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靳鞅看着她点点头,和姜柏奚同时蹿出袖中锦练将各自的隐卫卷了回来,景染抬手为两人解开穴道,偏头问道:“可还好?”
  两人点点头还没说话,姜柏奚便当先对着蓝歌一脸嫌弃道:“尽给本太子丢人。”
  蓝歌瘪了下嘴,朝长孙祈沐恭敬行了一礼,“多谢九公主。”
  长孙祈沐点点头,摩挲了下手中渐渐凉下来的手掌,压着眉头道:“靳长公主今日若是得了失心疯来撒野,怕是不成,本公主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没有那个功夫陪你。”
  她话落身旁的景染忽地僵了僵身子,微烫着脸颊往旁边看了一眼,这人真是……
  靳鞅的眸光蓦然变得幽黑,意味不明地压声道:“你倒是敢!”
  “你都敢来求死了,本公主有何不敢。”长孙祈沐凉凉看着她,蓦地唤了声“罗诺!”
  罗诺立即应声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掷了出去。
  姜柏奚看着炸开的信号弹桃花眼蓦地一亮,喜滋滋道:“原来木头人儿你还留了一手!”
  然而无人理她,靳鞅直直盯着长孙祈沐半晌,攸地笑了,眸光转向景染温声道:“师兄当初应了我的事情不作数也就罢了,如今我要回国了,也不见你来送送我。”
  景染抿了下唇没说话,靳鞅又挽唇道:“所以你不来送我,我便只好来送送你了。”
  景染捏了捏身边这人又蓦然攥紧的手掌,对靳鞅点头道:“我当初是应了你会去乌荔看看,但没允诺过一定是现在。若你将来要谋那个位置,等你登基,或者成婚时,我定会到场贺礼的。”
  “成婚——”靳鞅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眸光有一丝奇异地看着景染低缓道:“师兄,在你总归会回到我身边之前,我是不会成婚的。”
  长孙祈沐劈手就是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内力,目光凌厉道:“你做梦!”
  姜柏奚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看到靳鞅的掌心也蓦地凭空托出了一团青色火焰,并且很快凝聚成了一团硕大的火球对着长孙祈沐劈出的气劲迎了上去,雾黑的夜幕也因此砰地一声炸出了耀眼的光亮。
  景染瞳眸蓦地紧缩,听姜柏奚讶异地问道:“怎么那个金秧子也会玩儿火?这难道是你们师门的绝技?”
  没等景染回话,长孙祈沐一直暖暖牵着她的手掌蓦地松开,整个人就要飘身而起,景染连忙重新将她的手紧紧扣了回来,柔声道:“别去,你不知道这种掌心焰的厉害,我怕你会吃亏。”
  长孙祈沐薄唇紧紧抿了抿,眸光涌动半晌,忽地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埋在她怀里软软应了声“嗯”。
  靳鞅在景染也动手搂住长孙祈沐之前,蓦地转身离开,语气笃定又淡然地丢下一句“师兄,我等你来乌荔找我。”
  景染抬眼看去的时候,清寂的夜色中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四周包围的暗卫也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姜柏奚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便走了?”
  景染没好气白她一眼,“要不然你还真想被人包了饺子不成?”
  “所以她今日费了这么大手笔过来,当真只是为了撒撒野?”姜柏奚仍旧瞪着桃花眼,见没人搭理自己又狠狠骂了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如此有病!”
  长孙祈沐对此未置一言地拉着景染重新飘回了屋内,景染偏头看了看这人仍旧紧紧抿着的薄唇将想要问的话咽了下去。
  靳鞅有病么?自然是没有的,不仅没有,她脑子还好使的很。
  所以她此行的目的除了想给她们几个找点儿磕碜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在她心里埋下了难以解开的疑惑和怪异感。
  因为掌心焰根本就不是她师门的东西,甚至这种凭空起焰的能力明显已经超脱了正常的万物法则。
  而她则是自出生之时起便隐隐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不用寻常的灵动之气,这种特殊的感觉非常难以形容,但是你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它融于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甚至这种灵气每时每刻都在细细流动着,如温软的水流一般流于体内,亦和外面的三千世界,万物生灵作着等样的交换。
  形象一点就是说,她能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上的每一株花,每一颗草,甚至每一块石头的灵动之力,这种灵力区别于内力却俨然凌驾于内力之上。
  而她开始只是想着这或许是这个世界人类的一种生理共性,后来却渐渐发现并非如此,她便开始试着凝聚这股灵力,却总是感觉力不从心,不得其法。在千百次的尝试之下,终于有一天她的掌心凝聚出了小小的一团青色火焰,之后便是能将火焰燃的越来越大,控制自如,并且可以将它凝聚成威力巨大的火球打出去。
  不仅如此,她渐渐地还发现了这种灵力的存在形式并不拘泥于掌心托焰,还另外可以用其它很多种形态展现出来,每一种都俨然是以常理难以解释的异能。最重要的是,这种灵力在每一次的消耗之后,竟然能以非常快的速度从万物生灵的身上补充回来,所以说,这其实可以算是一项神技了。
  而她并不清楚这种东西从何而来,她所翻过的古籍浩典之中也未曾有任何与之类似的记载。所以在之后的数年间,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这种不同寻常的能力,也从未遇到过另外一个拥有这项能力的人。
  而今天靳鞅不仅向她展露了这种能力,还很明显地传达给她一个讯息——她亦知道她有这种能力。
  所以,她们是同一类人。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实在不知道怎么来描述这种奇妙的能力,各种措辞了一番,累死爸爸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第49章 变幻音色

  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 所有闲适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长孙祈沐自进屋后便抿着薄唇没说一句话; 倒是姜柏奚还在自顾自地忿忿咒骂个不停。
  景染偏头看她; 想着她原本在青越处处受钳制的情况下都能出手将她从靳鞅手中截了下来,却没料到如今回了自己的地盘反遭了这次暗算; 心下定然呕得慌,无奈道:“她本来就是心中不痛快来给我们找磕碜的; 你若再憋着一口气下不来; 不正中了她的如意算盘。”
  “她还敢如意?”姜柏奚眉毛炸地朝天高; 立马将蓝歌唤进来吩咐了几句,回头轻哼道:“她在我甘丘有暗桩布置; 本太子还能没有不成?她既然撒了这个野; 回程的路便也别想好过了!”
  景染听着她乍然间得意不已的语气无语凝噎了片刻,挥手赶她道:“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你的东暖阁; 我要休息了。”
  姜柏奚盯着长孙祈沐道:“这个木头人儿跟你睡?”
  “她不跟我睡还跟你睡不成?”景染凉凉睨她。
  姜柏奚瞪她一眼,“我是说你们还没大婚!你好歹也…”她顿了一下; 压低声音道:“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 怎么这么不害臊?更何况; 这个木头人儿可是要回青越的,如何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不走?”
  景染看了眼长孙祈沐仍旧抿着唇不说话的样子,直接伸手将姜柏奚往门外推,“你这个婆婆,我们的事情你做什么要管这么多?”
  “你若不是我姐姐谁管你!”姜柏奚恨恨地回她一句; 忽地停下身子转头眯眼道:“你不会想偷偷跟着她跑吧?我可告诉你玉美人儿,既然你随我回甘丘的诏令已经传遍天下了,你无论如何也是要跟着我回宫走一道的。”
  姜柏奚这下动用了内力,景染再推也是纹丝不动,只得无奈叹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婆婆,我不会偷跑的,请你放宽心,并且现在出去好罢。”
  “你一天就知道个卿卿我我!”姜柏奚恼怒地甩掉她的手,气道:“不用你赶,本太子自己走,显得我整日里多遭嫌弃似的。”
  景染笑着目送姜柏奚走出院子,将房门合上后走回长孙祈沐面前,低头看她。
  她就是光知道卿卿我我又如何,她没有皇位等着继承,没有子民要去背负,更没有那个心思去斗法权谋。她原本便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罢了,而如今更是有了至为尊贵的宝贝,她如何能不想着时时去疼宠她。
  长孙祈沐动了下唇角仍旧没说话,景染忽地伸出手臂,一手托着她的背脊,一手捞起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看着她凤目中微微的诧异弯眼道:“我可是习武之人,就算暂时没了内力又如何会连你都抱不起来?”
  她话落便稳稳地兜着怀里的人朝内室走去,一边垂眸看着这个明显在憋闷的姑娘,一边控着一股无息的气劲将内室的烛火灭得只剩下了一盏。
  蓦然昏黄下来的光线更是显得室内影影绰绰,景染在床榻前顿住脚步,爱怜地在长孙祈沐的眉心亲了一下,将她轻轻放到床上,随即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抽她腰间的衣带。
  长孙祈沐睫毛颤了颤,任由着她动作,哑声问道:“想做什么?”
  景染弯腰,托住她的背脊将她的外衫褪了下来,在她耳边挑眉轻笑道:“只是想要九公主替我暖暖床罢了。”
  长孙祈沐在她直起身的时候搂住她的脖颈,低低道:“那你也上来罢,我暖地极快。”
  景染应了声,拉过被角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倾身覆过去轻啄她的鼻尖,软声低语道:“小丫头,不要去在意那些旁的人和旁的事,你要我信你,你也需得信我才是。”
  长孙祈沐承接着她轻软的触碰,拉着她的脖颈往下压了压,郑重应了声“好。”
  景染笑着凑近了去吻她,将她唇齿间的温软馥郁,低浅芳香尽数缓慢又柔软的含入口中,浅浅品尝着这坛让人熏染欲醉的芬芳,搂着这具不若往常温热的身子寸寸升温。
  长孙祈沐潮湿的凤眸中渐渐升起浅浅薄雾,在她灼热滚烫的呼吸间艰难道:“景染……你……”
  “什么?”景染微微放松了严丝合缝的唇瓣,浅浅含着她的下唇含糊道。
  “你的衣……”长孙祈沐刚喘息着开口,景染便捉了她的手寸寸巡梭向下,扣在衣结上,低低呢喃道:“你的外衫是我脱的,我的也得请九公主代劳才是。”
  长孙祈沐指节蜷了蜷,忽地想起曾在凤栖宫时这人熟练奇特的打结方法,勉强睁开雾湿的睫毛看她,沙哑道:“这种结,我不会的。”
  “嗯?”景染低低撑开身子,往起坐了坐,将衣结呈在她面前,弯眉道:“你没解过,怎知不会?”
  她话落便覆着长孙祈沐的手指捏住系带轻轻一拉,顷刻间整个眼花缭乱,复杂至极的结带便立刻环扣相解,如冰雪一般层层消融开来。
  “可是容易的很?”景染笑着偏头看她,在她含着水光的视线下将外衫褪下,随即浅浅靠在软枕上将身边这人暖暖的身子揽进怀里。
  这世上啊,越是复杂的东西越饶人视线,所以抛却那些身份,权谋和算计的钳制之后,她能清楚且分明得看到的,只有这人的一颗真心罢了。
  “困不困?”景染贴着她的发丝吻了吻,看她软软摇头并将脑袋埋进自己肩窝的样子,便道:“那我给你说说我为何能托出这个掌心焰罢。”
  长孙祈沐睫毛眨了眨,轻轻“嗯”了一声,景染便温声开始讲起这股她目前也不说清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她的声音轻柔低缓,如往常说话一般温语轻流,带给人如同被温泉包裹般的舒适惬意,长孙祈沐静静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地听着。
  除了对身体这股莫名灵力的讲述,景染还穿插讲了很多她曾引以为趣和记忆深刻的小事,并且发现这人好似对灵力一事的兴趣不大,反而往往听到她小时候的趣事时便会弯一弯眉梢。
  景染看她眉梢弯弯的样子心下喜欢,索性便挑着多讲了一些,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停下声音垂眸看着怀里这人。
  长孙祈沐软软阖着眼,始终乖巧地一动不动,景染却知道她并未睡着,因为她漂亮浓密的长睫会时不时如蝶翼般轻轻煽动,好似刷在自己已经软软化开的心口般。
  景染忍不住低头对着她双蝶翼轻轻吻了吻,控制着灵力将屋内最后一根烛火熄灭,柔声道:“困了就睡罢。”
  长孙祈沐随着她身子躺下来的动作,将脑袋换到她的颈窝,忽地瓮翁开口道:“景染,我想听听——
  你的声音。”
  景染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摸了摸这人埋在怀中的脑袋忽地笑了。
  这个人果真是聪明极了,她自然不是想再听她开口说话,而是听她浅显地讲了这种灵力的用处之后——便猜到了她其实一直以来用的都是变幻之后的音色,所以想听听她原本的声音。
  景染勾着嘴角开口道:“小丫头——”
  她这一声已然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听似温和实际却疏离至极的低缓音色,而是如同浸润于千年温泉之中的清澈明晰,字字尾音清晰上挑,勾出无尽的缠绵软意来。
  长孙祈沐紧紧闭了闭眼,忽然打断道:“绵奕——”
  “什么?”
  “我的字,绵奕。”
  景染听怀里这人声音隐隐有一丝颤抖,又下意识搂了搂她,低声重复道:“绵奕,绵奕,很好听的字。”
  长孙祈沐没有出声,景染却猛然感觉到颈窝好似传来轻微的潮意,她心下颤了颤,低声问道:“小丫头,怎么了?”
  长孙祈沐恍惚呢喃道:“有些冷罢了,你抱紧我。”
  景染眸光动了动,依言将她更紧地搂了搂,低低哄道:“乖,睡觉罢,你也不想明日眼下添青影,受到姜柏奚那个臭丫头的嘲笑罢。”
  长孙祈沐嗯了一声,却是仍旧睁着眼,感受着将人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轻轻将脑袋挪到枕头上,在寂静无息的黑暗中用眸光轻轻描摹着枕边之人的脸。
  半晌之后景染无奈地睁开眼睛,抬眸轻笑,“绵儿,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没法儿睡的。”
  长孙祈沐又将脑袋埋回她的颈窝,软软道:“不看了,睡罢。”她说着自己闭起眼睛,便当真很快睡了个迷迷糊糊。
  景染却是睡意全无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良久之后垂眸看着如同小动物一般窝在她怀里的脑袋,试探地唤道:“绵儿?”
  她感觉到长孙祈沐的睫毛贴着她的脖颈缓缓刷了刷却是没出声,没好气道:“你这个小东西倒是睡得香,害我睡不着。”
  长孙祈沐迷糊地睁了下眼又很快合上,无辜地语气软软咕哝道:“那我抱着你好了。”
  她说着从景染怀里钻出来,摸索着将人按进自己颈窝便继续睡了过去。
  景染看她当真睡得熟了便没舍得再闹她,在心里给这人记了一笔之后也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冬夜帐暖,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话说,我要举手,我要请假,因为明天要去砍英语六级emmmm。
有没有明天一同考英语四六级的宝宝们互蹭一波欧气啊!!!

  第50章 峰顶温泉

  景染这一觉睡得极熟; 醒来之时却感觉到被窝里又恢复了往常熟悉的凉意; 她偏头往旁边瞧了瞧; 果然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而且看样子已经起身多时了。
  她扁扁嘴拉开床帐,屋内也是空无一人; 意外的是从窗缝竟然透进了些许丝缕的日光,她正眯眼想着姜柏奚那个臭丫头不是说这场雪还会下上几日; 熟悉的气息便悄无声息地踏了进来。
  长孙祈沐似是看到景染已经醒过来有些意外; 撤掉了屏息; 加快脚步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还早; 你若还困的话再睡一会儿。”
  景染定定躺在床上瞅她; 忽地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腻在她身上摇头控诉道:“不睡了,凉。”
  只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是一愣; 下意识地敛了敛眉,只是短短的一日时间; 她竟能如此熟稔又脱口而出地朝这人撒娇了; 真是……
  长孙祈沐眸光蓦地动了动; 索性抬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捞起来搂进怀里,凤目暖如春水道:“那便起罢,我带你去泡青岩峰的温泉。”
  温泉?景染尚有些迷糊地眨眨眼,一道身形便蓦地从门外刮风似得吹了进来,满脸桃花的姜柏奚出现在床边; 一边转着眼珠子在两人身上和床上来回扫视,一边佯装讶异道:“你们两个要去鸳鸯戏水?”
  景染仅剩的一丝迷瞪蓦地烟消云散,伸手拽过被子拉了拉,瞪着她正要说话,姜柏奚又道:“休想否认,我可是听到了。”她顿了顿,不容反驳道:“甘丘虽然温泉众多,可你们知道哪处最好么?”她说着,自顾自下结论道:“定然是没有本太子清楚的,所以我和你们一道去 。”
  景染正要拒绝她,长孙祈沐却思衬出声道:“那你便去备马罢,等用过早膳我们便出发。”
  姜柏奚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转身,又忽地看向长孙祈沐的臂弯,眸光微妙道:“木头人儿,你这拿的什么玩意儿,大花袄吗?”
  景染也一下被长孙祈沐进门时便拎在手中的东西吸引了视线,果然看样子是一件棉绒夹袄似的衣物,颜色虽还是她惯常穿的白色,却是镶了极为火红妖冶的毛绒衣领。”
  “……”她还没说话,长孙祈沐便顺势将这件衣服给她披到了身上,不答姜柏奚却反而对她柔声道:“你如今没有内力护体,甘丘又时刻阴寒至极,你乖一些。”
  姜柏奚快要被她这完全不似平日里说话的语气酸倒牙,连忙如来时一般自顾自地刮走了,留下景染在床上凌乱。
  景染原本还想着拒绝,这下被她哄得只好商讨道:“去掉这圈儿毛领好不好?”
  “不好,寒从颈入,这个是火灵狐的皮毛,最能杜绝阴寒。”长孙祈沐指尖在这圈儿毛领上抚了抚,眉眼轻弯地哄她道:“你配火红色很好看,我想看你穿。”
  景染低头看了看这圈绒毛,又抬头看向面前这人清透凤眸中的自己,只好扁嘴道:“好罢。”
  长孙祈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才动手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细细为她整理衣物和头发。
  景染被乖乖放在凳子上,从面前的铜镜中看着身后这人始终轻弯的眉眼,不自觉也跟着嘴角微勾。
  等待收拾妥当,用过早膳,姜柏奚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个手炉不容分说地塞进了景染怀里,然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本来就裹地厚实的身子又被长孙祈沐披上了一件大氅,三人才一同飘身朝城门而去。
  昨晚整夜飘雪,现下满目都是银白,城内行人尚且不多,城外更是空无一人。
  姜柏奚氲着内力打了个响指,便有两匹雪白的宝马自己踢踏着马蹄跑了过来。
  这两匹马的身形和普通的马略有不同,马腿格外细长,及其适合在甘丘这样长年落雪的雪地里奔跑。
  姜柏奚直接飘身上了一匹马,拉着马缰对二人挑挑眉。
  长孙祈沐同样拉着景染上马,将她搂进怀里,却是将她身后的大氅反向披到了身前,并扣起兜帽遮住了她的视线。
  “……绵儿。”闷闷的声音自兜帽内传出。
  姜柏奚翘着嘴角看了二人一眼,骤然夹紧马腹奔驰而出,长孙祈沐同时策马奔了出去,蹭了蹭脸颊边毛茸茸的触感,含着笑意的声音低声道:“乖,你这张脸我也很是喜爱,被风吹坏了我可不乐意。”
  “……”眼看着景染不说话了,长孙祈沐唇角笑意更甚,跟着姜柏奚打马拐上了山路。
  这两匹约莫也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踏上山路速度不减反增,马蹄纵起一跃便是三尺有余。
  景染感受着它们飞奔的速度,索性懒洋洋地靠在长孙祈沐怀里闭上了眼睛。
  很快,两匹马跑上了一处峰顶,却是面对着眼前的崖壁停下了身形。
  长孙祈沐抱着景染飘身而起,跟着姜柏奚跃上了崖壁,上了更高处的顶峰。
  景染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暖意和湿润睁开了眼睛,同时眼前兜帽被掀开,长孙祈沐直接抱着她走到了一块儿巨石之后,眼前豁然出现一池清透的泉水,正往外冒着温润的热气。
  长孙祈沐将景染放下地,脱掉她的大氅,挑指便去解她的衣带,景染连忙朝身后看去,因着巨石的阻挡并未看到姜柏奚那个演戏精。
  她心下稍松,还是微微动了下眉梢,低头看着长孙祈沐濯然的五官道:“小丫头,为何要突然来泡温泉?”
  长孙祈沐手下动作极快,一边脱着她的中衣一边示意她看向温泉池旁。
  景染将视线落到池边那些粉青色的攒花植株上,听长孙祈沐又道:“那些花叫甘青,是极好的药材,性温且和,可解百疾,并且通常入药只需小小的一瓣便够了。可是这种花却只活于甘丘的地界,依附温泉而生,除甘丘之外,再过温润之地也是将养不活。”
  景染正想着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有这许多独特,长孙祈沐便接着道:“所以甘丘的温泉皆是上好的药泉,你体寒性凉,多泡泡会好一些。”
  长孙祈沐话落便停下了动作,看着景染身上仅剩的一件亵衣犹豫了一瞬,景染便转过头故意揶揄她道:“小丫头,我们昨夜已经如此亲密过了,你还顾虑什么,嗯?”
  长孙祈沐笑了下,道:“只是害怕你冷罢了。”她顿了顿,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景染的脸颊,才道:“快下去罢,泡进水里再将亵衣扔上来。”
  景染认真看了看她,点头乖觉地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