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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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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美好的一段年华全是她的。今年我二十七岁,公子还是年轻面貌,她如今……却再没有说过喜欢我了。”
“……”明漪有点走神。
“公子是一个多情的人,和别人不一样的是,她的多情就是无情。所以她的身边注定不会只有我一个,这一点我早就看开了。只是有些事心里再清楚也还是放不下,我心甘情愿一辈子都交给她,年轻时与她耳鬓厮磨,年老时给她洗衣做饭,死了也要埋在她周围,给她心里盖层土。如果她的心里不能全是我,那么永远有我,也是好的。”
“你和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明漪撇开目光。
月柳沉默了片刻,道:“我只是想说,看到你和她成亲,我很难受。”
“……对我一个陌生人,话少点吧。”
“抱歉,我在这里,平日没有人可以说话……”月柳自嘲一笑,继续给明漪穿嫁衣,“你和以前公子带回来的那些姑娘不太一样,故而忍不住多嘴了,见谅。”
“……你很厉害,”明漪看了看她,转过头去,轻声道,“如果我喜欢的人要和别人成亲,我绝做不到你这般心如止水。”
“道长还会喜欢别人么?”月柳好奇地问,“那如果换做道长,又如何自处?”
“大抵,”明漪的目光浅浅地投在落了一只麻雀的窗台上,“会杀了他们吧。”
“你真是我见过最像修道者的一个修道者,也是我见过最不像个修道者的修道者,”她给明漪最后束上了腰封,“肯定心里有所牵挂吧。不知是个怎么好模样的人呢,竟能打动你这样的修道者。”
“……”
明漪再不说话了。
月柳给她穿好衣服,又托着她去梳妆台坐下,细心地给她描眉施粉。
画着画着,月柳总忍不住看她右眼角下的那颗红色泪痣,说了一嘴:“道长,你这颗痣真好看。”
明漪轻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她也喜欢。”
月柳的动作顿了顿,她看了眼明漪的眼睛,没有再多话问些什么。
有些事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但就是不能有所作为。这种无奈,原来世间每个人都会有,谁也不例外。
第49章 我不信
另一边; 橘巧官在衣柜前试穿新郎服,屠酒儿和阿蛮坐在她的床上抓羊拐子玩。三个人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又恰逢屠酒儿与阿蛮矛盾初化; 有几日没好好唠唠; 一时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等橘巧官终于试好了衣服,天色也已不早; 阿福过来说月柳那边也收拾妥当; 她便叫上屠酒儿和阿蛮去前厅招呼请来的客人。
这些客人里有人; 也有妖; 都是知晓橘巧官真实身份的。她这人虽然在感情问题上很糟糕; 但对于朋友还是很会为人处事,又喜爱混迹在凡间与各种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下来好友自是不少。
屠酒儿看橘巧官一门心思投在了迎客上,心里歪念头一动,拉着阿蛮悄悄说:“你比我来得早,有没有见过巧官的新娘子?”
阿蛮摇了摇头:“巧官不让我看,说闹洞房时才能看。”
“这么老实可不像你啊,”屠酒儿往后院方向看了一眼; “我也说过想看; 巧官也是不叫看; 说什么这位新娘子不太乖顺; 怕说错话惹恼我。我看就是她又强拐来的,不想让咱们知道。”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阿蛮还不知道?”屠酒儿挑着眉反问。
阿蛮有点为难; 说:“算了吧,万一巧官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一闹,她若真生气了可如何是好。”
“她会为了一个都数不清多少房的姨太太和我这个青梅竹马的密友真置气么?没事的,反正现在她也在忙,我好无聊,咱们去偷偷看一眼吧,就一眼。”
阿蛮知道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了。
两个人趁所有人都聚在前厅寒暄,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宴席。正巧月柳也和阿福一起去了厨房,后院一个旁的人都没有。
屠酒儿找到了新娘子的房间,和阿蛮趴在门缝里看了好一会儿,只看见一个蒙着红盖头的模糊人影。她想推门进去,阿蛮一把拉住她,皱着眉摇头,屠酒儿却没放在心上,抚开了阿蛮的手。
轻轻地推开半扇门。
屠酒儿小心地跨进去,阿蛮紧跟在后,进了门往后看看没人跟着,立即关上。
倚靠在床边的新娘子像是听到了响动,微微撑起来了一点,但很明显她并没有太多力气,只这一个小动作便已显艰难。
“谁?”
屠酒儿愣了一下,她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听岔了。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会那么熟悉?
阿蛮对这个丝毫没上心,反正她不喜欢某人,也记不住某人的声音,只拉着屠酒儿小声说:“要看还不快点,一会儿有人来了。”
屠酒儿好似没听见阿蛮说话,她只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蒙着红盖头的人,径自问:
“你是谁?”
那人沉默许久,久到阿蛮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才开口冷冷道:“你是在嘲讽我吗。”
“阿漪!”屠酒儿立刻确认了这把嗓子的主人,两步上前,抬手掀开了那人的红盖头,单膝跪在她面前,仰着脑袋看她的脸,“真的是你?”
怎么会?!
只见一贯清汤寡水的明漪此刻带着一脸精致艳丽的妆容,眉如黛画,唇如含花,颊边扫了淡淡桃红,桌上的烛火映在她的眼中轻轻跃动,点起了从未有过的几分风情。
“你不用和我装傻,”明漪落在屠酒儿身上的目光却冻如寒霜,“我什么都不会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东海了吗?你怎么和巧官……”
“闭嘴,出去。”
“为什么要我出去,虽然我不知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但你还想继续成这个亲吗?”屠酒儿气得站了起来,眼睛里涌了泪花,“难道你是自愿来到这里和她成亲的?”
阿蛮在一旁已经看呆了,打死她都料想不到这样的事情走向。
“我是不是自愿的,你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
“够了。”
“什么够不够的,你总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我,之前在玉虚山上就冤枉我和鹿王有染,现在还要冤枉我害你陷入此境,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你别和我说她掳我来此处,你全然不知情,你俩不是从小好到大的么?”
“我确实不知情啊,我要是知道是你,怎会纵她娶你?阿漪,我对你什么感情,你该是有数的,我以往日日夜夜与你一处,何曾有丝毫亏待过你,你凭什么无缘无故践踏我的感情,觉得我是一个可以说放手就放手的人?”
“你可以说喜欢就喜欢,自然也可以说放手就放手。”
两个人有来有回地吵,动静越来越大,阿蛮也盖不住。房门口站了好几个来看热闹的客人,没一会儿,就把橘巧官也招过来了。
橘巧官一见这场面,也是一头雾水。阿蛮忙过去拽住她,和她解释:“巧官,你坏事了。”又把明漪的来历前后讲了一通,帮她疏通了一下这其中的因缘巧合。
橘巧官不可思议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竟会这么巧?”
阿蛮也手足无措,道:“你要不去解释一下吧?她们好像误会得很深。”
橘巧官赶紧上前,拉住了气头上的屠酒儿,匆忙间瞟了一眼明漪,“三三,你先冷静下来,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慢慢说。”
屠酒儿一见橘巧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骂:“你这只橘猪成心的是不是!”
“这都是误会……”
“你放屁,滚一边去。”
明漪冷冷开口:“既然已把我送了别人,为何还要在我面前假惺惺演戏。”
屠酒儿一把推开橘巧官,目中含泪,“阿漪,我从来不知,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薄情寡信的一个人。我自认做过许多错事,也时常对不起你,但只有一件我不能容忍你错认,你说我把你送给别人?我就算做再多人神共愤之事,也不过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却说我把你送给别人!”
明漪见屠酒儿这副表情,又听了她这番话,心中动摇不少,多少也愿意相信不是她故意做的,但还是倔着不低头,颤着嗓音道:“我不信。”
橘巧官看事情走向不太对,再次上前抓住屠酒儿,说:“三三,我不知道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碰的,我可以和她解释……”
“你滚开!”屠酒儿一脚踹在橘巧官的小腿上。橘巧官直接被她踹得单膝跪在了地上,疼得泪花都出来了,愣是不敢喊一声,怕惹她更不痛快。
月柳从人堆里挤出来,默不作声地快步过去扶起了橘巧官。
屠酒儿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等待明漪的服软,但明漪只是眼睛发红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她苦笑了一下,摇着头道:“阿漪,你当真不信我。也罢,反正我……”话语顿了顿,“我本来就想走的。这样也好,让我总算明白你……”
你不是她。
屠酒儿忽而就陷入了另一种绝望之中。
花初会相信她的,哪怕花初明明知道是谎话,她也会毫无条件地相信她。可如今,明漪连她哭着喊出来的实话都不肯信。她真的不是她啊。
第50章 白来的修为
阿蛮小心翼翼地蹭到屠酒儿身边; 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问:“三三,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是认真的。”
屠酒儿挣脱阿蛮的手;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明漪; 转身向外面走。
橘巧官喊了声“三三”,周围有的妖也唤了两句“小殿下”; 但屠酒儿都没有再回头; 一路挤开人群;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橘巧官拉了拉阿蛮的胳膊; 示意她跟上去看看。阿蛮会意; 立即追随屠酒儿出去。倒是只有月柳把注意力放在了明漪身上,伏在橘巧官耳边轻声提醒了她。
橘巧官一直想着怎么和屠酒儿解释,这才刚刚想到还有明漪这个人。她面色有些尴尬,叫月柳帮忙去遣散了门口看热闹的人和妖,抱着一层歉意与明漪说:“道长,你看这事……我真的不知情,若早知你与三三的关系,我怎么都不会让这场闹剧发生的; 这都是我的错。”
明漪不说话; 只盯着她的眼睛看; 似乎想极力找寻出一点心虚的东西; 好来印证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可橘巧官的眼神坦荡又诚恳,丝毫做戏的痕迹都没有。
她仍问道:“你还继续演?”
橘巧官无奈一笑,道:“我演什么啊; 何必演啊?道长,你不仔细想想,如果三三真的知情,那她为什么都已经放弃你了,今天还要串通着我和你在这里演戏呢?她刚刚和你那样争辩,莫不是吃饱了撑的。”
明漪如此一想,果然是这样。看来倒真的是她思虑过多,误会了屠酒儿。
“其实她那个人嘴硬心软,最爱逞一时口舌之快,心里想一套是一套的,说的话你别当真。我看她也是被你这不愠不火的态度给硌太久,生气了,你要是肯低个头,她什么仇都不记。”橘巧官一边安抚明漪,一边叫月柳过来帮明漪换衣服,又唤阿福把喜宴的布置都撤掉。
明漪沉默半晌,随着月柳摆弄身上的衣物。橘巧官张罗好这边,便打算再去处理那些客人,正欲出门时,却又转头。
“对了,我这人不爱欠朋友东西,这回算是我欠着三三了,补偿的话,给你一定比给她更令她开心。”橘巧官走回明漪身边,将手搁在她肩上,看似很随意的一个动作,“这是三百年的修为,赠你了。”
明漪忽觉一阵磅礴真气由橘巧官的手掌传来,过于精纯的内力让她一瞬间有点吃不消。她撑住床,额角出了一层汗,低声怒道:“我不要妖的修为,拿走!”
“你以为妖的修为好炼呢?我们妖的修为还不是和你们同样一天一天踏踏实实炼出来的,我给你三百年修为,等于我少活了整整三百岁,你竟还不知感恩。”
“我不要妖……”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只要三三能原谅我,我管你怎么处置这三百年修为,反正它已经在你体内了。你若愿意,就好好花时间和它融合,若不愿意,就闲置在灵台里不要管,你吃什么亏?”
“我不能,”明漪捂着胸口,努力运气调和身体里那股真气,让它不至于将自己的身体即刻冲垮,“不能让这种脏东西附着在我身上,就算……就算只是一隅……”
橘巧官讥讽一笑,弯下腰拍了拍明漪的侧脸,“小道长,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在我这里还没受够教训么?少来你冠冕堂皇那一套,你就是个废物,听见了吗,废物!你幸亏下山后第一个跟头栽在了我这里,而我又得给三三面子,要不然就你这一双手就能算清的修炼年数,你连耗子精都降不住,懂吗?”
说罢,橘巧官便一挥袖子,半带着点儿气走了。
月柳忙扶起明漪,给她顺气,“公子实则是好意,只是话说得不太好听,道长别放心上。”
“我不需要,”明漪还没缓过来,俯在床上微微喘气,“哪怕我有朝一日不得已要出手保护她,我也要靠我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强大,如今她这么让我秽物加身……”
“秽物?”月柳皱了眉,“道长,容我多问一嘴,若是今日给你传功的是你的师尊,你还会这般抗拒么?”
“什么意思……”
“道长心里对妖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我虽身为人族,但陪伴在公子身边,见了许多年的妖,他们真的和人没什么不同。人里面有好有坏,妖里面也有好有坏,其实大家该厌恶嫌弃的从来都该是不忠不义伤天害理的过街老鼠,而不是不由分说地给所有妖画一个圈,把他们全打成老鼠,道长说是不是?”
“……不论如何,我不会用她的修为的。”
月柳叹了口气,轻声说:“我也希望,不会有一日需要你动用这么大的修为去对抗什么事情。”
明漪闭上眼,没由来地想到了记忆里的三年后。
“……你先休息一下吧。”
月柳看明漪脸色不好,也觉她需要时间来运转体内突然多出来的这一股修为,便也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明漪蓦地抬头。
“怎么了,道长还有事?”
“如何……”明漪顿了顿,不知如何开口,踌躇了片刻,“如何向她低头。”
月柳记起了橘巧官走之前说的那句“你要是肯低个头,她什么仇都不记”,这才明白了明漪那话的意思,忍不住笑了笑,道:“道长没向她低过头吗?”
“不曾。”
“那她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月柳不禁感慨,“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一直纠缠你,她都付出太多了。我只明白,一个人如果一直在付出,她不一定会觉得累,但一定容易被你不经意间做出的细节打垮,然后委屈就像打翻箩筐里的土,把她的眼睛盖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明漪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闷声道:“可她说,她是认真的。”
“风月里的狠话,说得再绝也做不得真。”
“那我该如何是好?”
“道长要是问我,我只能以我的经验来传授,”月柳坐得离明漪近了一些,声音缓缓压低,“以往我对付公子最有效的只有一样。”
明漪此时倒变得有眼色起来,主动把耳朵凑了过去。
月柳伏于她耳畔,悠悠吐出三个字:
“苦肉计。”
第51章 苦肉计
“三三; 你等等!”
阿蛮强行拉住了一直不停歇往前走的屠酒儿,呼哧呼哧喘着气,分心看了看周围; 她们都走到镇子外的荒郊了。
屠酒儿努力挣脱阿蛮的手; 怒道:“你做什么?”
“你真的仔细想过了吗,就这么放弃了吗?你找了整整四百年; 四百年间与那么多皇帝厮混荒度; 不就是在等另一个靳花初出现;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就这么轻易地不要了; 你别后悔!”
“你懂什么,我就是为了不让自己以后沦落到更加后悔……”
话及此,屠酒儿停住了。片刻之后,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阿蛮心思玲珑,一下就明白了,她叹了口气,拉着屠酒儿寻了块干净地方坐下,声音软了下来:“三三; 想通了?”
屠酒儿闭上眼; 把脸埋进掌心; “她不是花初; 我早就该明白这个道理的,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花初了。”
“可天底下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明漪了。”
“……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屠酒儿放下了手; 眼睑还湿着,“所以我明明全都明白了,还是会觉得很难过。我以为我只把她当做花初的替代品,可是如果只是这样,我就不应该在得不到她回应的时候失望,也不应该在被她误解后发火,因为我喜欢的不是明漪,我怎么会在乎明漪的举动呢?按理说我只要一味地付出、一味地去做我以为的补偿就够了,我只要满足我自己的赎罪欲就可以开心了。但是我在意她不喜欢我,我很在意,在意到不惜再动一次媚术,甚至有时与她在一起我会……”
阿蛮小心地问:“会如何?”
“我会……”屠酒儿的声音开始发抖,似乎在恐惧着什么,“……会忽然……忘了花初。”
阿蛮作为一个一直跟在屠酒儿身边看着她起起落落这么多年的人,此刻听她说出这句话,心里一时酸涩不堪,不知再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喜欢上她,我不会选择离开她,阿蛮,你能懂我么?”屠酒儿抓住阿蛮的手,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我不想花初的结局在她身上重复,也不愿意再看着我喜欢的人被一辈子蒙在鼓里找不到自我,活在假象里至死方休。”
阿蛮的重点放在了她话里的另一个字眼上:“所以你分清她和靳花初后,还是……喜欢上了她啊?”
屠酒儿面色一滞,轻轻转过头去,低声说:“那又如何呢。”
“我觉得,若你真的动了心,何不撤下她身上的媚术,试试以真心去换她真心?”
“阿蛮,你不懂她,我还不懂她么。若没有媚术,她不可能喜欢上我的,永远都不可能。”屠酒儿痛苦地抓起额前碎发,仿佛又有一条捆仙索缚在了她的脖子上,“不过……我……我还是会选择一个时间去撤回的,她……不该这样活着。”
阿蛮却有点不相信,道:“我看呐你舍不得撤的,人只要尝了甜头,哪儿那么容易撒手。”
“我会的,”屠酒儿坚定地和阿蛮对视,“然后我就嫁给小金乌,换来一个仙籍给她,这辈子就再不欠她什么了。我一个人,再活个千百年,总能忘了她。”
“然后孤独终老,以示决绝?”
不知为何,看到屠酒儿这副超脱看开的模样,阿蛮反而开始感到有趣。
她可绝不会是一个肯委屈自己的人。
说实话,屠酒儿的话她只敢信一半,便是她真的喜欢上明漪那一半。另一半关于她对这件事的处理和决定,阿蛮都觉得不靠谱,屠酒儿很容易做些事情来感动自己,自以为是地放弃一些东西给自己营造出悲凉凄切的氛围,然后沉浸在一种消极又自虐的变态浪漫中无法自拔。但实际上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知哪儿来的一股莫名预感,让阿蛮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屠酒儿想的那么糟。
“三三,要不咱们先在这个地方找个客栈住下来,你缓一缓?”不论如何,先把她拖住。
屠酒儿也哭累了,安静地点了点头。
阿蛮陪着笑把她拖起来,一边手背在后面,揪了一根羽毛,化作一只小小的画眉鸟,带着口信悄悄地飞去找橘巧官了。
。
橘巧官找到屠酒儿她们下榻的客栈时,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阿蛮焦急地等在客栈门口,见到橘巧官,没理她,径直往她身后看。果然看见月柳扶着神色怪异的明漪磨磨蹭蹭地走着。
她直接越过橘巧官,跑到明漪身边,问:“你怎么才来?”
橘巧官翻了个白眼:“阿蛮,你看不见我是不是。”
“谁理你,你带完路就赶紧回去吧,回头三三看见你又要生气了。”
“行,行,一群见色忘友的东西。”
橘巧官哼了一声,拉起月柳就往外走。月柳临走时转头小声地又和明漪说了一遍:“记住啊,别太假。”
阿蛮目送她二人离开,好奇地问站在原地呆愣愣的明漪:“什么假不假的?”
明漪钝钝地摇了摇头,言语间颇是僵硬:“没有。”
“你这样可不行,什么好听话都不会说,怎么讨她开心呢。”
“……嗯。”明漪也不知该说什么。
阿蛮看她这副木头样,有点怒其不争的情绪,拉着她先在一旁坐下,问店小二要了一碟子墨和笔,抓住明漪的手就往她手心里写:“笨蛋,见了她就照这么念,想不起来偷偷看一眼自己的手,千万别太明显,知道吗?”
“嗯。”明漪轻轻地看着阿蛮在自己掌心里写下的两个字。
“去吧,她就在二楼拐角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里。”
明漪起身,慢慢地挪向二楼,心里不断反复记忆月柳之前教的话,以及阿蛮给她写的字,一时满脑子混乱,记得远没有刚刚来时清晰。
到了门口后,明漪几次欲要推开门,但连门碰都没敢碰一下。她这辈子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从没说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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