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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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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祈沐眨眨眼,“异世?”
“对; ”景染学她眨眨眼,并未多解释; 只是道:“那个世界约摸会是我们这里再往后发展数千年的样子; 你这小丫头如此聪明; 对比一下晏女帝时期和我们现下的不同,大概就会明白。”
长孙祈沐思索了片刻; 也并未多问; 只是垂眸看着景染指尖的戒指,问道:“所以这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便是那个世界的东西?”
“是也不是; ”景染想了一下,笑道:“这个东西的意义是那个世界新赋予的; 不过它本身早已存在了亿万年之久。极为坚硬和稀少; 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稳固; 而且稍稍打磨出一些棱角,它便十分好看。”
“嗯,”长孙祈沐轻轻应了声,颔首赞同道:“我很喜欢。”
“所以,”长孙祈沐抬眼; “你是想说它是你早已准备好的?”
“不是,”景染摇头,伸手绕到长孙祈沐颈后将丝线解开,取下戒指套进了她纤长的手指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之后,认真道:“我的意思是它非常值钱。”
长孙祈沐:“……”
“所以我也很是有钱,不若还是你嫁我罢?”景染满意执着长孙祈沐戴了戒指的手指来回翻看了几遍,最后俯身在上面轻啄了一下。
看眼前这人有些前所未有的怔懵,景染竭力忍着笑意,趁热打铁道:“所以你看,我现下可是已经下过聘礼的人了,如何还能再嫁你?”
“……以前我竟从未发现,你除了是个大骗子之外还是个无赖?”长孙祈沐静默半晌,瞅着景染眸中笑意幽幽道。
“我被你冤枉成大骗子也就罢了,又如何能是无赖?你这个小丫头今日若是不说清楚,我可是万万不能善罢甘休的。”景染挑眉。
“你一未有媒人作证,二未有长辈结约,如何能算是下聘?”长孙祈沐一本正经地反驳,“况且,若论下聘定亲,我可是十数年前便去德钦王府定下你了,爷爷可以作证。”
“……”景染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她讨回本儿来,这下竟然被噎地半晌说不出话,只得瞪了长孙祈沐一眼,好气道:“我既然心下有你,还在意那么旁的婚约婚礼做什么……”
“自然要在意的。”长孙祈沐忽然打断景染的话,神色温柔,凑前一步环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柔柔缓缓,一字一句道:“大婚的话,会有大红色的喜服,有鸾鸟成双的叠被,有十里锦红,有合卺酒,还有……千层果和洞房花烛夜。”
“最重要的是我们会冠上彼此的姓氏,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再提起你时便会想起我,而不是旁的人,不是裴劲松,不是姜柏奚,更不是靳鞅,就独独是我的名字。”
景染心下微震,长孙祈沐又道:“就如景叔叔当年,虽然身世隐秘,可他和云姨大婚时,还是偷偷带着云姨回了甘丘,祭拜祖祠。”
“所以,我如何能不在意,我在意极了。”
景染将长孙祈沐紧了紧,贴着她的耳边压声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也在意极了。”
她说着掰起长孙祈沐的肩头转了半个方向,指着方才从德钦王府取回来的东西问道:“所以这个便是婚约么?”
“……”她两句话之间的衔接太快,显得第一句明明一点也不在意,长孙祈沐偏头幽幽看着她不说话。
景染轻车熟路地凑上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我哄你。”
“我媳妇儿如此聪明又上道,还需要问我做什么。”长孙祈沐似乎被这一吻取悦到,却故意绷着脸背过身子朝里走。
景染知道这便是自己猜对了而这人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好笑地看着她假正经的模样跟了上去。
两人七拐八拐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个存放书卷的书架前,长孙祈沐抬手在最顶层的中央抽出了一本非常轻薄的卷籍出来,转手递给了景染。
景染垂眸一看便是眼角一抽,原来如此一本大有来头,得慧忍大师从东海取回,又令长孙祈沐和靳鞅不惜动手,双双抢夺的神秘经籍看起来竟是一本破本子……
长孙祈沐看景染这幅表情,幽幽道:“它原本虽破,可还是有个表页裹身的,不过在我和靳鞅动手的时候给毁掉了。”
……
景染瞅了瞅长孙祈沐仍旧绷着的小脸,将这本破本子接了过来,因为实在太破,她手上的动作都放轻柔了许多,却没料到还是有一片边缘不整的夹页幽幽掉落了下来。
“不是我弄掉的……”景染下意识骇然道。
长孙祈沐噗地一下笑出了声,只是极快便绷了回去,景染刷地抬头,更是惊骇,这个小丫头竟还会笑成如此模样?
“你瞅我做什么,我是你媳妇儿,你日后多得是瞧我的机会,现下你应该看的是你手中那本经卷才是。”长孙祈沐一本正经地睨着景染。
“……你这个假正经。”景染好整以暇地点评了一句,眼神微妙地转回手中的破本儿。
她左看右看,又正看反看,指尖犹豫半晌就是无从下手,只得又抬头问道长孙祈沐:“所以你未曾翻过这本卷籍的缘故就是因着它太破?”
长孙祈沐面上表情意味深长,不过还是瞅着景染手中的东西点了点头。
“那我又该如何翻看?”景染一言难尽地咕哝了一句,尝试性翻动了一下,眼看还没翻利索这一页便碎成了几片儿,她连忙将它放了回去,难以置信道:“这该是洗涤过多少心灵才破碎成了如此模样?”
眼看着长孙祈沐又强自绷着脸忍笑的样子,景染凉凉看她,“想笑便笑罢,你这小丫头,在我面前还端个什么劲儿。”
长孙祈沐闻言顿时勾起了唇角,低低笑了起来。只是她这一笑霎时便宛若冰消枝头,雪化梅梢,让景染移不开眼来。
“既然没法儿看,那便走罢。”长孙祈沐看她这幅模样,愉悦地将嘴角弧度勾地更深了一些,抽回景染手中的卷籍放回去,便拉着她朝外踱步。
景染一边走一边想了想,道:“待有时间我将它修一修罢,能翻阅到如此破烂定然是有不同寻常之处的。”
“嗯。”长孙祈沐淡淡应了声,走了两步又补充道:“不急。”
景染下意识侧目看她,这一偏头却是看到了一样很是眼熟的东西,她顿时停住了脚步。
仍旧是一座墨黑色的木架,却在整整一长层只摆放着一柄精致的短剑,剑鞘独立架托在剑身旁边,看起来华贵又轻巧。
长孙祈沐也驻足,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挑眉问道:“喜欢?”
“嗯,喜欢。”景染也不拿捏点点头,问道长孙祈沐,“送我么?”
“不送。”长孙祈沐偏头,干脆利落地回道两个字,便使了力气拽着景染继续往前走。
“……”景染见她果真落音不改,道:“明明方才还说过,我若嫁你,便都是我的。”
“可你并未嫁我。”
“你竟争究这个?!”景染瞪她。
长孙祈沐忽得转身,将景染拽进怀里道:“知道我为何不送你么?”她寸寸巡梭了眼前的五官片刻,幽幽道:“那把剑和靳鞅贴身的短剑是一对,你让我如何送你?”
“……”听到这话景染才忽得想起来,难怪她方才会一眼便觉着那柄剑极为眼熟,剑身那些绕折的腾纹确实和靳鞅的贴身短剑同出一辙。
“不许想她。”长孙祈沐不满点了一下景染的额头,拽着她继续朝前走,脚步却是加的更快了一些。
“这两把剑,可是喜欢?”待到另一架木架前,长孙祈沐抬手取下两把并架的短剑,偏头问道景染。
景染眨了下眼,接过一把剑轻轻摩挲一下,心下赞叹,这两把剑丝毫没有方才那柄短剑的繁饰华贵,却是更为雅致异常,剑身轻薄如锋,剔透似冰,触之竟还温润如玉。
“双剑?”景染轻弹了一下剑身,听它发出类似惊鸣的弦瑟声,又是讶异了一下。
“反正你也是惯常喜用左手持剑。”长孙祈沐看她喜欢,弯眼软声道:“你手上这把名唤冰璃,而我这把叫冰瑰,瑰璃不离,要么?”
“自然要的,我很喜欢。”景染看了看长孙祈沐手上的冰瑰,眼睛亮亮道:“冰璃,冰瑰,双生之剑,必然从未对决过,我们比试一下?”
“嗯?”长孙祈沐见她难得当真对一样东西如此上心,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轻笑道:“乖媳妇,可你武功还未恢复。”
“你也用四成内力便是了。”景染扬眉,跃跃欲试道:“我们都不用内力,纯比招式也行。”
“好罢,难得你喜欢。”长孙祈沐宠溺地刮了刮景染鼻梁,正要拉着她出门,罗译的声音忽然自屋外响起,“公主!”
“何事?”
“皇上方才听到乌荔要立靳长公主为太子的消息便忽得晕倒在地,看情况恐是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69章 比试剑术
长孙祈沐脚步没停; 拉着景染出了屋内。
“潘轻衣在哪儿?”
“潘神医昨夜出宫去取一味宫内没有的药; 方才刚刚回来。”罗译见长孙祈沐面色不好; 连忙从檐侧飞身下来; 从袖中掏出条卷纸递给长孙祈沐。
长孙祈沐抿唇接过,看过后反倒沉吟了片刻; 问道:“谁将消息传进帝寝殿的?”
景染听她这么问,便知这人不仅有意控制着消息传进越帝耳中; 更是已经逐步将青越皇宫控制在了手中; 所以这两日才有空闲暇下来陪她。
“御史大夫程岩见今日早朝取消; 便转脚去了帝寝殿外等了三个时辰,皇上便召见了。”
见罗译话落身边这人却迟迟不说话; 景染便知道她怕是算准了左右相几人; 却偏偏算漏了程岩。程岩忠耿的厉害,虽没有二相三侯消息灵通,却嗅觉敏锐; 现下闻到一点儿不对,去越帝那里求证也是本分。
景染从怀中掏出一个天青色的玉瓶递到长孙祈沐面前; 长孙祈沐垂眸看了眼; 摇头道:“暖香丸也解不了这种蛊; 潘轻衣是药王谷的大弟子,这些年已竭尽所能为他延寿,现下就算是清还丹也回天乏术,顶多让他少受些苦罢了。”
“可眼下总归还需要他理事。”景染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黑金色的药丹,眨眼道:“清还丹我还真有; 两样加起来足以支撑他与往常无异。”
长孙祈沐静静看了景染片刻,笑着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一颗便够了,多了他反而受不住。”
景染点头,将暖香丸取出一颗一并与清还丹交给罗译,吩咐道:“交给潘轻衣,他知晓该如何用。”
罗译双手接过东西,正准备点足离开的时候,长孙祈沐淡声吩咐道:“给程岩传话,让他不必来找我,父皇这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了。他若当真忧国忧君,不若好好思衬一下如何帮父皇解决现下漠北之急。”
“是!”罗译虽不明白这道传话的深意,还是立即应声,闪身离开。
“你可知道姜柏奚身边那个小医女?”景染看着罗译的身影消失不见,转头问道长孙祈沐。
长孙祈沐知道她的意思,点头道:“那个小医女虽顶了药王谷弟子的名头,可并未有其实。药王谷传世千年,曾经虽门徒众多,煌极一时,可也无故滋生了许多事端。所以在一次门派争斗之后,当时的谷主定下门规,此后的每一任谷主一生只能收一名弟子守门,潘轻衣是名正言顺的药王谷大弟子,而那名医女只是在药王谷谷主临终前受点拨了两句话,算不得也不能算是药王谷的门人。”
“原来药王谷还有这样的门规在。”景染点点头,感叹道:“不过那个小医女在药术上的造诣应不输潘轻衣,这次去甘丘,我见过了她的药园,有些药草连臭老道也将养不活。”
见长孙祈沐又偏过头幽幽瞅着自己,景染刚要说话便听她道:“你说得不错,姜柏奚八岁那年曾得过一次浮花,这个医女便在第二日就消失不见了。而当时甘丘的太皇太后几近招了全天下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却在最后时刻得这个医女带着番红花回来,救了姜柏奚。”
“番红花?”景染讶然,“只记载于古籍,除了瘴毒谷谷底无法养活的番红花?”
“对。”长孙祈沐颔首,道:“她不仅下了千百年来无人敢下的瘴毒谷,还在底下住了整整三个月,将另外一些稀世药材熬煮成汁,生生浇灌现种出了一株番红花。而且她自己当时为避瘴毒服了不少以毒攻毒之物,又受底下毒物攻咬,听说回去之后也去了大半条命,和姜柏奚一同养了大半年才将好起来。”
景染沉默半晌,心下复杂,长孙祈沐捏了捏她的脸颊,宽慰道:“傻媳妇儿,我对你说这许多不是让你更加愁肠百结的,而是让你知道,她未必不是真心待姜柏奚,而姜柏奚也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你不必过于担心她。”
“也是!”景染顺着她的动作弯了弯唇角,扬眉道:“那还比剑么?”
“自然要比的。”长孙祈沐眨眼一笑,忽地抽身退开三尺,同时手中冰刃带着极细的风丝直逼景染。
景染偏头躲开这一剑,反手迎了上去,轻笑道:“你这小丫头,竟连声招呼也不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哪儿还有让你防备的道理。”长孙祈沐声音轻轻软软,手下动作却是分毫不含糊,撇手便带了三分内力。
景染点足跃开一丈,也反手带上气劲,两人周遭的石子开始上下翻飞,一青一白的两道身形很快便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两炷香后,罗译从皇宫回来,见到这个情景先是骇了一跳,认真分辨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两人是在比试,顿时放下心来隐到一旁,专注地观察起两人的招式身形,心下赞叹。
景世子和公主殿下的武功均已登峰造极,这样目睹学习她们二人出招拆招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而且两人虽皆用了不足一半功力,却仍旧让罗译全神贯注才能看得清楚。
罗译看得津津有味,底下两人却是片刻未停,眼见着长孙祈沐劈手气劲就要扫到方才秋千旁边的那株桃树,景染倒身之余不忘睨着那个方向出声道:“小丫头,那株桃花我可是喜欢极了,不许毁!”
长孙祈沐闻言稍稍动了一下手腕,已经岌岌出去的气劲立时偏到了屋角飞檐,正立在檐角看得如痴如醉的罗译顿时大骇,连忙飞身而起,在空中看着炸在脚底的瓦片儿,白着脸暗道好险。
景染看到罗译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长孙祈沐便反握短剑横臂扫到了眼前,她脚跟着力,直直倾身后倒,几近贴地跃身飘开。
长孙祈沐对立前倾,几近贴着景染,一路逼着她飘身后退。
“乖媳妇儿,我如此听话,你可要奖励我?”长孙祈沐居高临下笑看景染。
“唔,想要如何奖励?”景染一边后退,一边瞅着她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
“这样就好了。”长孙祈沐勾唇,蓦地凑近景染,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同时伸手拽着她已经被逼到湖沿的身形反身后退。
尚未落下的罗译,看到这一幕顿时一个趔趄,险些从半空掉了下来,他连忙稳住身形同时背过身不敢再看。
长孙祈沐清清凉凉的声音却偏偏不依不饶地响起,“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便罚你将这一幕画下来。”
“……”景染替罗译默哀的同时,不由发现这人竟还有个喜欢罚下属画画的爱好。
“乖媳妇儿,专心些。”长孙祈沐右手旋剑的同时还不忘左手弹了一下景染的额头。
还没反应过来的罗译顿时一呆,长孙祈沐的声音又攸攸响起了,“你又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那便再罚你将这株桃花也画进去!”
罗译更是一呆,长孙祈沐又紧接着道:“还不走?那便罚你连一片花瓣也不许画错!”
罗译这下连发呆也再不敢,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这片空地。
景染顿时好笑,看罗译离开,手上动作立时加快,道:“你这小丫头,像极了剥削农民的地主。”
“农民我知晓——”长孙祈沐顺着景染加快动作,眨眼道:“可地主是什么?”
“唔,”景染见她始终招架有余,便放心使起岳麋山的剑决,含糊答道:“约摸就是你这样的有钱人罢。”
长孙祈沐眼角高挑,斜斜睨着景染,“是谁方才说她也很有钱的。”
“……明明是在比剑,小丫头你可专心些。”景染弹指逼开眼前的剑身,手上动作快到极致,逼得长孙祈沐再无心神分出说话。
捂着耳朵的罗译再次偷偷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两人的速度已经快到他再也看不清,不由惋惜地跑下去继续作画了。
静谧的空地除了破空之声外再无别的声音响起,整整一个早上两人从对剑相向转为赤手空搏,身影紧贴转挪间快如闪电,在正午的日头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酣畅淋漓的两个人齐齐筋疲力尽的软倒,并排仰躺在一处浅浅喘气。
“小丫头。”景染有些倦怠地伸手,将长孙祈沐的手指牵进了手心,得意道:“你的剑术可是不如我。”
“你本就擅长使剑,若论剑术的话,这世上无人敌得过你。”长孙祈沐餍足弯唇,闭着眼懒洋洋应声,却含着本该如此的意味。
景染偏头挑眉,“又是那个臭老头告诉你的?”
长孙祈沐音色不变,仍旧闭眼道:“在伽龙寺那次见你使剑看出来的。”
景染深深看她一眼,“嗯。”
她转回头看着头顶的一片湛蓝,轻声道:“岳麋山集了天下剑术之大成,所以我的剑术很厉害。”她顿了顿,又道:“什么时候我带你回去见见那个臭老道罢。”
长孙祈沐心下一动,也偏头看着她,点头道:“好的。”
景染笑了下,忽得问道:“你府中可有下人?”
“没有,这处我不常来,又设了阵法,寻常人闯不进来。”
“那我们午膳吃什么?”景染幽幽开口。
“……我会做鱼。”默然半晌,长孙祈沐开口道:“可是只会做鱼。”
景染也默然,“我也只会做鱼。”
长孙祈沐弯眼笑,“那便只吃鱼罢,我这里养了夜崖山的青鲤,多做几条。”
“也行,不过——”景染又开口问道:“你可会生火?”
长孙祈沐刚弯起一半的嘴角霎时凝固,紧接着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之后,她垂眸轻声问:“你也不会么?”
“不会。”
“我会!”
两个声音几近同时响起,景染偏头,便见一道大红色的骚包身影从清液阁的墙头跳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70章 诸如疼爱
正午的日光正是柔和; 可自麟琴闯进来后九公主府忽得光影大变; 靠近墙角一隅更是浓雾滚滚; 不时发出霹雳轰鸣之声。
景染刚要起身又被长孙祈沐拉了回来; 她偏头便见这人轻飘飘挥了下袖摆,懒洋洋道:“想来蹭吃; 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儿。”
景染偏回头,见方才一瞬间升腾起的黑雾已经立时挥散; 便知身边这人应当是将阵法降低了难度; 只是想刁难刁难麟琴罢了; 便也躺了回去支起手臂垫在脑后,饶有趣味地看着麟琴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
长孙祈沐侧身往旁边挪了挪; 伸手揽住景染的腰将她扣进怀里; 在她耳边咬耳朵道:“乖媳妇儿,你说将他烧到几成熟好?”
“眉毛烧掉便算了罢。”景染眨眼看着前方,见麟琴不停地腾挪翻滚却仍旧难躲阵内无处不在的红光; 不由默默同情道:“不过,他哪里得罪了你?”
长孙祈沐咦了一声; 幽幽道:“他哪里得罪了我; 乖媳妇儿; 你不晓得么?”
景染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多想,搂在腰上手臂便蓦地紧了紧,同时长孙祈沐似笑非笑的声音响在耳边道:“他去年进京,放着好好的酒楼不住; 却偏偏引我媳妇儿去青楼待了一晌午,沾染了满身的脂粉味儿。你说,他是不是得罪了我?”
“……我可什么都没做,连真容都没露。”景染连忙澄清自己,想要回头却被长孙祈沐按住了脑袋。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做,乖。”长孙祈沐蓦地凑出脑袋,在景染脸颊亲了下,笑意融融道:“不过有些泼皮还是得惩治,否则我再乖的媳妇儿也得被他带坏了不是?”
“……”景染心下默然,见麟琴浑身锦袍已经破成了碎步,风流俊美的脸上一片黑灰,屁股上更是插上了好几只小巧精致的箭头,不由觉着自己还是独善其身好了。
长孙祈沐满意地搂着景染,又是挥袖一扫,麟琴哇哇大叫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观音菩萨救命啊!如来佛!十八罗汉!送子娘娘!快通通出来啊!!本公子才年方十九,还尚未娶妻啊!!!”
景染看着麟琴上下跳脚的模样不由想笑又心下同情的很,转头看着长孙祈沐也眉眼弯弯的样子好笑道:“小丫头,差不多就放他出来罢,我们今日的午膳还得指着他。”
长孙祈沐眨眨眼,又是挥袖一扫,扬声问道:“你会生火?”
阵内上蹿下跳的麟琴眼前豁然清明,那些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火光和箭矢也已经消失不见,他顿时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喘气,扭头瞪着长孙祈沐和景染的方向怒声道:“本公子看你这火烧得好的很,整整追了我一刻钟的时间,你还需要找别人生火?”
“唔,也对!”长孙祈沐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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