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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流年录-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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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竹竹?”别……别用那样的手碰我的身体,竹青想说,但是嘴巴黏在了一起,开不了口。
熟悉的手指在她身上滑动,她似乎坠入了更深的梦境。
有琴徵正疑惑这家伙睡着了吗?却看见那具布满伤痕的苍白身体开始从内而外的,渐渐染上粉色。
胸前小小的花蕾站立起来,半开娇艳的颜色。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竹青的身体,那模样已经许久不见,却一如记忆里别无二致。
熟悉进了骨子里。竹青脸上酡红逾重,整个身体都开始升温,有琴徵拍拍她的脸叫她:“竹竹?竹青!竹青!醒一醒!”
竹青不为所动,双眼紧闭,眼睑透出艳丽的桃色。有琴徵心知这是热性的毒入了血,流经全身自然会身体发热,之前看竹青忍得几位辛苦,想必痛所非常,可是她身上并没有大伤,那么此毒应该是能放大身体的感觉,加上竹青此时的沉睡。
她捷思如电,短短片刻已经在心中拟配出一贴方子,迅速翻出纸笔记下,草草改了几笔,想要拿出去叫人抓药,又看到竹青躺在床上光裸的身体,一把展开被子盖住她,这才出去。
竹青在梦里回到了有琴徵以前的居所,春日将尽的时候,暑气渐盛,还是日光明亮的白天,不知怎的她就躺在了有琴徵的床上。平日温文尔雅的女人按着她的两只手,牙齿轻轻厮磨着她的颈项,她全身热得像是被水煮过,汗水滑腻,发丝散乱,青涩的身体被温柔的入侵,一点一点,如同凌迟一样缓慢的撑开填满。
有琴徵做什么都是那么不急不缓的,连在床上也是。
她就喜欢看竹青急不可耐的皱着眉,闭着眼,抬起身子去寻她的手指。膝盖内侧磨蹭着她的腰,小动物一样细微的哼声从鼻腔里发出来,满脸涨红,在自己进入的一刻张开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仰起头迎合。
有琴徵把方子交给仆从,命她们煎好了送来,又翻出了才银针回去。
她很明白自己的能力,要用银针暂时压制竹青的毒并不是难事,可是揭开被子看到那樱花一样的人,她就好像被蛊惑一样,鬼使神差的把银针放回了针囊。
很美。连身体也泛着粉色,她的手摸上竹青的腰,狰狞的伤口下那具身体已经脱开了青涩,彻彻底底的成熟,好像一颗熟透的水果,剥开皮闻见诱人口水的香气。
食指大动,秀色可餐,欲罢……不能。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这些可笑的形容词,明知那不是春毒,完全无须如此,只要给她降降温就好了,竹青也并不需要这样。
可是……就是鬼使神差,中了蛊一样。有琴徵就是双手捧着她平坦的腹部,拇指摩挲,禁不住低头吻了下去,双唇最先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然后是舌尖,女子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把人埋没,舌尖划过些微起伏,落进肚脐里。
竹青怕痒一样缩了一下腹部,有琴徵犹如被激起了食欲的饕餮,又或者激起了好胜心的捕猎者,钳制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就这么顺着肚脐吻上去,舔舐那一条条伤疤,甚至是还未愈合的伤口。
又痛又痒的感觉刺激了竹青,如果毒性中本是不含催情的成分,那么此时她也被有琴徵挑起了□。
太久不曾与人亲近过的身体,却仿佛还记得她唯一的主人;那些久远的记忆随着有琴徵的动作复苏,慢慢的将身体唤醒。
竹青在梦中低低的叫她的字:“华筝……华筝……快一点……不,不要这么快……啊……”
那声音从齿缝中泄露出来,勾引一样撩拨着有琴徵的自制力。
“……华……筝……”细细软软的,全然信任又全然依赖,带着一点迷茫和无助,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
有琴徵咬住下唇与自己的理智做着殊死搏斗,尽管非常明白此刻无论如何都不是做这种事的好时机,莫说她们情况并不安全,竹青还受了伤,单论竹青和她目前的关系,她就可以想象那死脑筋的孩子清醒后会如何愤怒。
似乎以前竹青就这样质疑过,她所痴迷的是否只是她的身体呢?大抵是因为自己只有那种时候才会稍微那么不理智一些吧,可是那时候的半大孩子大概也无法理解,她并非男子,如此的痴迷着另一个女子的身体,只有可能是那一个原因。
竹青微微抬起身子,胸前湿热的触感很多年不曾有了,她吸着气试图躲开:“华筝……”
“醒了吗?”嘴里的声音依旧月光一样清淡,但是没有给任何回答的机会,有琴徵直接吻了上去。
算了,反正都做到了这一步,就算现在停下也一样会被迁怒的,还不如顺着自己的心意继续做下去好了。小心一点,不要伤到她,如果不是竹青中毒陷入半昏迷她可能也没有这个机会,强来不是不行,只是太累而已。而且以竹青的性子,一定会拼死反抗然后受伤的,还不如这样呢……趁人之危什么的,有什么不好?
竹青很快陷入缠绵的热吻里,脑子热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了了,她抬手勾着有琴徵的脖子,急切的追逐她的唇舌。可是她越是急切有琴徵就越是闪躲,最后干脆推开她:“竹竹,你有伤,不要乱动。”一本正经的说完这话,她把竹青按下去令她身体放松的躺在床上。
竹青现下哪里还顾得了什么伤不伤的?她蹬腿把已经被扒下来的裤子直接踢飞,喘着粗气看着有琴徵,无形的挑衅,无声的邀约。
她满意的看到有琴徵眼中颜色渐深,变成一滩深不见底的水潭。
只要这样有琴徵就受不了了,她深知。然后想起,啊……对啊,梦里会在大白天的厮缠在有琴徵的床上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的挑逗呢……嗯,有琴徵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她只是无法拒绝自己而已。
果然有琴徵头疼的啧了一声:“竹竹,你现在不适合这么做。”
竹青撇嘴模模糊糊的心想那你把我扒这么干净干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真是拿你没办法……”有琴徵倾身抱住她,竹青口齿不清的抱怨:“怎么又变成我的错了……”可是拥抱她的人也已经是一样高热的体温,她也就忘了其他,专心的回抱她。
身体水一样软下去,所有的爱抚亲吻都如干柴加火一点点将她融化,直到久未经人造访的密径再次被打开,她皱起眉哼哼唧唧的抱着有琴徵的脖子,一叠声的叫她:“华筝……华筝……”
“嗯?”有琴徵一心二用的回应她,动作一点不见迟钝。
还想要再多一点,多少也不够添补三年的空白,这本应是时时刻刻伴在身边的人,却一别经年留下一片寂然空白的断层。
所以……如果能弥补,还想要更多,让我更多的拥抱你,看到你,亲吻你。心中生出一种急迫,好似时间所剩无几,生命仿佛就要在旦夕陨落,除了她,只有她,只能去拥抱她。
汗水或者别的液体,粘腻的将二人合为一体,充满了艳丽色彩感的靡靡味道沾染在身体上,竹青想要抬起身子,却立刻被压下去然后翻成侧卧,身后的人一边将她禁锢在怀里,用手指开启她的身体,一边淡定解释:“别……伤口会裂开。”
能说爱人是个大夫真烦吗?
“啊……华筝……华筝……”可惜她开口的内容与想象的天差地别,身体里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汗水不断的涌出,呼吸变得极尽全力,身体热到了极限,她绷直脚尖用力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浑身颤抖着软□体。
沉溺在这柔情里,竹青还没缓过神就觉得身后的人离开了,衣物的悉索声,然后走回来。
她抬眼看到再次衣冠整齐的有琴徵,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裂开了。”除了微微气喘,声音低沉,一点也觉察不出这女人刚刚从床上下来。连额头上的薄汗都被抹去了,竹青懒懒的躺着,任由有琴徵为她重新上药。
“不吃白不吃,还真是你会做的事。”刚才是不是叫得太大声?嗓子稍微有点疼,声音也有些喑哑。竹青极尽讽刺之能事说道:“这么饥渴吗?该不会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别人做过了吧?”
“竹竹。”那人不赞同的呵斥了一声,竹青粗鲁的说法和随意放纵的态度好像久经风尘一样,但是有琴徵知道不是那样。
竹青闭了嘴不说话了,她心想,装什么啊,我已经不干净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难保你知道以后会后悔抱了我呢?
有琴徵看她闹脾气,揉揉她的脑袋,温言道:“不要那样说,我当然……当然不会与别人……”说不下去了,竹青暗笑,当然了,官家小姐,瑶光殿的大师姐怎么说得出口‘做’这样的字眼呢?
有琴徵低下头为她裹好伤口,又拧了湿帕子过来为她擦拭身体。竹青就好像全无知觉一样躺着,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火热降到了冰点,有琴徵叹口气,决定先低头,便说:“对不起。”
竹青横了她一眼,明显就毫无悔改愧疚之意,还说什么对不起?
“不必了,是我自己勾引你的,我当被狗咬一口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她几乎觉得自己听见了有琴徵磨牙的声音,随后擦拭的布巾就恶意的蹭过了敏感之处,她浑身一抖夹紧双腿。
“竹竹,逞口舌之利不是聪明的做法。”有琴徵微笑道。
竹青忿忿然一把夺过布巾砸在她脸上:“你这个虚伪小人……”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抱我的啊?!为什么抱完以后就可以那么一脸云淡风轻?
有琴徵把布巾从脸上揭下来,放在水里洗干净,然后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脸。竹青瞪大了眼看着她,有琴徵最爱干净了,她可不会忘了那布巾刚刚还擦过她的……
“别气了,我道歉,刚刚一时没忍住。”她说,坐在床边,继续摸来摸去,竹青身体还敏感着,叫道:“你干嘛?”
“继续检查啊,之前没检查完,说来还是我不好……”指尖按到左胸处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皮肤下面冒了一瞬,一按就立刻消失了。而与此同时竹青没忍住一声低呼,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什么?”有琴徵问。
竹青只顾摇头,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过身背对她。
“你不说我就自己剖开看。”有琴徵威胁道,竹青还是摇头,有琴徵爬起来正欲去取自己为人开膛破肚的小刀,门口连声叩门:“禀贵人,药煎好了。”
有琴徵扫了一眼竹青,帮她把背上一块露在外面的盖好,出去开门。
门外侍婢端着药跪在门口:“贵人,按您的吩咐,药在这里。另外,有人在楼门外求见‘竹叶青’,请问如何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好久终于艰辛的发出来了。
于是满满的一章都是H,我可不是故意的哟,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嘛……大概是因为唐烟儿久久推不倒姜黎的怨念吧?
于是……好寂寞,求长评……QAQ
☆、5
清早起床;唐烟儿一睁眼就看见黑压压一片脑袋跪在屋外庭院中,她不过睁开眼睛,立时就有人走近来轻声问:“少主是否要起床了?”
唐烟儿眨眨眼;点点头。
那人一声招呼,端着脸盆热水的;捧着一叠布巾的;拿水壶奉青盐准备牙刷的,执梳子掌钗簪提着一挂义髻的;最夸张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后面几个粗壮仆妇抬着两三架檀木双翼衣架过来的。
衣架上精美奢华的衣服风格各异,颜色不一;俱都配好了内外衣饰点缀只等人穿。
多年不曾有这待遇;唐烟儿蓦地傻了傻,问:“这是干什么?”
那与她说话的低□来亲昵的附在她耳畔,娇笑解释:“是伺候您起床梳洗更衣的呀。”
唐烟儿转转眼睛,这才看清那是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生得一副好样貌,着一身富贵人家女子常穿的红白窄袖高腰襦,首饰不多,胜在精巧,看着就是个能干爽利的。这番打扮已可算是光彩照人,放在寻常富贵之家定是家主掌上明珠,未曾想竟只是个使女。
聿赍城果然好有钱啊……她心里想,随即想到这些钱现在都是自己的,不由得很高兴——如果姜黎知道自己这么有钱是不是就不会再说她是败家子了呢?
一大清早睡糊涂了的唐烟儿主观性的忽略掉了‘有钱’和‘败家’之间并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她坐起来就有人拧干布巾给她擦脸,擦了两遍,同时还有人擦干净她的手脚,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擦手脚,睡觉又不会把手脚也睡脏——她又不梦游。
然后举着沾了青盐和药水的杨柳枝牙刷让她刷牙,奉上香茗让她漱口,再往她脸上手上涂上香喷喷水润润的东西,请她站起来更衣。
她就站起来张开双手,衣服自动从身上褪去,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像过去的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但事实上,她已经远离这样的生活很多年了。
“以奴之愚见,少主年纪轻,肤色又白,最适合艳丽明亮的颜色,这套衣服以红色为主,辅以金银,大气富贵,最衬少主不过。不知少主意下如何?”那伺候她的女子指着中间那套衣服道。
除此之外还有黑白兰各一套备选,唐烟儿瞄了一眼,觉得都挺好看的,就随便的点点头:“行啊。”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些拿来的衣服都是女装,却没有一件襦裙之类,俱都是直裾深衣抑或干脆胡服,看上去正式庄重,华丽无比但又有些雌雄不明,女子穿着犹为显得英姿飒爽,俊秀非常。
唐烟儿本来长得有些媚气,小时候还好,大一些就完全装不了男孩子了,但配上如此张扬的色彩和郑重的着装,竟然显出非常的大气来。
卿言一早坐在大堂里等人吃早饭,谁知唐烟儿迟迟不起来,他正不耐烦想叫人去请,却见一抹简直快要灼伤人眼的火焰跳到了眼前。那明眸皓齿,容色倾城的一张脸绽开灿烂笑容冲他叫道:“干爹!”
没有繁重的义髻,清清爽爽一头青丝披散身后,几支凤翎金钗配在她身上只见贵气不见庸俗,宽袍大袖的衣服层层叠叠,迤丽于地,扎眼的朱红外衣下缠绕着雪青色的忍冬纹饰和绛紫的中衣,金银双线绣满了如意纹的腰封上系着一整块于阗白玉雕成的如意扣,连脚上薄底快靴都是最时兴的胡人样式,翻出来的两角露出内里的烫金菱纹底。
“啊呀……这是哪位的王孙驾到?贵气逼人简直要晃花我的眼了。”卿言惊艳了片刻,作势举起手中扇子遮眼,唐烟儿凑过去撒娇叫道:“干爹!你笑我!”
“哪有,我哪里敢笑你呢?烟儿这般好看,笑也是因为我高兴嘛。”那男人眯着一双桃花眼插科打诨,唐烟儿见有人鱼贯而入,立刻敛起神色,一振袍袖,正襟在卿言身边坐下。
卿言招呼那些人坐下,方知这些都是聿赍城中的年轻骨干,或者是长随卿言身边有实权的人物,或者就是外放当地的小头目,都是属于正在培养中的聿赍城未来的中坚力量。
卿言如此行事,寓意不言自明,唐烟儿当然要打起精神好好配合好好学习,于是一餐早饭也吃了两个时辰,吃完都可以直接继续午饭了。
见那些人纷纷退下了,唐烟儿松出一口气歪□子把腿盘起来:“累死我了,好久都没有跪坐这么久过。”
卿言笑眯眯的问:“这些人烟儿可都认得了?刚才那些话,可都记住了?”
唐烟儿点点头:“都记住了,我往后会注意他们的。”
“烟儿知道我为何叫你见他们?”
唐烟儿想了想:“聿赍城位于吐蕃边境,地势易守难攻,但不便交通,虽为根基不可动摇,但若图长远计,完全迁城不可,转移城中重心却是势在必行。以往追随我父祖辈的前辈们今已年迈,或伤或病,或无意再出江湖,他们的位置都需要有能力的年轻人来接替。并且,我若想回聿赍城,光是有干爹承认是不够的,纵然我的身份不容置疑,但是依然会有人质疑我的能力,会不服我,我急需一个自己的班底势力来与那些抵触我的人对抗,况且我想,任何地方都不会是铁板一块,即便是干爹统御城中多年,也多少有些顽固派不服管教又不好干脆铲除,如果我没有能力自己对抗他们或者直接干掉他们,我的位子就岌岌可危。”
卿言满意的点点头:“大略是说中了的,那么烟儿,我要知道你有没有回城的决心,你不在城中长大,你爹和师父也都不希望你继承聿赍城,倘若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迫你。但是你要回城,有人欢迎也有人抗拒,绝对是阻力重重的,说不定又费心又费力还不是一年半载就能顺利完成的事,如此繁琐麻烦,如果你不是坚定的想要回城,我怕你可能没有足够的定力去做。”
这的确是个问题,因为就目前而言,唐烟儿没有任何理由必须要回聿赍城,即使不回聿赍城她也能过得很好。
如果仅仅出于对父母的怀念或者好奇,那是远远不够的,聿赍城的城主,这是一个领导者,统治者的位子,王座之下皆枯骨,这样的位子若没有一定的觉悟是坐不上去,也坐不好的。
唐烟儿也很努力的皱眉在想:“我似乎是没有必须要回城的理由,但是……”她目光越过眼前的卿言,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即使我回青阳山,景年也定能保我周全,可我不愿他为难。如果我回去,带着聿赍城主遗孤的身份,我一辈子都只能躲藏在景年的羽翼下,一辈子都要当一个邪道的叛徒,正道中也为人不齿,我永远是一个异类。况且,景年能护我一辈子么?我不愿一生活得那么苟且,更不想等景年百年之后都还要为我的余生担忧,除非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仅仅是武功,远远不够……我能杀一人十人,百人千人,杀不尽那些对我抱有恶意的正道英雄。何况……我还想要与人安安生生的一起生活,悠游九州,我自己臭名昭著没有什么,我却不愿她也为我所累,若是当一个蛇鼠辈,就永远也实践不了诺言了。”
卿言看她眼神悠远怀念,不知是在想谁,顽劣的孩子竟突然像个大人一样坦然无畏,不由好奇,促狭问道:“哦?你要与谁一起生活,悠游九州?”
唐烟儿蓦地脸一红,别开头支吾道:“朋……朋友……”而后又立即改口:“啊,不对!不是朋友……!”
“那是什么?”卿言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唐烟儿咬咬唇,认真道:“是……是我喜欢的人。”
“噢……”卿言拉长声音:“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三生有幸?”
“不是公子。”唐烟儿奇怪的皱起眉:“为何一定要是公子?”
卿言略愣了一愣,疑惑道:“不是公子?难不成……?”
“是个女子!”唐烟儿直言不讳:“我喜欢她,要娶她的!”
“噗……咳咳……咳……!”
“干爹!?”唐烟儿着急去扶卿言,半跪着立起身来,一手扶着卿言,一手按在自己膝盖上,严肃认真的问:“你也认为女子不可嫁与女子吗?”
“咳……当然不!”卿言顺了顺气,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我还想嫁给你爹呢,若是这世间只可男女相爱,那是多么无趣啊!凭什么英伟男儿就得配娇媚女子?我的王法里可没写这一条!”他笑眯眯的看着唐烟儿夸赞道:“好啊小家伙,虎父无犬女,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唐烟儿皱眉瞪他:“干爹你夸我呢?”
“自然是,不过往后你再有这种话可悠着点儿说,干爹差点给自己口水呛死,这死法也太不美了!”
唐烟儿点点头,没有接他话,却说:“我就说嘛,怎么会这世上只许男女婚嫁呢?分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这两个可以,那两个就不行,这也太不公平啦!”
卿言在心中幸灾乐祸——景年啊景年,看你九年来都教了些什么啊,这可不是我要教你徒儿误入歧途哦!
“那烟儿是爱慕她,想娶她为妻咯?”
“爱慕?”唐烟儿瞪大了眼睛:“怎么样才是爱慕呢?”
“呃……”卿言抓着自己一缕头发扯来扯去,眼睛咕噜噜乱转:“爱慕么……”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成果,干脆推卸责任的大叫:“你这孩子说想娶人家怎么连爱慕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景年怎么教的?”
唐烟儿瞪起眼:“关景年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姜黎嫁给别人啊!想娶她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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