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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游戏的你gl[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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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印很深。
  好像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路悔却有些担心,不够深,她甚至开始想,要不要去做个纹身。
  戒指会丢,诺言会变,只有深刻的疤,才能让人只是看到,就能刻骨的铭记起一段光阴。
  路悔看着手上的疤,想着林管家说的那些话,情不自禁的又开始难受。
  她手指上一个小小的疤,摸起来都会觉得疼。
  不愿意相信现实,不想接受自己失去双腿的夏秋,该有多难受啊。
  路悔发了一会儿呆,想着自己该吃饭了,她想了想,从兜里套了两块薄荷糖,放在了地上。
  她小时候爱发烧生病,爷爷奶奶为她操碎了心,天天给她喝特别苦特别苦的药。
  每次都苦得她哭出来。
  后来奶奶就给她所有的衣服都缝上了一个兜,里面满满当当的都装着各种糖。
  每次只有喝了药,奶奶才让她吃糖,然后慈祥的说,“人啊这辈子,总是苦了之后,才能更甜啊。”
  她当时不懂,但是后来身体慢慢好了,她没再喝过那么苦的药,但同样的糖,也失去了那时甜蜜的味道。
  但她还是习惯穿有兜的衣服,然后在兜里放很多糖。
  她蹲在地下室门口,左看右看,觉得把糖放这里,怎么看都像是在上贡……
  而且贡品似乎还有被轮椅踩踏的危险。
  路悔:“……”
  路悔默默把糖拿回来,四下看了看,最后找了盆吊兰,估摸着在夏秋的手刚好能够到的地方,把吊兰吊在了通道的门口合适的高度。
  她把糖藏在了兰花的吊兰叶子下面。
  “苦尽甘来呀,夏秋。”路悔对着兰花双手合十,“苦日子过去啦,希望你以后吃到的所有糖,都会比别人甜。”
  顿了顿,又说,“甜到哭的那种甜哦。”
  “……”
  “算了,还是别哭了,我有点难以想象。”路悔对着兰花,苦恼的说,“你不哭,我都觉得心疼的要死了,你要是哭了,我怕是得当场去世。”
  而且,夏秋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会哭的人呢。
  她读不到这本宝藏,可是她想让她未来更好。
  女仆何然换好衣服过来,刚好看见路悔这个样子,有点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然是个乡下来的土鳖,吊兰挂在这个地方,夏总一直都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看见肯定又不高兴。
  但是她才不会提醒这位“少奶奶”。
  她走到路悔身后,冷声道:“吃饭了,少奶奶。”
  路悔有点依依不舍的看着吊兰,最后摸了摸它的叶子,才走。
  吃饭的路上,何然跟在她身后,她们路过了一个修在路边的小花园,听见里面有人小声的说什么。
  “不会是真的吧……”
  “只能这样想了吧,夏总让小少爷给路……少奶奶下跪,不就是想借着少奶奶的身份羞辱小少爷吗?”
  “不……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夏总很宠小少爷啊……”
  “呸,你是被表面蒙蔽了吧?小少爷可是绞尽脑汁的想要抢夏总手里的股份,最近他手伸的长了,夏总这样做,应该就是给少爷一个警告吧……”
  “我觉得不是这样,也许夏总就是很讨厌路少奶奶,她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家里的安排,所以想借小少爷的手把少奶奶赶出去吧?”
  “不管什么理由……”
  “……”
  “可怜少奶奶了,就是因为无依无靠,才能被夏总毫无顾忌当成死棋,随意的推到风口浪尖吧。”
  “……”
  路悔微微歪歪头,最后若无其事的走了。
  但是她没走多远。
  “没有什么感想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嘲讽。
  路悔没有看她,径直的往前走。
  是身后的那个女仆。
  那个女人有点被忽略的愤怒,她忍耐着说,“夏总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今天夏总是给你出气吗?你只是夏总手里的工具!或者夏总是想要赶你走!也许你会面临小少爷的报复,下场会更惨,你只是一个死棋——”
  路悔当没听见。
  路是自己的,既然选择了,刀山还是火海,都要勇敢的走下去。
  何然的发言被无视了,她恼羞成怒。
  “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会好好的?夏总也不过是个瘸子,夏家也只是暂时交在她的手上,总有一天这一切都是小少爷的,她最后也不过是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瘸子罢了——”
  路悔的脚步忽然停下。
  她有点明白,夏秋为什么会遣散很多仆人了,她现在甚至觉得,夏秋付的那些高额遣散费亏了。
  “哦?”
  有些冷漠的一个音调。
  漂亮的木头支架上爬满了葡萄藤,漫天星光洒下银辉,路悔穿着和她身份完全不太符合的牛仔大口袋背带裤和白色花边小衬衣,有点俏皮和随意的少女感,她歪着头看她,灰发被高高扎起,白皙的脸颊上,唇色浅淡,看似无害,但那双眼睛,却在她提起夏秋的瞬间,亮起了如刀一般的锋芒。
  刀不出鞘的时候,从来不锋利,无害,甚至还可以是彰显品位的观赏物。
  以刀喻人,路悔不是名刀,她甚至可以说,只是一把花纹漂亮精致的不行的野刀。
  可是有的刀名不在匠工,而在选择它的人,或者说,被它选择的人。
  而在这一刻。
  这把野刀,为了自己的选择,脱离了无害的刀鞘,一霎那亮出了雪亮的刀锋。
  路悔开口了。
  “你知道人的存在为什么会有意义吗?”
  以为面对的是个无害的麻雀,却一下对上了这样锋利的气势,何然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什么?”
  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我问你,人的存在,为什么会有意义。”路悔向她走了一步。
  何然觉得路悔在狐假虎威,就像一只强撑着厉害的纸老虎,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来给自己打气:“什么意义不意义的,我说的你懂不懂,你不要答非所问——”
  “就像为什么有人一定要喝82年的红酒,有人坐在五星级的餐厅吃饭,有人穿着一身的名牌……”路悔并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说,“人们赋予了一些东西高贵的意义,并且握住它们,让它们彰显自己的品味。”
  “于是它们才有了‘高贵’的意义。”
  “可是你要知道,这些东西本来没有什么意义的。”
  路悔说着,走近了何然,眼眸黝黑,“一旦人们不再认可它们……那就是一堆废物,对不对?”
  何然不明白为什么路悔忽然对她说这些,但是她看得懂这个人的眼神。
  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无用的渣滓,带着一点怜悯的嘲讽。
  路悔在这里过了很多天,她看着这些仆人表面对她恭敬又漠然,背后无限诋毁和贬低,勤劳的背后,是不下于贵族的纸醉金迷。
  而应该掌握这一切的女王,安静的封闭着自己的眼睛和世界,把自己的一切局限在黑暗的地下,不听不问不闻,明明应该是天空的主宰,却活的比谁都漠然。
  “你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路悔看着何然茫然的目光,微微一笑,“不过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碌碌无为无所事事,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而那些人,想要得到的无法奢求,想要争取的东西不敢伸手,懦弱又卑微,却又那样嫉妒着为她遮蔽着炎日的孤高浮云,只要抓住了一点痛脚,就要死死的踩住,像是跳脚的蝼蚁,它们能做到的,只能是轻易的嫉妒他人,憎恨他人,借此来寻找一点存在感——
  却不知浮云一落,烈日焚身。
  “我的意思是。”路悔看着她,轻声说,“你今天站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谈论着的人,正是赋予你意义的那个人。”
  “她给了你一份饱足的工作,也赋予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能耐。”
  何然下意识的又退后一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退,也许是因为路悔的眼神,也许,是因为那份锋利的气势。
  不是狐假虎威。
  这是一只真正的老虎,在无害无辜的猫皮之下,有着不为人知的噬人爪牙。
  其实她,是有点看不起夏秋,她是夏石那边的人,在她眼里,只有健康的小少爷,才是可能继承所有的正统。
  而夏秋,性格阴郁暴躁,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女孩,就算在商业上有着超凡的商业头脑,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是个瘸子,注定走不了太长,太远的路。
  “你今天的无礼,也许是她的无所谓的默许,我可以选择视而不见。”路悔声音安静。
  何然下意识的又退了一步。
  面对着路悔,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这个看似天真无邪,不怎么起眼,甚至似乎软弱的少奶奶,似乎有着一道名为夏秋的底线。
  底线之前,是无害的刀鞘,底线之后,是斩无不灭的刀锋。
  路悔的眼眸像是出鞘的刀,锋利寒冷,带着点天真的尖锐。
  “但是我希望你要知道。”
  “她不是瘸子,也不卑微,她高高在上,她是……”路悔眸光寒冷,说话却微微一顿。
  她是天上的星星,是遥远的太阳,是这个世间所有的神秘与触不可及。
  她也是她见过最好的人。
  她是她……喜欢的人。
  “而我和你不一样。”路悔话锋一转,说,“我知道我的意义。”
  何然下意识问:“……意义?”
  路悔把目光转向了遥远天边的繁星遍布的银河。
  她是夏秋的妻子。
  “我喜欢她。”
  浮动的月光下,少女微微侧过头,刀又退回鞘中,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无害的装饰品,说话的声音天真又勇敢,“所以我要保护她。”
  她不许听到任何人说夏秋不好。
  她从没喜欢过谁,所以,遇到这样好的人,她……很想要把她保护好。
  何然回过神来,为自己的退缩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羞耻和懊恼,她尖声说,“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夏总哪里需要你保护?!你没听见刚才那些人说的话吗?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你是死棋!是牺牲者!夏总根本不在意你!小少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无所谓。”
  路悔从不在意自己怎样。
  她不怕自己被她利用,也不怕自己被推向了风口浪尖,她甚至,会由心的觉得,真好。
  她不了解夏秋,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她知道自己想什么,就够了。
  她从未得到什么,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她只有满腔肤浅的喜欢,她就是这样浅薄的人,看一眼就喜欢上了,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了。
  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就是固执又天真,一厢情愿又无所畏惧。
  “我从不怕自己被利用。”路悔笑出来,灰发飘动,脸颊酒窝漂亮,“我只怕自己没有用啊。”
  她就像是在战场上厮杀的战士,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战无不胜。
  何然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心机深沉的疯子。
  她一直觉得路悔只是个麻雀变凤凰的幸运者,可是现在,还是个痴傻的疯麻雀。
  “哪怕你会被报复?哪怕你最后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就因为你喜欢?这是什么样的喜欢?!”何然尖锐的嘲讽着,“什么样的喜欢能比自己更重要?”
  路悔看着何然,有点怜悯的眼神,“喜欢能有什么样的呢?无非是见到觉得欢喜,之后肝脑涂地。我自己当然很重要,可是能遇见一个看见她连命都想送她的人,这种人我这辈子也只遇见过这一个,当然比我重要……你连这个都不懂,身体上的伤疤能够愈合,心理上的残疾,无药可医啊。”
  何然气到了。
  和疯子是说不通的,何然告诉自己,她抖了抖自己的裙摆,摆出一副懒得和疯子说话的姿态,咬牙走了。
  路悔才不理会何然,她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个用勇敢赶跑了坏人的超级英雄。
  她的手摩挲着牙印,繁星漫天,她想到了那天,夏秋看着夏石的时候,那种眼神。
  那种从云端落入地狱,遍体鳞伤,阴冷麻木,报复一切却无能为力,带着点悲哀的凶狠。
  她对夏石说,那就是对我这个瘸子,心有不甘了啊。
  “我最怕自己没用了。”路悔自言自语,“我会更勇敢。”
  更勇敢的,靠近你。
  路悔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无论你在面对什么……”
  无论你在为什么心有不甘。
  “希望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勇往直前。”
  她知道自己喜欢夏秋,第一眼的喜欢,源于灵魂深处的悸动和呐喊。
  仿佛有人在说。
  是她了,就是她了。
  要保护她,要爱她,为她生,为她死,哪怕刀山火海,也要勇往直前。


第101章 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夏秋把签好的文件给了助理。
  之前那种突然对轮椅生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夏秋已经习惯了用轮椅,她慢慢滑出去。
  处理了一天公务; 夏秋觉得有点烦躁,那种说不出的躁意,让她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砸碎点什么的欲望。
  她忍耐着。
  现在是晚上七点钟; 路悔应该去吃饭了。
  顺着有温和灯光的长长坡道,夏秋出了坡道口。
  因为是晚上,门口没再有那么亮的天光,也没有那天; 那个在光芒最亮的地方,托着下巴,咬着棒棒糖看着她的人。
  山上气温骤降; 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爬起来,可是夏秋并不觉得冷,她反而更加的难受。
  那种突然来到空旷地方后的焦虑感。
  平日里,她一般不出来的,直接睡在地下室,吃的有人送过来。
  但这次;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 就想出来了。
  她有种不知道去哪里的茫然和烦燥。
  在这种烦燥下,四处乱看的她很快发现了门口有些不同。
  有一盆……吊兰。
  虽然地下室的入口在花园这边,但一般不会有人把兰花这种东西直接吊在这里的。
  她们都知道自己的规矩。
  能这样做的……或者,不知道她“规矩”的,整个别墅里; 好像也只有路悔了。
  夏秋看着挂在门口的那盆孤零零的兰花,冷不丁的就看到了藏在兰花叶子下,那有点亮晶晶的塑料糖纸。
  夏秋思维陡然有点发散。
  糖纸……路悔的?
  ……路悔吃完糖都把糖纸藏在花盆里吗?
  莫非觉得把糖纸放到花盆里,就能像花一样长出新的糖来?
  ……
  难怪那么喜欢浇花……
  夏秋觉得自己思维发散的有点拉不回来了,她摇摇头,想了想路悔的年龄,对自己幼稚的想法有些啼笑生非。
  心情却莫名的好了很多。
  夏秋把轮椅转到那边。
  这盆吊兰在合适的高度。
  不用费力的躬身去捡起,也不会够不到。
  刚刚好,一伸手就能碰到。
  那种无处放置的焦虑感,仿佛被安抚了一些。
  夏秋的手一顿,还没想更多,叶子已经被拨开了,露出了叶子下面的那两颗被亮晶晶糖纸裹着的薄荷糖。
  它们藏在花盆里,藏在叶子下,犹抱琵琶半遮面。
  “……”
  啊,不是糖纸,是糖。
  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夏秋拿着糖看了一会儿,想到了路悔昨天的话,有点出神。
  夏秋停在吊兰旁边,下意识的把糖握在了手心。
  可是这样就没办法推轮椅了。
  旁边有人看见了她,犹豫了一下就过来,“夏总,我来帮您推着吧。”
  他们心里都很震惊。
  夏总看见吊在那里的花盆,居然没有生气。
  以前有花匠不小心把玫瑰花盆放在那门口,还有将近一米的距离,被夏秋不小心看到,都发了一大通脾气,当场就把那人辞退了。
  从此虽然这个地下室入口在花园这边,可是最近的花儿,离这里也要留出大概五米的距离。
  “不用。”
  夏秋的眉头一下皱起来,给她推轮椅的一直是她的助理,她讨厌让其他人靠近她。
  但是现在助理去送了资料,她平时这个时候又不出来,所以是一个人。
  那些人要走,夏秋忽然出声,“等一下。”
  家仆停下来,有些疑惑。
  夏秋:“路悔……在哪?”
  得知了她正在客厅吃饭之后,夏秋在微冷的夜风里,慢慢撕开了糖纸,把两颗糖都放进了嘴里。
  薄荷提神醒脑,舌尖蔓延开微凉的甜意,似乎很好的压下了那种焦虑的感觉。
  她转着轮椅,朝客厅过去。
  她走得无声无息,没有惊扰别人,花园到客厅的路不长不短,自己悄悄过去,也有一段距离,路过杂物间的时候,夏秋听见有人在说话。
  “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夏秋的动作微微一顿。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不过是个冲喜的小玩意,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有些不耐烦的口吻。
  “嘿嘿嘿,我跟你说,她肯定要倒霉了,我今天看见她把吊兰挂到地下室的阶口了,夏总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啧啧啧。”
  这是幸灾乐祸。
  “其实看她不顺眼的人可多了,我跟你说啊,厨房那边做菜都故意缺肉少菜的,给少奶奶上眼药呢,你猜怎么着,那个小土鳖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还觉得夏家的菜就应该那么少呢……”
  “所以是小土鳖嘛,哈哈哈……”
  她们似乎是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闲聊,语气听起来愉悦又带着点儿欲求不满的恶意。
  “我把那些话给她说了,”那个清晰又有点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说夏总让小少爷跪她只是想利用她,说不定是想借着小少爷的手把她赶出去,让她不要想太多,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夏秋听到她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停下了。
  轮椅其实有自动挡,可是她没有安全感,所以一直都是让人推着走,如果没有人的话,她就会自己用手推。
  但她很少自己推着轮椅走那么长的路,手都有些疼了。
  可能真的是路走太长了,那股烦燥的火气,即使是舌尖不小心被咬碎的,而骤然凉的有些发冷的糖,也没办法完全压下去。
  ——她们在说什么?
  ——她说什么?
  “她说什么啊?”有人好奇的问。
  “‘无所谓’,”何然讥讽的笑了,肆意的在背后发泄着自己的怨气,“真是个疯子,她居然还说她要保护夏总,她以为她是谁啊,古代的大将军吗?就她那样子,麻雀羽毛长齐了没……”
  “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这样说的吗?噗,好好笑啊。”
  “我给你们学一下。”何然清了清嗓子。
  ——“无所谓。”
  ——“我想保护她。”
  何然故意捏着嗓子。
  ——“我不怕自己被利用,我只怕自己没有用啊……哈哈哈。”
  “好煽情啊,啧啧……”
  可能是收拾完了,她们嘻嘻哈哈的推开了门,在看见门口的轮椅后背时,笑容陡然凝固在了脸上。
  在整个别墅里,能坐着轮椅到处走的,只有一个人。
  冰冷的月色下,葡萄藤架子在地上影射出绰约模糊的影子,女人安静的把轮椅调转过头,打量着她们。
  她穿着淡薄的丝绸衬衫,黑色的发挽起来,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唇微微抿起,一双黑瞳染着些微戾气。
  夏秋打量着,说话的是三个女人,年龄相仿,都在二十多岁上下,都穿着夏家的女仆装。
  此时正尴尬的看着她。
  何然反应极快:“夏总,您怎么出来了,外面冷,您穿的少……”
  夏秋听得出来,这个就是那个说故意让路悔把吊兰挂在她那里也不提醒的女人。
  也是那个,带着讥讽的口吻复述路悔话的人。
  ——无所谓。
  ——我想保护她。
  一瞬间,夏秋觉得心有点说不清楚的疼,那种细细密密的,突然被什么戳中了的感情——
  就好像一个一直一直都很孤单很痛苦的孩子,第一次面临世间温暖结果被烫的遍体鳞伤,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在自己的世界彻底绝望了的时候,忽然又有一个比她更孤独的孩子穿过重重荆棘冲进了她的世界,在世人恶意的嘲笑与冷漠中,不顾自己被荆棘刺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大声又天真的对她喊着——
  我想保护你啊!!
  她身上的伤那么深,她身上的血那么浓,可是她的声音,天真又勇敢,像是天边的一道惊雷,不容拒绝的要冲进她的世界,不顾后果,像她的名字一样无怨无悔。
  “厨房那个,是谁。”夏秋问。
  何然陡然有点笑不出来了。
  夏秋会这么问,显然她们刚才说什么,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夏秋问了一句就不再多问,只是盯着她。
  何然挨不住夏秋的眼神,尴尬了半晌,说,“是那个叫李璐的女厨师……”
  她的声音底气不足,怯懦游移,不见刚才的半分嚣张。
  “明天收拾东西走吧。”夏秋目光扫过三个人,“你们三个。”
  好烦躁。
  何然一下慌了,这里的工作又轻松工资又堪比企业高管,夏秋又不管事,平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喝个下午茶,要是走了,上哪再找那么好的差事?
  而且一旦被夏家赶出来,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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