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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各自欢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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炅恕�

卫元灏不敢置信地看看明珚的手指,白嫩嫩胖乎乎的,手背上还有明显的肉涡涡,分明是个小孩子的手,却捏了自己的脸。再往上看看明珚的脸,白皙得几乎要和梅花上的雪一样,却带着一丝健康的粉红。两道柳叶眉,不是很细,弧度优美,整整齐齐得像是刀裁出来的一般。眉毛下是大大的杏眼,有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和幽黑明亮的黑眼珠,此时正戏谑地看着自己。挺直的鼻梁,小巧可爱的鼻头,粉嫩嫩的小嘴巴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笑意和得意。

卫元灏扬了扬长眉:“你知道我是谁吗?”

明珚点头:“当然知道了,你方才不是说了你叫卫元灏嘛。我叫顾明珚。”说着眨眨眼睛,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

卫元灏思索了一下,觉得跟脑子不灵光的人最好有话直说:“永平侯府世子名唤卫元泓,是我大哥。”

明珚大惊失色:“啊?”这下眼睛瞪圆的人变成她了,不光眼睛圆了,嘴巴也张圆了。不会吧,这下糗大发了,自己竟然调戏了未婚夫的弟弟!

卫元灏满意地看着明珚的圆眼睛和圆嘴巴,哼哼,臭丫头,这下看你怎么办。

明珚尴尬地干笑:“呵呵,呵呵,原来是永平侯府的公子啊,失敬失敬,啊,外面可真是冷啊,我还是赶紧进屋去吧。”言罢潦草地施了一礼,转身快步向福安堂走去。

夏兰赶紧追上她,明珚生气地说:“你怎么不提醒我他是谁呀?”

夏兰十分委屈:“奴婢说了呀,他是永平侯府的小公子。”

明珚继续生气:“我还以为他是小世子。”

夏兰继续委屈:“如果是世子的话,奴婢会介绍说,这是永平侯府的小世子。他是世子的同胞弟弟,所以是小公子嘛。”

明珚无奈地翻个白眼,这下自己可真是糗大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卫元灏了。不对,好像这也不可能,还是希望自己在成亲前再也不要见到这小子了,等到七八年后自己嫁入侯府的时候,两个人就都忘了这回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
顾明珚:怎样才能让别人忘记自己做的糗事?在线等,挺急的!





第10章 各生烦恼
明珚心不在焉地进了福安堂,向祖母行礼后,就看见旁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长眉入鬓,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正含笑看着她。明珚吃惊,竟然是在书店里遇到的帮自己取书的少年。

老太太兴致很高,显然世子的到访让她很是高兴:“明珚,这是永平侯府的世子,还不快见过。”

明珚上前两步,行礼:“明珚见过世子。”

世子还礼:“顾大小姐,我是卫元泓。”

明珚问道:“今天世子怎么亲自送节礼来了?”

卫元泓道:“前几年因父亲去世,我无心庶务,母亲提醒了我,我才想到竟然从未到贵府拜访过,真是失礼,还望顾大小姐见谅。”

明珚心想,这未婚夫可真是客气有礼:“您太客气了。”明珚看他的眉毛与方才遇到的卫元灏一般无二,眼睛生的却大不同,估计一个随父亲一个随母亲。

又听卫元泓问道:“顾大小姐平时读什么书?”

明珚庆幸林先生加快了进度,不然自己岂不是要回答平时读的都是百家姓三字经之类,“也没读多少书,不过是女诫之类。” 

却听得卫元泓轻轻地嗤笑一声,明珚疑惑地抬起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猛然想起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因为大齐地理志吗,欸,竟然疏忽了,可是就算是记得,自己也不能回答平时看的书就是大齐地理志之类,自己答女诫明明就是标准答案嘛。

卫元泓见明珚的小嘴巴又像上次书店中所见那样微微地抿起,不过上次是紧张那本书,这次似乎是有些不满自己的嗤笑。她这次穿了樱草色的衫子,嫩嫩的颜色衬得她的小脸白皙粉嫩,她的斗篷还没去,白色的风毛围住小脸,让人想到了毛茸茸又乖巧的小白兔。头上梳着双平髻,缠着小朵海棠花的玉石串,分明还是个小姑娘,可是被她那幽黑清澈的大眼睛指责地看着,自己竟莫名生出了一种心虚的感觉,似乎真的不该笑她的。

卫元泓将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咳,屋里热,顾大小姐还是把斗篷去了吧。”

明珚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行礼了,斗篷还在身上。夏兰上前给她解开系着的蝴蝶结,把斗篷解下来。

老太太很是高兴:“好,你们小孩子就该这样亲亲热热的。”

明珚无语,您老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亲亲热热了。

正说着,明珊和明琳也来了。又是一番介绍行礼。

明珊看见卫元泓很是吃惊,这就是永平侯世子,自己还以为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出色,皮肤白皙,长相英俊,玉树临风,彬彬有礼,虽然还是少年,身形未完全张开,但是已经能看出身高腿长,身形挺拔俊秀。正打量着,却见卫元泓看了过来,轻轻一笑,眼睛中似乎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意,似有还无。明珊的脸立刻就红了,心中砰砰直跳,身上都有些发软。

明珚眼见着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二妹妹平白生出来一场眉眼官司,暗暗有些气闷。再看卫元泓又对明琳一笑,明琳比自己还小一岁,自己是个成熟的芯子,明珊是太过早熟,明琳却是无知无觉,根本就没开这方面的窍,对美少年的笑脸视若无睹。

卫元泓倒不气馁,收回目光,继续和老太太寒暄:“老太太身体一向可好,母亲一直挂念您老人家,托我向您问好。”

老太太一听侯夫人问候自己,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好,我的身体很好。你母亲可好?”

卫元泓道:“母亲很好。”正说着,又进来一批人,大老爷、大太太、顾铭琨、顾铭瑫、孟氏都来了,又是好一阵的问礼客套。

明珚感觉有点头疼,自己家的人对这世子热情过头了,没看到世子表面客气,实则疏离,暗含不耐,最后终于起身,找个借口告辞。

又是一通挽留,一通推辞,世子才脱身。老太太吩咐:“明珚送送世子。”

明珚和卫元泓出来福安堂,走了一小段路就遇到了卫元灏,看来他一直在等他大哥,估计也是不耐烦和自己家人应付吧。卫元泓介绍说:“这是我二弟,卫元灏。这是顾大小姐。”

明珚点点头:“我知道,方才过来的时候见过了。”卫元灏也只是点点头,倒没有揭穿她刚才调戏自己的糗事。

明珚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正在暗暗怀疑和侯府攀上亲事真的合适吗,这世子明显对自己的家人感觉不耐烦,隐隐透出一丝不屑。

卫元泓看她有些走神,又问道:“大齐地理志好看吗?”

明珚道:“还好吧,虽然地理方面有些模模糊糊和谬误,但是风土人情写的不错。”

卫元泓不禁吃了一惊,她怎么看得懂,而且还知道地理方面的谬误,若非亲自走过那些路线十分熟悉地形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不禁问道:“什么谬误?”

明珚抬头:“谬误就是——”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看见卫元泓和卫元灏都吃惊地看着自己。糟了,自己走神中说错话了。“谬误就是……好像什么地方有个错别字呢。”

勉勉强强地把这句话转圜回来,却看见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扬起一模一样的长眉,表情是一样的不相信,卫元灏干脆追问道:“什么地方有个错别字?大齐地理志我也看过,我怎么没注意到呢。”

明珚无奈,干嘛要追着不放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嗯,我看得太快,记不清楚了,也许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卫元灏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讽,看着明珚,一副“你继续瞎掰我听着”的表情。

卫元泓又补刀:“其实大齐地理志我看过不止一遍,还真是没看到错别字呢。”

明珚深感头痛,这兄弟二人一样恶劣,突然她眼前一亮,前面是二门了,她高兴地说:“前面就是外院了,我就不送了,二位慢走,告辞。”屈膝一礼,不等二人答话,转身就跑了。

卫元泓和卫元灏无语地看着她拎着裙子落荒而逃,真是个小丫头,但是究竟为什么她会说出“地理方面有些模模糊糊和谬误”的话来呢,真的只是巧合吗?

二人带着随从回到永平侯府,卫元泓直接去了母亲的院子。

永平侯夫人正歪在罗汉床上靠着大迎枕闭目养神,听见卫元泓进来,睁开眼睛,示意他做下:“去过顾府了?如何?”

卫元泓道:“顾家二老爷不过是个六品的太常寺寺丞,听说也没什么才能,估计六品就混到致仕了。顾家大老爷就更别提了,听说管理者家中的庶务,也没多少田庄和铺子,只是比一般的人家稍稍富裕罢了。顾家的老太太一看就是个势力之人,也没什么涵养。娘,当初为什么要定这门亲事呀,这顾府别说添助力,别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侯夫人无奈地说:“还不是你父亲,当年被刺杀,又与卫兵失散,重伤之时碰巧被顾家的老太爷救了。你父亲本想答谢些金银财物,谁知顾家的老太爷坚决不受,你父亲没法,又见顾二太太当时身怀六甲,就许诺若是生下女孩就结为儿女亲家,这才定下了这门亲事。”

卫元泓不满地嘟囔着:“真是便宜这顾府了,要是能退亲就好了。”

侯夫人道:“根本就没有正式定亲,又说什么退亲。”

卫元泓眼睛一亮:“那咱们就不定亲不就好了?”

侯夫人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这些年咱们一直没和顾府走动,就是指望着这亲事无人提起而不了了之。可是那顾府的老太太好不容易攀上这门亲事,又怎么肯放弃,早就在参加各家宴会的时候嚷嚷得人尽皆知了,虽说她参加的不过是小官吏的宴请,和咱们是两个阶层,但是这两家定亲的事早就传遍了。”

卫元泓恨恨地说:“这顾老太太如今定是得意的很。娘,咱们不能想办法把亲事搅黄吗?或者干脆就拖着不定亲。”

侯夫人道:“泓儿,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咱们不能毁了侯府的名声。人无论做过什么,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咱们不能出手搅黄这亲事,不然难免要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若说拖着,也不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们想做什么,再说那顾明珚今年才九岁,你已经十四岁了。等她十五岁及笄的时候,你已经二十岁了,那个时候再不定亲又怎么说得过去。”

卫元泓有些气馁:“难道咱们就认了不成?”

侯夫人道:“再拖几年吧,左右那顾明珚还小,咱们要是一直拖到她及笄的话,就还有六年的时间。六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卫元泓点点头:“也对,六年的时间可不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不光卫元泓苦恼,明珚也在苦恼这么亲事。今天见了永平侯世子,人倒是生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是人家根本就是很嫌弃顾府的样子,这么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最后能成吗?就算勉强成了亲,世子他会不会生出“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的感慨。这个世道女人生存不易,若是得不到丈夫的尊重,就更是难上加难。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幸亏自己还小,定亲成亲还是很久远的事,还是多观察观察吧。

明珊今天也在苦恼:“凭什么顾明珚这么好命,她不过是比我早出生了三个月罢了,就抢到了侯府的亲事,嫁过去就能当侯夫人,多么风光体面。更何况那世子生得真是好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世子今天还冲我笑了,他的眼睛看着我……啊,他是什么意思呢?”

卫元灏也在苦恼:“今天竟然让个小丫头给调戏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场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
顾明珚:面对未婚夫的美色,咱们要镇定哈~





第11章 年货
临近过年的时候,顾府上下都很忙碌。当然最忙的就是大太太了,她掌着中馈,每日指挥着人打扫祠堂和各处的上房庭院,过年要用到的器具一一从库房中清点收拾出来,还有要提前准备好的吃食干果等,还要安排人去相熟亲近的人家送节礼。

这天,家里的庄子上送来了年货,铭瑫、明珚、明珊和明琳都来看热闹。年货有很多活物,有几只羊、几只猪、几十只鸡、几十只鸭、几百条鱼等。还有些灰鼠皮、羊皮什么的。

另外还有几只收拾得干净漂亮的小兔子,说是送给府里的小主子养着玩的。明珊不感兴趣,明琳和铭瑫两人都想养。明珚不敢养,这小兔子看起来十分的乖巧,但是这可是一个小生命呀,明珚对自己能把它养得健健康康的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小兔子就由铭瑫和明琳分着养了。

过了两天,明珚正窝在孟氏的屋子里,一起做些针线,孟氏自己的庄子上也送了些年货过来。明珚也起来看热闹。送年货的是个老庄头,看起来老实八交的。

除了几样活物,老庄头还带了一大包东西,打开看,是各种晒干的菜,萝卜干、豇豆干、茄子干、葫芦条什么的。明珚看了很喜欢,这个萝卜干泡开了做馅蒸的包子她很爱吃,干豇豆泡开了,和红烧肉炖在一起,也好吃。

老庄头说道:“听闻太太有喜了,我们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年下新鲜菜少,就早早晒了些干菜,太太别嫌弃。另外,我那浑家在屋里种了一棵黄瓜,竟然真的结出几个瓜来,拿来给太太尝尝。”说着,拎出给小篮子,篮子里还垫着一层软布,里面躺着几个黄瓜,看起来很是鲜嫩。

明珚大喜,这里的冬天新鲜的瓜果蔬菜很少又昂贵,这么鲜嫩的黄瓜可是很少见呢,孟氏怀着身孕,正应该多吃水果蔬菜才是。这个庄头还真是有心呢。

孟氏也很高兴,这鲜嫩的黄瓜估计是这庄头专门给自己种的,就这份心意就很难得。

老庄头又慢悠悠地说:“今年也许是沾了太太肚子里的小主子的光,运气实在好,竟然得了一张灰狐皮。”说着拿出来递给大丫鬟。

孟氏很高兴,让丫鬟给庄头安排了饭食,又赏了些新鲜的点心让他带回去尝尝。

孟氏和明珚翻看着老庄头送来的东西,明珚说:“娘,这黄瓜你每天都要吃哦,我听说怀着身子多吃些瓜果蔬菜有好处呢。”

孟氏道:“珚儿都知道关心娘了。黄瓜娘也吃不完,等会你带回去一半。这灰狐皮给你做件袄子,你自从落水后就有些畏寒,你穿着正好。”

明珚忙阻止:“我哪里用得到,畏寒那是刚刚落水醒来的时候,整天不动弹可不是畏寒嘛。现在我每天走来走去,有空还跳百索,只是嫌热呢,哪里还寒了。”她说的是实话,现在她每天都注意运动健身,身体比刚醒来那会儿都不知好了多少,饭量还增大了。

孟氏还想推让,只听得丫鬟报:“老太太来了。”

明珚奇怪,老太太怎么会到这里来?

老太太进来,明珚和孟氏行礼罢,老太太说:“今天天气好,我出来走动走动,就走到你这院子来了,也正好看看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明珚不禁看看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冬日,哪里好了?

孟氏回到:“庄子上刚刚送了年货过来,我正要让人收拾。”

老太太看看:“这冬日里怎么还有黄瓜?”

孟氏道:“是庄头在自己住的屋里试着种了一棵,没想到竟然结了几个瓜,就送过来了。儿媳正想着给母亲送去些呢。”

老太太满意地点头:“难得你有孝心。”指挥着自己带来的丫鬟把黄瓜装了起来,只给孟氏留了少一半。

明珚皱眉,想要说什么,孟氏按住她的手,轻轻摇摇头。

老太太又看向桌上的灰狐皮,明珚心道这皮子也保不住了,果然老太太又问起来:“往年庄子上都是送来灰鼠皮,今年怎么竟然有灰狐了?”

孟氏答道:“庄头说是运气好,偶然猎到一只。儿媳想着母亲年纪大,怕是畏寒,正想着让丫头们包起来给母亲送过去呢。”

老太太又满意地点点头:“你是个有孝心的。”明珚心中翻个白眼,这话您老说两遍了。

老太太扫荡一番,满意地带着黄瓜和灰狐皮撤退了。

明珚很是不满,孟氏拍拍她的手:“珚儿,莫要计较这些,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

明珚说:“那灰狐皮倒也罢了,可是那黄瓜是给娘吃的,谁说是身外之物,娘吃到肚子里就变成身内之物了。”

孟氏笑了起来:“尽是胡说,什么身内之物。老太太是长辈,占着孝字的理,别说是些小东西,就是要的再贵重,咱们也得给。”

明珚嘟囔:“道理是这样,我也懂,就是……欸,好在那些干菜她没看上,让娘的小厨房慢慢给娘做了吃吧。”

孟氏点点头:“珚儿爱吃的萝卜干包子,今晚咱们就做。”

家里再忙碌,孟氏这里也还清闲,她怀着身孕,又不当家,也没人敢把事情摊派到她头上来。明珚也清闲,她不过是个小姑娘,也没什么正经事做,每日不是和明琳玩耍,就是和孟氏腻在一处。

到了年三十,家里都换了门神,到处都贴了新对联,所有的灯笼都换成红色,看起来很是喜庆。

年夜饭自然是全家聚在一起吃了。顾府没什么讲究,人口不多,男女也没有分桌。大家自然的说得都是吉祥如意的话,明珚也凑着说了几句。无非什么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啦、祝大伯父生意兴隆啦、祝爹爹步步高升啦、祝大哥高中秀才啦,等等。

互相祝福过后,老太太装模做样地叹口气:“可怜梅姨娘,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庄子上。”

明珊立刻就红了眼睛,二老爷不高兴了:“娘,大过年地提她做什么,她做错了事,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说回来的话。”

老太太也有些不高兴了,梅姨娘是她的远房侄女,伺候她向来周到,别的姨娘她才懒得管呢:“老二媳妇有了身子,梅姨娘又在庄子上,没人服侍你可怎么行。我身边的丫头,你喜欢哪个,今天就带回去吧。”

孟氏的脸色不好看,明珚也暗暗生气,抬头冷冷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二老爷说:“怎么没人了,不是还有秦姨娘吗?”秦姨娘是二老爷的丫鬟,成亲前就收了做通房,也没有子嗣,看在服侍多年的份上,也给抬了姨娘。

老太太还不肯放弃:“秦姨娘年龄也大了……”

二老爷却不肯继续这个话题了:“今天是大年夜,谈论这些做什么,娘吃这个菜,这个做得不错。”

本来明珚想着,这个爹爹对娘还有几分真情,秦姨娘是早年的通房丫鬟,梅姨娘是老太太塞过来的,他自己倒没有要纳妾,今天还拒绝了老太太的丫鬟。没想到离开福安堂的路上,她听到微醉的便宜爹嘟囔:“老太太的丫鬟没一个漂亮的,我才不喜欢呢。”

明珚没料到这个便宜爹竟然喜欢美人,怪不得经常被梅姨娘当枪使呢,若不是梅姨娘这次犯在了他未出生的嫡子上面,估计他还是舍不得把梅姨娘送到庄子上去。不过,这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看来纳个漂亮的美人做妾是男人的共识啊。

明珚不知道孟氏是什么想法,她也不敢去问孟氏是否幸福,她对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同样充满了怀疑,卫元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不是也喜欢美人,将来他是不是也会纳几个美人为妾呢。想到自己将来和几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明珚不由地一阵恶心,差点把年夜饭吐出来,赶紧把脑子里这些想法都赶走,不停地安慰自己:“我还小,我还小,这些事将来再考虑吧。”

进了正月,就是走亲访友,去赴别人的宴请和宴请别人。

初二的时候,老太太唯一的女儿,明珚的姑姑来了。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儿子,也就是明珚的表哥周志英。

姑姑顾氏给老太太行礼问安,寒暄一番后,问道:“如今铭琨也要院试了吧?”

老太太说:“是呢,二月底就去院试。”

姑姑又问:“铭瑫呢?”

老太太说:“铭瑫才过了县试。”

姑姑说道:“志英如今也是才过了县试,和铭瑫一样呢。只是如今志英上的那个学堂,离家远就不说了,学堂人还多,先生也有些顾不过来,我生怕把志英耽误了。”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那你是想……”

姑姑上前殷勤地给老太太捶腿:“娘,我是想让志英和铭琨、铭瑫一起读书,他们兄弟之间也可以互相促进学习嘛。志英和铭瑫一样大,又都是考过了县试,他们功课一样,一起学的话还能彼此帮助呢。再说,兄弟之间要是从小一起,等将来长大了也是个助力。”

老太太沉吟:“如今你大嫂掌着中馈,总要和她说一声。”

姑姑忙道:“应当的,我等会就去跟大嫂说,只要娘同意我就放心了。志英在这里的一切花用都不用大嫂安排,只劳烦大嫂在外院找个房间给志英住就行,志英用的银子和小厮我自家安排,志英的吃食我也折成银子给大嫂,给先生的束脩我自家也会备好的。”

老太太想了下:“吃食就罢了,能有几个钱,计较的太清也不好。”

姑姑顾氏答应一声,起身去找大太太商量了。

大太太一听,老太太已经答应了,什么也没说,约定了等过完上元节开始上课的时候把周志英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花灯节上,卫元灏欲报调戏之仇……





第12章 花市灯如昼
年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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