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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靠猫上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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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周芫华露出了个不忍直视的神情,显然是觉得这姚家做出来的事情,实在让人觉得丢人。
  后面的话她倒是没必要再说,因为周芫桐已经明了了她这话里最关键的意思。
  陆宛祯……
  也是个女的。
  周芫桐极度震惊之下,脑子里先浮现的却是自家闺女同太子往日走得极近的画面,她的第一反应是:
  阿宁知晓此事么?
  想到小女回家以后的种种表现,周芫桐想,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不懂男女大防的,却和殿下屡次表现出亲昵却不自知。
  她越想越有些担忧,几乎有些坐不住了。
  旁边的周芫华面上也出现些许无奈,她自己同陆懿宁在一起,已经知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她倒是可以不用管后世史书如何写,但……
  陆懿宁呢?
  接下来的陆宛祯和外甥女呢?
  大黎王朝即将连出两任女皇,已是足以让后世震惊的事情了,还要连着让两任帝后都为女子吗?
  如今陆宛祯还未暴露身份,陆懿宁在朝堂上恩威并施,依然挡不住有心人的算计,暗杀死士层出不穷。
  日后……
  她揉了揉眉心,目光里难得带了些冷冽,只那情绪并无损她的美貌,反而显得她越发冷艳。
  “此事,我还得再想想。”周芫桐最后如此说道。
  听了她的话,周芫华笑了笑:
  “此事可听姐姐安排,但是我是站在孩子们那边的。”
  这是她在此世唯一保有的天真。
  哪怕两人身份不合适,哪怕这两人前方艰难险阻重重,她依然会支持这两个相爱的人。
  ……
  思绪收回。
  周芫桐接收到女儿和丈夫同时投来的视线,伸手拿勺子搅了搅跟前的龙骨汤,放到唇边吹了又吹,她才抬眼对陆必珩说道:
  “此事事关阿宁的秘密,暂且不便告知于你,夫君。”
  陆必珩:“……?”
  他有些愕然。
  乐宁跟着娘亲的话歪了下脑袋,好像在思考自己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说,要不要顺着娘亲的话帮她圆过去这个话头。
  结果下一刻,她就听见周芫桐认真地问向自己:
  “太子的身份……阿宁你可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成功!
  哼!我比作者厉害吧?

 


第56章 黄油蟹
  三日后。
  乐宁再次坐上了下苏杭的船,如同多年前游历大黎时那般; 她依然带着猫。
  若说有什么不同; 大约是当时的她在此世并无亲人牵挂,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然而现在……
  陆国公府找回了她; 她也对陆宛祯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乐宁站在船舷处,低头瞧着湖绿色的水波被船桨慢慢划开; 拉出细长的痕迹; 许久才归于无形。
  若是以往习惯穿着一身男装行走天下的她,或许还会惬意地同船上的厨子们打听些此地的河鲜特产,又或是问问他们家乡有何吃食。
  但如今的她身上的布料看着便昂贵; 若是她贸然往船舱里负责伙食的地方而去,或许会让人诚惶诚恐也说不定。
  野趣却是少了几分了。
  好在她并非第一次下江南,抱着猫儿在小屋子里晃悠过去; 倒也能将时间打发了。
  原本周芫桐想要劝她将猫儿留在府内; 毕竟这一路跋涉,带上芝麻多少有些不便。
  但乐宁想到陆宛祯; 又有些担心她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换到猫儿的身体里; 若是届时自己不在,岂不是让人空欢喜一场?
  出于这样那样的担忧,最终她还是劝服了娘亲; 将猫儿带上了路; 这一回的芝麻身上的牵引绳可谓是鸟…枪换…炮,以前只是细藤编织出来的,再软的藤蔓拧得粗了都显得太硬——
  何况芝麻本身又是个戏多的。
  一旦被绳子拴了; 就用那种委屈的、仿佛遭受了极大非猫折磨的声音冲乐宁哑着嗓子,好似筋疲力尽一样叫一声:
  “喵……”
  那声响足以让任何爱猫的人抵抗不住,疯狂反省自己是否做了什么虐…待小东西的事情。
  好在……这一次有周芫桐吩咐下人特意用上好的料子包过的绳儿边缘,虽然芝麻依旧有些抗拒无法得到自由,但是被乐宁几次三番抱到身上强行哄睡觉之后,还是只能蔫巴巴地趴在她的胸口上睡觉。
  连表达喜欢的呼噜声都不打了,可见是记仇了。
  乐宁从外头走回自己的船舱里,躺在床榻上,慢慢的摸着猫儿的毛发,眯着眼睛看着四方小窗外落进来的日光。
  或许是那日光的温度正好,也可能是下了船就有极大的可能性见到陆宛祯,她眯了眯眼睛,放松下来之后竟然有些久违的疲倦。
  乐宁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轻轻揉着芝麻的耳朵根部,迷迷糊糊地问着猫儿:
  “芝麻,你说……我还能回去我自己的世界吗?”
  她想到在出行之前,自己同娘亲周芫桐的话。
  “太子的身份,阿宁你可知晓?”
  当时的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周芫桐那欲言又止的意思。
  在陆爹陆必珩茫然的注视下,她们母女俩旁若无人地完成了交流:
  “知道。”
  乐宁如此回答。
  周芫桐最后看了她半晌,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啊……”
  周芫桐本想着若是乐宁不知晓,这女女婚事定是要重新商量的,太子陆宛祯这身份本也是有些尴尬——
  若是她日后真继位,太子妃是娶个何等人士?
  世家公子哥儿?
  还是一辈子不暴露身份,皇嗣问题同样从世家中过继?
  周芫桐想想就觉得自己女儿日后要走的路有多么坎坷。
  原以为小女的前半生她无法涉及,故而后半生定要为她寻个安稳些的人家,再晚个两三年也好,因为她还不舍得这样快地又要同孩子分离。
  然而自家这闺女倒好,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周芫桐想,乐宁确实并未对他们夫妻二人有所求,或许同太子这事,是她此生唯一能帮女儿做的事情了。
  最终,她还是道:
  “罢了,我不插手,你们自有你们的路要走,你若坚持,娘亲无论如何排除万难,也会帮你到底。”
  乐宁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
  “谢谢娘亲疼我。”
  心底的熨帖久久不散。
  当时的陆父被妻女孤立在旁,估计晚间在塌上好容易才问出了事情的前后消息,第二日人人见了他都能瞧出他周身冰冻三尺的冷意。
  乐宁还当是阿爷生自己的气了,也不怎么敢同陆必珩搭话,只亲自下厨做了一二甜点让人送过去,后来即将出门时,发觉爷娘一并在马车前相送。
  陆必珩黑着脸半晌,被周芫桐轻轻拉了下袖子,才有些不大自然地开口同乐宁道:
  “我这几日非是对你。”
  “我是气那小子眼光倒是毒,竟然一挑就挑中我闺女。”
  想到这里,乐宁抬手在自己的眼睛上盖了盖,唇角带着些许笑意,慢慢地睡了过去。
  趴在她胸口上装睡的芝麻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发觉她已经睡了过去,登时小屁股就动了动,先往后拱,雪白色的前身往下压了压,做好了逃离的姿势——
  然而后腿方动了动,乐宁忽而一抬手,压在了它的屁股上,挑着眉头看它:
  “想跑?”
  芝麻眨了下眼睛,原本清明的金褐色双瞳这会儿又立刻困意弥漫,变成了要睡不睡的眯眯眼,仿佛在回答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诶,我只是一只又无辜、又困的小猫咪,你看,我马上就要睡着了。
  乐宁低低笑了一声,又摸了下它的脖子,笑着骂了一句:
  “鬼精。”
  两人就这样斗智斗勇,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了,后一个也在对方的气息下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
  乐宁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发现自己的意识非常清醒,却身处一片黑暗中,举目四顾没有任何颜色,耳边只有那种类似电视剧重症监护室里的机器声:
  “滴、滴、滴、滴滴……”
  吵得她不得安宁。
  她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怎么都无法睁开,在梦里用劲儿像是现实一样疲惫,费力,状况却还没有半点儿改善。
  她睁不开眼睛。
  依然是一片黑暗。
  乐宁想要发出声音,用那种她觉得若是真出了声,或许自己的脸都要被憋红,喉咙都要沙哑的力道。
  但是没有半点声响。
  嗓子好像被人封住,眼皮也被黏住,她只有听觉,连触觉存不存在,都还不知道。
  除了那滴滴滴的声音之外,耳边还有微弱的其他嘈杂声,乐宁试图分辨出那些说话的人是谁——
  “宁娘子……”
  是身边伺候的下人在她耳边唤她的声音。
  乐宁先前那似乎被禁锢在黑暗世界里的意识,登时就清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脑袋,发觉自己身上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样,满是沉重疲乏,甚至还有些无力。
  她坐起来之后打了个晃,先前一直坐在她胸口的芝麻登时跳开,乐宁也恰好被身边人给扶住。
  察觉到胸口的重量一轻,她便回想起自己方才鬼压床一般的梦,无奈地对芝麻笑了笑:
  “好了,我这吓到你了吧,下次不捉你待我身上了,你最近是不是重了?”
  芝麻看了她一眼,而后用屁股对着她——
  呵,女人。
  需要人家的时候喊人家亲爱的。
  不要人家的时候就说人家重了。
  乐宁噗嗤笑了一下,然后没管在旁边咬绳子试图逃脱的猫儿,转而问身边人:“何事?”
  “先前小娘子有吩咐,让婢子在晚膳时间来支会一声。”
  这婢女模样还有些稚嫩,发觉乐宁醒来之后有些发晕,登时脸上就有些懊恼和惶然,生怕自己不合时宜的吵醒,影响了乐宁的身子。
  若是没照顾好她,回了国公府是要被问责的。
  乐宁拍了下脑袋,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是这么回事儿,走吧,去瞧瞧今日有甚么河鲜好吃。”
  ……
  行船最常见的河鲜便是鱼虾蟹,还有些许贝类,今日船家捞了些带蟹黄的大蟹,众人皆有口福。
  因着这季节并非蟹生黄的时节,故而能瞧见蟹肚子那层略微发黄,都算是幸运,乐宁听得身边婢子们各个像是开奖似的开螃蟹,便也支着脑袋跟着笑。
  有人瞧见她只是笑,不怎么吃,便想将手头已经开好的放到她跟前。
  乐宁摆了摆手拒绝,反而问道:
  “你们喜欢吃蟹黄?”
  其实她自己是不大喜欢的,她更爱蟹肉。
  有婢女点了点头。
  乐宁便顺口道:“那日后若有机会将铺子开到南边儿,我带你们吃一种蟹,曰黄油蟹,蟹黄蟹膏如融金,似金沙,鲜咸甜香,可以勺取之,向来应当十分痛快。”
  光听她这么一说,就有人忍不住咽口水。
  还有些人巴巴地去问何时能到江南,仿佛已迫不及待地去尝尝。
  乐宁发觉她们如此积极,倒是有些失笑——
  黄油蟹原产地在广东,这会儿的南边儿总还是危险程度高,地形也复杂的,也就是大黎开辟了新航路,让南边儿有了些发展机会,否则她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极品黄油蟹了。
  她吹着晚风,听着蟹腿被掰断的清脆的咔嚓声,慢慢地用完了晚餐。
  小风徐徐。
  将船只不疾不徐地送到了江南。
  正是江南好风景——
  船停下来的时候。
  乐宁随着婢女往外走,忽见码头处有一行侍卫开道,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正与远处侍卫开道后,站在最中央的陆宛祯视线对上。
  乐宁很快回过神来,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将下半句诗在唇齿间咀嚼了一番,无声道:
  落花时节又逢君。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晒成狗的时候,依然是存稿箱替她工作的一天呢!
  我真是个成熟的存稿箱!
  第四更~
 


第57章 神秘味道
  陆宛祯纯黑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她想到影卫们给她传达的消息; 不由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上绑着的绷带——
  一面朝着乐宁的方向迎去,她一面用余光注意自己的胳膊肘; 仿佛确认过什么似的,这才定下心来。
  不多时。
  当乐宁真正站到陆宛祯的身边时; 她才确认了这人如今真是好好地站在自己的跟前; 而不是先前从辰表哥那儿听来的失踪说法。
  一颗心彻底地稳稳揣回胸膛中。
  “殿下怎么知道我要来这边?”
  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乐宁笑着问了陆宛祯一句。
  陆宛祯:“……”
  糟糕。
  光想着怎么装病骗同情心了,却忘了自己想见人的心情太过迫切。
  她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颇有些心虚地回答:“先前我忧心你行踪不定,遇着什么事儿无法解决; 故而让影卫定时汇报你的行踪……”
  “你若是不喜欢; 我下次便撤了他们。”
  乐宁哑然失笑; 不论什么时候,姑娘家出门总是比较危险的,她带着影卫们都像是隐形保镖; 一不小心都容易忽略他们还在身边保护自己的事实。
  “那倒不必; 多谢殿下这份心意。”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非但不介意陆宛祯掌握她的行踪,反而还道了一声谢。
  大约是因为……
  她也对陆宛祯有些好感的缘故吧。
  陆宛祯笑了笑,目光在她的面容上打量了一遭; 好似在看她近些日子的气色如何,发觉还不错之后,才再次开口回答:
  “道谢就不必了; 定好了下榻之处么?”
  乐宁点了点头。
  陆宛祯倒也没有要带她回自己府中的意思,顺着说了一句:“那便好,我送你过去。”
  “殿下这样兴师动众,就为了来接我一程?”
  乐宁眼中带了几分好奇,抬眸去看陆宛祯。
  视线尤其在她用绷带吊着的手腕上打转,神情里出现几分犹豫和迟疑,好像在琢磨着究竟怎么开口问这件事。
  陆宛祯领着她走到前面,见左右的人都在不远处跟着,便压低了声音,用内力传到乐宁的耳中:
  “那倒不是。”
  “主要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是想你了。”
  她在不用女声的时候,声线里本就有着为了装出低沉的略微喑哑,经过内心加持的独特声音全然送入了乐宁的耳中,倒似是她本人凑到耳边低语一般……
  乐宁莫名抬手揉了揉耳垂,低低敛着眼眸,目光左右游移,半天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
  “嗯……”
  陆宛祯盯着她被捏的尾端微有些发红的耳垂尖,好笑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笑意如湖面被微风拂过,皱起稍许波澜:
  “嗯是什么意思?”
  乐宁没有她那传音的本事,只抬眼瞪了她一眼,就不继续说了。
  陆宛祯忍俊不禁,肩膀轻轻抖了抖。
  乐宁不愿再同她就这想念的问题纠缠,毕竟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大合适,她干脆转移了话题:
  “先前听闻殿下在南边儿遇上了点事情……如今又看到你手上带了伤,情况如何了?”
  说起当日的事情,陆宛祯的眼前几乎能立刻重现当时的危急场景。
  她身边的影卫都被对面的人给支开,她的撤退路上还有敌人埋伏,差点就没能出去——
  然而不知哪儿来了一路奇兵,亦是蒙着面的黑衣人,当时她还以为那些黑衣人是对方的增援,想着自己大约要葬身在这远离望安的荒山野岭。
  结果下一刻,新来的黑衣人便与她的敌人们战到了一处。
  陆宛祯鏖战许久,已是大汗淋漓,不由开口去问来帮忙的是哪路壮士。
  对方一言不答,仿佛是领了任务公事公办那般,一行人目不转睛地和前方的敌人砍斗,几乎无人搭理她。
  好在陆宛祯对来帮忙的人充满感恩之心,并不觉得自己身居高位,就应当让全天下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问出疑惑,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报答对方——
  在包围她的敌人都被解决了之后,领头的那人终于看向了陆宛祯的方向。
  而后,陆宛祯听见对方冷冷地开口道:
  “出了这座山,一路往西南,打听县令所在的府衙,亮出你的身份,便可得庇护。”
  陆宛祯拱手道谢,想要问问日后怎么报答这些人,却瞧见对方眉头一皱,带着人如来时那般匆匆离去。
  好像她是什么麻烦和累赘似的。
  陆宛祯:“……”
  她生平头一回被人嫌弃的那么明显。
  “殿下?”
  当下。
  乐宁瞧见陆宛祯仿佛在思索什么,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开口,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主动开口提醒了一声。
  陆宛祯回过神来,看向她的方向,而后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无事,事情已经过去了。”
  乐宁鼓了一下腮帮子,明智地选择不问,毕竟朝堂之事她又不大清楚,问了也是白问,指不定陆宛祯随口给她讲几个官名儿,就能把她给说晕了。
  “总之,殿下平安无事便好。”
  陆宛祯瞧着她耳尖尖上的红慢慢褪去,心下觉得有些遗憾,于是故技重施,应了一声:
  “嗯,否则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乐宁:“……”
  她就知道这人正经不过三秒。
  ……
  一刻钟后。
  两人到了余杭的一家客栈门口。
  陆宛祯叮嘱了乐宁几句,就带着人转身离开了,乐宁见她难得干脆地离开,心中登时涌出几分莫名的情绪来。
  明明按照周芫桐的叮嘱,她确实不应当在外人都在的情况下,同陆宛祯走的太近,免遭人非议。
  但……
  陆宛祯这应该是头一回这样干脆地与她分别。
  身边人见她站在客栈门口不往里走,面面相觑半晌,也没有人敢提醒,只以为她有什么事情,便垂着眼眸跟在她的后面。
  等乐宁发觉自己堵了门,才匆匆带着人往楼上走。
  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将屋子收拾妥当,把塌上的被褥和坐垫等都给换了,乐宁便从旁边人的手中接过放芝麻的竹篓,那篓子里头满是绵软的布料,窝着或许比塌都要舒服。
  “喵呜~”
  芝麻或是有些饿了,被她抱到怀里之后,毫无平日里的傲娇与矜持,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对她的指头舔了又舔,还不时发出撒娇的喵叫声。
  “好了好了,马上给你喂小鱼干,不许叫了,万一吵着旁人怎么办?”
  小猫儿听得她说的话,叫声停了停,愣了一下,好像真的听懂了似的。
  乐宁还未反应过来,拇指忽而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喵呜——”
  芝麻嗓音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猫叫,金褐色的眼中露出了似人一般的委屈情绪,然后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
  乐宁愣了一下:“怎么了?”
  猫咪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咕哝声。
  乐宁听见她这骂人似的一长串的话,忽然想到什么,看看左右的人离自己都有一段距离,登时把猫猫举到自己的跟前,迟疑着喊了一声:
  “……殿下?”
  猫咪撇开了脑袋,仰着头,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
  乐宁登时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将身边的人都支走,而后将猫儿抱住,同它小声地说道:“殿下怎么现在突然来猫猫身上了?”
  陆宛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前爪搭在她的身上,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乐宁:“……”
  她就说方才某些人怎么走的那样快,原来是为了方便回到自己的地方变成猫儿耍流氓?
  乐宁头一次能抗拒住芝麻的颜值诱惑,抬手将小猫儿要凑过来的脑袋给阻住,眯了眯眼睛,说出两个字:
  “不许。”
  猫咪歪了一下头,发出了疑惑的一声:
  “喵呜?”
  为什么?
  乐宁转过头,不去看猫,努力放平自己的声音:“芝麻可以,你就是不许。”
  陆宛祯:“……”
  懂了。
  说来说去,还是猫的待遇最好。
  她看了乐宁半天,而后忽然往旁边倒去,一只前爪缩了起来,好像受了伤的样子,也不怎么敢触地。
  乐宁:“……???”
  这是在提醒她要照顾伤者的意思?
  乐宁梗了梗,半晌之后妥协了。
  “行吧……”
  她拉长了语调,顿了顿才开口:“就、就只能多亲一次啊。”
  猫咪看了她一眼。
  尔后将角落里的羊奶布丁木盒咬着拖到了她的面前。
  乐宁:“……??”
  她一脸茫然。
  猫咪喵喵叫了半天,见她还是无法理解自己的意思,只能无奈地在原地蹲坐。
  不多时——
  窗户边响起了敲窗的声音。
  乐宁犹豫了一下,猜到是陆宛祯本人,便开了窗。
  果不其然,那道红色的身影坐在窗边,像是朝阳敲响了她的窗棂,落进一室的阳光与灿烂。
  陆宛祯手里拿着不知哪儿偷来的甜点,用纸包好的一串朝着她晃了晃,开口道:
  “用芝麻的布丁,和我手中这块糕点,再换多一个亲亲,怎么样?”
  乐宁:“……”
  她面无表情地打算关窗。
  却被人抱着脖子拉到跟前,唇齿相接前,乐宁听见陆宛祯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
  “我喂你尝尝。”
  乐宁挣扎无果,被迫尝了那糕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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