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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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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淡漠道:“你说这些有何意义。”
“没什么。就是好奇,姐姐若是有一日发觉身边有了这样的人,那时又如何处置?”
“……”
明漪没答话,只是淡淡地撇开了目光。
橘巧官耐心地歪着脑袋等她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明漪稍稍挪回了眼珠,正欲说什么,“我……”
砰砰砰——
橘巧官有点不耐烦地朝门外喊:“谁啊?”
阿福那裹着痰的呼噜嗓子响起:“公子,有客来访。”
“来的是谁?”
“贵客,公子出来看了便知。”
“你先安排在前厅坐下,端些茶点过去,我马上就去接待。”
橘巧官看了眼明漪,起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后转过头来,撂下一句:“自己随便吃点,好好养着,且等你我大婚,可别饿得不好看了。”
“你还不死心。”
“不,死心了。只是死心也不妨碍我同你继续玩玩,毕竟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姐姐说是不是?”
明漪咬着牙盯着橘巧官。
橘巧官不屑地一笑,迈出房间,砰的一声拉严房门。
她整理了一番冠带衣袍,拾起来前的好心情,挤出个笑就往前厅走去。待顷刻后拉开前厅后门帘,还未见到人就先开说:
“哪位客人啊?”
月柳笑道:“您看,正说公子呢,公子可巧就来了。”
“她再不来,我就要走了。”坐在厅上的少女佯怒道。
“不敢不敢,这不就来了么,”橘巧官赶紧走过去,亲自端起茶壶给她倒水赔罪,“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阿蛮?”
阿蛮叹了口气,把脸搁在掌心里撑在桌上,说:“不怎么样。”
“你不是在青丘过得好好的么,我记得你和小殿下关系不错啊,之前老把‘三三’‘三三’的挂嘴边,你要是出什么事她还不帮着你?”
阿蛮接过阿福端过来的点心,放在桌上,拉橘巧官在她旁边坐下,愁眉苦脸道:“这回就是和她出事了,我这不没地方去了才来找你。”
橘巧官拿了块点心吃起来,“你还能没地方去,你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小妖,青丘待不下去你就回苍野之梧呗,你阿爹好歹也是苍野之梧的领主,他和妖尊关系那么好,怕是除了小殿下也没有妖敢气你。”
往常人们见到屠酒儿和阿蛮,总以为阿蛮只是个侍女,可阿蛮倒真不是个普通小妖。她阿爹是苍野之梧的领头凤凰,名叫凰拯,她阿娘是凰拯的一个侧房画眉鸟,颇是受宠,地位也不低,她打小就被屠酒儿看上,带回青丘让她跟在身边。
这层关系说来好似复杂,却也没那么复杂。若搁在凡界来说,屠苍算皇帝,屠酒儿算公主,那么阿蛮的爹就是被封了块地皮的王爷,阿蛮其实也算是个在公主身边陪读的小郡主了。
“我又没有生三三的气,是她生我的气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阿蛮懊恼地挠挠头,“虽说我们老吵架,可我骂得太口无遮拦,揭了她的伤疤,她定是恨死我了。”
“你若知错,好好给她道个歉,这事不就结了。”
“关键是,她若不原谅我呢?”
橘巧官喝了口茶,道:“你到底想如何,直说。”
阿蛮抿了抿唇,道:“你和三三关系不是挺好的?你能不能帮我把她约过来,做个中间人,有些我不便和她直接说的话,你替我说了。”
橘巧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行。不过我和她已经许多年都没来往了,如今突然约她来,不知她应不应呢。”
“你找个名头,那种她不好意思不来的名头。”
“算你这妮子运气好,我恰巧过两天要成亲,就邀她来吃个酒席吧。”
阿蛮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子:“谢谢巧官。”
“没事,对朋友,我还是两肋插刀的。”橘巧官玩笑般在自己肋骨边比划了两下。
“对了,这回新娘子长什么模样,我能不能去看看?”
“还是成亲那天,闹洞房时你再看吧。”
第47章 这么巧
橘巧官又和阿蛮闲聊了一阵子; 看天色也晚了,便叫阿福带她下去开了间房先住下。她叫人把纸笔拿来前厅,把脑袋支在桌上; 咬着笔想如何给屠酒儿写这封信。
月柳在一旁陪着她; 帮她研墨掌灯,见她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道:“公子在为难什么?”
“那位主儿不是个好哄的人; 我在想怎么写……”橘巧官啧了一声; 拿笔头点了点纸面; “对了; 之前听说她一直在和一个道长纠缠,正巧我拐回来的这个也是修道的,好歹算个共同话题,拿这个传她,她八成就来了。”
“这么巧呢。”月柳帮橘巧官倒了杯茶。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橘巧官紧忙喝了一口,提笔就开写。
“公子这么帮着那位阿蛮姑娘,想必关系不错。”
“是啊; ”橘巧官一边写一边分心回答月柳; “我们三家算来也是世交; 阿爹们都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 只不过后来屠苍叔叔做了妖尊,凰拯叔叔一直待在苍野之梧,我阿爹去了神界; 他们往来没有那么频繁了。还好我们三个关系不错,之前总一起玩,故而家族间也没有疏远了去。”
“之前少见公子有好友往来,如今看公子高兴,我也觉高兴。”月柳低下头笑了笑。
“怎么,我记得之前每次成亲你都会使点小性子,这回倒不闹了?”
月柳没有像往常一样扯皮回去,而是勉强扯起嘴角,顶出个不太好看的苦笑,眼珠悠悠瞥向一旁,轻声道:“难道我使了性子,公子就不成亲了么。”
橘巧官听懂了月柳话里的情绪,停下笔,微微侧过脸看了眼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早就可以离开我的。”
月柳使劲眨了眨眼,把里面的泪花硬生生眨回去,装笑:“可要是连我都离开公子了,公子身边就更没有能够长久陪伴的人了啊。”
“……”橘巧官一时不答,低头写完了信,拿过自己的章子沾上红泥印到落款处。
月柳很有眼色地取了信封来,帮橘巧官折好信纸装进去。
橘巧官看着她,忽蹦出一句:“那又如何?”
“……”月柳的动作顿住,拿着信封的手指轻轻颤抖。
“身边有没有人陪,陪着的是不是你,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走就走吧。”
“公子。”月柳突然不敢再看她。
“别忘了,你是人,而我是妖。”橘巧官从月柳手中拿回信封,于面上又添了三三亲启四个字,过程中面色正常,似乎在说一件平易不过的小事,“过几年你免不了变老,变丑。那时你走,便是被我强制赶走的。”
“……”
“我只想给你留点最后的脸面。”
橘巧官说完,拿着信,起身站直,径自走了出去。
。
自和小金乌分别后,屠酒儿找了好阵子,正苦于无法找寻明漪的踪迹,便接到了不知道哪儿来的肥鸽子带来的一封信。
那时她正在路边吃小馄饨,急于找明漪的心情让她没有心思再去酒楼里大吃大喝浪费时间,只能坐在这露天棚子里混着泥路尘土吃点东西休息休息。一碗馄饨刚端上来,她连汤都没有喝一口,就见那只肥硕的鸽子从天而降“扑通”一声砸进碗里,溅了她一脸馄饨汤。
屠酒儿连脸上的汤都来不及擦,便用两根手指捏出了掉在汤里的一根簪花,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它的出处。
小时候有个肥橘猫来青丘玩,整整比她大一千岁,因是阿爹朋友的女儿,阿娘嘱咐好半天要她们好好相处。那日她走出门后没有立即离开,趴了会儿门角,听那几位大人聊天。大概意思是两家关系好,这两个孩子出生前就指着肚子联了姻,结果没成想生出来都是女孩子,不过听他们言语间的意思,倒像是不在意这性别,还想继续撮合的。
屠酒儿特别生气,她嫌那猫太胖,不好看,觉得配不上自己这么漂亮的白狐。于是扭脸就去找了正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橘猫,二话不说,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就狠狠扔过去,骂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簪子不偏不倚,正好扎在橘猫的大屁股上。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场面,那猫“喵嗷”的一嗓子,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回荡在青丘的惨叫颇为凄厉悲惨,余音绕梁,多日不绝。
此后再也没有人敢提这门亲。
屠酒儿笑了笑,从鸽子腿上解下来一封被馄饨汤泡得皱巴巴的信。她和橘巧官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不知道这回是什么事,能让橘巧官主动联系她。
“三三吾妹——”
屠酒儿才看四个字就被恶心到吐舌头。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近期家有喜事,逢一清逸佳人,欲纳为侧房,巧是修道同僚,望三三携家中道长一同前来,共庆此良辰。婚期四月初一,切莫误时。”
“又要娶亲了啊……”屠酒儿叹了口气,橘巧官每成一次亲,她都要感慨一句幸好当时把簪子插在了她屁股上,躲过了这种人渣。
她现下只想找明漪,不太想去赴约,便叫店家拿来根笔,打算在信纸背面写上拒绝的话。不想那纸被泡得厉害,写了好几遍都写不上“不去”俩字,一番努力后,终于放弃了。
算了,那还是去吧。
四月初一,反正不过就一两天时间,明漪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屠酒儿馄饨也不吃了,都有人主动送宴席了,还吃什么路边摊。她记了记信纸上附带的地址,正好地方也不远,便直接就往那地方行去。
有法力傍身,先飞至高处,再寻定点落下,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屠酒儿便找到了橘巧官的住处。
那是个很简朴的院落,没有想象中那么奢靡的排场,坐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小镇中。四面砖墙,青苔爬阶,就如一个寻常的商贾之家,低调至极。
她礼貌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年迈的老者来开了门,打量了一下她,问:“你找谁?”
“找巧官。”屠酒儿抿了抿唇,又补上一句,“我叫屠酒儿。”
“是小殿下啊,请进。”阿福侧了身子,邀屠酒儿进来,“没想到昨夜才发出去,您今日就到了,公子一定很开心。”
“你认识我呀。”
“您还小的时候,我陪公子去过青丘的,看来您不记得了。”
“是,我记性不好。”屠酒儿怪不好意思的。
阿福朝前厅喊:“公子!小殿下来了。”
橘巧官正坐在前厅喝茶,一听这话,忙站了起来,正欲出去迎接,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和月柳吩咐了一句:“这客人重要,我不想让她住在这的两天不高兴。为了避免那位姐姐乱说话,你还是去堵一下她的嘴。”
月柳答应了,立即去了后院绑明漪的房间。
她一走,屠酒儿便踏进了门,一见橘巧官,便笑道:“哟,橘子,瘦了呀。”
“三三,多少年不见了?”橘巧官也笑开了,上前抱住了屠酒儿,拍了拍她的脑袋。
屠酒儿推开她,嘁了一声,“你这骚猫,可千万别挨我,我怕被你碰一下都怀孕。”
“就挨你,就挨你,”橘巧官故意又蹭了一顿屠酒儿,“我就不信了,我一只母的,能叫你一个母的怀什么孕。”
“你对女子的祸害程度绝不亚于这世间任何一个男子,”屠酒儿摊了摊手,“这回是娶第几房亲了?我都懒得替你算。”
“别说你了,我都懒得算。”橘巧官拉着屠酒儿坐下,叫阿福给她倒水喝。
“所以这回有什么不同呢,还非要把我叫过来。”
“我哪儿有什么事非叫你啊,这不是替某人叫的么。”橘巧官说罢,对着屠酒儿做了一个两手缩在身体两侧扇动的动作,指了指天。
屠酒儿一愣,问:“……阿蛮?”
“可不,她昨日来找我,心事重重的,说和你吵架了,后悔的很。”
“她……”屠酒儿略有动容,可立马又不屑起来,“她咒我的时候,我可没觉得她会后悔。”
“三三,你说,凭咱们三家的关系,有什么事过不去呢?”橘巧官亲自给屠酒儿添水,语气温和恳切,“阿蛮年纪是我们三个里面最小的,有时候难免不懂事,说话也不斟酌,但她心眼不是坏的。你俩妖界凡间一起玩了那么多年,这份情谊轻重你自然比我掂量得清,这台阶我替她给你了,你就顺着下得了。”
“怎么和我吵的是她,如今先卖惨的还是她,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多不好说话似的。”屠酒儿委屈地咕哝。
“行了,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阿蛮是个怎样的小孩么?差不多得了,不是每个人心思都和你一样重的。”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这面子就算是我给你的。”屠酒儿其实心里就没怨过阿蛮,一直都想讲和,奈何放不下脸,如今自然见好就收,“你带我去找她吧,只要她道歉,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了。”
“好,她现在正睡午觉,我带你去后院客房找她。”
橘巧官站起身来,拉上屠酒儿的手,引她向后院走去。
月柳办完了事,正好过来找橘巧官。屠酒儿见了,很有眼色地喊了句“嫂子好。”
月柳发了片刻的懵,反应过来后,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这住处本就不很大,后院也挺小,一圈下来不过十五间房,主房客房所有的房门都冲着院内。橘巧官正欲去寻阿蛮的房间,却又被屠酒儿拉住。
“对了,还没同你说你新娘子的事。”
。
明漪原本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发呆,早先突然进来一个月柳,什么也不说,就是把她的手又缚在了床柱上,不让她随意移动。又给她嘴里塞了块布,拿布条严严实实捆严在她口中,做完后也没再嘱咐什么,立即走了。
明漪本有些困意,这下被折腾地丝毫睡不着了,脑中正乱,便听见模糊的一句熟悉音调——
“对了,还没同你说你新娘子的事。”
是狐狸吗?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一时都忘了手腕上的锁链,想直接走过去打开门看看。甫一起身,就被链条又拽回了床上,动弹不得。
外面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后天成亲吧?早点成也好,不然琐事很多。”
橘巧官的声音插进来:“三三可有心得?”
只听屠酒儿道:“你觉得呢,修道的都这样,磨磨唧唧的。我真后悔,要是我和你一样性子倒好了,早点绑过来生米煮成熟饭,她不从也得从。”
明漪愣住了。
屠酒儿知道橘巧官要成亲,而且知道她要娶的是一个修道人。
忽有一念头。
这狐狸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橘巧官要绑她明漪,且囚禁于此强迫自己成婚。没准狐狸还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不然这一切怎会这么巧,不可能这么巧。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她不喜欢她了吗?
第48章 无奈
明漪紧紧咬着口中的布; 那块布非常干,很快就将她口腔里的湿意全部吸走,令她口舌异常燥渴; 而口舌的燥渴则愈发让她思绪繁乱。
当那个念头出来的一刹那; 她的脑子都是懵的,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手脚之间滕然而起的凉意; 手心有股刺痛的酥麻之感; 稍微握一握就发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 狐狸会有一天不喜欢自己了。
狐狸从遇见她的第一天开始就喜欢她; 重生前一直喜欢她; 重生后依旧喜欢她。不论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是撒娇耍赖的模样,她的目光永远都追随在自己身上,每一次的眼神都是那么温柔又隐忍,常给她一种要有千言万语想表达的错觉。她想象不到狐狸对她厌弃的模样,也从未觉得会有那么一天。
现在想来,屠酒儿确实没有非要赖在她明漪身边的理由。那妖本就是万事随心走,当初可以因为喜欢自己就死缠烂打整整三年; 现在当然也可以因为不喜欢自己随手丢给别人。
只是; 她一直以来都有股子不知哪来的莫名自信; 屠酒儿一定会始终喜欢自己。现在想想; 不过是习惯了,所以自以为是地认为那些都是理所当然,而这种理所当然在任何时候都可能会被轻易破灭。
外面的谈天还在继续。
橘巧官道:“得了; 你后悔也没用。说起来,分别这么些年,也没听你说过你们之间那些事,一会儿吃过饭可要和我好好聊聊。”
“你想聊啊,现在站着就可以聊,反正阿蛮也在睡觉。”
“原来你是不忍心打搅她睡觉才不进去的么?三三现在竟变得如此体贴了。”
“你少胡说,你还不知道她起床气有多大,我可不愿意一言不合再吵起来。”
“那就先不进去,与我随便聊两句你家道长的事吧。”外面一阵细微响动,听起来像是橘巧官拉着屠酒儿坐在了哪个地方,“……这回你闹得挺大,妖界谁不知道你在倒贴一个道士,屠苍叔叔都没有骂你?”
“他怎么不骂,他天天都在骂。我不想说青丘那些破事。”
“那道长呢?我不是信里写了……”
“巧官,”屠酒儿的声音忽然变低了,“有些话,我只能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说。”
“我这些天总在想,是不是……是不是该考虑真的放弃了。”
明漪心里一寒,手指紧紧地抠在床柱上。
“怎么了?她就这么混蛋吗?”
“不……不是,她挺好的。做那件事之前,我还可以安心地在她身边待下去,可现在不能,我总是过不去心里的槛。我不能再继续骗自己也骗她,我明明知道我做的是错的,可是……我……你懂么?”
明漪越来越听不明白屠酒儿的话。
狐狸做了什么事这么愧疚?骗?骗了她什么?
橘巧官替她问了:“你做什么了?”
短暂的沉默。
屠酒儿说了句什么,但这一句声音实在太小了,明漪什么都没听见。
橘巧官扬起声音:“什么?你又用了!前人的血真是白流了,你真是有够肆意胆大,我都不敢妄动用这个玩意儿,你小小年纪居然就敢动两次?”
“是我那天糊涂了,和她第一次那么近地相处,又想到了陈年往事,耐不住心里那份渴求。可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办,巧官,你是我好友,与你说实话,我很后悔。但我一边后悔着,又一边庆幸着,我想过离开她,可我又……”
“好了,你要听真话么?去我卧房吧,给你沏壶好茶,咱们慢慢谈。”
“……好吧。”
两个人起了身,脚步声慢慢由近及远,直至消失。
明漪有点消化不了屠酒儿话里的内容,她想了很久,才梳理出她这个角度看到的事情起承。屠酒儿一定骗了自己一些事情,现在她因为不愿意继续骗下去,想要离开自己,于是暗地勾结了橘巧官把自己绑过来,做她口中“生米煮成熟饭”那种事。
按理说她应该生气的。
但她现在满脑子竟只有一个想法——
狐狸到底还喜不喜欢自己呢?
明漪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了还不计较她骗了自己什么,也不计较她勾结橘猫把自己送走,气恼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清晰地破土而出,此刻心里全然被这一个疑问覆盖,令她再无法思索其他任何问题。
她扶住床柱,低低地喘了口气,胸口那股闷痛的紧揪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以前从来不知,原来心是真的可以随着情绪疼起来的。
。
后来月柳和阿福都来过几次,取了她口中的布块给她吃些东西,又给她堵上。等待成亲的两天里,她偶尔还可以听见院落中传来屠酒儿的声音,有时是在和橘巧官聊天,有时是在和阿蛮别别扭扭地说话,但都没有再提过“道长”或者“阿漪”了。
时间过得挺快,阿福连红纸都贴上窗户了,桌上的蜡烛也换了金红色。
四月初一的早晨。
月柳捧着新做的嫁衣打开了门,阿福跟在她身后端了一盅汤。
明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被锁链勒出了一道血痕,周围也剐蹭出了一些细小伤口。
阿福先拿出了塞在她口中的布,劝了两句,给她喂了一勺热汤。明漪没有反抗,被禁锢在这里的几天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几乎是给什么吃什么,要不然饥饿只会愈发摧残她的神智。
不想咽下去没多久,她浑身本就不剩多少的真气被瞬时抽空,连基本的站坐都无法维持,软软地瘫靠在床边。阿福叹了口气,拿着汤离开了。
“你别怪公子,”月柳扶正明漪的身子,帮她解开捆了她多天的锁链,“要给你换衣服,就必须得打开这个,是我和公子说的给你下点药,安全一些。”
“你喜欢她吗。”明漪没有责怪什么,只淡淡地问。
“我如果不喜欢,又何必在她身边待这么多年。”月柳低着头帮明漪摆弄着嫁衣,说着便苦笑了一下。
“看到我和她成亲,不难受吗。”
“道长,你不知道吧,”月柳笑了笑,脱下明漪的外衣与中衣,“我从十五岁就跟在公子身边了,那时我还稚嫩,公子就是这一副不过二十的面容。她把我从青楼赎出来,允许我跟在她身边,高兴时会说喜欢我,会亲我,抱我,我最青涩美好的一段年华全是她的。今年我二十七岁,公子还是年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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