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十里红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ㄗ鞑恢狗愿婪蛉耍骸罢饷涣嗣亩鳎院笊偻础!彼蛉怂淙痪醯貌坏酪澹蚶丛诩抑忻皇裁此祷暗匚唬∩娜八盗肆骄洌宦睢巴贩⒊ぜ抖獭薄ⅰ岸裁础焙笠簿筒桓液呱恕�
    李东祥还闹不准怎么回事,自然对钱银事没反应过来。
    他派上山查探的人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回来。消息出乎意料:韩东彪根本没带人去拦截。他跟“黑风寨”的人喝酒,喝了个烂醉,他走的时候才醒。根本没出动。
    李东祥惊呆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韩东彪没出动,那出动的是谁?又怎么会这么凑巧去拦劫县令小姐?
    还要赎金一万两?好大的狮子口!
    李东祥心里一团乱麻,吼那上山的心腹:“那谁干的?黑风寨?他跟没跟黑风寨的人说什么?”
    那心腹也是个仔细的人,都问了,急急答到:“问了。韩寨子说不知道。喝醉了晕陀陀的,哪里记得自己说什么。”
    李东祥捏着大拇指的翠玉扳戒差点捏碎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下好了,事情没办好,指不定还落下什么把柄在黑风寨手上——
    无论哪里他交代不了!
    李东祥手一扫,怒气勃勃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了,瓷器花瓶跌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李东祥恨恨地骂了一声:“混账!”
    待到午时,又听得秋家四处凑钱,当了好些东西,周典史送了五百两的消息,他才反应过来: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有镇南王府、侯府撑腰,秋云山这官,不管当得好不好,总归是能当下去的。连忙吩咐李周氏取了一万两送过去,不管对方说什么,一定要放下。让李周氏一定要陪好县令夫人,一定要做好人情。
    交代完毕,李东祥只觉得心力憔悴,他现在是三围围城、四面楚歌:得罪了芸娘(等于得罪了镇南王府的郡主、勇毅侯的侯爷/小姐)、极有可能因为韩东彪这蠢货落下了把柄给黑风寨,无论哪一个,都是麻烦。他跟韩东彪“合作”,不过求财,可没想丢命——
    这蠢货!
    李东祥再次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救这蠢笨如牛、点小事也办不好的东西。
    入晚,又听得李周氏回来说:秋云山去向镇北军求救了。
    李东祥一听,颓然了:事情果然如意料中的闹大了。要是出动了镇北军,剿匪剿不剿成功另说,拔根他们家、甚至一族,却不是问题的。
    他一咬牙,“我亲自上山一趟。”
    不管名声不名声,这人,是必须放的。
    李东祥咬牙做了决定。
    “老爷,使不得。若是你上了山,镇北军来了,你是下不来的。到时候,你不是。。。。。。不是也只能是了啊。”李周氏拦住他,力劝阻他不要上山,就算将来抓住了人,被咬了出来,使些银子,总可以清出来,他们上面也多少有人的。若是当场抓住了,百口莫辩啊!“先查明谁绑了去,再让韩大哥出面,与各处山贼陈述厉害,自然有他们使压力放人,老爷你这身份、这身子,是万万上不得山啊。”
    自从元帝时,上百万官银被劫,朝廷派亲王剿匪,出了杀平民夷人充数山贼报功朝廷的丑闻后,虽然后来也多次有过剿匪行动,总归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也是他们“生意”能做下去的原因,可是若事情真闹大了——县令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更何况秋家背后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若是真惹得朝廷出兵,那些山贼躲山头上,或许还能逃过一命,他们家若是暴露了身份,却是必死无疑。所以,李周氏是无论如何都要劝住李东祥的。
    “镇北军便是出面,来也要两三天,哪有这么快。我上去看看就下来。”话虽然是这么说,李东祥还是听劝了,没自己亲自出马。
    消息很快打听出来了,原来是黑风寨头目跟韩东彪喝酒,听得韩东彪只言片语的要去拦劫新上任的县令夫人和其他贵人,他们寨子最近没好买卖,闲得发慌,干脆灌醉了韩东彪自己亲自出马了——
    反正谁先抢劫谁后这种事情也没个规定。他们黑风寨跟神风宅也不是什么好交情,有发财的门路自然要自己上,因此就有了韩东彪醉死(被下了药),神风寨那场拦劫。
    本以为轻易而举的,却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山贼们伤了好几个,他自己更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正恼火呢,听闻别的寨子来通消息,说这抢来要赎金的小娘子大有背景、要出动镇北军来救人了,他还强撑着,“剿匪剿匪,剿了这么多此,我们这些匪不也还在?怕个毛!”
    他“不怕”,其他寨却怕,怕麻烦,若是镇北军真围个一头半个月,虽然困不死,却也够麻烦的。他们中,有几个还有好几大单生意要做,却是拖延不得。于是联合起来向黑风寨施压力:若给他们惹麻烦,不用镇北军出手,他们合起来灭了黑风寨。
    黑风寨头目大为恼火,本来嘛,大家各据山头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为了一个臭娘儿们来对付她,可他还不能不被威胁,怎不恼火。不过在那个说救他的小头目的劝说下,他还是把人放了,不过,气还是要出的:——
    神风寨把芸娘吊挂在了平安城平日最多人进出的南城门城墙上。
    这一下,整个平安县城内的老百姓都知道了:新任县令的千金被山贼绑票了。
    不少人亲眼看到了吊挂在城墙上的县令小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衣裙好像还有些可疑血迹。。。。。。
    事情传得越来越凶,这平安县县令的千金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第四十章

芸娘坐在硕大的木桶里,温热的水柔柔地包裹着她,她不但没放松,身体反而绷得更紧,闭上眼睛,就显出三娘憔悴、显老的脸容:
    三娘年轻时必然是好看的,年纪大了,依旧还保留着年轻时的风姿,这两年,日子好过了,也多少开始注意保养,因而看着总是精神、爽利,漂亮,比实际年龄年轻,可短短两天,就显出了实际年龄该有的模样,皱纹、白发,失去水分的肌肤,在她颤抖着拥她入怀难以抑制地痛苦哭泣时,那么清晰的映入芸娘的眼睛,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也预估了必然有如此情形,芸娘还是后悔了,后悔如此鲁莽行事、后悔如此急于求成,以至于教家人教三娘如此的伤心难过——
    不错,这个她一手策划的“绑架”行动,她没有告诉任何家里人。三娘、秋云山俱是不知情的。就连负责执行、行动的司徒五娘,她也没敢多说。因为这种事,知道的人会明白,不知道的人没必要说。
    当初匆忙离京,她只告诉秋云山周成安因为看在她陪伴小姐忠心耿耿的份上,给他弄了个官职,他们家最好赶紧准备以便能委任状下达后能尽快出发,并表示她会同往,当时秋云山还奇怪:“那侯府的小姐。。。。。。”
    芸娘会入侯府陪那侯府小姐,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现在哪能说走就走?
    芸娘告诉他:当初侯爷要我入侯府陪伴小姐,不过是因着我和郡主的关系,然后侯府小姐已经通过我和郡主、世子交好,我不在了,自然也无碍。我在,恐怕有些事还不好说。
    秋云山因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多大户人家,贴身侍候小姐的丫鬟、婆子,以后都是随嫁的,有些丫鬟还会被抬成通房,芸娘虽然不是侯府的人,可是。。。。。。侯爷是怕芸娘有别的心思,所以才赶紧把她打发走?秋云山是这样想的,他想问芸娘是不是有别的心思,想劝她千万别有别的心思,可是怕女儿家脸皮薄,问出口了会羞辱死她,又不敢问,怕三娘知道后胡思乱想,干脆也不说,只假装欢喜得了差事,让三娘赶紧收拾,委任状一下,便赶紧出发了,怕多留生事。
    他一路上挖空心思想跟芸娘谈谈这件事,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转而婉转的说余靖安如何如何的优秀,为人如何如何的好,说她将来嫁过去定然不会受委屈云云。芸娘啼笑皆非,知道秋云山误会了,可是这种误会何尝不是她故意造成的,于是笑而不语。秋云山看她行为妥当、神色自若,并无郁结、不满的情绪,又疑心自己多虑了。
    对于秋云山来说,这官来得名不正言不顺,是通过女儿关系并非自己才能获得的,这多少是件让人郁闷的事,但他也决定好好干,做出一番成绩。这几天才动着脑筋怎么清理这些祸患山贼,结果,山贼就先下手为强掳了他女儿去,秋云山是肝火都冒出来了,看见三娘以泪洗脸、小儿也惊恐不安,他心都焦了,真恨不得跟那些山贼拼命才好,还是惶急中,昊天想起了芸娘说过侯爷给了他们一封救急信,说有什么事可向镇北军首领求救的事,秋云山才如梦初醒,连夜带了两个兵役往镇北军驻扎的营地奔去——
    她没告诉三娘、秋云山,是出于“不想他们担心”、“他们不可能同意”的考虑:她不愿意让父母知道周成安的胁迫,徒惹担忧;没有父母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名节堕地,他们不可能同意她这么冒险的计划——
    这个计划,若不是司徒五娘带了人来,她也不可能如此快快速地实施:监视李东祥,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派人联络黑风寨的人挑拨成事,再四处派人点风扇火各山寨的情绪让他们向黑风寨施压,暗中保护她。。。。。。这些,都需要人手,没有人手,她根本做不来。还好,事情已经朝着她预估的方向发展。剩下的,就是怎么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一举歼灭——
    要她放弃清白的名声,可以,可是,总的有点附加值才放弃得有价值!
    她这是孤注一掷,现在看来,多少还是错了。芸娘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三娘衰老、难过流泪的脸庞和她想象中秋云山急吼吼地策马疾驰求救的背影在她脑海挥之不去;蕊儿在她身后轻柔地用猪苓给她揉着头发,那柔软的小手和轻柔的按摩让她渐渐的放松下来。。。。。。
    忽然,蕊儿急惶惶的叫了起来,“小姐。。。。。。小姐。。。。。。郡主来了。”
    她一惊,惶急的站了起来,脚下一滑,险些又摔倒,她失魂落魄,像是呼吸不过来般的抓住了木桶边缘喘气,然后才跨了出来——
    门外脚步声逼近,似乎正朝里间的这里走来,她一惊,慌乱就要寻衫子,这时候,珠帘哇啦的被掀开,四目相对,她脸上“碰”的烧了起来,慌乱中,她想找些什么遮挡住身体,却把旁边搭放巾子的架子碰翻了,她羞愧欲绝,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祈云身材颀长,三步两步的就到了跟前,她慌乱中扯起了巾子胡乱地包住了身体,结结巴巴,语不成调:“你。。。。。。你。。。。。。”她想问你怎么来了,舌头却慌得不听使唤,怎么也发不出想发的声音;祈云伸手一把抱住她,她的怀抱那么温暖舒服,修长的手指碰触着她肩膀处的肌肤,让人心悸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忽然,“哐当”的一声声响。。。。。。
    她张开眼,哪里还有祈云,竟是睡迷糊了作了羞人的梦。
    蕊儿正弯腰把碰到的铜盆捡起。
    芸娘:“。。。。。。”
    芸娘说不清心底起伏的情绪到底是失望只是梦,还是为自己作了如此丢人的梦难为情。
    “小姐,还要加热水吗?”蕊儿轻声问。她其实发现芸娘睡着了,只是想着她这两天受苦受累、担惊受怕,水还温热着,不至于着凉,有意让睡一会,因而没有叫醒她,不想自己笨手笨脚碰到了铜盆还是把她惊醒了。
    “不用了。”芸娘按下混乱的情绪,缓缓站了起来,在蕊儿侍候下,擦干了身子穿上了干净的衣衫,搬了张卧榻到走廊吹头发。
    蕊儿拿了药酒给她揉手腕处被捆绑的绳索勒出的深深红痕,蕊儿看着那吓人的勒痕,眼圈又红了,“那些山贼真是罪该万死,怎么敢这样对待小姐呢?”
    芸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没说话。
    清晨凉爽的风柔柔的吹着,芸娘忽然开口:“你说,郡主会因此厌恶我吗?”
    蕊儿愣住。
    “。。。。。。我名节。。。。。。已经毁了吧。”
    那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是陈述、疑问还是感叹,蕊儿一惊,慌张地抓住芸娘的手,试图安慰:
    “小姐。。。。。。不会的。怎么会?不会的!小姐你。。。。。。”
    芸娘笑了笑,不待她更多的安慰说话,问起家里她出事后的情况——先前原本可以问三娘的,只是三娘看见她被两个衙差搀扶回来的狼狈模样,哭不成声、语不成句,芸娘劝慰了好久,最后撒娇说想饿了想吃她做的糕点才把她眼泪止住引去了厨房忙活——情况可以预估,详细去不得而知。听闻周典史家、李家分别送了五百、一万两,她闭上了眼睛,困乏如潮水汹涌。这两天,她连打盹也不敢——
    “我睡一会。。。。。。告诉我娘,把李家那一万两还回去,在我醒来前,无论李家来谁都不要见。周典史家送来的银子留着,用比五百里银子多的厚礼还回去。”
    蕊儿点头。
    芸娘又问,人已经迷迷糊糊了,还惦记着:“你没告诉家里郡主派了人来的事吧?”
    蕊儿低声:“没。小姐不许我说,我没敢说。都是按小姐说的,信也给了老爷带去找镇北将军。”
    “那就好。”
    芸娘很快的睡着了。
    梦里都是祈云披散着头发、笑语盈盈的样子,她握着她湿腻的黑发,在心里轻轻的念着:“欲取鸣琴弹,愁无知音赏,感此倍阑珊,散发独自凉。。。。。独自凉。”

  ☆、第四十一章

芸娘沉着气硬是把李家的人的摒弃门外两天。这两天,李东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芸娘却趁这两天好生的休养了一番,除了手腕、身上几处被踢打的地方还淤青着外,人倒是无大碍了。
    三娘看她神情无异,不似作伪,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终于能睡着、睡好了。芸娘这两天尽忙着安慰她讨她欢喜了。因这地儿师资力量薄弱,昊天也没寻先生,是秋云山下衙后亲自教导的,秋云山去了镇北军营地求救,换成了芸娘督导。秋昊天以为能歇下来,结果他芸姐比父亲还严厉,可他又不敢惹她生气,只能整天拉着脸泡在小书房写写画画,完成他芸姐布置的功课——芸娘倒不是有心“欺负”他,只是这时日气氛肯定要紧张起来的,她怕他到处跑出什么事,因此除了困住他,家里的下人、门房也很是严厉地叮嘱了一遍:无事不能外出、别人来探话俱不能乱说,家里的下人怕她更甚秋云山,没有敢不遵从的。
    处理好内宅的事。芸娘就等着镇北军的到来了。她听着蕊儿转述的李东祥的情况——因她不便外出,都是由蕊儿跟五娘联络,脸上表情淡淡的:“急就好。让他急。”
    蕊儿敬畏的看着她家小姐。当初芸娘问她要不要跟她走,她还不舍得离开侯府,是她的小姐妹劝她:小娘子聪明伶俐,又是个好相与的,虽然去的地方穷苦些,可你焉知日后不会大富大贵?侯府听着好听,可你看府里的姨娘哪个是好侍候的?你不侍候小娘子,日后指不定被派遣给谁,要给了桃夫人碧夫人那样的,有你好受!等你大些,随便配个奴才。。。。。。呵呵!她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同意跟芸娘走。现今看她小姐做事的利落妥当,她只暗自庆幸当初听了小姐妹的劝,她小姐不会是个普通人,现在虽然困境,将来却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让夫人请周典史夫人过来一趟,就说要当面谢谢她府上的好意,然后再请过来与我说些话。”
    “是。”蕊儿应了,正要去找三娘,三娘却从院子里穿了过来,身后婆子还挽着一只食盒,想来是做了什么糕点、补品拿来给她吃——这两天,三娘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三娘是拼了命要给她“补回来”。
    果然,三娘做了一种新的糕点,是她跟厨娘想出来的,里面加了玫瑰花蜜,吃着一股甜腻温软的花香,男儿估计是受不了,果然,听闻有吃的从小书房蹦达出来的小昊天咬了一口就受不了,芸娘跟蕊儿却是十分赞赏,尤其是蕊儿,一脸吃了几个,哄三娘的嘴巴甜得比那玫瑰花蜜还软还甜,把三娘哄得脸上浮起了欢喜的笑容,几个人便聊起“生意经”,三娘决意做回老本行开个糕点铺,门面还在瞧,说到这个玫瑰香包,三娘想了个“限售”、“预定”的策略,又打“美容美颜”的招牌,把那些夫人小姐的胃口吊起来,众人都说好,开了店铺后就那样销售。
    众人欢欢喜喜地聊了一会,三娘把蕊儿和婆子遣走,低声问芸娘:“芸儿。。。。。。主簿夫人来了好几次,都不见吗?他们家,我听说,在当地也颇有些势力,得罪了他,以后你爹爹会不会不好做?”
    “娘。。。。。。”芸娘执着三娘的手轻拍着,“别担心。爹爹在这里不会这么快走,只要爹爹还在一天,就是他的上官,他不敢如何。再且,我与他夫人同去寺庙出的事,他家却故意视而不见,连普通的慰问礼节也没,可见为人很有问题,这种人,爹爹也不见得想用。日后如何,他还做不做得成这个主簿,谁知道。”
    三娘对此也十分不爽,因而听了芸娘的话并无反驳。芸娘又让她把典史夫人请过府,说她有事跟典史夫人商议,三娘连忙应了,派了人去请。周典史家并不富裕,可在危难时能送五百里银子来济急,可见为人还是相当不错的,况且她听闻,这周家虽然不富裕,可有一优势:无论是周典史加,还是她夫人娘家,都人多,这人一多,就势壮。。。。。。他听秋云山说,是迟早要换了那匹衙役的。。。。。。如此说来。。。。。。三娘心下有了计较。
    周典史家自然早听闻秋云山去请镇北军。驻防军队不插手当地地方政务,能请得到的背景又岂会简单?跟所有人一样,典史也惊讶这县老爷的深藏不露,也暗暗庆幸当初没做绝,在听闻主簿夫人屡屡求见被拒后,更是庆幸得不能再庆幸,看来,这县太爷的官儿秋云山是坐稳的,并且,很有可能很快就会平步青云——
    届时。。。。。。
    听闻县老爷夫人有请自家夫人,典史赶紧让夫人收拾妥当带了一份厚礼去拜访。
    他心急的等待夫人回来。
    待夫人回来,看她一脸喜色,就知道有好事情了。忙询问,却是县令夫人跟他们两家借人——
    借人自然为剿匪。
    这剿匪的学问多了,往前冲锋的是剿匪,躲后面翘着手的也是剿匪。。。。。。
    可是功劳怎么说,还不是上面说了算?
    典史大人心领神会:这是要借机给自己好处了。借的人若是立了功。。。。。。
    典史夫人又说,“那小姐当初我看着就不简单,遭遇这样的事,平常女孩儿家怕早寻死寻活的了,她却是十分冷静,我看这事儿,不像是夫人,倒像是她做主似的。十分不简单。”典史想着当日家奴给秋云山讲述秋小姐被绑架、县令夫人后屏风后晕倒的情况,心说不就是?
    典史夫人犹豫了一下,才从怀中取出一盒子,“夫人回了我一份礼,夫君你倒是看看,可是有含义?”
    典史连忙取过来,却是一枚清雅的“金龟钮烙鱼鸟篆”小印。玉质倒不是十分名贵,但这含义。。。。。。
    玉者,喻君子也,印者,执印的往往为当权者——这是要问他的态度。他把印握在手,“你去回禀小。。。。。。夫人,我周某人对大人忠心耿耿,无有不从。”
    这时候,秋云山带着镇北军回到了平安县。
    芸娘听闻回报,让蕊儿去请李东祥。
    李东祥急匆匆跑来,一身衣裳都汗湿透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怕的。
    芸娘坐在间隔的屏风后,“李掌柜,我只问你一句话:要生要死?”

  ☆、第四十二章

李嗣承倒没想剿匪。这匪剿好了,是理所当然,剿不好,那就是罪过了。可他最信任的幕僚詹先生说不管这匪剿不剿,人都求到跟前了,总得去一趟,还得尽快。不然以后侯爷问起恐难交代。这才带齐了人马,不顾劳累连夜赶奔,随秋云山到了这平安县。
    到了平安县,却听闻山贼已经把县令千金放了,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好了,这跑一趟,人情还了,辛苦一点,也值了。
    却意外听闻县令千金求见。李嗣承就奇怪了:一个大闺女求见他干什么?难不成。。。。。。想到有可能是这小姐儿受了委屈,非要他去剿匪杀过清光雪她耻辱,李嗣承一个头两个大,就要对传令兵说不见,詹师爷却拦住了他:一个大姑娘,受此其辱,恐怕早寻死寻活了。虽说‘来者不善’,恐怕也不简单,不如见见看她有何话可说再作定夺。
    李嗣承这才让传令兵把人带来。
    芸娘穿着素青衣裙,头上只戴了一根式样简单的银簪子和两个梅花钉,行走间,宛若弱风扶柳,纤弱文雅,说不出的美态,她见了李嗣承便盈盈下拜,“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不止李嗣承,就连淡定的詹先生也糊涂了,若是一上来就又哭又闹、要死要活的可以理解,这。。。。。。
    “此话何说?喜从何来?”李嗣承跟詹先生对视一眼,奇怪的问。
    芸娘站直了身子,微笑,李嗣承看她眉目精致,神色自若,仿佛煞有其事,更觉惊奇——
    “大人剿匪立功,自然是大喜之事。故而芸娘有此说。”
    李嗣承再次跟詹先生对视,皆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