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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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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祈沐适时地安抚道:“这汤也不错,而且我喝的不多应是够了,你尝尝?”
“……”一顿饭吃了缓慢的一个时辰,倒也并不无趣。
饭后长孙祈沐并未久坐,看了眼门外,道:“看天色一会儿应当还会下雪,我便不叨扰了,你刚刚回京好好休息,不必送我了。”
景染眨眨眼,坐在原地没动,长孙祈沐余光瞥见她果真不动,神色似乎有些惋惜,叹了口气直直走了出去。
直至人走至院门口,景珂才急匆匆跑进来问道:“世子,当真不送送九公主么?”
景染撇撇嘴,看着长孙祈沐清贵的背影,想着这人比姜柏奚那副黑心肝儿的样子好了许多,吩咐道:“你去送吧,准备辆马车。”
“是!”景珂连忙领了命,风风火火追了出去。这整个青越举国上下,谁人敢怠慢九公主殿下啊,也就他家世子心大,不仅自个儿不送,连个领路的人都不安排。
又静静坐了一会儿,景染扬手将炉火扇小了一点,对着窗外喊了声:“玄魅!”
“世子!”玄魅应声而出,飘身落在窗前。
“能否查出长孙祈沐身上的伤势因何而来?”景染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中的青花杯壁,掀眸问道。
以方才被刺杀时的情形来看,长孙祈沐不仅仅是只受了外伤,更是应有不轻的内伤在身,且旧伤口会裂开,说明受伤就在最近几日内才对。
玄魅愣了一下,似乎觉着这样的景染才应该是真正的德钦王府世子的模样,随即回道:“我们王府虽有情报往来,但九公主势力极深又手段了得,恐怕难以查出。”
“嗯。”景染应了声并不意外,这里毕竟是长孙氏的江山,继续吩咐道:“那便去查靳鞅和姜柏奚,查她们来青越之后都有哪些隐秘的动作和行踪。”
以长孙祈沐的身份和能力,她实在想不出整个青越举国上下,何人有能力和胆量对她动手,令她受伤还秘而不宣。想来想去,只余靳鞅和姜柏奚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
玄魅领命后飘身而起,景染好似又想起什么般叫住了他,指着身后问道:“隔壁那座宅院是何人的?”
德钦王府选址僻静,她离府之前四周还空旷的很,如今凭空起了这座宅院,一眼看过去,占地,修葺和气派都不输德钦王府,必定是京中哪个勋贵的宅子,最主要的是这座宅院几近贴着德钦王府而建,与她的清液阁堪堪只剩一墙之隔了。
玄魅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看着景染幽幽道:“那座宅院是三年前皇上下旨,还亲手动了第一培土,为九公主所建的府邸。”
“……”
好呀,景染磨磨牙,起身抬步朝外走去,将帘子掀的劈啪作响,衣摆卷起急劲的风。
玄魅连忙跟上,问道:“世子,你要去哪儿?”
“芝兰苑,你下去吧!”景染甩甩袖子,这一个个都如此黑心黑肺,她再不找老头子弄清楚局势,指不定明儿早一睁眼就叫人连老窝都给端了。
玄魅放下心来,飘身离开了王府。
——芝兰苑。
德钦老王爷一看到景染踏进来便伸手抵拳咳了两声,景染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儿,走到上午姜柏奚坐过的软榻一掀衣袍坐了下去。
“你当真病了?”景染怀疑地睨着德钦老王爷,语气不佳道。
德钦老王爷顿时大怒,胡子一抖一抖地叱道:“臭丫头,我病没病以你的医术还看不出来?我老头子还骗你做什么!”
景染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又问道:“那姜柏奚今日来府中当真是探病的?”
德钦老王爷学她的样子哼哼了一声,含糊道:“嗯,有这么点儿原因吧。”
景染瞪他:“这么点儿是多大点儿,你和甘丘皇室到底扯上了什么渊源?”
德钦老王爷不以为意地端起茶盏吹了一下,道:“就是我和甘丘已逝的慈华太后曾有过一段儿婚约罢了。”
景染呆了下,她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渊源竟是这般,又问道:“既然与你有了婚约,怎么又成了甘丘的太后,之后还会交好?”
德钦老王爷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不过是我老头子年轻时候的风月之事,你个臭丫头打听这个做什么。”
景染噎了下,剜他一眼:“我还不想听呢!”
德钦老王爷笑得翘了翘胡子,攸道:“我听说今儿个是沐丫头送你回来的?”
“沐丫头?”景染瞅了德钦老王爷一眼:“那可是老皇帝的女儿,你倒是叫的亲切。忘记了我父王和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德钦老王爷哼哼了声:“老皇帝是老皇帝,我老头子还是分得清的,沐丫头跟皇室那些货色可不一样去了,况且她这些年在暗处更是为德钦王府周旋了不少——”德钦老王爷顿了下,斜睨着景染:“别以为你小时候的事儿能瞒过我老头子,那丫头怕是当真惦记你多年了。”
景染眉心跳了跳,讶异地看向德钦老王爷:“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当真忘记了你孙女儿其实是个女儿身?”
“女儿身又如何?我老头子的孙女儿焉能比男子差了去!”德钦老王爷不以为意,将茶盏往桌上随意一磕。
景染直接起身两步跨到他面前,伸手揪了一把他的胡子,恨恨道:“那今日姜柏奚来府中守株待兔,紧接着靳鞅又下拜帖是怎么回事儿?”
德钦老王爷眼明手快地打了一下她作怪的手,一边‘嘶’声吸着气一边揉着下巴瞪她:“臭丫头!你懂不懂得尊老重道!”
景染没好气道:“你个臭老头非要为老不尊老不羞还好意思说我!”她自个儿使了多大手劲儿她还不清楚么,这臭老头子是演戏精吗!
德钦老王爷讪讪地一捋胡子,难得正经严肃地道:“丫头,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意思,我老头子活了七十年,什么东西没见过?虽说这世上阴阳调和为正道,可有些东西乃是天命,你不顺其自然地走下去试试怎知会如何?”
景染诧异的看了他半晌,这老头儿思想之前卫真是令她刮目相看,仿佛他才是有着21世纪现代思想的人,而她则是那种封建迂腐的老古董。难不成这老头子也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
“你崇拜毛主/席吗?”景染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
德钦老王爷双眼一瞪,叱道:“臭丫头,你又在瞎说什么?”
“没什么,我懂了!”景染翻翻眼皮,干脆利落地抬步朝外走去,顿了顿,又转身问道:“府里如今的隐卫,内务和情报你都分别交由谁分管了?”
德钦老王爷挥手扔过来一块儿牌子,道:“人都在你院子里了,你自个儿看着用吧。”
景染抬手接过牌子,正反翻着看了看,通体漆黑,玄铁材质,有些年头了。
“她们才多大,你倒是放心。”将牌子揣进怀里,景染挑眉道。
“你总归是要回来的,有什么不放心。”德钦老王爷懒洋洋地回道,“再说了,那两个小丫头可是人小心不小,又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人,如何能差了?”
景染不置可否,抬脚出了芝兰苑。
德钦老王爷眯起眼看她的背影,略有些感慨的念叨道:“老喽,老喽,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又名:公主殿下的二两小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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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猜忌祸因
景染刚一出德钦老王爷的殿门,便有下人递上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天色又阴暗了下来,还伴随着下起了细小的碎雪。
倒是被那个黑心肝儿的小丫头又说中了,景染气地笑了声,接过伞一路马不停蹄回了清液阁紫竹林的书房,将玄魅,清池和液池三人招到跟前。
玄魅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倒是清池和液池透露出一丝紧张,毕竟还是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又是第一次正式地被景染招到跟前问询事务。
听到景染让把王府目前的情况大概说一遍,三人犹豫了下,由相对稳重的液池开始叙述,尽管已经竭尽简洁,等三人都说完后也已然过去了近一个时辰。
景染指节轻扣着黄花梨的桌面,转头朝外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暮色渐合,竹影深深。
尽管已经知道了德钦王府近年来士农工商各个层面都已扎根极深,遍布天下,可三人所叙述的范围还是远远超过了她的预估。怪不得老皇帝一直视德钦王府为眼中钉肉中刺,汲汲营营想要除之而后快,有这么个功高盖主又富可敌国的臣子伴随身侧,任谁也会寝食难安。
景染转过头,沉吟着问:“这些全部都是王府的产业?”
清池愣了一下,乐道:“世子果然心细,其实王府现今的产业有一半是当年王妃入府时带过来的。”
景染抬了抬眸:“我娘?”
“对,当年王妃嫁给王爷不久后就接手了王府的事务,便将自己带过来的势力和王府的融合编整到一块儿了,后来短短几年时间便壮大了几倍,才有了如今的规模。”清池的语气带着满满的骄傲,顿了顿,又有些伤感道:“还是倚靠了王妃留下的这股势力,德钦王府才能和皇室隐隐抗衡,让皇上这么多年来时时忌惮却始终难以对我们下手。否则这些年王府只有老王爷一个人苦苦撑着,怕是早就不复存在了。”
景染听完点点头,她母妃虽然生下她便故去了,可她自小便从那些府中老人的零星话语中知道了这是个多么不同寻常的女子,用世人的话来说大底便是惊才艳艳,冠盖满天下。
看到景染的样子,清池又补了一句:“说起来,这间书房还是当年世子您还没出生时,王妃便亲手布置打造的呢。”
景染闻言稍稍抬眉道:“所以你们便将处理事务的地方选在了这间书房的暗阁?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清池讶异道:“世子如何得知?”
景染似笑非笑:“当然是因着这书房四周布置隐卫最多的缘故。”
清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和液池虽然自小也习武,可到底不比隐卫内力深厚,因此虽然时时出入这里,可一直如同出入无人之境,若非隐卫主动现身,她们便从未感知发现过。想来世子武功高绝,应是用内力感知到的。
看清池呆呆的样子,液池转头和玄魅互相看了一眼,一时摸不准景染的态度,可依然郑重回道:“禀世子,我们将地方选在这里,即是因为这间书房有王妃布置的众多奇巧机关,而且地下亦有整个清液阁通往外面的唯一一条暗道,确是最合适的地方。”
“对对对,况且这书房四周的紫竹林还布置有王妃当年亲自选拔培养的十八隐卫,别说是玄魅,便是世子您也难以不被察觉的轻松出入。”清池接着道,语气中不无得意,“我们王府被觊觎这么多年,别说是人了,连一只小鸟也未曾成功闯进过紫竹林。”
“是么?”景染似笑非笑地看了三人一眼,突然转头对着窗外喊了一声,“云灵!”
不过片刻,自窗口蹿入的耀眼白光闪过之后,一只通体雪白,红嘴独脚的小鸟落在了景染肩上,先是亲昵地蹭了蹭景染的颈窝,接着抬起头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目瞪口呆的三人,一双碧绿的眼睛流转着浅浅波纹。
三人:“……”
老感觉到一股挑衅又傲娇的意味是怎么回事!
景染轻笑一声,将云灵放置到桌上,摸着它的脑袋懒懒开口道:“云灵乃是异兽,你们截不住它也是正常,既然这里用熟悉了便继续用下去吧,也无大的不妥。不过接下来我会在这里布下阵法,十八隐卫便撤去吧,布置在整个清液阁四周即可。”
“是!”玄魅领命道。
“另外,”景染将德钦老王爷扔给她的令牌从怀里掏出,放置在桌上,垂眸道:“从今日起我会接手王府的全部事务,隐卫先不动。暗务和明务我会打乱重新布置,清池和液池今后一段日子便跟随我在暗阁从旁协助,另外府上的事务若无必要继续送到爷爷那里去,不必过问我。”
清池,液池和玄魅三人看到令牌均为之一震,掷地有声地躬身应是,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会有这么一日的到来,从今之后这天下便又多了双翻云覆雨的手。
“都下去罢。”景染刚站起身子,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隐隐约约夹杂着低低的嘶鸣传来,她立刻飘身蹿了出去。
方才还无聊地窝在砚台里啄毛笔尖儿的云灵也身形极快地从窗户掠了出去。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是景染目力极佳,只见西边竹林十几个隐卫正执剑缩起了一个极小的包围圈儿。
圈内被团团围住的一只金角白马正低垂着脑袋,举着独角低低嘶鸣,做出时刻准备攻击突出重围的姿态。
隐卫原本还有所猜疑顾忌,这下见它摆出攻击的姿态便毫不犹豫地挥剑砍了下去。
“住手!”景染厉喝一声,同时身后一枚物什飞快地擦过了她的耳边,接着转了一圈儿诡异的弧度将隐卫挥下的剑全部弹了开去。
景染飘身落地,朝后看了一眼,顿时又被气笑了,一片天青色的衣角做贼似得迅速从墙头滑下,连半丝落雪也未被带起。
隐卫看到景染过来便都收起了刀剑,白马也收起攻击的姿态低低呜鸣了一声,景染甚至可以看到它狭长澄澈的马眼中隐隐约约流露出来的委屈。
“……”直接抚上它的脑袋,景染转头低低吩咐了声:“都下去吧,此事不许外传。”
隐卫领命后重新隐了下去。
景染极细地叹了口气,抬手抚上它柔暖绵软的鬃毛,这匹异兽模样的白马叫做云影。不过与云灵是臭老道送给她的不同,云影是自她拜入岳麋山第一天,便仿佛从天地间凭空出现在它眼前,待她极为亲昵黏腻,仿佛已经等候多年,终为追随她而来。都言宝马多性烈通灵,而云影更为甚之,似是只认主她一人,连臭老道都近身不得。这样的灵兽,如若现世将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可想而知。
云影极通灵性,低低嘶鸣了一声,便低下脑袋用鼻尖轻蹭景染的脸颊,似乎在表达它的讨好和亲昵。
景染心下一软,似乎可以想到自她悄悄离开岳麋山后,它这几日是如何一路在白日里小心隐藏,待到入夜后便一路追随着她的气息和足迹跟过来,一如十年前它出现在她面前那般,这样她还如何能再狠心赶它走?
“你想要留下可以,但要听我话知道么?”景染摸了几下,对着云影低低开口道。
云影轻轻鸣了一声,似是同意般垂下脑袋轻轻蹭着景染的肩头。
景染莞尔,牵着它往前院走去。
一墙之隔的九公主府,长孙祈沐刚翻身落地,贴身侍女罗曦便迎了上来,张嘴就道:“公主你可下来了,奴婢都想搬个梯子爬上去瞅瞅那边儿到底有什么好瞧的,您看这外头乍雪还寒又下着小雪——”
长孙祈沐充耳不闻,抖了抖身上的落雪,又许是觉着聒噪,朝屋内走去的脚步加快了些许,罗曦紧紧跟在身后,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她家公主殿下从小就是沉稳安静让人省心的性子,近日却不知怎么了变得闹腾的很,老是做些破天荒的事情,让人莫名又咋舌。
公主府内的炉火也烧的极旺,长孙祈沐进了屋子便去换了身干暖松软的软袍出来,罗曦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得亏今儿这雪下的不大,要不明日道路怕是又得积雪堵上,难以驾车回宫了…”
长孙祈沐脚步一顿,终于转头盯着罗曦端庄又沉静地开口道:“你今晚去给我画幅大雪封山图出来,不画完不许睡觉。”
罗曦顿时呆了一下,呐呐道:“公主您忘记奴婢不会绘画了吗?这我如何能画的出来?”
“不会画便去学,一日画不出来便一日不许睡觉。”长孙祈沐极轻地哼了声,转身回了内室,还不忘叮嘱道:“就要‘大雪封山图’,将道路都封住了那种。”
“……”罗曦一脸惊骇地定在原地,半晌后有气无力地苦着脸去找罗伊,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自家向来性情极好的公主殿下。
在暗中隐着的罗诺抽了抽嘴角,暗自同情了一下罗曦又觉着她着实活该。乌荔的靳长公主已经邀了景世子明日去京郊赏梅,公主自然是希望这场雪下得铺天盖地,下得人都出不去才好,罗曦就是这幅嘴欠的样子,才恰恰踩了长孙祈沐的小尾巴。
清液阁前院,景染拉着云影将景珂唤了出来。
“世子,您……”景珂大大咧咧的从门内跨出,见到景染身边的云影后声音戛然而止。
“不许喊,也不许问,更不许说出去。”景染无视他讶异的神色,淡淡开口吩咐道。
一旁的云影狭长澄澈的马眼也微微撇了一眼景珂,似是不屑般打了个洪亮的响鼻。
景珂:“……”
景染又牵着云影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景珂吩咐道:“将它牵到后院去安置好,从今日起,它的起居照料和饮食全部都由你负责。”
云影闻言顿时抬起前蹄朝景珂直直踹了出去。
景珂连忙一跳三尺远,苦着脸对着景染道:“世子,这宝马似乎极通灵性,陌生人难以近身啊。”
景染斜睨着他,一本正经地指出:“它若真想踢你,以你那点儿三脚猫的身手早就成断腿了。”
断腿:“……”
这下不仅清池和液池曾经嘲笑他不会武功,连世子也嫌弃起他了,他明日便找玄魅习武去!
景染又转头对着云影好言好语道:“我现下恐怕没有时间照顾你,而且你也不能随便乱跑跟我出府,你乖乖听话,我一有时间便去看你好么。”
云影踢踏着前蹄正准备摇脑袋,景染顿时瞪它:“你若不听话,我便立即将你送到那个臭老道身边,你知道他可有法子治你的!”
云灵又昂起脑袋打了个响鼻,极不情愿地挪着小碎步走到景珂面前,却又马眼微阖,似是朝景染妥协却又不愿意看他一般。
景珂:“……”
继世子,清池和液池之后,他再次收到了来自一匹马的嫌弃!
景珂生无可恋般认命地牵起这匹马祖宗下去安置,他虽文采武功均一般,可到底是德钦王府培养长大的人,如何能看不出这匹宝马是何等的通灵通性和尊贵非凡。
不说它矫健的身姿和睥睨天下的尊贵,单就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就非同凡物可以比拟,连三国皇上都未曾拥有的灵物竟然认主世子,景珂也忍不住心下骄傲起来。
景染看着云影被拉下去,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便抬脚进了屋内,没再回紫竹林的书房。
整个德钦王府大大小小的房间都常年备有笔墨纸砚,景染走进内室,执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一行极为精致的蝇头小楷,接着将纸条细细卷起放置进特殊的笺筒内,随即唤进来云灵低低嘱咐了几句。
片刻后云灵扑棱着翅膀朝西北面的方向飞去,极快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景染站立在窗前,久久未动。
直至亥时,清池的声音自门外低低响起,“世子,夜深了。”
“准备热水沐浴吧。”景染轻轻应了一声合上窗户,久未出声的嗓音沾染了些许沙哑。
“是。”清池领命后便退了下去。
是夜,京城九公主府,乌荔和甘丘的驿馆行宫均陪同清液阁的灯火,夜半而熄。
炉火轻暖,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将每天更新的时间稍稍提早一点儿到晚上七点叭,审核的时间太磨人了emmmm。
第11章 邀约赏梅
翌日卯时,在一片浓郁的昏暗中景染准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再闭上眼却是了无睡意,干脆掀开被子起了身。
匍一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景染猛然被灌了一口冷风,气的笑了下,昨日尚且没觉着寒凉,莫非是昨夜隔壁住了个冰山的缘故?
闲闲走了几步拐到后院,景染四下看了看,轻身一跃,便坐到了长孙祈沐昨日所坐的墙头。
一手支腮闲闲看了会儿,偌大的府邸竟没瞅到半个人影,景染扁扁嘴,看来还是个懒蛋。
忽得,玄魅传音入密的声音突兀地响在耳边:“世子,九公主虽在宫外开了府,却是极少来住,你这般偷看怕是一早上都看不出朵花来,不若过去拜访一番。”
“你倒是起的早!”景染身子轻微地僵了下,似是没料到暗处还有个玄魅守着,略微地恼羞成怒道。
“属下是世子的贴身隐卫,自然是世子在哪儿我便跟在哪儿的。”玄魅无波无澜的声音冷硬地回复道。
“那便罚你在此处看个够!待到隔壁有人出现才准回来。”景染轻哼一声,从墙头跃下,抬步施施然回了前院。
“……”可以说是非常的没有道理了,玄魅的声音没在响起。
隐在帘幕之后的长孙祈沐忽得极轻地笑了下,接着飘身蹿出了府邸。
候在门口的清池和液池见到景染回来有些脸红,比主子起的还晚的奴才,整个京城也怕是独此一家了。
景染只是眉梢轻轻挑了挑,道:“准备洗漱和早膳吧。”
至少比长孙祈沐院子里的懒蛋起的早,景染想。
“是!”两人赶紧下去准备。
早膳过后,景染慵懒地半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儿从紫竹林书房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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