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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靠猫上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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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今天不知什么情况,话格外多,一连串的喵喵喵跟她对骂了半天,最后还忍无可忍,张开嘴露出四颗小小的尖牙,轻轻咬在她的手腕上。
并没有用力,也不疼,比起咬,这动作更像是含,猫猫用牙齿卡住她的手腕,还不忘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圆圆的金褐色眼睛十分漂亮。
乐宁与它对视了几秒,正想妥协退步,不再说它,却见猫儿慢慢地、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尔后还小心地收起了舌头上的倒刺,给她舔了舔方才咬过的地方。
似乎在说,你看我也没有咬你,我在跟你闹着玩,但是你不许说我了。
起码乐宁是这么理解的。
于是她摸了摸猫儿的脑袋,应道:“行吧,芝麻天下第一美,你最漂亮了,漂亮的猫猫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谅,好吗?”
不知为何,在她怀里的猫儿忽然停了所有的动作,只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老实地蹲在了她的怀里,不再做多余的动作了。
那目光……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意味。
甚至连耳朵都微微地耷拉了下来,颇显得有气无力的。
乐宁:“……?”
这是又怎么了?
她茫然地把猫儿抱回了屋子,到处找柔软的布,同时开口道:
“对了,芝麻你最近耳朵不大干净,娘亲帮你掏掏耳朵吧。”
蹲在她腿上的猫儿一动不动。
比起往常有耐心的多,也乖巧的多。
因为屋内的摆设只有待客的塌最舒服,乐宁直接抱着猫儿坐到了塌上,低头想去检查猫儿的耳朵,却不知小东西怎么又忽然调皮,扒拉着她的衣裳往她的身上爬。
“哎哎哎,这是怎么了?”
乐宁茫然地问着。
为了避免自己身上的衣裳被勾出线,她不由往后倒了倒,抚摸着猫儿的脊柱,顺毛捋:
“芝麻怎么……了?”
她问话的节奏顿了顿。
盖因小猫咪现在理直气壮地用前爪踩在她的胸上,而且站着就罢了,竟然还用前爪上下踩了踩,仿佛在确认脚感如何。
乐宁脑门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紧接着,猫儿低头凑到她的颈间,依然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脖子。
乐宁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哎,有点儿疼,不要这么舔……”
她抬手轻轻地握住猫儿的前爪。
小猫听见她的声音,动作顿了顿,然后果真没继续这个动作了,而是小心地凑到了她的跟前,轻轻地低下头,主动去亲她的唇。
乐宁被亲的愣了一下。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来……
“陆、陆宛祯?”
她睁大眼睛问跟前的这只猫猫。
从交换身体之后就被她当做芝麻数落,也听见她再次夸奖这臭猫好看的陆宛祯,这会儿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对她喵了一声,似是在说:
“终于猜出来了,你可太笨了。”
乐宁完全忘了方才某人借着猫儿的身子调戏她这事儿,有些惊奇地坐起身来,抱着猫儿问道:“殿下不是去南边儿了么?怎么又过来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猫儿摇了摇头。
没办法,无法口吐人言,便只能以简单的点头或摇头作为答复。
乐宁松了一口气:“那殿下如此会被旁人发现么?”
猫儿歪了歪脑袋,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摇头。
乐宁了然,哦,这是不确定,但是觉得大概不会。
她摸了摸猫儿的脑袋,笑着问了一句:“那殿下怎么忽然想到要来了?”
猫猫直勾勾地看着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上身,前爪搭在她的膝头,冲她软糯糯地唤了一声:
“喵呜~”
乐宁:“……”
她有点儿抗不住陆宛祯用猫儿的身子卖萌。
乐宁偏过头去,耳朵已是一片通红,羞地仿佛不知自己该往哪儿跑比较好。
瞧见她耳朵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陆宛祯眯了眯眼睛——
好哇,自己换女装,原来都不如换做猫那般有魅力是么?
她觉得自己的牙又有些痒了。
非常想咬一咬某个小东西解解恨。
乐宁察觉出了她的不高兴,赶紧将猫儿抱起来,心虚地摸了摸猫的皮毛,转移话题道:
“对了,方才爷娘说给我送了些新奇的东西过来,殿下随我一同去瞧瞧吧。”
陆宛祯:“……”
哼!!!
……
灶房内。
乐宁瞧见那一个个绿皮的大圆果子,不由惊讶道:“椰子?”
天哪!
这个可是好东西。
里头的椰子水能当饮料喝,格外解渴解暑,而且椰肉也可以用来做菜。
总之,是个用途格外广泛的好水果。
陆宛祯从她怀里跳下去,用爪子拨了拨那圆滚滚的果实,发出了疑惑的一声喵呜,乐宁一时没抗住,俯身重把她抱起来,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激动,因为过度幸福,下意识脱口而出喟叹:
“呜呜呜殿下你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
陆宛祯:“……”
很好,你死定了。
乐宁感觉后背寒意直冒,后知后觉自己嘴快吐出了什么,赶忙找补:“咳咳,殿下,你看这椰子它又大又圆,殿下我给你炖个椰子鸡好不好?”
将新鲜的椰子放出汁水到一边,而后掏下白色的内壁打碎加水,两种汁液一同放入锅中加热,而后将老母鸡的肉放入其中开火炖,等到椰子汤的香味儿飘出之后,不论是喝这清亮的汤汁还是吃其间吸满了精华的鸡肉,都是一种享受。
陆宛祯却不听,张嘴想咬她的手腕,牙都凑过去了,却又打消了主意。
下一刻,陆宛祯跳上乐宁的肩头,凑过去,用猫咪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乐宁的耳垂。
软乎乎的肉被粗糙的猫舌舔过——
乐宁浑身一激灵,手臂上都蹿起了鸡皮疙瘩。
她想到这猫儿身体里待得是陆宛祯,羞意从头顶逆流到脚底,连在绣花鞋里的脚趾头都下意识地蜷了蜷,一把将猫儿从肩头扯下,乐宁牢牢地抱着猫蹲在原地:
“不许这样!”
她面红耳赤地瞪着怀里的猫儿,开口警告道。
陆宛祯低头又舔了舔她的手心,置若罔闻:
我一只猫就要有一只猫的亚子,听不懂你们人类在嗦什么呢!
乐宁:“……”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呜哇!我来了!
二更补完!
欠债还完!我甩了甩手,趴在电脑桌前流泪(你不收,我不收,小柒何时能开新坑?)
第52章 菊花酒
陆宛祯并未来乐宁这儿待多长时间; 她是趁着午休时辰特意换过来瞧瞧乐宁; 先前离京时不便再出宫来国公府一趟,故而走前未见到阿宁。
对此陆宛祯一直记在心中,一路虽与朝臣们谈天说地,聊到沿岸的景色人情; 然而她始终有意无意地催促行程。
臣子们只当她是迫于做出一番事业,或者是急切地想要回到宫中; 谁知陆宛祯到了之后; 最先却是寻了个由头言说自己一路跋涉有些疲惫,需落脚休憩一段时日。
底下的人们纷纷在心中了然:
原来殿下是不习惯坐船,也难怪; 毕竟是在望安城中长大的,先前或许还有些晕船与不适,只是殿下面上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陆宛祯也不管旁人如何想; 察觉到影卫们暗中在院落周围警戒好,她就寻了个屋子待着,将下人们都挥退; 尔后同芝麻交换了身子——
当下。
乐宁抬手给猫儿顺着皮毛; 开口问道:“殿下应当无法在这边待太长时间?”
猫咪立在她的腿上; 优雅地又点了点脑袋。
乐宁笑了笑:“那殿下应当尝不到今天的椰子鸡了,真可惜。”
陆宛祯低头去舔她的手指。
乐宁缩了缩指尖; 不再逗她:“好了殿下,放过我吧,我是开玩笑的。”
她道:“为了殿下的安全; 殿下还是应当少过来,待你从江南回来,我再与你一同上街去玩呀。”
陆宛祯抬头看她,猫瞳细长,难以表达出情绪,尤其是瞳孔尖细的状况下。
最终,陆宛祯只略微俯首,以近乎温驯的姿态,向她表示:
好,一切都听你安排。
因着猫儿本身模样就格外可爱,做出这样的猛兽驯服的样子,萌力值达到了新的高度。
乐宁当即就觉得心中被爱神之箭给射中了!
无法fu吸!
她忍不住把猫猫抱到自己的怀里,压低了自己因情绪变动而同样变了调子的声音:
“啊啊啊啊殿下我爱你!”
“殿下你太可爱了叭!”
陆宛祯:“……”
冷漠。jpg
她知道,这人不过是爱她这空洞的皮囊罢了。
……
十五日后。
陆氏酒楼在东市开张。
此消息一经传出,便在望安城内掀起了各种讨论:
“那陆氏酒楼的当家,就是先前邹德全的小徒儿吧?”
“是了,听闻那小儿原是个女郎,正是陆家先前丢失的那婴孩,多年前从宫中被贼人偷走,后来一直流浪在街头,被邹德全捡了回去,而后一直养到今日才被陆家认出带回去呢!”
“哪里?那姓邹的听说不知因为什么下了大牢,若他真是陆国公府的恩人,怎会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
“这谁又知道呢?指不定他之前将那小娘子带走是为了……”
两个郎君在旁的食肆里喝着酒,用筷子挑着小菜,一面绘声绘色地想象着皇宫中的生活,一面喝着浊酒,恰在此时,旁边人横里插来一句: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看呐,这其中水深着呢,我倒是听说那女郎先前在望安里一户穷户里待着,后来不知如何,收养她的爷娘在院中曝尸,这案子可是惊动了京兆尹啊……”
那两人登时睁大了眼睛,纷纷开口询问道:“是吗?”
那人得意洋洋道:“那当然,两位老兄有所不知,介意我拼个桌来点儿酒吗?”
“不介意不介意,兄台快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
新来的这便坐下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表情顿了顿,在原先桌上两人露出迫切表情的时候,他的眉头塌了塌,用颇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开口道:
“这酒……味道有些差啊。”
“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与两位兄长提一提,那陆氏酒楼新出了一种梅子酒,清冽甘甜,闻之带有一股清香气,如今可免费尝尝,不若我们换个地儿?”
那两人面面相觑半晌,确实也对这新酒有些蠢蠢欲动,没花多长时间思虑,两人同时道:“也好。”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酒,竟能有如此香味。”
……
同样的话题在大街小巷各处上演着。
就连宫中,也不例外。
御膳房。
苏含章在摆弄着前些日子由乐宁那儿分享来的泡菜配方,正在找合适的石块去压泡菜坛子上的盖子,半蹲在那儿的时候,他听见了不远处有厨娘一面洗菜叶,一面在那儿说起宫外的事儿:
“先前我那两儿不是最好在城中寻些食肆尝鲜么?邹公食肆如今新品少了之后,他们都不爱去了,听说这几日陆家的酒楼开了,也不知味道如何。”
“你若想知道,哪日不当值时,可前往尝尝,听闻那陆家是为新寻回来的小女开的这酒楼,先前她师从宫中御厨,手艺很是不错。”
厨娘们东聊西聊,并不知自己的话都被苏含章听了去。
郎君修长的手抬起一块扁长石块压在坛子上,而后拍了拍手,正准备起身时,前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苏师傅,娘娘那儿又想尝些新鲜的甜糕,不知苏师傅可有空?”
是常在立政殿伺候皇后的大太监。
苏含章听到有人唤自己,扬着声调应道:“自然有空,还劳烦公公稍等片刻。”
“苏师傅不必着急,娘娘已吩咐我在这儿等着便是,师傅可要仔细着做。”
苏含章应道:“那是自然,娘娘吩咐的事,我不敢怠慢。”
他说着便抽出随身带着的布巾擦了擦手,起身想往灶房里走,刚走出一步,忽而听见后面有一声奇怪的叶子吹出的语调。
似虫鸣。
苏含章眉头皱了皱,重新回过身,往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发觉左右无人,才往角落里走了走,拨开草丛,从其中发现了一张卷起来的绢布。
他蹲下将那绢布捡起来,慢慢地展开看到里头的内容,而后,他的眉头慢慢皱了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院落那棵已有百年的古树上,树叶影影绰绰间,藏着一道人影。
那人倏然开口道:
“遇着难事了?”
苏含章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那绢布朝树上扔去,而后道:“不算是我的难事,倒是这大黎皇帝或许要头疼了。”
树上。
已经看完线人给他递来的消息,南星将绢布揉在掌心,道:“这确实是你的好机会,如今那太子离京,而南方又有你先前的诸多拥蹙着,若想要断这大黎王朝的命脉,需得把握好机会。”
苏含章只是笑,只是往日那让人春风拂面的微笑,如今怎么看怎么带了几分嘲讽之意。
“我的拥蹙者?”
他慢慢的摇了摇头:“若是我的拥蹙者,不会在我未下令前,越过我擅自行动。”
“他们并非拥蹙我,他们拥蹙的是他们即将得到的权力。”
“我的血脉,不过也是他们的利用品罢了。”
“南星,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苏含章的目光越过那层叠的树叶,直直的对上暗处依靠着树干的那人。
南星与他对视半晌,方道:“你帮过我,如今若有所需,我会帮你。”
苏含章略一颔首:“那便劳烦你的人跑一趟,替我清一清这门户了。”
南星静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他:“你当真要为这大黎的太子而自剪羽翼?你不想夺回属于你的皇位?”
苏含章轻轻地笑出了声音。
“皇位?”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南星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蓦地惊觉,从以前到现在,她从未看懂过这个男人,他可以带着人陪她回南诏,杀了那些害得她逃到大黎中原的皇室,却又千里迢迢回到望安,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学到最精进的庖厨手艺。
直到苏含章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才轻轻敛了敛眼眸。
罢了,她只要帮他达成所愿,还完恩情便是了。
……
陆氏酒楼的生意如火如荼地做了起来。
不论望安百姓怎么商议这陆家的家事,毫无疑问,如今不论王孙贵族、亦或是平民百姓,皆对陆家酒楼的味道赞不绝口。
一时间,倒像是昔日邹公食肆最为繁荣的景象再现。
但凭开业当日的梅子酒、椰子鸡,以及其余二十道望安从未尝过的新品味道,这酒楼的开业便算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这段时日以来,乐宁日日忙的脚不沾地,差点连回府亲自喂猫的时间都无,每日银钱往来的流水账看得她眼花缭乱,有意想将那些复杂的繁体数字改做阿拉伯数字,这样应当会方便许多。
如此忙碌了小半个月之后——
某日。
乐宁正在尝自家的酒,先前夏日的梅子酒已推出,秋日她突发奇想有意酿造一种菊花酒,以便届时同蟹一块儿搭配来用,于是从酒窖里挖出这菊花酒,看看味道如何。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儿,放到鼻子底下轻轻晃了晃,花儿的香味慢慢盈满她的鼻腔。
花酿的酒皆是如此,味儿淡香,闻之使人心旷神怡。
她正在闭着眼睛品味,忽然听见院外有声音匆匆而过:
“殿下怎么会遭遇如此事情?”
“谁知道呢,如今朝中乱做一片……”
乐宁耳尖,捕捉到殿下二字,拿着酒勺儿往院外走去,远远问道:“殿下如何了?”
正与自家大哥走过的陆辰顿了顿,发觉是她,颇有些意外,而后才道:
“殿下在江南遇刺,如今失去了音讯,不知——”
“哐当”一声。
乐宁的酒勺落到了地上。
第53章 野莓山药
陆宛祯遇上事儿了?
乐宁一时间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她只知在听见陆辰的话之后,她的脑子里是刹那的空白。
尔后……
她想起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猫。
“喵呜~芝麻你在哪里?”乐宁扒拉开灶房附近的草丛; 试图寻出小东西的踪影; 连脸侧不小心被枝丫刮到都未察觉。
乐宁并不知道; 这会儿的她脸上拢着一层散不去的焦躁。
她禁不住地想:
这一次陆宛祯会像许多年前遇到自己的时候一样; 偶然间得高人救命吗?
如果她没事,她是不是一定会记得跟自己来报个平安?
诸如此类的疑惑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冒出; 最终只定格成一个:
陆宛祯会没事吗?
乐宁不知道。
她只一面找着猫儿,一面被心中种种的担忧惊惧所扰,以至于等终于找到猫儿之后; 她的脑袋上、衣领里都是叶子。
灰白色的小团子成日就喜欢在这偌大的地盘上乱蹿; 院子里、厢房里、花草丛中……处处都是她的地盘; 每日在院儿里乱跑时; 颇有种山中老虎巡视的感觉。
被乐宁从荆棘丛中捞出来的时候; 芝麻的脸上还带着茫然,仰着脑袋露出雪白柔软的下巴绒毛,芝麻金褐色的眼睛盯着乐宁; 无辜地叫了一声:
“喵?”
因为乐宁是半趴在地上伸手进去捞的它; 小东西起初还不断地后退,等到脊背被荆棘从的小刺扎到; 它才不得不蹲坐下; 任由乐宁轻轻把它给捞出来。
乐宁挠了挠它的下巴,低头与它对视,笑的有些无奈:“毛都被刺给刮了; 你也不怕秃?怎么成日就知往这些危险的地儿跑?”
芝麻听不懂她的话,但也要跟她对话:“喵~”
乐宁盯着猫儿看了半晌,突发奇想道:“如果你是殿下,你就点点头。”
芝麻无动于衷,甚至因为被她抱得太久了,感觉到了不自由,于是后腿往上蹬了蹬,想把她抱着自己前肢的手给挠开。
因着最近周芫桐也喜好将这猫儿抱来抱去,所以大家给它剪指甲剪得还算勤快,这一下突然过来,乐宁只有手腕处的皮肤有浅浅的划痛。
但她并未在意,只感觉自己胸腔的部分空落落的。
不是陆宛祯。
殿下并没有来。
她抱着猫儿站在庭院里,听着芝麻在怀中挣扎着想要跳下去的抗议声,试图安慰自己往好的地方想。
说不定陆宛祯有别的安排,也许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个是假消息。
也可能是她正在休养,或者她根本没有受伤,毕竟她身边有那些厉害的黑衣人保护她。
乐宁犹在宽慰自己,就听一声呼唤响起:
“阿宁?”
院儿门口传来周夫人诧异的声音。
乐宁抬头看去,正瞧见周芫桐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面上带了几分惊疑不定的情绪:
“你这是怎么了?”
乐宁顺着她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身上,想着自己这么捞猫儿,应当是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或是泥土,或是落叶,抬手将它们都拂去便是了。
然而一低头,她却愣了一下——
先前找猫儿的时候,她的裙摆不知挂在了哪儿,有布匹线头被挑出来,况且这样的还不止一道两道,乍看过去,裙子下摆就有好几道这样的痕迹,像是被猫儿磨爪糟蹋过的布帘。
这也就罢了。
乐宁还见到自己的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伤口,先前未看到时半点感觉没有,在视线触碰过去的时候,那火辣辣的感觉就漫了上来。
就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似的,一时间身上的感官知觉都通通觉醒,就连脖颈后都有莫名的刺痛感。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却碰到一片沾在上面的绿叶子。
乐宁对走近前来,面上露出明显心疼神色的周芫桐笑了笑,迟疑了一声,才开口:“呃……我方才遍寻芝麻寻不着,瞧见它被困在了荆棘丛里,叫的凄厉,所以也未想那么多,就只顾着捞它出来。”
被她强行禁锢的芝麻:……?
它抬眼看了看乐宁,挣扎半晌未果,它不再尝试了,干脆把脑袋转到了一边。
模样看上去仿佛在说:算了吧,反正它已经背负了太多,也不缺这一口黑锅了。
乐宁心虚地抬手摸了摸猫儿的脑袋。
芝麻尾巴自然地垂落,左右甩了甩,看不出愿不愿意。
周芫桐听见她的话,颇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而后才笑着道:“快去换一身衣裳吧,你这性子也是爱极了猫儿,竟挂了这些彩都未察觉到。”
乐宁讪笑着同她走,猫儿忽然抬起前爪挥了挥,试图再次逃跑,却无意间用爪子挠到了周芫桐的衣袖,勾了一下。
周芫桐原先还想再说两句,被这么一勾登时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哎呀一声,将猫儿从乐宁的怀中接了过去,摸着小东西的脑袋笑道:
“你下次可别乱跑了,小芝麻,若是让阿宁再这么折腾两遭,我可要心疼的。”
乐宁低头摸鼻子。
芝麻抬起脑袋冲着周芫桐又喵一声,听不出是答应还是抗拒。
……
一刻钟后。
乐宁在屋子里换衣裳,婢女们听了周芫桐的吩咐,给她拿了一套新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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