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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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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德钦王府历来教子有方,朕瞧你仪表出众又天资聪颖,隐有青出于蓝之势,颇为欣慰,想来才华定也不会差了。朝廷现下真是用人之际,你可有袭爵入朝堂的打算?”老皇帝画风一转,将主意打到了朝堂上。
长孙祈沐眸光重新凉薄了下来,景染微怔之后从容应声:“德钦王府得皇上庇佑,理当为青越马革裹尸,不过景染未曾及冠,依我朝律例尚不能袭爵入朝。”
“这样——两年也不过须臾之间,贤侄先养好身子重要,是朕急切了。”老皇帝似是刚想起来般遗憾地点点头,话锋又一转:“说起来你自小身子便不好,现在可是好全了?”
帝王素来八面玲珑,称呼地转换不过须臾之间,这恩威两头却是生生打了个颠倒。
景染心下轻嘲:“已然好了许多,现下不过是比平常人弱了些微罢了,并无大碍。”
老皇帝欣慰地颔首,面带微笑道:“那却是再好不过,德钦王兄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再加上德钦老王爷年纪已大,朕便将太医院的李太医赐予德钦王府,日后亦好及时照料你二人,以防天有不测。”
景染眉睫轻垂,点头应了下来,老皇帝今日一二再,再而三失了如意算盘,不讨回丁点儿甜头来怕是得没完没了下去。
老皇帝满意于他的态度,大手一挥道:“朕既见了贤侄,心下稍宽。你一路奔波亦是辛苦了,朕这便着人送你回府好生歇息吧。”
“是。”景染躬身行礼后缓步退出了御书房。
长孙祈沐亦起身道:“儿臣也告退了。”
老皇帝看了她一眼,放缓了声音道:“朕虽不知你请旨赐婚是想做什么,不过你要清楚,无论如何,德钦王府的人,从来便留不得!千万别辜负了朕和列祖列宗对你的期望。”
他这个小女儿,从小便六根通灵,性格沉稳,在他所有的子嗣中是最像他的那一个。他是真的疼宠她看重她,不过她如今早已独当一面,心思也愈发深沉,他竟也慢慢看不懂了。
“父皇正值壮年,英明神武,自不是儿臣可以比拟的,既然父皇凡事自有论断,儿臣自不敢僭越,这便退下了。”长孙祈沐淡淡说完,行了一礼后便转身出了殿门。
老皇帝眸光沉沉看着她干净利落的背影,未置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发的章节半夜才审核结束放出来,今天便早了一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抬头望天emmmm。。
第6章 倾我至诚
景染刚出殿门,从飞檐折角落下的阳光便直直射在身上。
光影斑斓。
青砖碧瓦之上的积雪被折射出静谧的光晕,眼前一座座宫殿重峦复叠,仿若上位者九曲玲珑的心思,弯弯绕绕永无终点。
帝位难坐,臣子又何尝好过,表面上看着一个个大权在握,光鲜亮丽,不过都是在猜忌和权衡中惶惶度日罢了。
刚转过御花园的碧湖,身后式微的脚步声逐渐清明起来。
景染顿住脚步却并未转头,因为正前方一波不少人簇着的明黄身影已经直直拐到了眼前。
明黄蟒袍,头束冠玉,再加上身后人数众多的随从,除了青越的皇太子不作他人。
长孙祈沐两步走到景染身旁与她并肩,当先神色淡淡地开口唤了声:“太子皇兄。”
景染跟着轻微颔首:“太子殿下。”
皇太子长孙祺灏停住脚步,在景染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才偏开视线看了眼长孙祈沐,开口道:“免礼吧,想必这位就是德钦王府刚回京的景世子,果然风姿绰约,名不虚传。”
“太子谬赞。”景染对他意味不明的打量莫名不喜,淡淡蹙了下眉。
长孙祈沐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之人的情绪,直接出声打断这场说是偶遇也太过巧合的莫名寒暄:“太子皇兄想必要寻父皇商议政务,父皇此刻正在御书房中。”
长孙祺灏将目光移到长孙祈沐身上,眸光隐晦地一沉,只是比起老皇帝的不动声色还差了几分,道:“本宫方才刚听闻父皇召见景世子入宫,便急着过来瞧瞧,没想到九皇妹的消息倒是格外灵通了。”
这句话就含沙射影了,与其说是长孙祈沐消息灵通不如说是直接暗指她在老皇帝身边布置了眼线。
景染抬眼望天,这两人针锋相对便罢了,为何要把她说的像动物园被围观的猴子似得?这才回京了几个时辰各路妖魔鬼怪都争相凑过来瞧她。
“皇兄说笑了,我不过正巧找父皇商议事务与召见景世子遇上,皇兄若无要事我们便先告辞了。”长孙祈沐一脸漠然,不欲多话般直接拽起景染的袖角转身就走。
“……”虽然很是干脆利落,不过——景染微微偏了视线去瞧长孙祈沐,见她轻轻抿起的唇角也透着一线莫名的不悦。
长孙祺灏偏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欲滴,他这个手段高绝又受尽宠爱的皇妹还当真是好本事儿,竟敢授意钦天监递折子,当真以为他这个太子之位是形同虚设么!
他身后随行的宫人连一丝大气都不敢出,虽说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宫里偏偏还有个论身份,样貌,才华,处处都要贵过太子的九公主殿下。长孙祺灏暗自较劲多年,也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罢了,不过作为东宫的下人,往往太子的喜怒不过一念之间,遭殃的却都是他们。
这头错身而过的两人,眼瞧着东拐西拐地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皇宫,景染偏头瞅了瞅仍旧紧紧攥着她袖角的小手,轻轻咳了一下:“殿下的宫殿可是与我出宫同路?”
长孙祈沐忽地顿住脚步,指尖轻捻了一下才松开景染的袖角,偏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的宫殿名唤流云殿,在皇宫的东北角。”
“?”景染含糊“唔”了一声,不明所以地尬接道:“东北是个好方位。”
……
“不过我在宫外也开了府邸,正巧顺路送你回府。”长孙重新往前走了一步,偏头道:“走罢。”
顺路么?景染微阖着眼眸睨她一眼,抬步跟上。
德钦王府当年选址时为谋清净,虽未选在偏僻之地,却也是建府在较为僻静的独门副街,这个路也着实是顺的够远的。
静静走了一段儿,景染微微偏头将眸光轻轻落在身边之人清傲逼人的脸上。
不同于姜柏奚的张扬明艳,眼前这人当真清透雅致极了,青衫翩然又如水温凉,如同一块儿捂在尘世的剔透冷玉。
她前世见过不少女星刻意维持的或圣洁或高冷的玉女形象,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均难以企及身边这人这人的十之一二。这番美好模样的人,倒真真应了那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可惜了这般美好的女子,生在长孙氏,长在龙凤家,便势必逃脱不了处处缠绕的权谋。
刻意注意着身边人一举一动的长孙祈沐,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她一系列的气息变化,本就轻轻抿起的唇角更见轻薄。
一路无话行至宫门口,长孙祈沐的贴身侍卫罗译已经架着马车候在了原地。
“景世子,上车罢。”长孙祈沐停住脚步看向景染,眸光清透温软。
景染静静觑了她一眼,也不客套,当先抬脚上了马车。
罗译看着已钻进马车的景染,又看向静立在一旁的公主殿下,俊逸地面孔微现诧异,又极快地掩了下去。
待长孙祈沐也上了车落下帘幕,罗译坐上车辕,驾驶着马车稳稳行驶起来。
两人对立而坐,景染也不说话,将眸光淡淡落在前方,身子轻轻倚靠在车壁上。
长孙祈沐静静望着她,很想从她轻浅平淡的眼眸中发掘出某些潜藏至深的情绪,忽地开口道:“你不问我何请旨赐婚么?”
景染听她开口将眸光移到她脸上,一如既往地浅无波澜:“立世不易,我还想德钦王府能活的久一点。”
长孙祈沐漆黑透亮的眸色由浅转深,她知道德钦王府的存在一直是长孙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奈何这些年德钦老王爷小心至极,未曾出过半分错处,再加上德钦王府在民间声望极高,想要除去也无可奈何罢了。
不过她今日所为的本意并非是当真想请旨赐婚,她渴望和等候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从来便不是一纸婚约。只是凑巧被她那个好父皇轻巧利用了一把,想必现下在这人心中,对她也是防备的罢。
见长孙祈沐沉默下来,景染也不再开口,掀起窗边的帘幕朝外看去,这会儿已经行驶到一处主街。因着天色放晴,此时的街道比她早上刚进城时更加热闹了许多。街道两边的商铺小摊鳞次栉比,人流络绎不绝,吆喝贩卖声,人流川息声,小儿啼哭声,声声不息。
景染看的有趣,心情甚好的勾了勾唇角。
长孙祈沐也毫不避讳地静静望着她,见她好看的笑意漫在唇边,深暗的眸色也一点一点如水波般退去,变得煦暖轻软。
好似意外看到了什么熟识的东西,景染轻挑了下侧眉,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一股氤氲馥郁的冷香忽得环绕而至。
景染蓦地回过身,天青色的袖摆在眼前轻恍而过,只是轻轻一抽,她头上的玉簪已经落入对面之人修长莹润的指尖。
长孙祈沐细长的手指捏着晶莹剔透的簪子,举在眼前认真看了半晌,眸光微微凝起,低声喃道:“这根簪子,我曾在皇祖母那里见过。”顿了顿,又道:“或者说,我见过另外一支一模一样的。”
景染心下惊诧的感觉被奇异取代,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静静瞧着长孙祈沐等着她继续开口。
谁知长孙祈沐却是忽得又倾身而至,冰凉的手指也抬起搭上景染的发丝,将手中的暖玉簪又轻巧地插了回去。
景染一瞬间僵硬的身子随着那抹馥郁冷香的靠近又离开逐渐缓和下来。
长孙祈沐坐回原位,墨黑如玉的眸中闪过一丝神采,轻笑一声:“想听故事么?”不等景染回神又莞尔道:“没有了。”
景染:“……”
“不过我这里有一块好玉,你要不要?”长孙祈沐言罢忽地长指微勾,解下腰间所挂的白色玉佩悬玉景染眼前,轻轻出声道。
她的声音实在渺淡极了,景染眸光微微凝了下才缓缓从她面上挪到眼前轻轻摇晃的白玉之上。整块儿玉质纤透通亮,不含半丝杂质,内里有用内力化出的一个“沐”字,遑论这块玉所代表的巨大权势,光是这样的绝世好玉,这世间便再难寻到第二块。
景染微微动了一下唇瓣,低声缓慢道:“你想做什么?”
“保德钦王府不倒。”长孙祈沐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景染身子轻轻震了下,一错不错地回看她墨黑如玉的凤眸,忽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平安喜乐,福泽绵延。”长孙祈沐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还有呢?”景染感觉自己声音有些哑,继续问道。
“剩下我唯一想要的,我亦会自己得到,不会向你讨要什么,你即可安心。”或是觉着气氛有些凝肃,长孙祈沐前倾的身子退后了些许,眉眼轻轻抬起笑了下,手上的白玉一动不动悬在景染面前。
景染静默片刻,眸光重新挪回到眼前的白玉上:“这块儿玉代表了什么?”
长孙祈沐闻罢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下玉身,道:“这是自我出生时所配的贴身玉佩,凭这个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和青越国所有的城池,也可以支配我名下任意的产业和势力,亦能调动东南十六洲所有州郡县府的茶铁盐乃至兵马钱粮。”
绕是对长孙祈沐的身份和势力多有建设,景染还是微怔了一下,不说这块儿玉佩所带来的种种权势,光是青越举国四十五州,这人竟轻巧掌握了近三分之一,且东南是全国最为富庶之地,历年的赋税收入东南十六州能占去一半左右,这些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不明白。
而且不是感受不到这个尊贵无双的人短短时间所袒露出来的种种软意,只是她们的身份和立场自出生之时便已注定,任何的行将踏错都将迎来的是万劫不复,她半步都不能走错。
“你的玉我不能拿——”景染直直看进她的眼底,“不过我信你便是。”
长孙祈沐眸光浅浅地回看着她,半晌垂下眼睑,将接下的玉佩重新挂了回去,轻声应了句:“好。”
景染还欲再说什么,长孙祈沐忽地抬眼,两双眸子齐齐对视一眼,蓦地飞身而起,双双飘身出了马车。
正在驾车的罗译也大喝一声,拔剑飞身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走过路过的小可爱可以打分支持一下,托马斯旋转拜谢'小花花''心'
第7章 京畿刺杀
两人飘身落开三尺,长孙祈沐刚落地便朝景染看去,见她无事松了一口气。景染倒是回头看了眼原本就框简的马车,这下已经彻底被贯穿了内力的弓箭给戳了个七零八落。
罗译飞身抵挡在景染和长孙祈沐身前挥剑抵挡着箭雨,抽空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扬手掷了出去,在空中粲然炸开。
景染一边飘身起落,一边迅速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处相对僻静的副街并没有闲杂的路人。而原本只呈半包围的陷阱在她们进入之后迅速扩成了一整圈,约摸四五十人的黑衣弓箭手已经占领至高处将他们齐齐围住,并不近身进攻,只是不停地轮番放箭,攻势十分得密集和猛烈。
若不能突出这个圈子,这般的弓箭埋伏也近身不得,就算三个人再武功高绝,也难以抵挡多少时间。
她飞身而起脚尖微勾着将一支弓箭转头踢了回去,射中一名黑衣人倒地后,转头看了一眼长孙祈沐,见她虽也抽不开身来转守为攻,自卫却是绰绰有余。
“再坚持半刻。”长孙祈沐学着她的样子将一支羽箭踢回去后,心下微恼一时的大意只带了罗译一人,却还是轻抿着唇角对景染安抚道。
她也切实未曾料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已经胆大如斯,尽管不确定这些人原本是冲着她,还是身边之人来的。
若是冲着景染来的,有了第一次便会源源不断的有下一次,第三次——
“小心!”一个恍神的功夫,景染忽地足尖轻点,长臂一勾将长孙祈沐带进怀里飘身落开一尺。
与此同时一支箭头黑色的羽箭从两人眼前极速穿过,两个人均武功高绝,目力极佳,不由沉了下眉心,这箭头上居然还粹了毒。
罗译听到景染的声音,心下一急,回头看向长孙祈沐的方向,左臂靠肩膀的位置顿时中了一箭。
景染另一只手一扯,迅速将他拉到身侧,指尖儿轻弹,将箭杆的部分先行折去。
罗译只轻轻闷哼了一声,见长孙祈沐无事,又继续举剑挡在了两人身前。
聚拢在一起的两人无疑成了更为精准的靶子,本就密集的黑点顿时争先恐后地潮涌而来。
景染来不及放手便抱着她几个飞身起落,手中摸到一片黏腻,敛眉低声道:“你受伤了?”
长孙祈沐在她怀里愣愣神,摇头道:“不曾,是前些日子受的旧伤。”抿了抿唇又道:“放我下来吧,这样目标太大。”
景染略微低头暼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搂着她腰的手更紧了几分,飞身起落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另一群气势肃杀的黑衣锦卫从西北角的方向飞身而至,尽管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景染一眼还是认出了领头之人——玄魅,西北正是德钦王府的方向。
看到援兵到来,这群黑衣弓箭手并不恋战,当前领头之人一个手势,百余人便逐渐缩成一个半包围圈,朝东南角的方向撤退而去。
景染冷哼一声,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手腕一抖,簪子顿时凌厉的飞了出去,带着雷霆之势射中领头之人的后心,那人顿时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回来!”刚刚赶到近前的玄魅正想飞身追上去,被景染喝了一声,“莫追,当心埋伏。”
“是!”玄魅顿住身形,扭头看着长发飘散的景染和她怀里抱着的长孙祈沐难得有些怔神。
“去将那个人拎过来,留活口审问。”景染睨了玄魅一眼,绷着脸吩咐道。
“是,世子!”玄魅压下心头的怪异,领命飘去了被射下的黑衣人身边。
这时,长孙祈沐的大批隐卫也赶到了近前,见她无事齐齐松了一口气,当前一人看见罗译肩上的箭头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支毒箭放在鼻下轻嗅。
景染偏头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抿抿唇放开长孙祈沐,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将一颗透明色的药丸递到罗译面前:“这箭上淬的是普通的乌毒,只是当即会麻痹中毒之人的四肢,你将这个服下再用内力运功将毒逼出来便无大碍。”
罗译捂着肩膀看了一眼景染手里的药丸,转头看向长孙祈沐,见她微微颔首后才将药丸接了过来,仰头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正色道:“多谢景世子!”
景染点点头,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细致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一边擦一边眉眼浅淡地落在长孙祈沐腰上。
“不碍事,只是旧伤口裂开了,回去包扎一下便好。”见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长孙祈沐眸光温软地开口解释道。
景染没说话,将擦拭好的手绢收起来,从怀里变戏法似得又摸出一粒十分小巧凝练的小豆子,托在手心不言不语地放在了长孙祈沐面前。
“……”长孙祈沐垂眸看了眼,约摸是用来止血的药丸罢,鲜红的颜色很是亮丽,眉眼轻轻弯了弯,拈起放进了嘴里。
景染似是满意,从她腰上移开眼,扭头看着玄魅将人拎了过来。
“世子,人已经死了,应该是刚落地便咬毒自尽了。”玄魅将人一把扔在地上,对着景染禀报道。
景染按了按眉心,看着那具死尸不说话。
“来人!将这条街两边封锁,闲杂人等不许踏入,再给本宫将京兆府伊和六皇子都请过来!”长孙祈沐沉着眉目,拧头对着身后的隐卫吩咐道。
“是!”有几人领命离开,青天白日之下的京城,青越身份如此尊贵的两个人竟然遭遇如此规模的刺杀,这天怕是要翻了。
“把剑给我。”景染对着死尸看了片刻,忽得对身后的玄魅伸手道。
长孙祈沐怔了一下,偏头道:“要做什么?”
“验尸。”景染慢条斯理的吐出两个字。
长孙祈沐长而密集的睫毛缓缓眨了下,似是突地想到了什么般阻拦道:“还是等京兆府衙和验尸的仵作过来再验吧,这种事你莫要动手,免得沾染了晦气。”
景染接过剑抵在地上,一双清明的凤眸静静看着她不言不语,没有了发簪固定的三千青丝垂直披下,随随轻扬,这番美好的模样更是衬的眉目如画,玉琢天成。
长孙祈沐极细地吸了一口气,移开与她对视的双眸,开口低低解释道:“这些人并非是皇室的隐卫和死士,今日的事情我也未曾料到。”
景染挑挑眉:“我并非疑你。”声音清润,煞是好听。
长孙祈沐便端起脸不再开口,只是靠近鬓角处的肤色透出些许可爱的粉嫩,若非靠得极尽便难以察觉到。
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玄魅和罗译听见两人这番对话不由地对视一眼再双双撇开,脸色都颇为古怪。
德钦王府和皇室的隐卫感受着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又看看自家隐主古怪的脸色不由得垂下了脑袋。
景染瞟了一圈一众人的神色,旁若无人地将方才射出的玉簪从黑衣人后心拔出,捏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擦拭。
长孙祈沐将眸光定在她指节分明的手指上也不说话。
少顷街角处传来踢踏的马蹄声,景染眉眼轻抬,一个约摸四五十岁身穿青越官服的人正骑马领着三四个人朝这边儿赶来。
“世子,快看!”玄魅突然紧盯着地上的死尸,急声喊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纷纷低头,只见刚才还好好的死尸忽得从外表开始塌陷,眨眼之间便化成了一滩乌黑的黑水。
这一变故只在一瞬间,众人都有些愣神,景染拉着长孙祈沐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京兆府衙的府伊李大人已经赶到近前,一双豆大的眼睛看见长孙祈沐后腰的血迹脸色变得灰白,匆匆忙忙地下马跪地俯首道:“微臣参见九公主和景世子,臣救驾来迟还请公主降罪。”
长孙祈沐看着瞬间化掉,死无对证的一滩黑水对着京兆伊勃然大怒道:“李大人是刚刚才从温柔乡中爬出来的么!刺杀本宫的凶手都化成一潭死水了你才衣冠不整的出现在本宫面前!”
李大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重重磕了下头:“公…公主恕罪,前些日子太子府的婢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凭空消失,京兆府衙的府兵大多都被派去太子府勘察了,因此救驾来迟,望九公主……”
“本宫的性命虽不及太子皇兄金贵,可若本宫和景世子今日交待在此处,不知李大人全家一百七十六口的项上人头加起来可是够赔?”长孙祈沐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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