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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靠猫上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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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咬下之后,那爽滑的如冻便仿佛在口中弹跳似的,化开的羊乳甜味儿丝丝缕缕漫开,沿着咽喉往胃里钻去。
一口还不足以让人领略这羊乳冻尝来的妙趣横生,周芫桐又立刻再挖了一勺。
瞧见自己妻子喜欢,陆必珩面色也柔和了许多,问乐宁这还有无,乐宁便再送了他们两三个,其余的……她其实想带着出门。
乐宁面上露出几分为难,好在陆国公府向来与民为善,并未难为她,听了她要出远门带些新鲜吃食傍身的时候,还同她说了句路上小心。
……
三个月后。
软磨硬泡朝邹德全要了出行许可的乐宁办好了路引,满意地躺在南下苏杭的大船床仓中,准备见识这贯穿南北的大运河沿岸风景。
挂着简易牵引绳儿的芝麻前几日对陌生环境怕的只敢蹲在她怀中,乐宁便带着猫儿在屋子里熟悉了许久味道,终于让芝麻胆子大了起来。
小猫儿适应环境的第二日一大早,就将乐宁从睡梦中按醒了。
乐宁一睁眼,就瞧见小猫儿上肢撑在自己的肚子上,两只前爪有节奏的、缓慢地隔着衣裳撑踩着她的肚子,左、右、左、右……一下一下地,格外可爱。
这种行为在猫猫的世界里叫“踩奶”,是小猫的本能动作,据说是对自己依赖的对象才会做的,本来应当是对猫妈妈做,算是一种高级胸…部按摩。
自然,如今乐宁享受到芝麻这服务,从睡梦中醒来的刹那就差点因为过度幸福再撅过去。
她假装睡着,继续感受软软的梅花肉垫按肚子的感觉,一边感受一边想:
芝麻该剪指甲了。
这扎的她有点儿痛,可是心中又好爽。
猫猫按摩服务享受没多久就停了,乐宁低头看去,瞧见小东西趴在她肚子上眯着眼睛睡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醒。
乐宁有些意犹未尽,抱着小猫儿放在自己的胸前,握着她两只前爪放在自己一马平川的胸膛上,用格外谄媚的笑容讨好道:
“芝麻芝麻,你再给我踩踩奶吧~”
刚跟猫猫换完身体过来的陆宛祯:“……!”
猫身一阵僵硬。
踩、踩什么玩意儿???
这个无耻的小子究竟每天都在对猫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陆宛祯:禽…兽!流氓!混蛋!(脸红
乐宁:???
第14章 牡丹盛宴
按照乐宁的想法,既然是沿着大运河一路由北向南,那么应当是自北方起始,一路循序渐进领略沿途风味,还能适应适应水土,毕竟这是在古时候,跟现代科技发达,四通八达的运输不一样,而且每座城市的特点应当也大不同。
然而大师兄苏含章却是另一个想法,他提出的计划是直接先坐船到余杭,而后从南向北慢慢回归。
乐宁想了想,决定大胆地折中一下:
“由涿郡至余杭,沿途先领略河海风光,而后由南向北走陆路,还可至西南一代见见巴蜀风光。”
而且这必定得是慢程,若是直接到了南边儿,指不定水土不服会要了他们俩的命,毕竟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怎么看怎么落后。
或许是乐宁平日里于庖厨一道脑子灵光的缘故,加之苏含章向来脾性温和,并不因她年岁尚小就轻视她,所以两人的交流还算平等。
只是……
苏含章并不是没想过乐宁所言的计划,甚至他真实的想法就是按照这个路线走,只不过而今他非独身一人,有小师弟跟在身边,他方想着走稳妥些的线路,以护小师弟安危,如今听见自己的小师弟也提了这么个耗时甚久的法子,他心下微微有些诧异。
他无父无母的身世是邹德全知晓的,只要邹德全允许,远游自是无有不妥,但苏含章记得小师弟的爷娘都在望安,若是照着这路线走,怕是没个三五载回不去。
何况,有时非要在一地待上个一年半载,方能知晓此地人们饮食起居之习。
想到这里,苏含章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法子自是两全之策,然陆路不比水路安稳,何况再经西南之地又极为险峻,有天险瘴气等先天阻碍,而后又闻西南民风彪悍……师弟可要再考虑考虑?”
乐宁当然知道他的考虑,但是想了想,自己和苏含章这一行又不是徐霞客写游记,非要亲自走过每座山每条河,花个三十多年,在这年代,只这么一条路走着,或许在路上都要耗费个几年光景。
然而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暂时摆脱那对吸血父母的纠缠,这就够了。
乐宁想了想邹公食肆里如今火锅的生意,邹德全已答应了她每月从火锅生意里支取一分利润,按她做学徒的银钱等例分成许多份,于她不在的时候固定由下人每月交予她的爷娘。
在此之下,乐宁巴不得自己回得越晚越好。
瞧见小师弟离开望安后这幅如鱼得水、对一切都兴致勃勃的样子,苏含章想到乐宁年节时分都在邹府中留着,只隐约听说他给家里提了点儿肉,旁的就再无更多,便也猜到或许小师弟家中也有难念的经,便不多语,默认了这个事儿。
在两人有意无意地拖沓下,加之此去一路确实山重水阻,等到他们俩回到望安……
已是八年之后了。
……
行途中发生了许多颇有纪念意义的大事情。
先从最近的洛阳说起。
洛阳牡丹名动天下,每逢牡丹盛开的时节,洛阳整座城便仿若被淹没在牡丹花海中,城中各路文人士子接二连三举办赏花会,或是举行花宴,宴会上可赏主人家最得意的牡丹品种,若是以此为题作诗,更是名扬天下的又一路子。
除此之外,花宴上或请些洛阳名厨,以牡丹花瓣作为菜肴点缀,便算是附庸风雅了。
毕竟牡丹花宴由来并不算长,这会儿的大黎人民没有脑洞大开到直接研究牡丹的食用法子是正常的。
虽未直接食用牡丹,但这关于牡丹花宴的水席,却是格外隆重,在后世,洛阳水席与龙门石窟、以及洛阳牡丹,并称为“洛阳三绝”。
这水席特点便是道道有汤、汤随菜走,一道一道依次往桌上端,冷热兼备、甜咸俱佳、酸辣两全,全席共分为前八品、四镇桌、八中件、四扫尾,共二十四道菜,在这二十四道之中,又以牡丹燕菜为首。
这牡丹燕菜的做法相当繁复,以白萝卜为点睛之笔,配菜选用香菇、火腿、鸡蛋、柔鱼、冬笋、鸡肉、蟹肉等为佐,先以白萝卜切成米粉般的细丝,置于水中浸泡,而后将鸡蛋摊做皮,细细切丝,再切出几片三角,以便后续之用。
柔鱼便是现代的鱿鱼晒做干货,与同样晒干的香菇一同泡发再切丝,如此风干的山货海货于煲汤时最能提出鲜味儿,将已浸过的萝卜丝儿同另一完整柔鱼、香菇、火腿、鸡蛋、鸡肉、鸡骨、大骨一同熬制几个时辰的高汤。
随后,重取先前佐味,香菇丝、柔鱼丝、火腿丝、鸡蛋丝、鸡肉丝,皆铺于白瓷盘中,做四方拱月之势,中央以蛋皮为花瓣卷,卷出一朵金黄牡丹之色,而后取乳…白高汤淋之,末以葱丝点缀。
五色五味俱全,是以称洛阳燕菜。
不论汤底、选材,还是最后呈出这形态,皆符合文人士子风范,滋味卓然,故而每年牡丹花宴,此水席是必不可少的头牌。
乐宁同苏含章一同途径洛阳时,便恰好赶上了牡丹花宴,赏花之余得尝这牡丹燕菜,皆是惊叹。
用料、寓意皆为上乘,便是那汤头都鲜美至极,浓白的汤汁儿入口时,乐宁差点儿烫了嘴。
她舔了舔下唇,问旁边的苏含章:“大师兄有何想法?”
苏含章笑着看她:“我有一得,想来小师弟必不差我矣。”
乐宁摸了摸鼻子,她并不觉得自己有现代的记忆加上厨子系统就有多牛逼,很多时候古人智慧甚于她,只是眼界没她这么开阔罢了,她没想着在这牡丹花宴上出名,不过是起一抛砖引玉的作用而已。
她想到了一个东西——
花茶。
如今大黎的人民吃茶法子兴盛,还未学会品这茶的原先味道,或许是陆羽的《茶经》还未面世的缘故,她想,或许可以试着弄一个花茶,定会为士子们在宴会上所喜。
……
三日后。
洛阳一士人王竹,听闻邹德全的徒弟从此处而过,特上门拜访,却见厅中有一白瓷茶壶,其间倒出的茶水淡而清冽,鼻尖却缠有花香,他一时好奇,问此为何物,得“牡丹花茶”之名后,拍手道:
“此茶风雅!可否邀二位为我花宴添一助力?”
茶是乐宁的主意,苏含章捣鼓的点心却还未面世,二人合计再见见这花宴的不同特色也是极好,遂应下邀约。
于是,这花宴当日,士人府上便极为热闹。
呼朋引伴、携妓而来,应有尽有,人们面带笑容,与院中盛开红白牡丹相得映彰。
待众人入座后,便见一婢女取几朵粉白干花置于茶壶中,而后添了一勺晶莹野山蜜,有王竹之友胆子大些,好奇发问:
“清雅兄今日这茶水,似是与以往不同?”
如今大黎食用香料昂贵,是以人们皆以在茶中添胡椒为贵,香料越多越显家底,今日众人久坐,却未闻见茶味儿,心中皆有疑惑。
“自是不同,牡丹花宴之茶水,怎可与平日相提并论?”王竹在首座上摇着扇子,摇头晃脑地卖关子。
其余人面面相觑,决定看看这茶怎么吃。
很快,茶碗便分到了他们跟前,众人低头一看,其中只有澄澈茶汤,无其他料子,但却有一股清幽香味随着热气浮出。
最先提出的那人好奇地拿起茶碗闻了闻,又好奇地喝了一口。
花味闻来且浓,尝之却是极淡,花香里有一线淡淡的蜜甜味儿,说不上多特别,却有一份熨帖到心头的雅致在其中。
他好奇了,让婢女将茶壶拿来,想要一探究竟——
茶盖揭开,但见这造型独特的白瓷壶中盛放的茶水间,有一朵粉白牡丹缓缓绽放,花瓣纹理于清澈茶汤中分毫毕现,牡丹花儿簇拥着花儿,仿佛自己一口喝下的是花蜜。
当即就见那人拍了拍大腿:“此茶甚妙!”
不论是这白色的小嘴儿茶壶,还是其间泡开的牡丹,都深得他心。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要求查看,举办宴会的王竹见此,便忍不住抚须笑了笑。
他对这效果很是满意,拍手道:“传膳。”
于是,一道一道菜便依次被端了上来。
宴席间一时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从那日起,城中做瓷大户便不断接到订单,要求打这白瓷茶壶,更有文人士子纷纷求这牡丹花茶之技,以用牡丹花茶待客为贵客之道,洛阳士子走向其他地方时,更是自觉自己这花茶比旁人那又是放盐又是放香料的茶高端许多。
一言以蔽之,世人皆是铜臭味,独我洛阳满芬芳。
后厨。
乐宁看着苏含章做完牡丹饺子,在旁边挑了个花朵模样捏失败的来尝尝——
这牡丹花糕,馅料有四,面皮以苋菜汁擀入,而后将面皮涅出花瓣形状,中央填猪肉白菜馅儿拖底,五方凹陷花瓣处却填以牡丹鱼片碎、鸡肉碎、木耳碎、胡萝卜碎、同芹菜末儿。
金、黄、红、绿、黑,仿佛花开五色,尝之更是鲜美,一口咬下,芹菜高纤维的清脆、木耳的嘎吱独特、鸡肉的鲜嫩、牡丹鱼片煎过的外焦里嫩,加之面皮的筋道同里头馅料的香浓,口感可谓是异彩纷呈。
食材协调的鲜美汁液流入口中,乐宁越吃越香,还因为余热往外微微吸气。
苏含章笑了笑,同她道:
“四郎若喜欢,一会儿再给你留些。”
乐宁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墙角刚睡醒的芝麻,立刻道:“我得赶紧吃,不给芝麻留。”
刚听完政务,午休喝了点儿小酒放松的陆宛祯,方过来就听见这话,翘着屁股张开小爪子伸懒样伸到一半,她就趾高气昂地往乐宁身边走:
有什么好吃的背着她呢?
“喵呜喵呜~”
乐宁:“……”
她的原味鸡汤刚煲到一半,可不能让芝麻乱吃,于是乐宁一把捞起小猫儿往外走去。
“芝麻芝麻,阿娘带你去看花。”
陆宛祯:“……”
阿娘?
这小子哪儿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当她娘?
陆宛祯幽幽地注视着她,试图将她看的无地自容收回前言,然而乐宁丝毫不慌,把小猫儿往一盆盛开的野牡丹前一杵,认真对比了一下,而后自顾自点头:
“你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你前也黯然。”
陆宛祯:“……!”又、又来,以为这么夸她会让她忘记这人偷吃的事情吗!
乐宁想了想,又念了一句:“唯有你是真国色——瞧,我们芝麻多好看。”乐宁悄悄捡起一朵不知被哪个小孩儿折下丢在旁边的花儿,别在小猫儿的脑袋中央,大大的粉白花儿衬着小小的它,很有一种反差萌。
陆宛祯耳朵尖动了动,想知道这小子到底跟哪儿学来的那些诗。
乐宁却还嫌不够,抱着猫儿拿着花带它到了一个水桶边,重新把花放在它脑袋上,对它道:“芝麻快看,瞧瞧你的绝世美颜!”
陆宛祯原本懒得搭理她的犯傻行为,却不经意瞥见了水桶里倒映的模样。
然后……
它装作不经意地,忍不住探了探头。
不愧是与自己有缘的狸奴,这模样嘛……倒是比其他黄一块黑一块的家伙好看的多。
抱着自己的那家伙,也比其他的小子顺眼呢。
如此想着,陆宛桢又动了动脑袋,想把自己和对方的模样一同记住,结果——
“啪嗒”一声,猫儿脑袋上的花掉进了桶里,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陆宛祯:“……”
乐宁:“……”
陆宛祯:“……”
乐宁:“噗……哈哈哈哈哈!”
她快被自家自恋的猫儿给逗死了,眼见着猫儿有恼羞成怒挠自己的倾向,乐宁情急之下闭着眼睛凑到小猫儿的脸上胡乱亲着:
“啾啾啾,乖啊芝麻,我再去给你摘一朵,不气不气。”
顶着一脸口水,还被她亲到嘴巴的陆宛祯陷入僵硬:“……”
她想。
她的清白,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乐宁:???有的人似乎忘了自己是只猫?
陆宛祯:我是个猫的时候她尚且如此大胆,日后见了我真是模样,岂不情难自抑??
第15章 清蒸鲈鱼
陆宛祯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再次回到东宫之后了。
这大半年来,她的癫症偶有发作,大多选在夜间——也就是她心血来潮喝酒时,灵魂自然同芝麻交换。
但太医院已习惯了替她时时诊断,因她身体健康,无甚大毛病,加之她病症发作频率渐渐延长,宫内所有知晓事实的人皆相信她总有一日会痊愈。
陆宛祯只能配合着一次次延长自己外出的间隔时间。
待她反应过来那小子无端端自称“阿娘”有古怪时,再想探究却又是过了几个月了,这回她方一出现,恰被乐宁抱了个满怀,对方笑嘻嘻地以勺儿挖了羊乳冻,喂到猫儿嘴边:
“今天芝麻表现很好,奖励你一口奶冻,以后也要乖乖听阿爷的话呀。”
陆宛祯:“……”
恰在此时,苏含章正好在旁边的灶台上以案板为底,和着面粉不晓得又在做何糕点,只听他笑吟吟地开口问道:
“小师弟缘何一会儿当爷,一会儿当娘?”
乐宁并未意识到自己先前下意识将自己的性…别暴露的事情,她眼也不眨地回道:“人们皆言这羊羔跪乳、燕雀反哺乃是这些禽、兽生有孝心,皆是对娘亲的孝顺,芝麻总也爱给我叼些老鼠放于门前,也算是将我视作娘亲了。”
“然而我转念一想,毕竟我是个男儿身,况且芝麻又无其他长亲,于是我只好又给它当爷又给它当娘,左右它也就我这一个亲人。”
苏含章:“……”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这猫狗当做儿女的。
这养宠也养的……太真情实感了吧?
陆宛祯听得这解释,心头疑虑稍缓,她原想再琢磨一下,注意力却全被芝麻叼过老鼠这事给吸引了——
叼……
是用的嘴。
也即是说,她这张嘴,亲口咬过老鼠。
陆宛祯:“……!”
“咦?芝麻这是怎么了?毛怎么全炸了?听到什么闻到什么了么?”正给她喂羊奶果冻的乐宁倏然发觉自家的猫儿背上的猫儿全竖了起来,先前还未脱的细长胎毛更是根根直竖。
乐宁一边顺毛哄猫儿一边反应过来,这不对啊。
明明芝麻已经在自己的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少说都一年了,别人家的猫儿三四个月就几乎掉光胎毛了,怎么芝麻一点动静也无?
脱胎毛、换牙、长大……
这些变化一分也无。
她确定自己喂的东西无甚问题,偏偏这小东西还是先前那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乐宁还没养过这种不见长的猫,一时间有些忧虑。
苏含章没察觉到她陡然陷入焦虑的心情,揉完面拍了拍手,问她:“小师弟可有想好先前同我提及的那‘酱油’如何做?”
他一说正事,乐宁的思路就稍稍分了神,这是系统近来给她发布的新任务,大约是看她快到南方的缘故,毕竟酱油可是做海鲜绝不可少的一味调料,也是现代人们餐桌上必备的调味料之一。
酱油同鱼鲜之间的联想,是每个现代人都有的思维,不论是简单的清蒸鱼,白灼虾,亦或是复杂些的松鼠鳜鱼、红烧鱼段,酱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皆至关重要。
只是……
酱油并未出现在这时的大黎。
虽乐宁如今获得的积分足够兑换神厨系统里的“酱油”制作方子,但是哪怕将步骤明白写给她,碍于设备和环境的限制,她依然无法保证自己能百分百将这玩意儿做出来。
首先,酱油最重要的发酵过程需要在温暖的环境中进行,毕竟湿热的环境是霉菌、杂菌类微生物发酵最理想的环境,其次,最初制酱油曲时需将黄豆煮熟,而后用面粉均匀裹上,再放入缸中慢慢发酵,其间还要多次加入盐和水。
可即便如此,乐宁依然没把握在两年内将这个尝试出来,毕竟酱油的雏形和尝之鲜美的酱油之间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再者说,温暖的温度意味着乐宁需要在夏天多多尝试,而这制酱油曲精的过程也要耗费四个多月的漫长时间,一年就一季夏,她要几个夏天才能调出令自己勉强满意的酱油呢?
“检测到宿主积分达到5000,请问是否对我进行升级?”正在乐宁忧愁其中诸多不可控因素时,就听见脑海中的神厨系统“叮咚”一声,久违的话多。
“升级?”乐宁在脑海中问道。
神厨系统热情洋溢地回道:“升级之后,我就又具备了一个‘小实验室’功能,宿主可在小实验室中设定好初始条件,而后加速时间流逝,实验完成后自动记录数据——”
这样等动手的时候,就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实验一般,能够尽量在环境相似的情境中控制其余可变量,最终做出最接近实验时完美口味的酱油。
乐宁显然也能想到这些,然而她却重重地在脑海中叹了一口气。
神厨系统:“?”
乐宁干巴巴地回道:“然而实验室跟我这个文科生又有什么瓜系……”她只是个无辜的文科生啊!
莫名觉得自己伤害了宿主的神厨系统:“……”
它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要升级吗?”
乐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而后沉重地回答:“要。”
她实在是太思念酱油的味道了!
“恭喜宿主升级成功!已扣除5000积分,当前剩余2000积分,‘小实验室’功能已开启,使用一次扣除100积分,请宿主再接再厉呀^ ^”
……
一年后,余杭。
苏含章和乐宁同时站在临时租借的灶房中,苏含章摸了摸自家小师弟的脑袋,笑着安慰道:“我光是闻着这味儿就觉得香,四郎莫要忧心,想来这‘酱油’定是没问题的。”
乐宁目不转睛地看着锅上无声冒出的晨雾般的水汽,对苏含章露出个笑容:“我只是想谨慎些罢了,味道虽难言鲜美至极,但应当也是过得去的。”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苏含章对乐宁的新作相当期待。
不多时,乐宁就上前揭开了锅盖,雾白水汽轰隆散开,云团般卷出的水雾里捎着新鲜的鱼香味,还有一股令人腹中不由咕咕叫的酱香气味。
只见一条被淋了酱深色的鲜美鲈鱼躺在盘中,提前划开的纹中露出雪白的鱼肉,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儿,将鲈鱼本身那微不可查的腥味儿尽数掩去,乐宁抬手从旁边案板上抓过早切好的鲜绿色葱丝儿,往鱼身上细细洒下。
而后,她取下旁边悬挂着用炭烧着的自制锅子,蒜蓉和油在里头煎出劈吧的碎响,拎着锅柄将里头的蒜蓉与油一同浇下,滋啦滋啦冒着响的油在鱼身上铺开,为鱼肉镀上了一层灼热的晶莹。
鲜绿的纯白的颜色与盘底的酱油深色互相反衬,显出鱼肉的鲜美滑嫩。
乐宁取过筷子,得了苏含章的默许后,从鲈鱼的脊背部分轻松拨下一条白肉,这是她惯爱的吃法,鲈鱼刺少,她不爱吃鱼肚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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