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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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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敢问景世子,公主殿下现下在哪里?又为何不出来接旨?”右相敛了一下神色,恭手请问道。
“她既未出来接旨,便必有接不了的理由,待她——”景染到底没太刺激群臣的耳朵,说得稍微委婉了一些,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还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象征皇室的权威,昭示着皇权的威严,被传旨太监恭恭敬敬请在手中的圣旨,却是被景染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后,轻飘飘抬袖勾到了手里。而后更是看都没看地随意提拉着,转身走回了流云殿。
即便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却没有一个人敢在景染的如此姿态下置出微词,连传旨的太监都好似吓傻一般闭嘴不语。
“你们还不走?”景染在跨过门槛后往后撇了一眼,提醒道:“这旨我替她接了,你们该散便散了罢。”
“景世子等等!”右相连忙再出声,凝重道:“国之社稷刻不容缓,逆太子已经连破九城,眼看就要突破霞峰岭天险,还望九公主能尽早出发平叛。”
“别说霞峰岭,就算他已兵临京城又如何?”景染斜斜倚着门框,一片漫不经心中却蕴含着安定人心的力量,“逆臣就是逆臣,就算他已经走到乾坤殿的那张龙椅前,那把椅子,他终究也坐不上去。”
景染话落便陡然起身,同时挥袖扫上了厚重的殿门,未曾再多看门外众人一眼。否则她将会在这些撑起青越朝堂的大臣脸上看到一种截然不同却颇为相似的神色,因为在刚才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看着景染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位当年曾在居庸关,以一己之力退敌三十万的德钦王爷。
然而他们的面色终究无人在意,景染将圣旨随手甩给立在门口的罗曦之后,便脚步不停地回了内殿。
罗曦直到接住圣旨后还大张着嘴,不可思议地问道身旁的罗伊,“景世子今日怎么……”她顿了顿,好像在寻找措辞,想了半晌后发现还是无法准确形容,只得总结概括道:“怎么如此强硬?张扬?咄咄逼人?”
罗伊瞅着她说了半天还是说不到点子上的样子,嫌弃道:“你应当问她今日怎么如此生气。”
“所以为何?”罗曦一脸懵逼。
“自然是因着那些人在殿外的吵闹,影响到公主睡觉了。”罗伊道。
“……”
这下连隐在暗中却竖起耳朵的罗译,在罗伊话落后都慨叹不已,他们平时里都觉着公主殿下宠极了景世子,而现下看起来——景世子对公主的疼爱应当也是不输分毫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妖冶血月,我这里一晚上却连个月亮都没看到emmm
第79章 当家做主
随着景染重新掀开床幔; 方才在她现身时便已悄然离开的隐卫也重新回到了帝寝殿。
已经迟暮的帝王在听完消息后并未做出应有的反应; 只是布满风霜的脸上仍旧隐隐折射着凌厉。只是今时今日; 这些凌厉多多少少掺杂进了许多难以掩盖的无奈和无力。
毕竟有的人早就像这副已败絮其中的江山; 终归是难以被他以一己之力来随心掌控。
流云殿内,刚被解开穴道的人迷迷糊糊想要睁眼却困倦地连睁都睁不开; 景染俯身在她一双卷密的长睫上分别亲了亲,才柔声哄道:“乖; 继续睡。”
或许是被调整了舒适的姿势; 又或许是搂身侧的怀抱太过温暖; 再或许是这样轻柔安抚的声音有些无边安抚的力量。原本想要转醒的人在景染话落后,便果真往她怀里窝了窝; 重新闭眼睡了过去。
景染满足笑了下; 抬手将一旁叠放整齐的天青色衣衫招到手中,倚身在床头细细打量了起来。
轻手轻脚进殿送水的罗曦看到景染这幅样子,一时想要好奇发问却害怕吵醒了长孙祈沐; 不由站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景染抬眸瞅了瞅她的样子,招手示意她过来。
罗曦立马放下茶壶挪到了床边; 听景染压声问道:“殿内可有针线?”
“ ?”罗曦怔了一下摇摇头; 正待解释一番; 却被景染摆手赶道:“没有便算了,你下去罢。”
“……”感觉仿佛是遭到无用一般的嫌弃,罗曦自我较劲儿般地退出门后,便脚步不停地朝殿外走去。
“诶,你去哪儿?”
罗伊拉扯问询的动作也没能换回罗曦一个回头; 她迅速从宫内的锦绣纺搬回了一整套的针线丝帛,面无表情地摆放到了景染面前。
“……”景染眼角一抽,眸光从绣盘上微妙收回,扬手掷给罗曦一个精巧的瓷缕瓶,勾嘴道:“赏你。”
罗曦绷着的脸瞬间打开,捧着瓶子眉开眼笑地行礼道:“多谢景世子。”
“你知道是用来作何的?”景染挑眉。
“无论有何用处,只要是世子您给的,总归是极好的错不了。”罗曦捏着葫芦嘴似得小瓶儿左右看了看,点评道:“更何况,光是这个碧瓷瓶,就是晏女帝时期流传下来的东西了。”
“你倒是识货。”景染好笑,却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戏谑道:“不过这个瓶子虽好,但也不及里面装着的药液金贵。我是看你们近日事务骤增,夜不得寝,这个便给你用来消弭眼睑下的青影罢。”
“……”罗曦一噎,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睑,不确信地问道:“我眼下竟有青影?”
景染有些怜悯地点点头,“不仅有,还是很大两片。”
她话落便见罗曦翻了个不甚明显的白眼儿,随即风一般地转身朝外刮去。
可以看出流云殿这两个婢女虽被调/教地极好,却也没有刻意埋没了真性情。景染敲着手指吩咐道:“外面那些堆着要处理的密函,一会儿全部给我送进来。”
“是,世子!”拉长了的声调从门外传进来。
景染垂头温柔摸了摸长孙祈沐的脸颊,看她俨然比上次睡得还要纯熟的模样心下发软,明明每次都想着要足够温柔一些,妥帖一些,知足一些。可事到临头她算是发现了,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满心满眼的热情,控制不了用满心满眼的热情去一遍又一遍地疼爱身下这个柔若无骨的人。
这么想着想着,好像又要不知不觉凑近去亲亲她,诶?景染蓦地抬起头,无奈揉揉眉心,偏头揭开了罗曦放在一旁的针线盒。
其实她哪里是只在那样温柔缠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明明现下已经是分分刻刻都忍不住想要去亲近这个近在咫尺的人了。
没过多久,罗曦便抱着整理好的密函推门进来,景染听着骤然清晰的淅沥声,讶异问道:“又下雨了?”
“是啊,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日的晴骤转雨了,也不知今年的天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罗曦用脚跟轻巧合上门,瞬间将也并不很大的淅沥声关在门外,随口道:“好在今日的雨已经没有前两日大了,或许这天象也是意有所指罢。”
意有所指么,罗曦说的意有所指自然是指长孙祺灏逆反,景染却是若有所思地阖了阖眼,没说话。
罗曦见状,放下密函后便退了出去,只是转身时偷偷扫了眼景染手中的衣物,心下感慨这世上怕是不仅没有自家公主殿下不会的东西,连景世子不会的东西怕是也没有的。如此般配的两个人,真真是印证了那“相得益彰”的四个字。
沙漏的细沙缓缓流下,应和着窗外淅沥的小雨。小雨虽下得轻缓,却比前两日要下得更为长久一些。至少长孙祈沐醒来的时候便是一懵,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绵软道:“天黑了么?”
“只是下雨了,天色阴暗。”景染扫了眼长案的沙漏,摸着长孙祈沐的脑袋柔声道:“还不到申时,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长孙祈沐闭着眼猫崽似的应了声,便果真贴着景染的小腹一动不动了。
景染低头,好笑地轻摸着她松软的睫毛,“果真不起?今日可是殊鸾和裴劲松大婚的日子,不去瞧瞧?”
长孙祈沐刷地睁开眼,拿捏住景染收回的手指,忽然开口,“是不是当真很喜欢我的睫毛?”
“……是很喜欢。”景染撑着脑袋凑近她,又在两片长睫上亲了亲,歪头寻思道:“长长的,密密的,卷卷的,翘翘的,该贴合的时候又会软软贴合下来,看着乖巧极了。”
长孙祈沐睁开眼,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定定瞅着景染不说话。
诶?景染独自嘚啵得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垂头看着长孙祈沐微妙的眸光突然哈哈轻笑,将她搂进怀里揉了揉才愉悦出声道:“公主殿下,这睫毛也是你的。”
长孙祈沐还是一脸奇妙不说话,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薄唇,景染更是想笑,寻思着以这人的假正经,怕是不会当真问出那句: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睫毛?
不过这人已经是比三岁还要可爱了,景染虽然已经将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是勾着唇诚恳道:“我固然喜欢极了那双睫毛,可也因着只是长在你的脸上,倘若是长在旁的人脸上的话,我自是连瞧都不会多瞧一眼的,嗯。”
“由此可见,我当真只是喜欢我的小妻子罢了。”
“小妻子?”长孙祈沐觑着如水的眸子,在景染要开口时忽然拿捏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故意哑声道:“那你猜猜,你的小妻子最是喜欢你哪里?”
景染身子骤然一僵,眸色深深看着长孙祈沐,却只是刚轻微动了下手指,长孙祈沐便得逞般地翩翩离开,从被中将两条手臂举高高,偏头无辜道:“好妻子,你帮我穿衣。”
“……”景染深深吸了口气,两手软软捏着长孙祈沐的两边脸颊,眉梢挑得老高,“你方才在做什么,嗯?”
“在——”长孙祈沐拉长了声调,眼底倒映着碧波涟漪,魅惑般地轻挑景染,“你不喜欢?”
“……”这个女人是狐狸精化身吗,此刻魅眼勾挑的样子哪有半丝平日里的清冷卓然。
景染忽得低头重重在长孙祈沐唇上咬了一口,轻浅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儿上,不似长孙祈沐的捉弄,而是当真哑声道:“喜欢是喜欢,不过我就怕你明日都起不了床了。”
长孙祈沐好似被这一口才终于咬的清醒了一般,脸颊透着浅浅的粉色不说话。
景染好笑又无奈地刮了刮她香软的脸颊,偏头拿过了一旁就放在枕边的青衣。
有这样一个假正经的小妻子她能怎么办?
唔,自然是要将宝贝时时刻刻都捂着,不给别人看见。
景染得意地挑挑眉,伸手拉住长孙祈沐举高的手臂,将人拽起来搂进怀里,忽然问道:“罗译不能,我可能替你当家做主?”
“嗯?”长孙祈沐软趴趴抱着景染的腰,将脑袋懒洋洋耷拉在她肩上,闭眼轻笑道:“你替我做什么主了?”
“替你派人去裴府送了贺礼。”
“嗯。”松软的鼻音。
“还替你处理了我能处理的密函。”
“嗯。”满足的轻笑。
“还有,我替你接了挂帅北征的圣旨。”
“嗯,嗯?”长孙祈沐先是含糊应了声,接着睁开眼眨了眨,从景染怀里探出脑袋,“你替我接了圣旨?”
“对。”景染点头。
长孙祈沐歪头想了想,又眨眨眼,“还有么?”
“没了。”景染笑了下,低头亲她,“你还想让我替你当什么家?”
“想让你处处都替我当了。”长孙祈沐顺势吻咬着景染的下巴,一下一下,轻声喟叹道:“想让你替我当家,已经想了很多很多年了。”
“不许闹。”景染用下颚将长孙祈沐的脑袋顶开,一边替她穿衣一边轻笑,“那我得早些将你娶回来才是。”
“我娶你。”长孙祈沐乖乖张手,温柔看着她。
“好好好,”景染打好最好一个衣结,将人打横抱起,得意挑眉,“反正都是我当家,怎样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快被你们笑死,甜的嘎巴嘎巴的,甜了吧唧的,卟噜卟噜甜,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哈哈哈真可爱~
第80章 独宠一人
外面听到动静正待推门的罗伊; 听到景染这句话顿时一个止步; 连忙扭头就走。
“跑什么; 打盆清水进来。”景染将人放到梳妆台前; 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外吩咐。
“……是。”
听到罗伊一言难尽的声音,长孙祈沐歪头低笑; “嗯,看来这个家替我当的不错; 她们几个现下俱听你使唤了。”
“唔; 是她们识时务。”景染拿起梳子; 高高扬眉,“该赏。”
“那奴婢就先谢景世子赏了。”罗曦笑嘻嘻地从门外跑进来; 禀报道:“公主; 罗诺回来了。”
“嗯?”长孙祈沐闻言拽了拽景染垂下的袖摆,偏头问道:“你派罗诺做什么去了?”
“从甘丘回来要途径岳麋山,我便派他顺路上山去取几样药材。”
“药材?做什么用?”
“自然是准备给你用的。”景染虚虚捏了捏长孙祈沐的脸颊; “谁让你不听话,跑去跟人交手还负了伤; 嗯?”
“她可是偷了我的东西。”长孙祈沐懒洋洋朝后靠着景染; “都被人欺负上门了; 哪里有不讨回来的道理。”
她将欺负这两个字咬地别有深意,景染手下动作顿时一滞,仿佛从镜中看到了一抹了不得的精光。
……
“在想什么?”长孙祈沐忽然开口。
景染轻哼,故意凑近她,“在想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合该给你梳个盘起来的发髻才是。”
她也故意很是强调“我的人”三个字,长孙祈沐顿时莞尔,伸手对着面前的铜镜挑了挑脖颈的衣领,神色看起来颇是有些犹豫。
这个人虽然惯常喜欢嘴上时时揶揄她,却对她想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下意识地极力满足。
景染心下柔软地抚过长孙祈沐颈侧那些旖旎的痕迹,将她光如锦彩的发丝用一根银色发带随意束起,柔声道:“虽然想要看下你为我梳髻的模样,不过还是留到我们大婚的时候罢。”
“况且,这样束着也很好看。”景染将长孙祈沐拉起来,又细细为她整了整方才拉开些许的襟口。
长孙祈沐垂眸,这才看到衣襟,袖口和衣摆处绣着的鸾鸟,她双手抬起来甩了甩袖摆,眨眼道:“你绣的?”
“嗯。”景染指腹抚过那些鸾鸟,问道:“喜欢么?”
长孙祈沐唇边漾出梨涡,眸色墨玉如潭,“为何要绣这个?”
景染勾出怀里那枚装着同心结的香囊,翻到鸾鸟交缠的那一面,思衬着举给长孙祈沐看,“一直觉着这种鸾鸟很是衬你,而你的衣物上又不曾有多余的纹饰,我方才闲着便绣上去了。”
长孙祈沐一错不错地望着景染,轻轻“嗯”了声,挽唇呢喃,“我很喜欢。”
“喜欢便好,往后你的衣物上,俱都由我绣上这个。”景染声音轻快,好似也看着喜欢,又低头摸了摸那些鸾鸟才作罢,捏着方才摸出的香囊准备重新揣回怀里。
长孙祈沐抬袖攥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乖媳妇儿,这个便佩戴在外面罢,左右你已经替我接了旨,还要再藏着掖着不成。”
“我哪里有掖着藏着。”景染轻嗔了她一眼,依言将香囊佩在腰间,摸着那些花穗低声轻语,“我只是觉着挂在外面,不如揣在怀里妥帖罢了。”
她这般珍惜的模样让长孙祈沐本就柔软的眸光更加轻暖,她上前一步偎进景染怀里,松松环着她的腰身,“挂在外面,也不会再丢的。”
再丢么?景染刚动了一下眉,便听到屋外有脚步声渐近,然后戛然而止。她垂眸看了一眼靠在怀里的人,瞅着她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模样不由好笑。
端着铜盆站在门口的罗伊则是一脸牙疼,透过珠帘看着两人搂抱的身影煎熬不已。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刚起床而已,里面的两个人怎么又会转瞬便黏腻成如此模样,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不过转瞬一想又有些释然,想来是自己并不懂这些情爱之事罢了。
不过再转瞬一想,自己为什么会不懂……额这,忽然之间竟有些惆怅……
“发什么呆,一会儿水凉了便罚你在门口端盆儿站一天。”景染偏头睨着罗伊,虽然面上不显,却是一瞬不瞬瞅着她的面色,觉着这样五花十色的变脸还真是有趣。
诶嘿嘿,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罗伊连忙将水端了进去,待两人洗漱完又吃过饭之后,才禀报道:“公主,裴将军和殊鸾郡主的大婚仪式定在戌时,您和景世子可要去观礼?”
长孙祈沐没有立即决定,好似犹豫了一下才偏头问道景染,“你可想去?”
“去看看也无妨。”景染拉她起身,“况且,殊鸾也算自小在你手下教养长大,你不想亲眼看着她出嫁么?”
“去备马车罢。”长孙祈沐垂头想了想,对罗伊吩咐道。
待室内只剩下两人,长孙祈沐才牵着景染抬步往外走,极轻的声音好似低叹,“尽管是殊鸾自己的意愿,尽管是裴劲松得偿所愿。可殊鸾到底没有选了那个最想要的人,裴劲松现下也未曾得到殊鸾的心。”
“无论如何,我都觉着并不圆满罢了。”
景染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掌,“有些东西,诸如情爱和信仰,或该凌驾于生死之上。可有些东西,诸如为了心中所爱,去竭尽所能地保全他,这也算是一种信仰。”
“关于裴劲松,”景染也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殊鸾所思,殊鸾所谋,不过他且愿意,又何尝不是在成全殊鸾。”
“所以每一个人都成全了自己想要成全的东西,未必不见得不是一种圆满。”
听景染这么说,长孙祈沐眨了眨眼,牵着她的手来回轻甩,认真中带着少有的俏皮,“固然如此,我也并不在意那些成不成全。”
“我就只要你,要你能看得见,摸得着的留在我身边。”
跟在两人身后的罗曦一路也跟着咧大了嘴,觉着自家的公主殿下明明是能言善语极了,却偏偏在从前那些日子里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清冷寡言的印象,也不知那些人看到现下的九公主又会作何感想。
比起初见那次送自己回府,被戳成马蜂窝的马车,今日这辆看起来张扬了不少,连车壁都好似用了特殊的甲板。
待两人坐稳,马车悠悠前行,景染搂着又腻在自己怀中的人,低头问道:“这辆马车是防刺杀的?”
“嗯。”懒洋洋好似不想开口的声音。
景染好笑拍拍她的脑袋,“为何要准备这个?”
长孙祈沐在景染颈窝蹭了蹭,“不是特意准备的,是骥王叔送来的,便随手用了。”
骥王叔?景染想了下回来后看的本朝朝志,这位骥王爷和越帝同辈,是承袭了并肩王府的长孙氏宗亲。而并肩王府又是自青越建国伊始,长孙氏一母同胞的两兄弟联手打下江山后,弟以兄长,尊其为帝。所以始祖皇帝封赐其胞弟为一字并肩王,成立世袭王府,代代袭爵的嫡子,可享与天子同尊。
这几百年间,并肩王府都绝对忠于皇室,从未有过任何僭越之心,且不参与皇嗣党争,所以深受每一任青越帝王的倚重和信任,能够存立至今还备受荣宠。
不过听怀中之人的意思——
没等景染发问,长孙祈沐便继续懒洋洋地开口,“想必爷爷未曾告诉过你,当年的德钦老王妃便是并肩王府的嫡长公主,身份的尊贵丝毫不亚于正儿八经的皇室公主。”
嗯?景染有些意外,摸着她的脑袋,“原来我祖母并非皇室那一支,而是宗室那一支。”
“爷爷和皇祖父同辈,当年随皇祖父戎马数年,所以皇祖父引爷爷为知己,后来爷爷和祖姑姑两情相悦,皇祖父便破例封了青越建国逾四百年来的第一个异姓王,将祖姑姑赐婚于爷爷。”
景染点点头,想到这里便笑道:“所以那个老头子也是当真痴情,为了祖母跑到青越来建功立爵,然后就这么待了一辈子。”
“爷爷如此,我父王也是只娶了我母妃一人,而我有你,姜柏奚那个臭丫头眼看也被套的劳劳的……哎,”景染想了下,又寻思好笑道:“难不成这痴情的性子还代代相传不成。”
“不见得。”长孙祈沐也睁眼笑,“你可知道异姓王哪里有如此好封,爷爷当年能被封德钦王,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曾在战场上为皇祖父挡过一箭罢了。而这一箭之所以意义重大,是因着它救的可不只是皇祖父一人,而是整个长孙氏的皇族。”
“嗯?”景染听她的意思,“长孙氏的皇嗣在先皇那一辈只有他一人么?”
“嗯。”长孙祈沐笑了下,“所以长孙氏的帝王,虽大多历代重皇嗣而广纳后宫,可当年也出了极为痴情的德宗皇帝,只独娶了容皇后一人,容皇后的身子又本就病弱。所以德宗皇帝便子嗣单薄,膝下只一子。”
“这样的话,”景染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人,蹭着她的脸颊轻笑,“还望九公主殿下也继承先祖秉性,日后独宠我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嘿,最近牙疼君赛高,也感觉日常了很久很久了,那么接下来就走剧情,走剧情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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