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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靠猫上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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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眼眸,谨慎地做了应对,就听宫人道:
“圣人至——”
陆宛祯即刻同臣子们一并起身,对陆懿宁行礼。
陆懿宁免过他们的礼后,落座拿起酒杯,淡淡道:“今日佳节,不必拘束,朕祝诸位爱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话间,她的目光在殿内依次扫过。
臣子们即刻端起酒杯,心中念头不一,面上却相当一致地回贺皇帝,陆宛祯不知旁人所想,真心实意地希望陆懿宁同周芫华身体安康,岁岁平安,而后端起手中的酒杯,将里头酒液一饮而尽。
一杯方下肚,她就觉得头有些眩晕。
不应当啊……
陆宛祯想,自己虽年少,饮酒不多,但也绝不可能是这酒量。
她沉吟半晌,不敢托大,再不碰酒杯,开始夹菜吃,但那眩晕症状久久不曾褪去,甚至有严重的趋势,陆宛祯强撑过这宴会,刚一结束便着身边人加紧回宫,刚一回到寝殿,就晕的倒在了床上。
不多时,陆宛祯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恍惚发现殿内事物忽然在她的眼中重归为高大。
她心道不好,颤巍巍地抬手敲了敲,入目是一只梅花般的毛绒爪子。
陆宛祯:“……”
……
邹府。
乐宁请匠人打了一口特殊的锅子,俨然是老火锅的铜锅模样,正在往里面倒自己特制的辣椒底料,等到锅子煮开之后,那红油汤里咕噜咕噜水泡泡崩裂开的辣味,便随着热意笼罩了整个院子。
陆宛祯还未跳上墙头,就闻见了这股让她想打喷嚏的味儿。
香浓的辛辣味儿足以在冬日灼人全身。
与她一样未归家的大师兄,从院子那儿踱步过来,被这辣味呛得连打了两个喷嚏,笑着问开口问道:“小师弟又在用辣子做甚好吃的?味儿竟如此浓,隔壁小儿都能馋哭。”
乐宁笑着摸了摸鼻子,对他道:“大师兄你来的正好,帮我看一下锅子,我去趟后院,很快回来。”
苏含章讶异地挑了下眉头:“这天寒地冻的,后院仅一看门阿公,你若是要拿东西,我过去帮你就成。”
乐宁摇了摇头,拍了拍手就走了。
她临走时还去自己院儿里提了一串鱼干,陆宛祯悄摸地跟着她,想知道她带着自己的鱼干往哪儿去。
不多时——
后院墙头跳上一只黄皮大猫,嘴里还叼着只小的,从墙头一跃而下,将自己的孩子放在地上,又低头给小猫儿顺了顺毛。
尔后,墙上依次冒出了一、二、三……四只狸花脑袋,各个都矫健地跳下,尔后通通围到了乐宁身边,一时间皆是此起彼伏的撒娇叫声。
“喵~喵呜~喵~”
陆宛祯在角落里瞪圆了眼睛。
好哇,这大胆刁奴竟然敢背着她偷偷养如此多的外室!
陆宛祯一时大怒,从草丛里蹿了出去,张牙舞爪地冲到了那群比自己大了一圈儿的狸花面前,冲它们龇牙怒着。
那些个大猫起初吓了一跳,待发觉是这么个小东西挑衅自己,便下意识抬起爪子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下一刻,陆宛祯便被一双手抱着从战场中脱离。
乐宁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爪子上的雪拍干净,又用脸挨了挨她脚底肉垫,同她又惊又喜道:“你怎么回来了?是那太子对你不好么?瞧你冷的,脚底都冰了。”
陆宛祯拒绝接受她的讨好,满是抗拒地想跑,然而被她握着紧贴在脸上的前爪肉垫,却不由触到了一方湿润。
陆宛祯顿了顿,扭头去看她,见到她微红的眼眶。
先前那些怒气不知怎么的全散了。
陆宛祯别扭地停了挣扎的动作,心中哼哼唧唧道:
算了,看在你想我都想哭了的份儿上——
小猫儿倏然间扬起脑袋,前爪软软地按在她的脸上,而后支起上身,小心地收起舌头上的倒刺,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乐宁的眼角,卷走一星湿痕。
行啦,我不跟你生气了,哄哄你,你也别哭啦。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宛祯:我是不是你最深爱的猫,你为什么不说话?
第12章 鸳鸯锅
乐宁抱着自家失而复得的芝麻再次出现在了苏含章的跟前。
苏含章和其他看着油腻的厨师很不同,或许是因为擅长糕点,与那油烟尘火接触的少,加之模样脾性本就温润,算是乐宁来这世界后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此刻,苏含章刚尝过那香辣的锅底,从舌尖到胃里都是火辣的,面色都有些发红,忍不住转头问她一句:
“四郎这是做的什么汤?喝起来莫不是太辣了些?”
乐宁忍俊不禁,多摸了摸怀里的猫儿几下,而后才俯身将芝麻放在桌上,而后去灶房里洗了手,将之前就切好的羊肉片儿、白菜、豆腐等等端出来,同苏含章笑道:
“大师兄,这锅子里的汤是用来涮的。”
师父邹德全这儿的自制调料很丰盛,随意配一配倒也很有调料风味儿,堪称齐活儿。
苏含章略挑了下眉头,对她所说的吃法很有兴趣,本身大黎近些年人们生活富足,在食物的吃法儿方面就很是有些讲究,却还是比不过这小师弟的奇思妙想。
他放下箸筷,同乐宁道:“我去请师父过来——”
“对了,这狸奴我听闻日日被太子殿下带在身边,若是走丢的时间长些,宫中定会派人来寻,四郎你……”
乐宁唇边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我晓得,过几日我便将它送至宫门前。”
苏含章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太子殿下对它的宝贝程度而言,它在宫中日子过的也不算差,莫要多想了。”
乐宁点了点头。
确实,这也是事实。
芝麻能偶尔出来看看她,她都觉得非常高兴了。
香辣锅底已经彻底滚开,沸腾翻上的深色汤底将面儿上的红油拨开,偶见底下的辣椒籽、碎芝麻等丰盛底料飘开,乐宁先用筷拨了半盆子肉下去,而后又放了几块豆腐进去,雪白的豆腐刚入了锅就被镀上了一层油红色,鲜丽的颜色格外诱人。
邹德全掀开这院儿的帘子走了过来,在不远处笑道:“这味儿我可是闻了一晚上,四郎若再不让我吃,师父今夜或是要伴着腹中空鸣入睡了。”
乐宁吐了下舌头,方道:“师父见谅,这锅底我调了好几次,总不满意,才勉强折腾出个味道尚可入口的。”
邹德全几步走上来,依然是用自己那副御赐的银筷,在锅中挑起一片嫩羊肉,膻腥味被辣椒过掉的羊肉此刻闻着便只有香,蘸了酱料后入口,不仅带有锅底的辣意,还有特质酱料里的香味儿,加之羊肉本身的肉香,层层味道融合,一路从舌尖满足到了胃里。
连吃了几口之后,邹德全竟在这冰凉的冬日里出了一层薄汗贴在身上,而后才放下筷子,打量着面前这造型奇特的小铜锅——
底部里是烧着的碳,外边有一圈圆托儿用来烧锅底和菜,中央是个烟囱似的圆筒作为散热,透过那滚烫无形的热气见到的景物都随之扭曲。
邹德全摇着脑袋叹道:“再过一两年,我便无甚可教你的了。”
有的时候教徒弟,是个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的过程,有的徒弟聪颖、听话,师父便会教他自己的绝活儿,再留一手以便日后不会饿死,然而还有的时候,是师父进行点拨,徒弟悟性高,进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乐宁笑着答道:“师父莫要折煞我,师父擅长的绝活儿我都想学。”
“你这口气倒是不小……”邹德全向来严肃的面上带了几分笑意,用筷子隔空点了点她。
苏含章只在旁边微笑着听他们俩的对话,他不大能吃辣,几乎是吃一口喝一口凉水,唇上都沾着红油,还在小声地吸着气。
乐宁同邹德全聊天到一半,余光瞥见他的模样,忽而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记性,大师兄可吃不辣的,我让人打了两个锅子呢,只另一锅子是大骨汤,熬得久了些。”
说着她就起身又进了灶房,不一会儿就拎出另一个铜锅,果然,里头散发的是大骨浓汤的清香味儿,苏含章暗暗松了一口气,朝她道:“四郎费心了。”
乐宁摇了摇头:“师兄舌头灵敏,何况擅长的还是味儿清淡的糕点,本就该少吃些辣,重味儿尝多了,舌头会迟钝。”
苏含章被大骨浓汤锅子解救了,吃东西的速度显然快了起来,乐宁跟邹德全的聊天也告一段落,将旁边的猫儿抱到怀中,一手摸猫儿的皮毛暖手,另一手涮菜,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不多时,苏含章放下筷子,有些犹豫地同邹德全道:“师父,徒儿上次提的那事儿……”
乐宁装作埋头在吃,却悄悄竖起了耳朵,没办法,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邹德全也停了箸,凝视自己的大徒弟半晌,方道:“此行凶险,何况南边儿比不得望安,路上也易见些匪人……你可做好了准备?”
“是,师父,徒儿心意已决。”苏含章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没了笑,仅剩一片肃然。
邹德全又沉默半晌,才同他道:“你……罢了,为师多说无益,既你心意已决,便去罢。”
苏含章这才又见了笑意,声音里甚至还多带了几分激动,“谢师父成全!”
乐宁摸着猫儿,这时才在旁边小声问道:“大师兄是准备出远门吗?”
苏含章对她点了点头:“我欲走遍大黎南北,探遍民间风味。”
乐宁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听起来十分酷炫啊!
就在她心中蠢蠢欲动的时候,系统很给面子地发布了一个任务,内容是让她跟苏含章一同游历大黎,接到任务的乐宁即刻就跟邹德全开口道:“师父,我、我也想同大师兄一同去!”
苏含章:“……?”
邹德全:“……!”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不可。”
乐宁却是越想越觉得这法子不错,左右那对便宜夫妻这胃口越来越大,她不如直接避开望安,只留下足够的银钱按月分,而后每月让邹府的人交予他们,如此一来,他们再无法要挟自己,自己也可找着机会丰满羽翼。
乐宁并不着急这个事情,只转移了话题:“对了,师父,这锅子我瞧着还有改进之处,或可在这铜锅中央放俩铜片隔开,做一鸳鸯锅,如此以来,无论食辣不食辣,或是想二者兼得之,都可轻易满足。”
邹德全见她转移话题,以为她只一时起意,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后回道:“可。”
……
夜间。
乐宁抱着灰白色团子,由它的脖子往下抚到尾巴,小声道:“太子对你很不错吧?那你以后可考虑将东宫当做家,不要再偷偷往宫外跑了,若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卫伤了你怎么办?”
“芝麻,我想出一趟远门,见见这个世界的模样,大约两年后回来,你到时应该已经忘了我了吧?”
陆宛祯听着她的话,原先溜出宫只是打算瞧瞧这小子年过得如何,如今听他这话,忽而改了主意。
现下自己既已知喝酒能转换同猫儿的灵魂,不若干脆将猫儿留在这乐四郎身边,自己留在东宫,若是实在憋闷,只喝喝酒,再睁眼时,却可见千里之外的景象了。
陆宛祯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惊了惊,却又很快决定就这么照做。
乐宁还在旁边对她喋喋不休:“芝麻,你记得别吃味道太重的东西,毛会变丑的,太子万一是个颜狗,可能就不要你了,还有啊,你要学会多撒娇……”
陆宛祯被她烦到了,抬起前爪按在她的唇上,肃然地看向她:
闭嘴,你好吵,本殿下才不会不要自己!
何况,撒娇是不可能撒娇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乐宁倏然间被毛绒绒抵住了唇,在月色中对上面前小猫儿那双圆溜溜的黑眸,近看还能瞧见它长而直的黑色睫毛,看着它眼尾延伸出去的黑色纹路如妖娆眼线,领口的雪白绒毛衬得它前肢更为修长。
不知为何,她从这小猫儿的脸上瞧见了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乐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嘟了嘟嘴唇,干脆亲上了她按在自己唇上的肉垫,而后便瞧见小猫儿仿佛被烫了爪子似的缩了回去,脑袋也扭开了。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斜斜地照亮了它的上半截身子,本就柔软的皮毛上覆了如霜月色,似是雪,又比雪更温暖。
乐宁情不自禁地抵着猫儿的脑袋,小声喟叹道:
“月色与雪色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陆宛祯:“……!”
干、干什么突然撩猫!
她尖尖的耳朵掸了掸,试图将倏然冒起的粉色轮廓给藏住。
第13章 羊奶奶冻
夜半时分,东宫内。
陆宛祯带了几分在邹府地窖里残留的醉意醒来,黑色的眼眸里还有些濛濛的水意,想到乐宁对自己身为猫时的种种呵护,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以为那热意犹有残留。
她躺在床榻上,偏了偏脑袋看向窗栏的方向,入睡时身边宫人大约是怕她受寒着凉,屋里窗户都只留一条缝透风,被窝里还有暖手的汤婆子。
想到那个躺在冷塌上,取暖都只能靠小猫儿的乐四郎,陆宛祯揣着暖手的汤婆子,半晌后忽而开口喊了一声:
“影一。”
话音刚落,她的床前就跪了一个人影,也不知是从哪儿出现的。
这支“影卫”是陆宛祯上次出事之后,陆懿宁专门抽调到她身边贴身保护的,由十位武功高强的死士组成,对她进行贴身保护,只听从她一人的吩咐。
陆宛祯想到那小子即将出远门要遇到的种种困难,沉默了一会儿,用正在变声期的声音慢慢道:“让影九和影十去居仁坊的邹宅,跟在邹德全的小徒弟乐宁身边贴身保护,非特殊情况不得暴露身份,务必时常保持联系。”
影一低低应了一声,下一瞬就消失在她的跟前。
陆宛祯这才重寻睡意,舒适地在被窝里展了展自己的手脚,慢慢地沉入睡眠。
几日后。
宫人们已发觉这几日跟在陆宛祯身边的那只花色奇怪的狸花失去踪影,然而她却半点不着急,甚至也没吩咐身边的人出去寻找。
终于有个宫女没忍住,这天侍候她饮食的时候问了一句:“殿下,近几日那只狸仙不见踪影,可否要派人去……?”
“不必。”陆宛祯拿着银筷挑着面前的食物,想起昨晚闻见的那锅子的味道,心中满是尝不上那锅子的遗憾,半晌后有些食欲不振地放下筷子,继续道:“对了,吩咐宫门守卫,日后若是瞧见我的狸仙,不论出入,都不得伤它。”
也不知那芝麻会否老老实实跟在乐四郎身边,希望莫要让他太为难。
……
此刻,被陆宛祯惦记着的芝麻本猫刚从酒醉中醒来,瞧不清面前人的模样,本能地动了动鼻子,还未因陌生人的味道而炸毛,就立刻被鼻尖里强悍钻进的鱼干味儿所吸引。
乐宁笑着小声道:“新晒的鱼干儿正好今天收,尝尝味道怎么样?”
芝麻动了动耳朵,一边吃一边“嗷呜嗷呜”,仿佛在回答她:好香好香!
瞧见小猫儿如此欢快地吃着鱼干儿,乐宁的心情也相当好,原地伸了个懒腰,出门去研究新的锅子。
如今大黎人民初接触辣味儿,口味重的不多,她已研究出了香辣味儿的锅底,更多的还是打算从不辣的方面着手,比如番茄锅、菌菇锅……之类的。
受益于圣人的英明决策,大黎如今的农产物种丰富,不仅有玉米、辣椒,还带回了西红柿、土豆、番薯等,先前辣椒同西红柿都因为颜色受到怀疑,自她证明辣椒功效后,西红柿也有人敢生吃了,这是个好兆头。
乐宁决定引领一下西红柿的熟吃做法,从番茄锅底开始!
她撸起袖子走进了邹府的灶房。
如此又过了几日。
“大兄,这天儿冷的很,你怎还往外头走?不若留下来吃碗馄饨。”街上有行人揣着手匆匆擦肩而过,要么往家中的方向走,要么实在冻得不行,便往路边馄饨摊儿一坐,要碗热馄饨,再来些酒儿暖暖身子。
此刻,馄饨摊儿边上就有一人朝街边另一人开口招呼。
被喊作大兄的中年郎即刻停下,往馄饨摊那儿看去,面上带了几分笑:“我这赶着去邹公食肆嘞,听闻那边儿新出了个新奇的锅子,味儿好吃的很,我在府衙工作的小弟前些日子点了一份回家,涮着菜吃,那叫一个香!”
“什么?还有这好物,大兄稍待我,我这便结了银钱随你同去,方才恰觉得一碗馄饨还不够饱!”原先还在馄饨摊里喝汤暖身的人听见这消息,即刻便起身去找摊主结账。
同样的对话再次席卷了望安城的大街小巷,分明是严寒冬日,却因对这热锅的讨论,让整座城都蒙上了火锅的滚滚热意。
就连王孙贵族府上也不例外。
这日,周芫桐就被丈夫趁着冬日天晴,带出了门,往邹公食肆而去,姗姗在二楼落座。
许多年前,周芫桐生下过一个女儿,刚生产完又遇上了事儿,导致身子将养得不大好,后来女儿丢了之后,她的身体状况更是一落千丈。
若不是多年来靠着那一缕渺茫的希望强撑着,周芫桐这会儿很可能一病不起。
陆家人和周家人都对她格外照顾,体谅她的心情,一直派人在外头寻她孩子的消息,去岁本已打听到孩子在南边儿出现过,偏偏天公不作美,赶上了南方大水,许多地方发了洪灾,这线索就又断了。
周芫桐当时听见这消息就病了一场,现下已经修养了一段时日,丈夫陆必珩见她日日在府中拘着心情不见晴朗,便想尽了法子给她找乐子,瞧见周芫桐前几日在家宴时吃那锅子多动了几下筷,这就立刻找着机会带她去食肆了。
以陆家的身份,自然是在二楼雅座有位。
彼时乐宁恰好在食肆里帮忙,顺便瞧瞧锅子卖的如何,盖因她还未出师,可邹德全又惜才,乐于将她的那些个“小发明”添在食肆每日菜肴中,故而她比自己的师兄们更为自由,可去食肆瞧瞧,也可在邹府里钻研新菜。
周芫桐与陆必珩落座时,恰见到小侄子陆辰正倚在雅间门口,同一面目稚嫩的小儿说这什么。
陆必珩瞧见两人说话告一段落,这才在旁边出声:“辰儿也在这?”
陆辰如今可算是引领望安吃食潮流的公子哥儿了,自先前乞巧灯会与乐宁相识之后,后来就时常带着朋友们来这食肆中尝鲜,格外热衷于尝试出自乐四郎的新品。
乐宁跟他也有些交情,同他说了最近火锅的新口味之后,也顺嘴提了一句自己近日要出远门,有意见识大黎各地风情的计划,陆辰惦念着她层出不穷的新点子,表示希望他早去早回。
话刚说完,陆辰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一扭头,见到陆必珩夫妻,面上禁不住露出几分讶异:“三叔,三婶儿。”
他惊讶于陆必珩居然会带着周芫桐出门,但转念想到这是邹公食肆的食物风味绝佳,又有些释然。
乐宁看他有事,打了个招呼想离开,却被陆辰抬手拉住了袖子。
乐宁脚步不由一顿,下一瞬就见陆辰贴了上来小声道:
“那边两位是我三叔三婶儿,我三婶儿成日郁郁寡欢,你这儿可有什么还未见过的新鲜糕点,一会儿你给他们送一份,记我账上就成。”
没想到这陆国公府如此有人情味儿,乐宁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瞧见那个穿戴清贵的妇人,即刻又被那容貌惊了一下,一是觉着她格外温柔貌美,二是发觉她眉目间竟同自己见过的周后有些相似。
她对这妇人第一印象就很好,甚至有心想将自己刚完成的新作送她。
……
雅间内。
陆必珩方同小厮交代完菜肴,就见先前那个与陆辰相谈甚欢的小子敲了门进来,手中雪白瓷盘儿上盛着一方雪团儿似的半透明玩意儿,随着他走动还轻轻颤了颤。
“这是何吃食?”陆必珩不记得自己点过这个。
乐宁对他笑了笑,将手中的羊乳果冻放在了周芫桐的跟前,冲她甜甜一笑:“我姓乐名宁,家中行四,二位贵客可唤我四郎,此乃我近日研制的羊乳果冻,味甜,特请二位尝尝如何。”
听见她的名讳,陆必珩很快想了起来:“你就是邹德全那个小徒弟……豆腐童子?”
乐宁:“……”
豆腐童子是什么鬼啊!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含糊地认了,面上浮出淡淡的浅红,周芫桐见她总带着笑的讨喜样子,难得开口问了句:“小郎君如今年岁几何?”
乐宁立刻回答了。
十岁。
周芫桐面色有些发怔,若是她的孩子还在跟前,如今也应当是这个模样了。
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立刻低头拿着勺儿去舀那羊乳冻,结果勺子在面儿上打了个滑,那乳冻在盘中晃了晃,竟毫发未损。
周芫桐被这糕点的模样惊了惊,仔细地寻了着力点,再舀了一勺,雪白瓷勺儿上才有那颤巍巍的一块冻,凑到唇边后有一点儿若有若无的淡淡**味儿钻入鼻间。
待一入口,周芫桐就被那前所未尝的口感征服了——
牙齿咬下之后,那爽滑的如冻便仿佛在口中弹跳似的,化开的羊乳甜味儿丝丝缕缕漫开,沿着咽喉往胃里钻去。
一口还不足以让人领略这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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