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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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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漪费劲地往后看了一眼,见没有渗得很严重,道:“我一会儿坐的时候遮着点,他不会看到的。”
  “不处理一下么?”
  “死不了。”
  “这……”柳逢雪也拿明漪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没办法,“那师姐要小心啊。”
  她正要把明漪扶到殿上副座坐下,明漪却拉住了她,面有犹豫之色,踌躇半晌,才小声问:“逢雪,你……会做盘扣么?”
  “盘扣?”柳逢雪眼珠子一转,“师姐想要做哪里的盘扣?袖口,衣襟,还是靴沿?”
  “衣襟。”
  “我只会往衣服上缝,但具体怎么做还要看原材状况。”
  明漪摸出那块小巧的雨花石给柳逢雪看:“你看看这个。”
  柳逢雪挑着眉接过去,拈着看了半天,道:“这不就是块石头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玉呢。这么个玩意儿也值得花心思做成盘扣?”
  “你只说会不会做。”
  “我不会哎,不过我可以帮师姐拿下山去找裁缝,做个扣子而已么,也不过就穿个洞镶点儿金丝银边的装饰上去的事儿。师姐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明漪看向地面,轻声道:“没什么别的,你只记得挑最好的金丝和珠玉穿绾,多少钱都无所谓。”
  柳逢雪笑道:“师姐有钱?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虽说你是掌门大弟子,积蓄却也不比我们这种小弟子多那一瓜半子的。毕竟玉虚宫管吃管住管纸笔书本刀枪棍棒,没什么别的需要开支,掌门师尊觉得你不需要钱那种东西,想抠点儿出来或许也只能在纸笔钱上极力克俭了。”
  “是,往日买书剩下的钱,攒一攒也有一点了,你不用担心,尽管去。”
  “这还是我那个大师姐吗?如今为了做颗扣子,竟不惜倾其所有掏空荷包。”柳逢雪也不再去猜明漪的心思了,她近来反正也猜不透,“罢了罢了不说旁的了,这事我放心上了,师姐安心就好。”
  “嗯。”
  明漪轻轻抬眼看向柳逢雪拿在手里的雨花石,眸中含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第39章 如此生气
  早课开始后; 明漪一直小心地侧着坐,尽量不让霄峡看见自己的背部。
  要是平常时候,她就是端端正正地坐着霄峡也不一定看她一眼; 但她偏有意这么别着; 反而引起了霄峡的注意,每讲两句话就要狐疑地瞅瞅她。
  “今日课业照旧; 剑章与八十一道这两部书拿出来; 剑章抄完抄八十一道; 昨日没抄完剑章的接着……”霄峡又看了一眼明漪; 这回停留的时间久了点; 终于看到了她后背透着的血迹,停住刚刚的话,“漪儿,你怎么了?”
  明漪立即站起来,面对着霄峡颔首:“回师尊,徒儿无事。”
  “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还无事?”霄峡语气严肃起来。
  柳逢雪在下面都开始紧张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明漪和霄峡;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师尊息怒; 徒儿知错。”明漪紧着叠掌一拜。
  “你知什么错?你何错之有?”霄峡叹了口气; 腹诽这孩子莫非真是被管教过了; 自己语气稍硬就开始不论是非地认错,如此没有主意可不是什么好事。
  “……徒儿愚钝,还望师尊明示。”
  “唉……”霄峡放下手里的书卷; 有点发愁地看着明漪,“漪儿,这种事不用硬撑着,也不用觉得是你做错了,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回去歇着,这没什么错。下次我问你话,你脑子里好好想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开口,不要什么都顺着答,丁点儿主见也没有。记住,休要叫旁人笑你堂堂一个未来的掌门者是个直不起来的软骨头,知道吗?”
  明漪恭顺道:“是。”
  “行了,回去好好处理一下。”霄峡一挥手,顿了顿,忽想起什么事,“对了,你养伤这些日子多做做准备,收拾收拾需要的东西。东海近来有一条水虺作祟,那边灵虚宫镇不住了,你也知道,灵虚宫本就是我玉虚的一派分支,那掌门何云昭亦是我的同门师弟、你的亲师叔,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我已和阿昭说了,等你伤好了就叫你去东海帮忙,正好让你收收心思,也去历练历练。”
  明漪一愣:“东……东海?”
  霄峡眯起眼:“你不愿意?”
  “不……”明漪飞快地眨了几下眼,来不及多想便回,“师尊放心,徒儿会尽快准备。”
  霄峡点了点头:“嗯,去吧。”
  “是。”
  。
  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狐狸呢?
  明漪知道师尊的意思很明显是给她一个机会避开狐狸的纠缠,并且颇为自信觉得她不会胆大到还要和屠酒儿私底下勾勾搭搭,尤其是在上次棍棒教训之后。可她明明知道师尊的这一层意思,还是起了犹豫的心思,甚至潜意识里更偏向告诉屠酒儿一些。
  罢了,一会儿见到狐狸再说也不迟。
  本以为要在主殿早课耽误好些时间,没成想课前霄峡就放了她回来,正好去继续招待屋里的女孩子,免得她等得无聊。
  明漪先去找季鱼清拿了些饭菜,又折转回自己的住处。
  一开门,本想着会有人欣喜地迎上来,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早,然后接过自己手里的食物,说一句阿漪对我真好。可明漪都装好那副不耐烦的应对表情了,跨进门,两眼望去,却只见到空落落的院子和空荡荡的屋。
  她的心也紧接着变得空洞洞的,还嗖嗖地窜凉风。
  很是失落。
  都叫她不要乱跑就待在这里,她也好好地答应了,结果还是一扭脸就跑没影了。果然这狐狸没法儿管,任谁都管不住。
  明漪走到桌边,把食盒重重地跺到桌子上,越想越觉得难受,干脆拿出热腾腾的饭菜开始吃。一边吃一边想:你既然不守信,我也索性不守了,本来说好给你带的饭菜,我现下一个人吃完,一根菜都不给你留,到时候你就知道被爽约的滋味儿。
  她这么琢磨着,竟慢悠悠地把食盒里的东西全都吃下去了。
  两个大馒头,一盘青菜,一盘菌菇,还有一盘西红柿炒蛋。
  吃光不说,连盘子底儿的油水都被她用馒头块儿刮了个干干净净,仿佛留一滴给屠酒儿都是十恶不赦的过错。
  刚刚挺着撑圆了的肚子收拾完碗碟,便听木门‘哐啷’一声被打开,熟悉的软糯音调响起:
  “哎,阿漪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你跑哪儿去……嗝!”明漪正板着脸想质问狐狸,没想到刚刚吃的太撑,话说一半就实打实地被饱嗝塞住了喉咙。
  屠酒儿一脸新奇的表情,没忍住笑起来:“阿漪,你是吃了多少啊?不会没去上早课,光吃饭呢吧?”
  “你少来,我刚刚问你……嗝,你不好好嗝、在这里待着,跑哪嗝、跑哪……”
  “你慢点,慢点。”屠酒儿忙过来给明漪倒水,再帮她顺背。
  “你……嗝,我刚刚问嗝、问你的……”明漪打嗝打得话也说不通了,眼底都起了泪花。
  屠酒儿拿起杯子给她喂水,笑道:“你别急,我刚刚以为你起码得要两个时辰才能回来,就去山下茶楼里坐了会儿,听了段说书。你是吃什么了……”
  正说着,屠酒儿忽觉帮明漪捋背的手潮乎乎的,举起来一看全是血,吓得脸瞬间白了,这才想起来阿蛮之前提到过明漪挨打这件事。回来事情一多,扯东扯西的,她竟完全忘了。
  “阿漪,你的血流成这样了你知道吗?”屠酒儿一把捞起明漪的胳膊把她拖到床上去,“你还有心思吃饭,还吃那么多。你别动,衣服脱下来,我帮你处理了。”
  “我不嗝、不脱。”明漪抓住自己的领口,皱着眉一本正经地打嗝。
  “你今天不脱也得脱,再不脱你就不怕流血而死?”
  “我不……”
  “你别动!”屠酒儿强力扒明漪的衣服,明漪誓死不从地抵抗,她急得直接把明漪的腰带先抽下来,在她两只手腕上缠了几圈,捆在床柱上,然后才绕到她的背后。
  “你……嗝,你胡闹什嗝、什么?放开我,否则我嗝、我……”明漪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控制住然后强行扒衣服,之前屠酒儿偶然看到她的脚她都能生气,更别说对旁人露出肩背这种部位,直急得她想对屠酒儿好好说教一番。可她又抑制不住地打嗝,一句话老半天说不出来,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你怕什么?你我早晚都是要成亲的,看看能怎么着,又不会少块肉去。况且这也是为了给你治伤,我又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坏人,你看我之前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屠酒儿一边安慰明漪一边小心地脱下她那身沾血的白色道袍,“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以前你沐浴的时候我偷看过好几回了呢。反正早都看了,也不在意这一次两次,更不在意这一块背嘛,阿漪说是不是?”
  “你!”明漪一听更气,用力挣扎,手腕都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别动别动,再动伤口就裂得更厉害了,到时候就要处理更久。你看,本来你只用被我看一刻钟,但你再动下去,就要被我看两刻钟、三刻钟、四刻钟,一点儿都不划算呀。”屠酒儿边拿起床头那些药瓶看边分类,还要分心劝一下这保守死板的小道长。
  明漪看挣不脱,且后背愈来愈火烧似的痛,只得安分下来,闭上眼咬起牙,那力度恨不得把牙咬碎。
  屠酒儿满意地看着终于平静下来的明漪,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帮她处理伤口。
  明漪满脸生无可恋地出神,偏偏嗝还停不下来,隔一小会儿整个人就要颤抖一下,然后由嗓子传来一声被明显压抑住的打嗝的抽气声。她这一抖一抖的,直接妨碍到屠酒儿上药的流程,本来能撒均匀的药粉,被她这么一颤,随着她的抖动全洒到地上去了。
  屠酒儿抓着药瓶叹了气,“阿漪,你能不能不要打嗝了?”
  “……我、嗝,我也不嗝、不想打。”
  “唔……阿爹以前告诉我,治打嗝的话有那么几种法子。”屠酒儿思索半晌,嗯了一声,似乎在深思熟虑后选定了一种方法,“你先深呼吸,来,吸气——”
  明漪跟着屠酒儿的话吸气。
  “呼气——”
  明漪跟着屠酒儿的话呼气。
  “再吸气——”
  吸——
  “呼气——”
  呼——
  “吸——”
  深深地再吸一口气。
  “阿漪,看我。”
  明漪憋着一口气转过去,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便觉一阵花香袭来。
  屠酒儿突然就倾了上来,她半瞌着眼,带着颊边一片淡淡桃粉之色,轻轻地亲在明漪的唇上。


第40章 不喜欢
  咚、咚、咚。
  在耳畔鼓动分明的心跳声。
  明漪瞪着一双眼; 直勾勾地失神在近在咫尺的那双桃花眼中。而那双桃花眼,却出神地看着明漪右眼角下的那颗红色泪痣。
  天地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刚刚的说话声,药罐碰撞声; 衣物摩挲声; 甚至轻微的打嗝声,都好像是晃神间的一个错觉。明漪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 一下一下; 强烈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她的耳朵变得很烫; 颧骨也变得很烫; 鼻尖都囊着股燥气,下一瞬就能淌出热血似的。
  唇上贴过来的温度也很烫。
  且软。
  她尝过不少饭,含过许多茶,抿过几回雪,却都从未触碰过如此软的事物。她原先想过这滋味或许该是怎么样,想来也不过就是上唇磕下唇的这点弹软感觉,可真正去触碰过另一个人的唇后,才知晓原来可以这么轻柔。
  两片最是缥缈云的擦身而过; 其间那温柔绵软; 或亦不过如此。
  明漪的脑子已什么都无法思索; 她只任凭自己的本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但没有躲开,反而闭上了眼,默许了这个行为。
  而就在她闭上眼的瞬间; 屠酒儿像是从一场不过眨眼间的大梦中惊醒,猛地后退了去,直直地盯着明漪的脸。
  脑中忽然闪过琼华说的那句话。
  她不是她。
  后背竟立即出了一层薄汗。
  “……”明漪蹙着眉,眼底泛红地看着屠酒儿,一言不发。
  “阿漪,我……咳,”屠酒儿忙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假装去拿床上的药瓶,“你看,我的法子好不好,你都不打嗝了。”
  “……”明漪没答话。
  屠酒儿也没再说话,只抿着嘴收拾那些瓶瓶罐罐。
  明漪瞥了眼屠酒儿那微微颤抖的手,脸色渐渐阴下来,低声道:“……师尊叫我去东海。”
  “啊?”屠酒儿停下拿药瓶的动作,呆呆地看向她。
  “今日早课前同我说的,东海出了条水虺,他让我去协助师叔处理掉。”明漪顿了顿,“……你就别跟着我了吧。”
  “啊?……哦。”屠酒儿好似还沉陷在刚刚的思绪中,反应有点迟钝。
  明漪咬着牙,闷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屠酒儿摸不着头脑地问:“啊?”
  “你总啊什么啊,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不让你跟着我去东海,你听到没有?”
  屠酒儿看着明漪,缓缓点了点头:“我听到了。”
  明漪冷笑了一下,道:“所以我不叫你去,你就真的不去了是吗?”
  “我……去呢,去呢。”屠酒儿挠了挠后脑勺,赶忙找回正常状态,朝明漪咧嘴笑起来,挤出两个可爱酒窝,“阿漪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明漪淡淡地看着她,忽问:“你有心事?”
  屠酒儿不置可否,只笑了笑,戏道:“人都能有心事,妖还不能有个心事了呀。”
  明漪看向别处,半晌,闷闷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
  “咦,”屠酒儿颇为好笑地看着明漪,一边继续给她上药一边逗她玩,“我屠酒儿怎样风流世人有目共睹,都说我喜欢谁也不过是一时心情。就算不喜欢你了,喜欢上了别人,你又如何呢?毕竟那么多人都追着我,捧着我,我挑谁都行,何必非挂你明漪一人身上,对不对?”
  明漪紧紧抠着床柱,都快挠下来一块了。
  自打屠酒儿回了一趟青丘,去赴了阿蛮说的那个婚约,这狐狸就越来越猖狂。以前自己不给她好脸的时候,一天天眼巴巴地温声细语,卑微又小心。如今她回来了,自己改变了些态度,她不但没有感恩戴德地好好珍惜,反而愈来愈蹬鼻子上脸地顺杆爬。搁在以前,这话她敢说出口么?
  屠酒儿见明漪的脸色实在不好看,便又道:“这种话,阿漪总不至于也笨到当真吧?”
  “可要我说,你这性子,喜欢上那小金乌,也不是全无可能。”
  “谁喜欢他啊,长得虽人模狗样,装得一副温文尔雅的德行,却一看就是满肚子花花肠子,八面玲珑见风使舵的。这天下就是都死绝了,我也不会找一个和我差不多脾性的在一起,鬼晓得一天到晚我俩能和对方讲几句真话。”
  明漪一想也是,沉思片刻,又说:“若你阿爹非要你嫁过去呢?”
  “那我就嫁过去咯,”屠酒儿已经上完了药,拿起新的纱布绕过明漪的后背为她包扎,“先假意嫁到神界,偷光神尊家的宝贝,然后全都拿来送给你,你再自创一个什么界,你当一界之主,我当一界之主的情妇,咱俩悄咪咪地背着那只黄乌鸦偷情,人财双收,多好。”
  明漪听了,不但没有笑,还严肃了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知不知道害臊?这种话万万不可再说了,也不怕污了你的清誉坏了名声。”
  “清誉?”屠酒儿噗嗤一笑,“我屠酒儿哪儿还有什么清誉呀,你还不知三界的人都是怎么背地里说我的吗。”
  “旁人爱怎么说随他们说去,你却不能破罐子破摔,不懂自重自爱。”明漪皱着眉正儿八经地训话。
  屠酒儿包扎完了,在明漪肩上打了个蝴蝶结,然后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落下一吻,“我知道了,阿漪。”
  明漪的身体一抖。
  屠酒儿帮她拉好衣服,然后解开她被捆在床柱上的手,乖乖地坐到一边,看着明漪整理衣衫,边看边道:“那老头儿说叫你什么时候启程呢?随行的还有些谁?”
  “师尊只说让我伤养好了就去,没说随行的人。我若叫逢雪跟着,想来师尊也是同意的。”
  “别叫她,叫她做什么?咱俩去就够了。”
  “哦。”明漪真的应了下来。
  “阿漪,以前我稍稍碰一下你,你反应可大了,”屠酒儿撑着胳膊,来回晃垂在床边的腿,挑着眉看明漪,“现在好像不是很反感我与你亲昵了,有进步喔。”
  明漪正在扣袍子的动作顿下来,憋出一句:“……你别多想。”
  “那我今晚可以拉着你的手睡觉吗?”屠酒儿径自问。
  “不可以。”
  “嘁,那我就去找柳逢雪睡觉。”
  明漪又皱了皱眉:“你找她有事?”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她喜欢我吗?”
  “她……”明漪这才想起来那个事隔太久的误会,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误,“这个……这原是我听岔了,她后来告诉我,其实喜欢的是阿蛮,不是你。”
  “啥?阿蛮?”屠酒儿嘴张得老大,“她眼睛没毛病吧?放着我这么漂亮的不喜欢,喜欢那只乳臭未干的笨蛋画眉鸟?”
  “你要全天下都喜欢你做什么?你还想做些什么?”明漪罕见地开始用咄咄逼人的语气,“我只要不允许你睡在我床上,你就去找别的喜欢你的人睡觉吗?”
  “我去又怎么样,反正我说去你也不会留我睡在你床上,哼。”
  “你睡啊,那么大的地方我是一个人摊平了还是把你挤下去了?你就不会自己找空隙躺下吗,非得我给你特地弄床新的枕头被子整整齐齐摆在那里然后客客气气地说您请睡?”
  “啧。”屠酒儿没忍住,捂着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明漪一脸认真地问。
  “啊,因为我嘴角痒痒。”屠酒儿煞有介事地挠了挠嘴角。
  “嘴角痒和笑有什么关系,你莫骗我。”
  “当然有关系啊,嘴角痒了,拉扯一下就不痒了,”屠酒儿凑上前去,伸出两只手,两根食指分别抵在明漪的嘴角,轻轻往上一推,“像这样。”
  明漪只是狐疑地看着她,不说话。
  “你……”屠酒儿看着面前这张被她硬戳出笑容弧度却仍满面肃穆的脸,一时一同戳中了她的心窝子,深觉可爱非常,有点害羞地垂下眼,“……那个,你下午应该还有别的要忙吧,我有点事,先回后山一趟,晚点就来。”
  “嗯。”
  明漪简单地应了,想了一想,又感到不放心,问:“几时来?”
  屠酒儿看了看天色,道:“酉时吧。”
  “若再失约该如何?”
  “说不好。若我那时不来,可能就有事耽搁了,你要是急,就来后山找我,我左右不出这个山的。”屠酒儿沉吟片刻,又红着耳朵说,“阿漪,那个……我可以多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么?”
  “你问。”
  “……可喜欢我亲你?”
  明漪一愣,想到了刚刚那轻如浮羽的一触,随即浅浅地低下头,淡淡道:
  “不喜欢。”
  屠酒儿失望地哦了一声。
  明漪只是看着地面,耳根泛了点点隐晦的红。


第41章 呦呦鹿鸣
  “那我先走了。”
  屠酒儿也没再多话; 起身去到窗口看了一阵,等周围人气消散后抓住空隙溜了出去。
  临走时,明漪叫她带上了那盆山茶花。
  屠酒儿端着那死得差不多的花; 看都没多看一眼; 手上掂了几下,出门就顺手连着盆一起直接扔掉了。
  她回到后山; 先去木屋中收拾了一下阿蛮没有拿走的遗留物; 打包好放到一边; 准备随时拿东西下山。又清理了门口田里枯萎的菜园子; 打扫了栅栏里饿死的野鸡; 一切妥当后,她便向着山中更深处走去。
  层林尽染,路至尽头。
  她一直没停下脚步,哪怕已经没有了路。她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一处峭壁方才停了下来,看周围廖无人烟,即放心地合起手掌。
  屠酒儿闭上眼,合十的掌心缝隙渐渐溢出金色的流光; 伴着口中的念念有词。
  “皎皎日月; 聆吾之意; 望纳吾之语传唤天下众妖之首; 玉虚至东海沿途领主尤甚注意,吾以青丘之名下达此命,劝懈怠违抗者休要与青丘为敌; 此位玉虚,即、刻、来、见。”
  话罢,她摊开手掌,掌中的金色流光尽数被天上的太阳吸去,又反向大地各方。
  等等……
  太阳?!
  她刚刚念咒真的是借的是日月之介?
  屠酒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撤回了,手空空地挥了两下,懊恼地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话还要往小金乌的耳朵里过一遭。这乌鸦靠不靠得住真没个谱,万一留心了东海二字,再告诉了阿爹阿娘去,这就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来不及再想这件事,眼前已有妖兽到来。
  白狼,黑虎,麋鹿,棕马,金钱豹,一众走兽慢慢由林中步出;喜鹊,燕子,百灵鸟,海东青,各色各样的飞禽落满了周遭的树枝;而峭壁悬崖之下的大河中,亦有乌龟与不知名的鱼探出了水面,击打起水花示意自己的到来。霎时间,这个光秃秃的山头溢满了各种兽禽,一眼过去只觉满目玲琅,颇是拥堵。
  其中一些动物落地便化了人形,一些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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