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茫云海间-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就是刀剑碰撞发出的声响,清平驾马奔去,俯身从身边一人夹包里取出小弓和羽箭,那军士惊愕道:“大人?”
清平道:“放心,使过几次,不会伤着自己的!”
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她们终于在一处巷子中发现了丰韫,丰韫一人对数敌,自是力不从心。一匪徒手持大刀向她劈下,丰韫来不及躲避,只能勉力向边上滚了一圈,披风上沾满尘土,持刀者又是奋力劈砍而下,而另一侧又是一人向她攻来,丰韫以刀柄格挡,正是左支右绌,却听啊的一声,明晃晃的大刀落在丰韫脚边,一只羽箭射中那人手臂。丰韫回头一看,清平带着一众军士而来,那几个匪徒见帮手来了,争先恐后越墙逃走,五城兵马司军士岂容她们就这么跑了?纷纷跃墙而上,手持小弓追去。
清平翻身下马去扶丰韫,丰韫咳了几声,在她的搀扶下勉强起来,抱拳行礼道:“多谢李大人相助,待此事了后,定设宴相待!”
清平哭笑不得,摆摆手道:“设宴就不必了,只是丰大人,那马车中的封卷还在么?”
丰韫面色一阵扭曲,愤恨道:“自是被她们取走了!”
两人一同来到马车便,清平伸手安抚受惊的马儿,钻进车中,取出一个被打开的木盒,火漆已经被破坏,里面的封卷自是不翼而飞了,丰韫长叹一声,痛苦道:“这可怎么办啊?申时定要送到,不然就完了!”
清平面色如常,又进里面捣鼓了一通,对丰韫道:“丰大人,劳驾过来一下。”
丰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解了披风放在一边,清平从马车地上掀开一个盖子,里面放着一个黑漆木盒,盒边火漆完整,丰韫大吃一惊,道:“李大人!这,这是什么?”
清平又把盖子放了回去,笑道:“小声些,丰大人在此召集禁军,届时由你将封卷交到官学处,自然无事了。”
丰韫惊疑不定,由忧转喜,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刚才她们拿走的是假的?”
清平微微一笑,把她推出车厢,道:“你把这个送到官学就没问题了。”
她说完翻身上马,就要离去,丰韫道:“你要去哪里?”
清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作戏做全,我去追人,剩下的事就拜托丰大人了。”
。
大昭寺位于东城,始建于成祖年间,至本朝香火鼎盛,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五城兵马司的军士一路追到这附近,在人来人往中丢了目标。
清平随后驾马赶到,便有人来报,道已将大昭寺周围封锁,来人犹豫了一会,道:“只是这寺中似有贵人驾到,这番大肆搜捕,会不会惊扰贵人?”
都快傍晚了还有来寺庙上香的贵人?清平奇道:“是哪位贵人?”
军士听她一点都没有犹豫不决的意思,只道这位祭酒大人真是大胆,道:“好像是,信王殿下。”
说完她去看大人的脸色,年轻的祭酒大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尴尬,十分不自在般,军士暗笑这等贵胄,只怕一个文官得罪不起,虽然布置妥贴,但还是要掂量着自己几斤几两重。谁知道清平拉着缰绳低头沉思了一会,咬了咬牙道:“我去见殿下,你自去带人封了这周围,一一排查!”
她纵马而去,军士暗自咋舌,只道人不可貌相,这斯斯文文的文官,行事却十分果断,半点拖泥带水也无的。
。
清平在大昭寺前下马,守门人以木棍相拦,喝到:“贵客在此,恕今日不再迎善客进香!”
她手持令牌道:“官学执事祭酒李清平,有要事求见信王殿下!”
守门看了看她的令牌,只道:“官人稍等,小僧已遣人去禀告殿下了。”
清平无奈的等了一会,没多久就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刘甄。刘甄见了她笑了笑,道:“殿下已沐浴焚香,不能见客,令我将此牌交于你,令你便宜行事,无需再报。”
清平接过那面玉牌,上面朱雀飞舞,尾羽华丽,背面刻着亲王纹章,正面用古篆刻了一个‘信’字。
她摩挲了半天,才突然发现刘甄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登时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赧然一笑,对刘甄道:“那我走啦。”
“哎,等等。”刘甄忙拉住她,好笑道:“怎么没听完就走了,殿下派我与你一同去。”
清平翻身上马,将刘甄拉上马,一扯缰绳策马而去,刘甄在她身后笑道:“清平现在马骑的如何?”
她两人虽然四年没见,但感情却好像还停在分别之际,不曾因时光逝去而变淡,彼此间的默契仍在,清平笑道:“自然是好的!”
刘甄哈哈哈大笑,清平也跟着哈哈哈笑了一路,两人都不知道究竟在笑什么,只觉得非常好笑,在马背上差点笑的滚下去,清平抹了把眼角的泪,笑的肚子都疼了,才勉强停下来,喘着气道:“殿下叫你来做什么?”
刘甄环住她腰,好歹没滑下去,爽快道:“听你的就是。”
清平道:“行,必不负所托!驾!”
两人来到路口,五城兵马司已经封锁此处,出来的人都要搜身,没多久就抓了一个行迹可疑的人出来,清平扶着刘甄下马,指挥官见了她行礼道:“大人,抓到一个人。”
清平道:“带过来。”
一个灰衣女子被捆着拖过来,清平蹲下来扯开塞在她嘴巴里的布条,慢条斯理道:“东西在哪里?”
女子偏过头去不说话,清平站起来道:“我的耐心非常有限,你最好快点说,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
一旁的刘甄听到后有些吃惊,再次打量了她一番,清平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仿佛耐用尽,轻描淡写道:“拖下去,上刑。”
其实她不过是随口一说,要知道任何没有经过判决定罪的民众都是不能用刑的,况且她也不是大理寺卿,哪里来的权力给人家上刑,只是吓唬吓唬这人罢了。果然刚说完用刑,女子瞳仁微微颤动,先前不为所动的外表已经出现了破裂,这时外头又是一阵喧哗,有人高声道:“大人,这里又抓到一个!”
清平忽然低头在女子耳边道:“倘若你现在交出来,那些人什么事都没有。“
女子身子摇晃个不停,好似秋风中的一片落叶,她牙关打颤道:“不。。。。。。东西,不在我这里。。。。。。”
破空声传来,尖锐刺耳,一只黑色羽箭射向那女子,刘甄道:“小心!”挥刀斩断飞箭。
那女子随即瘫倒在地,清平放开她,怜悯道:“在不在你这里都没关系,不管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都没有意义了。”
一禁军装扮的女子过来道:“李大人,丰大人已将封卷送达,特遣属下来告!”
清平从袖中抽出一条折巾擦擦手,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转头对那女子笑了笑,以口型无声道:“你们被骗了。”
女子不敢置信,脸色雪白,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随即有人将她拖了下去。
清平起身捡起那断成两截的羽箭,刘甄在一旁目睹全程,霎那间竟觉得清平方才所为从语气到表情,居然像极了楚晙。
但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可笑,这般风牛马不及的两人,怎会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日万一下,叉腰,退了两个社团,周五终于有时间写文了。
让李清平滚去给楚晙打工,早点在一起!
第63章 面圣
大昭寺中楚晙净手焚香; 在侍从指引下进入殿内。大殿中金碧辉煌; 金身神像拈花而坐; 手中结印; 目中无悲无喜,俯瞰众生。
寺内众僧在帷帐后念经祈祷; 梵呗不绝,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复又聚拢成涌; 回返往复。殿中香案上摆着鲜花瓜果; 琉璃灯盏,火光潋滟; 映照金身神像。殿内墙壁上绘有种种经文故事; 从上到下,依次绘着九重天宫,凡尘俗世; 地府幽冥,皆以金漆描边; 如梦如幻。
楚晙一身素衣长裾; 头戴白玉冠; 立在神像前,她手前拈了三根细香,却不曾跪拜。不一会神像侧边开了一道小门,她随手将香插|进香炉,只身踏入门中。
门虽小; 但里内却十分宽广,一排长明灯顺着墙壁高高的垒上去,灯下放了两个蒲团,楚晙坐着等了一会,一个紫衣道人从暗门进来,见了她行礼道:“参加殿下。”
楚晙指了指另一个蒲团:“坐。”
道人依言盘腿坐下,楚晙道:“近日母皇可有梦见什么?”
道人欠身,道:“陛下前日自言梦见一长蛇穿宫墙而过,盘旋于室内不肯离去。”
楚晙微微点头,又道:“可请太医了?”
道人阖目道:“不曾请脉,倒是又炼了一炉仙丹。”
楚晙沉吟片刻道:“蛇鼠在梦皆为不详,今日母皇若去玉清宫扶乩,就将此话告诉她,这朝堂之上蛇鼠一窝,就要成势了。”
道人睁开眼睛道:“殿下何以如此笃定,陛下必会来玉清宫令我等扶乩?”
楚晙笑了一下,只道:“道长无需知晓,按照我说的准备就是了。反正道长有通天之能,若是母皇问起为何事先准备,道长只道上天降预便是。”
道人颔首,起身行礼后从暗门离去。
没多久又一人从一侧进来,见了她跪地行礼道:“主上,人已经处置完了。”
楚晙道:“越王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
“是,齐王手下的人已经落网,被那位李大人送到五城兵马司狱中了。”
楚晙笑道:“也是个不怕事的,倒还算聪明,不必我去动手了。”
她从蒲团上站起来,负手在房中走了一圈,又道:“未到万无一失,不可掉以轻心。”
那人道:“是。”
。
丰韫把刀擦了一遍,感觉有些新奇,道:“所以你是早就知道了?”
清平自顾自去倒茶,她实在太渴了,马不停蹄的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又急忙赶回来参加祭典,看着一众考官捧着未开封的漆盒子进入院内,随即惟德楼就被禁军包围,严密把守,她才歇了一口气。
她敷衍道:“没,这不是以防万一么。”
刘甄在房间里欣赏了下墙上的字画便回来了,丰韫奇怪道:“这位是?”
清平道:“信王殿下身边服侍的人。”
刘甄向丰韫行礼,丰韫面色古怪的还礼。刘甄是替楚晙来的,身份自然不一般,她没多久就要回行宫,两人本来还想说些话,但是有丰韫在这里,只能装模作样的打打官腔,很是无趣。
可惜丰韫一直不肯走,刘甄和清平无奈的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刘甄说:“李大人,我先回去了,殿下那边还需人服侍。”
清平只能与她告辞,将她送到门外,自有车马备着。她回到房间里,等候掌院大人来过问今天的事情,丰韫急忙蹭过来,小声道:“真是好大的派头,宰相门中客,王爵身边人,那都是不能得罪的,莫不是你得罪了她?”
清平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自己和刘甄有仇的,丰韫继续道:“待此中事了,请你去菀香楼喝酒吧?”
“不了不了,我不怎么喜欢喝酒的。”清平赶紧拒绝,菀香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销魂之处,谁知道喝了酒以后就从哪个倌人的床上爬起了了?
丰韫笑了,她平日里一副精干严肃的样子,偏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变的有些失了武人风范,道:“你不会是没去过吧?”
清平刚想反驳,丰韫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道:“你们文官事儿多,规矩重,姐姐这里给你打保票,去一趟绝对没人能发现的了,你就安心吧。”
没想到她表示感谢的方式这么特别,清平忙道:“不用,真不用!”
丰韫无视她的推拒,直接拍板定论:“就这么定了,本月休沐,在菀香楼定桌席面,我来请你!”
她刚说完外面就有一个声音道:“什么请不请的?”
掌院大人带着文书官进来,清平行礼道:“大人好。”
掌院大人指着她对着身边的一官员道:“溯卿,就是这孩子,与我同姓的,办事非常利索,是个好苗子。”
那人着宝蓝色官服,上绣仙鹤纹饰。面容严肃,闻言只是看了清平一眼,淡淡道:“不错。”
清平心里一突,仙鹤纹饰乃是承徽府主事才能穿的,而承徽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专门负责处理宗室事务的地方,掌院大人这么说,她就有些不懂了。
掌院大人看出她的不解,但也不点破,只道:“先签字画押吧,将手上的事情交接了。”
她的文书官取出蓝册,红签,清平一一照办了。掌院大人道:“封卷在东坊被劫一事已经上报陛下,等大理寺断完以后,陛下若是要召见你,你可要小心行事了。”
她这话说的非常奇怪,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清平道:“请大人教我。”
掌院大人笑了笑,与承徽府主事对视一眼,笑道:“如实交代便是,不过言词上注意些,莫要说的不清不明,惹得陛下不快。”
清平暗自记下了她的话,却没有想到第二天科试刚开始的时候,她就被人召进了宫里。
。
十月的天渐染秋意,早晨雾蒙蒙的。长安的夏天非常短暂,转眼间就到了深秋,冷澈的天空中还悬着几点星,显得又空寂又冷清。清平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首次面圣,是容不得一点马虎的,保不齐哪里没做好碍着女帝眼了,就被拖出去了。
因四周都是灰暗一片,什么碧瓦朱檐,巍峨宫阙自是看不着了,四个禁卫跟着她在玉清宫的侧门边候着,清平站到脚都快麻了,才听见上阳宫的钟声响起。
宫门开了,另一边又走来一队人,也是宫人举灯,禁卫护送。清平眼尖,一眼就看出那人正是丰韫。
两队人马点过头就算打了招呼了,深宫重地,又是女帝天天修炼的地方,当然不能大声喧哗。宫门开了,便有宫侍鱼贯而出,这阵仗自然不是欢迎她们的,而是她们身后的几位阁臣。
这是清平第一次见到内阁首辅严明华,次辅沈明山,带着几位未曾参与科试的内阁大臣站在玉清宫外等候。
一宫人道:“陛下召执事祭酒李清平,散骑舍人丰韫觐见!”
清平与丰韫对着众位大人行礼,严明华看了她们一眼,只道:“不必多礼,快些进去吧。”
。
玉清宫中宫道规整,中间是用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两旁用青玉石铺了供宫人臣子行走的道路,她们跟着宫人穿行在长廊里,走了许久才来到大殿门口。
清平抬头看了一眼,殿门外站着守卫,宫人上前禀告,便从侧门出来几个宫女接应,将她们带到一处大殿中去。
两人两大气都不敢出,彼此飞快的看了一眼,又偷偷打量起这殿内来。玉清宫中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奢华富贵,而是十分清冷,大殿上不见凤椅,宫殿地上摆着巨大的丹炉,四周帷帐低垂,隐隐可见其中的彩色神像,皆有祭台供奉。她两人站在丹炉边,忽然传出清脆的铃响,正前方的帷帐被缓缓打开,层层揭起,在大殿的最深处有一个白玉台阶,足有两人之高,每层台阶上都有宫人跪地手持长明灯,两人跪地叩头,从台上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道:“执事祭酒李清平,散骑舍人丰韫,昨天就是你们两人负责护送封卷至官学的吗?”
两人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道:“正是微臣。”
那声音继续道:“那昨日东坊封卷被劫,也是真的了?”
这声音虽然人不人鬼不鬼,但是那种御极天下的气势却丝毫不曾减弱。清平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咬牙道:“此事确实是真的。”
女帝缓缓开口:“你便是李清平?朕倒是见过几本你的折子,早先你在六科给事中做谏官时上谏的折子堆满了内阁,怎么换了个位置,看个封卷都看不住了?”
清平只得磕头,这时候她不能回话,因为女帝没有开口让她回答,她道:“陛下息怒。”
“息怒?”女帝的声音变的冷硬起来,“三年一次的抡才大典,差点因为你们这群不中用的废物丢了封卷,倘若这卷子流失在外,考题泄露,那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朕还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丰韫!你身为散骑舍人,是朕的禁卫,居然连个卷子都看不住,那你还怎么为朕巡卫宫室?”
丰韫低声道:“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
两人被女帝的怒火喷了一头一脸,差点就成了个不是东西的玩意,也只能跪在地上装孙子,女帝坐下来冷冷道:“说!大理寺也说不清个头尾,你二人既然在此,就将事情说清楚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清平沉声道:“陛下明鉴。”遂将初入官学,与提学大人间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
清平正义凌然道:“自那时起,微臣便留了个心眼,始觉得这其中似有猫腻,只是苦于无证据,不得上报罢了。”
女帝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道:“就因为这么一个事,你就自作主张将另做了一套装封卷的漆盒,藏在运送的马车内?”
清平知道她现在回答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是以极为小心道:“自是微臣一人所为,毕竟此事太过荒谬,说出去怕也不会有人会信的。”
“呵,你胆子倒是大的很。”女帝笑了,仿佛很是愉悦,“也是,你连首辅次辅都敢上谏,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也算做的没错,有备无患。”
大概是她先前在六科给事中塑造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此时这番作为倒也说的过去。清平跪在地上道:“微臣得幸,于科试幸中二甲,虽然不能面觐天颜,但也知道自己是得陛下厚待,才能有今天的。而科试自是至关重要,怎么敢耽搁陛下选贤取才,这才铤而走险,也是微臣阅历尚浅而导致的。。。。。。”
女帝闻言却道:“丰韫,你倒是说说看,这事你也有份。”
丰韫赶紧磕了一个头道:“陛下圣明,依微臣所见,劫卷一事定是早有预谋,若不是李祭酒事先安排好了,恐怕这事就。。。。。。”
“就可真是个笑话了!”女帝高声喝道,一时间大殿中回荡着她的声音。
两人又是伏地不起,口道:“陛下息怒!”
女帝冷声道:“别以为朕不知道,在这长安城中又有哪个盗贼匪徒胆敢去劫禁卫?当日五城兵马司都出动了,还拦不住这群人,这里面的水可是深的很啊!”
清平感觉膝盖都跪麻了,不禁想起楚晙来,她在这宫中也是这么跪来跪去的吗?还得假装自己跪的开心跪的舒心,这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白玉台阶上再不闻声响,清平都要以为女帝是不是睡着了。女帝忽然道:“那你二人事发时为何不上报?”
清平心想终于来了,她道:“启禀陛下,当时劫卷的狂徒来的太突然了,丰大人也不曾想到。那匪徒劫了马车逃走,丰大人去追那马车,事发突然,便来不及遣人上报。况且此事事关重大,倘若在不知封卷是否完好的情况下贸然上报,第二天便是科试了,那岂不是置长安近万考生于无地?”
“。。。。。。。呵呵。”女帝从御座站起来,清平和丰韫低头噤声,清平猜测这位久居深宫数年,刚愎自用到了极点的皇帝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她虽不怎么与大臣接触,但权欲绝不会低于任何一任帝王,不然苦苦追寻长生之道又是为了什么呢?果不其然,女帝道:“拿笔来。”
有宫人呈上笔纸,只听沙沙声,而后女帝道:“拿下去,给沈明山,就说本次科试多加一道策问题,判卷以此题为主,再着宣门官搜查考生。”
这话一出,清平松了一口气。她正是这个意思,那份假的卷子已经流出去了,可以说想用舞弊的方式中举的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若是这时候换试卷对所有考生来说并不是非常好,况且舞弊的方式也不是这一种,还有更高级一点的。她所需做的就是让女帝知道有舞弊这件事情,暗示有考官与达官贵人勾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清平能参与的了。那么不能换试卷,就干脆多加一道题,舞弊或买通考官的考生准备的再完善也不会想到这点。
但在这件事中,她下意识的避开了有楚晙出现的环节,并没有说五城兵马司是如何调动的,不过这样一件不起眼的事情,让整件事情仿佛完整而毫无破绽,清平心里涌起一阵寒意,来不及细想楚晙究竟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却听见清脆的铃声又想起来了,女帝道:“功过相抵,你们自行去思过吧。”
两人齐声应道,帷帐层层落下,又宫人引着她们出了玉清宫,两人站在宫门外才敢互相对视,具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逃过一劫的庆幸。
丰韫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抱拳道:“大恩不言谢,李大人,等你得空了,我——”
清平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道:“还在大内,出去再说。”
丰韫登时打了一个激灵,她常在宫中走,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惊惧的看了看四周,自己捂住了嘴巴。
。
科试一共有五日,清平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去了官学,长安官学不是考场,但因为考官们要在其中阅卷,进门时还和门外看守的禁卫多费了一番口舌。
她感觉已经虚脱了,仍是坚持着去拜见了掌院大人,掌院在官学中主持考试事宜,见了她一脸菜色道:“来的正好,将这东西交给信王殿下。”
清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