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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卿心付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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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言卿只觉得一颗心酸痛难耐,上一辈子的安儿,上一辈子的安儿便是活得那么阴郁,仿佛从来都不会笑。她狠狠闭了下眼,埋在赵梓砚怀里:“可我明明有机会做的更好的,我当初若不把你一个人丢在宫里,你便不会还要生生被她们再欺凌六年,我要是再周全一点,便不会害你为了救我差点死在永帝陵,还……还伤了腿。没有我,你……你也变得那么厉害,你还有乐瑶,还有许多真心忠于你敬爱你的手下。”
  眼看傅言卿哭得无声却压抑,赵梓砚却是微微松了口气,总算说出来了,憋了这么久,定然要憋坏了。
  赵梓砚轻拍着她的背,眉眼间俱是柔情和庆幸:“可是我却觉得这最好的安排呢,你给了我六年最温暖的时光,又给我留了六年的念想。你说的对,没有你,我也会很厉害,可是,我不会有乐瑶,也不会有那些真正爱护我的属下。人心都是肉长的,若非因着卿儿你那六年的爱护,我不会对这个不肯给我一丝怜悯的世界有一丝感情,这些年我杀了很多人,为了赵墨笺,我也为了我自己,可我对某那些饱经磨难的人总忍不住心软。因着,当年我无比绝望时,有人给了我希望,我知道那种滋味,所以我也想给他们希望。卿儿,我说过,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这从来都不是随口说说的。至于你说后悔你没带我走,其实我却很庆幸,正因为有了这六年,我才有能力护你,才有资格爱你。卿儿,你可知道,在我心里,你所做的一切让我有多么庆幸么。”
  傅言卿在她怀里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股滚烫的感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抱着她,紧紧不放,恨不得把她融进骨血里。对着这样的人,她还能如何,甚至她的悔恨都成了一种错,她仿佛彻底想通了,埋在赵梓砚柔软的怀抱里,破涕而笑,抬起头,她笑道:“为何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好像是自己给自己养了一个好媳妇?”
  赵梓砚亦是笑了起来,给她擦干净眼泪,亲了下她的唇,歪头道:“现在才知道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眼光,特别厉害?”
  傅言卿目光柔和,琉璃般的眸子中缱绻深情:“嗯,足以让我荣耀一世。”
  这横亘在傅言卿心中的心结总算被赵梓砚的柔情化解了,连带着曹流锦时不时的出现,她也淡然了许多。
  当然两人偷偷窝在房里时,自然甜蜜温馨,府里的氛围却不那么舒服了。整个府邸里除了粗实的丫鬟仆役,基本都是赵梓砚的人,基本都知道他们的君上和曹流锦的事,自然也明白苏姑娘和自家君上之间怕是矛盾难调。原本府里人对她印象很好,可如今却不那么友好了。毕竟不知真相的他们一直觉得君上同苏姑娘感情好的很,突然有人横空插足,还是如此严重,都对曹流锦没好脸色。
  而明面上傅言卿两姐弟和赵梓砚关系也越来越僵,赵梓砚去别院找过傅言卿好几次,可最后都不欢而散,傅言旭更是冷声冷气,虽然不再出言不逊,可说出的话,显然是不想赵梓砚和傅言卿有半分瓜葛。
  而身在夔州的赵墨笺接到暗卫递上来的信后,头一次露出了畅快的笑意,她快速看着信,最后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兴奋地看着信,开怀道:“赵梓砚,你也有今天!我就想知道傅言卿到底有多爱你,是不是你和别的女人一夜风流,她还肯不计前嫌与你鹣鲽情深!可惜……女人善妒,何况还是这等荒唐的感情。你依仗西南王,若他知晓你这般同她女儿纠缠,又闹出这等丑事,可还会一心为你!”
  她这几个月过得生不如死,母妃被抓,她虽自登基为皇帝。可名不正言不顺,萧拓也未曾真正敬她,一想到外面流传的那些对赵梓砚歌功颂德的话,便几欲疯狂。她待傅言卿不薄,自幼相伴,母妃何曾亏待过,自己也是尽心尽力培养她,可她却投入那个废物的怀抱,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对于骄傲的她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心中无尽的怒气仿佛得到了宣泄,她一双丹凤眼中敛着无数算计,既然她们之间有了裂缝,那她就让它变成沟壑,没了西南王府的同心,赵梓砚还能应对三面夹击么?
  这厢赵梓砚看着沮渠延送来的信,眼里带着一丝淡笑,沮渠延到还是很会做人。
  “看什么,这么开心?”身后温润的嗓音响起,腿上被人搭了件毛毯,暖意很快涌了上来。
  “北凉来信了,沮渠延将段业斩首,沮渠野也被废黜了,算是给了一个交代,而且,联盟之事也达成,随时可以出兵支援。”赵梓砚握着她的手,轻笑道。
  傅言卿听罢也微微笑了笑:“的确是好消息,只是,你准备让他何时出兵,现在,还是等我们的计划?”
  赵梓砚收了笑意,低头思忖,随即道:“立刻出兵,只有逼得急了,她才会生气,如此更容易上当。而且,吐谷浑也也越发肆无忌惮,错过了时机,我们会很被动。”
  傅言卿点了点头,替她研墨,赵梓砚立刻提笔回信。傅言卿在一旁看着她,目光稍微有些悠远,落在正往这边来的曹流锦身上悠悠道:“我先离开,计划可以继续往下了。”
  赵梓砚将搁下笔,吹了吹,听罢微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傅言卿顶着司乐的脸与曹流锦擦肩而过。
  曹流锦送了茶水和点心,轻柔道:“君上在书房待了一上午,想必倦了,我备了糕点和香茶,君上且用一点。”
  赵梓砚看了她一眼:“我说过,这些你不用做。”
  曹流锦咬了下唇,倔强道:“流锦想替君上做。”
  赵梓砚摇了摇头,声音温和了不少:“我晓得,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不想你再多辛苦。”
  曹流锦眸子一红,死劲摇头:“不委屈,能照顾君上流锦开心的紧,也从未觉得辛苦。”
  赵梓砚脸上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却倏然落寞:“她以前也是这般。”
  曹流锦听的心里一窒,蓦地涌出一丝不甘,那个女人这几日一直不肯来看赵梓砚,即使赵梓砚去了也是吵架,如何能值得她念念不忘。可她却不能直说,只是装作疑惑的问:“君上是说苏姑娘么?”
  赵梓砚脸色黯了下去,却是没说什么,片刻后才道:“陪我出去走走么?”
  曹流锦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着点头,小心翼翼推着她,朝外面的园子里走去。看她有些沉闷,还时不时引着她说话,直到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曹流锦停了下来,微微福礼:“小王爷。”
  傅言旭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瞥了她一眼,随即不瘟不火道:“见过君上,君上到是好雅兴,在这与美人同游,想必流锦姑娘快与君上成就好事了。”说完他拍了下脑袋,收了笑意:“我糊涂了,是早就成就好事了。”
  “小王爷来便是要同本王说这些么?”赵梓砚在她在意的人前面从不会用这些自称,此刻用了本王已然表明她的不悦了。
  傅言旭这才收敛了那嘲讽的模样,却是沉声道:“父王在前方迎敌,我来江陵也有一段日子了,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来向君上请辞。”
  赵梓砚闻言脸色松了些:“原来如此,小王爷有孝心,本王自然不会强留。”
  傅言旭很快打断她的话:“阿姐离家已然大半年,我想带阿姐一起去见父王,恳请君上体恤我父王思女之情。”
  他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赵梓砚,赵梓砚听罢脸色顿时有些变了,半晌她才开了口:“自然,本王自幼久仰西南王大名,一直无缘得见,等到本王处理完江陵府之事,我会带你阿姐一同去长沙府,小王爷大可放心。”
  傅言旭眉头紧皱,眼里很是不甘,他毕竟年幼此时再也忍不住:“君上,阿姐这几日因着君上之事愁肠满怀,郁郁寡欢,为何君上不肯放她走?君上不要忘了,阿姐同君上并无瓜葛,你们之间无名无分,哪怕君上是摄政王,也没权利留她。”
  赵梓砚显然被傅言旭一再的挑衅激怒了,她冷冷道:“傅言旭你别忘了,傅言卿死了!跟在本王身边的是苏瑾,同西南王府更是没有半分瓜葛,这要我提醒你么?或者说,她的身份若是泄露出去,西南王府便是欺君,你敢担这罪名!”
  听了赵梓砚的话,傅言旭顿时脸色发白,他狠狠握着拳头,半晌后,才冷笑道:“可笑我阿姐还同我说,你绝不会对西南王府下手,一直以来都在帮她隐瞒,谋划,此刻看来不过都是诱哄她罢了。原以为你对她有丝真情,现在看来可笑至极。你霸占她不放,可是你只是一个女子,你可能明媒正娶迎她入府么?你不能。你能给她一个孩子吗?你也不能!君上身负整个大夏监国重任,百姓对你歌功颂德,若有一日你喜欢女子之事暴露了,你能堵住悠悠众口,你能扛下一切护着她吗?”
  赵梓砚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显示她此刻的心情,良久后她才抬起头,眼里拢着一层阴霾:“我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可如今注定了,她想要的那些唯有我可以给她。傅言旭,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纵然你是西南王的儿子,你也没资格如此同我说话,我忍让你,是看在你父王和阿姐的份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若想走,尽管离开,可是你阿姐,只可能留在我身边。”
  傅言旭气得脸色铁青,正要理论却被人出口拦住:“阿旭,你放肆了。”
  这一声没多少情绪,仿佛只是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那双往日言笑温柔的眸子此刻让赵梓砚无比陌生。她只是看了赵梓砚一眼,便垂下眸子,对着赵梓砚恭敬行了一礼:“阿旭年幼,被宠坏了,得罪君上,还请君上宽容大度,饶恕他一次。”
  赵梓砚嘴唇微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言卿见她不说话,复又淡漠道:“君上当心,我会谨遵当初的承诺,不会离开,也请君上不要食言。”
  “阿姐,你……”
  “阿旭,回去吧,好好照顾父王,其他的别多说了。”说完,她又行了一礼:“我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眼看她和傅言旭一起离开,赵梓砚握着身上的软毯,狠狠扔在地上。
  “君上……你莫要这样,不值得。”曹流锦将软毯捡起来,满是心疼道。
  赵梓砚看了她一眼,低低道:“不值得?哈哈……”她笑地悲凉,让曹流锦满心不是滋味,这样一个人为何偏偏要执着于那样一个女人。
  赵梓砚神色暗沉,喃喃道:“西南王府,你是不是心里只有西南王府,因为你阿弟,你父王不许,你便弃我如蔽屡。明明没有他时,还好好的,还好好的。”
  曹流锦听的心头一颤,她小心翼翼看着赵梓砚,却见她那双眸中闪着一股危险的光芒,在那颓然失意中愈演愈烈。她眼里光芒流转,试探着叫了声:“君上……你怎么了?”
  赵梓砚似乎立刻回了神,那股嗜血癫狂仿佛只是一股错觉,只是沉沉道:“没事,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刀斩乱麻,先腻歪耍人。后面都很甜的


第90章 
  当日一只灰色信翎从赵梓砚院落里悄然掠出,消失在云端深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翌日一早,傅言旭便带着随从离开了江陵,傅言卿送他出了城门,赵梓砚只是远远看着他姐弟俩在那里低声说话,并未靠过去。
  似乎聊完了,傅言旭抬眼看了下赵梓砚,微微拱了下手,眼里隐隐有些愤懑,随即翻身上马,快速沿官道疾驰而去。
  傅言卿看着一群人身影消失,又站了许久,这才回头看着赵梓砚。
  “莫担心,你们西南王府护卫想来也非等闲之辈。起风了,回去吧。”赵梓砚眼里带着丝安抚,微微瞥了她一眼,身后侍从扶着她上了马车,傅言卿微微顿了下,也沉默着上了马车。
  曹流锦发现,傅言旭走后,两人的关系便缓和了下来,虽再也没有之前那般亲密,可也不再剑拔弩张,只是更多像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多言,也没多少情绪。傅言卿依旧住在傅言旭的院子中,到是那个司乐开始贴身照顾赵梓砚的饮食,让她也再没机会亲近赵梓砚,颇让她有些郁闷。
  傅言旭离开四天了,用过晚膳,扮成司乐的傅言卿便将熬好的药送到赵梓砚屋内,又去给她准备药汤泡脚。赵梓砚腿疾已经五个多月了,这药浴也持续了五个多月,赵梓砚腿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力气。唯一让傅言卿感到开心的,便是几天前给她泡脚时,无意挠了下她的脚心,她不自觉动了下脚趾,这让傅言卿惊喜了许久。紧着给药三通他们回了信,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可很显然,这是一个好兆头。
  赵梓砚五个月未走过路,不过傅言卿把她照顾得很好,每日都会替她揉捏活动,小腿肌肉虽说比不上之前,可也远比预料好许多,就是看着瘦弱了些,可还是白白嫩嫩。
  傅言卿坐在矮凳上认真替她揉着,赵梓砚身上肌肤很白,一双脚更甚,被热汤泡过后透着股红,五个脚趾头犹如白玉葡萄般可爱得紧,傅言卿看了无数次了,可总忍不住去捏捏。似乎想到什么,她伸出手指在她脚底敏感处轻轻划了划,果不其然那可爱的小东西又缩了缩。
  赵梓砚抿了抿嘴,脸色有些发红,脚底依稀有些痒痒的,她忍不住道:“你莫要逗我。”
  傅言卿扑哧轻笑出声:“哪有逗你,只是看看有没有更好些。”说罢她摸了摸她的脚,有些微凉了,也不再逗弄,手心替她捂了捂,轻轻拉下裤腿,起身将人兜在怀里。
  被傅言卿塞进被窝里捂好,赵梓砚探头看着收拾残局的傅言卿,眼里满是柔柔的笑意,她怎么这么好呢?
  收拾好的傅言卿一眼便看到那不安分的脑袋,心里软得厉害。
  看着傅言卿脱了外衫,赵梓砚立刻掀开被窝给她挪了个位置。傅言卿进来是带了股冷气,有些凉,可随即她贴过来,薄薄的中衣便隔绝不了她的体温,一点点传过来,舒服熨帖极了。赵梓砚微微侧过身子,将她抱住,低声道:“每日我都最喜欢这个时辰了。”
  傅言卿眼神微闪,自然明白她为何这般说,自她肩窝抬起头,温声道:“累么?”
  赵梓砚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又松了:“不累,嗯,就是不能一直黏着你。”
  傅言卿拍了拍她的背,赵梓砚似乎一贯这样,很喜欢黏她,她也清楚赵梓砚自幼便没有亲近之人,遇到了真的喜欢的人,便格外喜欢这般亲密无间地接触。心里微微有些心疼,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很快便好了,而且夜里这么抱着还不够么?”
  听得出她话语里的戏谑,赵梓砚睁着黑亮的眸子,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定定看着傅言卿。直看得她脸色发红,有些不自然地别来眼,才轻笑着探头吻住她,低低道:“不够。”
  虽说此时不大适合做某些事,可两人才尝了那滋味,便格外容易擦枪走火,等到气喘吁吁分开时,傅言卿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赵梓砚压在身下了,手底下一片温润细腻的触感,却是不自觉探入赵梓砚衣摆,在她后背摩挲着。
  赵梓砚眸子带着丝水润,轻喘着看着傅言卿,眼里带着笑意:“卿儿想干嘛?”
  傅言卿臊得满脸通红,一动不动看着她,随后才稳住心神,慢腾腾缩回手道:“大概是想干坏事。”
  赵梓砚眸光荡漾,抬头在她耳边轻轻道:“那你缩手作何?”
  温热的气息拂过傅言卿耳朵,她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低头看着赵梓砚,声音都有些喑哑:“安儿。”
  赵梓砚可是深深理解憋火的感觉,伸手将人拉了下来,仰头吻了上去,摸索着解傅言卿的衣衫。傅言卿见状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迎合她。
  两人纠缠在榻上,当赵梓砚眸光迷离地抱着在她身体里不断进出的人,她混沌的思绪勉强想着,等她腿好了,一定要好好找卿儿讨回来。等到一番缠绵结束,赵梓砚浑身汗津津的,她本是身高腿长,此刻浑身酥软被傅言卿抱在怀里,低低喘着平息残余的感觉,到像个睡迷糊的猫咪。
  傅言卿看着她,眉眼间笑意怎么都压不下来,调整着姿势让她窝的舒服,不断低低哄她,温存而缠绵。
  这次傅言卿到没折腾她,赵梓砚很快便缓了过来,精致的脸上红晕未退,带着欢好后慵懒,还透着股魅意,傅言卿忍不住亲了又亲,柔声道:“乖,我去打些热水,给你擦擦,好么?”
  赵梓砚似乎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况,松了手,点了点头。
  等到傅言卿把她的心尖儿打理得一身清爽后,又重新恢复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睡姿,傅言卿搂着柔软馨香的人,却有些睡不着。除了心里存着一丝欲,念,更是有些担心傅言旭。
  赵梓砚浑身还有些软,正有些睡意,可傅言卿虽一动不动,可显然未睡着,她睁开眼,侧头看着她。
  傅言卿也是睁了眼,亲亲她的眼睛:“怎么还不睡,不困么?”
  赵梓砚蹭了蹭她的脸颊:“你怎么没睡?”说罢她垂眸想了想,轻笑道:“卿儿是太激动了睡不着,还是担心言旭?”
  傅言卿闹了个大红脸,羞窘道:“不……不是,我有些……”
  赵梓砚揽住她,亲了亲她的发旋,温声道:“相信我,若非万全之策,我不会用言语去冒险的,很快就有消息了,很晚了,睡觉,嗯?”
  傅言卿用下巴蹭了下她光滑细腻的脖颈,触感微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舒服得喟叹一声,埋在她脖颈里瓮声回道:“嗯。”
  三日之后朗州夹道传来消息,傅言旭一行人遭遇截杀,所带护卫死伤过半,傅言旭坠入沅江不知所踪!
  而收到消息的赵墨笺却是诧异万分:“你说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
  赵墨笺站起身神色凝重,思索许久,她才问道:“看到出手的人了么?”
  齐晟点了点头:“他们来得很快,出手极其狠辣,乃是杀手出身,看功夫路数,却有些像……”
  “像什么?”赵墨笺眉头一皱,追问道。
  “像我们手下的那批死士。”
  齐晟说完赵墨笺一怔,随即吸了口气,眼里不知是怒是喜:“难道是她?可这也太快了,她历来能忍,怎么这次就这般仓促。”
  说罢,她快速提笔写了封简讯,递给齐晟:“立刻送去江陵,朕要尽快得到回复。”
  赵墨笺眼里隐隐有些兴奋,可又有些疑虑,只是目前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她没理由作假,难道真的被傅言旭逼怒了?若真是如此,只要她把握了时机,那就是她彻底翻盘的机会。说罢,她快速转身,朝身边内侍道:“快去请欧阳先生过来。”
  欧阳华到后,赵墨笺详细将事情始末交代了一遍,随即恭声道:“朕实在难以决断,只觉得是天赐良机,可又觉得有些古怪。”
  欧阳华喝了口茶,笑道:“这倒是奇事,你那九皇妹竟然是不爱须眉爱红妆?”
  “先生?”赵墨笺不大想讨论这等事情,有些急切道。
  欧阳华依旧不紧不慢:“那按陛下所言,你九皇妹和傅言卿之间感情是真是假?”
  赵墨笺一愣,想起永帝陵中两人的表现,蹙起眉头,低声道:“不似作假,至少我那九皇妹是很重视她,差点为她丢了命。不过她们之间的协议却也不做假,互帮互利罢了。”
  欧阳华嗤笑一声:“陛下,你可知你和你九皇妹差距在哪里么?”
  赵墨笺听罢神色一变,十分难看,欧阳华这句简直直接戳在她的逆鳞上,让她整个人都压抑了下去。欧阳华见罢摇了摇头:“她够狠。”
  看着赵墨笺疑惑的样子,他又开口道:“陛下也不遑多让,可是,赵梓砚是对自己够狠,而陛下对别人太狠。”
  “先生的意思?”
  欧阳华敛了笑,略带嘲讽:“从你们赵家人身上,我看到了一种特质,够狠辣,也够自私,对了,精于算计,野心勃勃。”他也不顾赵墨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感情这种东西,你们也会需要,可同样自私自利,永远放不下自己。赵梓砚能在陛下和太后手下活下来,还发展至如今,想来更是深谙这种手段。越喜欢便越自私,她会这般做,我毫不奇怪。”
  赵墨笺一言不发,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随后拱手道:“先生一番话,朕犹如醍醐灌顶。只是,先生似乎对赵氏皇族十分了解?”
  欧阳华站起身,仰头大笑:“十分了解到不至于,可□□分还是有的。”眼看他转身离去,赵墨笺越发觉得这人深不可测。当初他突然出现在益州,帮他们解了大围,在行军打仗上也是颇有见解,可是却十分古怪。她派人查了他的身份,干净的一塌糊涂,却又终止于十二年前,仿佛凭空出现,今日一番话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人,似乎和她赵氏一族颇有渊源,那一席话看似厌恶,却又透着股与有荣焉的感觉。
  欧阳华却没管他这番话给赵墨笺带来多大的冲击,因为正如他所说,赵墨笺十分符合赵家人的性子,即使怀疑他,可他对她有用,她便回不惜一切代价利用他,留着他,等到无用了再做处理。
  “赵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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