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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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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染又弹指打了姜柏奚一下,才正色道:“我思来想去,想着若是小孩子,应当都是喜欢听故事的,便挑了两个并不是这……便挑了两个并不是人人都听过的讲给她听,后来我记着我们两个都站累了,便一同斜倚着屏风坐到了地上,再后来……”
  景染说着便眯了一下眼,“再后来,我便不记得了。”
  “什么叫你不记得了?”姜柏奚诧异,“不记得之后发生什么了?”
  “对。”景染点点头,瞳孔微缩,“我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我醒来时便躺在软榻上,身上妥帖盖着被子,她们两个却已经都不在了。当时我以为是我讲着讲着故事便睡着了,而那时天色已晚,确实当该是一日中最困乏的时候。”
  “我醒来后想了想,猜测她们两个应当原本就是认识的,绵儿来的目的或许正是为了带走靳鞅,而救我只是顺手,便也释怀了,未曾再查探下去。”
  “她们两个自小便水火不容,那个木头人儿如何会跑去救那尊金秧子。”姜柏奚嗤了声,却显然已经听明白,敲着桌面道:“所以那晚其实有诸多猜测,比如你救靳鞅并不是巧合而是由她故意图谋;再比如那尊木头人儿是察觉到了靳鞅的动作,便顺势追了过来将她弄走了,让她人还没醒便竹篮打水一场空。再比如你其实并不是当真睡着了,而是因为某些情况,不得不睡便是了。”
  景染也伸手敲了敲桌面,抬起眼睫,“所以我才说,那晚我并记不清楚了。而至于其它的猜测,现下既然无法确定去解开,我便并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我和靳鞅为何会有这诸多纠缠,这些道不清的纠缠,又该当从何处解开。”
  姜柏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声,大咧咧道:“既然理不清也解不开,快刀砍断便是了,那尊金秧子再有执念,也不至于去抢夺有妇之妇。”
  景染忽然一噎,挖了姜柏奚一眼,姜柏奚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故意道:“快刀斩乱麻,我哪里说得不对了,她师姐?”
  她这一番巧言诡辩,竟一时让景染反驳不出话来,说不对也不是,说对也不是。
  她不由臭骂了一句“臭丫头”,姜柏奚见好就收,笑嘻嘻将筷子再次递给她,随口问道:“那个木头人儿何时能醒?”
  “或许过一会儿,或许百日后。”景染手臂顿了一下,抿唇去夹菜。
  姜柏奚顿时暗自懊恼,弥补出声道:“那你当时给她讲了两个什么样的故事,可能也讲给我听听?”
  景染睨了她一眼,还没说话,一道清清凉凉的声音便伴随着轻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进来:
  “不准讲。”
  姜柏奚桃花眼顿时一亮,咋咋呼呼站起身就去拉门,“竟当真醒得如此快!”
  景染眨了下眼睫,上面氤氲的雾气顿时弭散开来,她极轻的声音几近低喃,却又包含着难以形容的动容和愉悦:
  “我故意不在她身边陪着,她若想要找我,自该早点儿醒过来才能够。”
  

  第90章 不及你甜

  “你倒是成精了。”姜柏奚嘴上虽仍惯常没谱; 不过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手上动作也格外轻快。
  门被拉开后; 夹杂着花香的暖润气息扑鼻而来; 姜柏奚探头看了看还在数步开外的人,仰头看了眼天色; 咕哝道:“好像又要下雨了。”
  “下雨的话,倒是格外合适窝于屋子里听故事。”长孙祈沐较平常脚步略快地走到门口; 越过姜柏奚看了眼屋内的景染后; 才收回视线对着姜柏奚温柔一笑; 音色愈发轻软,“我说得可对; 她妹妹?”
  “……”姜柏奚笑脸一僵; 极快地大踏步跨出门槛儿,一边甩着袖子离开一边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自然不对不对的; 我的末歌还在风里雨里替你煎药,本太子怎能待在屋里去听什么劳什子的故事?不能的!”
  景染没有起身; 透过廊下灯笼轻微摇曳的红光去看静静站在门口的人; 看她随意披散着的长发垂直而下; 看她濯然清透的脸颊映出暖光,看她微微抿着的薄唇勾出些许温柔的弧度。
  忽然间喉咙有些发紧,她动了动唇,抬起双臂,看着长孙祈沐轻声开口道:“过来。”
  长孙祈沐好似极轻笑了下; 如她所言般动脚走进屋子,走近景染身边。
  景染仰头看着她,轻轻挥袖将屋门扫上,仍旧张着手臂轻声道:“来,坐我怀里。”
  “好。”长孙祈沐又笑了下,往景染身边再走近了一步,景染一把拥住她,将她牢牢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着。
  长孙祈沐伸手搂住景染的脖颈,任由她轻蹭了一会儿才微微低了头去看她精致的五官,来来回回,往往复复,眸光温柔又细致。
  “在看什么?”景染眨了眨眼眶泛起的潮意,温柔抬袖,将怀里这人有些凉意的小脸包进掌心。
  长孙祈沐微微勾了下嘴角,因着受伤的缘故声音格外软糯又轻仄,“看我媳妇儿好看。”
  “你也好看。”景染轻轻笑起来,指腹贴着她的脸颊抚了抚。
  长孙祈沐弯了下眼,眸光挪向桌上的酒杯,轻声开口道:“我也想喝。”
  景染顺着她的眸光看了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挪开了右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腕。
  长孙祈沐乖觉不动,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把脉,长长半阖的睫毛柔软又乖巧地投合而下,在眼睑上映出温柔的剪影。
  过了一会儿,景染重新将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极轻揉了揉,眼里和声音都含了笑意,道:“这坛酒不如我在三色枫林里埋的胭脂醉,你今日倘若喝了它,我日后开胭脂醉便没有你的份儿了。”
  长孙祈沐好似有些不开心地阖了阖眼,不改其音道:“想喝。”
  景染忍俊不禁,温柔在她薄唇上亲了亲。一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紧了紧,一手伸过去拎起酒壶,澄澈的酒液很快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酒线,落进白瓷杯后又有细小的水珠轻微弹起。
  “不过你今日如此乖,我是当该奖你。”景染笑着捏了捏长孙祈沐的脸颊,端过倒好的酒液再次一饮而尽后,温柔摸着怀中之人的脑袋吻了上去。
  长孙祈沐长睫极轻颤了下,立刻拥住景染回吻。
  浓郁的酒香几乎在转瞬之间便弥散绵延,顺着轻轻探入,温柔缠挲的舌尖传递到每一处柔软清甜的地方,景染在呼吸间能清晰闻嗅到每一丝融合了冷馥雪莲的气息铺洒在鼻息和唇边。
  暖玉温香,萦绕满怀。
  柔软的唇舌紧紧相缠,口中因着浅薄的酒液缓慢摩挲起细微的灼热。景染轻柔牵住长孙祈沐的手掌十指相扣,缠绕的舌尖退开些许,在她同样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点了点。
  两人同时缓缓启开微阖的眼眸,内里清透温亮的水波倒映在彼此眼底,来来回回,永无尽头。
  景染牵引着长孙祈沐再次进入,轻轻含咬着她的唇瓣和舌尖点点吸吮,长久的亲吻缓慢又温柔,含着无端缠绵的温暖与静谧。
  “尝到了么。”
  长久的亲吻之后,两人抱在一块儿浅浅喘息,景染伸手抚了抚长孙祈沐的唇角,无限怜爱地贴着她的额头轻声笑问。
  “尝到了。”长孙祈沐亲昵地蹭了蹭景染的鼻尖儿,声音糯地像要化开一般软软道:“不及你甜。”
  景染轻笑,染了薄醉的嗓音微哑道:“那定是还未曾喝够。”
  她说着伸手招过酒壶,就着壶身喝过一口后,再次偏头吻了上去。
  长孙祈沐柔软的睫毛刷过景染眼睑,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景染细腻扫过唇边薄薄的唇瓣,将舌尖抵在长孙祈沐的唇齿之间,指引着她轻轻吮吸,缓慢触碰。
  “这回呢,可尝到了?”景染在长孙祈沐唇角点了点,再次退开些许。
  “还是不及你甜。”长孙祈沐搂住景染的脖颈,整个人好似要蜷进她怀里般蹭了蹭。
  景染愈加柔软的轻笑,手臂往她背脊搂了搂,好让她抱地更加舒服一些,低头,凤眸璨若星辰地凝着她,“那定是因为这酒不够好,等回了青越,我便带你喝胭脂醉。”
  她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那坛数次想要开启,却因时机不对而屡屡搁置的酒,其中意味再为明显不过。
  长孙祈沐贴着她的心口点点头,“好。”
  景染满足地替她整理好方才亲吻时微微散乱了的襟口,拿起筷子夹满了一小碗的菜色,用内力微微加热,一一喂她。
  “你也吃。”长孙祈沐鼓着脸颊含糊开口。
  景染笑着应声,就着手中的小碗和筷子,喂她一口再自己吃一口。
  碗中菜色过半时,长孙祈沐终于忍不住轻轻拉了拉景染的袖口,指着碗中的鱼肉低低道:“这个,我也想吃。”
  景染莞尔,用筷子尖儿拨了拨鱼肉,低哄道:“鱼肉会和药力冲突,你不能吃。”
  长孙祈沐似乎瘪了下嘴,犹豫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挪向桌面再指,“那……那个牛肉……”
  景染似乎想笑又觉着怜惜,亲亲她的眉心,道:“荤腥都不可以。”
  长孙祈沐:“……”
  “……好罢。”眼角刚刚拉下,一块儿晶亮剔透的鱼花便送到了嘴边,长孙祈沐刷地抬眼眨了眨,满脸无辜,“不是不可以?”
  “唔,”景染似笑非笑地将筷子挪向自己,颔首道:“难得你今日乖巧到底,那就……”
  “……”长孙祈沐似乎有些急地抬手,又拉了拉景染的袖摆。
  “想不想吃?”景染挑眉。
  “……想。”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
  景染笑弯了眼,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将鱼肉喂进她嘴里后,又夹了块儿牛肉送到她嘴边。
  这个人啊,顿顿不离地喜欢吃肉,她是早早便看了出来的。
  “还可以么?”长孙祈沐这回是当真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紧紧拉住了景染的袖摆才出声问。
  “自然可以,”景染斜睨着她的小动作,将牛肉喂给她,笑着抚了抚她的嘴角,又夹过一个水晶虾饺,“想吃便吃罢,我有办法的。”
  “好的,”长孙祈沐眉梢漾起细小的弧度,尾音微微扬起,板直身子又朝桌面指了指,糯糯道:“那我还要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我都要。”
  “……好好好。”景染袖手一招,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一一跑进了碗里,长孙祈沐眨眨眼,跟个孩子似得扒着碗沿儿瞅了瞅,抿起嘴笑。
  景染有些微妙地将怀里的三岁喂饱后,摸着她鼓鼓的肚子,唤了声“绵儿?”
  “嗯?”
  “你是不是醉了。”景染瞅着她的眼睛。
  “怎会。”长孙祈沐笑起来,乱七八糟将脑袋埋进景染颈窝,蹭过来蹭过去。
  景染:“……”
  她搂住怀里这不安分姑娘的脑袋,任由她蹭着,将视线落到桌面的剔瓷酒壶上。
  上好的瓷器壶璧轻薄剔透,纹理明晰,可以清楚看到里面清透的酒液。
  ……好似方才那一口是喝了不少,景染想着殊鸾曾经说过的两杯醉,心下一时奇妙不已,垂眸又瞅了瞅怀里两杯醉泛起微粉的脸颊,笑着抱她起身。
  “去哪里?”
  “吃饱了去睡觉好不好?”景染抱着人跨过门槛儿,看了眼庭院内果然落下的细密雨丝,转身拐向廊亭。
  清凉的气息混杂着愈发芬芳的花香随风扑面,打在探头不久的嫩绿枝叶上显得愈发轻软。景染话音落下好一会儿,才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她胸前缓缓蹭着,好似在摇头。
  “不要,你讲个故事来听。”
  “……”景染呼吸极轻滞了滞,将她往上揽了揽,让她蹭在心口上,幽幽叹气道:“可以,但是你要乖一点,不许乱动。”
  长孙祈沐闻言果然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还好似睡着一般乖乖阖起了眼眸。
  景染低头,温柔看了她一眼,搂紧手臂后,一路轻缓又稳妥地拐过了廊角。
  

  第91章 陡然塌陷

  从偏屋走出来的一路夜色宁静; 淅淅沥沥的声音直入人心; 景染抱着怀中极其柔软的身子; 不时低头去看她; 想着这片江南温柔的烟雨果真是能够使人魂牵梦萦,柔肠绕结。
  悠长的回廊上方一路挂着各色各样的花灯; 随着轻风微徐不时从廊檐下摇曳而出,接受着绵绵细雨轻软洗礼; 以期展露出它原本最为干净和清透的面目来。
  景染抱着人拐过最后一个廊角; 远远看着正屋房间的门口雾气袅袅; 药香扑面,两个斜倚而坐的人正围在熬药的小砂炉前; 低低说话。
  “隔壁有空房; 你们两个去歇着罢,药交给罗译来熬便好。”景染抱着人走到门前,看了眼砂炉的火力; 对姜柏奚和末歌点头道。
  “左右也无事,我来熬的话能够最大控制药力。”末歌抬头笑了笑; 顺势看了眼景染怀里的长孙祈沐; 道:“更何况这三千江南的绵绵梅雨; 最是清新轻软,能赏到是福气。”
  “那便劳烦你了,对面有小厨房,前院里有平日打理这处院子的人手,倘若饿了的话; 你们两个自便就好。”景染点点头,看着药炉又补充了句,“对了,过两个时辰后,再往里面添半钱的水泽兰和三株凤荆草。”
  末歌怔了一下,很快点头应声。
  景染再无话,抱着人转身进了屋子。
  姜柏奚细致的眉毛形状奇怪地拧了拧,盯着大门合上后便连忙迫不及待地转向末歌,凑近她压声问道:“突然添这两味药是做什么的?”
  “是忌解荤腥,维系药力的。”末歌看了眼姜柏奚,用指腹将她拧巴到一块儿的眉头抹平,“阿奚,你这样整日拧眉,是要早早变老太婆的。”
  “……我变了老太婆你便不要我了?”姜柏奚闻言,刚刚平下去的眉头又不自觉竖了起来。
  末歌笑,点头,“对啊,到时候我……”
  她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姜柏奚猝不及防地偏头凑近,挑眉咬她,“你还想去寻别人不成,谁若敢要你,有一个本太子打一个,有两个本太子串一双。”
  末歌嘶了一声,无奈抚着唇叹气,“这样的话,那我便不去祸害别人了。”
  姜柏奚乐了,得意地将眉梢扬上天,“所以总归有人要,本太子还愁什么,想挑就挑,想拧就拧!”
  “对对对,你就可着劲儿地强买强卖,欺负我罢。”末歌倾身,将熬药砂壶的盖子揭开,闲闲应付她。
  “你这是什么语气!”姜柏奚不满,追上去捏她的脸,“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功名利禄和权势皮囊不过熙熙攘攘,谁还有不老不死的时候,本太子哪里说得不对了,你竟然应付我!”
  “太子殿下,你这样子是蓄意报复。”末歌任由姜柏奚扯着脸,转过去幽幽盯着她的眉毛,“别以为属下不知道您的小心思,您就是想着到时候您自个儿额头要长纹了,所以现在也要将我的嘴角扯地稀松才好。”
  姜柏奚气结,手下松也不是,拧也不是,一时间脸上颜色分外精彩。
  末歌嘴角轻微勾出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似是觉着欺负够了,才开始顺毛道:“不过,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现在让我往东我自然不会往西,你日后让我长皱我自然不敢紧皮的。”
  她一面说话,一面温柔地将姜柏奚捏在自己脸颊两边的手取了下来,合在一块儿包进手心轻轻揉捏。
  姜柏奚被她气笑,看着她眸色温柔,笑意盈盈,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样子忽然间就觉着心口软地踏了一块儿,含含糊糊地任由她暖着手,别脸咕哝道:“死丫头。”
  末歌微笑,将三个字照单全收,顺着她一同看向庭院细密落下的雨丝,轻叹道:“这场梅雨不知要下多久,在雨停前我们怕是都要待在这里了。”
  姜柏奚缓缓正了神色,思衬了一下后,目光变得深邃幽远,“窝在这里也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某人想要入主东宫,是时候要还给她一份儿大礼了。”
  末歌没有接话,也没有转头,神色平静淡泊地看着院角的一株海棠安然沐浴在绵密细雨里。
  姜柏奚垂了下眼睫,转回头,道:“对了,你方才说得忌解荤腥,维系药力是什么东西?”
  末歌笑着看她一眼,“意思便是,一般服药期间都要饮食清淡才好,倘若食用了荤腥的话不仅不利消食,还易与药效冲抵,事倍功半。”
  “而景世子方才让过会儿加进去的两味药,合起来的话能够反过来冲抵荤腥,不解药力。而且这两味药与原本的十几味药材还互无抵消作用,却是极妙。”
  姜柏奚想了一下,才受不了地对着屋檐儿翻了个白眼儿,“不就是她纵着那个木头人儿吃了肉么,亏她也能想得出来。”
  “岳麋山一派的医术自然不是徒有虚名的。”
  “可把那个木头人儿美死了,有这么个懂医术的媳妇儿。”姜柏奚轻哼一声,语气有些发酸。
  “阿奚,我说过了,你也可以美的。”
  末歌笑了笑,摸着鼻子道:“我的医术虽不如景世子,但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姜柏奚桃花眼刚一亮,末歌又道:“你若出去跟人打架,被打了个鼻歪眼斜的回来,我也定能帮你扶正。”
  “……”
  姜柏奚抬手就是一个弹绷儿,再次扑过去咬人。
  末歌轻轻笑着接住人,拢她入怀,将这个炸毛的吻一点一点变得温柔起来。
  瞅着屋外终于有所安静,景染放下捂在长孙祈沐耳朵边的手掌,心下臭骂了姜柏奚几句。
  真是没出息的死丫头啊,被吃得死死的。
  她低头看着长孙祈沐,将人揽进怀里刚刚闭眼,原本以为已经乖乖睡着的人却是忽然出声道:“故事。”
  景染:“……”
  她半撑起身子,看着身边这人明明是迷糊却不容糊弄的眸子忽然有些好笑,“不睡觉么?”
  “不睡。”
  “故事。”
  “好,故事。”景染无奈揉了揉眉心,微微坐起来倚在床头,侧身揽过长孙祈沐,想了想道:“这回讲个长的给你听好不好,每天讲一点儿。”
  “好的。”亮晶晶的眸子似是满意,连语气都重新变得软糯起来。
  景染笑着伸手覆上她的眼睛,道:“闭上眼睛听,要不然待会儿听得再睡不着了可如何是好。”
  “好。”绵软的睫毛在景染手心刷了刷,最后乖觉闭了起来。
  景染笑着移开手,缠了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间后,才低低缓缓地开口,“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她并未特意改用讲故事的语气,而是就照着平日里说话时浅浅流动的嗓音,微微减慢了速度和声调,一字一句地极为好听,好似吟唱。
  长孙祈沐刚听完这首诗便笑了起来,道:“是和你平日里爱看的那些话本子一样的奇闻野谈。”
  “对,”景染手指在她唇上抚了抚,低笑,“不许说话。”
  “不说。”一本正经的点头,连嘴角的弧度都刹那间收了起来,好似在执行什么重要的命令。
  景染快要被她逗乐,挪开视线看着床幔才继续开口:“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八千……嗯……十二万九千几百岁——”
  “是八千还是九千?几百又是多少?”不说话的人又忽然出声,还睁开了眼睛眨了眨。
  “……说了不许说话。”景染微郝,绷着脸去蒙她眼睛。
  长孙祈沐眼波晃荡地觑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
  “黑心眼儿。”景染刮刮她的鼻子,莞尔道:“我记不大清了,总之你晓得是很多很多岁便是了。”
  长孙祈沐抿起嘴乐,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景染继续讲起来,“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这部书单表东胜神洲……”
  随着故事的深入,长孙祈沐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和,景染轻轻拍着她的身子,声音一点一点放轻,最后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长孙祈沐没有动,眼睫也乖乖贴着眼睑,景染看了一会儿,俯身在上面亲了亲,躺下身子将她搂进怀里。
  “景染。”
  过了许久,一直没有睁眼的人忽然低声出声。
  景染揽着她的手臂动了一下,应道:“嗯?”
  “有没有什么要问我。”
  窗侧种植的大片紫竹和着仍旧淅沥的雨丝沙沙作响,景染在无端静谧的柔和中想起当日在德钦王府的芝兰苑,她曾问这人想问什么,这人却只字未提,只是轻轻给了她一个吻的触碰。
  那是她们之间的第二次亲近,也是让她心口陡然塌陷的一次亲近。
  “没有。”
  景染感受着怀里的身子几不可查的放松,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瞬间交织为一种名为怜惜的情感,她紧了紧手臂,声音轻若呢喃,“乖,睡罢。”
  “好。”
  

  第92章 暗中依附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夜未曾停歇; 暖润的空气中终于有了些许微薄的凉意。
  三更天的时候; 景染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了无睡意的眸子一动不动看着头顶轻薄的帷幔。
  窗外的竹林摇曳声沙沙作响; 景染静静睁了一会儿眼,周身无声溢出温暖雾霭的青色光晕; 她未曾偏头,任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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