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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归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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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这个混账东西老喜欢在情动时将她翻过身,亲吻流连在两片蝴蝶骨上,原来是一早便如此迷恋……
  景染再次深吸一口气缓了缓,侧了个身,与长孙祈沐面对面,将剩下的“裸背”一边展开欣赏,一边在长孙祈沐脸上好整以暇地扫视,直到将一二世都翻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最后一幅整齐放回去后。
  景染幽幽看向长孙祈沐:“我在岳麋山那十年没能偷看到,可憋死你了罢。”
  长孙祈沐:“……”
  她原本绷起脸的假正经神色,在景染一副一副看过去的时候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此刻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只好微笑。
  “还好意思笑,真是难为你了。”景染又幽幽道。
  长孙祈沐被勒令不准动,但身后翘起的大尾巴摇摆到前面来,捏了捏景染的脸。
  景染忍俊不禁地拢了拢她的小脸,眉梢轻勾道:“你真是……”
  真是什么,说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景染忽然一把将人抱起来,直接挥袖扫开了室内唯一一张松木桌上的东西,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低低沙哑道:
  “既然那么喜欢看——那便让你看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共三章番外叭,这是第二章,最后一章后天中午十二点放,mua~

  第137章 番外三

  月黑。
  风不高。
  但是显然比月黑风高的时候更适合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不过做贼做久了; 也要适当回报回报社会才像话。
  所以眼下的四人很是底气十足; 光明正大; 在黑夜里边走边唠嗑,甚至隐隐还能听到嗑瓜子儿的噼啪声。
  对; 她们今日不是来偷酒的,而是来找晦气的!
  原来是在三日前; 浪到南海荷花岛的姜柏奚和景染几人在街头听说; 靠近西南的边陲小城; 也就是原西延的属地,近日莫名其妙地刮起了一股修炼之风。原本不是什么大事; 古来崇道修仙者大有人在; 但是这件事儿有点不一样,因为经查,这是民间有人恶意撺掇煽动; 暗下引导造成的。
  即便这样,在大景如今风平浪静; 蔚然繁荣的气象下; 这件事儿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水花; 将煽动的源头一锅端了就是。但是问题就出在——当地的任官不仅没有将煽动者一举给铲翻了,反而自己被打了个屁滚尿流,只能紧急向上递折子求援。
  这不朝廷的动作还没来,四个闲到发慌的人,就眼睛冒着亮晶晶的绿光跑来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 四人停止了吟诗弄月,姜柏奚也将没嗑完的瓜子儿揣进了怀里,一会儿再嗑。
  由于实在太黑,长孙祈沐主动托了个掌心焰出来,冰蓝色的火焰顺手托成了莲花的形状,小小一朵在掌心分外可爱。
  不能嗑瓜子儿后百无聊赖的姜柏奚,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长孙祈沐骚包的样子,用气声轻嗤道:“瞧把你能的。”
  她这句话原本是从景染那里学来的,长孙祈沐自然也知晓它的意味,只有末歌闻言后十分认真道:“阿奚,我也能。”
  她说着掌心竟也托出了一朵大桃花似得火焰,连颜色也是红中透粉。
  景染和长孙祈沐均为之侧目:“……”
  “是是是,你最能了!”姜柏奚呆了一瞬后,乐得不行,桃花眼中倒映出桃花,兴致勃勃,一片潋滟道:“你将它托大一点儿,要能超过那个木头人儿,比她的大!”
  长孙祈沐:“……”
  可怜末歌虽然觉着哪里不太对,但略略思索了一番后未得出结论,便宠溺笑道:“好。”
  下一瞬火光直冲而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四人头顶的大树燎了个枝丫光秃,一片焦黑。
  “……”
  景染简直牙疼的不行,无语地偏过了脸,长孙祈沐眼角也抽搐了一下,自发将手中的火焰灭掉了。
  她觉着眼下哪怕是要制造火烧云也用不上自己。
  幸好末歌还有理智在,只是些微展示了一瞬便熄小了回来,偏头对姜柏奚道:“阿奚,我很厉害的。”
  姜柏奚罕见地未能接上话,在这般奇异的气氛中回了末歌一个一言难尽的——微笑。
  末歌没有得来该有的夸赞,却收到了一个“姜柏奚式假笑”,于是十分不开心地将眼皮儿垂了垂,手上的火焰苗顶竟也诡异地如同主人一般,耷拉下了脑袋。
  ……
  窒息。
  配上旁边旁观参与了全程,此刻嘴角和眼角通通“变形”的两个人,眼前的场景简直宛若携鬼火出行的四鬼夜游。
  好在他们要端的巢窝到了,四人闲庭漫步般从层层陷阱和阵法上踏过,轻轻挥一挥衣袖便将任务光速完成了,简直还不够热身的。
  几人有些失望,看来没有外界传的那么邪里邪气,眼前这一窝蛇鼠的暴力值和武力值现下还不如六岁的姜清晏。
  姜柏奚不甘心地四处转了转,收缴了两匹长耳垂地,花色漂亮的迷你小毛炉儿。景染和长孙祈沐则翻出了整整一大屋的褐色药丸——看来是趁乱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
  末歌十分有用武之地将放了火,将这一屋玩意儿烧了个干干净净,引来了当地巡抚后,几人便和天外飞仙一样飘身离开了。在漫天火光与受惊出来查看的众人眼前,走位十分之风骚。
  想必明日便会有文笔风流的颂文传出,后日便会搭起千古传唱的戏台子了。
  南境潮热,眼下又恰好是酷暑,翻来覆去浅睡了一晚之后,四人一大清早便同时爬了起来。由厨艺最佳的末歌提供了早膳之后——
  齐齐围坐在后山树荫下的一处泉池内搓麻将。
  青金石桌是特制的,麻将是现磨的,清风是凉爽的,打麻将的人,自然是由景染教会的。
  虽然很多骚里骚气的操作都是景染在这几年教会几人的,但是讲起来,姜柏奚却在诸如棋牌竞技这一类的项目中独占天赋,往往不出三日,便能将景染爆个片甲不留,更遑论其他二人。
  所以今日这麻将,也是景染挑了个没玩儿过的第一次出场,几人本就聪明,而且已经玩儿过许多类似的,具有共通性的东西。所以景染话音落下后,明明是三个初级菜鸟,便在第一局给她来了个响亮的下马威。
  景染:“……”
  厉害厉害,社会社会。
  第二局是长孙祈沐胡了,一旁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云灵顺利收到了长孙祈沐一个不动声色的抚摸奖赏。
  姜柏奚和末歌只知道云灵是灵兽,整天啾啾啾啾,自说自话个不停,可是并不知道它说的话,长孙祈沐是能够听懂的,所以并未察觉到这骚包作弊的一手。
  景染即便心知肚明的很,也无言以对……她还能卖媳妇儿不成。而且四人平日里输赢都是有赌注的,倘若输给姜柏奚——
  可能这次便要以真容,去街头吹拉弹唱的卖艺了。
  不过云灵这只蠢鸟,竟然吃里扒外!将自己的老底儿也给抖光了!
  “你老瞪只鸟撒气做什么?”随着日光渐斜,三只菜鸡熟练地连起手来,姜柏奚以一打三,轻松惬意地掀了掀眼皮儿。
  景染无比自然道:“云灵这只臭东西自带霉气,我本身是要赢的,运气都被它叽叽咋咋地败光了。”
  长孙祈沐撩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景染一眼,云灵不满地对着景染好一番批判咆哮。
  姜柏奚唯我独尊地简洁嘲笑道:“大言不惭。”
  ……
  没毛病,如果没有云灵相助,差点儿便去街头卖唱了,如今堪堪以三打一拼出个平局——
  三人都满意的很。
  今日七月七,晚间有一年一度的水灯花会,此等热闹当然是要去凑一番的。自从几年前被姜柏奚嘲讽整日穿白衣之后,景染便将她当真十年八年都穿不完的雪蚕丝——
  强行分配给了长孙祈沐一批。
  当然她也想分配给姜柏奚,末歌,景逸,云倾棠,顾景舟等等……
  均被丑拒。
  明明是珍贵到百金一匹,冬暖夏凉的天山雪蚕锦,却偏偏被这些人丑拒出了地摊儿货的质感。
  真是——感觉很伤星。
  在此情形下,到底只有长孙祈沐一个是亲生的媳妇儿,艰难地被安利成功。她如今已经与景染几近一般高,两人身形也相当,穿她的衣物毫无违和感。只是她被分到的那批白衣上,尽数被景染绣上了青鸾,算是做个区分。
  于是两人出现在水灯花会上时,理所当然地双双女扮男装,玉树临风的很。
  换了三五个地方,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僻静且视角较好的小拱桥站定,又有两个女子相携相伴,神色微赧地走了过来。
  一个当先迫不及待地将香囊递向了景染,另一个紧接着递给了长孙祈沐。
  ……
  景染看了眼长孙祈沐,一脸义正言辞地对红衣女子婉拒道:“不好意思,我家已有悍妻。”
  长孙祈沐意味深长地回撇了眼景染,同样面无表情地对绿衣女子回绝道:“很是抱歉,我家亦有妒妇。”
  “……”两个女子看起来扶风弱柳,容貌天成,也算小美人儿两个。许是拉不下面子,再加上景染和长孙祈沐之间的气氛实在妙不可言,她们咬唇凝滞了一瞬,便齐齐喊了声“死断袖”,转头便走。
  景染和长孙祈沐:“……嗯嗯。”
  凌坐在高出竹架上的姜柏奚远远将这副场景尽收眼底,乐不可支地笑倒在末歌怀里,道:“我赌上一匹小毛炉儿,肯定还会有狂蜂浪蝶往她们两个身上扑。”
  末歌心说小毛炉儿白送都不见得能比景染的白衣送出效果好,但是手上摸了摸姜柏奚的脑袋,感兴趣地随她一同往景染和长孙祈沐那边儿看。想着两人今日算是栽了,打扮成这样失算至极。而且论面相和气质,一眼看上去都是景染更为亮眼和温和一些,因此大多数女子都是冲着她去的,长孙祈沐想必已经快要五内俱焚了。
  然而从红绿衣女子离开之后,两人周围竟然再无人来扰,安安稳稳赏了一晚水灯花。想必是她们是“死断袖”的传闻已经被两个女子传出去了,所以阴差阳错地换了一晚安生,景染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然而高台之上的末歌却闪了闪眸光,告诉姜柏奚,是长孙祈沐暗戳戳用灵术,将靠近两人方圆百米之内的女子身上准备好的香囊都偷走了。
  香囊算是今夜的赠情之物,丢了香囊自然便送不成了。
  而景染已经剥除了灵术,倘若长孙祈沐有心隐瞒动作,她确实无从察觉。直到两人离开回程时,一路上听到周围影影绰绰的讨论声,景染虽然心下古怪,但长孙祈沐的神色淡定正经的不得了,她再三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幺蛾子。
  一直回到几人落住的小院,看到已经似笑非笑,跟条蛇精似得黏靠在门框上的姜柏奚时,长孙祈沐才终于跳了跳眼皮儿。
  虽然最终在一番刀光剑影下,姜柏奚最终没能亲口告状成功。但是经过这一番捣乱后,再联系身边这人的前科,景染怎会还猜想不到。姜柏奚达到了目的,眉飞色舞地对绷着脸的长孙祈沐飞了个么么哒,自个儿神清气爽地跑去睡了。
  长孙祈沐:“……”
  “你还不进来?”景染推开小屋的门,对板脸站在原地的人挑了挑眉。
  长孙祈沐动了动脚,跟进屋,景染瞅着她的样子,好整以暇道:“既然瞒着我,说明你还是知道这般是不对的。”
  长孙祈沐不说话。
  “上次害得有孕之妇临上花轿前拼死拼活不嫁了,今晚说不定又被你搅散了几桩好姻缘,”景染停顿了一下,没好气地看了眼支在窗下的软榻,板脸道:“得受罚才能长记性,今晚便罚你分——”
  她话音未落,长孙祈沐立时委屈地垂下头,将眼皮儿一耷拉。
  景染:“……”
  方才下了怎样的决心,忘了。
  见到景染停顿了颇久,似乎是说不下去了,长孙祈沐趁热打铁地抬头,又将身后的大尾巴摇摆出了一个美丽的扇面。
  景染:“……”
  得,还罚什么罚,以后严加看管就是了。
  得逞的人当夜没敢胡闹,无比满足地滚进景染怀里乖巧睡了过去。
  在这处待够后,四人启程,随性随流地往下一个地方浪。景染上马后问了姜柏奚和末歌,两人都没有什么额外的提议,她便道:“那便继续往南走罢,眼下正是南海重瓣莲开的时候……云影?”
  方才的长孙祈沐好像是接着景染说往南走的话说了句“不,往北”,不过身下不听主人话的马……是怎么回事?
  景染低头竖眉道:“云影,往南!”
  应声洪亮响鼻好似在不屑一顾地轻嗤景染,云影甩了甩尾巴,半分未停地朝北小跑。
  云影这马腿子竟也吃里扒外!
  姜柏奚笑个不停,优哉游哉地骑着自己的小花驴看好戏。景染气急败坏地瞪了云影一眼,又瞪了眼身后无辜的长孙祈沐,轻哼着从云影背上飘下,同姜柏奚一样,上了水灯花会那晚赢来的小毛炉。
  于是这俩儿姐妹的座驾便通通换成了摇头甩耳小花驴,骑起来别有童趣,长孙祈沐和末歌自是不肯骑,各自抽搐着嘴角端坐马背。
  云影似是不高兴,猝不及防地甩起后蹄试图踹一脚景染的小花驴,景染纵驴躲过,仰头对长孙祈沐义正言辞道:“管管你的马腿子,它踹我的驴!”
  长孙祈沐又抽了抽眼角,背着斗大的锅将云影纵远了一些。
  哼哼。
  直到傍晚落脚时分,景染仍旧闷气难平地不乐意多搭理沆瀣一气的“三人组”,自个儿卷了坛酒,跑客栈房顶上看星星去了。
  一刻钟过去了,长孙祈沐竟然还没上来。
  两刻钟过去,仍旧没有!
  三刻钟……
  三刻钟的时候,那人竟然一声招呼不打地飘出门了!
  !!!
  景染再三看着长孙祈沐远去的方向,心下来回翻滚煎熬了一会儿,争气地未曾跟上去!
  这个假正经的人最是会惹她自己往套里钻,她今天偏不钻,就不钻。
  好些年终于争气了一回的世子,争气到底地自己回房睡了,连个门儿都没留。
  不过她打开了窗,毕竟夏日燥热……不开窗透风可怎么睡?
  这头一路飘出数十里的长孙祈沐终于确定那人没有跟上来时,莞尔地不再回头,专心飘向了目的地。
  今夜月色明亮,刚刚开采出来的钻晶美丽无比,周身折射着绚丽的碎光。
  一个出乎预料的人出现在了这里——西延王康谷。
  当初乌荔战败,天下尽数归一,西延自然不复存焉。康谷也算大义,彼时也随朝中一些老头子一起,意图自杀殉国,却被姜柏奚救了过来。两人密谈了一场之后,康谷心悦诚服的归顺姜柏奚,自愿以朝臣身份,继续管辖着原西延的疆土。
  无论是当初的西延,南疆,还是朔北,如今尽数由原本的康谷,叶玫和宴怀继续治理,小国难调,尽管天下归一是大势,可是世代生活在这些边陲小国上百姓一时可能难以尽服,由他们原本尊崇认可的王室来继续统领,是利好的权宜上策。
  不过这些不是长孙祈沐关心的,她只是目光寡淡地盯着康谷,凉嗖嗖开口道:“你也想要?”
  原本是要来亲自查看处理“煽动百姓修炼”一事的康谷,落后一步被姜柏奚几人已经处理之后,便回程顺路经过了这里,今夜也是碰巧看到了这块儿未曾见过的钻晶,没想到刚刚观看不久,竟一抬头看见了长孙祈沐。
  两人其实并不相熟,康谷尽管讶异非常,但在长孙祈沐凉嗖嗖的目光下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未曾开口说话。
  “不要,甚好。”长孙祈沐颔首,随即慢吞吞伸手,自顾自将那玩意儿揣进了怀里,足尖轻点,头也不回地飘走了。
  ……
  几个时辰后,仍旧在翻来覆去的景染忽然感受到熟悉的波动,立马翻向里侧,呼吸平稳地装睡。
  悄无声息进来的人轻笑了一下,看了眼景染又悄然出去洗漱了。
  待到又让她等了半个时辰的人带着干净的水汽倚上床,景染才装作迷迷糊糊地样子翻身滚进她怀里,故意语气咕咕哝哝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没有听到回话的声音,刚刚缠上长孙祈沐腰间的手却被捞了起来,还带着暖润之意的手指好似被套上了一枚清凉的物什。
  景染忽然睁开眼,当先看到的是长孙祈沐弯弯的眉眼,随即看向自己的手指——一枚和她当初送给这人一模一样的钻石戒指,郝然出现在手上,映射着无比美丽的光彩。
  再多要出口的话也比不过此刻的讶然,景染看了看长孙祈沐,伸手将她脖颈上的透晶丝线勾挑而出——她送的戒指安然坠在丝线上,惯常贴在长孙祈沐心口。
  这人喜欢这样的戴法。
  所以眼下她手上这枚,不是玉石,不是水晶,不是翡翠,而是真真正正的——来自这个世界的钻石,来自眼前之人打磨而出的戒指。
  她们有着彼此的玉佩,有着互赠的香囊,而如今——连这枚代表了她当初隐忍情意的戒指,也终于被这人好似追寻着圆满一般,万般得来送给了她。
  成双成对。
  景染在长孙祈沐温柔如水的目光下,缓缓将戒指褪下侧挑,与搂她在怀的人脖颈上坠着的那枚凑在一起:
  一起在跳跃烛火下闪烁着炫目光彩的两枚戒指,内里用一模一样的文字符号,将这世上最勇敢,最纯粹,最美好的情感,一笔一划地刻化在了最坚硬永恒的东西之上——
  它的名字——
  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完结了,好像是嫁女儿一样蛤蛤蛤。
明天开始填坑隔壁的《重撩》,这篇是只走感情线的轻松小甜饼,感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去收藏一波,不感兴趣的有缘再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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