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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听令-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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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宋致磕磕巴巴,话都凑不齐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咸宁公主逼近她。她的手腕被咸宁公主钳制住,动弹不得,往后再退就直接靠到墙上。
咸宁公主语调悠长一扬,把她逼到墙角,一手贴在墙上,把她困在怀中。
“阿致,你在紧张什么?”咸宁公主眸色越发地深沉,扣着宋致的手,肌肤相贴之处还有些发烫。
“我没有!”宋致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咸宁公主,心快提到了嗓子眼了,脸涨红,头充血,手中开始冒汗。
咸宁公主微微一笑,放开了她,转过身去,淡淡道:“我听力甚好,你在隔壁辗转呼吸,推窗开门,我都知道。尤其是你在我门口徘徊,我听得更加清楚。”
宋致突然按住胸口,浑身紧绷僵住。她担心咸宁公主此刻会听见她羞耻的心跳,还想忍住不咽口水,但是一紧张,咽口水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你——”宋致想解释什么,往前一步,又觉得越解释越说不清,兴许只有她想歪了,脚步便停住了。
咸宁公主回首,白衣如画,只见她垂眸低眉,敛去一身凌厉,柔软皎洁,仿佛沉月。
“外面风大,好好休息。”她的侧脸浸染凉光,唇角薄凉,声音也恢复了冷淡,“阿致,回去吧。”
宋致一怔,有些失落地道:“喏。”她转身回去,没敢回头看,进了房间,把门带上,阻隔了视线。
咸宁公主一直没有回头,她听见关门的声音,也听见宋致在门后停顿了一会儿,最后回到床边躺下。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好,坐到床上,忽然觉得有些疲倦。
她盯着床头跳动的烛火,内心忽如其来地沉重。白天,她不明白宋致为何要说那句话,但现在,她有些明悟了。
咸宁公主躺下,盖好被褥,耳边注意听着隔壁的呼吸声。宋致没有睡,她也没有睡,隔着一堵墙,两人陷入了沉默。
宋致为自己去咸宁公主房外的举动而懊悔,咸宁公主为出去拉住了宋致而后悔。
“你是有意,还是无心?”咸宁公主默默地念了几遍,但没有人回答她,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有意也好,无心也罢,算起来,宋致和她认识有小半年了,说是出生入死也不为过。只是一个苗头还不足为虑,或许是她自己想多了。
咸宁公主翻了个身,带着无解的疑问沉沉睡去。
第二天,咸宁公主洗漱完毕还没出门,冯马就上门来,给咸宁公主亲自送印绶衣服。
“冯常侍辛苦了。”咸宁公主接过印绶衣服,把印绶系在腰上,回头从窦途手中拿了一块玉佩,塞给冯马。
冯马胖乎乎的脸上乐开了花,一边把玉佩塞进袖子,一边客客气气地道:“大王让老奴顺便来看看女公子,不知女公子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咸宁公主不着痕迹地挡住冯马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
冯马不甘心地还要和咸宁公主扯,听见外面这么大动静的宋致推门出来,看见她们在楼下中庭聊天,冯马仰头看到楼上的宋致,喜上眉梢道:“哟,女公子,身子可好些了?”
宋致一愣,点了点头。她转身快步下了楼,走到冯马面前,行了一礼:“冯常侍。”
冯马的眼睛快笑没在那堆肥肉里了。他虚扶一下,说道:“女公子可要注意身体。这大王对女公子很是愧疚,特地再三吩咐老奴,一定要让女公子保重。”
“嗯。”宋致想起长沙王模模糊糊的面孔,心里好感顿生,笑着道,“请回复大王,庶民再养好一些,必然进宫谢恩。”
“女公子果真是个伶俐人!”冯马一听宋致如此上道,更是心花怒放。他急着回去复命,得到宋致要进宫谢恩的话后,就不再耽搁,和诸位告辞。
咸宁公主和宋致一起送走了冯马后,宋致的目光落在咸宁公主腰上的印绶,惊喜道:“印绶啊!”
“阿致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十个八个。”咸宁公主取笑道,“两千石的印绶不比这个好看多了么?”她说的是当初颖川太守的印绶。
宋致撇了撇嘴,哼道:“两千石而已,我还看不上。要不然公主给我刻一个独一无二的?”
什么是独一无二?除了玉玺是独一无二,还真没有独一无二的官印。
咸宁公主僵住笑。她望着面露不屑的宋致,沉吟半晌,莞尔一笑,颔首道:“好啊。”
宋致一噎,没敢再接话。咸宁公主敢刻,她敢要么?反正咸宁公主刻了死不了,她要敢要,估计不知道在哪的白衣令就冒出来把她脑袋拧下来送到朝廷邀功了。
“主公,明安到了。”窦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斗法。
宋致向门口看去,果然,一身白衣武服的明中侯腰间悬刀,躬身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咸宁公主作了一揖,单膝跪地道:“公主亲卫中侯臣安,见过公主。”
咸宁公主温声道:“明安起来。此处不宜再叫我公主,你同窦录事一起叫我主公吧。”
明安起身,拱手道:“喏!”
咸宁公主淡淡一笑,对明安道:“明安,白柳可好?”
“白家丞已接受新野县,并且派人到咸宁与诸君会意。咸宁一郡,并与新野,共七县八十一乡听候主公差遣!”
“此事可告知了陛下?”咸宁公主点了点头,又问。
“臣离新野时,余家令已快马报入宫中转呈李冼马。”
既然事情都安排好了,她也没有多问,满意地笑了:“明安,你就留在阿致身边听命。她是驸马的女弟,也是我的心腹。长沙大计,还需要她的谋划。”
明安躬身向宋致行了一礼:“明安见过表公子。”他早知道咸宁公主身边多出了一个“表妹”,因此这么称呼也是合理的。
宋致还了一礼,面无表情地道:“明中侯。”
“表公子还请叫臣明安。”
宋致白眼一翻,敷衍地点了点头:“明安。”她早见过明白千百遍了,还得装不熟,真是心累。
“好了,我要查案去了,你们就留在客舍里。窦途,今天记得去买座房子,不需要多大,够住我们这些人就是了。”
窦途领命道:“喏。”
“鸣之兄,可让贺一阵好等啊。”话才说完,张贺就踏进门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春风满面。
第67章 找到证据
今天一大早; 客舍迎来了好几波的人; 就连张贺也来凑热闹。
几人相互见礼; 张贺的目光落在宋致的身上; 眼神一凝,微微愣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传说中的“宋致”。在洛阳的时候; 他只是听说宋家还有个女儿叫宋致,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人他并不清楚。那天在宫门见面; 他距离太远没看清楚; 后来宋致昏倒被人抱住; 才引起他的注意,可惜他心神都在咸宁公主和长沙王身上; 并没有仔细看宋致相貌。这么一看; 简直像极了宋放的模样,神态举止,宛若宋放穿上的女装。
但他来不及多想; 咸宁公主的话把他的注意力都扯到了她身上。
“叔阙,我们今日要去酒舍看一看; 再去沈府?”
张贺收回目光; 轻笑道:“鸣之兄言之有理。”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 当先走了出去:“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舍,步行往宋蹇客舍的方向去。清晨人还不是很多,但是街上的商贾已经开门摆摊,庭前洒扫干净,等候客人来临。
张贺心里记挂着客舍的事; 他昨夜整理了一番证据,可零散的东西凑不成一整个事情的真相,所以他一大早就过来,请咸宁公主一起前往。他相信咸宁公主一定会有什么发现,多一个人能够帮他拾缺补漏,才能尽快破案。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不知道长沙王会怎么为难他。
事实上长沙王对廷尉府的办事效率并没有多大信心。在案发后的第二天,下令撤掉了光禄勋的职位,在听说沈砚也牵扯其中之后,不由分说就下令新任的光禄勋把沈砚抓起来。
光禄勋上午升的官,下午就要去得罪沈家,可谓是喜忧参半。但是长沙王的愤怒需要有人来平息,这不是简单的谋杀案,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冒头触犯长沙王的威严,于是光禄勋动作迅速,派人把因为爱妾丢失而失魂落魄的沈砚逮捕进了大牢之中,快得连沈家都反应不过来。
就在张贺和咸宁公主去酒舍查案时,沈家家主就进宫去见太后,在太后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太后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一听长沙王不明就里地把心腹爱将送进大牢,还以为长沙王下了乱命,急匆匆地让人请长沙王。
“跪下!”太后不等长沙王进门开口,怒斥道。
长沙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太后的愤怒让他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伏地叩首,大气也不敢出。
“大王,可是你下令捉拿的沈砚?”
长沙王一听原来是为了沈砚,他直起身,抬头看着太后,沉下脸,皱眉道:“太后,我抓沈砚,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我倒是想听听。”太后哼了一声。
长沙王无奈,想要起身,太后冷冷道:“大王还是跪着说吧。”
叹了口气,长沙王只好端端正正跪着道:“太后,有人指控沈砚是杀人凶手,廷尉府的人上门去问沈砚,沈砚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那天他在哪里。现在看来,沈砚确实有嫌疑,我只好先把他抓起来,事后再看看他是否清白。”
“仅凭廷尉府那些人的推断,你就认为沈砚有罪?大王,你怎么能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呢?我从小就教导你,不要偏听偏信,要眼见为实!”
长沙王觉得奇怪,他解释道:“我只是让沈砚暂时呆在大牢中。如果无罪我自然会放了他,我也没有现在就定他的罪。”
“可是百官不会这么想!”太后厉声道,“百官只会觉得,大王以权压人,没有证据就随意捉人,这是乱命!沈砚进了大牢,就算是查清真相他是无辜的,可这名声也毁了啊!沈家就这么一个在朝中为官的,大王这是要绝沈家的仕途吗?”
长沙王百口莫辩,只能妥协道:“我知道了。太后息怒,我这就让人去放了沈砚。”他双手加额一拜,起身要退出去。
冯马却跑了进来,冲他使眼色,让他快些走。太后眼尖,瞧见冯马焦急的脸色,沉声道:“什么事?”
冯马面色一白,低下头走进来,向太后行了一礼,声音尖细地道:“回太后……有人在沈中郎的当值室内的床下发现了带血的衣服,并且在他床位后的窗下,发现了一把匕首。”
太后惊疑道:“什么?”
冯马俯身一礼:“御史大夫已经闻讯,正在往宫中赶来。”
掌管弹劾与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来了,并且来势汹汹,还是为血衣与匕首来了,这消息走漏得也未免太快了。长沙王脸色都变了,如果这件事不泄露出去,哪怕沈砚有罪,太后要保他也有办法,可已经泄露出去,那太后再想保沈砚,他也只能秉公执法。
他心头火起,向太后告辞:“太后,我还有要事,等事情处置完再来见太后。”
太后虽然担心和紧张,但是这是长沙王的事,她不能干预,便放行了。
长沙王赶到承德殿,发现血衣和匕首的几个人正跪在地上,等待他处置。长沙王看见罪证,脸色黑得跟墨似的,厉声喊道:“冯马!”
“老奴在。”
“把东西都移交廷尉!然后把太尉、卫尉、执金吾都给孤叫来,快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冯马吼了。
冯马应诺,马不停蹄地赶去让黄门令去宣口谕。路上看见御史大夫衣带生风地往承德殿冲,他心里默默哀嚎了一声,硬着头皮迎上去,笑呵呵地道:“御史大夫可是要见大王?”
“冯常侍,本官有要事请见大王,还请不要阻拦。”
“不阻拦不阻拦。”冯马眯着眼睛笑成一朵花,“御史大夫,您这件事应该不是从宫中听到的吧?大王这宫中的消息可是下了死命的,谁也不得外传。这不,正让臣去请太尉、卫尉与执金吾来商议整肃宫规呢。”
御史大夫迟疑了一下。他也是老人精,在宦海沉浮了这么多年,冯马一点他就明白了,长沙王没空听他谏言,正在愤怒宫中消息走路,大动干戈地让一干人等都进宫来问罪了,现在进去就是触霉头。他虽然刚正,但也不傻,想了想,缓了脸色,点了点头道:“哪里,我只是想告诉大王,被派到襄阳问话的宋公子回来了。”
“宋公子?宋倏宋长生?”冯马愣了一下,嘶地吸了一口气,“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大王前两天还说新上任的廷尉左监和宋公子长得像呢,一直念叨着宋公子也该回来了。”
“大王与宋公子分别多年,想必这次见面,能让大王宽怀吧。”御史大夫对宋倏这个人倒没有多大兴致,只是想不到什么借口,随口一提罢了。
冯马点了点头,两人不再闲聊。御史大夫带着人连长沙王的面都没见到,又退了回去,冯马回转承德殿,长沙王坐在殿上,正负手踱步。
“大王。”冯马进前几步,低声道,“宋长生回来了。”
“宋倏?”长沙王站了起来,有些惊讶,又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想了想又坐了回去,“算一算时间,他也应该回来了。正平元年他说要去颖川探亲,去年回长沙,又恰好孤有事让他去襄阳,真是辛苦他了。”
“大王要不要见见他?”
长沙王心里烦躁,事情压身,没有时间去见宋倏:“他去襄阳也没有完成我的事,现在宫中出事,沈砚还被指证是杀人凶手,我没有心情……等过段时间再见他吧。”
“喏。”
长沙王在宫中召见几位官员,随后大肆清洗了宫中的人,以“兴谣言,乱朝廷”的罪名逮捕了一些风传沈砚是凶手的人。
咸宁公主和张贺却在天黑时,摸进了房间紧闭的宋蹇酒舍。
酒舍里被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因为几天没有开门,桌面上有一些灰尘。在柜子里两人翻了翻什么都没有找到,墙壁是实心的,酒坛里也是酒,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转了一圈,只剩下酒窖没有去看。咸宁公主和张贺汇合在一起,交换所得。
“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张贺道。
“我也是。”咸宁公主低声道,“可就是太干净了,才让人觉得可疑。酒舍的账目我没有看见,连一张纸,一支竹简都没有。”
“难道有人来过了?”
咸宁公主摇摇头:“这里的摆设没有被移动,灰尘也没有被清理。”
两人一筹莫展,忽然咸宁公主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
咸宁公主脸色一变:“有人!”
张贺也皱了眉,两人不约而同翻身向酒窖的方向走去。
酒窖之中,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人燃着一盆火,一边把一卷竹简放进火里烧,一边紧张得额头冒汗,念念有词道:“快点烧!快点烧!该死!早知道拿了钱就立刻走了,不然就不会再被那竖子要求回来……这次烧完,我就远走,再也不回来这鬼地方了!”
一阵冷风吹来,火扑地发出响声,吓了中年人一跳,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突然出现一把剑,把他没烧掉的几卷竹简都挑了起来,扔在地上,使劲地踩灭竹简上的火。中年人吃了一惊,大叫一声“什么人?”很快反应过来,扭头想跑,另外一把剑抵在他面前,在他睁大眼睛僵住之后,落在他的肩头,锋利的剑刃贴着肌肤,带来丝丝寒意。
中年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别……别杀我……饶命!”
第68章 都是一群小人啊
到长沙的第三天; 宋致终于住进了民宅; 而不是在客舍度过了。不得不说; 窦途的办事效率就是高; 房契到手,立刻让人把里面的东西都换上新的; 还特地选了一间比较干燥的房间供宋致入住。
宋致亲自动手,把咸宁公主的房间收拾出来; 搬东西的重活就交给明安办; 而擦桌子和决定怎么安排房间装饰; 都是她经手。劳动了一番后,宋致把咸宁公主房间的色彩全部换成了清一色的冷色调; 和鸾和阁一样的颜色; 虽然很冷冽,但看起来整齐舒适就好。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折腾完咸宁公主的房间后; 其他地方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换上新的用品。窦途和明安都住在前院; 后院便成了她和咸宁公主的地盘。
下午的时候楚琰听说她们搬地方了还来逛了一圈; 各种嫌弃; 然后要她和曲和搬到郡主府。宋致婉拒了,并且指出从这里到郡主府还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用不着搬来搬去,这个地方挺好的,郡主要来随时可以。
如果不是她提醒楚琰这里和郡主府很近; 楚琰也不至于把她们隔壁也买下来,连成一片,特地开了侧门,让她们随时可以过去。当然这是后话。
楚琰没有得逞,很不高兴。宋致想了想,拉着她道:“鸣之出去查案,今天恐怕还是不能破案,不知道大王会不会怪罪下来。我很担心她,所以想进宫见见大王。”
楚琰本来要答应,但是想起来长沙王今天有大事处理,肯定没空接见宋致,便对她道:“你不必担心,大王只是对廷尉府施加压力,三天破案肯定是不可能,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作态给百官看的。你要进宫的话,等过些日子吧,大王这两天都寝食难安,对接连发生的事情焦头烂额呢。”
宋致点了点头,连道:“是我考虑不周。”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楚琰就回府去了。到了晚上,咸宁公主回来了,看见周围焕然一新,东西都备全了,心里轻松了不少。毕竟客舍有很多不方便,随时可能有人听见她们说话。
晚饭是宋致做的,明安说的时候,咸宁公主皱了眉,一脸不悦:“她是病人,怎么能下厨呢?她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
吊儿郎当从一旁晃过来的窦途听见明安被训斥,咧嘴一乐,幸灾乐祸道:“哎哟,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我出去办事了,否则家里哪里会出这些乱子?换作是我,早把她绑起来了,让她到处乱跑。”
咸宁公主没好气地笑道:“你倒是敢!你办事办好了么?就在这里嘲笑别人。”
窦途凑过来,一脸得意:“臣不才,已经办妥。”
他身后还跟着个人,那人冒出头来,向咸宁公主附身行了一礼:“公主家令臣度,见过公主。”
咸宁公主早注意到他了,见他出来,笑着让他起来:“怎么?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多日不见,余度晒黑了不少,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儒雅忠厚。
“那先用餐,再到书房详谈。”咸宁公主对他道。
“喏。”
于是咸宁公主带着三人走到堂上,宋致一个人正把饭菜都摆到食案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五个人的份,每道菜都是用炒为主。
咸宁公主是第一次看见炒菜,这个年代以煮、烹、蒸、烤为主,很少会有炒菜。众人一见菜色鲜艳,闻而香美,顿时口中生津食指大动。
分别落座后,宋致见到余度,十分开心,亲自舀了一勺酒,添到了余度酒杯中,请他饮酒。余度自然知道宋致是谁,接过来一饮而尽,以示感激。宋致颔首一笑,给明安也倒了一勺,唯独略过窦途,坐回了咸宁公主身边。
窦途切了一声,自己动手舀了一大觞,咕噜咕噜灌了一口,大呼痛快。
宋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头给咸宁公主添了一勺酒,盈盈敬上。咸宁公主接过来,举杯对众人道:“辛苦诸君奔波,这一杯,谢诸君。”
“不敢,臣等为主公寿!”三人齐声,举杯同饮。
一巡酒后,宋致突然问道:“怎么不见白家丞?”
明安和余度面面相觑,明安是觉得奇怪,咸宁公主以心腹待宋致,而且还派他保护,说明宋致很重要,可这么重要,居然不知道咸宁公主的计划,这难免让人疑惑。余度也不解,按理说咸宁公主既然把驸马还带在身边,怎么他们的事情,宋致一概不知?
一时间没人说话,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半晌,咸宁公主轻声一笑,疑惑道:“我没有告诉你吗?”
他们都沉默了,宋致不免尴尬,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而咸宁公主的疑问,正好缓解了宋致的尴尬。她摇了摇头:“没有。”
咸宁公主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这记性。白柳他奉命去了新野,正在新野县操练兵马,为天子练兵。这是陛下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原来旧年和明安就在新野县,等白柳接收新野之后,他们就过来了。至于我来长沙嘛,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彻查长沙国有没有勾结大将军,第二件事就是奉陛下之命,给长沙王带来一样东西。”
看来第二件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只需要派张贺过来,哪里用得着咸宁公主亲自来。宋致明白,她点到为止不再询问。
气氛重新热闹了起来,酒足饭饱后,咸宁公主吩咐余度和窦途都到书房来商议要事。
“阿致,你也来。”咸宁公主走了两步,发现宋致没有跟上,回头对她道。
宋致一愣,犹豫道:“我还有事……”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听,尤其是经历过余度等人的惊讶之后。
咸宁公主平静地望着她。
宋致在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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