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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三十六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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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来的女儿,竟然跟年康颇为相像,尤其是性格,让秋瑛珞惊为先人转世,遂化身师父又在她身边悉心培养,“你娘想杀你,是她该死。”

    “这世上连亲娘都信不过,所以艌诗才狠得下心利用别人。哪怕是陆见舟。”年艌诗说完,不再去看秋瑛珞。

    “你能想明白最好,不枉我一片苦心。”秋瑛珞说完,坐上了马车,“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刚刚在牢狱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算你不来我也要反的,到时候救不了她,不要怪师父要给你上一节透彻的'感情无用'课。”

 第43章 锒铛

    又跟昨日一样;天色骤变下起了蒙蒙细雨。

    陆见舟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撑着伞越来越近,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艌。。艌诗”

    自从下午见过她的态度,陆见舟就一直不安;这不同于之前每一次一点鸡毛蒜皮的小吵吵闹。年艌诗生气;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是真的放下这段感情了。

    明明前一秒还爱得那么深;那人怎么能说变脸就变脸呢?

    年艌诗一手撑伞,一手抱住了她由于饥寒交迫甚至有些瑟瑟发抖的身体;在她耳边有些诱/惑又暧昧地问着:“陆见舟;你还喜欢我吗?”

    “我。。。我。。。”这样的情况之下,陆见舟还是没能说出年艌诗想听的字眼。

    她好像是放弃了;帮她把湿答答的杂乱刘海修整了一下,又说道:“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喜欢我怎么可能对谁都那么好,就只知道凶我。嫁给你那么久,我也曾经愚蠢地试图感化你,可是我失败了,我们两人果然是不合适的。”

    “我。。。”陆见舟好像只会说这个字了,或者说后面再要说的话也被年艌诗雨点般缠/绵的吻给悉数吞了个干净。

    缠绵的细雨里,年艌诗的葱白如玉的手在她胸前游走了一番,最终落在腰间,取下了她别在那里的军令牌,偷偷给藏好了:“雨要下大了,别着凉了,你哥哥已经被送去陆府了,再不快点就打草惊蛇了。”

    “ 你。。。”陆见舟这才知道年艌诗已经瞒天过海,将陆见翼给带了出来,只是自己还浑然不觉,“那你呢。。。”

    “我不会有事的。”年艌诗把伞把按到她手里,踩出一条水路,陆见舟却把她抓回了伞下。

    “对不起。。。”她低着头,那张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脸被沾湿的刘海遮住看不到低沉的表情,像个认错的小孩,只知道紧紧抓住她,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放年艌诗就这样走掉,她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再最后原谅我一次好吗。。。”

    脆弱的油纸伞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的肆虐,

    深夜的囚牢淹没在狂风骤雨里,守门的士兵也昏昏欲睡没有注意到遥远的这里。

    年艌诗将陆见舟按在墙上,吻开了她已经紧紧贴在胸前的外衣,舔/舐起她沾着雨水的肌肤,再往下,舌尖贪婪地旋转于那朵初开的蓓/蕾。

    “吡——”陆见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身体一软,差点倒了下去,倒吸一口凉气,“别——在这里?”

    可是年艌诗的另一只手也肆无忌惮地伸了进去,将她的腰带也悉数揭开,越来越密集地抚/弄起她越来越敏/感的地带。。。

    罢了。。。

    当北风舞起年艌诗的妖/娆的发丝,陆见舟终于还是抵制不住诱/惑摸索到她忘情的脸庞,公开场合的刺/激,怀中第一次那样主动的爱人,让陆见舟沉寂在内心许久的情绪被唤醒。

    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比雷电更骤烈地,侵占了她的每一寸所有。。。

    “我喜欢你的。。。我好喜欢你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从何时开始,竟这样喜欢你了。。。”陆见舟说着,猴急难耐地将她的衣服撕开,反身将她抵在墙上,从上至下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不能写的太明显!你们懂的~)

    这样剧烈的吻到了后来也变成了有些残酷的噬/咬,陆见舟埋在年艌诗胸前,一只手支撑着她已经瘫软的蛮/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问道:“艌诗。。。你喜欢我吗?你也喜欢我吗?。。。”

    年艌诗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含住她的锁骨,与这种羞/耻又激动的情感做着无谓的争斗:“你放开我。。放开我。。。”(作者有话说:让我来!)

    “跟以前一样,说你喜欢我啊。。。?”陆见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高涨的热情变成苦恼,再进化成了不甘,“艌诗,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她看出来了?

    年艌诗被理智唤回来,将陆见舟推开,故作矜持地叹道:“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都什么时候了,你快去办正事吧。不然被发现劫狱就逃不掉了。”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陆见舟低低地说,眼色里也有了些阴霾,“你果真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是的,我不肯原谅你,陆见舟,你只会跟我说对不起,我要告诉你,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请你带上你的那些自私,冷漠,无知,冷血,残酷,彻底滚出我的世界吧!不要再回来了!永远不要再。。。。”

    陆见舟也学会了年艌诗的坏心眼,强硬地将她拉了回来,不顾那人的挣扎,平日里温和的眼底也像燃起了熊熊火焰。

    “你以为你逃的掉吗?”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吻过后,陆见舟再去野蛮地撕/裂她已经不能遮体的丝绸衣服,“不要再骗自己了,你的身体明明在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的。”

    “混蛋,你放开,你要做什么。。。”年艌诗那点三脚猫怎的抵得过常年习武的陆见舟,只是这人平时装成一幅温润如玉无公害的兔斯基模样,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你闷骚。。。吁——”

    年艌诗闭拢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本来在腰际游走的手不知何时也伸到了那里,每一次进攻都让她的身体为之一颤,就要滑落下去。。。

    可是陆见舟就是不肯轻易放过她。

    没有技巧毫无章法,却总能让她最完美地绽放。

    被欲擒故纵玩弄指掌之间,很想苦苦求绕却死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能出声。

    ——陆见舟,给我,我要你。。。

    年艌诗记得自己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的,可是陆见舟却像是听到了,终于在她泛滥成灾升入云端的那一秒送了进去。。。

    两人合二为一,年艌诗没有料到会那样疼痛,停在陆见舟肩胛骨处的樱/唇也是无意识重重咬了下去。。。

    “哎——呦——”所以年艌诗的初/夜被这样随便地掠夺走之后,撕心裂肺叫出来的竟然是陆见舟。

    虽然是叫,但是也没有离开,就这样放任她咬着。

    她一定也很痛吧。。如果这样可以为她承担一些,也未尝不可。

    陆见舟这样想着,泛起了一点小甜蜜,也是温柔地再次朝年艌诗的脸吻了过去。。。

    可是年艌诗错开了。

    再看向她的时候,已经是跟下午如出一辙的嘲讽表情,陆见舟被看得心慌,可是却没能说出话来,雨水灌进她微张的口里,在她被冲刷成原来样子好看的素颜轮廓上流淌着像一条悲伤的小溪。

    “你还是这样让人着迷。”年艌诗笑着看着她,摆在她胸/口上的手熟练地捏了几把,“看见你这样痴情,我都不忍心把你甩了,或许留着做情/人还是可以的。。。”

    陆见舟像被当头淋下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悸动。感觉不到一丝愉/悦。

    “还是不要了,有时候觉得你挺招烦的。。”修长的手指临摹着她俊俏的眉眼,话语里却不再有温柔的字眼,“怎么这样看着我?陆见舟,你还不明白吗?我在玩你呢!”

    陆见舟还是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她已经被年艌诗用力一推,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扑通浪花。

    等到她意识到年艌诗是真的不要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就这样包裹了她。

    “不要走。。”陆见舟在年艌诗穿衣服的时候再次故技重施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她环在怀里,许是真的淋地感冒了,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许多片段也像之前每次睡梦中一样从四面八方的黑夜里咆哮着围堵着她,“我不能没有你。。。”

    “陆见舟,你醒醒吧!你现在知道我当初的心情了?可是我早在你一声不吭走掉,一次一次无理取闹之后,对你失去耐心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年艌诗挣开那个瘫软无力的怀抱,没有打算再回头,“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今晚来找你也只是为了偷你的军令牌助我大业顺便一洗前耻而已,你哥哥我也放了,从此我们各不相欠。你走你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没有等到回答,年艌诗攥紧了令牌,捡起了散落一地的衣服,终是没有再去看她,消失在盘沱大雨之中。。。

    哪怕她选择最后看一眼,就会看见跌入梦魇的陆见舟,如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样超生不得。。。

    她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了了。

    十岁以前的那些过往。。。。。。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梨秀烟血溅三尺的画面,而是十岁那年差点被冤死在荒无一人的行宫。

    小小的身板匍匐着前进,终于抓到了那个雄厚影子的裤脚:“秋大侠。。。我这样,艌诗就没事了吧。。。”

    “是啊。。。”裤脚的主人蹲下来,由着天黑,让人看不清那张脸上恐怖的讯息,“小朋友,你年纪轻轻的就学着人家为情所困,我怎么可能不成全你?临终之前可还有什么愿望我能为你实现的?”

    “不要跟艌诗提这件事。。。”陆见舟苟延残喘,却还是吃力地开口,“别让她知道。。。”

    泛着寒光的匕首贴着伤痕累累的背部比划了几下,陆见舟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手的人,而秋瑛珞却失去了耐心:“她当然不会知道,像你们这种绊脚石,都是她成王败寇路上的障碍,而除掉你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任务。”

    “你。。。你什么意思?”顾不得疼痛,陆见舟还是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真的相信什么断想草,老实告诉你吧,年艌诗根本没有病,只是被我下的药控制了。”破烂的衣服被新鲜的血液染红,陆见舟疼得打滚,这才借着月色看见秋瑛珞满脸的杀意,“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拔出来的剑并没有落下,秋瑛珞发现了什么东西,颇为意外:“你还是个女娃?真是有趣。算你走运还是不幸呢,我从来不杀女子。不过在这行宫独自一人孤身死去,倒真的不如我一刀切下去痛快呢。”

    视线里最后一点明亮的光线终于也灭去了。。。

    陆见舟以为自己就那样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农奴好不容易翻身做主攻了。。

    又被年郡主狠狠践踏了一番…。…

    讨厌她的人看丫被秋大虾分分钟削地还满意嘛。。。

 第44章 老妪

    “你这样做真的不后悔吗?”暗沉的天色里,瘦骨嶙峋的老妪心疼地看着面前年艌诗孤单的背影;而年艌诗只是沉默地看着尧王府屋檐上流下来的雨水。

    淅淅沥沥绵延不绝地像什么东西呢?

    “反正我是连亲娘都不要的孩子;这样也只不过是再失去了一个陆见舟而已。”年艌诗说完;正了正腰间的赤霄;先行了一步;“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老妪温柔慈祥的目光在那个孤傲冷艳的背影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天亮了。

    ============================

    如往常一样的;千篇一律的早朝仪式。

    只是皇上却迟迟没有出来,相反的;隔三岔五才来上一次早朝的尧王却没有缺席,而且在众说纷纭蠢蠢欲动的时候,龙椅后面走出来一抹出尘的飒爽身影,那人却不是皇帝。

    “郡主?”不知谁先发现叫了一句,门口也是冲进来一批一看就不是汉人的官兵,金銮殿外也是一阵短兵相接的骚动。

    秋瑛珞突出重围,带了一行死士冲了进来,拔剑吼道:“谁都不许动,尧王登基,违抗者死!”

    大家这才看清了这是年更党筹备多年的政变,那些奇怪装扮的人恐怕也是皇后调遣过来的突厥军队。只是他方区区几个杂兵,尧王的军队又大多驻扎边关,远水解不了近渴,哪里来的勇气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跟皇帝斗?除非是。。。

    “二品忠将镇国令在此,全体禁军听令,放下武器让出道路。”大殿至高之处,年艌诗举起了令牌,而举重无不哗然,全体看向了陆望——出了名忠君爱国陆家也是尧王爷反逆这一边的?

    不过也难怪,陆见翼被以叛国罪抓起来了,再是正直也比不过父子亲情嘛。。

    那秋瑛珞也是,前几日不是还一直传跟太子走得很近么现在还不是倒打一耙跟突然跟皇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果然风往哪边吹,墙朝哪里倒。

    陆望叫苦不迭,只得站出来道:“我儿刚刚被抓进宗仁府,这军令牌肯定也搜出来了,怎么可能到郡主手里。。。”

    旁边宗仁府办案的官僚畏首畏脚插嘴道:“少将入狱时并未搜出军令牌,实不相瞒,昨日接到线报,陆见翼恐怕已经越狱成功了。。。他之前只见过郡主,我们不敢怀疑。。。但是又怕掉脑袋,所以才瞒到今天想跟皇上奏上的。。。现在看来确实是郡主做的,他二人伉俪情深,怕是背着陆将军私下决定了这等大事。。。”

    “是啊,皇上呢?”有人问了一句。

    门外又是一阵响动,几个突厥士兵押着一个身着龙袍可是已经丝毫没有王者之气的耄耋老人进来了。

    “年更!你蓄谋已久!”那老人看见往楼梯上走的尧王,已是出声指责道,可是却被又往下压了下,跪在了地上,“混账!你们知道朕是谁吗?竟然敢这样对朕,来人!把他们拖下去斩了!”

    没有人敢动。

    “好啊,朕的话也敢不听了吗?”皇帝似乎是受了很重的折磨,在他出声谴责的同时,秋瑛珞已经一脚踢到他脸上,在地上滚了几下,捂着歪掉的牙口吱吱唔唔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在场的人也都看见了,想必也知道现在是谁的天下了?”秋瑛珞踏了几步,像是在做演讲一样站在了百官之中,“这样的昏君是我大乾不幸。想必许多前朝元老都知道,先皇的王位也不是传给这种无能鼠辈的,在下秋瑛珞,只是为先皇夺下本该属于她最宠爱的弟弟的东西!”

    “秋瑛珞?”陆望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来人身份,“你是池瓷师姐??!”

    “没错,正是我,三十二年了,我等这一天三十二年了!”秋瑛珞的手不比青春的脸蛋,由于风餐露宿已经有些枯槁粗糙了,抚摸在靓丽巍峨的龙椅之上,说尽了岁月的沧桑,“这些年来我卧薪尝胆,招兵买马,本来这一天早就该到来的,可是他不争气,她也不争气,所有的人,为了一个情字,这样唾手可得的权利也不去争取,所以说情有何用?这些都是她留给你们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要?”

    秋瑛珞的情绪有些激动过头了,尧王看着她,还是说道:“皇姐只是觉得我比较适合坐这个位置,就算最后不是我,也不喜欢我们兄弟为了这点权利你死我活,这些年来你煞费苦心经营,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不懂她的真实想法?”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不了解她?你只会糟践她一手打下的江山,如果你不是她弟弟,我会这样处心积虑地帮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现在是在嘲笑我不懂她?”秋瑛珞失去了理智,指着尧王怒骂道,“这皇帝你是当还不是不当!反正我也觉得你这样无用,比你那昏庸的哥哥也好不了多少!”

    锋利的长剑没入秋瑛珞的腰际,剧烈的疼痛让她突然跪坐在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但是宝剑的主人,面无表情看不出想法,只是如邪魅的嗜血妖姬,再次冷酷地抽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星星点点斑斑溅在洁白的衫衣上,泼出了朵朵绽放的艳丽蜡梅,画出一副别有一番凄厉的图卷。

    “师傅不要再骗自己了,你又何尝不是为情所困?”年艌诗滴血的剑还是指着秋瑛珞的脸,“一说起先皇就没有了防备,怪不得就算那人已经死了那么久,都还要给自己找存在感,拼命地杀人越狱,要天下人跟着你的那点痴心陪葬。”

    秋瑛珞捂住伤口,对这样的下场并没有多做惊奇,或者说还是有些开心地:“我早就说了你们很像,就连这种狠决也这样地像,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年艌诗,你才是最应该坐这把交椅的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几个突厥士兵应声倒地,太子被一群官兵簇拥着走进来,为首的将领当面跪下道:“皇上龙体贵安,见翼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陆见翼?

    大家都搞不清楚状况了。。

    尤其是禁军,都不知道要听谁的才好。

    “爹,孩儿不孝,被郡主掳去令牌。幸得太子所救,才能及时赶到没有误了大事!”陆见翼说完,也是对陆望使了求助的眼色。

    宗仁府干事也是怪哉:“昨日传闻只有郡主见了你,太子又是怎么将你救出去的?”

    陆见翼不打算再答话,夺了旁边一个突厥士兵的长枪道:“末将陆见翼,皇上钦点二品镇国将军,百万禁军听令,我,以我将军之身,与家父二朝 元帅之职宣誓,誓死捍卫大乾,倒戈驱除逆贼,拥军捍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下傻子都知道哪边权力比较大了。。。

    文武百官跟着跪了一地,开始向着尧王方的锦衣卫也跟着认人不认令牌了。

    而大殿之上,血流不止的秋瑛珞再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地厉害:“艌诗,我的好徒儿,没有在七年前一刀砍死下面那个人,间接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还真是为师的过错。你可得好好看看,你爱上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给你带来了什么。”

    “郡主,见翼对不住你,只是今日之事已成败局,还请束手就擒,免得在下亲自动手伤了往日情分。。。”陆见翼说完,已是向台阶之上走来,而年艌诗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迫不及待向秋瑛珞的胸口刺去致命一刀。。。

    这可能是今晨最后一个变故了。

    只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愿意舍身去保护秋瑛珞的,竟然是跟了年艌诗十七年的那个老妪。

    “婆婆。。。”尧王见了,几步上去将她扶起以免她跟着滚落下去,“你这又是何故?!”

    “她。。。确实该死。。。”老妪的手碰到滚了两节阶梯的秋瑛珞的脸,一老一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那把长剑,却是穿过了她的身体,刺到了她的身体里。

    “只是她,不应该死在艌诗手上。。。”老妪回过头来,视线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安详,年艌诗看到这样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力气握剑,茫然地松开,咬着下唇痛苦地往后面退去。。。脚下一绊,坐到了龙椅之上。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艌诗;娘怎么可能恨得下心不要你。。。娘一直守着你从未曾离开啊啊。。。”

    重伤的老者再怎么伸手,也抓不到颓唐的遥远女儿的半个影子。。。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这是。。。”尧王的手一抖,也是跟着瘫软在地,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你是秀烟?你没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梨秀烟是西域第一美人,自幼承父志研习异术邪艺。

    那些东西千奇百怪害人不浅,所以总是会被有心人盯上。

    秋瑛珞出自知更谷,拜在梨秀烟父亲手下为师,后助先皇年康开国,年康暴毙之后,秋瑛珞也离开了知更谷,却在西域成立了知更教,招纳了很多奇人异士,而梨家就在其中。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先皇年康其实是女儿身,而年康开国之前乃是先朝富商之女,因是偏房所生所以一直不得待见。家中兄妹几人,唯独与年更关系最好。揭竿起义之后也是年更少年俊杰,在旁献言献策推波助澜。

    后建立大乾,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昔日弃之敝履的亲戚朋友都趋之若鹜。

    年康终究还是被权力之争与繁忙政务折腾地心力交瘁,年纪轻轻就殒命了。

    世人都以为,先皇没有子嗣,继位的很有可能就是向来交好的尧王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年乾横空出世,愣是第一个拿出了遗诏,成了黑马继位。

    年更怒不可遏,无奈年纪尚浅,不得不答应十年之约。

    边关时日虽苦,年更却因得意外在湖畔邂逅了出落地水灵的梨秀烟并结为姻缘。

    兴许是*苦短现世安稳,年更不久便淡了戾气,决意与梨秀烟寄意山水孤独终老。

    秋瑛珞备齐势力,却看见年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怪她玩物丧志,可年更却一心求欢,没有回宫之意,甚至十年之期都很少提起。

    当时秋瑛珞正在苦练驻颜返童术,有些走火入魔,梨秀烟给她解毒,却被突然拽住了手。

    年更怎么也不会想到,梨秀烟竟然会变心,而且还变地这样死心塌地。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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