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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十里红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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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没什么根基,扶植他没什么作用,但是北平府是皇帝的“大本营”,平安县临近北平府,自然要安插自己人手,皇帝自然不需要做出拉帮结派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祈云是太子胞姐,她、她身边的人自然会被划入“太子党”——
太子是他的儿子,他是太子的老子,太子的人,自然就是他的人,道理多简单。
当然,这些是没人会跟宣清章说的,但他是个聪明人,即使没人跟他说道说道,他也不是十分明白,然而却也心知肚明七八分。有了身份的认知,以后该如何做,自然也一水儿清。
只可怜了千里迢迢而来的周玉,不胜惶恐。他不敢多待,文书既交妥,他就要返京复命。却被祈云拜托捎带了三封书函回京:一封皇帝、一封皇后,一封太子,真是一个不落。路上他又觉得能攀上英武将军的粗枝——甚至可能皇帝、皇后,太子的,也不枉他千里迢迢辛苦跑一趟,也就以为秋云山让他写名字不过是一个买好,再没多想。
祈云写给皇帝皇后太子的信倒没什么了不起的内容,大多是讨好卖乖的说话,譬如说写给皇帝,就说“父皇,离京多日,思念父皇甚甚。三娘制的凉糕甚美味,特附配方和做法一份,可让御厨照做,千里与父皇同享也。”然后最后貌似不经心的带一句:因为女儿在北平府一个人太无聊啦,所以把芸娘带回去做伴啦。多了一个人,开支不少啊,父王在钱银上你要多关照你女儿啊!
看得林震威顾不得深思皱眉,嘴角一直抽搐。见了太子,皇帝问:听说你芸姐给你写了封信?
林佑安一脸忧伤,默默的把信给了林震威看,林震威看完,简直无语了。
信是这样写的:弟弟,展信安。西北太热了,简直有点让人受不了,还好三娘每天都做了好吃的,不然都不知道人生有何趣味。然后,两页信纸里有一页大半是描述今天煮了什么,明天煮了什么,叫什么名字,怎么个好吃法。。。。。。
太子在皇帝同情可怜的眼神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父皇,你不知道。芸姐打小就这么欺负我。。。。。”接着开始回忆当年他被关在皇宫里,祈云当着他面数了一堆三娘做的好吃的,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撇下不能出宫的他大模大样地去秋家蹭吃的“悲惨”的往事,听得皇帝看他的眼神又软了三分——
太子自然不差吃的,天下都是他们家的,最好的厨子自然也是他们家的,要什么吃的不能做?这般“可怜”,不过是追昔抚今,增进父子感情。皇帝自然也明白的,两父子好好联系了一番感情,各自十分欢喜。
看完了儿子的信,又联络完感情,林震威就开始琢磨皇后那封信:该不是也是这么废话的吧?于是按捺不住问皇后了,皇后一脸无奈的把信给了林震威——
能让皇后有这么副神情可不容易,林震威忍不住飞快地把信扫了一变,看完,脸都黑了。
给皇后的也是十句话里有九句半废话,总归意思只有一个:我带芸娘回北平府啦,以后母后若有什么好处给我,记得备双份。
真是简直了!
其实,不只林震威、卫皇后,就连芸娘当时看见,也有一种浓烈的不忍卒睹的感觉。
对此,祈云的回答是这样的:你不明了。。。。。他们就爱我撒娇。
芸娘:。。。。。。
“这叫‘爱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芸娘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感叹的说了句:“。。。。。。你辛苦!”
祈云大言不惭:“还好。”
芸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祈云些的那些信,除了她说的撒娇意味外,其实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芸娘我带回北平府了,皇帝(父皇)你就死心吧/皇后(母后)你就放心吧/太子(弟弟)你就安心吧——
真是用心良苦。
也的确是,这样的人,从这样让人不忍卒睹的信上,谁能看出她这样“心思叵测”呢?芸娘觉得,肯定就是因为她这般心思叵测,那天晚上,她才会被她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浓烈情意,绵缠悱恻,芸娘不由得脸红心慌,又甜蜜又羞涩。只是想到很快就要跟父母分别,这才控制住了心神,又忧伤起来。
秋家和秋云山属意带走、早早示了意的周典史家早有准备,什物除了一些常用的没收起来,其余的早早早打点妥当,因此,新旧交接不过两日,竟要出发往北地去了。因为秋云山觉得,既然交接妥当,自该早早上新知县上任,而他也想早日到达北地了解更多情况好方便展开政务。他这样说,其余人自然没有异议,因此,在李细梅嫁入秋家的第六天,一行人——秋家要走了,祈云自然也不会多逗留——在前些天县衙公告中得知秋知县要离任的民众的夹道欢送下出了平安县正门,依依惜别后,一行往西北,一行往北地而去,暂别天涯。
章九琳章大娘子和司徒五娘率亲兵迎于半途。两人与芸娘亦算老相识,互相见过礼问好,各有感概。两人对于她们将军竟然把芸娘“拐”回来——那明显是拐啊,不然人家父母亲人健在,怎的就跟了她回北平,正常一点的,都不可能好吗?好吧,这样说好像把芸小娘子也“骂”上了,但,这真的不正常啊!略吃惊,却又有一种“不意外”的奇异感——对芸小娘的执念,她们这几个近身侍奉的侍卫再清楚不过。
四人私下讨论过,都说将军若是男的,恐怕就非卿不娶了。闲暇放松时,也曾这样打趣过祈云,而她们将军对此的反应是:
沉默不语,两眼直视前方,表现呈现出深沉的若有所思——正常的反应是,笑嘻嘻的回答:是啊。或者加上“芸娘这么聪明漂亮,我才瞧不上其他人。”句。。。。。
按照她们对将军气势汹汹拉队去砍山贼被人当场拿住也好意思说趁天气好遛马的尿性的认知,这很不寻常。众人便很聪明的不敢再提了。
所以,对于眼前这种情形,众人虽然意外,其实也不是太意外。
第五天,终于到达北平府,时近晌午。候了一上去,早被热得死去活来、浑身火烧火燎的官员也精神一阵,忙敛衣整容,等候拜见。
祈云少不得一顿应付。待回到以前的镇南王府现在的将军府时,已经近黄昏。
伺奉祈云的依旧是王听事。王听事虽然是个太监,可却颇有些武艺,北平府大战中,他也加入了战斗,后来更随祈云一路厮杀,颇得祈云信任,祈云请旨回封地,他也随大部队回到了北平府,依旧待在府内伺奉。
他看见芸娘下轿,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当年这小娘子可是从他管事下的院子被人带走,然后发生那种事。。。。。他自然知道祈云对她的情谊非比寻常,可是那毕竟隔得远,现在来了府里——“会不会秋后算账?”这种疑惑浮现在他心底。他当下面上不露,恭敬的迎接两人入府,上茶奉食,准备得妥当规整,然后才恭敬的问安排芸娘住哪里,祈云大手一挥,“不多事,就与我住以前的院子。”
王听事亦不算意外,毕竟,以往芸小娘子来也是与她同住一处。当下去安排妥当,新增了伺奉的人手,又添置若干甚物。芸娘看着王听事离去,又让祈云把左右侍候的摒退,才低声问:“是否不妥?”
祈云笑了笑,亲自给她盛了一碗清热去暑健脾胃的汤放到她跟前,“有何不妥,若我三不五时宿你房里才是不妥。这府是我的府,人是我的人,若是谁个多嘴饶舌,只管拔掉舌根就是了。”她漫不经心的笑着说,“若是我的东西,亦要小心翼翼侍候、对付,要之何用,不如早早除去。”
芸娘先是被她的“宿你房里”羞得满脸通红,嗔她一眼作罢,不想与她计较口舌,只不作声,继而一凛——
“实力这种东西就是用来碾压的。”
祈云说得掷地有声,芸娘却听得深有感触:作为皇帝的爱女,她自然有资格说这样威武霸气的说话。她手握重权,身份高贵,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违反阳阳人伦礼法也不会祸及她。而她呢?她拥有的不过是祈云的爱惜,可皇帝皇后不会对她这般感情。若皇帝皇后知道她们的感情会如何反应?她不过是一个根基浅薄的五品臣子的女儿,一杯毒酒、三尺白绫,一把匕首就能了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不过如蝼蚁一般弱小。
又,即便她有强大的实力——她能有什么强大的实力?天家要弄死她,也是轻易而举的事,病死、意外,手段多得很,甚至对她费心都是一种“恩赐”了。这个世上,能保护她的,还真只有祈云。可是,那种保护,也不是绝对的——任何人,即使祈云,也无法对抗皇帝的权威。
那个才是绝对的实力。
她该怎么办呢?碰触到祈云疑惑关心的眼神,她勉强收敛心神,微笑应道:“好。我明白了。”
她的确明白了。
☆、第65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十月。
南国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西北却已有了秋意的瑟缩。
林震威为王时,每到这时节,都会邀请城中官员贵戚到猎场狩猎,一来为玩乐,二来为增进感情,这相当与宫中的春宴花宴,总能造就许多姻缘。只是后来战争,保命不暇,自然没了这乐事,今年新王颁封,会不会延续,大家眼睛都盯着——
祈云笑着对芸娘说,“以往说了打猎时偷跑出去看你,现在倒是可以带你一起去了。”
芸娘想起她初到平安县时祈云给她写的信,说十月左右来看她,等得她脖子都长了——也笑起来,“你还记得啊。”都那么久了。
“你的事,我都记得。”
一句顺口说来的话却带着说不出的情意,莫名叫芸娘羞红了脸,娇嗔又欢喜的看她一眼。
两人又是好一阵你侬我侬的绵缠。
最后将军府传出消息,今年举行围猎。一时间,北平府名门贵家无不为之骚动,获得邀请不仅仅是身份的体现,若是能趁机攀上将军府的关系。。。。。。
那好处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大家都眼巴巴巴望着,有那心思深的,更是往深里想去了:将军也到了婚配年纪了。既然没留在皇城由皇后娘娘帮忙挑人员,那是要自己择婿吗?不由得暗忖家(族)里有那些合适的好儿郎。。。。。。有那笃定会获得邀请的,都开始做新猎装,务求猎场上风采耀眼,让将军睹之心仪。。。。。。
家里没或者没拿得出手好儿郎只能“望洋兴叹”,将军是女子,想走“后院政策”也不行。不过,将军虽然没“后院”,倒是听说与一小娘子交好,听闻将军王府的事全权交由她打理,连那管事的都要听她指挥。。。。。只是,据闻过往那小娘子名声不好?有那自持身份的犹豫了,有那“我才不管那么多的,都是那些长舌妇谣传的吧”的,都上门拜访好几回了,啊哟,那秋小娘子长得真美,人又聪慧,仪容风度学识,那真不是盖的。知道吗?听说崇威学院就是这小娘子筹办的。。。。。。
没错。因为祈云“专横独断”地把将军王府内所有的事务交给了芸娘处置,芸娘的名字已渐渐的传入这些贵家尤其那些贵妇人贵小姐耳里。而崇威学院就是芸娘接手将军府内实权后办的第一件事:
林震威是马上起家,也是以武得的天下。西北因为近边境,时要面对外族勇猛的侵略,民风素来彪悍,在林震威的管辖下更是上了一个层次。故而,这里读书人是有,但学风真心不浓厚,譬如,前文成帝时科考,全国三百四十二个考子,倘大西北只有五个名额,入名次的,一个无——
这也是林震威尴尬的地方,他自己文成武就,无奈手底下人不给力——当然,手底下人要太给力,估计成文帝对他就更不客气了。故而被朝中某些大臣成为“武夫”,他也只能哑忍了。
芸娘的想法是:既然要好好地保护自己,那就要拥有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不能显眼,显眼那就是招摇、找死了。那做学问就是最好的方法了。可她是一个女子,不能科考扬名天下,那就让能科考的去扬名天下吧——拥有能在天下说话的嘴巴,那就等于拥有自己的力量。
将军府太大,她们两个实在住不下,仆从太多,反而累赘,容易生事,那就划出西南藏书楼至北的倘大地方筹办学院,精简仆从,节源开流——当然,此举自然惹得一些被踢出将军府内的人怨声载道,可也迅速建立了芸娘的威望,剩下的,都是老实肯做事的本份人。府内瞬时清净不少。人手不够?排场不够?王府划出了大半作书院,要料理的地方少了一大半,服侍两个人也用不了多少人,就算再加上一些有头面的管事、宫人,那也足够了。将军的亲兵队一排开,什么排场没?
学院还在筹办中,预计到明年八月才能投入使用。只是一个阅书堂已经先行开辟出来了。那是直接采用府里西北地段最大的跨院建造的,房舍宽敞明亮,几间大房打通后,放置上各式长椅书桌,还有矮几蒲团,将军府藏书楼的书全搬去了那儿,学子可以在里面看书抄眷,书堂里提供免费的纸笔,不是名贵类的书籍,还可以借回去看,只要按时归还即可。书堂还另辟一小间,免费提供一些茶饮糕点,甚至还有一些时季水果,书堂内夏天有冰块降温,冬季还提供火炉取暖,可谓服务贴心,加上不定期邀请一些当地名人雅士举行讲座,讲授各种学问、为人处世的道理,才开展不足一月,学堂已小有名声——
至于“崇威学院”这种一听就俱有十足谄媚之意的名字,芸娘表示跟她一点也没关系,是祈云说:父王虽然高高在上,可是也是喜欢儿女崇拜的。这名字好,望名知义。
芸娘猜测大概祈云怕带她返回北平触怒皇帝心意,故而讨好,因而也没反对——庸俗就庸俗点,皇帝也爱拍马屁。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这个马屁是不是拍得太明显了一点?
祈云说马屁不响我还不拍咧。芸娘一听,马上折服了:大将军的脸皮有时候真不是盖的!她那样说了,祈云笑嘻嘻的抱着她蹭脸蹭脸,“不厚点怎么能追到你啊!你那决绝态度啊,火山热情也给你浇灭了。”
芸娘拍她,气哼,“我怎么就决绝了?我还嫌不够决绝呢。”
祈云一惊:“还有‘更’?譬如?你当时想怎么对付我?”
“想扇你。”
“。。。。。。”芸娘果然是个狠角色——顾不得我那么喜欢她!
“当时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圈套,听你那样一说,真是火冒三丈,好努力才压制住了——不知道扇了你能不能走出这个府门?后来想,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才确定你必然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却还能如此待我,实在无情得可怕,枉我还真相信你当我真是朋友的说话,感觉自己真是可怜又可悲,我以明月心待之,你却以臭沟渠对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方痛快。”
祈云出了一身冷汗,忙赔礼道歉:“若不是为了弟弟,我决计不敢、不会如此。好芸娘,你就饶我一遭吧。”
芸娘哼了一声,斜睨她,“你倒是不欠我的,一桩污糟事,换你以命相救也值了。”
祈云凑上去偷香,说得不羞不躁,居然还暗带了一丝“秋波相送”的情_色,声音刻意压低,素来的蛊惑调儿,“还以身相许。”芸娘脸上薄红,捏着她嘟过来的嘴儿,哼唧,“你最爱说浑话,哪天能把你的嘴儿缝起来就好了。”
两人又一个薄嗔羞恼一个插科打诨的说了一会儿甜腻腻的情话,祈云又问:“你如何就肯定我知道?就不许我不知道其实我是个浑人?”
芸娘笑了:“最后一句说得真中听——”取笑完这才回答。“只因为一个婢女说了句不中听的话,你就能把人发卖了,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还不至于第二天就把我扔给一个陌生男人自己去玩耍。这点我倒是相信你的。不过,那时候你便让城中贵女如此疯狂,现今魅力是不是更长进了?”
祈云听出那话儿里的醋味,乐了。抱紧她,唇儿贴过来,低语:“谁管她们。”
☆、第六十六章
在将军府忙着拟定邀请去参加狩猎名单、外界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名单的时候,京城宫里来人了。
是皇后派来的,名义是送一些京中时款首饰,还真如祈云信中所言,除了一些极个别,可能就是独一无二的,其余的,还真都“备两份”,便是没二份的,也另选了精贵的补上,面子可谓给得十足。实际是来告诉祈云一个消息:婉妃怀孕了。
婉妃就是昔日的柳夫人柳瑶,因为性情柔婉,皇帝登基后,按例册封后宫,她便得了个“婉”字的封号。位分虽不比服侍林震威多年、有所出的妃子们尊贵,但论宠爱,光这“婉”字的封号,便是后宫独一份,又那是那些年老色衰、失宠多年看着风光实则寥落的妃子们可比?
祈云听了便诧异,皱眉,“她怎么会怀孕?”
芸娘比她更诧异,“此话怎讲?”
祈云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我听闻她刚入府不久,就被后院那群女人给下了药所以才一直生不出。怎地忽地有了?”
祈云能如此大方的说出来,想来不是皇后的手笔,也是,以皇后的清高恐怕也不屑做此龌蹉态,故而说,“想来是京师多圣手,治好了吧。“林佑安虽然被封为太子,但一日未登基,谁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来?若是婉妃生出一位皇子,以她受宠的程度,恐怕日后又多一个强力对手。
祈云看出了她的想法,摇头,“并非如此。”
两人聊这些事情时,是在晚上。祈云住的地方有个连通山上湖水的小湖,湖边有座雅致的凉亭,披上了遮挡蚊虫的薄纱,亭子里摆上几塌,准备上冰饮时果,临水乘凉,四周又有花香阵阵,虫鸣鸟叫,倒是叫人舒爽,何况美人在怀?
祈云不止一次感慨地说:“回来得实在太正确了。在京城哪有这么舒服?”
芸娘便取笑她,“难不成在京城没人服侍大将军你?”
祈云把着她的手揉啊捏啊放嘴巴亲啊,“有倒是有,可哪里比得上芸娘?美貌温柔,体香骨软,风情万种。。。。。。”
前面听着还不错,后面越说越不像样,芸娘拿象牙做柄、锦云纱做面的美人扇轻敲她额头,佯装微愠,“感情大将军还试过体不那么香,骨头不那么软,不那么风情万种的了?不然哪里的比较。”
祈云就笑,“我就爱你这般醋坛子的样子。我认识的都是比男人更男人的女人,哪里有比你好的?”
芸娘眼珠子一转,斜睨她:“那听来意思是,有比我好的,就要弃我而去了?”
“这世上不可能有比你好的!“祈云斩钉截铁,“便是有,又与我何干,我决不多看一眼。芸娘,我只喜欢你、只爱你,若我负你,天打雷劈。”
芸娘不过与她嬉笑,倒没疑心过她的新,忽而听得她发毒誓,吓了一跳,慌忙捂住她的嘴,焦急道,“胡说什么呢?怎的说那种话,快吐口水说过。”戏文里看着这般的对话,只会嗤之以鼻觉肉麻,可真到自己身上,又觉得这肉麻得让人欢喜肉麻得让人心甘情愿受肉麻。。。。。。
“不吐,说了就是说了。若是芸娘觉得害怕,也许一个。与我生一起,死一起,葬一起。”
芸娘便聪明的嗤笑起来,“这你倒是为难我了。便是我愿意,也不见得别人愿意葬我们一起。人死如灯灭,死后被人分开,又奈若何?我只许你:若能在一起,绝不分开,也绝不会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动摇我对你的感情分毫,这可好?”
祈云嘟囔,颇有些小委屈,“你爱我比我爱你少。”
“这只是因为小小女子,没有爱得彻底的权力啊。这真要将军你恕罪才是。”芸娘轻摇罗扇,低眉浅笑,笑容似真似假,是真是假,看得祈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甜蜜的抓住她手,笑嘻嘻的说,“没关系,你少爱一分,我便多爱一分,均和起来一样的。”
彼此的真心话,都藏在了看似玩笑的话里,却又心知肚明,并且,因为心知肚明而彼此体谅:我体谅你身份尊贵却依旧控制不住担心我因为压力而改变的焦虑,我体谅你因为身份时刻担惊受怕的惶恐和不安。
只此心,只此意,我又复何求?
却说祈云说完“并非如此”,便从懒洋洋的姿态改为坐了起来,“母后告诉我这些,并非因为婉妃怀孕,而是因为我。”她解释,脸上带了些许尴尬的神色,但因为灯光并非那么明朗,是故也不大明显,但芸娘还是从她的声音里感觉到了:“到了现在,我也不怕跟你说一些尴尬的说话,我父王恐怕真是打算要你入宫的,我回北平,却偏调你父亲去北地,这本身恐怕就含有这含义。我带你回来,他恐怕是颇有些怒火,这股怒火又发泄不出来,若是这时候,婉妃出了什么事,便是与我母后无关,恐怕也会借着由头发作到我母后头上,毕竟她是皇后,手底下人出事,一个监管不严的罪名总归跑不了。”
芸娘一听,脸上也尴尬起来,心里又恨又怒,她寻思了一会才开口,“我认为,你父王未必会如此,我不过一个小小女子,还不只有让他如此动干戈。只恐怕有人借此生事,那才是可怕。”若是有人要动太子,那先要动的必然是皇后和祈云。
祈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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