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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鱼年:公主不为妾-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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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包子显然因为一开始持续的输给周锦鱼有些气,被周锦鱼一语点破,他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随即扯着周锦鱼的袖子,要求再来一局。
  周锦鱼笑着看向魏华年:“让你母亲来给咱们作证,这回你要是输了,可不能怪我啊。”
  小包子眼神示意魏华年,魏华年轻轻笑着,嗔了周锦鱼一眼,随口道:“好,本宫来作证。”
  周锦鱼坏笑着看着小包子:“怎么样,敢不敢?我若是输了,便给你做个小木车,你若是输了么……”周锦鱼笑看着小包子:“你输了,该怎样呢?”
  小包子拧着小眉头想了会儿,忽然扯下了自己腰间挂着的乳白色玉佩,显然是要下个大赌注。
  周锦鱼哈哈笑起来:“你赌这么大啊?”
  小包子郑重的点头。
  周锦鱼试探的看向魏华年:“这回由你母亲来作证,你要是输了,别哭鼻子哈。”
  小包子很是不服气的一点头。
  然后,周锦鱼说道:“那开始吧,一二三,出拳。”
  周锦鱼说着,晃了个虚招。
  小包子在看到周锦鱼手势的那一刻,迅速出拳。
  周锦鱼却丝毫没有按照小包子心中所想,直接改变了出拳。
  然后,不出意外的,小包子又输了。
  庆鱼年:'二更'
  周锦鱼收回手势:“呀,我又赢了。”
  小包子眨了眨眼,看了眼自己伸出来的巴掌,有些不可置信。
  周锦鱼笑道:“还有一招,兵不厌诈,我方才忘了教你。”周锦鱼甚是得意的去拿小包子手中的玉佩:“有你母亲作证的,你可别说话不算啊。”
  小包子看着周锦鱼,眼中忽然变得晶亮,就像是眼中有晶莹的泪珠要掉下来一样。
  周锦鱼这下慌了,刚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然后,她立刻认怂道:“那什么,方才那局不算,不算不算,这个玉佩我胜之不武,就……久不要了吧。”
  小包子一怔,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把手中的玉佩直接塞到周锦鱼手里。
  再然后,他转过了头,再也不看周锦鱼一眼。
  周锦鱼:“……”
  周锦鱼十分无奈的看向魏华年,试图向魏华年求救。
  她张着嘴,嘴中没有发出声音来,却是苦着一张脸,无声道:公主,救我!
  然而,魏华年却在看到小包子气鼓鼓的,那类似于威胁的眼神后,嗔笑着看向周锦鱼,没有做声。
  周锦鱼:“……啊!”她捶足顿胸的高呼:“天要亡我!”
  小包子这次同周锦鱼的冷战,持续的格外久。
  周锦鱼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点儿的一小孩儿,为什么能如此的……
  记仇。
  周锦鱼记得她像小包子这么大点儿的时候——
  好吧,她小时候似乎也十分的记仇来着。
  周锦鱼欲哭无泪,直到回了府上,周锦鱼带着小包子同魏华年一起,去周府上报平安的时候,小包子依旧只同魏华年走在一起,丝毫不理会周锦鱼。
  一家人用膳的时候,周锦鱼试图往小包子碗里夹一片蔬菜叶,并且说道:“小包子,你不能只吃肉,要多吃点青菜,知道不?”
  然后,小包子很是嫌弃的,把周锦鱼夹给他的那片蔬菜叶,埋到了米饭下面,然后,周锦鱼眼睁睁的看着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块鸡肉块。
  周锦鱼:“……”
  反了反了!
  崽儿再也不听话了!
  魏华年见状把脸一沉,对周锦鱼道:“魏璟睿,你这是做什么?”
  小包子见母亲生气了,立刻乖乖的把他方才埋到米饭下面的青菜叶翻出来,然后不情不愿的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他又面无表情的看了周锦鱼一眼。
  周锦鱼:“……”
  周锦鱼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慌,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本少爷记住你了。
  妈妈诶,自家崽儿真是太可怕了啊!
  越大越可怕了啊!
  等一家人用过了晚膳,柳氏和周老太太同魏华年还有周锦鱼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最后,周老太太握着魏华年的手道:“如今你二人经过此番波折,着实不易,往后,便好好过日子。”
  魏华年笑着应道:“知道了,奶奶。”
  周老太太又看向周锦鱼,说道:“你往后可要好好对公主,知道么?”
  周锦鱼忙笑道:“奶奶,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
  周老太太瞪她一眼,周锦鱼立刻闭嘴。
  她算是看明白了,如今魏华年在周家才是第一位的,她的地位早已经名存实亡。
  这人哦,为何都是喜新厌旧哦。
  屋内实在太闷,此时又还没有到要在屋里放冰来驱热的时节,如今还太早,若是把地窖里的冰取出来,怕是要受凉,周家用冰往往都比长安其他人家都要晚一个月。
  周锦鱼闷的难受,便留下魏华年同周老太太和柳氏说话,自个儿出了内堂。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几颗星子零零散散。
  一阵小风微微吹来,把她全身都吹的舒爽。
  周锦鱼在石阶上坐下来,没一会儿,周玲儿也出了门来,坐在她身侧。
  周锦鱼歪头:“玲姐儿,你也出来啦?”
  周玲儿点了头,沉默了会儿,说道:“她们在里面唠家常,我插不上话。”
  周锦鱼笑了笑,说道:“我也插不上话,感觉她们话里话外都在说我的不是,倒更像是公主才是奶奶的亲孙女一样。”
  周玲儿看着周锦鱼,周锦鱼的眼中带着笑意,却全然不像她话里表达的那般醋味浓重。
  周玲儿回过头去,同周锦鱼一样,看着天上的大圆月,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会儿,周玲儿歪过头,看着周锦鱼问道:“老四,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周锦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魏华年来,那姑娘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在她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是那般的美好。
  周锦鱼说道:“似乎,就是当你想到那个人的时候,觉得心安吧。”
  周玲儿似乎有些不理解:“心安?”
  周锦鱼点了头:“嗯,心安。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心安,满心欢喜,看不到她的时候,牵肠挂肚。”
  周玲儿似乎明白一点儿了,她又问:“那若是那个人,迟钝笨拙,费尽心思的总来讨好你,却又时常弄巧成拙,笨的跟个傻子一样,这样的人,也值得同他过一辈子么?”
  周锦鱼一怔,忽然笑看着周玲儿,问她:“你这是看上三驸马家的兄弟了?”
  周玲儿闻言,别过了头去:“没有。”
  周锦鱼笑眯眯的道:“其实,有个人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也不错,对吧?”
  周玲儿默了会儿,最终闷闷的道了句:“才不是呢。”
  周锦鱼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头顶的大月亮。
  魏华年和小包子出来的时候,周锦鱼和周玲儿两个人,就那么坐在台阶上,抬着头看月亮。
  周老太太嗔道:“你们俩这像什么话,坐在地上也不怕着凉!”
  周锦鱼一下便站了起来,指着周玲儿道:“是玲姐儿拉我坐下的。”
  周玲儿:“……”
  周玲儿无奈的看向周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奶奶。”
  周锦鱼很是得意的看着她一笑,周玲儿暗地里向她扬了扬拳头。
  周锦鱼瞥了瞥嘴,也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真好啊……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样子。
  她之前在周家的时候,就是同周玲儿这般打闹的,那时候,周玲儿还没喜欢上那个西域人司马夜,周锦鱼也还没有同魏华年成亲。
  那时候她还在周家,大哥周子冀和二哥周子牧还在把她当成最小的兄弟,捧在手心里哄着,而她同周玲儿,也彼此看不顺眼,一直掐起来没完。
  其实她后来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周子冀说离家就离家了,后来周子牧跟她说,周子冀为了一个女人,舍弃了周家所有的一切,放弃了周家长子的身份远走他乡之后,她一直不理解,难道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放弃这些么?
  再后来,周子牧同周锦鱼三缄其口,断然不肯同周家人说,周子冀是为了一个女人离家的。
  现在她却是明白了,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家财万贯,全都可以舍弃,从零开始。
  周锦鱼回了驸马府之后,先把小包子送回了房里,她看着魏华年,各种暗示:“公主啊,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魏华年盯着魏璟睿洗漱,在周家待了太久,时辰已然太晚了,魏璟睿若是再沐浴再睡,折腾下来,怕是要误了入睡的时辰。
  魏华年闻言,挑眉看过来:“嗯?”
  周锦鱼轻咳一声:“那个,公主,我最近时常鬼压床,我的天,这只鬼走了,另一只鬼又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被吓的哭了好几回。”
  魏华年眉眼间已然浮现出笑意,被周锦鱼这故作夸张的说法逗笑了。
  魏华年问她:“那驸马以为,该当如何?”
  周锦鱼立刻道:“当然是公主陪着我一块儿睡下了!”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十分的理所当然。
  小包子闻言,直接擦干了手,迈着小步子跑到魏华年跟前,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魏华年。
  魏华年笑着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好,母亲陪你。”
  小包子这才满意了,转而看向周锦鱼的时候,显然有些得意。
  周锦鱼:“……”
  她十分委屈的回了房里,然后关上房门。
  又起身,把房门打开,吩咐道:“刘木,给我打水来,本驸马要沐浴!”
  刘木立刻应了一声,没一会儿,两个下人抬着大浴桶进来了。
  周锦鱼眼看着他们一桶桶的往里面倒水,等倒满了水,周锦鱼才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周锦鱼不放心的吩咐一声:“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明白么?”
  刘木和两名下人立刻躬身应是,驸马爷的习惯他们懂,驸马爷沐浴的时候,讨厌被人打扰。
  周锦鱼吩咐完毕,关紧了房门,然后脱掉了衣裳,钻进了屏风后的浴桶里。
  周锦鱼在里面闭着眼泡了会儿水,看着眼前氤氲的雾气,又看着自己胸前高耸的两坨肉,忽然觉得,妈诶,它们什么时候长的这么大的。
  不过因为她平日里用的束胸次数多了,胸前便出现了几道红印子。
  周锦鱼无奈的想着,等哪天和魏华年隐居的时候,她一定要换上女装!
  男装实在是不方便啊!
  就在她开始畅想未来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忽然传来“嘎吱”一声,门别推开的声音。
  周锦鱼立刻谨慎起来,问道:“是谁?”
  进来的人没应声,又是“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
  周锦鱼本能的觉得不妙。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屏风后面赫然出现了魏华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周锦鱼明显的注意到,当魏华年看向她的时候,眼中带了些炙热。
  周锦鱼本能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公……公主,你……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面红耳赤,说话都说不清楚。
  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光捂着胸,似乎也不能起什么作用。
  索性放了手。
  魏华年看着她,眼神似乎移动不开了,她张了张口,很不自然的说道:“本宫怕你,嗯……怕你鬼压床。”
  周锦鱼:“……”
  魏华年又说:“你先洗吧,本宫等你洗完。”
  周锦鱼:“……”
  周锦鱼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脸红的说道:“公主啊,你,我,呃,我洗完了,马上便出来了。”
  魏华年点了头,轻笑着看她:“嗯。”
  周锦鱼:“……”
  我这么明显的赶你走你看不出来?
  天啊,公主今儿这是怎么了!
  周锦鱼应着魏华年的目光,从浴桶里站起来,好在,魏华年终于移开了目光,然后在屏风后走了出去。
  周锦鱼迅速的擦干身子,三下五除二的换上睡袍。
  魏华年已然在床榻上坐了下来,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眼中似乎有光。
  周锦鱼走到魏华年身前,忽然福至心灵的问道:“公主,跟我睡么?”
  魏华年一怔,随即羞红了脸说道:“你等本宫沐浴的。”
  周锦鱼闷声笑起来:“嗯,好。”
  周锦鱼乐滋滋的躺在床上,等魏华年沐浴,下人在魏华年的吩咐下,已经进来换水。
  周锦鱼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似乎脑子不够用了,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头闷在了锦被里。
  嘤,一想到她要和魏华年……
  她就好羞耻。
  魏华年来到床前的时候,周锦鱼正把头埋在锦被里,像个鹌鹑。
  魏华年戳了戳她的背:“驸马。”
  周锦鱼一个翻身坐起来,然后捞着魏华年的身子,同她一起躺了下来。
  周锦鱼曾经幻想过,她同魏华年真的要同床共枕的时候,会是什么情景。
  只是如今真的经历了,她倒是反而有些不得其法。
  不过长夜漫漫,着实无心睡眠啊……
  夜还长,她还有时间,来仔细的研究,到底**一刻值千金这话的含义。
  到了第二日,周锦鱼不可避免的,果然是起晚了。
  因着今日是新君继位的第二日,自然是有早朝的。
  可是周锦鱼误了早朝,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
  周锦鱼爬下了床,魏华年还在睡着。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眼自己的脸,丝毫没有熬夜的黑眼圈,反而皮肤变得更加白皙。
  周锦鱼无奈的想着,历朝历代的昏君为了美人失了江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今日她应该写个一千字的折子,来向新君说明,自己已然病入膏肓,不能上早朝了呢。


第164章 '一□□'
  '一□□'
  与此同时,金銮大殿。
  新君此时一袭龙袍,端坐于金銮殿的龙椅之上,俯视群臣。
  下方站着的,站在最前的文官之首,乃是当朝丞相孟昌儒,而另一侧站在首位的,乃是武官之首,当朝大将军严仲禾。
  如今新君继位,朝廷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商定,首要的便是更改年号,天顺帝在位的时候,是为天顺,如今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天元。
  天元元年,大晋新君魏天临继位,大赦天下,减赋三年。
  等朝廷大事商议完毕,天元帝目光扫视群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
  群臣以为天元帝龙颜不悦,皆战战兢兢的站在下面,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良久,众臣听天元帝问道:“周锦鱼何在?”
  此时,太监总管蒋友德恭敬的道:“回陛下,周大人方才来了告假的折子,说他身体抱恙,告假了。”
  天元帝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做出老成持重的样子:“哦?告假了?”
  此话一出,立刻有大臣站出来道:“陛下,周大人在您第一日早朝便告假,实数不敬,罪犯欺君。”
  天元帝挑了挑眉头,没说话。
  紧接着,陆续有大臣出来告状。
  天元帝只是静静的听着,等他们义愤填膺的说完,天元帝方才说道:“既然周卿身体抱恙,便让太医院前去探看,他若是病了,朕心下难安。”
  此话一出,群臣立刻禁了声。
  陛下如此说,已然表明了他对周锦鱼的态度。
  若是他们想趁机把这个昨日扭转了天下局势,拥立新君登位的功臣给参了,那岂不是就是在打天元帝的脸?
  众人心中有了计较,下回见到那位驸马爷,可定要谨慎着些。
  早朝完毕,天元帝挥了挥手,让众臣都退下了。
  等众臣都散去,天元帝这才吩咐道:“把周卿告假的折子拿上来。”
  蒋友德立刻躬身呈上。
  天元帝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竟然写了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上面絮絮叨叨的写着周锦鱼从昨夜开始,便上吐下泻,夜不能寐,一直到了今日晌午这才好了些,其中着重用了“啊!”“唉!”“痛苦!”“生不如死!”之类的词汇。
  天元帝看的捂着嘴直笑,但见蒋友德在一旁看他,他又恢复了那副帝王的威严,说道:“蒋友德,你去宣旨,就跟周卿说,朕在御书房等他。”
  蒋友德立刻应了声,转身去了。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谨慎的翻看着朝臣们递上来的折子,内容大多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话,他翻看了几本,把手头上的一本折子扣到龙案上,叹了口气。
  他初登帝位,知道群臣一定会趁他年少,会各种欺瞒他。
  于是他站起身来,起身前往御书房。
  身后的小太监忙问道:“陛下,这些折子要不要一并给带过去?”
  天元帝挥了挥手:“罢了。”
  他说完,背着手走出了大殿。
  一个半时辰过后,周锦鱼到了。
  周锦鱼原本在府上打算同魏华年再腻歪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圣旨便到了,她无奈,只能换上朝服进宫来。
  周锦鱼进了御书房,对天元帝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元帝道:“平身吧。”
  周锦鱼站起了身来,天元帝挥了挥手,吩咐宫人们全都退下去。
  等人都走了,天元帝才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走到周锦鱼跟前,闷声喊了声:“姐夫。”
  周锦鱼一怔,连忙躬身道:“微臣不敢。”
  天元帝懒洋洋的道:“有什么不敢的,朕是最知道你的。”
  周锦鱼抬起脸来一笑:“君臣之礼不可废,臣是真心尊敬陛下的。”
  天元帝细细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叹气道:“朕改主意了。”
  周锦鱼反应了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君臣之礼全然抛到了脑后,仿佛是一点就着的炮仗:“什么?陛下您怎么能这样?您昨日答应了我让我辞官,为何就要反悔?”
  天元帝硬着头皮道:“朕是天子,天子说话,你听是不听?”
  周锦鱼无奈的皱眉头:“陛下,您这是耍赖啊。”
  天元帝笑了笑,坦言道:“如今朕刚登帝位,早先做皇子的时候,父皇只让我念书习武,朝政之事一概不问,现如今这个担子压在朕的身上,仿若是一座大山一般。朕……需要你帮我。”
  周锦鱼低下了头,把心中的不情愿勉强的压在了心里,道:“陛下,臣才疏学浅,治国之事实在无能,况且,您还有孟相等一干旧臣,他们都是拥立陛下的。”
  天元帝道:“那不一样。”天元帝执拗的道:“朕如今身边能信之人寥寥无几,你若是要辞官,朕便孤身一人,实在难以应付朝政,寸步难行。”
  周锦鱼无奈的笑道:“陛下严重了哈。”
  周锦鱼笑了会儿,见天元帝一脸严肃,她便笑不下去了,只能问道:“那,陛下能跟臣说说,您为何事忧心么?”
  天元帝道:“朕为了天下而忧心。”
  周锦鱼:“……”
  这话说的就太大了吧,但看天元帝那张年少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周锦鱼便问道:“陛下能具体说说么?”
  天元帝顿了顿,说道:“朕虽当时年少,但也能看得出来,父皇治国,治臣,实在太过激进,重压之下,百姓虽安居乐业,但律法严苛,时有暴民作乱,而百官党派林立,彼此权衡虽有利皇权,但彼次争权夺势,实在对百姓不利。”
  周锦鱼点了头:“嗯,陛下您这不是都知道么。”
  天元帝道:“可朕虽然知道,但却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朕若是同父皇一样治国,虽不至于丢了江山社稷,但终究也只是追随父皇的脚步,循规蹈矩罢了。”
  周锦鱼彻底明白了,如今天元帝刚做了皇帝,想要大有一番作为,但又不想着跟着天顺帝那样照着学,所以眼前这个空有雄心壮志的小孩儿,忽然没了办法。
  周锦鱼想了想,说道:“臣听闻,当年天顺爷初得天下之时,快刀斩乱麻,把当日一起打天下的老将以及家臣处死大半,登基之后朝堂直接换了一批人,这样一来,新提拔上来的人争权夺势,最后形成党派,彼此对立,最终这才造成了党派相争的局势。”
  天元帝听了周锦鱼的话,点了下头,问道:“那朕便继续启用旧臣,让他们官居原位,如何?”
  周锦鱼道:“这自然是好,不过,为君者宜,耳清目明,凡事做到心中有数。至于朝中的那些官员么,宜徐徐图之,不宜操之过急。肯为朝廷做事的,便留下来,至于那些空领俸禄的混子,便早早的让他们辞官回家种地最好。”
  天元帝笑着点头:“好。”
  周锦鱼趁机说道:“陛下,臣就是那种,空领俸禄的混子,您让臣辞官吧。”
  天元帝脸上的笑意忽然没了,拒绝道:“不行!”
  周锦鱼:“……”
  周锦鱼道:“陛下,不如您再考虑一下?”
  天元帝摇头道:“朕不考虑了,若是放走了你,朕便失了一位肱骨良臣,朕决不能让你辞官。”
  周锦鱼道:“陛下,那是您给臣加了光环。”
  天元帝一怔,问道:“何为加光环?”
  周锦鱼道:“就是您看臣哪儿都好,就像是有些舔狗……舔狗您知道么?就是他们家女神就连随便往地上扔垃圾,在公车上跟老奶奶抢座位……他们都觉得女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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