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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三十六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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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秋瑛珞正在苦练驻颜返童术,有些走火入魔,梨秀烟给她解毒,却被突然拽住了手。

    年更怎么也不会想到,梨秀烟竟然会变心,而且还变地这样死心塌地。

    或者说,早在年幼之时,梨秀烟便对女装的秋瑛珞情根深种,只是没想到那人后来换了男装,更显得英俊潇洒。

    被NTA的尧王在梨秀烟的蛊惑之下记起了十年之约,纵使千般不情愿,还是班师回朝,有了开头那一幕。

    而梨秀烟为什么没死。。。

    那是因为当秋瑛珞得寸进尺,仗着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竟然提出了亲手弑女以证无染的要求。

    梨秀烟再怎么义无反顾也终于良心发现,没有下手,甚至想要替女儿去死,好从这种离经叛道的轨恋中解脱出来。

    最终被贴身丫鬟用西域回魂之术所救,还交换身份,整容成她。

    只是没想到那秋瑛珞丧心病狂,为了驻颜,竟然再度将魔爪伸向了她。。。

    秋瑛珞到死都没想到,那个被自己亲手吸去了精华还要苦苦哀求留在年艌诗身边“替夫人照顾小姐”的老妪,竟然就是梨秀烟本人。

 第45章 傀儡

    将军府外几个下人议论纷纷。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昨晚回来的那个鬼一样的人是小姐?”

    “千真万确!昨晚是我值班守的门;看见脸的时候还真的吓了一跳,不知道是怎样才会落得这样困窘的天地;人不人鬼不鬼的;眼圈那里呼啦呼啦一圈的。。。直直地就走回房里去了。。。”

    “不要吓我了我好吗?小姐不是已经死了好久了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到现在我都怀疑我是在做梦!”

    “夫人呢?老爷呢?少爷呢?他们怎么说?”

    “夫人去养病还没回来呢!老爷昨夜进了宫就还没回来;现在也应该在早朝吧,不知怎的还没回来;少爷现在应该还在牢里蹲着吧。。陆家现在这么惨;难道是小姐孝顺;九泉之下的灵魂得不到安息;又回来了?”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哎呀别说了大白天的我背都拔凉了。”

    。。。

    卧房的门被吱呀推开,围着的下人也都噤声不敢多说了。

    “常欢,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回来的人果真是小姐么?”有个胆大的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勇敢地凑上去问了出来。

    常欢拿出手帕擦了把汗,看上去也是累坏了:“你们问我,我也搞不明白了,大夫说情况不是很好,你们就别一窝蜂在这里吵了,都散了吧,等老爷回来再说。”

    话说到这里,里面传出一声尖厉的叫唤,再是扑通几声罐盆相接的动静,常欢冲了进去,就看到陆见舟重重从床上摔下来,抱着手臂嘴里喋喋不休地呼喊着:“艌诗。。艌诗。。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唷!”常欢红肿的眼睛一酸,差点又哭了出来,“你。。。你叫郡主做什么啊。。。我去帮你找她,你乖乖躺着养病好吗?”

    陆家兄妹小时候身体都不是很好,常欢照顾了几年,看着他们长大,现在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肯定痛心,将陆见舟重新搀到了床上,吩咐了几个丫环看着点,急匆匆地往郡主府赶去了:“若是老爷回来了就赶紧禀告此事!”

    可是当他赶到尧王府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贴上了封条,而且有许多官兵把守着:“小的陆将军家家丁,求见郡主大人!”

    “陆家?我们就是陆少将派来的啊,尧王居心不良意图谋反,这里已经被包围了,你还是回去吧!”那为首的官兵说完,常欢已是惊地下巴都要脱臼了。

    ========================

    “她不应该脏了你的手,而是应该由我亲自解决。。。”梨秀烟拔了剑,溅得不远处的尧王满脸是血,下一个瞬间,用力往秋瑛珞身上挥了过去,“你机关算尽,错就错在不该把注意打到我女儿身上,这世上,也就只有我梨秀烟,这样千般万般忍受你,若是实在不懂珍惜为何物,就由我亲手送你一程。。。”

    宝剑没入那人身体的时候,梨秀烟终究还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尧王怀里,而秋瑛珞滚了几级阶梯,直挺挺落在了陆见翼脚下。

    陆见翼只是犹豫了两秒,还是斩下那人首级,提到皇帝面前邀功。

    皇上已经被打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看见那个人头,也是吓了退后了几步,可是吱吱呀呀地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秀烟,秀烟,醒醒,再坚持一下,御医!御医呢!快传御医来 啊!。。。”尧王抱住了怀中人,已是撕心裂肺地叫到,“你怎么这么傻,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为什么你不说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傻。。。”

    台下有几个御医犹豫了几下,还是人命关天,上了殿,可是却迟疑着不敢靠近把脉。

    “年更。。。”梨秀烟吐出几口老血,也是有些气若游丝了,“我一生过分痴情,伤了许多人,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艌诗。。。你不怪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即使我进了阴曹地府,也不足以赎罪。”

    “不,我没有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年更想去给梨秀烟擦去血迹,可是那脸上确实被擦上更多的血,“我只是恨自己不够好,才会让你爱上别人。。。”

    梨秀烟命不久矣,回光返照之间,最后还是看了眼龙椅上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年艌诗,像之前每一次她回眸看她或是只给她一个背影的时候一样,温柔而又慈祥地笑道:“艌诗,我这副丑样子,你还愿意叫我娘吗?。。。。。。”

    年艌诗恍惚地看着她,

    这个人陪了自己十七年未曾离开左右。

    可是她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娘的孩子。

    粉红的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发出音节。

    梨秀烟的眼睛阖上的那一秒,年艌诗也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

    “来人,尧王蓄意谋反,将其拿下听候审判!”陆见翼的声音回荡在高大壮阔的大殿上空,年艌诗手上的令牌滑落到地面,发出细不可闻的撞击。

    我该怎么办。。。

    陆见舟。。。

    年艌诗刚想起这个名字,就看见那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走近了,将刀摆在她的脖子上:“郡主,见翼多有得罪了!”

    “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吗?”陆见翼没有想到,刀锋下的年艌诗竟然是没有一点畏惧的。反而是准备下手的人,在那种鄙视的目光里有些莫名其妙地害怕起来。

    年艌诗迎面站了起来,逼地陆见翼节节后退:“你跟了太子那么多年,怎么连这样王牌重要的讯息金贵妃都不告诉你么?”

    穷途末路,陆见翼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转机,年艌诗应该只是在吓唬自己罢了,可那人就是有这样的自信,从案上拿了未起草的圣旨与毛笔,扔在了皇帝面前。

    不能发音的皇上挣开束缚几乎是爬着过去接过了,趴在地上匆匆写下了手谕。

    ——废太子,立皇储,提审金贵妃,不得动尧王全家毫毛!

    年艌诗重新捡起了那张明黄的圣谕,斜睨百官:“需要拿玉玺来盖章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谁带的头,不管是在殿上本意擒贼的陆见翼,还是起不了身的皇帝,还是跟着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百官,这样乱七八糟的残局里。到最后,只有年艌诗一个人是站立的。

    ========================

    乾清宫的灯亮了一夜。

    本来就勉强靠药物维持身体的年乾现在遭到这样的逼宫,像是几日之间又老了好几十岁,油井灯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连完整的话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吱吱呀呀。。。

    “汾浽公主驾到!”门外响起通报,伏在床前哭泣的皇后抽泣着抬头,有些嗔怪地说道,“皇上,你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到这这个关口,还不忘解放犯错的女儿!让她将功赎罪,通知我帮尧王。”

    “呋——”没有人知道皇上要说什么,年乾也放弃了。

    而汾浽一进来便扑到了床上,哭地比谁都凄厉:“皇阿玛——汾浽来看你了,汾浽在冷宫里反省过了,以后一定会做皇阿玛的乖女儿的!”

    “卟——”皇帝又艰难地说着什么,汾浽凑近了,竟然像听懂了一样,对守着的宫女太监传唤道,“皇阿玛说有事要跟我悄悄说,让大家先退下。。。”

    “果然是父女连心。。。”皇后看了,也是抹泪,“连我都听不懂你皇阿玛说的什么。。。”

    “皇额娘,您也下去吧,汾浽跟皇阿玛那么久没见了,有许多话想要单独说说。。。”汾浽梨花带雨,又是落下一串泪珠,而躺在床上的皇上听了这话,也是很激动地:“吆——”了几声。

    皇后看了,也不再勉强,对不断敲着床的皇上说道:“好了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你们好好聊吧,我走就是了,不用催我!”

    “呒——”皇帝的瞳孔紧紧缩在一起,瞪着汾浽,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阿玛是不是想问,汾浽是被谁放出来了?”汾浽走近了,已是天真烂漫地撑着下巴,看着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审视动躺不得的皇帝,“厚兆现在是太子,皇上现在又龙体欠安,这么好的机会,汾浽怎么可能不想办法从那冰冷的冷宫里出来透透气。”

    玩具般捧起床头的药碗,汾浽的语气还是那样没有公害:“那冷宫还真是骇人,不过汾浽毕竟是被皇阿玛送去过更骇人的地方历练过的,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所以皇阿玛最好跟现在这样,永远说不了话,或者更厉害一点,连动也要动不了,做一个傀儡,一个活死人,安静地保佑汾浽帮着厚兆好好将大乾搭理得繁荣昌盛。”

    一颗黑色的药丸被扔进碗里,年乾胡叫地更厉害了,汾浽拍了拍手,笑道:“皇阿玛不必惊慌,这东西您又不是第一次吃了,你不是很喜欢吃长生不老药吗?这可以麻痹人四肢,逐渐杀死人的东西,国师在我的指导下都不知道给您熬了多少回了,只是今日的量比较大,汾浽怕皇阿玛吃了之后一病不起,所以才聊表孝心,亲自来喂您。。。”

    年乾禁闭牙关,敬酒不吃吃罚酒,汾浽只得选择了酷刑般的方法从鼻孔里进去给他插了胃管。

    当浓黑的药水灌进去,年乾的眼睛也只剩下了眼白,连动都动不了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汾浽拿出了一份准备好的圣旨,拿着他不受控制的手在上面重重画了个押:“皇阿玛安心地去吧,这大好江山就只管交给汾浽了。”

 第46章 妒忌

    那个小小的个子撇下当初承欢膝下的父亲走了出去;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回了坤宁宫;汾浽扬脸对等在幕帘后的那个背影说道:“之前的事情原来是误会,我果然没有信错你,到最后还是力挽狂澜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年艌诗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烛台上,话语里也没有多少感情:“我选你只是因为你比较适合掌权罢了。”

    “我当然适合,我比那个脓包太子不知到好了多少,要不是因为碍着女儿身不能施展拳脚,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册封。”汾浽自负地说道,非常庆幸能从年艌诗口里听到肯定。

    “是吗?”而年艌诗似乎并没有赞扬的意思;掀开珍珠帘子俯视起小公主来;“那如果有机会;你愿意不愿意当大乾第一个女帝呢?”

    女帝。。。

    汾浽看不透年艌诗的表情里是玩笑还是认真。

    只是这两个字,却种在了那颗因为利欲而膨胀起来的狂跳的心脏里。

    “你。。。你想要什么?”汾浽死死地看着年艌诗;问道。

    “是啊,我想要什么呢。。。”年艌诗好像自己也想不通这个问题了。

    只是觉得骨子里的难受又多了几分;“我想要你足够听话;首先,就是不要追究陆家的过错。”

    “这是不可能的!”汾浽一口回绝了,“陆见翼一看就是金贵妃那边的,要是不除掉他,后患无穷。。。”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年艌诗打断她,“而且陆家小姐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到时候你让这件事尽快平息下去。”

    “陆见舟?她不是死掉了吗?”汾浽脱口而出,“还有那个陆见翼,当初在行宫,我分明听到你们对话,说他是女儿身,可是为何后来你又丝毫不怕我将他供出来?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公主不需要明白,公主只需要知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是了。”年艌诗带了点威胁的意味,汾浽也不敢多说了。

    良久,等到年艌诗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告退了,汾浽又说道:“那陆见翼如此待你,你真的值得为他做那么多?”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艌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公主多关心些国事,少搀和些别人家事就好。”年艌诗有些烦躁地说完,合上门,跟着几个掌灯的宫女出去了。。。

    ==============================

    “她醒了吗?”陆见翼的手背在后面,有些不安地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情况不是很好,夫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小姐这个样子,好像不是普通的病,是中邪啊。”常欢焦急地回话,虽说陆见翼这次回来之后好像有些不对劲了,但他也看不出哪里不一样了。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少爷不就是少爷吗?

    陆见翼还没有表态,门外听到消息赶过来的靳倾沁也是也是不顾阻拦冲了进来,拉着陆见翼开口就是:“听说见舟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今日在宫中,别人都说你要杀郡主,是真的吗?”

    “见舟。。。她现在情况很不好,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好。。”陆见翼犹豫着,想要去抓靳倾沁,

    可是靳倾沁却将手放下,很是想不通地看着她,问了这么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就是陆见舟吗?”

    “啊?”

    当下常欢都觉得奇怪了,而陆见翼的手有些尴尬地停在半空中,遂放下了,对周遭的人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表小姐说。”

    清场了,陆见翼才有些受伤地看着靳倾沁,带着自嘲地说道:“这段时日你对我百般依赖千般柔情蜜意,其实也只是把我当作见舟了吧?”

    “你。。。难道你不是见舟吗?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弄错?”靳倾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肯承认自己认错了人。

    “我早该明白的,从小就是这样,不管是爹,娘,还是亲戚朋友街坊四邻,谁都比较喜欢见舟,就连你,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其实背地里,就算忤逆纲常,也要去喜欢我妹妹!”压抑了许久,陆见翼的样子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陆见舟文能提笔控科举,武能战场定江山。而陆见翼就是个废柴,百无一用是书生,只会吃喝玩乐琴棋书画,无能懦弱还喜欢闯祸,总是留烂摊子给妹妹收!靳倾沁,你们这些号称跟我们最亲近的人,都早就恨不得陆见舟是个男儿身了吧!”

    靳倾沁没想到平日里没心没肺的陆见翼其实攒了那么多怨气,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等着他再控诉下去。

    “这次我出事,陆见舟顶替我身份,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吧?毕竟从小就有很多人说,陆见舟如果是个男儿,那就根本没有我这个大哥的事了!根本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她用我的身份升官加爵平步青云,宫中那些之前狗眼看人低的趋炎附势之辈,这次哪一个不是趋之若鹜?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的年艌诗,到了陆见舟这里,强颜欢笑忍辱负重也要赖着喜欢,娘也是,从小就偏爱见舟,什么都是为她多想,爹最假了,明明从来不用正眼看我,但是只要见舟扮作我,他就会很欢欣,追根到底,他想要的还是陆见舟这样威风凛凛的儿子吧!还有你!靳倾沁,你真的以为我喜欢的是年艌诗吗?我装作风流浪子,只是想为了让你宽心,可是你呢,一次次跟我说陆见舟这里好那里好,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你就是要不断地跟我说喜欢她,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早在我记事起,我欺负你,缠着你,安慰你,都是因为喜欢你,我只有你,但是你却告诉我,你也喜欢里面那个人!”陆见翼滔滔不绝地说着,而本来就有些短路的靳倾沁,听到他这是告白了,吓得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阿咧。。。这货不喜欢年艌诗?

    这货。。。这货喜欢自己?

    这货。。。这货还喜欢的不是一两天?

    “我。。。你知道我喜欢谁的。。。”靳倾沁想了半天,还是这样说道;毕竟她头脑简单,一下子接受不了这样的剧情,“我们是。。是好朋友嘛。。哈哈。。你这样别人看见了多不好,以为我欺负你。。”

    陆见翼不再一味指责,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所以我攀上了太子。没有想到吧?早在我进宫当陪读的时候,金贵妃方就很欣赏我,虽然不知道尧王给皇上吃了什么屎,竟然废了他,可是我护驾有功,目的已经达到了。皇上肯定会重用我,加之爹因为见舟的缘故非常赏识我,最近几次提过要将手上的军队移交到我手里。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败家子了,我现在风华正茂前途无量,晾谁也不能看不起我了!”

    “爹不会把军令牌给你的。。金贵妃也不是高枝。。。”紧闭的木门被吱呀推开,颤颤巍巍的陆见舟身体并没有修养地很好,还是有些吃力地扶着栓子看着陆见翼,“你看不出来么?这天下已经是尧王的了。。。”

    “见舟!”靳倾沁看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钳,不知受了什么打击,大叫一声过来扶她,心疼地不得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陆见舟接着她的手臂跨出来,有气无力地对陆见翼继续说道:“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想的永远是顾全大局左右逢源,这些年来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真的很对不起。。。”

    陆见翼以为她还在昏迷,没想到之前的话也都被听了去,虽说看着亲妹妹这样也挺可怜的,可是看靳倾沁那样向着她,从小就积聚的愤怒也再也不用隐瞒了:“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还不就是借着我的身份才有的今天,如果你一开始就是陆见舟,年艌诗不会嫁给你,皇上不会赏赐你,宫中大臣不会看得起你,也就只有倾沁,才会没脑子地喜欢你一个女子!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荣华富贵金钱权利,这些都是我应得的,而且以后,我会靠自己赢得更多!你只要找准自己的位置,老实在家做我的妹妹,等到我需要的时候,你就嫁个好人家,替那个男人传宗接代,在家相夫教子。这,才是你身为女子应该做的!”

    “陆见翼!你闭嘴!”靳倾沁第一次觉得,陆见翼竟然如此欠扇,怪不得自己从小就看他不对眼。

    但是陆见翼的话却没有激怒陆见舟,她反而是笑了,有些苦涩地说道:“是啊,如果我一开始就安守本分深居简出,就不会遇见年艌诗,也不会摊上这样的事,说到底我就算是换了男子装扮,也不过是个小白脸,她竟然喜欢我,我还不知道珍惜,反而为了嫉妒我的哥哥,与她争吵,不信她,事到如今也追悔莫及。但是哥,你听我一句,适可而止吧。金贵妃失了帝意,又是身份底下,所以才会勾搭上你,朝廷现在一边倒,皇后又有突厥做靠山,仅凭一个三品镇国将军的虚职,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人家的,更何况爹一心归隐,怎么肯能将令牌给你,他问你那些话,只怕也是怕你无意一家团圆,让你用来保身的。”

    靳倾沁听了虽然不是很懂也附和道:“是啊,见舟说的有道理,你就听她一句劝吧!”

    这话谁说都可以,靳倾沁一说就有了反作用力了。

    恼羞成怒的陆见翼当即翻了脸:“你们少唬我!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们就是眼红我现在飞黄腾达,等我真的干出成绩,就不会这样说了!”

    看陆见翼负气离去,靳倾沁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小就这样。。不可理喻。。。”

    “咳咳。。”

    “你身体看上去还不是很好,要不要进去再休息一下?”靳倾沁看陆见舟咳嗽不止,递了手帕过去。

    “咳咳。。不了。。。倾沁。。我这两天听得门外丫环议论,艌诗在堂上手刃了生母?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还安好?”陆见舟擤了鼻涕,担忧地问道。

    靳倾沁脸色不好:“都什么时候了,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年艌诗根本就是把你休了嘛!而且你病成这样也不来看你,整天忙着宫斗,那令牌也是从你这里夺走的吧?现在看来她真是颇有城府,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骗你信任夺得军令牌才会嫁给你吧!”

    “呵呵。。”陆见舟可能笑点比较低,“她嫁给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封官呢,而且那令牌不是没起作用么,她根本就没指望我有用。。。”

    “反正她就是目的不单纯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嫁的当真是你?可是怎得陆见翼又变回来了呢?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你快都说给我听!”靳倾沁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追问道,这些日子她懵懵懂懂的,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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