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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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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柏奚彻底哑口无言,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情”字是勉强不来的,其余的事情,但凡那个木头人想做,还真没有她做不到的,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长孙祈沐。
  景染没再说话,起身毫不避讳地打开床头暗阁,将那副姜柏奚心心念念地黑白玉棋子取出递给她,道:“这些东西我自有布置,你顾好自己便好。”
  姜柏奚顿时眉开眼笑地伸手接过棋盒,也不计较景染说了什么,爱不释手地抚了抚琉璃玉盒上雕琢的两条黑白浮龙,又妥帖地打开盒盖对着里面的棋子绽开大大的笑脸。
  景染看她这样子挑挑眉,这人还真是传言中的臭棋篓子,想了想便开口道:“你现下困不困?若是不困的话我……”
  话音未落,猛得一道白光从窗口掠了进来,如同炮弹般嗖地射进景染怀里,姜柏奚猛然抬头便见到景染怀里多了只巴掌大小的白鸟,而且这鸟也……太胖了些!
  云灵一头扎进景染怀里似乎才发现这屋中还有第二个人,在景染怀中蹭了蹭才好奇地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歪着脑袋一双绿豆大的碧眼好奇地打量着姜柏奚,还不忘吐出舌头轻轻喘气。
  “……”姜柏奚将云灵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诧异地与它大眼儿瞪小眼儿,总觉着它那双绿油油的碧睛是在打量识别着什么,这胖鸟一定是成精了!
  景染愣了一下才将云灵托在手心,眼睛弯了弯,另外一只手亲昵地摸摸它的脑袋,“你可算是回来了,辛苦了。”
  云灵已经打量完姜柏奚,倦怠地合了合眼皮儿,听到景染的话更是委屈巴巴地喘了口气,干脆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她的手心。
  姜柏奚咂舌,这才看到云灵小细腿上绑着的秘签。
  景染将云灵妥帖地放置到收拾好的舒适柔软的小绵窝里,才伸手解下它腿上的细简筒,摸摸它的小脑袋,“睡吧。”
  姜柏奚看看云灵又看看景染手中的秘筒,眨巴了眨巴眼睛,还没开口,窗前又落下一道暗影,蓝歌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太子!”
  姜柏奚和景染同时转向窗外,景染抬抬下巴,示意去外屋。
  姜柏奚接过蓝歌从窗外飞进来的密折摆在桌面,扫了扫景染手中的密信,嘴角似弯非弯地拉长了语调道:“玉美人儿,我猜,咱俩儿查的是同样的东西。”
  景染展开手中的纸条逐字逐句地看完才抬眼同样扫了扫姜柏奚手边地密折,挑挑眉,不置可否。
  姜柏奚敛了敛惯常挂在脸上的笑意,沉默地看了景染片刻,忽地压低声音道:“玉美人儿,跟我联手吧。”
  她的语气中带了三分难得的严肃,三分隐隐约约的期许,三分诚然为是的轻快,还有一分难以言明的东西。
  或许是从未从见过她如此正经的模样,景染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想要什么?”
  “天下。”姜柏奚未经丝毫思索和犹豫,不遮不掩地吐出两个字。
  景染转过头看向门外,夜凉如水,投在石阶上的月光也好似一寸寸凉薄下来。
  正是因为心中再清楚不过这天下已然分裂四百余年,分久必合乃是大势,再加上这一辈出了靳鞅,姜柏奚和长孙祈沐三个钟灵琉秀的人,让她问不出“非要这样么”的话。
  “我爷爷是这青越的德钦王爷,他一生为青越定内绑,战戎马,辅皇征,兴民生;从未受半分倾权,得半点私囊。”景染张望了门外许久才低低开口,连带着声音也如门外清凉的夜色般:“可他却遭受了两代皇权几十年的忌惮,承受了许多见风使舵之辈的算计,也痛失了这辈子唯一的亲子。”
  她语气低沉,一字一句的样子姜柏奚同样未曾见过,听到最后不由嚅动了下唇角又合上。
  “爷爷他明明有能力离开,却始终坚持留在这青越,留在这德钦王府,必然有他不可舍弃的理由,所以,”景染收回视线看向姜柏奚,认真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联手。”
  姜柏奚静静听着她将这番话说完,虽然明明知道其实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还是忍不住叹息地笑起来道:“等将来一切尘埃落定,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甚至这王府里的一草一木,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论变脸的功夫,没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人,不过景染还是很喜欢这种她这种进退有度的气度,扬眉干脆道:“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指不定到时候已经是故乡非故国。”
  “故乡非故国”,姜柏奚细细将这几个字嚼了几遍,敛过眸中一闪而过的莫名情绪,又恢复到满面桃花的模样,笑吟吟道:“哎你这个玉美人儿,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本太子很没有面子的。”
  景染也笑,挑眉道:“甘丘举国上下尊你令甚过皇令,你得举国千千万万子民爱戴,还在乎我这点儿面子?”她顿了顿,语气真诚道:“你将来会是个好皇帝的。”
  姜柏奚抿紧唇,漂亮的桃花眼雾气氤氲,几乎有什么就要抑制不住喷涌而出,最后还是竭力按捺了下来。
  “行了,你若困了便去睡,不困的话,我摆局棋给你?”景染似是没有看见姜柏奚眸中异色,低头拨弄着棋盘开口询问道。
  姜柏奚转了转眼珠,很快问道:“诛讥棋局?”
  “唔——”景染不知是该为眼前这人的敏锐点赞还是该对世间三殊的默契慨叹,抬眼便见姜柏奚一双跃跃欲试的眸子似乎泛起了兴奋的绿光。
  ……
  “你若有什么需要唤清池便可,她就在外间守夜。”景染嘱咐完姜柏奚便转身出了这间小书房,站在门口转过身子只听到姜柏奚头也没抬地随意嗯嗯了几声,同时左右手已经在棋盘上杀的不可开交。
  ……
  算了,许是今日喝了不少酒,她实在倦怠的厉害,这个演戏精想怎样便怎样罢。
  极快地吃过东西洗漱干净,景染一头栽上床,很快一人一鸟平缓清浅的呼吸声在屋内交错响起。
  皇宫流云殿。
  “公主,景世子已经安全回府了。”一袭黑衣裹身的罗诺飘身落在窗前,隐去了周身黑雾,对着长孙祈沐躬身禀道。
  长孙祈沐轻轻嗯了声,问道:“人都撤回来了么?”
  “回公主,已经撤干净了。”罗诺抬头看了眼浣纱飘窗后的立着纤长身影,犹豫道:“不过皇上那里…眼下正是紧要的时候,要不属下亲自……”
  长孙祈沐凤目极快地闪过一丝挣扎,搭在窗匛上的手指无意识般按压了一下,哑声道:“不用了,下去吧。”
  “…是!”罗诺抿唇,收回未出口的话,飘身而起,迅速隐去了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看到有人灌溉了营养液,真的很想看到是那个大宝贝儿啊!
可是我掰弄了后台一天依旧没找到哪里看,对自己的残感到绝望

  第21章 所等非人

  第二日一大清早,云灵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准确找到景染的床帐,扭着圆滚滚的身子钻了进去。
  先是歪着脑袋看了看景染紧闭的双眸,接着便轻车熟路般跳上那张精姿瑰丽的脸,左踏踏右踩踩,还间歇地低下脑袋浅啄一口。
  景染深吸一口气坐起身子,顶着一头被凿成鸟窝般乱糟糟的头发,掀开床幕看了一眼外面鸡都嫌早的天色,忍无可忍般一把撸起云灵直接扬手扔出了窗外。
  云灵欢快地扑棱扑棱翅膀升到了半空,眨巴着无辜的碧眼飞进了三色枫林。
  景染顶着半耷拉的眼皮儿收拾妥当推开门,转向三色枫林的脚步却顿了下,改步转进了灯火通亮的小书房。
  清池裹着被子在外间睡得正香,甚至发出微微地呼噜声。
  景染:“……”
  轻手轻脚推开内室的门,和昨晚同样装束的姜柏奚迟缓地抬了下眼皮儿看向门口,除了一脸不郁的神色和眼睫下新添的两片儿青影,坐姿和面前的棋盘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景染一扫脑中混沌,讶异地垂眸看了看棋盘又转到姜柏奚脸上,问道:“你坐了一夜?”
  姜柏奚没精打采地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没答她的话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边走还边咕哝道:“等本太子睡够了,还能再跟这破棋局大战三百回合——”
  诶?
  景染顿时乐了,眼瞅着清池已经被惊醒跟了出去,便放心地低下头细细看向棋盘,心下赞叹。
  想着这人真不愧是棋篓子,长孙祈沐和靳鞅联手未能窥破,臭老道和慧忍大师相约了十年也未曾堪破的东西到了这人手里仅仅一晚上时间,便将本是死水一潭的格局打破到看起来处处逢生,除了中间那颗宛若棋眼的白子依旧锁死全局。
  景染对着最中间那颗棋子皱皱眉,挥袖一扫将棋盘打乱,一颗颗收了起来,机缘到此已是难得,再强求下去怕是要魔怔了。
  寒冬清晨冷冽异常,一开门顿时一股锐利的寒气铺面卷来,景染瑟缩了一下,对着灰蒙蒙的空中喊道:“蓝歌?”
  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黑影应声飘落,景染将琉璃玉盒递了过去,“替你家太子收好。”
  蓝歌点头接过揣进怀里又飘进了清雅轩。
  景染羡慕地看着清雅轩的方向,想起那只日日雷打不动啄她起床的胖鸟就来气,要不然这寒冬飘雪的日子里裹着暖和的被子赖在床上,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景染对着三色枫林的方向轻哼一声,踱步转去了后院,轻车熟路地翻身上了墙头。
  长孙祈沐的院子里依旧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景染眸光动了动,转身就要往下跳。
  玄魅的声音又适时地幽幽响起:“世子,您这是要去做贼吗?”
  “……”景染转头对着身后怒目而视。
  不见玄魅的身形,只听他又善意地提醒道:“九公主这院子也是布了阵法的,您这一跳下去,恐怕只能等着她亲自领你出来了。”
  景染正兀自转头讶异着,玄魅又幽幽开口了:“不过想必九公主是很乐意来领你的。”
  “…你再敢多说一句本世子就罚你进去破阵!”好呀,胆子肥了,都敢来调侃她了,景染满意地听着玄魅的声音不再响起,直接从墙头上飘身转去了梅林。
  前几日还含合着的小豆苞已经料峭了枝头,满目殷红,暗香冷冽。
  景染深吸一口气,兜起衣摆,飘身而起,速度极快地在梅林中来回穿梭,带起一股股劲风。
  很快还沾染着晶亮露珠的花瓣便兜了满怀,玄魅又应声而落:“世子!”
  景染眉头竖起:“何事?”
  “暗中监视我们王府的人昨夜已经全部撤走了?”玄魅看着景染怀里的花瓣愣了一下。
  “嗯?”景染抬眼,“是同一批人么?”
  “看不出来,不过是分成两波撤的。”玄魅道。
  “两波……”景染微蹙的眉头很快展开,颔首道:“下去吧。”
  “是!”玄魅刚准备离去,忽地手指摸上剑柄,转头喝道:“什……”
  “哎。”景染拦住他,眉目晶亮地转向院墙的方向。
  一身雪青色锦袍的裴劲松利落地从墙的另一边儿跃过飘身落了下来,看到两个人影还惊吓地防备了一番,等看清眼前之人是景染后顿时卸下防备的姿态,惊喜道:“景兄!”
  景染:“……”
  玄魅也一脸怔愣:“……”
  他就说世子怎么一大清早便跑到梅林来,还采摘了这么一大兜香喷喷的梅花瓣,竟然是在等裴家的小将军么……
  玄魅顿时一脸复杂地看了眼裴劲松又看了下景染,赶紧起身飘走了。
  景染:“……”
  裴劲松见景染连哼都不带一声的,顿时向前走了两步,搭上景染的肩膀,垮着脸道:“你不会又不认识我了吧,前几日你在靳长公主的马车上我们刚见过的。”
  景染眨了眨眼睛,将他搭过来的手抖掉,掀起眼皮儿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裴劲松就势收回手,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就……就翻墙进来的呗,我顺道试一下你府里护卫的武功,还不错,真的,有好几次我差点儿就被发现了。”
  景染挑眉,编,继续编!
  “嗨……”裴劲松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实话实说道:“就是你回来这么久我就想着还没跟你好好聚聚,我爷爷看管我又严,我平日里都没有什么机会出府,只能趁着天还没亮偷偷溜出来了,这不是不敢光明正大进来,就是害怕他老爷子知道了又要将我逮回去么……”
  裴老将军一生为人耿直,作风强硬,六个儿子先后战死沙场,现今府中烂摊子留下了一大堆,各房明争暗斗的厉害,到头来却只成器了裴劲松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将所有的期许和心血都放在他身上也是正常的。
  景染想了想,抬步朝梅林外走去,没好气道:“你倒是起的早。”
  裴劲松赶紧抬步跟上,“这哪里算得早,我平日里便是四更起身,去演武场练武演兵,不过都是习武之人,也算不得什么,景兄你便也起的很早。”
  景染:“……”
  你早,你早,全世界你最早,比鸡都早!
  “不过说起来……”裴劲松赶上景染,低头看看她怀里兜着的花瓣,踌躇道:“你采这些花瓣难道是为了回去泡澡用么?怪不得你身上老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景染脚步顿了顿,转头瞪了裴劲松一眼,这人神经大条的跟根儿木头似得,她身上的味道是冷梅香么?
  明明是云雾山峰顶的栖雪松! 
  不想与他说话,景染脚步加快了些许。
  “哎……”裴劲松连忙也加快脚步跟上景染,自顾自地解释道:“我知道有很多世家公子都喜欢用熏香之类的东西,虽然我不喜,不过我可以理解的,景兄你又生的如此文质翩翩,其实身上香香的,也很好闻。”
  景染:“……”
  你才香香的!
  你全家都香香的!
  裴劲松饶是再跟个棒槌似得,也知道景染这下真的懒得搭理自个儿了,不由得觉着自己这张笨嘴除了吃饭就只会拉后腿了,只得垂头丧气地跟在景染身后亦步亦趋。
  景染走了一段,斜着眼睛朝后睨了一眼,不由好笑,这人小时候一副胖胖墩墩的模样,性子却是活泼的很。没想到如今长大后模样虽然变得俊郎清秀了,可这性格却变得跟个呆头鹅似得,裴府现如今用得上的就只剩下了爷孙两个人,而裴老将军又年事已高怕是护不了裴府几年了,他这种性子将来不招人算计才怪了。
  想了想又摇摇脑袋,这天下已经风云诡谲,就等着一个打破的契机了,未来德钦王府都不知道飘向何处,她这心可操的远了。
  一顿早膳吃的格外快,景染刚低头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盘水晶虾饺,再抬眼时便见到桌上的大小盘子已经空空如也。
  ……
  再坐到回廊台,景染回想着昨日长孙祈沐煮酒的手法,将面前的酒壶盖儿掀了一下等白气冒完又盖上,抬眼看向天边亮眼的橘光又一寸寸洒了下来,暗衬今日又是个好天气。
  裴劲松看着面前的酒壶又开始冒出一股股的白气,才不好意思地嘀咕道:“原来那些花瓣是用来煮酒的啊……”
  景染挑他一眼,陪他应了几句,裴劲松的话便一下子又多了起来,嘴里噼里啪啦的,好似王婆卖瓜。
  景染:“……”
  “好好好,我看这酒应是煮的差不多了。”景染赶紧出声打断他的话头,觉着一会儿云灵都要被招过来了,云灵最爱有样学样,一人一鸟若是上赶着一同叽叽喳喳,她怕是要年十八而卒。
  “是了,这颜色如此漂亮,又是景兄你亲自煮的,我待会儿定要多尝几杯才是。”裴劲松接过杯子,对着杯内酒液由衷赞美道。
  “想得美,只给一杯。”景染眉毛动了动。
  裴劲松:“……”
  景染端起杯子尝了一口皱皱眉,果然入口的味道和昨日大相径庭,抬眼看向裴劲松,见他先是小酌了一口接着便抬杯一饮而尽,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下嘴。
  应该也不是很差,景染如是自我安慰道。
  “喏,”景染将酒壶提溜到裴劲松面前,“喜欢便都给你罢,只是以后别一口一个‘景兄’的叫了,听起来很是怪异,你便直接唤我名字便好。”
  “那怎么行!光叫名字显得多为生疏。”裴劲松断然摇摇头,又自顾自道:“我比你大上两岁,要不我便如同小时候一般叫你‘小染’吧!”
  景染没回话,眸光盯着一抹天青色的身影极快地由远及近。
  “你说好么,小染?”裴劲松抬头询问景染。
  长孙祈沐远远便认出景染和裴劲松在清液阁的回廊台对酌,刚落地便听到这一声‘小染’:“……”
  景染也:“……”
  不好!
  哪里好了!
  简直磕碜!寒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编辑聊签约的事情,莫名觉着她真的 很萌!
于是今天这章就写歪了嘶,可能也是我比较萌裴劲松这个人设的缘故,所以你们小公主的出场变成了他的,我很方。 【求不打】
不过你们莫方哇,女友力max的小公主下章就出来了!

  第22章 轻灵一舞

  “站住!”眼看着长孙祈沐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就要飘走,景染想也没想地喝出声,见她身形没有丝毫停顿,袖中锦练顿时飞出,将长孙祈沐缠地严严实实地卷了回来。
  “……”长孙祈沐垂眸瞅了瞅,抬眼便见景染眉头凝成了个川字,眸光下移,便见一脸莫名其妙地裴劲松转过头后顿时吓得大惊失色,一满杯酒全部喂进了怀里。
  ……
  “你做什么来了又跑?”景染眉头蹙了蹙,微微低了头去看她。
  长孙祈沐却是不答,抿了下薄唇,面无表情地低浅道:“你绑我。”
  “……”景染也垂眼看了看她被束缚成蚕蛹的身子,伸手就要为她解开,有些不自在道:“谁让你一言不发便走的,我不将你捆回来如何知道你为何要走。”
  长孙祈沐却是后退一步,躲过她的手,继续道:“你竟绑我。”
  她这句语气更是低浅,眼角也微微殇了起来,好似不开心至极又沾染了些许憋屈。
  “……”景染身子几不可闻地僵了僵,她竟然发现,她有些害怕她露出这副模样。
  眸光凝固片刻,景染朝长孙祈沐走近一步,对着她轻声道:“是我错了,替你解开好不好,以后你罚我便是。”
  长孙祈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漾了水波的凤眸微妙道:“任由我罚?”
  景染心下好笑,装作没有看到她眸中清浅的笑意,替她解开缠绕的锦练,低低嗯了声:“任你罚。”
  长孙祈沐乖乖任由她动作,束缚解开后轻轻动了下手臂,阖了阖眼眸道:“麻了。”
  “……”景染脚步一顿,微抬了眉梢睨她,见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下忽地一软,转过身拉过她的手臂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捏着。
  长孙祈沐微微侧目望着景染眉目柔和的侧脸,唇角轻扬,眸光轻软。
  裴劲松默默看着两人相携站立在一处的身影,半晌没有言语。
  “好了。”并未让景染揉多久,长孙祈沐轻声开口,看着她的眼睛笑着道:“我今日是瞒着父皇和母后私自出宫的。”
  景染脸色稍缓,了然地指着裴劲松道:“他就是个棒槌,不会多话的。”说着又对长孙祈沐招招手,缓声道:“过来。”
  裴劲松听到景染说自己是个棒槌,也缓过神来,连忙站起身允诺道:“九公主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长孙祈沐:“……”
  景染看他脸红又大舌头的模样,只当他是喝酒上了头,忍俊不禁地朝长孙祈沐道:“听到没,他要是敢说漏嘴你便去告知裴老将军揍他,他要受的惩罚可比你重多了。”
  棒槌忙不跌地点着脑袋,长孙祈沐看他一眼,走近两步坐了下来。
  景染将半篮子花瓣和剩下的酒一股脑推到长孙祈沐面前,眸光期许地瞅着她。
  “……”长孙祈沐安静看着她晶亮地眸子心下发软,半大不小的酒坛子被她衣袖轻轻一扫便托在手心,低头下轻轻嗅了下,问道:“十五年陈酿的梨花白?”
  哎?景染突然想起那日玄魅说长孙祈沐喜爱饮酒,世人皆知的话来,看样子这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酒坛子。
  景染轻轻点点头,知道她虽是询问的语气,心中却是透亮便不再多言。
  长孙祈沐却是忽地淡淡笑了下,看向裴劲松面前沾湿的一大片衣襟道:“酒自然是好酒,不过梨花和梅花的香气两相冲撞,不会递增反倒消减,煮起来自然事倍功半。”
  唔……景染恍然地眨了眨眼,连忙嘱咐清池去重新搬了一坛竹叶青来。
  “这剩下的半坛梨花白可否送我?”等着竹叶青送来的间隙,长孙祈沐忽地开口道。
  景染眨眨眼:“自然。”
  长孙祈沐细致的眉眼弯了弯,用指尖轻抚着坛身细碎的片片梨花瓣。
  “这个虽不是什么陈年佳酿,不过是我特地从醉城带回来的,一年里只得两坛,可是有市无价的。”等竹叶青送过来,景染利落地拍开封泥朝长孙祈沐挑挑眉,颇有些朝她显摆的意思。
  “嗯,一年只得两坛。”谁知长孙祈沐却是点点头,波澜不惊道:“那巧了,另外一坛正好在我那里。”
  裴劲松差点儿没笑出声,连忙端起酒杯来象征性地掩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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