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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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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下榻的驿馆再取便是,不必客气。”
景染眉梢又抬了抬,如此的一国太子竟对它国重臣热络至此,这个老头子究竟和甘丘的皇室结下了多深的渊源?
“自是不会客气,奚太子如此热情想必定和爷爷有过硬之交。”景染又转过头,将眸光落在德钦老王爷身上。
德钦老王爷触到她的目光,抵着拳头放在嘴边低低咳了一声,挥挥手道:“你们年轻人合该能聊到一块儿去,老看我老头子做什么。
景染:“……”
姜柏奚微微勾了勾嘴角,卷曲的长睫忽闪了下,站起身细细抚了抚衣角并不存在的褶皱,随意开口道:“看过老王爷并无大碍本太子就放心了,叨扰已久就不多聊了,柏奚就此告辞,王爷和景世子还请留步不必再送。”
话落就干脆利落地抬脚朝屋外走去,景染意味深长地看了德钦老王爷一眼,起身跟了出去。
嘴上说着不必再送的人,却是出了殿门便站在芝兰苑门口一动不动,就像是特意等着景染来送一般。
景染:“……”
姜柏奚听到脚步声,勾着嘴角回头上下打量景染道:“外头风大天寒,我瞧着景世子这身娇体弱如冰雕玉人儿一般,还是不必多礼了,若是冻出个好歹来,柏奚怕是赔不起。”
景染:“……”这个黑心的女人真是一国的太子殿下么?
“奚太子说笑了,冰雕玉人冬天反倒不怕寒,我便送太子殿下到府门口吧。”景染端着脸抬抬衣袖,当先抬脚朝外面走去,顿了顿才补充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又是我青越的贵客,若是在这德钦王府里不小心走迷了路,出了一二小事,景染才是真的赔不起。”
姜柏奚勾起的嘴角一僵,随即愉悦的眸光加深了些许,也不说话,穿着精致鹿皮靴子的脚步利落跟上。
景染微微朝斜后方撇了一眼,眉梢轻轻抬了抬。
两人一路无话,及至府门口,姜柏奚带来的人已将牵好马车等在门前。
景染眸光浅浅地落在七彩的马身和五色斑斓的车壁上,又见姜柏奚忽得回转过身子,扬声问道:“听闻景世子乃是无回道长的弟子?”
景染抿了抿唇:“是。”
“甚好。”姜柏奚合起手掌,笑意在脸上漫开:“无回道长名满天下,如今却只有景世子一个关门弟子,想必景世子定当名不虚传,柏奚改天再来找景世子讨教一二。”
话音落下,不等景染回复便钻进了马车:“告辞!”
随行的护卫向景染一礼后便驾起马车,缓缓离开了德钦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希望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儿按个爪子留个印儿,大家一起玩耍啦啦啦
第4章 奉旨入宫
青越皇宫,流云殿。
偌大的书房内暖帐屏风,炉火轻熏,画卷青轴,香雾缭绕。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正手执青花笔杆,扶桌作画。绣着金丝祥云的袖边儿在空中来回轻摆,仿若清风般抚入人心,带起丝丝涟漪。
无论是殿内处处不凡的布置,还是女子本身天成的贵气,都折射出她不同寻常的身份——青越的嫡小公主,长孙祈沐。
随着卷轴上的人物点点跃出,长孙祈沐薄唇微抿,嘴角勾勒出些微柔软的弧度;凤眸轻挑,眼中流转着轻柔的温波。
袖摆丝丝流转,落于笔下的人物也栩栩而生,一袭雪白的身姿端坐马上,玉颜瑰姿艳逸,绝世无双。
长孙祈沐稍稍收笔,抿唇看了片刻,又提笔在画卷的左上角提上两句字。
流光璀璨潋滟景,染尽天下无颜色。
那人如此风华,当得天下无双。
“公主,罗译回来了。”长孙祈沐的贴身俾女罗伊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地响起。
“进来。”手下运笔不停,清凉的声音低低开口。
罗伊推门而进,走近书桌:“公主,景世子已经安然回府了。”
“嗯。”长孙祈沐轻声应了一声,眸光未曾从画卷移开,低低开口:“靳鞅和姜柏奚呢?”
“靳长公主今日去了花满楼,待景世子回府没多久后便离开回驿馆了。”罗伊顿了顿,接着道:“姜太子是早些时候便去了德钦王府探望染病抱恙的德钦老王爷,后来景世子回府后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将人送出来,看两人地样子似是相谈甚欢。”
长孙祈沐笔锋微顿,在最后一个“色”字的撇勾处微微晕开了一小团墨迹。
她眼眸轻阖,静静瞧了那团墨迹一会儿,沉吟道:“让小团子去看一下这会儿是否下早朝了,然后拿上钦天监递上的奏折去御书房。”
“是。”罗伊垂头应了一声,转身时微微暼了一眼书桌上的画卷,心底轻轻叹息一声退出了书房。
房门被轻声合上,长孙祈沐放下毛笔,眸光静静落在画卷之上,如玉般的指尖抬起在画上之人的脸庞轻轻抚过。而后将画轴卷起,妥帖地搁置好后也抬步出了书房。
乌荔国下榻驿站。
一袭黑衣长发,垂手而立的靳鞅静静站在窗前,听完隐卫的汇报后,对外唤了一声:“凌兰!”
一个约摸十五六岁上下的侍女闻声推开门,边走边询问道:“殿下?”
“派人去德钦王府下拜贴,言本公主听闻青越京城京郊不远处的玉龙山梅花乃是天下一绝,诚邀景世子明日一同前去赏梅。”靳鞅沉吟了片刻,开口吩咐道。
凌兰愣了一下,不明白靳鞅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因出何故。
作为乌荔的长公主,靳鞅自小就聪颖异常,六根通灵,小小的人儿从小说话做事便一板一眼,颇有小大人的样子。因此极少与人亲近,更遑论对一个外人如此上心,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
“不,你亲自去,务必等到景世子的亲口答复。”靳鞅没等凌兰回过神便又补充道。
“……是,奴婢告退。”凌兰带着些许迷惘退了下去,一边走一边思衬着这个德钦王府的景世子是何人物,一同来青越半月有余,即使是她对青越的大小官员也都有所了解,她还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会儿下去问问凌决吧,凌兰想。
这边,送走了姜柏奚的景染重新抬步走向芝兰苑。虽然她七岁便离府去了岳麋山,可她从出生时便带着上辈子的神识,因此从小便留心对各国的大小事情多有留心,可到底还是有许多隐于表面的秘辛是她不曾知道和了解的,这些都得问问德钦老王爷才是。
一只脚刚踏入寝殿门口,德钦老王爷的声音轻飘飘传了出来:“臭小子,老皇帝这些年对德钦王府看的极严,不一会儿传你入宫的圣旨约摸就会传过来了,你先回清液阁稍事准备吧,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
景染就这么半只脚悬在半空中,听着德钦老王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由对屋檐儿翻了半个白眼儿,想着这会儿外面儿人多不雅又收了回来。
“臭老头儿,再急也不急这一会儿,我就这么进了宫可是两眼一抓瞎!”景染没好气的还了一句,伸手刚推开门便见王府的小管家,景淮的义子景珂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
看到景染正站在门口他便一边儿走一边儿嘴皮不停地道:“世子,宫里传来旨意说皇上宣您即刻入宫觐见。还说大雪天寒念及您身子虚弱特意派了马车来接,这会儿来传旨的公公已经候在门口了。”
景染脚步顿住,偏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嘴皮儿上下翻飞的景珂。
景珂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说话的语气都结巴了起来,“世…世子…怎么了?”
德钦老王爷开怀大笑的声音适时地从屋内传出,景珂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
景染没好气地对着木门将一个白眼儿彻底翻完,转身对着景珂吩咐道:“将传旨的公公请进来看茶,再回清液阁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是!”景珂赶紧转头又步履匆匆地小跑出了芝兰苑。
景淮摇头笑骂:“这臭小子,教导了他多少回,还是这么整天毛毛躁躁的。”
景珂是景淮从小收养回来养大的义子,却由于他终生未娶,膝下无子,待他便如亲子一般,手把手教导,亦是从小便派他做了景染清液阁的小管家。
“倒是真性情。”景染笑了笑,对着景淮道:“爷爷费心淮伯照顾,等我从宫中回来便再过来。”
“是,照顾老王爷是老奴的福气和本分,世子快去吧,莫要耽搁了。”景淮微微躬身。
景染点点头,回了清液阁。十年未归,这里倒是和她走的时候没有丝毫不同,梅林,竹林,三色枫林和架着廊桥的小湖,每一处都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不过时间紧凑,并未来得及四下细细打量便收拾妥当进了宫。
此时外间的雪虽然小了许多,可道路上结了一层颇为厚实的冰层。尽管给马蹄和车轮都做了层层防滑措施,可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行进得异常缓慢。
景染任马车悠悠前行,放松了身子慵懒地靠在车壁上,微微阖起了眼眸,细细思量起方才那道灼热视线的主人和姜柏奚稍显热络的言谈举止。
皇宫御书房。
巨大空旷的宫殿内,四根高达的金丝楠木柱呈方形排列支撑,柱身以镀金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九爪腾龙,显示着皇权的肃穆和威严。
地面正中铺设着巨大的鹿皮茸地毯,一方高大的掐丝珐琅云龙纹墨玉案摆设于上,后配紫檀镂空圈椅。
一袭明黄龙袍的人正背脊挺直,端坐于圈椅上,双手摆放于玉案,目光如炬,如鹰隼般扫视手边摊开奏折上所书的内容,周身散发着长年居于上位的帝王之威和隐隐的黯压之势。
玉案下首十步处,一袭天青色罗裙的长孙祈沐袖手而立,不急不缓地等着高阶之上的人发声。
长久的沉默后,越帝稍显苍老的大手合起奏折,低沉磁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开口道:“你是来请旨的?”
“回父皇,钦天监所递奏折已写的很清楚。硭星现世,现在各方都在蠢蠢欲动。青越十九年前历经七王叛乱,元气大伤,十几年的休养生息亦难以恢复。现今实为三国中最为势弱一方。尔今硭星竟然现世在我青越,实乃天命所归,儿臣认为唯有此法,方可将人永久留在我青越,堵住四方觊觎。”长孙祈沐似是没有感受到帝王若有似无的威压,有条有理地淡淡阐述。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年迈的帝王收起刻意释放出的威压,缓缓沉吟道: “你是青越国最小的公主,自小朕便最为疼爱你。你尚且刚刚及笄,而赐婚也实乃大事,先不急。”
长孙祈沐似有所料地微阖了下眼眸,正准备再说话,越帝的声音又响起,“朕听闻他回京,方才已经传召他进宫觐见,这会儿想必已经在路上了。你且留下等待,一会儿一同见见再说吧。”
长孙祈沐隐于袖中的小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竟然这么快。。。
——便要见面了么。
“儿臣遵旨。”几乎在一瞬间收敛起几不可查的情绪波动,长孙祈沐面色清浅地点头应声。
越帝如鹰隼般直视她的双眸中精光微闪而过,吩咐人抬了张座椅进来,便头也不抬的继续批改起堆放于玉案上的奏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连更三章,之后日更,明天见,么么哒~
有什么想说的,想唠的,捉虫的,希望大家大声说出来,一起玩耍啦啦啦
第5章 请旨赐婚
摇摇晃晃一个时辰,马车在宫门口缓缓停下。
传旨的公公立在车前静候片刻见未有动静,轻唤了一声仍未见景染下车,便上前轻轻掀起帘幕,看着倚着车壁仿若睡着的人犹豫片刻开口唤道:“景世子,已经到皇宫了。”
景染一瞬间睁开眼睛,凤眸清明,哪儿有一丝睡意。
传旨的公公见他睁开眼,便落下帘幕继续立于马车一旁等待。
景染伸手摸了摸头后的发丝,见未有凌乱便抬脚下了马车。
一旁立着的公公立刻躬身道:“景世子请随奴才来,皇上在御书房。”
景染微微颔首,随着他边走边抬起眼随意打量,森严皓华的宫殿接踵比邻,重檐叠嶂,碧瓦琉璃,恢弘之余却少之灵秀。
他七岁那年曾进过青越皇宫参加过一次宫宴,历来帝王宫殿皆经百年沧桑,十余年变化微著,因此很快便目不斜视,直直跟着引路的公公拐向御书房。
能在重重宫闱独善其身的人向来八面玲珑,更遑论深处后宫是非之地几十年如一日的太监,就那一双阅尽千帆的慧眼亦非寻常人可以比拟。
领路的公公瞧着眼前之人的天人之姿和举手投足的贵气心下轻叹,德钦王府确实多出龙凤之人。而当今皇上的子嗣除了太子殿下和六皇子之外皆资质平庸,而就算稍有才华的太子和六皇子加起来似也难比眼前之人,生在非帝王之家却颇具帝王的贵气,怕是会慧极必伤。
景染敏锐地察觉到身边领路公公的情绪,微微偏头侧了下眉。
公公神色一摒,暗道自己失态,连忙敛起心神一路尽职尽责的将景染领到了御书房门口,看到有人进去通传,才恭敬地行礼道:“景世子一会儿得到通传直接进殿便可,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公请便。”景染认真看了这个太监一眼,颔首应道。
老太监弯腰退了下去,通传的宫人也已经出来,站在门口拖长了声音道:“德钦王府,景世子觐见~”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和朱漆描凤紫毫笔,暼了一眼正淡淡执盏喝茶的长孙祈沐才将视线投入门口。
随着殿门被微微推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的人缓步踏入殿内,五官凌然潋滟,长发妥帖束冠,身姿如柏似松,步履悠然,姿态轻逸。
老皇帝本就幽深的的双眼无声暗沉了几分。
长孙祈沐端着茶盏的指尖因为无意识地按压透出略微青白的颜色,大拇指在杯口处轻微摩挲了一下才缓慢地抬眼看向一步一步走近的人。
景染似有所感般转头朝长孙祈沐投向一眼,清浅的凤眸微微凝视。
长孙祈沐按住杯沿儿的手指轻轻僵住,心口处微颤了一下,轻轻垂下长密卷曲的睫毛盖住眸中情绪。
不过一眼,景染也转回视线,走到长孙祈沐正前方停下,对着正上首抬手行礼道:“景染拜见皇上。”
老皇帝深邃的目光在景染和长孙祈沐身上来回扫动,眼眸幽深似潭,两人各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瞒过阅人无数的帝王。
“景染——”老皇帝缓缓叫出这个名字,似是沉吟咀量了一番之后,浑身猛然又释放出浓浓的威压,骤然厉喝道:“你可知罪!”
景染眉心轻拧,极快地滞了一瞬后不卑不亢地开口答道:“景染离府养病十年,今日刚回京城,还未与祖父言话便接旨入宫,实在不知何罪之有,皇上可否明示。”
“抬起头来。”老皇帝缓缓出声。
景染微抬起头直视越帝,眸光专注且清冽。
老皇帝眼眸眯了眯,随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厉声道:“朕的小公主祈沐自小清贵无双,可她方才竟向朕请旨要求下嫁于你,自古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可知私相授受,勾引皇嗣是何罪名!”
景染心下惊诧,缓慢地偏头将目光落到这个越帝口中请旨与她赐婚的人,轻扫一眼又转回视线。
越帝两道眉毛轻微地聚拢在一起,却是不动声色地稳坐如山。景染知道他在估量自己,却不知道这打的她措手不及的一出,是越帝早已独自设计好,等着他去跳的精心棋局,还是这父女两人一唱一和的一出——双簧?
无论是哪一种,她此刻但凡说错一句话便是正中老皇帝下怀,不过若是一句话都不说,更是如同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长孙祈沐浑身的气息已经凉薄至极,眉睫如霜地放下茶盏站起身。
景染忽得直视越帝开口道:“皇上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为君圣明。景染少时离家方才七岁,而后十年从未踏入京城半步,九公主殿下身份尊贵,从小养于宫内,我和殿下并无机会相识。”
老皇帝定定地盯着景染,看她面色不似作假,面色忽得和缓了几分,音色平缓道:“先平身吧,来人,赐座!”
长孙祈沐将要起身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眼睑微收,薄唇紧紧抿起。
景染面无表情地依言谢恩,隔着空旷的大殿于长孙祈沐对立而坐,眸光不加掩饰在那张和老皇帝若有相似的脸上细细巡梭。
气氛微微凝滞,长孙祈沐犹豫一瞬,忽然站起身清声开口道:“父皇可还记得皇祖母的六十大寿?”
老皇帝好奇地扬了扬眉,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父皇素来仁孝,知晓皇祖母喜欢热闹,便特许朝中有品级的大臣在宫宴那日皆可带家属亲眷入宫参宴。”长孙祈沐站起身眉目轻浅,一字一句道:“也是因为人多眼杂,被父皇打入冷宫多年的罗贵妃被有心人利用放了出来,为报复素有仇怨却格外得宠的端妃而将儿臣误认成八皇姐,将儿臣挟持到后花园扔进了太液湖里。”
越帝眉头皱着点点头,似是回忆起来:“那时隆冬,你被发现的时候冻得浑身青紫,你皇祖母以为你救不回来了,当场就又惊又怒地倒了下去,好好的喜事儿差点儿变成丧事,朕自然记得很清楚。”
“而那日从湖里将儿臣救上岸的人——”长孙祈沐没接老皇帝的话,而且转向景染一字一句轻声道:“正是景世子。”
景染眉心狠狠跳了一下,太液池比邻四妃寝宫,作为前朝的臣子即便在宫宴之日也是不能轻易踏足的,她那日因着特殊的缘由悄无声息进去了一趟。没想到会恰巧碰到这样一幕,犹豫了一瞬还是出手将人救上湖,然后看到有宫女紧接着寻来便悄然隐了下去,只是她一直以为当年随手救下的那个小包子便是当时已经疯魔的罗贵妃嘴中的端妃独女——八皇女,却没想到当时那个小小一团的小人儿竟是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九公主殿下。
“你这丫头,当时朕问你何人将你救上来你还说并未曾看清楚!”老皇帝眉头竖起轻叱了一声,却丝毫不见真的动怒。
长孙祈沐似是不好意思般轻笑了一下,挽唇道:“儿臣当时还小,当场被救回来又惊又吓,确实没有想起来,后来在晚宴看到景世子才一点一点回忆起来。”
景染眉睫忽闪,果然听到老皇帝疑惑地声音转过来:“哦?朕记得当时朕和后宫嫔妃以及朝臣均在前殿,景世子却何故跑到了后宫去?莫非是小孩子走迷了路?”
景染抬眼,看老皇帝嘴角轻挑,微微笑着看着她,却好似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的笑面虎般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盯着早已看上的猎物。
“回皇上,我那日——”
“父皇,儿臣是被罗贵妃从御花园的梅林处挟持走的,当时被捂住了嘴无法出声,却是可以看到景世子正是从儿臣刚被挟持开始便一路偷偷跟到了太液湖,待到罗贵妃将儿臣扔进湖里走了之后才出手将我救了上来。”长孙祈沐蓦地出口打断景染的话,继续开口跟着老皇帝解释了一番:“景世子那时尚且年幼,若是正面跟罗贵妃对上反倒打草惊蛇,之后将儿臣救上岸便立即离开也是争取时间早点通知羽林卫将罗贵妃及时拿下,避免更多祸事。”
景染重新抬眼,眸光难辨地落在眼前这个为她轻巧辩解,却逻辑分明,条理清晰,字字都挑不出漏洞的人身上。
这个人,灼灼其华又心思通灵,以至于世间虽有三姝,青越的臣民却只独独尊崇他们的九公主殿下,这不是举国之下的盲目崇拜,而是一种自骨子里滋生的信服和敬仰。
老皇帝沉默了下来,片刻后轻声“嗯”了一声,语气沉缓,喜怒难辨:“果真不愧是德钦王府的小世子,自小便如此心思缜密,天资聪颖。而且救了朕的小公主,朕和皇后合该设宴好好答谢你一番才是。”
景染站起身,一语拨千斤:“皇上言重了,皇室为君主,德钦王府为臣子,臣子救君主,天经地义,自然谈不上答谢与否。”
长孙祈沐静静站在原地,眸光轻浅地落在景染身上,心口处切切实实充盈着从未曾有过的释然与软意。
老皇帝无言以对般含糊应了一声,适时转口道: “说起来,德钦王府也是世代忠勇,德钦老王爷于社稷有定邦之功,于皇室有救命之恩。而德钦王当年亦是与朕亦兄亦友,为我青越出生入死,英年早逝,朕亦引以一生之憾。”顿了顿又接道:“朕今日诏你入宫,便是想见见德钦王兄的遗孤。朕这些年忙于政务,未能代他好生照顾于你,想来颇为惭愧。”
“不过德钦王府历来教子有方,朕瞧你仪表出众又天资聪颖,隐有青出于蓝之势,颇为欣慰,想来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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