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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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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鸾鸟比翼
夜风起; 华灯袅袅。
随着高堂上的喜烛轻微飞溅; 两道接连而起的高吆声也随之响起:
“九公主到!景世子到!”
已经在裴府热闹了大半天; 等待最后观礼的众人皆是一愣; 紧接着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垂着倒柳的半月拱门。
半弯月牙自门楣露出月梢,清辉笼着两道相携的身影逐渐踏了进来。正对门口; 欲拜天地的裴劲松和殊鸾也暂且停住了身形,看殊鸾的样子还似乎想要掀开盖头。
“都免礼。”
长孙祈沐在众人欲行礼之前轻飘飘抬袖; 牵着景染一路穿过方院走进堂内; 打量着殊鸾重新落回去的红盖头挑眉道:“都已是快要完婚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迷糊; 红盖头如何是自己能够揭下来的?”
“九姐姐,你来了。”殊鸾声音不高; 往日里飞扬的音色也规矩了许多; 只是有略微羞赧道:“我方才一时忘记了,九姐姐,景哥哥也随你一块儿来了么?”
“是我。”景染应了一声; 似乎想抬手摸摸殊鸾的脑袋又作罢,提议道:“先拜堂罢; 免得误了吉时。”
“请九公主上座。”自方才就站起身的中郎将这时才往前走了两步; 犹豫看了景染一眼后; 对着长孙祈沐执礼抬袖。
昭容长公主和裴老将军亦侧身行礼,长孙祈沐却是扫视了一圈儿屋内,牵着景染坐到了侧上首的位置,淡淡道:“都坐罢,我今日只是来观礼的; 一会儿便走。”
众人心下默然,原本以长孙祈沐尊贵的身份和教养殊鸾长大的立场,坐在上首高堂处观礼名正言顺,如今却是因着景染,选择坐在了侧下首。只这一处没有任何犹豫的心思,足以看出长孙祈沐待景染之重。
见她已经落座,昭容长公主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中郎将重新坐回高堂上首,裴老将军对赞礼官摆手道:“继续!”
赞礼官点点头,高声赞礼。裴劲松和殊鸾重新牵着红绸拜完天地高堂,再彼此对拜。
景染看着裴劲松坚毅却不乏柔情的面容忽然有些感动,人这一生,究竟有多少事是能够得偿所愿的。裴劲松固然现下未曾得到殊鸾的心,可他已然以一个男人的胸怀和付出,得到了最好的殊鸾。
随意垂放在椅侧的手忽然被紧紧握了握,景染偏头,看着身边这人眉目温柔地说出,“不用太羡慕,我们也会有的。”
景染:“……”
长孙祈沐轻勾着嘴角拉景染站起身,正目送着裴劲松送殊鸾回洞房的众人皆是转头一愣,难道只是来看个三拜礼便要走么?
待看清长孙祈沐嘴边勾着的笑意,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地撇了撇目光,同时心下暗中猜测:
恐怕二人今晚这一遭堂而皇之的携手出现,正是想要证明那些自今早才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罢。而且看长孙祈沐方才的模样,明明是想要当所有人的面给身边的人以光明正大的身份。
“九公主,景世子,等一下!”
去而复返的裴劲松极快赶了出来,穿着大红喜袍的身姿行容俊逸,他随手拎起手边宴席上的酒坛拍开封泥,倒满三个杯子,认真举起道:“待会儿的宴席你们不坐了便罢,这杯酒,是无论如何也是要敬的。”
原本已经三三两两列席的众人闻言顿时心下一紧,屏息等着景染和长孙祈沐的反应。裴劲松此举是当真要敬酒吗?自然不是的!他可是曾经喜欢了长孙祈沐十数年的人啊,如今被一纸圣旨诏令娶了殊鸾,又在大婚仪式上被已然在一起的二人堂而皇之出现观礼,任谁怕也是难平心下郁气才对。
然而现实却并未如满院众人的预料,景染虽然没说话,却是笑了一下后,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长孙祈沐同样挑杯而起,喝完酒后重新牵着景染抬步,走了两步后才回身道:“殊鸾还只是小孩子的脾性,你多担待她。”
“嗯,我知道。”裴劲松端着酒杯缓缓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这样便完了?
“上菜吧!”裴老将军站在阶上扫了一圈儿席中众人面面相觑的神色摆手吩咐,随即转身回了屋内。
晚风惬意,柳枝轻扬。
长孙祈沐和景染携手走在大街上,随意漫步,罗译驾着马车在身后悠悠跟随。青越并不实行宵禁制度,所以现下到处都是辉映的灯火,满目阑珊。可见当朝太子逆反一事,实际上也并未给京城百姓造成多大的影响。
“绵儿猜猜,那些人现下在讨论什么?”景染听着道路两旁行人的低声讨论,轻轻甩了甩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臂。
“路边那些?还是裴府那些?”
景染好笑看她,“自然是裴府那些,路边那些我如何能听不到。”
“你武功又恢复了一些。”长孙祈沐偏头看景染,掩映在灯火下的眸子晶亮清澈。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景染笑着挠了挠长孙祈沐的手心。
长孙祈沐也歪头轻笑,“我猜——他们在讨论何时能吃上我们的喜酒。”
“……”景染停下脚步,笑着看她,“那请九公主殿下先告诉我,何时?”
眼前的人身上有刚刚喝下去的薄薄酒香蒸腾上来,顺着轻柔的晚风迎面送来,愈发显得她的面容温柔不可方物。
景染忽然有些期待,期待那场每每挂在嘴边,绕在心尖的大婚,能够以一种最美的姿态,早些到来。
“你想要什么时候?”长孙祈沐温柔看着景染,轻声问。
景染回望她,就在这样人来人往的街头倾身吻在她的眉心,“你什么时候给,我便什么时候要。”
长孙祈沐轻微一怔后便是愉悦地弯唇轻笑,景染用两只大手包住她的小脸揉了揉,轻叹道:“你知道现下有多少人在旁边看么,不许笑出这个样子。”
长孙祈沐干脆上前一步将景染抱住,脸颊埋进她的怀里继续低低柔柔的笑,“这样他们便看不见了。”
景染温柔摸着怀里的脑袋,眸色平静地看着围观人群中几道不显眼的身影同时离开,再分别飞往同一个方向。
“走罢。”景染拍了拍长孙祈沐的脑袋,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中牵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从乌荔回来便大婚,好不好?”长孙祈沐忽然轻轻出声。
景染握着的手掌紧了紧,偏头看她认真的神色,应了声,“好。”
其实何尝不明白,她们的大婚如何能是如此简单,随心所欲的。除了现下仍旧在处处试探的越帝,真正会横加阻挠的人,一直还并未真正的出手罢了。
所以倘若从乌荔回来便能当真如愿以偿的大婚,已经是极快的了。
两人又悠悠走了一段,长孙祈沐忽然在一个买糖人儿的小摊铺面前停步,指着眼前的小糖人儿问道景染:“想不想要?”
景染眨眼,点点头。
不等长孙祈沐扬声喊,罗译便主动自马车上飞身而下,从怀中摸出一粒准备好的碎银子放在了摊铺前。
景染忽然发现,原来十全护卫,可不止蓝歌一个人。
眼前的摊铺主人是一个看起来极为精神的老叟,一把长长的美须打理的很是柔顺,他显然认出了长孙祈沐,虽神色恭敬,却并未婉拒已经放在摊前的一两银子来出声打扰。
想来又是身边这人往日里常来熟识的铺子,景染偏头看了一眼她此刻正专心吹捏糖人儿的样子,心下柔软不可方物。
很快一只精巧栩生的鸾鸟在长孙祈沐的指尖儿成形,从方才起便一直围观的众人顿时低呼赞扬起来。随着长孙祈沐将糖人儿递给景染,摊主拈着胡须苦笑轻叹道:“九公主殿下如此手艺今日现世,从今以后怕是老叟这铺子都无人问津喽。”
“我纵有千般手艺也只给一人看,只为一人做。”长孙祈沐看着景染眸中喜欢的神色,满足轻笑,回头望着摊主无辜道:“周老伯这担心可是没有道理的。”
周围又是一阵比方才更大的低语欢呼声,长孙祈沐这句话无疑让所有的人都心下震撼并隐隐激动。这世上能有几人能够像他们的九公主殿下一般,如今惊才艳艳,绝世风华,却独独只为眼前一人。
这样的人,如何能不被世人念想,不被万人所求。
“看呆了?”长孙祈沐低头轻笑,好似随手抬起袖摆一般弹了弹景染腰间佩戴的香囊。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转移到景染腰间的物什上,这么定睛一看更是恍然不已,原来九公主殿下捏的正是景世子腰间香囊的配饰,两个鸾鸟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景世子身上的这个香囊,看来也是由九公主殿下亲手所绣的了!
“啊,九公主袖摆上也有这个鸾鸟!”
忽然有人轻呼了一声,众人又纷纷将视线再次转向了长孙祈沐的衣物,有眼尖的人出声道:“九公主衣物上的鸾鸟好像是香囊上左边那只,而景世子手中的糖人儿是右边那只,两只不一样的!”
“这种鸟真奇特,好似鸳鸯竟又不是鸳鸯……”有人沉吟道。
“不是鸳鸯又如何,这两只更为漂亮的鸾鸟显然也是一对儿啊!就好像九公主和景世子一样……”
景染举着糖人儿,看着眼前这人半阖长睫下的奇异冰采好笑不已。
怕是用不了几日,正传得纷纷扬扬的白衣雪贵,便会被眼前这出刚刚发生的鸾鸟比翼所彻底取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说好的走剧情又不知不觉被日常挤走,这样下去我可咋整咋完结【愁地捂脸望天】
第82章 一份大礼
春如旧; 风轻云暖。
翌日清晨; 随着八百里奏报送来皇太子连夜再破冀城的消息; 越帝正式下旨; 着九公主长孙祈沐于城外西山大营点兵二十万,挂帅北伐。
在青越天启十八年的时候; 为加强朝廷对举国各地的军政管控,已经不问朝事多年的德钦老王爷曾启上奏表; 建议越帝动土修建直达各地的越直道。这些直道虽耗工修建多年; 但效用显著; 原本需要传递十日才能递上朝堂和纷发出去的消息,经此直道后耗时减半; 大大促紧了朝廷与各地的联系和管控。
所以只在短短三日后; 由长孙祈沐挂帅的二十万兵马便已直驱霞峰岭,于霞岭下与长孙祺灏的四十万兵马隔岭对峙。
兵力的悬殊丝毫没有影响到两军应有的士气,青越的挂帅之人是他们最为尊贵的九公主殿下; 是世间三姝之一的长孙祈沐,仅这一点; 让占据了巨大兵力优势的长孙祺灏和他手下的四十万兵马丝毫未敢轻敌。
饶是这样; 这场不仅令青越举国牵动; 甚至让其余几国都紧密关注的战役还是以一种非常迅捷的方式便结束了。
而它结束的方式令所有人在事先都未曾料到,在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在长孙祈沐下令二十万兵马原地驻城休整,而自己却带着景染不急不缓地跑上了霞峰岭的时候,包括裴劲松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她们两个此去只是视探地形。而短短两个时辰后,她们带回的人; 让整整一城的人都为之侧目和无语凝噎……
但擒贼先擒王,确实是为军的上上之策啊!
千里之外的姜柏奚在听隐卫描述情形时笑得合不拢嘴,一双桃花眼亮地像贼一般低头问道:“重弦弓?”
“对,”隐卫点头,“寻常强弓顶多能射一百五十步足矣,可重弦弓是锻自东海梨花木,弓弦又是取自南海蛟筋,可射千步不止,只是寻常人难以拉动。青越的九公主殿下便是亲手用了重弦弓四箭齐发,将正在整军的逆太子一举从马下射下,随后生擒。”
她自然知道重弦弓是寻常人无法拉动的,只是那两个能是寻常人么?姜柏奚撇撇嘴,对外扬声高喊了句“蓝歌!”
“太子!”蓝歌看着姜柏奚恶劣勾起的嘴角就知道又没好事发生,他嘴角刚一抽,姜柏奚便眨着眼睛悠哉发话道:“哪儿有这么便宜便能捞到好处的道理,给晏怀传信罢,该他粉墨登场了。”
“……是。”蓝歌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同情着长孙祈沐和景染二人,一边将姜柏奚早已准备好的密令传了出去。
虽然遭受同情,但远在漠北的人不仅丝毫未觉,反而在悠哉悠哉的喝茶对弈。
裴劲松进账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他不由眼角轻抽,扫过账壁上挂着的重弦弓,走近两人幽幽道:“亏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特意背着弓出去打鸟吃去了。”
长孙祈沐头也没抬,认真瞅着面前的棋盘,景染倒是“嗯?”了一声,夹着棋子歪头问道:“霞峰岭的鸟和别处的鸟有不同之处?”
“还真有不同之处。”裴劲松见没人招呼,自个儿找了处地方坐了下去,下意识摸着腰间的荷包道:“霞峰岭地处极北极寒之地,能在这里生存的鸟本就不同寻常。更何况这处北邻甘丘,这种鸟整日里往返两地去吃甘丘泉池边的甘青草,因此烤起来极为好吃,还颇俱药效。”
“吃甘青?”景染挑挑眉,将手中棋子落到棋谱上,嘟囔道:“这鸟倒是有福气。”
长孙祈沐瞅着景染一副俨然心思跑远的模样,莞尔道:“想吃?”
“唔,”景染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摆摆手,“岳麋山上的鸟也成了精,整日里偷吃臭老道的珍贵药材,所以烤鸟肉我早便吃腻歪了。”
她说着又落下一子,长孙祈沐垂眸看了眼棋盘,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与我下棋也下腻歪了?”
诶?景染歪头,裴劲松也不明所以地凑上来看了看,哈哈嘲笑道:“小染,你上一步可是就下到死路上去了,这步还走个什么劲儿。”
景染听到这个称呼刚眼角一抽,长孙祈沐便挑指出手,只是轻轻一勾,裴劲松腰间的荷包便跑到了她手上。
裴劲松:“……”
长孙祈沐拿着荷包闲闲翻看了片刻,好整以暇道:“都知道殊鸾是自小在我手下教养长大的,如今却连个荷包都绣不好,瞧这歪歪扭扭的针线,瞅起来便忒是丢人。”
没等裴劲松开口,长孙祈沐又冠冕堂皇地轻飘道:“所以这个便先放我这里罢,等回头督促她学好绣艺了,再重新缝个能拿出手的给你。”
裴劲松眼巴巴盯着那个荷包,苦着脸求饶,“公主……”
长孙祈沐不应声,只是笑吟吟捏着荷包,歪头看景染。
裴劲松顿时福至心灵,转向景染拱手卖惨,没等他说话,景染便轻飘飘一抬袖,止住他弯腰行礼的动作。
“他本身就是个棒槌,你还可着劲儿地欺负他。”景染义正言辞地忍笑点了点长孙祈沐的额头,从她手中取回荷包递给裴劲松,怜悯道:“虽说这个荷包丑是丑了些,可你要是偷偷揣怀里也没人能看得到。”
裴劲松往腰间去挂的手霎时顿住,抬头挖了眼一丘之貉的两人,扭头便走。
“等等,”景染从背后将气成葫芦的人叫住,“你方才进来是做什么的?”
裴劲松没好气转头,瞪着两人,“向九公主汇报收编之事的。”
“那便汇报罢。”长孙祈沐好整以暇地点点头,指节倒扣着桌面敲了敲,“有特殊情况么?”
“特殊情况倒是没有,四十万兵马已经悉数接收归降。”裴劲松正了神色,沉声道:“只是未曾找到一直没有消息的六皇子,军中也无人见过他,看来他并非是如前些日子的传言,被太子所俘。”
长孙祺泓不见了?景染挑了挑眉,她现在还能回忆起第一次见长孙祺泓时的模样,那个被非太子党的青越朝臣寄予厚望的六皇子殿下,一眼看起来便不会是平庸之辈。只是倘若四十万的大军都未能囚捏住他,若非是长孙祺灏太过草包,便是其中另有隐情。
“不用管他。”长孙祈沐干脆利落地下令:“着顾景舟重新接编原本驻守漠北的三十万兵马,在新的镇北将军到任前这三十万兵马由他悉数统管。”
“是!”裴劲松领命退了出去。
景染偏头瞅着身边的人,“你知道长孙祺泓去哪儿了?”
“不知道。”长孙祈沐想了想,摇摇头,伸手去拽景染起身,“走,去霞峰岭。”
“……我不想吃。”景染绷着脸。
“可我想。”长孙祈沐不由分说拽着景染往外走,不忘顺手取下账壁重弦弓,一边走一边弯眼笑着点头道:“嗯,就是我想吃,劳景世子陪我。”
“……”景染斜眼,用余光睨了一眼身边的人,也无声勾起了嘴角,脚步更见轻快。
两人出帐便有人将已经备好的马牵了过来,长孙祈沐看了那马一眼,忽然抬眼唤了声“云影。”
景染心下一动,偏头看她,“绵儿知道云影?”
“自然知道。”长孙祈沐看着一片雪白云朵极快地由远处奔腾而近,牵着景染点足跃身,轻飘飘上了云影背上,摸着它火红的鬃毛道:“这个小东西可是时时都跟着你,我如何能不知道。”
景染看着她,攥着缰绳“嗯”了一声,随即便控着云影朝霞峰岭奔驰而去。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云影便撒欢儿跑上了峰顶,只是眼前再无去路,它只能停下,垂头狂刨着脚下的泥土。
两人翻身下马,景染好笑地摸着云影的脑袋,低声安抚道:“下次定让你跑个够。”
云影马眼一亮,乖乖不再动作,甩着尾巴跑到一边儿低头吃草去了。
景染牵着长孙祈沐随意走了两步,四下看了看,霞峰岭不低,四周有薄雾缭绕。在云蒸雾绕间,果然盘旋着不少鸽子大小的鸟雀,这些鸟雀毛羽瑰丽,看起来五彩斑斓。
“这种鸟名唤青雏,因喜吃甘青,只活雏鸟而得名。”长孙祈沐只解释了一句便提弓而起,只是未曾搭箭便拉弦射出。景染挑眉仰头,果然见一整排青雏应声直直坠落,然后被身边这人悉数扫袖招到了手中。
景染新奇接过一只,摸着它还在眨眼的脑袋问道:“为何只活雏鸟?”
“因为它的血液含有剧毒,所有成年的青雏但凡在孕育后代之时,便是令彼此中毒之日。”长孙祈沐也用指腹摸了摸青雏的脑袋,低声道:“所以在它们勉力孵出雏鸟之后,便会毒发而死。”
“世世代代,命定如此。”
景染闻言沉默下来,将手中这只小东西又往高托了托,见它虽眼神儿迷瞪,却并未受伤,很显然身边这人刻意将气劲控制的很好。
“啾,啾啾啾。”
伴随着不满的啾鸣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云灵迅速炮弹似得射近景染,一双碧眼波光流转,垂着脑袋就要去啄她手心的青雏。
景染躲了一下,将手中的青雏轻轻放到地上,接住云灵好笑数落,“你这臭东西,跑哪儿撒野去了?”
云灵好似满意蹭了蹭景染手心,昂着小脑袋去指东北的方向,“啾,啾!”
刚将手中青雏也轻放下地的长孙祈沐,抬头看了眼景染手中的云灵,随即也转头看向了朔北的方向。
南疆,朔北和西延三小国中,以朔北最为安分守己也最为国力出众,它多年界临青越的漠北边疆却从未犯过分毫,而如今——
景染望着朔北的方向,凝眉运起了灵术,而长孙祈沐拢在袖中的手指也悄然动了动。
铁骑争鸣,大地震动,绝不会下于二十万的兵马正朝着漠北的方向涌动而来。
景染缩眸,刚转头和长孙祈沐对视一眼,罗译忽地飘身而落:
“公主,奚太子来信,说是为您送来一份大礼!”
长孙祈沐挑眉,接过信笺看了看,忽然对着朔北的方向展颜一笑。
第83章 出使乌荔
“大礼?”景染挑眉; 伸手道:“我看看。”
长孙祈沐将信笺递给她; 眺着朔北的方向没说话。
景染接过信笺; 先是嫌弃了一番它的花花绿绿; 才闲闲翻开,只是短短两句有用的话; 却被姜柏奚这个死丫头罗里吧嗦了一大堆。
景染瞅着信笺最末尾画着的那只大手臂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道:“这个死丫头是在给我们找事儿做?”
“找事儿倒是找事儿; 不过也确实是助我们一臂之力。”长孙祈沐收回视线; 也斜瞥了那只大手臂一眼; 拉起景染,“走罢; 收服朔北是大事儿; 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小姨子的一番心意。”
景染跟着走了两步,垂眸看了眼还赖在怀里的云灵; 没好气地将它一把扔了出去,“懒鸟!”
“啾啾啾啾啾!”
原本她扔的方向该是云影厚密的鬃毛; 谁知云影也并不想接这只臭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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