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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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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流锦此刻心情复杂无比,虽说不该,可是赵梓砚这般风姿卓越的人,哪怕是残了腿,也让她心绪难平,可一想到她已经和这人做了最亲密的事,曹流锦便抑制不住得意开怀。
她故作慌乱地爬下床,猛然跪在赵梓砚面前,目光瞥到她衣襟未掩处暧昧的痕迹,脸不禁一热,却兀自慌乱道:“流锦罪该万死,不该不知分寸,和君上喝多了酒,这才……求君上赐罪!”
赵梓砚眸光暗沉,只是漠然看着她,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凸出。
曹流锦见状也是忐忑,难道她发现了?可是这药虽有催情之效,可放在酒中,更多是加重醉意,除非真的动情,不然药性不会太过强烈,不然她也不敢放,到是最后她真栽进去了。
那边赵梓砚还未出声,却是有人推开门,霎时间屋里一片金黄的余晖。傅言卿便站在门口,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赵梓砚身上。
赵梓砚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她,却很快有些慌乱地转来目光。傅言卿目光死死落在她两人身上,脸上一片惨白,随后似乎有些无力,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曹流锦此刻不敢抬头,可她能感觉到傅言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犹如匕首一般,锐利冷冽。
许久后傅言卿才有些微颤地开了口:“君上果然是好雅兴,原是担心饮酒伤身,却不料君上有美人在侧,温柔乡可得君上意?”
赵梓砚原本忐忑愧疚的很,可此刻却是猛然抬头,咬牙道:“饮酒伤身?苏姑娘此刻来关心我,是不是晚了点?不要以为我迁就你,你便忘了,你的身份!”
傅言卿笑了起来,笑声嘲讽悲凉:“是,我该记得,君上是摄政王,自然如何都可以,恭喜君上抱得美人归了!”说罢,她冷冷瞥了眼曹流锦,转身离开。
赵梓砚颓然靠在轮椅上,曹流锦伏地连声道:“我该死,若不是我,苏姑娘和君上便不会闹到这地步,君上我……我去和苏姑娘说,我和君上没什么,只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趁君上喝醉,勾引君上……”
“流锦。”赵梓砚开了口,随即淡声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你,在她心里,我终究比不过其他她看重的。此事,我也有责任,毕竟……我。”
“君上,流锦……流锦愿意的。”眼看赵梓砚一怔,她低头羞道:“此前未见君上,便对君上仰慕不已,您为大夏做的一切,更让流锦钦佩。见了君上后,流锦……就离开更是被君上风姿折服。”说完她脸颊通红,急声道:“可流锦不敢奢望,我……不敢肖想君上,若君上愿意,流锦愿报完父仇后,一辈子伺候君上!”
赵梓砚神色复杂,看了她许久,眸子一闪,她苦笑了声:“日后莫要再言,我不舒服,你先退下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君上?”曹流锦欲言又止,可见赵梓砚闭目倦怠的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道:“是,我让人送热水来,伺候君上沐浴。”
赵梓砚手指一抖,屋外未离去的傅言卿简直银牙咬碎,无耻!
等到过了半个时辰热水备好,曹流锦犹豫着准备进去时,却见一个素衣女子挡在她面前,将干净衣物直接接了过去。她一愣,正要开口,那女子淡声道:“我是君上的贴身侍女司乐,往日苏姑娘在,我一直不曾贴身伺候,如今君上有令,一切衣食起居,日后都由我来。曹姑娘还是回去,休息吧。”
曹流锦眉头微拧,那有些脸生的侍女道:“君上不习惯和外人有过多接触,你……莫以为有了这次意外,便可以继续勾引君上。”她说的声音很低,可眼神却是冷然。
曹流锦面色发青,赵梓砚却没发话,她只能不甘愿地离开。眼里微沉,这女人哪里来得?不过,她还有事未办,想到这,她快步回了房,环视周围无恙,悄悄开始写信。
将门窗关好,司乐快步绕到了屏风后面,赵梓砚眉眼带笑,兀自解开了中衣,“司乐”脸色有些难看,冷哼道:“君上到是谁都不避讳。”
赵梓砚有些无辜:“可我们该看的看了,之前便是该做的也做了,为何还要避讳?”
“司乐”一愣,随即缓了神色,过去帮着她将衣衫褪了,眸光落在她白皙肌肤上点点紫红,脸有些热,低声道:“你怎么晓得是我?”
赵梓砚闷笑:“司乐可不会在我沐浴时进来,况且她也不该此刻出现在这。”
傅言卿没说话,将她衣裤除了,抱着人放进浴桶内,随后目光有些飘忽:“你……你自个儿洗。”此前没越过那道线,她还能忍着,可方才尝过那滋味,如今看着她漂亮的身子,傅言卿便有些把持不住,脸也红的厉害。
赵梓砚本就浑身酸得厉害,身下隐隐有些不适,看傅言卿脸红,脑海里也有些心猿意马,当下也不说话,低头洗去身上那黏腻感。
等到洗完了,赵梓砚便坐在浴桶中仰头道:“洗完了。”那模样理所当然让她媳妇抱她出来,给她擦身穿衣。
傅言卿又想笑又无奈,伸手将洗的干干净净的人抱了出来。十月份天气已然有些冷了,傅言卿给她擦尽水渍,一把将人用被子裹好,这才认真给她擦头发。
两人方才交付身心,正是甜蜜腻歪的时候,之前一系列糟心事打扰了,此刻只有两人在,傅言卿更是温柔似水。赵梓砚躺在她腿上,仰头看着她,嘴角勾着笑意,虽说又换了张脸,可那熟悉的神情,熟悉的温柔,让赵梓砚怎么都挪不开眼。
傅言卿被她看得心里发软,凑过来捂住她的眼睛:“你这般盯着司乐,我可是要不开心的。”
赵梓砚扭了扭头,笑道:“可在我眼里,这就是你啊。”说完,她顿了顿,低低道:“我会很快,很快,让你用真面目示人的。”
傅言卿轻轻嗯了声,赵梓砚低头沉思道:“你说她们会信么?”
傅言卿一顿,摇了摇头:“静观其变,不过在这之前我和阿旭争吵了几次,她不小心应该看到了几次。不过这次她自作聪明算是帮了我们大忙,其一,发生这等事,你我之前感情再难回复如初,其二,这等感情,我父王和阿弟不答应,实在是合情合理。其三,我也刻着让她听到你我之间当初是存在交易的,赵墨笺那样的人,其实更愿意相信所谓的利益纠葛。”
听她说完,赵梓砚脸色有些颓然:“你阿弟那日可是真的恨不得杀了我,虽说答应陪我们演戏,可他并未接受我……”
“一切有我,他们若知晓你有多好,只会替我开心的,信我。”说完随即又温声道:“之前累到你了,困不困,要不先睡会儿,等晚膳送来了,我再叫你起?”
赵梓砚耳朵通红,哼唧了声:“你不累么?”
傅言卿俯身将人抱起来,笑地开心:“还好,就胳膊有些酸。”
还未说完就被人吻住,耳边是她略带危险的语气:“卿儿迟早也要受累的。”傅言卿只是微红着脸,低低笑着。
毕竟还是倦得,赵梓砚闹了会儿便睡着了,傅言卿垂眸看着她,随后才起身出去,时辰到了,该给赵梓砚准备吃的,不管如何得补补身子,那药性烈,药三通说是会损身子的。
至于这身装扮,她绝不能让曹流锦那女人单独和赵梓砚待在一处,所以才借此留在赵梓砚身边。想着方才这人那般温和对着曹流锦,那女人还得寸进尺,更是眉头锁得紧紧的。
趁着拿晚膳,傅言卿偷偷回了一次别苑,因着傅言卿和赵梓砚都闹到这个地步,自然不会再回赵梓砚屋里,就让人在傅言旭旁边整理了一间房,此刻扮作傅言卿模样在那里的正是常乐,有落音一起伺候,也便不会亲易露馅。
目前知晓两人计划的只有魍魉常乐和落音,其他人暂且都瞒着,毕竟这般才更有欺骗性。落音此前不知晓,气得狠闹了一场,却也正好。
第二日清早,曹流锦便在屋外侯着,赵梓砚在外屋放了一个软榻,算是司乐的栖身之所,不过夜里没人,两人自然黏在一起睡得安稳。
等到曹流锦看到门开了,便见司乐推着赵梓砚走了出来,曹流锦忙低下头,福了一礼:“君上。”
司乐见了她,低低同赵梓砚说了句告退,便暂且离开了。
赵梓砚面对曹流锦时的表情很复杂,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才低声道:“小王爷……还有瑾儿呢?”
一旁魍魉欲言又止,随后才沉闷道:“苏姑娘昨日一直未出小王爷的院子,想是暂且住在那边了。”
赵梓砚眸光暗淡,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曹流锦一直远远看着她,赵梓砚在发了片刻呆后,径直朝傅言旭所在院子而去。曹流锦也不知自己是想探明情况还是因为不放心,悄悄跟了过去。
赵梓砚有功夫在身,她是清楚的,不过她这个度她还是自信可以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腻歪,郡主表示,绝不放心把包子放在曹小姐身边,刚吃过了,得守好了
第88章
耳边听到傅言卿冷冷的语调:“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么?还是摄政王认为,我可以不介意你三妻四妾,同别的女人……”她语调忍不住发颤,最后终是说不下去,无力沉默着。
赵梓砚声音微涩:“我只是一时喝多了,并不是故意如此,若非……若非昨日言旭……还有你不肯信我,我也不至于碰酒。”
傅言卿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怒气:“你意思是怪我?呵,所谓酒后乱性,不过是借口!”
“你昨日只知怨我让人对傅言旭动手,你可知他如何出口伤人!”
两人似乎越吵越厉害,赵梓砚满腔委屈,傅言卿亦是情绪越来越激烈。最后她似乎倦了,低低说了句:“我曾经就说过,你我之间就不该生出协议外任何情义,如今却不过是验证,我们之间只是一场过错。”
曹流锦再次听到了协议,眼睑微垂,果然那日听到的不假,君上和傅言卿之间也不是那么纯粹。
那边赵梓砚突然安静下来,曹流锦探头,清晰看到那墨色眸中的光芒一点点湮灭,最后一片荒凉,心口不知为何,有些疼。
随后一道少年男声插了进来,应该是傅言旭,他此刻清醒了,情绪沉稳了许多,但语气也谈不上多恭敬,却是一板一眼道:“昨日言旭醉酒糊涂,口出狂言辱及君上,言旭认罪,悉听处罚。但是,自古阴阳调和乃是天道,阿姐及不上君上尊贵,可也是郡主之尊,我和父王绝不允许让她陷入泥沼。君上或许可以不顾流言蜚语,可阿姐却担不起引诱摄政王的罪名,让群臣,让天下百姓唾弃!还请君上,念在我西南王府为大夏出生入死的份上,放过她!”
傅言旭说这些话时,十分认真,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赵梓砚。傅言卿原本是默然不语,此刻却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赵梓砚眸光一闪,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说给曹流锦听的,是真的在说给自己听的。可此刻她无法回答,只能对视良久,随即微微低下头。随即,她调转轮椅,只留下一句话:“无论是不是错误,我不死,这纠缠便不休,她,我势在必得!”
傅言旭一震,眼里满是怒火,却有丝无可奈何。站在他身后的傅言卿一直低着头,无人能看到她此刻是何等表情。
傅言旭在赵梓砚离开后,转头怒然道:“阿姐,你清醒一下,她这分明是想要强行禁锢你,她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这般态度对你,她若真心对你,此刻就该后悔,可你看她!”
傅言卿神色怔忡,随即苍凉道:“阿旭,你不明白,我了解她,她不可能容忍我这般离开的。况且我们之前便有约定,我助她登位,她让西南王府平平安安,如今我若无所顾忌同她一刀两断,西南王府安危如何保障,我又功亏一篑。”
傅言旭眸子通红,哽咽道:“阿姐,就让她这般折辱你么?她是摄政王,可也只是一个女人,她今日可以借醉宠幸曹流锦,明日便会有别人。你说你真心喜欢她,她也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她已经背弃你了!阿姐如此骄傲,不该,不该因为这本就不伦的感情,这般作践自己!”
“够了,阿旭,别说了。”傅言卿似乎听不下去了,傅言旭却是更加激动,最后咬牙切齿道:“你说她才能保障西南王府安危,可阿姐,她赵梓砚还不是皇帝,我西南王府三十万大军也并非摆……”
傅言卿脸色一变,回手直接扇了傅言旭一个耳光:“闭嘴!若是让人听见了,你是不要脑袋了!”她目光紧张扫视一周,看着一脸不可思议地傅言旭也是微微怔了下,她缩了缩手却依旧冷声道:“别让我再听见这样的话。”说完,然回了房。
躲在拐角处的曹流锦眼里光芒微闪,看着那浑身阴郁的少年,只听那人低低道:“阿姐,我决不允许,父王也不会允许,你跟你一个女人纠缠不清,你断不了,那我帮你断。”
往日里阳光开朗的少年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低低的嗓音里敛着无尽的阴霾。直到那双眸子彻底消失在外面,傅言旭才瞥了眼斜睥自己的傅言卿,缩了缩脑袋。
傅言卿淡声道:“挺会加戏,演技不错。”
傅言旭摸了摸微红的脸,委屈道:“阿姐怎么不对梓砚姐姐说,她才会装,你莫真被她骗了。”
傅言卿叹了口气:“阿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阿姐是真的爱她,她这一辈子太苦了,为了我也付出太多太多了。所以阿旭,阿姐拜托你,即使你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也不要伤她。”
傅言旭看着眼里满是心疼的傅言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在他记忆里,阿姐是除了父王外最厉害的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无论何时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沉稳模样,仿佛这世间没有能让她畏惧的东西,即使那次遭遇雪狼群围攻,她也是面不改色。可是她却在提及赵梓砚时,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想着那几次阿姐和赵梓砚在一起的样子,笑地那么开心,眼里满是温柔,傅言旭喉头有些凝滞。他的阿姐很厉害,可是他也依稀知道,阿姐自从从皇宫回来后就没真正开怀过,平日里看似温笑淡雅,可总会失神流露出他看不透的孤寂苍凉,可那赵梓砚却可以让她笑地那般愉悦。
良久后,他终于开了口:“我知道了阿姐,我虽不懂你们的感情,可只要她能让阿姐开心,阿旭会接受的。”说完,看着眼里透着丝欢喜的傅言卿,又别扭道:“父王……定然也是如此的,可是阿姐,我要自己去判断,她到底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傅言卿心里暖的厉害,她便知道,即使自幼是她宠着傅言旭,这位小了她六岁的弟弟,也一直十分爱护她的,至于他说的判断,只要对赵梓砚没有偏见,她相信,他很快会有结论的。
“好,这次计划已然顺利进行下去了,接下来那边估计该得到消息了。不过目前还不够火候,接下来,你还得多辛苦了。”傅言卿拍了拍傅言旭的肩膀,细细将接下来他该如何反应和表现,下一步该如何做,说了一遍。
傅言旭听罢摇了摇头,感慨道:“那赵墨笺遇到阿姐和梓砚姐姐,当真是倒霉。”
傅言卿白了他一眼:“有这么说自己姐姐的么?”
傅言旭挠了挠头,随即又苦兮兮道:“阿姐,你可给我作证,这些话可不是我自愿说的,可不许再责怪我。尤其是摄政王,换平日里可都是死罪。”
傅言卿没多言,只是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她该用膳了,我得先回去了,你记得帮着常乐掩饰身份。”
看着傅言卿回房换装,又成了司乐的模样迅速离开,傅言旭低头嘟囔:“她又不是孩子,还怕她饿着不成。”
傅言卿心里有些无奈,其实只要跟傅言旭说清楚赵梓砚的为人,还有她待自己的好,按照傅言旭的性子,就算不接受赵梓砚,也会很尊重她。
可是傅言旭还是太小,藏不住事,怕他露马脚,只能模模糊糊敲打他一下。等这事过去,得好好同他谈谈。心里感觉对不起赵梓砚,傅言卿脚步也快了些,最近赵梓砚也是累得很,想着这人爱吃她做的菜,便想亲自下厨让她开心下。
等到傅言卿端着早膳过去,便看到赵梓砚眸子顿时亮了,却很快敛了下去,因着在她面前还有一个曹流锦。傅言卿脚步一顿,脸色依旧淡淡的,低声道:“君上,该用膳了。”
赵梓砚点了点头,看了眼曹流锦,轻声道:“流锦姑娘先回去用膳吧,那日的事……是我糊涂了,我可以补偿你,但……”
曹流锦眼神有些倔强,眼圈微红道:“我没想过让君上补偿,毕竟流锦也放肆了。流锦已经是君上的人了,便不会再有其他念想。我知道君上喜欢苏姑娘,我……我不会异想天开奢望君上可以垂怜,我只是仰慕君上,想安安静静地看着君上,绝不会打扰君上和苏姑娘。”
赵梓砚低着头似乎有些沉闷,可眼睛却偷偷扫傅言卿,随即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也许时间久了,你会想明白的。”
曹流锦无法,只能一步三回头离开。傅言卿冷着脸,将糕点还有做好的薏仁粥端了上来,还有一笼热气腾腾的灌汤包。只是她脸色冷,动作也有些冷,赵梓砚都觉得若是不演戏,她估计会把这些直接扔在曹流锦脸上了。
一边怕更惹傅言卿生气,可又觉得很想笑,赵梓砚只好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地憋笑。
傅言卿瞥了她一眼,轻轻哼了声:“别以为我看不到。”
赵梓砚闻言抬起头,无辜眨了眨眼,随即扑哧笑出声:“你好可爱。”说完似乎怕被有心人注意到,又板正了脸。
傅言卿老脸一红,好歹都是四十几岁的人,被自己的小爱人说可爱,虽说甜蜜可也羞窘得紧。强自冷静给她盛粥,故作淡然道:“可爱?我都活了四十多年了,哪里可爱。”
赵梓砚听得一愣,随即想了想,算上上辈子,傅言卿还真四十多岁了,她也不知魔障了还是怎得,脱口说了一句:“那是老牛吃嫩草?”
傅言卿一僵,目光顿时凝在赵梓砚身上,只看得她脸都红了,嗫嚅道:“卿儿,我错了。”
傅言卿看无人来打扰,便坐在一旁淡淡道:“没错,还是嫩草引诱老牛的。”
赵梓砚抿嘴轻笑,将灌汤包放到傅言卿面前,替她戳了个小孔,笑意盈盈:“嗯,嫩草承认,不过,我媳妇是朵花,比做老牛太粗鄙,该罚。”
她说地一本正经,惹得傅言卿也是笑了出来,笑嗔道:“贫嘴。”可随后她收了笑意,轻叹道:“她还真是不死心。”
赵梓砚没再逗她,认真道:“不死心也没用,我的心,我的人都给你了,没什么能给她的了。”
傅言卿听得脸色熏红,这般露骨的话,让她忍不住便想到那天的香艳场景。可她却又忍不住喜悦,跟个小姑娘一般,因着心上人说的情话,欢欣雀跃,甚至有些自得。
赵梓砚见她这般,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自从和你一起后,我便想着会让你一直安乐无忧。可我没做好,让你因着我流了许多泪。我想你会因着我开怀,可你为了我吃醋,我开心,却也不开心。因着若我做得够好,你便不会如此在意她们。”赵梓砚说着似乎有些苦恼,皱了皱眉才道:“我没法想出更好的主意,只能委屈你,容忍我和她纠缠……”
下面的话,赵梓砚没能说出口,傅言卿倾身过来吻住了她,带着满心的心疼悸动,热情而缠绵。
赵梓砚顿了顿,很快微微扶着傅言卿的腰身,自然而然回应着她的亲吻,直到傅言卿微喘着,她才体贴地微微离开。
傅言卿眸子水润润地看着她,抵着她的额头,香甜炙热的气息打在赵梓砚脸上,轻颤道:“你个笨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得我忍不住想将你藏得严严实实。我不是吃醋,我是怕,怕别人知道你的好,便忍不住来觊觎你。我更不开心我要因着觊觎你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照顾你,不能哄你,也不能肆无忌惮这般亲近你。我会怨她,也会怨我自己,可却并不是你的错,我一直都知道,也从不曾怪你。”
说到这,傅言卿眼里泪水却忍不住了,她哽声道:“我心疼……赵梓砚,你真是快让我心疼死了,我以为我重来一世苦心孤诣,理智去算计,便不会再错,不会难受。可最后,可最后我还是后悔,还是难受,上一世我错待了赵墨笺,这一世我还是错待了你,让你受那么多苦。”
作者有话要说: 君上,其实你是个包子,还是肉馅的。
第89章
赵梓砚被她哭得心头发疼,顾不得其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她眸子有些发红,她又忘了,她的卿儿心思太重了,当初她不肯承她的情,便是因着怕受不起。负担了上一辈子悔恨仇怨的人,好不容易一点点放下了,却又因自己背上新的负担。
她亲着她脸上的泪痕,低声道:“上一世并非你错待赵墨笺,是她错待了你。而你说错待了我,又如何错待了?你若错待我,我七岁就该死在太液池,你若错待我,我那六年便不会那般开心,你若错待我,我一辈子都会没有一丝念想,只能活在地狱里。你总觉得我为你付出太多,可是没了你,赵梓砚或许也能苟延残喘活着,可活着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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