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为你归来-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一来,与其说老皇帝是意废太子,而再立长孙祺泓,不如说他是在逼一个儿子造反,而利用另一个儿子牵制!
果然左相神色变幻半晌,紧缩着瞳眸吐出了两个字,“未必。”
“对,未必!”右相显然早已通透,沉声接道。
再说文渊侯和武安侯若是起初还尚懵恍,这下便是彻底悟了过来,同时压声大骇道:“您二位的意思是,皇上其实真真属意的储君是……是九公主殿下?!”
右相仍旧不语,左相挑眼睨向二人,缓缓道:“若说那把椅子不是留给太子的,尚有所依据,太子本就平庸,难成大器,又不占嫡子和长子的名头,所以难抵一众皇子中最为天资聪颖的六皇子殿下。但是如今,皇上连六皇子都已旁放,而现下眼观皇上膝下的二十三位皇嗣,除了九公主殿下之外,还有何人能够在身份和才华上都压六皇子一头?”
景染听到此处,终于偏头看了眼身旁之人,却发现她始终都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只是在自己偏头看过来时勾了勾唇角,凑近她耳边低柔询问:“看够了么?”
景染捏了捏她的手指,继续垂眸听武安侯扬声道:“可九公主殿下是女子,如何能继承大统?!”
“女子又如何?”右相淡声反问,“想必你们也刚刚接到乌荔立靳长公主为皇太子的消息,现今纵观天下,荔有靳鞅,丘有姜柏奚,而世间三姝,除了九公主殿下还有何人能牵制住她们两个?若不如此,我青越将来如何立足!”
右相此言一出,满堂顿时宁静下来,景染也窒了一瞬,低头想了想,对长孙祈沐道:“走罢!”
“好的,”长孙祈沐好似浑不在意底下四人的话,忽得凑近景染,极快地吻了下她的脸颊,弯眼愉悦道:“都听媳妇儿的。”
景染脸颊蓦地一红,整个人便被拦腰搂起,两人在从南书房飘身而出时,听左相越来越飘忽的声音提议道:“此事干系重大,我们几人在此处也只是来回猜测,不若立即着人去找九公主殿下来探寻一……”
景染重新窝在长孙祈沐怀中,听到这句话刚动了动耳朵,便感觉眼前情形忽得一转,这人抱着她偏离了原本要去的流云殿方向。
“去哪儿?”景染眨眨眼。
“我宫外的府邸。”长孙祈沐冷硬哼了一声,罕见咕哝不满道:“你才刚刚回来,我还没好好陪陪你,疼疼你,哪儿有时间去陪那四个老古董叨叨。”
这个人啊——
景染忽得伸手搂住她的脖颈,凑近她耳边软声呓语道: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66章 无赖正经
景染话音刚落; 长孙祈沐原本控着的稳当身形忽得自半空直直下坠。
“……小丫头!”景染大惊失色; 连忙退开她耳边喊了一声。
“我还想听; ”长孙祈沐重新将景染的脑袋按回心口; 丝毫不管两人现下情形,柔声愉悦道:“再说一遍!”
“……”眼看两人就要坠地; 景染来不及多想,忙不迭依言窝在她心口瓮翁重复了一遍。
本就愉悦至极的人眸中碎出晶亮的波光; 长孙祈沐就势在坠落处的飞檐轻轻一点; 两人重新飘身上了半空。
幸好这处院落看起来只是某家勋贵府上用来养马的后院; 除了警醒的马匹略微踢腾了一下马蹄,并未曾有旁的人注意到这一幕。
待到重新稳住身形; 长孙祈沐垂眸看着景染半天呆呆不说话的模样; 勾着嘴角问她道:“吓到了?”
景染只是抬眸幽幽瞅着她,不应声。
“我知错了!”长孙祈沐从善如流地点头开口,只是仍旧弯成月牙的眉眼看不出半分当真认错的模样。
“……”景染自然明白这人不会当真任由她们两个就这么摔成几瓣儿; 只是她忽然发现,这个黑心肝儿的小丫头竟然越来越会顺势逗她了; 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她焉有命在?
“乖媳妇儿; 说句话好不好?”长孙祈沐又吧唧一口啄在景染脸颊,笑着哄她道。
“……”景染看着她愈加变本加厉的模样,气闷地瞪她一眼,彻底将脑袋别了过去。
长孙祈沐无声勾深了唇角,搂紧怀里的人一路稳稳当当飘进了九公主府; 在距清液阁仅有一墙之隔的小院落上空停下身形。
景染感觉到她的停顿,刚偏过头看了一眼,长孙祈沐又骤然动身,抱着怀中之人直直拐坐到了一处秋千上,顺势晃荡了起来。
“……小丫头?”景染茫然盯着头顶开得正当时的桃花枝丫来回飘忽了几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晃荡的其实是她们两个,她微微讶然的同时又心下慨叹,这人今日里的种种模样若是被旁的人瞧了去,还不知是该被怎样地惊掉了眼珠子。
“嗯?”长孙祈沐仍旧将人搂抱在怀,心情愉悦地垂眸应声。
“为我准备的?”景染莞尔,看她眼中笑意便知这秋千定然又是这人早早准备好的小心思,想了想从前玄魅对她说过的“青越九公主生性淡薄,万物皆不入眼,唯独喜酌清酒”的话,不由得出结论,这人往常里的种种淡薄模样都合该是惯常的假正经才对。
“自然是的,”长孙祈沐点点头,清泉似得凤眸神色无辜,“你不喜欢?”
“……喜欢的。”景染眨眨眼,诚然道:“其实在清液阁的三色枫林里也安置有秋千。”
她顿了顿,看这人好似没反应过来的模样,略有急切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很是喜欢。”
“嗯!”长孙祈沐弯眼啄了她一下,软软糯糯道:“所以,是不是不气我了?”
“……”景染闻言登时清明过来,再想要去瞪她也没了彼时那股憋闷,只得既好笑又好气道:“你这小丫头,就爱惯常欺负逗弄我罢了。”
“我媳妇儿如此乖巧可爱,我忍不住逗你是天经地义。”长孙祈沐一本正经地挑眉,又意味深长道:“你若是想欺负回来,自然也是可以的。”
“……你如此能说会道,我如何欺负得了你?”景染下意识急急辩驳。
“你倒是明白的很。”长孙祈沐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景染再三被这人气的憋闷成了个大葫芦,彻底没了法子,只好瘪嘴转移话题道:“今日左右相他们议论的事情你可是知道?”
“知道。”长孙祈沐不以为意地点头,晃着秋千荡地更高了一些。
“那皇上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景染又问。
其实方才在乍然听到左右相几人的言谈之间,她才忽得回忆起来之前见过老皇帝的几次,他的面色确实隐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病态。只是当时她心中思虑颇多,再则帝王的龙体又历来是重中之重,略有不妥也会有风声传出,她便从未曾往那方面多想。
而现下左右相几人谈论的这一切变故的前提都得是老皇帝当真已经油尽灯枯了才是,否则说不定背后还会有着怎样的深坑。
“父皇确实病了,不过另有隐情。”长孙祈沐面色恢复了一些清薄,想了想淡声道:“二十年前景叔叔平定九王判乱,又逼退了南疆和西延,朔北三邦趁机进犯的三十万兵马,这些事情你约摸是清楚的罢?”
景染点了下头,表情也微凝起来,听长孙祈沐的话头,她心下好似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当年景叔叔本应是大胜归京,却不知因何缘故遭了暗算,中了南疆最为阴损的王蛊,当时三邦以此为筹码,威胁青越划拨城池二十座,父皇大怒,亲自南下与之谈判。”
景染听到这里想起,当日麟琴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只是说老皇帝当时一口驳回了三邦的要挟,还下了封口令,将知晓此事的人全部诛杀灭口,却并未说原来这一切都是老皇帝亲自去操办的。
不过想想,除开那些旁下无辜的人,要同时诛杀青越的德钦王和泰伯侯,除了老皇帝去亲自动手还有何人能办得到?
“你是不是在想父皇只是不愿割让城池,又不愿不仁不义的名声传扬出去,所以才索性灭口了景叔叔一行人等,顺手嫁祸给南疆。”长孙祈沐低头轻蹭了一下景染的脸颊。
“还另有隐情么?”景染愣了一下,问。
“自然有的。”长孙祈沐看着她缓缓颔首,嘲讽道:“所有知晓这件事一二内情的人,大抵都和你一般以为南疆当真如此好本事儿,能凭一己之力便算计了当年扬名天下的青越德钦王爷。”
景染蓦地眯眼,听长孙祈沐又继续道:“殊不知败絮其中,被乌荔和甘丘同时为之艳羡的德钦王府却是长孙氏一直以来都汲汲营营想要拔掉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景叔叔所中的蛊,本就是因着父皇无论如何都除不掉他,才早已暗中联手南疆下进去的。”
长孙祈沐伸手搂了搂景染,声音愈发低浅,“而父皇原本许给南疆的是岭南最为贫瘠的五座城池,南疆虽然不满却隐而不发,在事成之后才反将了父皇一军,狮子大开口想要江南的二十城,所以它们真正作为要挟的筹码并不是景叔叔,而是父皇会暗中对立下汗马功劳的臣子下手罢了!”
景染万万没有想到其中还有如此的曲折,思衬了一下仰头道:“所以皇上急急亲自南下灭口反而给了南疆可趁之机对么?”
“我媳妇儿自然是聪明的。”长孙祈沐对景染浅笑了一下,摸着她的耳朵道:“南疆自然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便在又反被将军的时候,趁父皇急于南下随身所带护卫不足,索性给他也下了蛊。这种蛊极为厉害,除下蛊之人外并无人能解,中蛊者只能以毒攻毒克制一二,所以这些年以来,父皇虽然隐瞒极密,可他的身子早已是从内至外都亏空待尽了。”
景染静静听她说完,望着眼前之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虽不曾想到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有如此大的几番转折和隐情,可老皇帝终究是将自己都算计了进去,也终归还是眼前之人的父亲。
“你不必想太多,”长孙祈沐摸了摸景染的脑袋,柔声道:“他为了长孙氏的江山,这些年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不胜枚举,早已入了魔怔,只是咎由自取罢了。”
“为了长孙氏的江山——”景染喟叹了一声,搂紧长孙祈沐的腰身问道:“所以他当真选了你去坐那把椅子?”
“嗯。”长孙祈沐含糊应声,低头碰了一下景染的鼻尖。
“也是故意留长孙祺灏和长孙祺泓在漠北互相牵制?”
“嗯。”长孙祈沐趁秋千荡落又亲了亲景染的唇角。
“那你如何打算?”景染又问。
这下长孙祈沐迟迟没回话,只是低头顺着秋千晃荡的频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怀中之人的唇瓣。
“好好说话。”景染偏偏脑袋,笑着伸手弹了一下这人的额头。
“唔,”小鸡啄米似的吻转移到额头,长孙祈沐啄一下蹦出一个字地重复道:“好好说话。”
景染看着这人故意耍无赖的模样,无奈地伸手抱住她的脑袋,主动凑上前吻了她片刻,低低好笑道:“快说。”
长孙祈沐满意地搂紧景染,贴近她耳边满足呢喃道:
“这世上万里江山如画,举目星辰灼眼,可我真真正正想要的,独独只是一个你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big胆都在想什么,最近我这儿可是大雪封路如何能开车??【滑稽】
吓得我的重大决定都不敢说了嘤,就不说了叭
第67章 巧舌如簧
“嗯?”刚刚升起的日光温暖又和煦; 景染听到长孙祈沐这话却是忽得偏了下脑袋; 抬眼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并不准备要那个位子么?”
长孙祈沐轻皱了下发酸的鼻子; 幽幽道:“乖媳妇儿; 你撞到我了。”
“……”景染伸手替她揉着鼻尖儿,好笑抱歉道:“你老离我如此近; 我忘记了。”
“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时时和你亲近些; 哪里有错?”长孙祈沐别开脑袋不许她再揉; 一错不错睨着景染。
“……好罢好罢; 没错的。”景染看她鼻头已经红了起来,清澈的眼眸也氲起了一层水雾; 勾颈将人拉了回来; 又抬手揉了上去,心下慨叹着自己当真是被吃的死死的,偏偏还甘之如饴。
长孙祈沐勾了勾嘴角; 得寸进尺地糯声道:“那你亲我一下。”
景染听话地仰头凑近,啄了口面前的红鼻头; 随口好笑道:“你当真有十五岁?”
“……自然是有的; 我快及笄半年了。”长孙祈沐眸色忽然变得幽幽; 抬起一只手覆到景染心口处的绵软上,似笑非笑道:“乖媳妇,你若是想做些什么,我现下便可以的。”
“……!”景染心口忽得砰砰直跳,红脸道:“我、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长孙祈沐淡淡“哦”了一声; 拉下眼角,好似不开心道:“原来你并不想与我……”
“……这又从何说起?”景染打断长孙祈沐的话头,大舌头争辩道:“明明……明明每次都是你要在那个时候停下来的——”
“哦?哪个时候?”长孙祈沐也好整以暇地打断景染。
“……自然,自然是每次……”景染熏红了脸颊,半天才小声哼哼唧唧出来个所以然。
“这样的话——”长孙祈沐好看的凤眸登时眨了眨,意味深长地垂眸瞅着景染,低浅柔声道:“那我现下便抱你去做那些没做完的事儿,好不好?”
她这么说着便好似要起身,景染连忙又急又懵地拽住她,不明白方才明明只是在揉个鼻子,等等,明明是在讨论正经的事儿!又是如何被这个人拐到如此不正经的话题上的?!!
“果然还是不愿意么,”长孙祈沐低头轻咬了一下景染的耳垂,压着眸中笑意惬声道:“你这个大骗子!”
耳边传来温软触感让景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这样一来的话气势上便弱了许多,她细声细气地反驳道:“你才是假正经。”
“何人告诉你我是真正经的?”长孙祈沐无辜睁大了眼,睨着景染悠悠道:“难怪我媳妇儿被教唆成了个大骗子,看来我得好好去找那个人算账才是,还有你……”
“……”眼看着这人愈加的变本加厉,景染气闷勾手将她的脖颈拉了下来,凑近那双弧度弯弯的薄唇,将这些不正经的话悉数含进了唇齿之间,化为浅浅压抑的轻喘和呢喃。
人间三月芬芳近,桃花点点跃枝头。
长长一吻后,两人餍足分开,长孙祈沐指尖缠了一缕景染的发丝细细环绕,将她搂抱起来亲昵道:“方才问什么?”
“问你当真不打算要那个位子?”景染软软环着长孙祈沐的腰,将脑袋耷拉在她肩头。
“呵……”轻灵悦耳的低笑声点点荡开,景染听耳旁这人低低缓缓的声音却压着一丝意味深长道:“怎能不要,就算我不愿再保长孙氏这满目疮痍的江山,也得用这份权势去保你才是,毕竟我媳妇儿这么好,可是时时刻刻都被某个小贼惦记着呢。”
“……”景染听她开口便想笑,觉着这人真真是小心眼儿极了,明明她一直以来都从未和靳鞅有过什么纠葛,这人却处处好像防贼一样,现下更是直接将称呼变成了小贼。
“在想什么?”长孙祈沐忽得错开身,瞅着景染幽幽问道。
“……”景染还没回话,长孙祈沐又开口道:“是不是在想我小心眼儿?”
“……我没有!”景染这下立即摇头。
“你这大骗子,反驳地如此之快,那定然就是的了。”长孙祈沐伸指刮了刮景染的鼻梁。
景染:“……”
“可我即便小心眼儿又如何,这世上多少人会将心仪的宝贝日日夜夜带在身边,喜欢之余便是为了防贼惦记。”长孙祈沐一本正经地肃然道:“而你是我的无上至宝,那尊金秧子又是这世上第一贼人,我自当好好防着她。”
“……”景染今日再三听这人好似闲话家常一般说出这些不用思索的情话,忽地想起自己当初给这人回信时,曾写下的那些厚厚的装满几个小匣子的未曾发出去的信纸来。
原本还想着等见面时一一拿给这人看,如今这么两相一对比,景染不由心下默然,觉着自己果然还是不擅长这种事情啊。
“在想她么?”长孙祈沐见景染半天不说话,微微不满地捏了下她的脸颊。
“哪里,”景染偏头回啄了下她的指尖,随口道:“我是在想你竟也学姜柏奚那个臭丫头叫金秧子。”
“所以果真还是在想她。”又是忽然变得幽幽的声音。
景染:“……”
“我是在想,她确实是个小贼。”景染忽得想起一件事儿,福至心灵地补救道:“罗诺说她趁你和慧忍大师离京,从伽龙寺取走了一本佛经,之后被你追回来了,那本佛经有何用处?”
“嗯,那本《天地真经》是慧忍大师当年远渡东海取回来的,就算无甚用处都不能随意便被人瞧上偷走了。”
长孙祈沐颔首,还没说完景染便忽得问道:“天地真经?”
“怎么?”
景染想了一下,道:“只是忽然想到,当初南冥二老对我出手时,便是点名要《天地真经》,让我交出来便可饶我一命,所以是一本武功秘籍么?”
她这么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南冥二老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至少已经独步武林数十年,近些年来更是不闻影踪,一心沉醉武学,从未对练武之外的事情上过心。
长孙祈沐思衬了一下,摇头解释道:“《天地真经》是上古传世的佛门古籍,拿来倒读的话可以洗涤心灵。”
“……?”景染怀疑方才因摇曳清风而簌簌落下的桃花瓣扰她没有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可以做什么?”
“洗涤心灵。”长孙祈沐一本正经地重复。
景染:“……”
“唔,不过虽然是这么流传,我也未曾试过。”长孙祈沐想了想,抱着景染蓦地飘身而起,补充道:“不若我们现下便来试试。”
“……”景染只是懵逼地一眨眼,眼前情形便从满目浅红的桃花枝丫变成了跳跃的火光,而她原本被抱在怀里的身子也蓦地被打直放下了地。
不过约摸是长时间未曾站立,在一直揽在身后的臂弯离开时,景染竟蓦地腿软了一下。
长孙祈沐及时展臂揽回她的腰身,似笑非笑道:“乖媳妇,要不然我还是抱着你罢?”
“……”景染看着那双压着浅笑的亮晶晶的眸子,微微红脸嗔了长孙祈沐一下,便转头打量起这间了屋子。
不看不要紧,这么一扫视她忽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这么一处大小比起皇宫钦安殿不遑多让的空间,入目处最显眼的便是清一色的墨黑色木架,而这些木架上全部摆放着各种形形色色的物什,诸如玉石,书籍,器刃,甚至还有布匹和木碗……
另外在墙侧屋角的地方还另外堆放着许多大件的,无法放上木架的东西,比如西南侧放置的一座高一丈有余的白玉雕塑,这座雕塑的脸却用一块儿丝光锦盖着……
如此看起来的话这间屋子便好像是一间堆放闲物的杂货间一样,不过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只很不起眼的玉手,都很明显价值斐然。
“这是你府上的库房?”景染偏头问身边这人,想着当初漠北雪灾,她为了削弱老皇帝对德钦王府的忌惮,将王府明面上的库房都搬空了,才上交出那些银两和粮草。而如今看来,明明真正富抵粮仓的人就该在身边才对。
谁料长孙祈沐却是摇摇头,漫不经心道:“是杂货间。”
“……”景染侧目,长孙祈沐又道:“我的库房在流云殿,因着这座府邸我之前不常来。”
“所以你的好东西也都藏流云殿了?”景染斜睨着身边这人。
长孙祈沐笑,“也不是的,父皇盯我盯的紧,有一些东西我便运到了这里。这里有我设的阵法,寻常人进不来。”
景染看她老实交代的模样笑了笑,指尖巡梭过一匹凤凰锦,慨叹道:“千金一寸,皇室难求的凤凰锦,竟被你堆在这里落了厚厚一层灰。”
“那是三年前凰坞之人有求与我送过来的,我并无用处便随手放这儿了。”长孙祈沐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
“传言可让百毒无所遁形的脂晕碗被你用来当摆件?”景染又拿起一个胭脂色的璧花小碗扬眉。
“是我八岁那年去江南十六州革吏中了暗算,皇祖母派人去灵都寻来赐我的,但我并未用过。”
“晏女帝时期便已绝产的水点沉香?”
“我去年及笄时的贺礼,六哥送我的。”
“所以,”景染走近长孙祈沐,刮了刮她的鼻梁,好笑道:“你这小丫头竟如此有钱。”
长孙祈沐抬臂将景染的两只手都牵进手心,眉眼弯弯道:“你若嫁我,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68章 双生之剑
景染听到这句话忽得轻笑了一下; 指尖儿微挑; 将长孙祈沐脖颈上挂着的透明丝线勾了出来。
“那个臭老道算出了我的前世; 可有算出我的前世其实是在一个与我们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异世?”景染用指腹摩挲了片刻丝线上用完整钻石打磨的戒指; 挑着眼角问道长孙祈沐。
长孙祈沐眨眨眼,“异世?”
“对; ”景染学她眨眨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