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肖想已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小区?”
乔西头都没抬,“店里,还有事情要做。”
明晃晃的好,她不怎么接受,亦改变不了僵持的局势。
。
江城的气温彻底降了下去,保持十几度没变过,南方一贯湿冷,空气干燥得不行。
花店照旧每天送花上门,乔西对此没有半点感动,久了,毫不理亏地照单全收,用以装饰店铺。客人夸花好看,她就顺手抽两支送人。
客人怪不好意思的,“一大束多漂亮,拆开可惜了。”
说是这么说,还是会接下。
乔西不在意,“喜欢可以多拿两朵,反正放这儿没几天就枯萎了。”
客人只笑笑,没有多拿。
擦伤结痂特别痒,脱落非常缓慢,乔西都快没耐性了,懊恼那天就不应该出门扔花,早该这么送人的,省得倒霉。
送花赶不上收花的速度,等到痂全部脱落那天,店里柜台上已经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膝盖不方便,原本答应过周一要去秦肆那里帮忙,结果没能如约,秦肆的爸妈来江城了,她忙着应付家长没空过来。
早上万三路过,竟买了一堆营养品过来,不知是他要送还是谁要送,他叮嘱乔西:“记得都吃了,别放着。”
认识这么久,乔西知晓万三不是那种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心里奇怪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嘴上还是客气地说:“谢谢万哥,破费了,买那么多。”
万三爽朗地笑道:“下回出门注意点,别又摔了。”
这话是秦肆让他转达的,原话一点不温柔,万三给改了改,听着都舒服。
乔西一句都没问秦肆,万三几番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识趣不多嘴。乔西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哂道:“下回请你和嫂子吃饭,改天约个时间。”
当做答谢。
万三一下子噎住,感觉自己这趟是白来了。
前几天傅北来过,待不了多久又离开,她好像特别忙,乔西不问不管,直到乔建良过来看自己,拉家常时问:“小西,你还记得陈硕吗?”
去机场接秦肆时,撞见傅北去接陈硕,怎么可能不记得。可乔西还是佯作不清楚,没所谓地回答:“不记得了。”
“就以前老是跟在小北后面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乔建良说。
乔西哦了声,没兴趣听这些。
乔建良说,傅家和陈家这阵子走得挺近的,估计是为了应对谭二爷,梁晋城这回算是捅了马蜂窝,不痛一下哪能脱身。乔建良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幸灾乐祸,他可记得地产项目投资失败时,以为自己和梁晋城关系铁,上门找对方借钱,结果人家理都不理,还狮子大开口让他拿手里其它投资换,简直落井下石,如今梁晋城栽了大跟头,他面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出了一口气。
乔西觉得他过于关注别人的家事,一概不发表任何言论。
乔建良来这儿,除了看她,聊聊这些有的没的,似乎还有其它事情要讲,可最终还是没能开口。他近来比较奇怪,估计是有事瞒着,乔西当做看不懂,兀自做自己的事。
周家母子俩最近消停不少,在忙着周林出国留学的事,周美荷为了儿子能稳妥读大学,可谓煞费苦心,把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生怕儿子错失任何一个机会。
对于普通人而言,进入大学的唯一一条路就是高考,但对于有钱有路子的人来说,不算太难。
周美荷跟乔建良吹耳边风,明里暗里都是让他出一份力,总之就是要钱,一大笔钱。乔建良不是那种小器吝啬的男人,可独独这回装耳聋,都到这份儿上了,周林还录不上的话,还出什么国,家里蹲得了。
为此,周美荷憋屈得要命,跟周佳琪说起这事都气得牙痒。
周佳琪意有所指地问:“姑丈该不会真要把家产全都留给乔西吧?”
周美荷脸色霎时无比难看,结婚之前她跟乔建良签过协议,双方的财产分得很清楚,各是各的。越是有钱的人,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把这些分得明明白白,以防将来出什么变故,当初结婚时周美荷心甘情愿,毕竟分不到肉还能喝两口汤,可真进了乔家的门,摸清了乔建良的底,加之乔建良对她们母子俩还行,她的心思想法就变了。
谁不爱钱?
有的人并不是天生就坏,更不是生来就恶毒,可大千世界,诱惑之下能保持本心的,少之又少。
当初周美荷嫁进乔家,乔西曾十分给面子叫过一声“阿姨”,而周美荷也想过要安安生生的,对亲儿子和继女一碗水端平。
谁成想呢,这种家庭注定过不了清净日子。
“给不给她,还早着呢。”周美荷咬牙切齿地说,脸上全是不甘。
。
刚听过陈硕的大名,乔西第二天晚上就见到了本人。
开学季来临,一大堆事情压得人喘不过气,唐艺几乎是一有空就赶紧叫上乔西出去玩。她俩在七井街吃了一圈,遇见万三他们。
万三眼尖,先喊道:“哎,这儿这儿,乔西!”
秦肆就在其中,她回了一趟s市,把秦家爸妈亲自送回去,今晚终于得空,跟着一群朋友出来聚聚。本来是要在大学城附近吃饭的,不知谁提议要来七井街,结果就来了。
唐艺拉着乔西过去。
乔西跟大家打招呼,轮到秦肆,还没开口,对方就吊了吊眉梢,先问:“腿伤了还出来到处跑?”
“哪儿伤腿了,就膝盖磕了下,都结疤好了。”乔西说。
磕得太惨,痂还没完全脱落,留了一小块,伤痕不算明显,但完全恢复一点都看不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肆低眼看了看,按以往的性子,多半要挖苦乔西走路都要摔,今儿竟然什么都没说。
奇了怪了。
万三很有眼力劲儿,提议既然都遇见了,就一起喝两杯,上回秦肆回来,本来都计划要去玩儿的。
乔西迟疑,犹豫要不要去,孰知唐艺比较兴奋,一口应下,挽着她的胳膊就跟上人群。
“乔西的朋友对吧,之前见过你好多次了。”有人对唐艺说,主动拉近距离。
关系融合就得这样,多聊聊熟悉熟悉,才不至于冷场,万三他们一人一两句话,把乔西和唐艺当做中心,搞得两人分外不自在,想临时退缩都不行。秦肆走在队伍末端,万三转过头朝她挑挑眉,贱兮兮地笑。
看着走在前头的乔西,秦肆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一行人去的酒吧,恰巧,去的庄启杨那家。
庄启杨就是甩手老板,有空才过来一趟,其余时候都不会来,今晚没见到他,兴许是没来。
处在人流量还不错的地段,酒吧生意红火,来这儿消遣的年轻男女特别多,连过道里都有抱在一起亲密的人,火气难消。
现在管控严格,酒吧没那么乱,而且庄启杨不是吃素的,不会让别人自己的地盘上乱来,大体环境还过得去,不算特别乱。唐艺很少来这种地方,张望看稀奇,一行人要了一个卡座,秦肆大方请客,大家欢呼要玩个痛快。
乔西对这些没多大的兴趣,反正跟着大家走就是了。
万三挺照顾她的,万三的女朋友就在一旁看着,竟也不吃醋,还帮着一起关照乔西。
搞得乔西非常不自在,感觉这两位对自己过分热情了,她找了边上的位置坐,唐艺跟过来一起,孰知还没坐下,万三女朋友忽然说要跟唐艺换一下,因为万三就在唐艺旁边。
人家男女朋友要一块儿,那肯定得让,唐艺二话不说就到另一边坐。
秦肆去了一趟吧台,回来时位置已经差不多被占完了,万三女朋友连忙让万三挪一挪,自己亦挪开,挪出一个位置给秦肆。
人多,你劝我劝地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起来了。
乔西今天穿的裙子,不长,很衬玲珑有致的腰身,加上一张冷艳的脸,着实吸引了不少瞩目,有人跃跃欲试想过来,无奈这里人多,不好意思过来。
酒吧里吵嚷,音乐声震耳,里面的人黄汤喝多了晕乎,嗨疯了。秦肆跟乔西说话,可惜被音乐声和吵闹声掩盖,乔西听不清,便捂住一只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秦肆凑了过来。
傅北跟着庄启杨出来,就见到了这一幕,秦肆都快把乔西拢进自己怀里,几近贴着乔西的耳朵说话,亲密缱绻,暧昧的意味十足。
第三十七章 37
酒吧的灯光暗沉;**在闪烁的光线下跳动,春i。光旖旎,不大的空间内暧热在放肆地流动;所有的一切凝聚在一起;塑造出一种萎靡艳俗的氛围;在这种氛围里,看不清远处具体的场景;会产生视觉误差。
站在这边;看着两人的举止未免太亲昵了一些。
其实乔西和秦肆之间还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看似亲密,然而什么都没做,秦肆连碰都没碰到乔西。
可在远处看着却像另一回事;秦肆稍微一抬手,就好似要搂住乔西一般,她挨着乔西说了好几次话,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询问。万三跟他女朋友那样,才叫真正的如胶似漆;抱在一起;感觉到了还会亲一下;简直羡煞旁人。
乔西并没察觉到傅北一行人的存在,旁边人递酒过来,她不好推辞就接下了;酒度数不高不醉人;可刚把杯子递到嘴边;似乎想起了什么,终究还是放下,转而喝饮料。
又不是交际应酬,喝不喝都可以,没人会逼迫。
到了酒吧以后,一行人的中心又变成了秦肆,不过秦肆有点心不在焉的,跟其他人互动略敷衍,朋友们看出她心不在此,渐渐就不在打搅,要么留在卡座上,要么去人堆里玩。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摸出来看看,陌生的号码,发的广告信息,乔西没在意,又把手机收好。
秦肆不着痕迹看了眼,对乔西上心又不上心,时不时搭一两句话,可不会把注意力全放在乔西身上。
故而乔西从头到尾都没察觉秦肆哪里异常,感觉跟以前相处差不多,秦肆就那个样子,懒散不懒散的,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
傅北坐在吧台前,脸上没有丁点别的神情,余光一直瞥向那边。
庄启杨心情不错,亲自调酒给面前的两位喝,老板一到场,员工自觉地给他们腾地。
陈硕不时跟傅北说话,年少时的爱恋如今已然烟消云散,他年前就订婚了,新娘子漂亮大方,也是江城本地人,这次回来就是奔着结婚的,念着往日的交情顺便帮傅北一个小忙。
“以后就留在江城发展了,还是结完婚就走?”庄启杨问。
“还没决定好,看她的安排。”陈硕说,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
庄启杨敲敲桌子,问另外一个:“你想什么呢,出神半天了。”
傅北敛敛目光,“没有。”
“累了就早点回去歇一歇,这两天忙前忙后的。”
傅北没有回话,端起杯子抿了口,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们这里光线幽暗,从远处全然看不清,中间又隔着那么多人,很难被发现。
见她面色实在不对,庄启杨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便看到了那边的乔西,以及秦肆一群人。
猝不及防的,乔西低低头,额前的碎发垂落,秦肆直接抬手帮她勾到耳后别着,动作过于自然暧昧,直女之间都很少会有这种举动,何况乔西不直。乔西愣了愣,瞅见这一幕的庄启杨亦愣住,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傅北。
傅北脸上依然平静,比辽阔无边的海还要静几分,淡然到难以置信,只是她细长的手指紧紧握着酒杯,指节都发白。
像心有感应似的,秦肆好像察觉到有人在偷看这里,凭着感觉看来,就瞧见了傅北等人。第一眼见到,她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毕竟没怎么见过,甫一细看,便确认了,虽然乔西从来没提过,但她知道乔西和傅北关系不简单,相互了几年,乔西心里装没装着人不难看出,第一次遇见傅北她就知道了。
有的感情太过深刻,即使两个人装作互不认识,也撇不清。
何况乔西对着傅北那个别扭样,还能是什么。
隔得老远,即使看不清,两人就那样对视。秦肆做得有点过,挑衅地摇了摇酒杯,做出一个要搂抱乔西的动作,却没真抱,到一半时手转向,转而递了一罐喝的给乔西。
乔西不曾发觉,一边跟万三的女朋友聊天,一边习惯性地接住喝的。
傅北没有任何反应,连神色都没变过,淡漠地抬抬眼,直接略过,收回目光不再关注那边。
有人玩疯了,跑到卡座去要酒喝,说想要跟秦肆她们结交朋友,然后一个不小心把桌上的纸牌扫到地上,恰巧落到乔西脚边。乔西想也未想,直接弯身下去捡,亦是这时,那个人退了一步,撞到了桌角的酒杯,那杯酒就直接落在了乔西的小臂上,连带着洒到脚背上,黏乎不舒服。
乔西不太自在,正好借口去洗手间。
庄启杨见状,默默看了看傅北。
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这里的光线勉强亮堂一点,但不比外面好多少,有的男男女女在昏暗的地方抱着就亲,还亲热到厕所里去了。
沾水擦酒渍时,乔西听到有一格卫生间传来奇怪的声音,霎时尴尬得要命,连忙三下五除二收拾完离开。她平时确实不拘一格,可没不拘一格到这种程度,对于成年人而言,酒吧就是最容易放纵沉迷的烂地儿,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常人无法理解。
出了洗手间,擦干净手,她有些嫌恶地抖抖身上,三步并两步地走,撞见那些抱在一起啃的就识趣别开眼不看。
而正是这样,稍微不注意看路,走到拐角处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钳住,她的心一紧,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拖到拐角的墙壁后。
黑暗中,那人紧紧抵住她,手臂钳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沉沉压着,但又顾及着不至于弄疼她。
热热的混着酒气的气息袭来,怀揣着野心似要将乔西裹挟住,腰间的力道过分重,让乔西很不舒服,她抵抗地挣了挣,差点挣脱,结果下一瞬就被钳制得更紧。
太紧了,紧到她都动不了。
对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埋到乔西颈间,气息温i。热湿润,靠得近,酒气更加浓烈。两个人都穿得少,这般抱着,乔西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胸口处的圆软触感,以及颈间若有若无的触挨,薄唇在细嫩的皮肉上辗转,凉意逐渐上移。
占有的意味过分明显,似要把她拆骨入腹,吞得干干净净。
得亏这里偏僻,那些个**的男女也没来这儿凑热闹,外面的重金属音乐声持续传来,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却好似与这里隔绝,浓郁的黑是一堵无形的密不透风的墙,给两人隔出一方单独的小天地。
颈间倏尔轻微刺痛,刺激得乔西轻吸了口气。
她深知这人什么性子,平常宛若一潭没有波澜的水,可真发狠了,却能掀起大波大浪。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喝多了发疯。
越是挨得近,酒气越灼人。
乔西拧着腰,红唇不小心从对方脸侧擦过,敏感的耳垂上霎时湿湿的,暖热。毕竟是在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她登时脸热,气愤,羞耻。
“傅北,你放开!”
对方无动于衷,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乔西没有傅北高,差一截,几乎托着臀被抱着,这样的姿势过于暧热,简直让她无所遁形。
“秦肆让你来的?”傅北问,手上的力道一点不松。
她不再钳着乔西的腰肢,而是将手放在扶桑花的枝节尾端,乔西说过,纹身是秦肆亲自动作纹的,那么大一片,纹的时候该是怎么弄的。一开始她不怎么在意这些,不曾过多深究秦肆,亦不在乎乔西周边的所有人,还算淡然,即便有再多纠。缠与时有时无的隐秘,都不在意,可今晚秦肆那个样子,意味实在过于坦荡赤。裸,全然不遮掩。
秦肆对乔西有所图,早就有了心思。
自己设计的第一个纹身图案,就这么轻易赠予乔西,还能是什么意思。
乔西未曾深入想过,可傅北看得出来。
揉捏着扶桑花的枝节,傅北用力有些重,想要把属于别人的痕迹抹掉,弄得乔西很不舒服。
“你做什么,中邪了?”乔西低低说,推了推,止不住耳根子热,这人以往在人前多正经啊,现在真的是……
傅北从来都不是好人,只是纵容着乔西。曾经亲近的时候,乔西故意用力在她光洁如玉的背上划出一道道浅淡的红,她从来都是默然承受,托起乔西过分细瘦的腰肢,把这些都通过别样的方式,一一还回去,背上的力抓得越狠,她还得越多。
时间还没到,有些事情还不能说,但不代表不在意。
“没有。”傅北说,都快抵着乔西的红唇。
乔西偏头避开,捏着这人的手臂拧了拧,没好太用力,但力也不轻,还是有那么痛。
可傅北跟感觉不到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开,我要回去了。”乔西不愿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待着,也不愿这样对着傅北。她扭了扭身子,非要挣开。
傅北铁了心不让她走,将人堵着。
门突然被关上,吱呀一声。
乔西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进的不是什么拐角处的墙壁,而是一个狭小的休息间。
“你到底要干嘛?”她没好气地说。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银白的光投落进高窗,勉强照出面前的人的轮廓。
傅北伏在她面前,看不清神情,缓慢挨了过来,认真地沉静地问:“秦肆跟你什么关系?”
简直莫名其妙。
还能是什么关系,这不明摆着。
乔西一怔,“喝多了你!”
秦肆跟她能有哪种关系,还不就那样,她都不知道傅北在这儿,要早知道肯定就不来了。
傅北今晚估计真醉了,一只手攀上来,捏着她的下巴,眼皮子吊着,意味不明地问:“我喝多了还是她喝多了?我今晚一杯酒都没喝完,比你还少。”
这话含义真够深,包含了太多错综复杂的意思,使得乔西拐不过弯儿,抿抿唇,打开这人的手。
“懒得跟你说,说不清。”
乔西一贯没耐性,对谁都一样。面对这种不着边的问题,她都懒得辩解,一把推开对方,摸索着找到门把手,就要开门出去。
不料傅北先一步将她拉住,不让离开。
乔西下意识挡开,却没能抵住这人的攻势,傅北将她搂抱住,半是无奈半是隐忍,再下一刻,湿润抵在了唇上,灵巧撬开齿关,张扬地放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扶桑花被轻柔地抚着,花枝摇曳扭动了几下,被修长细白的手按住,衣料被推起叠在细细的腰肢上,扶桑花彻底显现出来。
乔西瞪大了眼,惊诧,错愕,以及始料不及。
她毫不心软地捶打这人的手臂,甚至有一下打在了对方肩上,力道着实不小。
然而傅北又什么都没做,仅止于此,只用指腹不断地抚着扶桑花,在脊背上徘徊,似要将这一块彻底擦掉,像汹涌澎湃的浪潮,要吞噬掉落入其中的一切。
乔西脑子都是懵的,一瞬间不知作何反应,尤其是这人有些病态地抚着自己的纹身。
湿热,交深,爱意汹汹。
极致地占有,又极致地克制。
没有多做任何不该做的。
黑沉沉的夜色将一切遮挡住,一墙之外的人群疯魔,喧闹,狂热,酒色纵情,墙后的两人紧紧抵着,乔西留有余地没真下狠手,只用力地推了推,对方蛮横得要命,咬了下她的唇,而后将她的两只手都抓握住,抵在两边的墙上。
偏生这时月光又白了两分,将这一处隐秘的地方照得更亮些,好似要把两人彻底袒露出来。
乔西趁机挣脱一只手,抵在中间,骂她:“你发什么酒疯!”
第三十八章 38
走出休息间;时间已然过去十几分钟,乔西置气地木着脸,收拾整理一番才敢出去,她的嘴唇看起来过分红润;明显经历过一番绵。缠暧热;好在酒吧里的灯光昏暗;不会被别人发现。
她离开的时间有点长;大家还以为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正想着要过来找。
乔西敛住所有情绪;憋住了火气不发作;若无其事地回原位置。
秦肆偏头看来,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掠过;兴许是猜到了一星半点;神色刹那间冷了冷,可很快如常,佯作不清楚,冷静地轻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有人找你麻烦了?”
“没有。”乔西抿抿唇;摇头,“里面人比较多;耽搁了一点时间。”
眼皮子一垂;秦肆淡然地嗯了一声;一个字都不多问。
另一边;一杯酒都快见底了,傅北才从后面出来,与刚刚进去前的沉寂相比,她脸上多了两分活色,待走近了,庄启杨才看清她嘴角破了。
他跟陈硕相视一眼,再瞧向卡座那里,与之前的笑意吟吟相比,乔西整个人都处于随时要爆发的边缘,便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庄启杨咋舌,“你这是又把人得罪了?”
傅北没说话,看了眼卡座那边。
。
这一晚离开酒吧后,乔西跟唐艺走了,去唐艺的公寓住了几天。
有点躲着不见人的意思,连手机都不带在身边,纹身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之就是图清净。她现在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心里憋着一股气没地方发泄,每每想到在酒吧休息间的事就难受,从前在这种事上都是她掌握主动权,忽而反过来差点被制住,不免让她恼火。
兴许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晚上乔西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梦到在那个狭小封闭的休息间里,光线明亮而刺眼,所有的一切在光亮下呈现,她却看不清眼前,被禁锢着。里面热得厉害,她背后都汗涔涔的,汗珠儿从分明性感的脊背线滚落,滑出一道湿湿的痕迹,落到了腰后的扶桑花纹身上,正正流到了花i。芯处,使扶桑花更显得红艳欲滴。
她想挣脱桎梏,或许是陷入梦魇太深,竟动弹不得。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抚到了扶桑花上,轻轻的,用指腹在上面刮擦,一下又一下,耐性十足地磨着,等到汗珠儿流落下来,那只手顿了顿,从葳蕤盛开的花上掠过。
细小的汗珠儿像清晨的露水,摇摇欲坠地挂在艳丽的花朵上,微凉的指腹被花间的露水沾湿。
乔西气急,使出浑身的力,终于动了一下,却被倏地按住了腰肢。
花枝摇曳,露水抖落。
白亮的光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