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一年只得两坛。”谁知长孙祈沐却是点点头,波澜不惊道:“那巧了,另外一坛正好在我那里。”
裴劲松差点儿没笑出声,连忙端起酒杯来象征性地掩饰了一下。
“……”景染转头挖他一眼。
长孙祈沐也是垂眸边往酒壶里倒酒边低低的笑,她平素里极为清凉孤寒,就算笑起来也只是轻轻一勾,这一笑便显得极为勾人,景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开视线看向裴劲松,奇怪道:“裴棒槌,你不会真喝醉了吧?脸红成这个样子?”
而且这人好似半晌都未曾叽叽喳喳了,她竟还有些不习惯。
裴棒槌?长孙祈沐眼角上扬,微微挑了景染一眼,想着这人果真跟着姜柏奚学歪了,刚回来的时候说话还一板一眼,现今才短短几天,便会给人起外号了。
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哪里!我就是喝酒容易上脸了一些,这样的酒我一次能喝五坛!”裴劲松连忙坐直了身子,不服气道。
就吹牛吧!景染一边怀疑地睨着他,一边手下不停的将剩下的半坛子梨花白和竹叶青都揽了过来。
想得美!她藏的可都是好酒,想喝五坛她还不给呢!
长孙祈沐瞧见这人的动作,眼角笑意加深。
裴劲松:“……”
好不容易端上重新煮好的酒,刚送到嘴边儿余光就瞥见云灵又跟个大炮弹似得射了过来,景染赶忙做好准备,没想到云灵却是一头扎进了毫无准备的长孙祈沐怀里。
“——嗯?”长孙祈沐稳了下手臂,下意识抬手朝怀里拍去,低头看见那双眨巴眨巴的碧眼又猛然停了下来。
“……”景染眉头竖起,伸手就要去捞它,这胖鸟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连人都认不对。
长孙祈沐下意识躲了一下,一只手将云灵妥帖地搂住,抬眼问道景染:“你养的么?”
景染收回手,哼哼道:“我才养不出这样的胖东西。”
云灵不满地扑棱了下翅膀,长孙祈沐笑,低头轻轻抚摸它:“没有很胖,反倒摸起来很舒服。”
云灵极为享受地眯起眼任长孙祈沐轻抚,过一会儿跳上她的肩头,如同平日里蹭景染一般用小脑袋去蹭她的颈窝,模样依赖又眷恋。
景染不动声色地瞥了它一眼,敛起眸中神色,默不作声地端着酒杯轻轻摩挲。
裴劲松惊诧地看了半晌,也想伸手去摸摸它,被云灵蜡红色的小嘴儿毫不客气地啄了回去。
“……”裴劲松暗暗咋舌,果然是景染养的鸟,看着轻灵又活泼,却是着实傲娇的很。
长孙祈沐任由它动作,感受着它亲昵的举动,见云灵好奇地啄了一下酒杯,不觉莞尔,将杯中酒晃动了一下,试探地问道:“你想尝尝?”
云灵扬着的小脑袋点了点,碧眼流转着浅浅波纹。
裴劲松更是惊异,这鸟竟然如此通灵,可以听懂人话。
长孙祈沐预料之中地将杯沿儿凑近云灵,看它如同涂了蜜蜡般的小红嘴儿浅浅地伸进杯口呷了一口,随即如同被辣到一般吐着舌头轻轻喘气。
长孙祈沐轻笑,将它托在手心,云灵就势抖开翅膀在长孙祈沐手心里跳起舞来,灵活地绕着她白皙修长的指尖来回穿梭跳跃。
裴劲松看的眼睛都直了,景染只是脸色不善的斜睨着它,云灵旋即飞起身落到景染肩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随即落到她的手背上,轻啄着她的指尖,示意她也将手伸出来。
景染如它所愿伸出手,云灵随即也绕着她的指尖开始起舞,逐渐引导着景染手臂抬高,一点点和长孙祈沐伸出的手指碰在一处。
长孙祈沐指尖轻颤瑟缩了一下,看着景染眸中升起浅浅薄雾,试探着翻转手指,将景染如玉温凉的指尖轻轻攥进了手心。
“啾,啾啾啾。”云灵似是高兴极了,欢快地绕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臂来回环绕转圈儿,小小的翅膀也扑棱的格外欢快。
裴劲松眸光静静落在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上,一个修长如玉,一个指节明晰,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和美好。
景染眸中始终氲着浅雾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地任由云灵玩够了才收回手,看着长孙祈沐,眸中雾气散尽,忽地问道:“若是皇上今日突然召见你怎么办?”
“不会,今日南疆的使臣进京,父皇应是没有这个功夫。”长孙祈沐来回摩挲着拢回袖中的指尖,轻声回道。
“南疆?”景染抬眼:“派了谁前来?”
南疆王室不知为何,历来子嗣也是一直单薄,和甘丘比起来不遑多让,现今南疆王长年缠绵病榻,自然是来不了的。而他膝下一共也就只有两个女儿,大公主叶玫沉稳勤政,二公主叶瑰却活泼机灵,两人都颇受臣民喜爱。
长孙祈沐想了一下,道:“先前递上的折子说是叶玫只身一人前来,不过后来又说临出发时带上了叶瑰。”
景染眸光闪了闪,垂眸想了一下,抬头粲然一笑:“南疆王倒是放心把两个宝贝苗子都放出来,走,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去!”
长孙祈沐不知想到了什么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反倒裴劲松“啊”了一声,讶然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区区南疆公主进京罢了,再说了,我和九公主今日怎好大摇大摆的出去?”
“可看的多了,你个棒槌知道什么!”景染嗔了裴劲松一眼,寻思道:“我们不用抛头露面,寻间靠街的酒楼客房坐着看就行,你们两个可以用轻功悄无声息潜进去。”
裴劲松又要可是,景染赶紧打断他的话头,眉头竖起:“裴棒槌,你再婆婆妈妈的跟个姑娘似得就回府去吧,我们走了。”说着又抬眼看了一眼天色,两步走到长孙祈沐面前直接拽她起身:“赶紧的,一会儿赶不上了!”
长孙祈沐顿了顿,抿唇撇了眼桌上的梨花白。
诶?景染跟着垂眸看了眼,拉着她飘身而起:“我回头差人给你送去。”
眼看着两人说走就飘走了,裴劲松连忙起身追了上去,他本身轻功就不如这两人,卯足了劲儿跟在后面也是越跟越远。
景染朝长孙祈沐怀里撇了一眼,直接伸手探进她襟口,一把将偷偷钻进去的云灵捞了出来,扬手往后一扔,不满道:“你这胖东西怎么还在,回去自己玩儿去!”
长孙祈沐身子蓦地一僵,缓了下回头看时云灵只剩了一个小点,只得无奈看看旁边,这人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你爱我吗!
第23章 南疆进京
三人绕了一整圈儿,发现凡是临街靠窗的客房大大小小都被占据了,街道两旁也是人流攒动,看来有不少人都想亲眼目睹一下传言中南疆两朵金花的真容。
景染拉着长孙祈沐飘进了花满楼的天字一号房,裴劲松随即跟了进来。
花满楼是著名的青越双楼之一,经营遍布大小城池,京城这座更是尽善尽美,平日里高朋满座,往来络绎。而天字一号房就占据了整整一层,设计奢华,要价斐然,平日里基本都是空着的。
“你们不要露面,我下去支会掌柜一声。”景染边往外走边嘱咐道。
长孙祈沐从窗前转过身便见景染的衣角已经消失在门内,而裴劲松不知从哪儿竟然拎出一壶茶水正大杯大杯地灌着,见她看过来还呛了一下:“九公主,你,要不要喝点儿?”
长孙祈沐摇摇头,转过身对着天蚕丝的窗网朝外面细细打量,这种产自天山的天蚕丝极为珍贵,用特殊技法织成后只有非常轻薄的一层,穿在身上十分飘胧逸月,从外面看起来却丝毫不会清透,而从里层看外面,却如无隔物一般。
如此珍贵的东西,也就花满楼有这个手笔将它做成窗网用,尽管只布置在天字一号房,也足以显示出它日进斗金的雄厚财力。
不过有趣的是,青越双楼的另外一间酒楼——第一楼,正是坐落在花满楼正对面,此刻临街将近上百个房间同样满满当当,不少人都掀起了窗枴俅岸宰谩�
长孙祈沐速度极快地将这些房间一一扫过,最后将视线定在对面同样平齐的天字一号房,微微眯起眼巡视,那间房子的窗户同样落下了帘幕,可以看出有人在,却无从窥探。
忽然有嘈杂的脚步声传进来,长孙祈沐收回视线皱皱眉。
伴随着响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怀疑审问一般的声音,“这天字一号房平日里都是空着的,怎么就今日如此的巧,掌柜的你莫不是在匡本世子?”
“哎哟,瞧白世子您说的,小老儿还没有老糊涂,怎么会连送上门儿的生意都不做,实在是今日已经有贵客将天字一号房包下了,您二位确实来迟了一步。”掌柜的连忙跟在后面赔着笑脸道,“不过天字二号房如今是空着的,您二位要不然……就移步到天字二号房将就一下?”
年轻男子皱皱眉,转过身询问另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容兄,你看?”
被称作“容兄”的男子想了想,道:“天字二号房哪儿及天字一号房舒适角度又好,不若我们先上去看看是哪个熟人再做定夺。”
房内的裴劲松皱起眉头,面带嫌恶地对长孙祈沐道:“是白灼和容止。”
长孙祈沐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点点头。
青越朝堂的一王二相三诸侯历来为世人称赞,分别是德钦王,左右丞相,还有文渊侯,武安侯和泰伯侯三候,这几人几乎撑起了青越的大半壁江山,为历代帝王所倚仗,因此威望甚高,家族庞大,门下也多有不肖子孙,白灼和容止便是文渊侯和泰伯侯府的世子。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抬步朝三楼走来,掌柜的连忙追上去试图劝说,还没开口便被白灼一挥袖扫了下来。
掌柜的看起来虽五十有余,却是身怀武功,不动声色地御起轻功稳住身形,刚准备再追上去,端着两盘瓜果点心的景染却忽然踏了上来。
从接手王府势力后景染便知道花满楼是她娘留下的产业,她本来未想插手,没想到掌柜的方才竟然只凭她腰间的那块儿墨暖玉便一眼识出了她的身份。
景染抬步走向三楼,朝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的旋即领会退了下去。
已经走到门口的两人刚伸手推开门还没看清内里是何情形便眼前一花,砰地一声被一股大力打了出来,房门随即紧闭如初。
两人狼狈地整了整衣衫和头发,恼羞成怒地抬步准备再上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又猛然停了下来转过身。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景世子。”白灼看到景染先是一怔,随即压起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当先开口讥讽道:“看来景世子不仅财大气粗,还当真生了副好皮囊,竟比回春楼的头牌儿娇娇姑娘还要冰肌玉骨。”
景染微微抬了抬眉梢还没说话,和白灼厮混惯了的容止当下会意接话道:“娇娇哪里比得上景世子好手段,景世子这才回京几日,竟然迷的乌荔靳长公主相邀赏梅不算,又勾得甘丘的奚太子直接入住德钦王府,就连我们一向眼高于顶,尊贵清傲的九公主殿下竟然都向皇上请旨赐婚,这手段可是堪比狐狸精。”
两人言罢对视一眼,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
景染手指微动,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却猛然掀开,两人下意识止住笑声想回头看去,腿却不听使唤一般轻微打颤,纹丝不动,身后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气息瞬间袭来,长孙祈沐寒潭一般的目光几乎要在两人身上结出冰锥。
景染抬眼便见长孙祈沐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如玉冰凉,眸中隐有凌冽怒色,周身释放着浓郁的上位者所拥有的威压。
似乎这些时日以来,这人在她面前的大多时候是温软清凉却轻柔如水的,偶尔会勾起雪莲绽开一般的浅笑,景染不由忽然有些恍惚,这个人究竟还有多少面是她未曾见到过的。
长孙祈沐看到景染怔愣,猛然收起周身凌冽,白灼和容止勉强回过头,看到长孙祈沐时脸色骤然发白。
裴劲松眉目丝毫不掩厌恶道:“文渊侯和武安侯英明一世却教子无方,纵容逆子人前纵言,人后失德,这世子之位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坐了?”
白灼和容止脸色难看地看向长孙祈沐,见她并无表示更是冷汗连连。
景染闻言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没看出来这棒槌平日里呆头呆脑,闲话连天,关键时刻竟还有这文采犀利,伶牙俐齿的一面。
裴劲松瞪向景染:“你还能笑得出来?”
景染无辜地耸耸肩:“那我难道要像你一样直接出手把他们暴打的满地找牙?”说着又笑着挑挑眉,诚恳道:“这样会显得我以强欺弱,人后失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反唇相讥一句,景染便当真不欲理会二人重新抬步。
谁知容止被激,挂不住脸上神色般忽然抬头道:“九公主你千万不要被这人的表象迷惑了,我前天从醉香楼晚归还曾见她大半夜私会靳——唔…”
容止话音未落,嘴里忽然“嗖”地飞进一块儿糕点,景染不高兴地扁扁嘴,居高临下斜睨着两人道:“还有完没完,要不然本世子亲自送你们下去?”
她这一眼眸中隐隐带了凌厉,白灼连忙拉起容止,长孙祈沐的声音却忽地传了出来:“站住。”
两人身子一僵,景染抿起薄唇,长孙祈沐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却是挥袖将景染手中端着的糕点又扫了一块儿到白灼嘴里,眸光和语气都异常寡淡地一语双关道:“记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白灼连忙点点头,拉着容止走了。
长孙祈沐接过景染手中盘子,忽地轻笑了一下:“还不进来?”
这个笑意不同于以往她每一次浅而温软的笑,景染站在门口静静觑着她,不语。
长孙祈沐也定定看进她眼里,眸光虽然沉静,可笑意却当真未曾到达眼底。
景染心下忽地生出些许烦躁,第一次想挥袖揉皱这张笑脸。
坐于屋内将一切收进眼底的裴劲松深深隐去了眸中最后一点星火。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觉得今天短短的,对就是的,因为它刚好到这里阿蛤蛤蛤
第24章 庐山真面
“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景染定定看了长孙祈沐一会儿,忽地偏头问道。
长孙祈沐长睫扇了扇,嘴角动了动开口道:“没有。”
“没有?”景染眉梢抬了抬继续看她,长孙祈沐心下一紧,景染却是忽地抬步抢过她手中的盘子,从她身边错身而过,语气轻快道:“那你想吃什么自己端去,这个是我的。”
“……”长孙祈沐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失笑地去看景染的背影,这人真是…
刚合上门,临街窗户忽然极快地掀起一阵微弱的风,长孙祈沐转过身,便见好似个蛇精似得姜柏奚已经软趴趴地坐到了桌边。
……
两步走到桌前坐下身,便见姜柏奚撑起下巴,桃花眼潋滟地将几人一一打量过,最后定在景染身上,翘起眉毛控诉道:“你说你这个玉美人儿,偷偷喝好酒不喊我,瞧个热闹也不叫我,你说说,你还记着本太子还住在你的府上吗?”
……
裴劲松一脸骇然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姜柏奚,又听她好一番控诉,感觉自己这短短半天脑袋好似不够用了,这…这……
景染瞪她一眼:“没叫你你不是也嗅着跑过来了,睡够了?”
姜柏奚眉飞色舞道:“本太子昨夜可是歇在你的院子里,连一堵墙都没隔自然能嗅得到你。”说着还特意滑了一眼长孙祈沐,“至于这觉嘛,睡多少都不管够,回去再补上罢。”
长孙祈沐:“……”
景染伸手抓起个大苹果塞进到她嘴里,叱道:“给我闭嘴,少胡说八道。”
姜柏奚磕碜完两人,从善如流地抱起苹果啃了一口,笑吟吟地闭嘴了。
窗外隐隐有欢呼声传进来,景染探头往外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两个大青梨递给裴劲松和长孙祈沐。
长孙祈沐捧着梨,无辜道:“方才不是说不给我们吃?”
“……”景染回头挖她一眼,伸手就去夺:“那你快还我。”
长孙祈沐轻巧躲过,眉眼弯弯道:“送与别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讨要回去的道理?”
姜柏奚一边笑着看戏一边将苹果咬的咔擦作响。
景染一口气不上不下,扁扁嘴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在面前嗑地噼啪作响。
她不理长孙祈沐,长孙祈沐却上赶着去招她:“冬日干燥,少磕点仔细上火。”
“……”景染抓瓜子的手一顿,竖起眉头看她,却见她一副无辜又耿直的神色,无从火起,用鼻子哼出一口气,将瓜子换成了一串葡萄。
姜柏奚笑地腰都直不起来了,眉不见眉,眼不见眼地匍匐在桌上一颤一颤的。
好半天才爬起来抹着眼睛叹道:“哎木头人儿,我真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话可爱的一天!”
长孙祈沐面色恬淡,语气却温软且理所当然道:“若是给喜欢的人瞧,自是多可爱都不为过的。”
姜柏奚刷地竖起眉,这人真是忒会顺杆儿爬了!裴劲松默默地一口咬下半个梨。
景染对上那人温婉清亮的眸光眉睫颤了颤,窗外却是已经传来沸腾的熙攘声。几人放下手中东西,放眼望去,可以远远瞧见一身藏蓝色皇子服饰的长孙祺泓端坐马上,当先领路。
前些日子长孙祈沐忽然发难,皇太子长孙祺灏被禁东宫还未解禁,现今六皇子暂代太子职务,以他的身份迎接个南疆公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长孙祈沐抽空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窗子,窗匛已经抬起露出底下一小条缝隙,只往下看的话刚好够用,而屋内之人却是仍被挡着,半掩琵琶犹遮面。
景染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也朝对面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便继续投眼到南疆使臣的队伍中。
除了长孙祺泓所带的羽林军开道,叶玫和叶瑰各自乘坐的圆顶马车也被手持弯刀的南疆侍卫严丝无缝的包裹在其中。
随着队伍缓慢行至主街,叶玫的马车帘幕挑开,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叶玫报以友好的挥手示意。
一张娇若凝脂的脸庞端是三分端丽七分柔美,细直的身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姜柏奚“啧”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点评道:“虽不及本太子貌美如花,可也是个确确实实的大美人儿!”
景染白了姜柏奚一眼,这人真是时时刻刻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严格说起来叶玫这种长相单独拉出来非常符合古代大众的审美,但是若是和长孙祈沐,靳鞅和姜柏奚三人放一块儿,瞬间便会黯然失色,这三人除了五官风姿冠绝,无可挑剔之外,自有一种天成的贵气和无可比拟的风华。。
景染打量了叶玫几眼便移开视线转向那辆代表着南疆二公主叶瑰所乘坐的马车,几乎所有人都被叶玫吸引了视线,无人注意到这辆紧随其后的马车却是始终紧闭着帘幕的。
姜柏奚跟着看过去,桃花眼波光流转,笑吟吟道:“这南疆两朵金花,大公主如今出尽了风头,二公主倒是坐的住,难不成其实是在里面绣花?”
长孙祈沐也紧盯着叶瑰的马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劲松恍然大悟的接道:“对啊!传言中这南疆长公主沉稳庄重,不喜露面,反倒是二公主性格活泼开朗,没道理如今长公主都出来打招呼了,二公主却连个面都不露,难不成是病了?”
“挑着这个时候病了?那也太会赶巧了一些!”姜柏奚嗤之以鼻,不正经地懒声道:“依本太子看,那里面许是藏了个见不得人的小白脸儿还差不多。”
姜柏奚话落,景染忽地抬手一缕气线直直朝叶瑰的马车飘去。
除了裴劲松依然在傻傻地左顾右盼,剩下两人都知道景染出手了,目光随即紧盯着马车帘幕。
谁知那块儿布帘子却像是石板一块儿一样,纹丝不动。
姜柏奚一改神色懒懒的模样,坐直身子喜滋滋道:“本太子真是料事如神!”
“……”景染白她一眼,再次出手用了八分内力,却是还没靠近马车便被一股气劲直直打了回来。
长孙祈沐细致的眉眼微蹙,还未动作姜柏奚便刷地站起身,一把挥袖将桌子扫开,两步跨到窗前竖眉道:“本太子还不信了,一个南疆公主武功这么高,姑奶奶今日非要看看里面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
伸手摸瓜子摸到一手空,并且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裴劲松:“……”
连“姑奶奶”都用上了,景染好笑地撇了一眼姜柏奚,并到她身边,两人同时出手,用了十成十的内力。
长孙祈沐起身站到景染身后,紧蹙着眉盯着那辆内里明显坐的不是南疆二公主的马车,余光似有若无地注意着对面的天字一号房。
无论是景染还是姜柏奚,武功均已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年轻一辈难有望其项背者,可马车中的人却是能暂且以一敌二,隐隐和两人僵持抗衡,说明这人的内力武功起码已经约莫和慧忍大师与无回道长一般修为了。
整个车队无知无觉般已经行驶到花满楼正下方,长孙祈沐眉头越蹙越紧,按下要出手的招式,紧紧盯着已经微有晃动的马车帘幕,显然马车中的人已经逐渐不敌式微起来,似乎越来越难以抵挡。
就在这时,对面天字一号房的飘窗忽地窜出一股气线,气势凌厉,帮助马车中的人再次将景染和姜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