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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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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景染听到这句话玉颜一黑,清池倒是很乖巧听话地立即跑出去张罗了。
姜柏奚转回头刚要扯开嗓子嚷嚷,面前的房门忽地打开,一身青衣的长孙祈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睨了一眼姜柏奚,攸道:“你前些日子上吐下泻是服了几日药才好的?”
这回换成姜柏奚的桃花脸猛然一黑,恼恨道:“你这个木头人儿到底懂不懂得人情世故?你若想娶我姐姐是要讨好我这个妹妹的!”
长孙祈沐余光瞥着景染已经穿戴整齐走了过来,闲闲点头道:“你说的对,我要娶的是你姐姐,做什么要讨好你。”
“……”姜柏奚拧起眉头一副随时要破口大骂的样子,看着走过来的景染吼道:“你们两个可还没大婚,如何能堂而皇之共处一室!”
“那有什么关系,总是会大婚的。”长孙祈沐牵起景染的手抬步朝外面走去。
景染莞尔,看了一眼这人漫不经心的侧脸,对身后的姜柏奚安抚道:“回头我教你一种新的下棋方法。”
姜柏奚果真眼睛一亮,又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才跟上来,听着外面脚步走近的声音对长孙祈沐提醒道:“饭菜还没端上来,你出来做什么?”
长孙祈沐没说话,在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极快地飘身跃上了房梁,景染:“……”
她还果真忘记了这人其实是个惯常的小贼了。
姜柏奚呆了一下,撇嘴对着清池吩咐道:“再添副碗筷过来。”
眼看清池又要问为什么,姜柏奚提前道:“本太子是惯常为已故的太。祖母准备的,你照做就是了。”
清池闻言觉着奚太子真是个有孝心的人,添完碗筷后便体贴地退出了门。
“你养的这个婢女真是呆的不得了。”姜柏奚坐下身对着景染一脸嫌弃,好似清池是景染带大的一般。
景染一脸无辜没说话,却想着姜柏奚嘴中的太。祖母,臭老头的娘亲。这位甘丘生前饱受赞誉的太皇太后和青越的德慈太后俱是三年前去世,想必姜柏奚就是在她的庇护下长大的。
长孙祈沐也从房梁上飘身落坐在景染身旁,姜柏奚看她拿起筷子对她挑眉道:“木头人儿,你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
“多谢。”长孙祈沐面无表情。
姜柏奚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当真是块儿木头。”
长孙祈沐一脸漠然,好似并不在意她说什么,景染反倒抬手要拍她的脑袋,被姜柏奚躲过咕哝道:“好了好了,我有件重要的事儿要说。”
景染仍旧扬着手,抬了抬眉梢示意她说,颇有些事情若是不重要的话还要拍下去的意思。
姜柏奚撇嘴道:“我刚刚接到消息,说是乌荔的使团明日启程回国。”
景染放下手,想着自除夕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二十余日了,靳鞅多在青越京城逗留了这一段时间应该不是闲得发慌,恐怕是趁着长孙祈沐随她离京,没了这人的牵制,在青越京城又暗中做了一些事情。
姜柏奚见无人应声又补充了一句,“青越八公主长孙祈淳主动请旨和亲于乌荔二皇子,明日一同动身赴乌荔。”
景染闻言转头去看身边之人,姜柏奚却是不高兴地竖起了眉,“本太子的消息还能比她落后不成?”
果然姜柏奚话落,窗外忽地传来罗诺的声音,“公主,京城传来消息,八公主主动请旨和亲于乌荔,皇上允了,明日随乌荔礼仪队一起回国。”
长孙祈沐眉梢动都没动,应了声“知道了,下去罢。”
姜柏奚得意道:“看来我的消息比这个木头人儿还要快一些。”
景染斜睨着她臭美的样子,想着身边这人的消息未必就慢了姜柏奚,不过是她近日暗中跟着自己,消息往来间会耽搁一些时间罢了。
姜柏奚看着长孙祈沐,谁知她竟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而是动手将桌面上的一盘鱼挪到了景染面前。
“……”眼看姜柏奚又要竖眉,景染想了想,偏头问道:“荔贵妃突然失踪的事情你知道几分?“
长孙祈沐凝眸回道:“我暂时还没找到她,不过她去了乌荔。”
姜柏奚皱眉,“果真是那尊金秧子搞得幺蛾子?”
“约莫不是,因为她是孤身一人偷着回去的。”长孙祈沐否定道:“荔贵妃是十五年前入的青越,也就是我刚出生的时候,她一来便暗中对我母后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她是乌荔安插来的眼线。也确实查出她暗中有一支可操控的势力,而这次,她就是由着这股势力护着回乌荔的。”
景染皱眉道:“那她偷跑回去和小产的事情有关联么?”
长孙祈沐没回话,顿了下道:“虽然她偷回乌荔的缘由并不清楚,不过我母后素来仁厚,这些年对宫中嫔妃多有照拂,尤其端妃出身微寒,多受我母后偏帮,因此这些年两人一直走得颇近,朝野皆知。所以她小产一事若和八皇姐扯上了关系,自然可以嫁祸到我母后身上。
“而皇上多年无子也是自你出生之后,可以顺理连章地嫁祸当朝皇后佛面兽心,暗中毒害后妃皇嗣。而你作为皇后唯一嫡子,不仅难逃干系,还可被指控相残手足。”景染补充道。
长孙祈沐阖了下眼眸,姜柏奚接着道:“而当朝皇后和嫡公主如此作为,自然是青越大大失了立场,所以乌荔趁机提出任何要求都不为过,比如兴兵,再比如——”她看向景染,一字一句道:“要你去和亲。”
景染回看她一眼,继续看向长孙祈沐,问道:“可这一切有个最重要的关键点,她们如何说动,或者说威胁动端妃出面指认?”
“这还不简单,若端妃不出面指认皇后,荔贵妃便可咬死长孙祈淳,端妃护女心切,又不想背叛了皇后,所以在越帝寿宴当晚故意刺杀她,给众人造成畏罪跳墙的假象,再趁机自杀,永远将罪名懒在自己身上。”
虽然听起来没有问题,可景染还是觉着哪里不对,眯眼道:“其他都没有问题,可是荔贵妃其实并无充足的证据来指认长孙祈淳,若以长孙祈淳来威胁端妃,似乎难以架住脚。”
长孙祈沐忽地抬眸赞赏地看了景染一眼,轻嘲道:“端妃是天启十二年入的宫,是在父皇南巡路上,非常偶然的情况下而宠幸带回的街头卖花女。而这些年她一直性情温和,安分守己,我也是在她死后才动手查出,她真实的身份其实是——乌荔十七年前安排进青越皇宫的暗桩。”
景染和姜柏奚同时讶异地抬眉,听得长孙祈沐又道:“而我一直查到她在乌荔的身份,是乌荔一夜倒台的世家大族府的嫡女,本来身份尊贵,奈何零落成泥。本应被处死的她暗中被乌荔皇室选中,抹掉原本的身份,以间隙暗桩的身份进了青越,一呆就是十七年。所以乌荔要动用她并不用威胁,她本来便是乌荔埋好的一颗棋子而已。“
“虽说她这样做没有背叛皇后,却是反过来背叛了乌荔,违背了作为一颗棋子的原则。可她总归选择了以自己身死来保全想保全的人,也是令人敬佩了。”姜柏奚竟然有些唏嘘,又有些惋惜道:“她原本也算是个可怜女子,在青越这些年安分守己与人交好,约莫也是想过平常的日子,若乌荔不谋这一手,她也能多偷得浮生几日闲。”
景染好笑地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心下也是有些感慨。
世人都说,为君者,必得果决狠辣,心如磐石。
殊不知其实真正像姜柏奚这样心肠柔软,不失本心的人,才能真真正正的体恤到百姓之苦,懂得为君之道,仁政万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47章 五子棋局
迟冬末雪; 横贯绵延; 千里之外的青越京城也乍暖还寒。
偌大的凤栖宫青灯忽闪; 烛火曼燎; 皇后的面容静静遮掩在宫纱之后,使长孙祈淳愈加的看不清楚。
听完一长段镇静又饱含了复杂情绪的试探; 皇后未置一言,出声道:“杜嬷嬷; 送八公主出去罢。”
沉稳的步履从宫纱后应声走出; 长孙祈淳看了一眼杜嬷嬷; 继续盯着宫纱后皇后的身影道:“所以即便我母妃是按你的授意而死,你也不能让我知道你到底是和荔贵妃有何纠葛吗?”
“本宫虽不介意担了这个罪名; 不过——”皇后垂下头漫不经心地把玩儿一下手中的珠链; 迟缓抬眼道:“你真的又清楚你母妃到底是什么人么?”
长孙祈淳绷紧了唇角,固执道:“还请娘娘赐教。”
“你母妃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看着你嫁人生子,喜乐一生; 所以——”皇后目光中露出一丝悲悯,看着她叹息道:“既然选择了去乌荔; 便放下原本要报仇的执念; 安安分分回家罢。”
长孙祈淳身子骤然僵硬; 脸色苍白如纸。
漫天轻薄的雪花洋洋洒洒,落地无声。
姜柏奚吃完饭便从桌边移到了暖榻上,优哉游哉地端着茶盏,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景染瞅她一眼,也拉着长孙祈沐坐到旁边; 偏头问她,“你不忙?”
“不忙。”姜柏奚懒懒地抬眼皮儿斜睨她。
“明天出发的事情也不用安排?”景染又问。
“这场雪起码还得下几天。”姜柏奚偏头望了眼窗外,道:“你别看甘丘的雪花轻薄剔透,其实落物即化,这样的天气若是上路,不说阴寒,随行的护卫和侍者浑身上下都得冻成冰碴。”
景染也偏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说还要在这里逗留几天了,这样的话身边这人到时候若是回去也能少赶些路。
姜柏奚收回视线,看景染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这回连白眼儿都懒得翻了,提议道:“不是说要教我一种新的下棋方法,就现在罢。”
景染抬抬眉,偏头对长孙祈沐询问道:“你想玩儿么?”
长孙祈沐将她手指包在掌心摩挲了一下,轻轻嗯了声。
姜柏奚没好气地对窗外扬声道:“蓝歌!”
十全护卫蓝歌很快取来了黑白玉棋子放在桌面上,诧异地看了眼大大方方和景世子挨在一处的长孙祈沐又赶紧隐了下去。
他隐隐觉着自己竟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他原本还想着自家太子殿下既然能在景世子的屋内沐浴了,便意味着两人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了。没想到如今竟然把人都拐回甘丘了,却好像景世子还是选了青越的九公主……
屋内的几人可没心思想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景染简略又易懂地将五子棋的规则说了一遍,姜柏奚便道:“其实就是横竖斜三行皆不能让对方成五子对罢?成了便可收回棋子还可吃对方一子?”
景染点点头,想着五子棋的玩儿法其实是相当简单的,又看向长孙祈沐,问道:“小丫头,你可听懂了?”
“她自然听懂了,她可不是你那个呆婢女。”姜柏奚抢着答了一句,兴致勃勃地催促景染道:“那快点,本太子听着还甚是有趣。”
景染睨了她一眼,毫不脸红地对长孙祈沐道:“小丫头你陪她玩儿罢,你们两个皆是第一次触碰,而我已经很是精通了,你们暂时还玩儿不过我。”
姜柏奚刚要不服气地咧咧,又转了一下桃花眼笑吟吟道:“那正好,我也请教一下这个木头人儿的棋艺。”
景染往旁边挪了挪让长孙祈沐坐到小桌子正对面,想着同为世间三姝,这人的棋艺也必定是极好的。
两人开始你一步我一步地走起来,姜柏奚一开始便无师自通地懂得尽量走斜线冲二留三,景染心下赞叹,这人确实是天生的棋篓子了。
长孙祈沐开局游刃有余,布置也是稳妥长远,却犯了五子棋的大忌,以守代攻,逐渐被姜柏奚逼压起来。
景染看着身边这人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睛弯了弯,在她犹豫着要将手上这一子落在左上角的时候,忽地抬臂自身后环住她的身子,将自己的手指与她扣在一处,指引着她将这一子轻轻点在了偏下角,在她耳边温声道:“小丫头,你这步走错了。”
长孙祈沐垂眸看了下棋盘的走势,又接着翘了翘唇角,往身后靠了靠,软软应了声“嗯”。
姜柏奚不满道:“玉美人儿,你知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景染索性将这人软软的身子全部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雪莲香勾嘴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快些,该你了。”
姜柏奚狠狠挖了两人一眼,放话道:“本太子就是一个对俩儿也能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景染笑而不语,指导着长孙祈沐迅速翻转了局势,两人正式势均力敌地厮杀起来。
不知不觉,外面的雪好似越飘越大,落出簌簌的声响。
姜柏奚看着长孙祈沐正中天元落下一子,忽地皱眉道:“不对。”
“哪里不对?”景染笑着看她手中迟迟不落下的棋子问道。
姜柏奚皱眉,“这一步太激进了。”
“她下的话激进,若是——我下的呢?”景染搂了搂长孙祈沐一瞬间有些凉薄的身子,继续笑道。
姜柏奚沉了眸光看她,一字一句道:“若是你下的,你会先将外围滴水不漏地围起来,所以——”
她猛地沉了声音,“我们现在也已经被围起来了。”
姜柏奚说着猛然转头看向窗外,乌黑的夜色一片寂静祥和,却没了方才好似落雪般的簌簌声。
景染一手拦住她要起身的身形,一手闲散地将棋子整理回盒,问道:“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既然有甘丘官员独用的夜莺在鸣叫示警,说明李誉只是被控制而没有被收买,整个虞城其他地方的兵马依然可以立即调动。”姜柏奚冷冷分析道:“再者,外面的隐卫全部被换掉蓝歌却都没有动静,自然说明他也已经被控制了,而能让他连示警都来不及发出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你们两个,便只有一个人了。”
她说完话便也站住不动了,既然外围包括蓝歌都被控制住了,如何还能出得去调动兵马。
景染揉了揉额角,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从突然被炸进密道,又在黑暗中蹒跚走了那么久看到亮光的时候她就该想到,如此一个百般手段想将她带回乌荔的人,怎么会任由她安然入了甘丘呢。
按照目前的情况,靳鞅必定早已跟了过来,并且算好了她们的路程在青怀山将她炸了下去,所以如果不是怀里这人忽然跟了下来并且改变了密道的走向,她在地底下会见到的人,便是靳鞅罢。
而现下,她又悄无声息地在姜柏奚的地盘上搞了这么一手,显然不是一日之功可以做到的。再者,明明乌荔的驿队还在青越,她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露出一点儿风声,说明她早早便在甘丘和青越都布置了隐秘的暗桩和可动用的势力。
这个人啊,论起心思和手腕来,从来就不输任何人。
“小丫头,依你看,她想做什么?”景染低了低脑袋,问道怀里的人。
既然那人在外围已经做好了十全的布置等着她们察觉,那也就无所谓耽搁这一时半会儿了。
姜柏奚也掀眸看向长孙祈沐,看她摩挲了一下手中不知何时取出的墨暖玉,忽地抬头道:“那个密道,确实并不普通,因为青怀山——乃是前朝皇陵坐落的地方。”
姜柏奚讶异地抬高了眉,“为何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便知道了?还如此熟悉?”
她眸光往下,移长孙祈沐手中的玉佩上,“况且,为何你们的玉都能开密道的门?”
长孙祈沐却没回她,低眉思索了一下拧头对景染轻声道:“那个地方确实有些东西,我会带你去看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被别人算计着你去,你信我么?”
景染蹭了下她软软的脸颊,喃喃道:“自然信的。”
姜柏奚又开始白眼乱飞,却是盯着窗口的方向语气习以为常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想死可别拉上本太子。”
长孙祈沐衣袖忽地轻轻一扫,将第一批从窗口/射进来的羽箭全部打了回去,目光冷冽道:“怎么会死,走罢。”
她说着蓦然动身,同时拽着景染飘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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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灵动之力
姜柏奚跟着飘身而起; 不忘将桌上的黑白玉棋子卷进怀里。
长孙祈沐更是顶着第二批追在身后的羽箭; 拽着景染飘身进了内室; 将她那件白玉貂大氅捞了起来才从内室的窗户飘身而出。
外面风雪飘簌; 酷冷阴寒,面容雅致如故的靳鞅早已负手站在屋顶等着她们; 一身本该融于夜色中的锦缎黑衣却在薄薄白雪中格外显眼。
姜柏奚从屋内飘出后便毫不客气地直直袭向靳鞅,语气不佳道:“你这尊金秧子竟敢在本太子的地盘上玩儿这么一手; 你当本太子是死的吗?”
靳鞅飘身后退; 迎住她的掌风; 两人缠在一块儿,原本追着姜柏奚的羽箭也全部转向了长孙祈沐和景染。
长孙祈沐却是连靳鞅看都没看; 一落地便劈手将手上的大氅裹在了景染身上; 妥帖的系好丝带后又给她扣上了兜帽,将面前的人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只软糯的白兔子。
而两人周身不知何时已经凭空隔绝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射过来的羽箭全部挡在了外面。
景染抬眸环顾了一眼周身无形的屏障;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弹了一下长孙祈沐的额头; 低声道:“小丫头; 你竟敢藏拙?我们第一次在街上遇到弓箭手截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还有如此本事; 嗯?”
长孙祈沐理了理她的兜帽,抬头无辜道:“我那时受了内伤,你知道的。”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有些不开心道:“况且,你还说我; 你明明医术高绝,当时却不愿为我包扎伤口,还特意请了个女大夫来。”
景染一噎,不由嗔她一眼,手指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好笑道:“没看出来你竟还是个记仇的。”
长孙祈沐勾勾嘴角,轻声道:“若是你,自然一丝一毫都得记的,换做旁的人,我才懒得理会。”
姜柏奚正和靳鞅打的热火朝天,余光竟然瞥见那边的两人在打情骂俏?她顿时咬牙切齿地一掌劈了过去。
长孙祈沐在屏障被劈散前揽着景染飘身而起,飞速地朝靳鞅和姜柏奚的方向掠去。在众人以为她要对靳鞅出手的时候,她却是直直错身而过,将靳鞅身后的凌决牢牢控制在了手中,淡声命令道:“都住手罢。”
层层的弓箭手见作为隐首的凌决突然被制住,顿时停下射箭,踌躇地看向靳鞅。
凌决脸色骤白,心下颤抖,他知道自己作为隐卫武功已是极高,却未曾想过依然在长孙祈沐手下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如今不仅帮不了自家殿下,还白白做了拖累。
他咬咬牙,嘴唇刚动了一下,长孙祈沐凉凉的声音便响起了,“你家殿下如今才是锋芒初露,你便准备死了,等她日青山古墓,你家殿下的坟头怕是连把香都没人上。”
姜柏奚顿时噗地笑出声,收回招式飘到两人身旁,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个木头人儿竟然如此嘴毒。”
长孙祈沐没说话,将凌决丢给她,淡淡挑眸看着靳鞅道:“本公主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囚的,靳长公主还是放人罢,当心被反咬一口。”
景染听她出声才想到晚膳前罗诺还曾来汇报过乌荔的动向,应当也是贴身守在屋外的,如今也没了动静,自然也是和蓝歌一起被制住了。
靳鞅眸光清浅地落在景染和长孙祈沐交扣的双手上,定定看了半晌才视线上移,风目幽深地看着景染,却是出声道:“用一个便想换两个,九公主似乎是在狮子大张口。”
“你还当是在做买卖不成?”长孙祈沐冷冷叱了一声,“况且买卖还讲究个光明磊落,靳长公主这背后玩儿阴招的手段可不是买卖之道。”
“九公主当真伶牙俐齿,难怪这么快便能将人骗到手。”靳鞅轻嘲般地笑了一下,没理会长孙祈沐骤然凌厉的视线,朝身后招手道:“将人带上来吧。”
她话落便有隐卫提着罗诺和蓝歌落在了身后,姜柏奚眯了眯眼,看两人浑身完好却是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顿时冷声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自然是未曾怎样的,本公主还会对隐卫出手不成。”靳鞅仍旧上下打量着景染淡声道。
“那他们为何浑身僵硬并且一言不发。”姜柏奚继续冷冷逼问。
“他们被我点了穴道自然动弹不得,奚太子不会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罢。”靳鞅再次飘身而起轻而易举地躲过姜柏奚的掌风,勾着嘴角道:“这是我师门独传的点穴之术,师兄也是会的,本公主莫非还会坑你不成。”
景染没多说话,简洁开口道:“换人罢。”
靳鞅看着她点点头,和姜柏奚同时蹿出袖中锦练将各自的隐卫卷了回来,景染抬手为两人解开穴道,偏头问道:“可还好?”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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