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游戏的你gl[快穿]-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午茶,要是走了,上哪再找那么好的差事?
而且一旦被夏家赶出来,以夏氏只手遮天的程度,基本上没有地方会再要她了。
何然试图解释,“夏总,我们刚才就是……”
“就是什么?”夏秋微微侧头,“就是没事,骂一下你们名正言顺的主子?”
好烦好烦,想让眼前这群人全部都滚,滚得远远的,全部都消失。
为什么她是个残废。
为什么她是个没有人照顾就什么都不能做的残废?!
夏秋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还是觉得,我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管吗?”
何然一下就闭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就想起了刚才那个灰发少女的话。
她穿着一点都不高贵的背带裤和白衬衣,插着兜,在她面前像是一把出鞘的刀,眼神天真却又有点看透世事的锐利。
“你今天站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谈论着的人,正是赋予你意义的那个人。”
“她给了你一份饱足的工作,也赋予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能耐。”
——她不是瘸子,也不卑微,她高高在上。
在夏秋掌握了她生杀予夺大权的这一刻。
何然才真正明白,那句话里的“高高在上”真正的意义。
即使小少爷再怎么有潜力,现在只手遮天的,还是这位她内心暗暗看不起的“瘸子”。
“少奶奶说的话。”
“很可笑吗?”
夏秋看着何然,等她一个回答。
何然嗫嚅着,之前的嚣张全然不见:“不可笑……”
“不可笑,为什么笑?”夏秋的声音轻缓,她的目光扫过三个人,“很好笑吗,好笑到,好像把这辈子的嘲笑,都用在这一天?”
何然连忙道歉:“对不起!”
“对我一个没用的瘸子,说什么对不起。”夏秋目光散漫,“你应该去对夏石说对不起,辜负了他对你的期待啊。”
何然恐惧的睁大眼睛,“不,不是的……”夏总居然知道夏石少爷的事情——
“那些没事乱说话的人。”夏秋声音很慢,“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揪出来的。”
舌尖最后一丝凉凉的甜意也消失了。
心中的那股焦虑和怒火慢慢凝聚到了顶峰,又被夏秋给按捺住。
“还有那个叫李璐的。”夏秋说,“明天让她一起滚。”
何然旁边的一个叫刘檽的女生小声道:“可是夏总……别墅就她一个厨师了……”
夏秋忽然暴怒:“让她滚!!”
她目光冰寒:“我夏家,还请不起一个厨师?!”
……
夏秋找到路悔的时候,她已经吃完饭了,似乎还洗了个澡,穿着柔软的白兔子睡衣,抱着一个软棉棉的米色抱枕玩手机,整个人都陷在了软软的白色沙发上,只露出了一个灰色的小脑袋。
显得小小的,温暖的,柔软的,治愈的。
她对着手机,在小声的嘀咕什么,隐约可以听见:“今天不行……没有工具喔……”
沙发侧着,她窝在小角落里,看手机专注的很,没注意到默默进来的夏秋。
夏秋那种奇异的躁动感,在定定的看了路悔一会儿后,就慢慢的消褪了不少。
她满脑袋里,都是那个叫何然的,有些阴阳怪气,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话。
——我想要保护她。
——我不怕自己被利用,我只怕自己没有用。
这样的话听起来天真,说出来,却需要勇气。
……很多很多的勇气。
她有点想说点什么,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只能盯着她的后脑勺发怔。
然后看到了她的手指。
路悔似乎是一个姿势累了,把手机放到了小茶几上,两手交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换个姿势再玩。
她伸右手去拿手机,眼角余光扫过门口,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就想把手缩回去。
然而已经晚了。
“……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第102章 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路悔的右手食指上包了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呆呆的看着她夏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小心被刮破了……”
她洗完澡之后,满脑子都是夏秋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她脸颊上贴着的小小创可贴。
夏秋有的; 她也很想要跟她一样。
就像痴迷着偶像的粉丝,总觉得爱豆什么都是好的。
食指上的伤痕太过明显,直接把创可贴贴在脸上也有点刻意的尴尬。
路悔就把兜里的同款云南白药创可贴圈在了手指上。
虽然这样,在焦躁的时候就摸不到这个小小的伤疤了; 但贴上的时候,心中却依然有种隐秘的快感。
就好像喜欢的人,在亲吻她的伤疤。
“怎么那么不小心。”夏秋联想到了刚才那些人; 眉头微微一皱,“是不是那些人让你做事情了?”
“啊,没有没有。”路悔笑起来,脸颊小酒窝甜甜的,“林管家人特别好的。”
“不是林管家。”夏秋看着她说,“是其他人。”
路悔看着夏秋;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夏秋指什么。
其他人是什么?
她眼里没有其他人的。
爷爷奶奶出事之后; 她摸打滚爬,听过太多的嘲讽,也受过太多的委屈,那个女仆对于路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也没不会想到,夏秋知道的那么快。
“……”
夏秋看着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着调样子; 很多话憋在心里,却完全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很多人都不知道,夏氏那个高高在上的背后掌权人,掌握很多人生杀予夺的女王大人。
很多时候,其实只是个不善言辞的傻孩子。
“如果被人欺负的话。”夏秋低声说。“……可以叫我。”
路悔茫然的看着她:“没有人欺负我呀。”
在路悔看来,被女仆说几句,根本不是事儿,本来她就是躺着飞上枝头,属于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典型,也是她做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她叫路悔,所以她做出从不为做出的选择后悔。
要是每天都在气那些闲言碎语,那她活着得多累啊,所以她从来都不管。
她可以不管自己被怎么践踏。
但是谁都不许欺负夏秋。
夏秋微微歪了歪头,岔开了话题,“伤的重不重?”
“小伤啦。”路悔陡然又笑了。
夏秋在关心她吗?
这样一想,路悔心中更开心了,她把沙发里的毛毯拿起来,扑棱棱的跑到夏秋身前,“你穿的好少啊,外面超级冷的,你不冷吗?”
“不……”
路悔根本没有听夏秋说完,不由分说把毛毯往夏秋身上一扑。
厚厚的雪白毛毯是路悔从刚才窝着的,上面依稀还带着一些余温,冷不丁盖在身上,浓郁的温暖瞬间将她包裹,将深深的寒意驱散。
夏秋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的安全感。
那是一种比黑暗,更深,更温暖的安全感……
“你是来找我的吗?”路悔笑容暖洋洋的,“不用特地来找我啊,我可以去找你的。”
“……几段路而已。”夏秋微微垂下了眼睫,“不冷的。”
“这里路又长又难走的,怎么是几段路。”路悔鼓起脸,随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那个,吊兰你看到了吗?”
毛毯把她裹得太严实了,以至于夏秋一低头,就能嗅到毛毯上微弱的,属于路悔的气息。
清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似乎还带着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
她闷闷的说:“……看到了。”
“那看到糖了吗?”路悔更开心了,酒窝深深的,“那是我买过最好吃的薄荷糖啦。”
路悔在心底默默的说,希望你可以甜一点。
“嗯。”
那种躁郁的感觉,好像要……消失了。
夏秋微微有点出神。
路悔不知道她的忌讳,不知道她的规矩,她从不遵守,她肆无忌惮,像个活泼爱笑的小女巫,用自己的扫帚魔法将她所有的禁忌和烦燥轻而易举的击溃。
而这个小女巫说,她要保护她。
在嘲笑中,像个英雄。
但是她很快回过神来,“你刚才在做什么?”
路悔“呃”了一声,有点躲闪的样子,“……玩手机呢。”
人总是会有秘密的。
夏秋想。
没道理,这个爱笑的孩子,没有秘密。
只是控制不住的,还是会有些说不出的空洞感,那种温暖慢慢流失的,说不上来的,没有办法填满的空洞感。
不是孤独,而是会把一切都吞噬的那种空空如也。
路悔几乎是在发觉夏秋眼神不对劲的时候就脱口而出:“我刚刚在直播呢!”
她暗暗骂自己笨蛋。
夏秋是那么脆弱的人啊。
在路悔心里,已经默认把夏秋当成橱窗里漂亮的玻璃娃娃了。
橱窗里的娃娃有着漂亮高贵的面孔和最精致的裙子。
但路悔知道。漂亮的裙子是为了遮盖着它身上累累的伤痕。
她是橱窗外望着它的人。
她喜欢她,渴望它,她会用自己的指尖隔着橱窗小心翼翼的描摹着它的轮廓,把关于它的故事妥帖的藏在心底。
她知道。
她想保护它。
……就算,丢点脸也没什么。
“直播?”夏秋茫然了一瞬间,看着路悔微微泛红的脸,“……什么直播?”
夏氏公司的业务里也有直播公司平台,她知道这个,但是她看着路悔,没反应过来这些。
但是她很快说:“如果不想说的话也可以……”
“没没没——就是……简单的直播啊。”路悔慌张的说,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打完工无聊的时候,会做点直播什么的……”
夏秋觉得很有趣,但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路悔会害羞,“这好像没什么。”
“是吗?”路悔一下抬起了头,眼里亮亮的像有星星,但很快又低落下来,“但周围人都说我是不务正业呢。”
她小声说,“我以为你可能也会这么说的。”
“没有。”夏秋说,“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是件很好的事。”
“那……你喜欢做什么?”路悔问,“你有喜欢做的事情吗?”
夏秋微微一怔。
她喜欢的事情……
夏秋轻松的岔开话题,“……你平时都直播些什么?”
她讨厌的事情太多,已经失去了喜欢什么的余力。
对于夏秋突然岔开话题,路悔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本来就没有指望夏秋能给她一个答案。
能这样说说话,就已经很好了。
她很知足。
一提到直播,她就兴奋起来了:“我平时会做菜,还有化妆,美妆视频做的比较多……”
谈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忍不住夸夸其谈。
“我刚刚就在和粉丝聊天呢。”路悔说,“我说我嫁入豪门踏上人生巅峰了,都没人信。”
路悔有点小委屈的样子,看着她,眼里却亮着欢喜的星星。
像条要抱抱的小猫猫。
夏秋下意识想要伸手,摸摸她微湿的头发和睫毛,或者从毛毯里伸出双手,把这个天真又勇敢的孩子抱住,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和带着她余温的毛毯一样温暖。
温暖到可以驱散她所有的不安。
可是毛毯下的手只是顿了顿,还是没有伸出去。
路悔站在她旁边,扯着毛毯的一角,眼睛明亮的像是星辰,她够不到她的头发。
无力的双腿支撑不住她的重量,也无法再支撑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是没有办法拥抱这个人的。
毛毯下,路悔看不到夏秋微微抬起,又瞬间僵硬住的手,她只看到了夏秋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像是秋日西湖的水,漾着一点温柔的波涛,“是吗。”
这一刻。
路悔觉得,夏秋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可是没有关系。
下一刻,那个天真又勇敢的孩子就这样抱住了她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她的怀里,夏秋的瞳孔微微一缩,温暖的毛毯将两个人的拥抱隔离。
这是一个看似慵懒,却用尽了路悔全部力气的拥抱。
她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落地的脚尖来支撑自己,夏秋无力的腿和身体感受不到半分的重量,毛毯隔离了皮肤,却有柔软的余温传来。
一时间,所有的固执着的悲伤和迷茫都在此刻破碎,夏秋的眼瞳里有别墅顶上巨大树枝状吊灯散落的光,吹起的莫兰迪色窗帘外繁复的不知名枝叶沙沙作响的余音,她的眼里没有被枝叶割碎的星与月光,只有少女鬓角调皮的灰发,和那纤长如蝶翅的睫毛。
她柔软纤细的身体,隔着毛毯,用慵懒的姿态,勾出绷紧的弧度,就这样拥抱着她。
夏秋发现自己错了。
路悔不是肆无忌惮的小女巫。
她外表勇敢天真肆无忌惮,内心却固执着坚持着她所知道的,这个叫做“夏秋”的人,所有守则。
既勇敢,又胆怯。
即使是拥抱,也隔离着一段温暖的毛毯,即使是抱住脖颈的双臂,也若有似无的,留着一毫米的距离。
夏秋不喜欢人靠近她。
所以路悔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和力气,也只能这样,靠近她。
“是的啊,”这个用了所有力气去拥抱着她的女孩带着点无所谓的小委屈说,“那时候我就想,一定是我太差劲了吧。”
“所以,连真话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所以,一定要用尽全力去拥抱你,一定要用尽全力,去配得上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你才行呀。
路悔想。
山不就我。
我来就山。
你在那里,就是我最好的故事。
这一刻,夏秋差一点,就对路悔伸出手来了。
她想说,不,你很好,你已经非常棒了。
她差一点就抱住了她,对她说,这个世界很黑,可是你别怕,有我在。
欺负你的仆人背后有夏少爷,夏少爷背后有父亲,有母族,可是没关系,你不要怕,你要一直这样勇敢天真,你可以肆无忌惮,你无所畏惧,因为你的背后有我。
我可能没有办法喜欢你,但我会努力尽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保护你,爱护你,信任你,就像誓词里所说的那样。
你可以尽情的拥抱我,就像我想现在抱住你,摸摸你的头,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一样——
夏秋动了一下。
腿上没有任何力气。
那一瞬间,恍若当头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尾。
——小姐的腿……
——是废人了吧……
——唉,可惜了,就算小姐再怎么聪明,这辈子也都毁了一半了。
——不过这样都活下来了,那么惨烈的车祸……
——所以命硬,克亲啊,跟她亲近的,谁不倒霉……
她无法动弹的腿,让她即将出口的所有语言,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失去颜色的苍白。
第103章 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夏秋慢慢垂下了睫毛; 什么都没有做。
可以保护她的人像只猫,对这个世界露出了尖锐的爪牙; 却把最柔软的胸腹翻出来给她,可是她不是美丽的小公主,她是颗浑身都是刺的笨榴莲。
榴莲不想扎伤这只勇敢的巫女猫; 所以她只能握紧了毛毯,轻声往后退了退,说,“你不差劲; 你……很好看。”
有人说,勇敢的魔法buff有三十秒,能支撑起勇敢的力气; 却只有三秒钟。
用三秒的力气,努力了十秒的路悔,在这一瞬间,觉得有些泄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那一瞬间,她不想要夏秋离她很远。
肉体近在眼前; 灵魂忽远忽近。
即使路悔无数遍的告诉自己; 喜欢是自己的事情,暗恋是自己的事情,和夏秋没有关系。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了。
她想要抓住她那双眼里忽远忽近的灵魂,哪怕只有一秒钟。
果然人一旦有了欲望; 都是容易贪婪的。
可是,她没来得及看到那一秒钟的贴近,她沉浸在她的味道中,差点忘乎所以。
“我刚刚闻到你身上有特别好闻的香味哦。”
路悔起来,藏在浴衣下的身材修长漂亮,她弯起眼睛,把情绪深深的藏在了眼底,“夏秋,你肯定会超级厉害的魔法。”
那种越读越深,越靠近越喜欢的魔法。
夏秋看着她,不说话。
她想说,明明你才是会魔法的小女巫,把她的世界搅的一团乱。
*
“可恶!!”
夏石深深的吸口气,拳头捶在上等的金丝楠木桌子上,闷的一声响。
夏石在十七岁的年龄,血气方刚,他没有办法忽视自己跟一只小麻雀下跪的屈辱。
而且第二天,他放在夏秋别墅里的“得力干将”全部被遣散了,而且这次一分钱的遣散费都没有付,甚至还放出话来,谁敢要那些人,就是和夏氏做对。
那些人全部失业了。
夏秋这明显是在警告他。
可是……凭什么!!
夏石死死咬着牙,浓郁的血腥味和耻辱感弥漫在心头,让他几乎难以呼吸。
“少爷,夏总这次做的是过份了点……”身后有人轻声细语,“她这是故意在羞辱您。”
“夏氏本就应该属于您……”
夏石死死握着拳头,太阳穴鼓起,神色愤怒,“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要羞辱我!!”
她害死了他的母亲,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他的家业,漫步经心的管理着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他只是想要得到一句道歉,顺便拿回他应该得到的一切而已!!
凭什么那个女人,害死她的母亲后,连一句道歉也懒得施舍!!
还那样羞辱她!!
他不过是推了那个女人一下,她就让他跪下!!
他夏氏的小少爷,跪过谁?!!连他爹他都没跪过!!
“因为夏氏的权利在她手上。”背后的人语调温和平静,“她掌握着权与利,胜者总是正义的她自然可以掩饰自己的错误,甚至目空一切,无所畏惧。”
是的。
她永远用那种冷漠又嘲讽的眼睛看着他。
是的,她手握着权与利,她高高在上,她看他的时候,永远像是在看着一只跳脚的小仓鼠——
是的。
是这样的。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所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那个女人……
夏石的拳头不甘的攥紧,眼里几乎迸出了血色。
她高傲的眼睛和冷漠的微笑,总像他生命的阴影,如影随形。
即使外人盛传夏总宠弟狂魔,但只有他知道,她从来都不许他喊她姐姐,看他的时候,永远都带着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疲倦和厌恶。
可是,明明是她拿走了他的一切不是吗?
在夏石童年的记忆里,没有母亲,明明他才是母亲的亲生子,可是母亲却更喜欢夏秋。
他曾半夜被雷声惊醒,哭着找自己的妈妈,对他很好的仆人说,妈妈在姐姐那里。
一个从未见过的“姐姐。”
也就是第二天,哭肿了眼睛的他,被带到了“姐姐”的别墅,他是来找妈妈的,可是别墅的仆人说妈妈不在。
他一个人去找。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夏石永远记得长在别墅里巨大的梧桐树,虬劲的枝干朝着天空无限蔓延,繁盛的绿叶仿佛能遮蔽所有的阳光,一向对他严肃冷漠的母亲穿着休闲的衣服,坐在从树上吊下的藤萝秋千上,笑容甜的像个少女,而在她眼前,一个穿着漂亮蕾丝裙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眼里亮着迷惘却寂寞的光。
“妈妈。”
他的母亲对着那个女孩子指着自己,温柔的说,当然,你也可以喊我的名字。”
女孩长得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惊艳,仿佛上天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翩翩裙摆,如画面庞。
她没有喊她的名字,也没有喊她妈妈,她就是用那双安静又寂寞的眼睛看着她。
母亲嘴角笑意温柔无比,她伸手,“不喊也没关系……但是你可以走过来吗?”
他那严肃又冷漠的母亲,从未对他露出过那种温柔神色,也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那一瞬间,他嫉妒那个女孩。
嫉妒的,不行。
女孩没有走过去,她略微有些紧张的扯着裙角,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寡淡,寂寞的眼睛,却亮起了一丝柔软的微光。
……
夏石回过神来。
“所以,只要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背后的声音带着一点蛊惑,“她便没有了什么嚣张的资本,你想要让她跪下给你道歉,也是轻而易举的。”
“掌握权利的人,总是拥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母亲明明……那样喜欢夏秋。
却被她害死了!!!
而且,凶手没有任何歉意,甚至还踩着母亲的尸骨,愈发嚣张!
夏石闭上眼睛,回过头,看身后的女人,眼眸沉寂,“你是想要我和你合作是吗?
“是的。”女人很专业。
她是母亲家里的人,隶属于陆氏,当年母亲嫁进来,夏氏与陆氏算是强强联合,但是掌握陆氏的陆欢车祸死亡后,陆家每况愈下,自然不如夏氏,而夏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掌权后,对陆家处处打压。
陆家的日子很不好过,因此自然把目光瞄到了夏石身上。
虽然夏石姓夏,但到底身上还流淌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