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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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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珚忙镇定下来:“没事,我还要晚点再睡,你先出去吧。”

夏兰听话地把房门关好,脚步声又远了。

明珚忙看向卫元灏,只见他被咳嗽憋得满脸通红,眼睛了蕴满泪水,狭长的凤眼竟然水汪汪的,看起来无辜又可怜。明珚不厚道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卫元灏恼羞成怒,轻轻咳嗽几声,喘了几口气,缓过劲来,突然伸出双手在明珚肋下轻轻一挠,明珚身子陡然一僵,歪倒在床上,她也不敢大声笑,只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

卫元灏见此招有效,再接再厉,双手齐上,又连挠几下。明珚双手紧紧捂住嘴,身子连连扭动,躲避着卫元灏的双手,差点把自己拧成麻花,又不敢出声,只憋得小脸通红,满眼含泪,跟刚才的卫元灏一样惨了。

卫元灏见明珚眼泪汪汪,扭着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玉白的寝衣揉得皱了起来,露出一小片雪白柔腻的纤腰,这腰肢的主人却还浑然不觉,及腰的长发浓密柔软,散落在床上,衬托得明珚的脖子纤细而脆弱。

卫元灏不知怎的,只觉得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地连手指头都麻了起来,口中竟像是好多天没有喝水一样,又干又燥,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哑着声音问道:“可还敢不敢笑我了?”

明珚连连摇头:“再不敢了,刚才你闻的那个是番椒,很辣的,我没来得及阻止你。你还难受吗,我给你倒点水喝?”

卫元灏心中觉得自己该走了,头却轻轻点了点。

明珚翻身下了床,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过来说道:“我在自己屋里只喝白水,只好委屈你了。”

卫元灏接过来,一口喝掉:“你的习惯还真是奇怪。”

明珚解释道:“我在别人那里也喝茶的,只是觉得年龄还小,喝茶太多也不好。”

明珚把茶杯放回桌上,回过身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道:“夜了……”

卫元灏站起来:“我走了,以后你遇到找麻烦的小心些,不是每个人都像郭正泰这么好对付的。”

明珚点点头,等他从窗口出去后,才把窗子关好,蜡烛熄灭,上床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
下章预告:娘亲和便宜爹大冲突!





第23章 海棠玉簪
顾铭琛过了满月后就越来越活泼了,明珚对这个弟弟也看得很紧,叮嘱奶娘不要让明珊和两个姨娘抱他,其实铭琛自己也认人了,只让奶娘和孟氏明珚抱,自己的爹爹因为亲近的少,也不让抱,强行抱起来也会哭的。

因为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明珚告诉孟氏可以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带弟弟到外面的院子适当地晒晒太阳。没几天,铭琛就喜欢上了户外,到了外面明显更加兴奋,小手挥舞得飞快,嘴里不停地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虽然没有人听懂,自己也乐此不疲。

孟氏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二老爷在正院歇了几晚,就又去了黄姨娘处。一进屋子,黄姨娘就扑到怀里:“老爷,妾身还以为老爷不要人家了,这几天都没见到老爷了,人家都害病了。”

孟氏端庄,秦姨娘年纪大了,梅姨娘又在庄子上,能这么娇嗔的也就只有黄姨娘了,二老爷很是受用,捏捏黄姨娘的小脸:“来,让老爷我看看,宝贝害了什么病了?”

黄姨娘扭着身子,抛个媚眼:“自然是相思病啦。老爷,人家要治病。”

二老爷哈哈大笑:“好,给你请大夫?”

黄姨娘不满地摇摇二老爷的衣袖:“我这病只有老爷才能治的。”

二老爷很喜欢黄姨娘撒娇,拉着她的手走到床榻坐下,细细摩挲着手里娇嫩的肌肤,“原来我还是杏林圣手,来,让老爷我好好给你治病。”搂着黄姨娘年轻的身体翻到了床上。

过了许久,二人要了水,清洗过后,黄姨娘倚在二老爷的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裸赤的胸膛:“老爷,人家的簪子都是好久以前的款式了,样子老旧都不好看了。”

二老爷正心满意足中,毫不在意地说:“给你钱,你自己去买,看中什么买什么。”

黄姨娘嘟起嘴巴:“人家看太太有个粉红色的玉簪,雕的是海棠花,那样娇嫩的颜色,太太年龄大了,戴起来也不合适,白放着,还不如给妾身呢,何必还要花老爷的银子去外面买呢?”

二老爷昏昏沉沉答道:“那个簪子并不名贵,既然你喜欢,明天我给你要来就是,快睡吧。”

黄姨娘得意地一笑,靠在二老爷的怀里睡了。

二老爷第二天起来才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不由有些懊悔,这向正妻讨要东西送给小妾,说起来可是不太合适。可是一看黄姨娘海棠春睡的脸,又不忍心反悔,罢了,好在那个玉簪不是名贵之物,孟氏贤惠的话应该也不会小气。

晚膳的时候二老爷进了孟氏的屋子,看孟氏正逗弄着小铭琛,小铭琛小腿乱蹬,咧着嘴直笑,口水沾到了下巴上。二老爷上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铭琛大方地送给二老爷一个笑脸。

二老爷大感满足,这可是自己的嫡长子,二房也算是有后了,自己有儿有女,女儿将来还会成为侯夫人,哈哈,永平侯爷是自己的女婿,想想都觉得有面子,将来侯爷女婿再帮自己一把,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二老爷抱起儿子,小铭琛不给面子地拼命扭动,半天没有挣开,不由地哇哇大哭起来,顺便送给爹爹一泡热乎乎的童子尿。二老爷懊恼地把他放回小摇篮,孟氏让奶娘把小铭琛抱走,又忙上前帮着二老爷把衣服换下来,又伺候着净了手。才吩咐把晚膳摆上。

二老爷想着等会要簪子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由得讨好起孟氏来。给她夹了爱吃的菜:“多吃些,你看你光顾着照顾孩子,自己都瘦了,我可要心疼了。”

孟氏心头一热,这夫君也就刚刚成亲的时候和自己比较亲热,自从有了梅姨娘,对自己就是敬重多过亲昵,有正妻该有的体面,但是总少了些夫妻之间的情趣。今天说话这样亲热,难道是因为自己生了儿子?不管如何,总是好事。

孟氏给二老爷也夹了爱吃的菜:“老爷在外面才叫辛苦,妾身在家里只是清闲罢了。妾身给老爷做了身衣服,等用罢晚膳,老爷试试。”

二老爷不在意地说:“你不是很久没做过了,怎么又做衣服?”

孟氏道:“妾身前些天怀着身孕,身体沉重,做不得。到了月子,怕伤眼睛,也做不得。如今好容易做得,自然要给老爷做上一身了。”

用过晚膳,二老爷试了衣服,看得出孟氏很用心,衣服大小完全合适,针脚细密整齐,衣摆袖口绣的也是他喜欢的花样。二老爷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再换下来,眼睛只在孟氏的梳妆台扫来扫去。

“老爷在找什么?”孟氏有些奇怪。

“那个,我记得你有个粉红色的玉簪,雕的是海棠花的,怎么没在外面?”

孟氏上前,从梳妆台下层的格子里取出一支簪子,问道:“老爷说的是这个?”

“对,就是这支。最近没见你戴啊。”

孟氏抿嘴一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老爷今天是怎么了,偏要看这个簪子。”说着,对着镜子将玉簪轻轻插着头上,扭身对二老爷说道:“好看吗?老爷可满意?”

二老爷有些傻眼,呆了片刻,轻咳一声:“咳咳,那个,你年龄也不小了,再戴这么娇嫩的颜色也不合适,我看还是送给黄姨娘吧,她年纪小,戴这个刚好。”

孟氏目瞪口呆地看着二老爷,似乎身体在大冬天浸入了一桶冰水中,只觉得寒气从皮肤一直渗入心尖,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环抱住自己的双臂,默了片刻,深深吸了口气,问道:“黄姨娘喜欢这个簪子?”

二老爷点点头:“喜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了,你是大妇,要大方得体,这个簪子给她就是了。”

孟氏咬咬牙,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平静:“妾身自幼就被教导要平和中正,自然晓得什么是大方得体,但是妾身长这么大,也从未听说过谁家的小妾敢讨要主母的首饰的。”

二老爷讨好了这么久,孟氏竟然不肯听话,耐心早已告罄,不耐烦地说道:“反正你也年龄大了,戴着也不合适,与其放着,为什么不送给她?就当赏赐了,正妻赏赐东西给妾室,不是很常见?你不是也赏过东西给秦姨娘?”

孟氏不肯松口:“赏赐是赏赐,讨要是讨要,若是妾室做得好,正妻自然该赏赐,做得好的人该得些体面,这原本也——”

二老爷怒道:“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簪子罢了,你只管给了就是,竟然啰嗦了这许多话。”说着,自己动手从孟氏头上把簪子拔了下来。

孟氏觉得心头的怒气只冲脑门,她脸色惨白,双目赤红,劈手就把簪子又从二老爷的手中夺了回来,重重地摔到地上,玉簪发出一声脆响,顿时断成几段。

二老爷没想到孟氏竟然敢做出如此举动,不由大怒,抬手就准备打。

孟氏见二老爷的手抬了起来,心中一阵酸麻疼痛,眼前发黑,金星乱冒,身体轻飘飘的,似是已不知身在何处,她咬着牙,努力保持清醒,抬起下巴:“你只管打。”

身边伺候的丫鬟早就魂飞魄散,齐齐跪了一地,有胆大地膝行几步,抱住二老爷的腿:“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太太刚生完小少爷没多久,身体还没养好,不能打呀。”

二老爷听到“小少爷”,火气下来几分,抬腿将抱着自己的丫鬟当胸一脚踢开,恨恨地指着孟氏骂道:“泼妇!你这个泼妇!”猛地一甩衣袖,大踏步出门去了。

孟氏再也煎熬不住,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倒向地面。伺候的丫鬟们一拥而上,把孟氏抱到床上,有人赶紧去找孟氏的管事妈妈,有人跑去外院派人请大夫,有人慌张地跑到了含珚院。

明珚听说孟氏晕倒了,吓了一跳,顾不上换衣服,带着宋妈妈就赶到了孟氏住处。只见孟氏面色苍白,牙关紧咬,双手紧握,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明珚忙问伺候的丫鬟:“大夫请来了没?娘亲这些日子身体调养得不错,怎么会突然晕倒?”

丫鬟支支吾吾地把晚膳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明珚只觉得自己七窍生烟,这个便宜爹做的什么事?!她几经没有语言来形容便宜爹了,也无力再吐槽他了,只希望大夫快点到,孟氏快点醒。

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孟氏,只拿了个热巾子轻轻擦拭孟氏的脸和手,焦急地等着大夫。

好在刘大夫离得不远,每次都能很快赶到,给孟氏扶了脉,说是急怒攻心,开了方子,又嘱咐病人该怎么照顾。明珚见说没有大碍,松了口气,让人赶紧给孟氏煎药。

药还没有煎好,孟氏就悠悠转醒。明珚小心地观察着她的神色。这古代人不知道,但在前世,产后抑郁症是很常见的,产妇受不了刺激,大多时候不过就是家庭内部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自尽了,有人还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起跳楼的。她可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孟氏身上。

孟氏睁开眼睛,神色还有些迷茫,转瞬就清醒起来,牙齿紧紧咬着,两腮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明珚担心地握着她的手:“娘,你怎么了?珚儿都吓坏了,娘,你可不能不管珚儿和弟弟呀。”

孟氏看看一脸担心害怕的女儿,目光柔和起来,摸摸女儿的小手:“珚儿别怕,娘怎么会不管你呢?珚儿是娘的心肝宝贝呀。娘只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珚儿别担心。”

明珚见她很快就能恢复平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她试探了几句,见孟氏不肯提晚膳发生的事,也不勉强,陪着孟氏说了会儿话,谈谈弟弟的趣事,才告辞离去。出了房门,明珚嘱咐丫鬟值夜的时候要警醒,注意听孟氏的动静,才回到含珚院。

明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她明天还是和孟氏再谈谈,确保她不会有事。

二老爷没有要到簪子,也没有去黄姨娘处,只在外院的书房歇下了。黄姨娘不以为意,她已经听说了孟氏晕倒的事,这比要到簪子还让她高兴得意。孟氏已经是徐娘半老,如何能和自己这娇嫩的花朵比宠爱。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谢收藏的小天使,你的收藏是对我的鼓励(●'◡;'●)

下章预告:志英表哥讨好明珊





第24章 又一支玉簪
明珚上完上午的课就到了孟氏的院子,准备和孟氏一起吃午饭。

明珚看孟氏的神色平静,心中却不敢大意,开口道:“娘,昨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孟氏倒不意外,昨天她昏倒了,院子里一阵忙乱,估计整个顾家的人都知道了。她拍拍明珚的手:“别担心,娘已经没事了。”

明珚表明立场:“爹爹这件事做得很是不对,像他这种情况,御史完全可以弹劾个宠妾灭妻,分分钟就得革职。”

孟氏道:“虽说子不言父之过,但是珚儿说得有道理。你爹爹不过是官职小,所以御史不盯着他罢了。不过,什么是分分钟?”

明珚一顿,自己怎么说起这个词了,忙解释道:“嘿嘿,我瞎说的,我是想说立刻,马上的意思。娘,你生气吗?”

孟氏思索了一会儿:“不生气了,昨晚我也想过了,我和你爹爹这十几年来一直是相敬如宾,如果连这敬也做不到,那我不过就是坐好这个正妻的位子,把你和琛儿养大罢了,情分什么的就不想了。”

明珚听她这意思是只要位子不要情分,感觉有些难过,孟氏不过才二十九岁,就对婚姻失去了期望,只把心思寄放在孩子身上,自身的幸福呢?跟便宜爹的几次接触,明珚能察觉到他的耳根软,却没想到能糊涂到这个程度,这样的男人能给孟氏幸福吗?

孟氏看明珚情绪低落,摸摸她的头:“傻孩子,这没什么,男人的宠爱是最不靠谱的事。你看你爹爹,十年来都宠爱梅姨娘,结果送到庄子上,一次也没有去看过。现在又宠爱黄姨娘,等再有新人,黄姨娘又在哪里呢。娘这个年龄,也不适合再和姨娘争宠了,娘只管把这正妻的位子坐好就是了。你爹爹再宠爱别人,也不能动了我的位子。只要我还是正妻,珚儿就是嫡长女,琛儿就是嫡长子。”

明珚把头靠在孟氏肩膀上,软软地喊了一声:“娘”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前世像这样的情况可以离婚,孟氏依然能够期待幸福,但是在这里,就算是能和离,孟氏要保住弟弟嫡长子的位置,也必然不肯。她还是试探着问问:“娘,如果你想和离的话,我支持你。”

孟氏摇摇头:“娘不能和离,我可以舍得离开这个家,但是我舍不得你和琛儿。顾家绝对不会让我带走你们两个的。要是我走了,怎么放心让别人来照看你们呢。”

明珚抱着孟氏的胳膊,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周志英却很是高兴。自从上巳节后,他就一直心中忐忑:自己给明珊表妹送了芍药花,她也接受了,但是她似乎不知道送芍药花的意义,也不知道接受了花就是接受了求爱。后来几次遇到她,虽然她表现的高兴,但是又不像是情人那种羞涩的高兴,似乎还是只把自己当成表哥。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直愣愣地去问吧。

周志英冥思苦想了很久,才想到另外一个主意:自己可以再送些情人之间常送的礼物,看看明珊表妹的反应。嗯,送发簪好了,听说男子都喜欢送心上人发簪的。想到此,周志英下课后就兴冲冲地到了金玉阁。他仔细地看着各种发簪,银簪太过廉价,怎么好送给明珊表妹。金簪太过俗气,不符合表妹我见犹怜的气质。还是玉簪好一些。白玉的,碧绿的,嗯,还是选这个娇嫩的粉红色吧,和表妹娇花一般的容貌很是相称。

周志英把买来的玉簪放进盒子,小心地揣到怀里,回了顾府,徘徊在小花园,等着明珊从此处经过。

明珊今天也很开心,她听说昨天孟氏被气得晕倒了,仔仔细细地打听了经过,简直笑得肚皮都疼了。这个孟氏,把自己的姨娘赶到庄子上,却没想到来了个黄姨娘,生生被气晕了。她把这件事详详细细地写到信里,准备让人捎给梅姨娘。

给老太太请安回来,到了小花园就看到了周志英,看他明显在徘徊,估计是在等自己,心中更是高兴,上前轻轻喊道:“志英表哥。”

周志英看见明珊又高兴又紧张:“明珊表妹,我有个礼物送给你。”从怀里拿出盒子递给明珊。

明珊接过来,是个细长的盒子,问道:“表哥怎么想起送礼物给我?这里面是什么?”

周志英有些羞涩:“表妹打开看看。”

明珊打开盒子,看到一支漂亮的玉簪,不是常见的白色绿色,而是粉红色的,上面雕刻着玉兰花,她不由地想起害得孟氏晕倒的簪子,心中更是高兴:“表哥,这支玉簪真好看。”

周志英见心上人喜欢,放下心来,上前一步说道:“明珊表妹,我帮你戴上吧。”

明珊心中转了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侧过身子,用自己更漂亮的侧面对着他,轻轻瞥了他一眼。周志英让这一眼看得心头火热,只觉得这眼波流转、欲语还休的表妹真是好看,再顾不得礼节,上前握住明珊手中的簪子,想亲手给她戴上。

明珊却又从他手中抽出簪子,白嫩的指头轻轻抚摸着粉红色的玉簪,周志英心中升起一阵嫉妒,恨不得自己才是那玉簪,让表妹的指头抚摸一番。

明珊轻轻一笑:“表哥,人家要回去自己戴。”

周志英自然是表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回去戴。听说表妹的琴弹得很好,什么时候表哥能有这个荣幸,亲耳听上一回呢?”

明珊最得意的就是琴,她每日苦练,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让人夸赞自己是才女。虽然极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嘴角还是轻轻翘起,露出一丝得意来:“我的琴弹得也是平常啦。不过表哥送了我礼物,我怎么能拒绝表哥呢?今天已经晚了,反正咱们都是旬末休息,不如旬末的时候,我在这里给表哥弹琴?”

周志英大喜:“这里天天来,也没什么稀罕了,不如咱们去游湖吧。坐上船,表妹在湖上弹琴,湖光山色,琴声悠悠,多么好。”

明珊大为心动,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就算再努力,弹琴的时间连一年都不到,在自家姐妹中算是好的,到了外面估计就大大不够了,到时候要是被人平白嘲笑一番,岂不是没面子,万一传出自己不擅弹琴的名声就糟了。赶紧拒绝道:“表哥,到外面游湖还有带上琴,好麻烦,不如咱们就在这里弹琴,再专门去游湖好不好?”

周志英连声称好,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这样就等于和表妹约了两次,自然是好了:“那咱们说定了,这个旬末的时候听琴,下个旬末的时候就去游湖。”

明珊见他不勉强自己去外面弹琴,松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到了旬末,明珊吩咐丫鬟们在小花园的亭子里摆上茶水点心,还没有收拾好,周志英就和铭琨、铭瑫、明琳一起来了。

周志英当然想自己来,但是在这顾府里,他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和表妹单独弹琴聊天,所以邀请上铭琨和铭瑫一起来了,所幸下个旬末他就可以和表妹游湖了,到时候谁都不邀请,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明琳则是明珊邀请来的。至于明珚,她收到元汐的帖子,让她去侯府烤肉吃,所以带着自己的孜然和辣椒去永平侯府了。

顾府的兄弟姐妹之间这样品茶弹琴聊天的时候并不多,几个人坐下后相互问候几句就有些冷场,好在周志英的父亲做香料生意总是走南闯北,还有些见识,平常给周志英也讲了许多路上的奇闻趣事,周志英挑着有趣的拿了给大家说说,没一会儿气氛就活跃起来。

周志英趁机请明珊演奏一曲,明珊也不推辞,反正这几个人她的琴艺还是最好的。流畅地弹奏一曲,周志英鼓掌连连:“明珊表妹的琴声果然好听,让人心旷神怡,听之忘俗。”鼓动着让明珊再弹一曲。

顾铭琨今年已经十五岁,已经知晓男女之情,大太太也给他安排了个老实本分的通房丫头,见了此时周志英之情形,心中明白过来,促狭地朝周志英眨眨眼睛,也帮着劝明珊再弹一曲。

明珊心中颇为得意,她学琴以来还没有这样卖弄过自己的琴声,见志英和铭琨都要再听一曲,也不起身,直接又弹了一曲。

明琳坐的很是无聊,刚才周志英讲些外面的趣闻还有意思,现在听明珊弹琴她就有些坐不住了。看看没人注意自己,起身悄悄地溜走了。

明琳一路不停,直接走到了大太太处理事情的大花厅,听着大太太吩咐着管事的婆子们各项事宜,在她看来,这掌家理事比弹琴还有意思,这里面的门道可是多着呢,其中技巧一点不比弹琴少呢。

大太太处理完各种事情,轻轻伸了伸腰,一扭头发现自己的女儿坐在旁边,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和你的哥哥姐姐去花园的亭子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明琳嘟起嘴:“弹琴有什么好玩的,还没有看娘理事有意思呢。”

大太太不禁又好笑又欣慰,自己的这个女儿还真是像夫妻两个,不爱读书写字,不爱琴棋书画,只爱庶务。不过这样才好啊,以后成了亲,谁还整天琴棋书画呀,关键还是掌家理事更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
下章预告:明珚第一次进侯府





第25章 侯府烤肉记
明珚带着孜然和番椒粉来到永平侯府,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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