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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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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屠酒儿听了,蓦地正经起来,一脸严肃地朝阿蛮走近两步,“什么叫‘被打成那德行’?”
“这……”阿蛮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支吾起来。
“你都知道些什么?赶紧告诉我!”屠酒儿已经开始撸袖子了,“不要逼我揍你。”
“我……我……”阿蛮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要揍你了喔,我要揍你了喔——”
“你揍你揍!”阿蛮索性把脸伸出去,气得眼睛里泛泪花,“你看看你,为了那个外人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把我们所有人气死才罢休是不是!”
屠酒儿也急了,涨红了脸:“你现在也和我说这样的话?你们全都觉得我是家族败类对不对?”
“你难道不是?”
“我凭什么就是了?”
“几百年来你就知道玩,从青丘玩到凡间,玩毁了多少个王朝,玩死了多少条人命,你自己有算过吗?你这种人,满身业障,你就不怕死了以后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一个!”
“你胡说!”
“我胡说?你倒是驳一驳,我哪句话是胡说!”
“我没有玩死过人命……”屠酒儿的眼眶又红了。
阿蛮口无遮拦回道:“没有?四百年前那个皇后——”
“你住口!!”
屠酒儿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话罢转身就变成白狐形态,似一道闪电般蹿了出去。
阿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几百年她一直跟着屠酒儿,其实也知道屠酒儿从来都没有什么坏心思,顶多就是顽劣与自私这点不好,那些朝代倾覆造成的屠杀,也确实不能全都算在屠酒儿一个人名下。她唯一千不该外不该的,就一件。
当初擅动了媚术。
而屠酒儿,也已经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件陈年旧事,已经成了屠酒儿心中最难抹去的一片伤,她却就这么轻易地在争吵中戳了她的痛处,一点儿余地都没留给彼此。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蛮深深为刚刚的头脑发热而懊恼,无措地拉住琼华,“姑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要怎么办?”
“……四百年前的皇后,是谁?”琼华无甚表情,淡淡地问道。
“……什么?”阿蛮一时没反应过来。
“因她而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阿蛮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许久,她才轻轻吞了口唾沫。
瞒不住了么?
。
近日玉虚宫中多了一件大事,一时成为众弟子饭后睡前的谈资。
掌门给主座旁边又添了一把副座,并允许明漪坐在那里。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往小了说不过就是加把椅子的破事。但,玉虚宫年代悠久,是道门中成立最早的门派,创派时留下的法则千万年来无一人敢改。就比如说这主殿,那台阶上面有且仅有一把椅子,这是规矩,后人得遵着,不能妄动。
可霄峡偏就做了这坏规矩的第一人。
弟子们都说,此举一出,明漪就担上半个掌门的重任了。这是掌门在通过另一种手段鞭策敲打她,给她施压,毕竟前几天这位大师姐才出了那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掌门真是善于诛心啊。
柳逢雪有点担忧地看着坐在副座里的明漪。
师姐的棍伤还没有好转,腿也才刚刚恢复一点知觉,仅能勉强站起来而已,这就被掌门给架来了主殿,像个猴子一样被放到新做的副座上供人展览观看。那脸色真是差到了极致,柳逢雪十几年来从没见明漪的脸色这么难看过。
早课刚过,霄峡看都没看明漪一眼就干脆利落地走了。
柳逢雪忙跑到明漪身边,问:“师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还好么?”
明漪疲惫地抬起眼皮,只见她嘴唇都干得起了皮,颊边皮肤白得都发透了,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扶我回去吧。”
“师姐,你……”柳逢雪看着实在于心不忍,“要不我求求掌门师尊,起码要等你伤好了再来上早课呀,他又不知道你之前亏了几年修为,要再这么拖下去,你怎撑得住?”
“死不了。”明漪淡漠地答道。
“若光是身体这槛过不去也就算了,师姐你的精神也再提不起来,一日较一日的低迷消沉,乾阳师叔昨儿还和我说,你这样要不得的,再不进益人就废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明漪的声音很轻,轻到柳逢雪必须得弯腰去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明明……明明知道什么是对的,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明漪顿了顿,转而用更轻的声音喃喃自语,“又想她走……又不想她走……拼了命地告诉自己,是得偿所愿,应该高兴,但又有什么……硬是从我的生活中挖走了一大块,一下就空了……空得很。”
“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柳逢雪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嗯?”明漪似刚刚回神,目光有些游离,“怎么还不走?”
“走,这便走,我扶你。”
柳逢雪忙搀住明漪的胳膊,扶她坐到轮椅上。
“逢雪。”她突然又开口。
“师姐?”柳逢雪赶紧答应。
“推我去后山,好不好?”
“……好。”
柳逢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第一次这么心疼她的师姐。
去后山的路并不是很好走,尤其加上轮椅这么个笨重的家伙,一路颠颠巴巴摇摇晃晃的,光是和石土摩擦的噪音就令人心躁。
到那里时,柳逢雪以为明漪会想去屠酒儿住过的木屋中坐一坐,但她没有,只是跟着轮椅一起停在了木屋外。
柳逢雪也想过明漪或许会哭,或许会说些睹物思人的话,可她也没有,就真的只是坐在轮椅里一动不动,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那么一直坐到了天黑。
柳逢雪站得脚都麻了,却也不敢说话,偷偷地打哈欠。
许久之后,明漪才如大梦初醒般叹了口气。
“她真的走了。”
柳逢雪皱着眉:“师姐?”
“罢了,回去吧。”
“师姐……”
明漪忽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叠信笺,那是她后来一封一封从地上捡起来又整理好的。有的已经旧了,有的还散着新墨的淡香,而如今被她一把抓在手中,慢慢举起来——
松手。
洒落一地。
愿此情如此信,有如覆水,再无收回之日。这次之后,就真的放下……
“喂,你扔我的信做什么?!”
月光下,戴着一圈毛茸茸可爱绒毛围脖的屠酒儿蹲在木屋房檐上,满脸的气恼。
第35章 无人赴约
明漪微微张着嘴; 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神情有些恍惚。
“你们就都欺负我,回青丘阿爹骂我; 阿娘骂我; 所有人都骂我。我一回来这里,就又看见你在我门口撒我的信; 你还举起来飘着撒; 你以为你给死人撒纸钱呢啊……”屠酒儿越说越委屈; 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用袖子抹眼泪。
“你不是——”柳逢雪惊道。
“你走开; 我要和阿漪单独说话。”屠酒儿哭道。
柳逢雪忙应了,一溜烟地跑远了。
“你……你回来了?”明漪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说完又觉不妥,低下头轻轻补了一句,“回来作甚?”
屠酒儿从房顶跳了下来,走到明漪面前,道:“你是不是特别不希望我回来?”
“……”明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但并不单是喜悦的那种心思;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明白的紧张和压迫。
“是啊; 是啊; 我这种败类; 去哪里都是遭人嫌的。”屠酒儿抽了抽鼻子,“世间已无我的容身之处,我不如自绝经脉; 了断这条贱命!”
“你……”明漪一听屠酒儿说这话,顿时有点急了,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斟酌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你……你要不还是试着活活看?”
“噗。”
屠酒儿没忍住破涕为笑。
这世上,恐怕真的只有这小道长一个人笨到肯相信自己说的所有话了。
她突然弯下腰,抱住了坐在轮椅里的明漪。
“阿漪,”屠酒儿将头枕在明漪肩上,看着她鬓边的碎发,趴在她的耳边低语,“对不起,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的。只是今日阿蛮拿话刺我,我真的很难过。”
明漪脑子有点糊涂。她此刻突然就再也想不起来那些师尊的训话、道门的准则,以及那些该不该能不能的问题,她只想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做。
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小声说:“不是嫁人去了么?”
屠酒儿在明漪的肩窝里蹭了蹭,舒服地眯起眼睛,软糯地答道:“笨蛋,嫁什么嫁,我这辈子只嫁给你。”
“……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等哪一天你想通了,愿意还俗了,我们就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子。我再也不骗人,再也不撒谎,也不会再自私,不会再贪玩。我穿最普通的打了补丁的布衣,扎大婶们很喜欢但特别丑的方巾,一个媚眼都不乱抛,只给你一人做真正的贤妻良母,你说好不好?”
明漪的鼻子蓦地酸了。
这个时候,她却想到了两年后。
若她答了好,若她执意让狐狸留在了身边,她便注定会再次被师尊拿来利用,以至她再一次被迫亲手杀死她,青丘那一家子无辜的妖也都逃不过这劫数。那只朝气蓬勃的画眉鸟,那位和善温柔的二姐,还有她家那对讨人喜欢的双亲……纵然她愿意跨过阴阳之道与天敌身份去接受什么,可就为了屠酒儿和她的家人能好好活着,也绝不可以对她许诺任何东西,甚至不可以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横在她二人中间的阻隔那么明显,明显得完全没有办法忽视它们,也没有办法欺瞒自己,去孤注一掷地逆天而行。
明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控住自己微颤的声音:“你我心知肚明,我并非你的良人……”
“阿漪,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了是不是?”屠酒儿搂紧明漪的脖子,鼻尖埋在她的颈肩。
“没……”
“算了,你还是别答了。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你就是喜欢我。”
“厚……”
“厚颜无耻是吧?”屠酒儿抢了明漪的话,娇嗔着哼了声,“你说我厚颜无耻也好,一厢情愿也好,我这次就偏要自作多情一回。”
“……我要回去了。”
明漪不知该再说什么,低下头慢慢推开屠酒儿。
“阿漪,带我一起回去吧。我的贴身东西都拿回青丘了,这次是赌气出走,什么都没带,光溜溜的一身轻,你可不能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破木屋里吹冷风啊。”
“难道我拒绝,你就不会跟过来了么。”明漪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屠酒儿咬着嘴唇想了想。
这是变相的答应了么?
“来时注意一点,”明漪把着轮椅由屠酒儿身边经过,缓缓挪向玉虚宫的方位,“师尊安插了眼线在我周围。”
嗯,是答应没错了。
“我会注意的。阿漪,要等我呀!”屠酒儿踮起脚尖朝明漪挥手。
明漪背对着屠酒儿,极为浅淡地笑了一小下。
狐狸还纠缠着她,按理智来说她应该为此苦恼不堪,然后殚精竭虑地去思索怎么摆脱她才对,但她又实在抑制不住那股子期待与欣喜。就像关在笼子里一只小猫,饶是你把笼子焊得再结实,它还是会由铁栏缝隙中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穿过阻隔,轻轻地挠一挠你的手背。
更甚带着点禁忌的诱惑。
。
明漪回到住处后,硬是撑着站起来,先收拾了一下床榻,把褥子的褶子一丝不苟地抚平,又摆弄了一番圆桌,茶壶放左边好看一点还是右边好看一点都让她想了很久。
收拾完桌子后,明漪来到墙边,把挂在墙上的什么紫金葫芦、铜钱剑、三清铃都取了下来收进大柜子里,将柜门锁了个严实。
环视一周。
似乎还有什么不妥。
虽然每一处都很整齐很干净,但放眼过去,依旧有些不好。明漪想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哪里出了问题,她怕时间来不及,连轮椅都不坐了,随便捡了根木棍当拐杖就出了门。
这一晚仍在下雪,明漪拢住胸口的斗篷,小心地不让冷风顺着衣袖缝窜进去渗到背上。
然而后背的伤口还是被冻得很痛。
走了半个时辰,她才到了她要找的地方——玉虚的一个杂草园子。这地方常年没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都冒了尖,连扫地的弟子都不愿意过来拾掇一下。
也幸而没人拾掇,她才能在里面找她想要的东西。
明漪朝手心哈着热气,眼睛被风吹得有些涩,她埋着头找了很久,才在园子的角落里找到了几株正处于盛花期的重瓣彩斑山茶花。那花朵艳丽秀美,枝青叶秀,芳香袭人,世间很少见到这样美丽的山茶花,它幸在生于此钟灵毓秀之地,才养得一副绝好面相,却也败在生于此无人堪赏之地,至死亦是孤芳自赏。
明漪蹲了下去,连着根将山茶花挖了出来,混着地里的土一起兜进衣摆中。
又大半个时辰,才艰难地挪回到她的住处。
一进门,明漪便将斗篷随手一脱放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取出刚刚挖来的整株重瓣山茶花,左右来回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个闲置的花盆。她正有些发急时,忽盯向窗台上那盆自己养了三年的金边吊兰上。
就它了吧。
一股脑地把吊兰铲出来,然后精心将山茶花放进去,一点一点把土都按得实实在在。
顶着一身虚汗,明漪拿着那盆费尽心神移植好的娇艳山茶花,仔仔细细摆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她这房间,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清素了。白的墙壁,黑的桌子,简朴至极的家具。
她往日其实不觉得有什么的。
可如果能添点儿颜色,或许那狐狸会喜欢些吧。
明漪做完这一切,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床边,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她背上的伤口很难受,起先淋了的雪透湿了斗篷流进亵衣里,隐有化脓的危险,是该换衣服拆纱布上药了。但她怕屠酒儿进来时自己衣冠不整失了礼数,便只神色紧张地呆呆坐着,静静地等待屠酒儿的到来。
。
屠酒儿坐在木屋中自己以往用过的书桌旁,双腿不正经地叠着翘起来,吊儿郎当地拿着那本自己亲手写的手记簿翻着看,看一会儿就往窗外看一眼,瞅瞅天色,再算一下这个时候玉虚宫的看守有没有退岗。
霄峡那老头也是够烦人的,尽在这种屁大点儿的小事上费功夫。
若是想完全不被人发现地潜入玉虚,估摸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早知道还不如留明漪在这里住下得了,还省时省事呢。
屠酒儿不耐烦地砸了咂嘴,继续翻看手里的簿子。
砰——
窗户蓦地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动。
“谁呀?”屠酒儿眼都没抬,懒懒地问。
“是我。”
一身白衣的琼华端着手站在窗边,身旁有两根鹤羽飘落,显是刚刚从仙鹤模样转变过来。
屠酒儿一见是琼华,忙撂下簿子站起来,“姑姑,您怎么来了?”
“我想和你聊聊,有时间么?”琼华眉眼淡淡的。
屠酒儿往窗外又看了一眼,算着差不多该要去找明漪了,便道:“今晚可能没……”
“我知道你的事了。”琼华打断她,“四百年前的事。”
屠酒儿的目光瞬间直了,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表情渐渐的趋于寡淡,贴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姑姑想怎么聊?”
第36章 【番外篇】前尘忆梦(五)
“今日太后寿诞晚宴的衣服; 你挑好了么?”靳花初站在床头边,两只手各拎一件繁复华美的宫服比对着,“我觉得这件红色的好看些。”
屠酒儿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手上拿了个苹果喀嚓喀嚓地啃得香甜; 目光都没怎么在那两件衣服上停留,“哪件都好。有这张脸; 我还挑什么衣服呢。”
靳花初笑了笑; 拿着那件红色的宫服对旁边的管事宫女道:“就这件了。另外几件都收拾起来; 送回尚衣局去吧。”
管事宫女恭顺地应了; 抱着几大件备选剩下的宫服退下。
“你们几个也都退下吧; 本宫要休息了。”屠酒儿大喇喇地一挥手。
剩余的几个宫女答了“是”,垂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想要抱抱。”屠酒儿看人都走完了,直接把苹果一扔,瘪起嘴,掐着嗓子对靳花初伸出双臂。
“你啊,大抵是有史以来最没个正形的贵妃娘娘了。”靳花初虽口上责怪着,却也依着她走到床边; 俯下腰去抱。
屠酒儿一把抓住靳花初的胳膊; 稍稍使了点劲; 将她直接拽上了床; 两臂一收抱了个满怀。
“唉,花初,我好喜欢你。”屠酒儿的指尖在靳花初背后悄悄地绕她的头发玩; “要是你可以长生不老就好了,我就把你带回家,求阿爹阿娘让我嫁给你。”
“……你怎么总爱胡言乱语的。”靳花初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柔,半瞌着眼,却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
“这回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呢。”
“我也喜欢你,三三。”靳花初闭上眼,深深地嗅了嗅怀中之人脖间的花香。
屠酒儿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放平了。半晌,她才小声说:“可你说的不是真话。”
靳花初亦放低了声音:“我说的是真话。”
“……不,不是真话。”
屠酒儿的胸腔里又一次出现了那种心慌的感觉。
其实她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不该对靳花初施那该死的多余的媚术,搞得现在她一直很难受,收回媚术也不是,继续用媚术骗人也不太好。她喜欢她,所以会有想把心里所有实话一股脑地告诉她的欲念,让彼此知根知底,水乳交融,可她又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段情对于靳花初来说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骗局。
该如何收场呢?依照靳花初最开始对她的态度,怕是恨不得撕碎了她这小贱人才好。
再拖一拖吧,过阵子再和她说开,解除那劳什子媚术。
“休息好了就快起来,别老赖在床上,今日还有好多事要准备。”靳花初轻轻地抚摩屠酒儿的长发。
“没什么要准备的呀,”屠酒儿却将靳花初抱得更紧了,“再陪我一会儿。”
“你身为贵妃,本应辅佐本宫协调后宫诸事,如今心安理得地当个甩手掌柜就罢了,还要把我也硬拖在这里。晚宴那么多事,都得一件一件拿来给我过目的,否则还不乱套……”
“好好好,我一会儿就起床,然后陪你一起去弄那些事儿,行不行?”屠酒儿哼了一声,掐了掐靳花初的脸。
“那就起来吧。”靳花初折起胳膊,欲要下床。
“花初,”屠酒儿又拉住了她,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亲亲。”
靳花初转头看向她。
这个仰躺在床榻上的女子顶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用一双水汲汲的昳丽桃花眼带着乞求看着自己,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还偷偷地探出了小拇指,于自己掌心极轻地刮挠,末了,浅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尤物惑人。
靳花初俯下去,温和地咬住了屠酒儿的下唇。
屠酒儿咯咯笑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坏蛋,咬我。”
“行了,我先走了,真的来不及了。你收拾完尽快来朝阳宫找我,”靳花初站起来,整理了一番自己被屠酒儿拉乱的衣襟,“记得,要穿衣架上的那件红色宫服。”
“好,我会穿的。”屠酒儿趴在床头,朝靳花初的背影挥手,“花初,要等我呀!”
。
“哟,皇后娘娘可算来了。”太后面无表情地坐在朝阳宫大殿的帘后软座上。
靳花初看了看周围手忙脚乱搬桌椅端果盘的太监宫女,满怀歉意道:“求姨母原谅,我刚刚有点事耽搁了。”
“此事哀家本极不愿开口,可皇帝整日往那贵妃的寝宫跑也就罢了,你一个母仪天下执掌六宫的皇后,也没日没夜地与那个贵妃厮混,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太后狠劲一拍扶手。
靳花初不卑不亢地应对:“姨母说得对,我知错。”
“罢了罢了,说你多少次,光听你答应,从未见你真往心里去。去一边坐着,别站那灌风口,又吹出什么好歹来。”太后无可奈何地一挥袖。
“是。”靳花初面不改色,于太后身边坐下,静静地看殿里的人忙碌。
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登登登地跑过来,鞠着腰对太后小声说:“回禀太后,杯子都准备好了。”
“仔细着点儿,别放错位置。那东西确定管用吗?”
小太监忙道:“管用,管用,李公公说了,嘴皮子只要在杯沿上稍稍挨一下,别说是人,就连道行低点儿的精怪都即刻毙……”
“蠢货,哀家叫你说出来了么!”太后喝道。
“太后饶命!”小太监吓得扑通跪下。
太后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靳花初,烦躁道:“退下吧。”
小太监哆嗦着抓起吓掉的帽子,一边念着谢太后谢太后一边飞快地退着走了。
靳花初的脸阴了下来,道:“姨母要毒杀她?”
太后冷笑:“本没想让你知道,可现下你知道又如何,难不成还想阻拦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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