问:“水哥呀,我问你一件事儿,你觉得我凶吗?”
  江水淮犹豫了一下,十分违心地说:“不凶啊,你怎么会凶呢,你是我心目中最大最大的好人。”
  苏年开心了,得寸进尺地说:“那你觉得我可爱吗?”
  江水淮摸着良心,很想说一句可爱,但良心它实在不能配合,憋足了劲儿也没办法违心地开这个口。
  苏年看着他,脸顿时黑了。
  江水淮吓了一跳,背脊立刻挺起,理不直气不壮地说:“可、可爱……”
  他这么上道,苏年的心情也阴转多云,她刚想夸一夸江水淮,那最后一个字便憋不住地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他补充说:“……吧。”
  苏年:“……”情绪立刻落到了谷底。
  “你闭嘴,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苏年叉起了腰。
  江水淮搓了搓爪子,低下头小小声地辩解:“可你真的不可爱呀,你那么凶,简直就是个魔鬼。”
  苏年接连受到打击,情绪低落地不想说话,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但并没有那个机会,就在她转过身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突然从顶层传了出来。那尖叫十分凄厉,骤然响起的时候,激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吓了一跳,接二连三地站起身。
  “草,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能让我们喘口气吗?”
  “我们这里少人了没?谁跑到楼上去了?”
  “没有,没少人,我们的人都在这里,全的。”
  “那楼上就是鬼咯,它还能不能行,有本事正面刚啊,成天在那里故弄玄虚搞事情,烦不烦啊。”
  苏年顺口道:“当然不烦,它都是鬼了,又不要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当然有的是时间故弄玄虚。”
  这里面大都是年轻人,适应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尤其还有苏年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带着,大家的胆气也被激发了起来。他们想着,公路都能凭空消失了,眼下再出现个鬼,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反正都落到这种境地了,再怕也什么用,不如勇敢点面对,以后还能当成经历讲给后代听。
  他们这样安慰自己,到了最后甚至能调笑几句。
  有人附和道:“年姐,你说得很有道理啊,无业游民确实有的是时间搞事情。”
  “这么想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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