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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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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片浓雾中显身的罗诺同情看了他一眼,纵身而起,“你下去吧,我来跟。”
  “绵儿,你可看到姜柏奚那个臭丫头了?”随着云影踢踢踏踏地慢下来,景染收回四下搜寻的目光,偏头问道身后的长孙祈沐。
  长孙祈沐摇摇头,“未曾。”
  “近日正是醉城一年一度的百花节,那个臭丫头指不定跑哪儿凑热闹去了。”景染在鼎沸的嘈杂声中稍稍提高了声音。
  醉城的百花节是这座城池一年中最为繁华热闹的节日,每逢此节日,全城开酒赏花,人流络绎不绝,日夜热闹不息,庆祝半月有余,堪比外界的上元佳节。
  “城中央应当是在祭花神,那处当属最热闹的地方,我们过去瞧瞧。”景染看着沿街通亮的梧桐灯又道,这些各色摆放的花灯比各处盛开的百花还要潋滟璀璨,将整个醉城照的亮如繁星白昼,难怪方才还在船上远远看着时便灯火通明。
  “好。”长孙祈沐也微微提高声音,伸手拍了拍云影的脑袋,“去城中。”
  云影听到指令昂了昂脑袋,似是应声,紧接着便扬蹄驰起,极快地冲了出去,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甩地簌簌作响。
  固然它的外形足够惹人注目,可在醉城这样的地方,大多数人都只是随意多看了两眼便自然挪开了目光,足以看出这处地方早已包罗万象。
  快到城中的时候景染对云影吩咐了句“自己去玩儿罢”便揽着长孙祈沐飘身而起,远处高搭的祭台十分显眼,而祭台周围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云影显然是挤不进去了。
  景染极快地飘身插进人群,身边人因为大多在仰头看台上,并未注意到身旁凭空多出了两个人。她伸手将长孙祈沐护在怀里,与身旁的人流隔绝开,偏头低声问:“习不习惯?”
  长孙祈沐笑了下,回牵住她的手,“还好。”
  景染点点头,听周围忽然爆发出极为热烈的欢呼声,她回身看向台上,见两队紧密拍着腰间腰鼓的裙衣女子依次自帘幕后罗贯而出,一队穿着粉色衣衫,衣袂飘飘;一队身着绿色罗裙,长袖翩翩。
  两队姑娘很快以合抱之势将台上围起,随即周边响起丝竹幽幽之声,台上之人开始轻歌曼舞,身姿妖娆,台下顿时响起更加热烈的欢呼叫好声。
  景染却是没看那些姑娘,目光定在了挑梁上的两个梧桐花灯上,贴着长孙祈沐道:“绵儿你看那对花灯,不仅是用琉璃玉做的,而且上面的纹饰,当得是内力绝顶之人才能以指法勾勒而出。”
  “传言醉城每年祭花神所用的一对儿花灯皆是亲自出自城主之手,但城主本人却从未露面过。”长孙祈沐也看向那对儿花灯,偏头询问,“你可是想要?”
  景染摇头,寻思道:“既然城主无人见过,那这对儿花灯是如何传出来的?祭完花神后又会送往何处?”
  长孙祈沐没说话,看了台上片刻才道:“醉城每年祭祀用的花灯,在祭祀结束后便会放在那里,任凭本事高绝者自行去抢,就如同抢绣球一般,谁最后抢到便可带走,以求博个好彩头。”
  “竟还有这样的规矩。”景染唔了一声,又多看了那对儿灯两眼,任心下的熟悉感再三加重,随意道:“这灯上的纹饰不同寻常,我们一会儿抢来看看。”
  长孙祈沐可疑地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我曾抢过这样的花灯。”
  “……”景染挑眉,“你来过醉城?什么时候?”
  “八年前。”
  “那花灯呢?”
  “被我和靳鞅一人一只给毁了。”
  “……”
  景染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在围观人群中一一搜寻,在看了大半圈儿也没看到熟悉的面孔时,四下原本喧嚣杂陈的氛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漫天的花瓣如同雪花一般洋洋洒洒落了下来,景染嘴角一抽,不动声色地用灵力避开了这些花瓣。
  “绵儿,别吸气。”她握住长孙祈沐的手掌紧了紧,在她耳边低低嘱咐。
  长孙祈沐轻轻回握了下景染的手掌,示意自己知道了,面色却是分毫不变地盯着台上。景染则是迅速环视了一圈儿周围,发现那些寻常的百姓皆是神色自然,未曾受到丝毫影响,她顿时眯了眯眼睛。
  这时鼓声忽然大作,火光蓦地低暗,伴着翩旋而下的花瓣,一袭华贵张扬的身影从天而降,火烧云的长袖衣衫几乎在瞬间便燃透了半边天空。
  景染看着那张扣着一片儿薄薄白玉的面孔,忽然气地翻了个白眼儿,放松身子枕在长孙祈沐的肩上臭骂道:“这个死丫头,装神弄鬼做什么花神,难怪半天找不着人。”
  长孙祈沐却是仍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台上,眉眼极微地蹙了蹙,好似在想什么东西。
  台上的华衣女子在落身之后便立刻挥起长袖扇舞,控着原本已经落在台上的厚重花瓣重新飘掀而起,在空中蓦然凝聚成一条百色花龙,带着凛冽之气直直扑向了景染和长孙祈沐的方向。
  这一出起的突然,人群顿时哗然出声,与此同时,长孙祈沐已经揽着景染飞身而起,不退反进地逆着花龙的方向直直逼近。
  只是顷刻之间,原本迅速凝聚的花龙又迅速离散开来,在触到景染和长孙祈沐周身无形的屏障后,极快消融不见,两人也一路顺着花龙直直落到了台上,华衣女子看着两人落在面前,嘴角勾出一个清辉的笑意。
  景染刚要没好气的臭骂,头顶的两盏花灯便被两个人同时取下,一同交到了对面面具女子的手上,而女子接过后又微笑着递给了景染和长孙祈沐二人。
  “醉城的规矩年年如此,这百花今年既由二位出手湮灭,祭了花神,这花灯也自该送给二位。”面具女子身侧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在此时出声解释道:“花神大人在祭礼时不便说话,还请二位见谅。”
  台下在安静了须臾后顿时又是一阵哗然,隐隐伴随着“那两个不是青越的景世子和九公主殿下吗”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景染对着对面儿的人翻了个白眼儿,伸手去接。
  “玉美人儿!”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至为熟悉的声音,同时姜柏奚的身形飞速自人群后掠了过来。
  长孙祈沐和景染蓦然凝眉,瞬间同时出手,快若闪电地去擒对面面具女子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emmm虽然刚回家就当了两天提夫,但还是回家好吖回家好? 。? ?
这是一更,二更在下午六点。

  第86章 两盏花灯

  女子立即飞身退开三尺; 躲开二人联手一击后便要飘身离开; 可见武功极高; 深不可测。
  景染和长孙祈沐自然不会放她离开; 同时追身而起再次去截。
  面具女子从台上跃起时陡然回身,将手中两盏带了卓然气劲的花灯朝景染和长孙祈沐同时掷出; 景染身形丝毫未顿,只是挥袖一扫; 便将空中的两个花灯借劲甩到了身后; 
  “接着!”
  刚追上来的姜柏奚闻言顿时伸手; 却是被灯上的两股气劲打得一个趔趄,被落后一步的末歌身后揽住。
  只是这微微一顿; 前面的三人便瞬间没了踪影; 姜柏奚顿时恼怒,将两盏花灯提起看了看,竖眉大骂; “要这两盏破灯有何用处?!”
  “……既让你接住,自然是有用的。”末歌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 出声安抚道。
  “那个不是奚太子吗……”
  因这变故呆滞了片刻的人群中; 刚有人指着台上犹豫出声; 姜柏奚便扭头竖眉,语气不佳道:“什么奚太子?不是本太子!”
  她说着飞身而起,袖摆狂甩,将这一片的灯火三两下全部熄灭,弄得漆黑一片后; 臭着脸扬长而去。
  末歌叹了口气,从怀中捞出枚可照亮方圆百米的夜明珠扔到人群中,才起身追了上去。
  清风霁月,云暖星稀,丝丝打在脸上的春风都似乎带着温润的暖意。
  姜柏奚带着末歌一路追到了一处背山溪流旁,月下的浅溪正流泻着波光粼粼的水银光泽,如同天蚕丝锦织就的绸带,静谧中泛着丝缕的柔和。
  而溪流岸上的巨石旁边却只背站着两个人的身影——景染和长孙祈沐。
  听到来人的窸窣声,两人转过身子,长孙祈沐看了眼姜柏奚,又淡淡扫过她身旁的末歌,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人呢?”姜柏奚落地看了看两人,又特意绕到巨石后看了看,才不可置信地皱眉问:“你们没截住?”
  “没有。”景染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同样看了眼末歌后转向姜柏奚,“不过我们掀了她的面具,你猜猜是谁的脸?”
  “本太子方才又不是瞎了,自然是我的。”姜柏奚翻了个白眼儿,将手上拎着的花灯一股脑塞给景染,臭脸道:“你的破灯!若不是为了接这个,加我追上来,她如何能跑得了?”
  景染幽幽看了她一眼,倒也不急于解释,接过灯后提起来,认真地上下打量。
  “你喜欢便留着洞房花烛夜当灯笼用!”姜柏奚看景染还在看两只破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凉凉瞪她。
  “我觉着甚好。”长孙祈沐在这时忽然闲闲出声。
  末歌嘴角一抽,在身边的人炸毛之前拉住她的手,出声道:“这世上就算再为精妙的易容术又如何能同时瞒过景世子和九公主两个人的眼睛?更何况是易容成你的样子,她们对你如厮熟悉,自然更不该认错。”
  景染从花灯上挪开视线,对末歌温声道:“唤我名字便好。”
  “怎敢。”末歌似有放松,笑了下道:“你是阿奚的姐姐,倘若有朝一日有福气,我便随她一起唤你姐姐。在此之前,我还是唤你景世子罢。”
  “也好。”景染又认真看了眼她,点点头算是应允。
  “自然有福气的。”姜柏奚不满,伸手弹了弹末歌的额头,轻哼道:“不过她哪里有给我当姐姐的样子,你随我一起叫玉美人儿还差不多。”
  “她是我的人,做什么要给你当姐姐。”长孙祈沐将手上看了半天的碎布扔掉,抬步走到了景染身边,接过了她手上的一盏花灯。
  姜柏奚顿时剜她一眼,“死心眼儿,你边上这个臭美人儿有什么好!”
  “她不好你将你的给我。”长孙祈沐也拎起梧桐灯打量,头也不抬地淡淡呛她。
  姜柏奚顿时一噎,看着眉毛陡然翘起的景染呕道:“可美死你了罢,再臭也有人要!”
  “你也可以美。”末歌哄孩子一般搂了搂姜柏奚,轻声笑道。姜柏奚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得意地将脑袋枕在末歌肩上,神气问道:“所以你们方才揭开她的面具,看到了可是易容?”
  “不是。”景染干脆利落地回答,伸手去摸灯上的纹饰。
  不是易容那便是原本长着这样的脸了,而和她长着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又惯常喜欢穿红色衣衫的人还能有谁。
  姜柏奚沉默了片刻,扫着地上那片儿火烧云的布帛,忽然咬牙切齿道:“没想到那个死女人的武功这么高!”
  “她不是死女人,是娘。”景染幽幽撇着姜柏奚纠正,忽然也对天翻了个白眼儿,“不过那个死女人方才是对我耍了一个小手段才趁机溜走了,如若不然,我非得把她浑身的衣服都扒光不可,让她跑。”
  姜柏奚瞅着地上只有巴掌大的那片儿碎布忽然乐了,好奇问道:“什么小手段?”
  “你确定你想知道?”景染睨着姜柏奚,笑得奇妙。
  姜柏奚顿时犹豫,踌躇半天还是熬不住心下翻滚的好奇,点头肯定道:“确定确定,你快说!”
  “她方才被我抓住时,忽然喊了三个字。”景染倏然降低的声音包含着些许奇异,奇异中又夹裹着许多难以言说的复杂。
  “哪三个字?”姜柏奚等了半天,见景染还是在自顾自地神色变幻,作势要伸手打她。
  “三个字是——乖女儿。”景染被长孙祈沐轻飘飘从左边挪到了右边儿,稳住身形,幽幽出声。
  “……”诡异的沉默后,姜柏奚忽然大怒道:“她凭什么只对你一个人说?!这个死女人,我日后非得让她对着我说十遍,一百遍不可!”
  景染:“……不要脸。”
  姜柏奚气地岔气,酸道:“我哪里不要脸了,上一次是那个死女人偷偷救了你,这一次又是她扮做花神,跟你说话,送你花灯!而我呢,我却连她一面见都没见过,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我……”
  姜柏奚说着说着忽然红了眼睛,别过脸不再开口。
  末歌心口紧了紧,侧身将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脑袋不说话。
  长孙祈沐好似也有些意外,挪开视线看了眼有些懵的景染,松开她的手朝姜柏奚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景染提着花灯走近姜柏奚,从末歌怀里将她接管过来,轻拍着她的背脊,幽幽道:“臭丫头,真小气啊……”
  “你才小心眼儿!”姜柏奚刚吸了下鼻子准备去抱景染,顿时被她气到,张嘴就对着眼前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长孙祈沐眸光一闪,袖中的手指动了动却没出手。景染顿时嘶气,好似想抬手重重对着姜柏奚的脑袋拍一下,碰到时却改为了轻拍,她顿时无奈叹惜:“我真心软啊……”
  “不要脸。”姜柏奚破涕为笑,将这句话还了回去,吸溜了下鼻子还仍旧牢牢抱着景染不松手。
  长孙祈沐看了看两人,抿唇,又看了看,移开视线,将手上花灯提到眼前细细看了起来。
  “花灯送你,要不要?”景染甩了甩手上的这盏灯,偏头问道姜柏奚
  姜柏奚故作嫌弃的撇撇嘴,“本太子才不捡别人不要的破烂儿。”
  “臭丫头,不识好歹!”景染这下没心软地一巴掌拍了下去,没好气道:“松手!我腰都快被你勒断了。”
  “……”
  一旁的末歌轻轻笑了声,唇边掬起的两道梨涡温柔异常。
  “绵儿可看出来这对儿花灯有何玄机?”景染又将手上的花灯提着一甩一甩,走到长孙祈沐面前歪头问她。
  长孙祈沐巴掌大的小脸从灯后挪出,上下看了看景染没吭声,只是好似随意地拂袖在她身上扫了扫。
  景染差点儿笑出声,似乎能想到姜柏奚又要炸毛的样子,她往前又走了一步,点了下长孙祈沐的鼻尖儿,轻笑道:“嗯?听到我问话没。”
  “听到了。”长孙祈沐好似有些不开心地点点头,提起花灯正要说话,两道纯灵无比的冰青冷焰蓦然自两盏花灯中同时蹿了出来,不给两人丝毫反应的时间便直直钻向她们的心脉。
  景染脸色一寒,蓦然抓住长孙祈沐的手臂,周身溢出层层叠叠的青光将两道青焰抵抗在外。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的巨石猛然间爆裂开来,一袭黑色锦袍,雅致无双的人突然从天而降,掌心金焰在瞬间将长孙祈沐打了出去,直直落到景染面前。
  景染来不及撤回灵力,伸手就去去捞长孙祈沐,却是蓦地被靳鞅扯住了手臂,只是一瞬间,两道精纯青焰便找到契机,直直顺着二人的命门冲进了体内。
  “靳鞅!”惊异无比的姜柏奚刚扑过来便眼睁睁两道冷焰钻进二人体内消失无形,她扭头便对靳鞅劈出一掌。
  靳鞅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刚刚站稳身影,一柄冰色剔透,毫无纹饰的短剑便直直抵在了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告别颜文字【再见】

  第87章 伤上加伤

  盛春的夜晚; 空气格外清冽; 辉冷月色将这片山涧牢牢笼罩在怀中; 万籁俱寂。
  靳鞅垂眸看了眼抵在胸前的短剑; 毫不在意地抬头看向景染,雅致入故道:“师姐; 好久不见。”
  姜柏奚脸色刚一寒,面无表情地长孙祈沐便直直将手中短剑推进了一寸; 殷红的血液顿时自剑尖一点一滴涌了出来; 将靳鞅绣了黑金色暗纹的衣襟丝丝渗透。
  靳鞅眉目纹丝未动; 只是深寂幽潭的眸光直直看进长孙祈沐眼底,一字一句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就算你还想死; 我也不愿意让……”
  清脆的碰撞声骤然响起,景染弹指打掉长孙祈沐手中的冰瑰,在她握剑的手微微轻颤的时候; 挥袖将手中冰璃抵在了靳鞅的心口,扯了扯嘴角; 看着她道:“是很久未见了; 只是未曾想到; 刚一见面,你便送了我如此一份儿大礼?”
  “这对花灯是云姨送你的,如何能是我。”靳鞅沉默了一瞬,忽然一笑,“师姐若愿收我的礼; 我备锦绣江山相送又何妨。”
  “那你将灯里蹿出来的东西截到你体内,又是想做什么?”景染挑眉,好似未曾听到后半句话,声音凉如清水,“可别告诉我,是什么同心蛊咒之类的东西。”
  靳鞅忽然抿起唇角,静静注视着景染,一声不吭。
  死一般沉寂的涧谷只有冷风在无声穿梭,景染毫不犹豫地端着冰璃再往进送了一寸,扬眉重复道:“嗯?”
  靳鞅本就黑寂的瞳目深若幽潭,半晌后从景染脸上收回视线,垂望心口,忽然轻笑道:“师姐这剑可用得顺手?”
  景染挑眉,“也是第一次用来捅人心窝子,不若拿你来试试?”
  她说着便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冰璃往里一推,腰身却是忽地被一双柔软有力的手臂牢牢缠住,熟悉透骨的声音低哑响在耳边,“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你别害怕。”
  景染手下一顿,垂头看了看腰间缠着的手臂,眸光忽然变得柔软。她回头将长孙祈沐微微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轻抚着她温柔道:“我倒是不害怕,只是绵儿——你在害怕。”
  旁边一直紧绷的姜柏奚看长孙祈沐的样子忽然皱紧了眉头,袖中锦练闪电般蹿出缠住靳鞅脖颈,冷声问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靳鞅面无表情地从景染和长孙祈沐身上挪开视线,本就白皙的脸色莹白如玉,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平静的低沉,“她是我的师姐,是我喜欢的人,欺负我便也就算了,而你——”
  “你以为本公主是来任你欺负的么。”她话落睁开眼睛,绵密纯净的金光骤然自掌心溢出,一声不吭便对着姜柏奚打了过去。
  景染头也没回,掌心青焰拍出,两道灵力在空中两相碰撞,砰然炸开巨大的光晕,将这片谷涧照地漫天透亮。
  一旁的末歌无声收回袖中将要出手的动作,姜柏奚勾紧手中锦练,嘲讽道:“不知乌荔将要扶立的皇太子今日若是折在此处,你的锦绣江山可是能经地住本太子的泱泱铁骑。”
  靳鞅似乎是看了眼末歌,又似乎没看,懒洋洋对着姜柏奚道:“奚太子口气倒是不小,只是恐怕能力不到。”
  她说话间脖颈间便无声溢出了层层叠叠的墨兰花瓣,令姜柏奚手中方才还紧紧缠绕的锦练像勾到了什么丝滑的东西一般软软掉了下来。
  而这些兰花花瓣随着姜柏奚的银练滑开后便极快地消失无形,姜柏奚桃花眼眯了眯,收回银练冷声道:“靳长公主这妖术倒练的不错,只是不知能不能突破万箭穿心。”
  暗处闻声的蓝歌听到这话伸手一压,百十人的黑衣隐卫顿时现身,齐齐拉起弓箭对准了靳鞅。
  “奚太子无知就不要多言,仔细风大闪了舌头,这种妖术你就是想要也是没有的。”靳鞅平静抬眸缓缓看了看周围,面无表情道:“本公主今日来的本意,只是想接接师姐,见见她,虽知不会得到好脸色——”她顿了顿,目光落回姜柏奚,“但也不是来送死的。”
  她话落身后忽然如潮涌一般围上了大批隐卫,凌决带领着三倍的人手将靳鞅牢牢护在了半圈之内。
  靳鞅不再看姜柏奚,对着景染的背影开口道:“我纵然今晚打了她一掌,但也算因势所起,既然师姐你要替她讨回来,我便受了这一剑。”
  景染没有说话也未曾转身,抱着长孙祈沐一动不动,靳鞅等了一会儿,继续无波无澜地开口,“如此也算两相抵消,如今还在醉城,并不算乌荔的地界,等真正踏入了乌荔的疆土,我还亲自迎你。”
  “至于那两道青焰,虽不是什么阴损的东西,可也只能入你我二人的体内。”
  “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你。”
  “我不想你死。”
  她这番话说完便直接转身,一步一步自相反的方向离开了这片溪涧,笔直的背影如同劲柏一般逐渐融入浓浓夜色,孤傲又冷寂。
  姜柏奚脸色不佳地看着靳鞅缓慢离开,挥手摆了摆,身后隐卫顿时收起弓箭,又悄然隐了下去。
  “你倒是心宽,不在意自己体内钻进了什么玩意儿都要先替这木头人儿讨一剑?”姜柏奚扭头,盯着景染凉凉开口。
  景染未曾应声,神色寡淡地摸了摸软软枕在肩侧的脑袋,忽然将人打横抱起,姜柏奚这才发现不对,变色道:“她怎么了?”
  “你以为我那一剑,是白讨的么。”景染匍一开口,声音便哑到极致,她垂眸看了看怀中乖巧垂睫的人,一言不发地将她搂紧,点足离开。
  末歌脸色也变了变,伸手去拉姜柏奚,“走。”
  两人一同飘身跟了上去。
  待一路回到原本订好的醉仙阁,神色惴惴的掌柜却将景染拦在了木梯前,不安歉声道:“小老儿知道是本店德行有亏,但实在是有贵客强行将整座酒楼包了下来,我们也无法……要不您去隔壁看看可还有空……”
  景染只是淡淡抬眸看了掌柜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待她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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