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绮罗香-蒜苗炒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嘌佑纳钪Γグ布摇�
行不数里,但见山腰上轻轻一缕炊烟升起,她寻摸过去,才见树木隐掩之下一排三四十个简易茅屋静静坐落其中,中间一家炊烟袅袅,却不闻人声,她在树枝上纵横前行,忽见地上似乎凌光一闪,仔细查看,原来树干上横系着几根极细的绞银细丝,看那位置,恰到人脖颈之处,她目光一寒,再看时那茅屋里人影来回,都是妇人女子,衣着竟与树干颜色极近,不细看几乎辨不出那是人是树,她们正聚而分食,秩序井然,相互仅仅点头微笑示意,偶尔交谈也是声音极低,她耳力不弱,却分毫不闻。
流景立在树梢四周查看一圈,但见茅屋方圆机关陷阱遍布,想是用来保护妇孺。她不想招惹麻烦,便避过此处,另选地势平缓之处,暂且栖身。次日便伐木捡草,搭建茅屋,捕猎野物,全做饭食,山中幽静清凉,几无暑热,日子竟也过得惬意。
这日流景兴致颇好,便往远处捕猎,远远看见一只野鸡,也不着急捕猎,慢悠悠跟着那野鸡翻过山腰,顺势往下,她这才看到山这边竟有一挂不小的瀑布,挂在峭壁上,夹在青山绿树之中,煞是好看。山这边背阴,树木低矮,空旷处颇多,流景自留恋观赏一番,那野鸡却不等她,被水声一惊,跑跑跳跳,一瞬时便走远了。
流景这一尚歇够了才起身,兴致盎然寻着野鸡踪迹追去,一时追上了,却见那畜生正优哉游哉,在山坡上啄草籽来吃,她看时光尚早,捡起小小一枚石子,中指一弹,正中那野鸡头部,看那野鸡被打得怔了许久,才又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觅食。
她借着阳光小憩,醒来时却见野鸡倒在地上,已经死去。流景心下疑惑,不由地眉头微蹙,但环顾四周不见人迹,便也不管许多,轻轻一纵跃过去,拎起野鸡,要打道回府。
她才走得两步,便听一阵草木窸窣,凌乱而惶急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流景微微瞥一眼那鸡身上伤势,了然与心,也不做停留,走得更快一些,却听身后的人喊道,“喂!”她脚步一顿,并不回头,听那脚步,便知来人是个不会武艺的姑娘,跑得急,气息不稳,“那是我的,你不能抢!”声音清清脆脆,泉水叮咚一般。
流景心里微哂,明明野鸡是她先猎中,为了肉质新鲜,她只将它头骨击碎,却不将它打死,预备回去放尽血再吃,这不讲理的女子不懂吃鸡的讲究,将她的鸡打死不说,却又来抢。但她听那声音,只是个小小姑娘,她不屑相争,手一松,那野鸡落在她脚边,她再也不看一眼,拔足而行。
“喂!”身后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急急跑了几步,离她更近了,“你这人好不讲理,躲在暗处偷人家的鸡,被抓了现行还不知赔礼!”流景眉心一跳,怎么一句话功夫,就又从“抢”变成“偷”了!而况躲在暗处的并不是她。
流景并不理她,几步跨过,又拉开了距离。
“等等!”那小姑娘又追了过来,离得更近了,“虽然这鸡是我打中的,但看在你辛苦偷一场的份上,也能分你一点!”
无聊,幼稚。流景又开始走了,斜阳在山头将落,将人的影子拉的细长,她瞥见身后的人影格外单薄,衣衫微动,又追上来,才两步,却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她疼的直咧嘴,却飞快摸下腰上的弹弓拉开来,“等等!再走我就打了!”
流景看着那小小的弹弓简直要笑出来,她做杀手时叱咤纵横,闻其名而丧胆者不计其数,不料来到这偏远之地,竟被个小姑娘拿弹弓威胁,而那无知无畏的声音又骄骄傲傲地响起,“不许动!我的弹弓可是能百步穿杨屡发屡中!”说着飞快爬起来,一瘸一拐朝她追过来,路过那野鸡时还不忘威胁,“不许动,我单手也能打人!”这才弯腰去捡那野鸡。
流景:“……”
太阳落得极快,须臾间天色又暗了几分,人影都黯淡黯淡。流景看着天光,陡然明白这姑娘为何要追着她不放了。她嘴角微翘,轻轻一笑,只等着那姑娘跑得离她极近时,才脸色一沉,忽的转过身去。
她身上戾气重,脸色深沉时这般忽然转身连慕怀几个都会怵她,何况此时脸上还有伤痕,而身后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果然她一回头,那小姑娘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鸡也扔了,弹弓也扔了,只顾捂住双眼尖叫。那穿耳魔音良久才歇,小丫头人虽还在瑟瑟抖着,却偷偷睁开眼睛从手指缝里暗窥眼前的人。
斜阳已落,光线极暗,但她却忽的扯下手来,四处搜寻弹弓,只因她已看得清楚,眼前这高挑颀长的人影,方才那狰狞的模样只是因为做了个鬼脸,此时表情平静,便能看出是个相貌极清丽的女子,她一边对着那半边光洁白皙的脸颊暗想眼前这人另一半脸颊倘若没有那吓人的伤痕,该是什么模样,一边手下不停摸索,只摸索到了那只已死去一时的鸡,也没摸到弹弓,又不由的惶急了。
她不死心地找着,却见眼前的人手臂微晃,细长手指里捏着的不是她的弹弓是什么!她表情恨恨,鼓起腮帮子像只松鼠一般,只怔了一刻,便抱起野鸡递到流景面前,“喏,我将鸡送给你,你将弹弓还我。”
流景:“……”却见她弯弯的眼睛四处打量,眉头轻轻蹙着,往树木繁盛处深深一望,眼眸中即刻亮晶晶一片,暗暗咬了咬唇。
流景看着那一双泫然欲泣的双眸,心里蓦地一疼,将弹弓丢到她脚边:“起来,走前面。”那姑娘立刻捡起弹弓别在腰间,抱着野鸡赶紧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没人看没人评没人收藏,我已明白了~~o(>_<)o ~~
☆、暗夜魅影
这小姑娘的脚还是跛的,一身树皮色的衣衫罩在身上,显得分外宽大。她一声不吭抱着野鸡走在前面,一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流景觉得这个单薄而沉默的身影在黯淡天色里有那么几分可怜,她想法未歇,便听她带着喘息道:“你怕不怕?跟紧我点!”
流景:“……”她几要扶额,她都轻易听出她那轻灵的声音里夹裹的颤音,却还能死不承认!于是冷冷一笑,走得更慢一些。前面的身影也跟着慢下来,只听她絮絮叨叨,“你别怕,这林子虽然黑,但是有我在,不会有事。”
流景:“……”这话难道不应该反着说?
“这山里从来没有人烟,你一个人跑出来打……偷别人的鸡,不怕被野兽吃了么?”
流景:“……”
“你怎么不说话?你有没有跟紧我?”她又吸了吸鼻子,“这……这路不好走,我怕你摔了,我……我来牵……啊……着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看就是不好走。”
流景:“……看路,闭嘴!”
“……”才走三步,她大概难耐暮色与寂静带来的惶恐,又开始念叨了,“我给你唱支歌吧,我娘亲教我的。”
“会招狼。”流景看着眼前的身影明显地瑟缩一下,有点想笑。
“你……”她怕招狼,把声音压得极低:“我叫卷耳,你,你叫什么名字?”
流
景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聒噪而嘴硬的姑娘交谈,只管沉默,却走得离她更近一些,就听她暗暗舒了一口气,接着东拉西扯起来,“你一个人住在山里么?你也是来山里避祸么?你是这安定府人么?你听没听说过陆成海?哎,这么个大恶人你竟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青山派?啊,你连这也不知道!也是,江湖中事,岂是你一个闺中女子能知晓的!”
流景估摸那最后一句话,必定是她的长辈用来训她的,却被她现学现卖,用到了自己身上。
深山之中原本无路,她两人走的本就是曲折的羊肠小径,遮天的树荫将皎洁的月光荫蔽在外,眼前昏暗一片,这叫卷耳的姑娘一路更是磕磕绊绊,遇到上坡难行之处还要手脚并用,流景早饿了,也听厌了她的絮叨,不耐烦跟她磨磨蹭蹭,伸手一提她手臂,也不管她吓得一声惊叫,只管拎着她疾行而去。
不一时便见灯火摇摇在树影下若隐若现,流景自知再往前一段就是那重重陷阱护卫在内的茅屋群,便将卷耳放在此处,转身要走,衣襟却被人扯住,卷耳一手提着野鸡一手扯着她,脸色还是惊吓后的苍白,“等等,我分你半只鸡!”
“……不用。”
“用的用的!很快就好!”她拉着流景的衣襟不松手,却将野鸡匆匆放在地上,又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小的刀子来,“从中分开,一人一半,公公允允,好不……”她话未说完,已被流景伸手捂住嘴巴,纵身一跃,已落在就近的树杈上。
卷耳惊魂未定,几要叫出来,就觉耳畔一热,一个极轻的声音嘘了一声,她顷刻安静下来,也侧耳倾听起来。
只是等她听到,那脚步声已近的很了,窸窸窣窣,响成一片。卷耳瞬间焦躁起来,“不成,他们来了,我要去给妈妈她们报信!”可树那么高,她一时下敢不去,只把鸡往流景怀里一塞,“这个给你,你放我下去。”见流景无动于衷,她将鸡往树杈里一放,双手抱住树干,作势就要往下溜。
流景眉头紧蹙,又将她提溜上树梢,“不许动!”卷耳哪里听得进去,“他们会循着灯火找到我妈妈,你不懂,他们坏得很,会杀人……”
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姐姐,你能带着我上树,功夫必定好得很,你救救我妈妈!我,我卷耳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
姐姐?她倒能屈能伸的很!流景听得周围脚步声一顿,大概是来人已听到卷耳的声音,于是低叱一声:“不许闹。”
四周静下来,两方都静观其变,一时就听有人焦躁地斥骂,“这个鬼地方连鬼影子都不来一个,还怕什么!薄言留在这里的都是些妇孺老幼,能成什么大事!”
流景只觉身边的卷耳气息紊乱,银牙都要咬碎,怕她发出声音,便轻扶她背脊以示安慰,着手才觉她浑身抖得厉害,只得手臂一舒,将她抱在怀里。
什么青山派陆成海大坏人之类,她不闻世事,并不知晓也不欲知晓,行侠仗义扶弱锄强之类,她也不热衷,只是此地离她住处也近,来者又似粗汉莽夫,便是杀人也必定杀地及其难看,她不愿隔着半个山腰听厮杀拼抢,也不愿住处附近一片腥风血雨。更何况她怀里还有个叫卷耳的姑娘又怒又惧,几乎不能支撑。
她轻拍卷耳肩头:“不许哭,和我一起。”卷耳极听话。已是镇定下来,坚定地点头。
她待人走得更近,便燃亮火折,横抱着卷耳在埋伏圈中奔过一周,在一片哀嚎声中熄灭火折,只听喝声四起,“谁!”“什么人?”“谁在装神弄鬼!”
有人按捺不住燃亮火把,流景看清来人,约莫三四十人,已有七人被卷耳弹弓打瞎了眼睛,鲜血从一张张痛的扭曲的脸上蜿蜒流下,叫同伴看得心惊。
看来卷耳并不是吹嘘,她的弹弓使得不错!流景嘴角微扬,露出赞许目光。
树下众人一片惊慌,叫骂声不绝,却忽然眼前一花,只见一个长发披散的人影从树上倒挂下来,他们都是杀人放火的主,区区鬼怪岂能吓住,都提刀赶上去,却见那鬼忽然咧嘴一笑,眼中嘴角鲜血如涌,直直往他们撞过来,众人就算仗胆,眼前一幕到底诡异,被吓得倒退不止的也有。
但那鬼怪却意不在吓走他们,倏忽之间已绕到他们背后,手臂一伸,可见臂上肌肤凹凸狰狞,十分可怖,直直伸着两根手指指向他们眼睛,竟是要戳瞎他们!
这看似平平常常的一招,这些人却恁是躲避不过,穷追之下,他们都慌慌张张往前奔跑,背后那鬼怪叽叽咯咯发出难听的笑声,越来越近,他们便跑的越快了。
忽然,跑在前面的人里有人惨呼一声,叫声未歇,一人紧跟而至,也是惨呼一声,瞬间没了声息。
林子里一团漆黑,那鬼怪的笑声还磔磔响着,众人惊怕至极,点燃火把聚在一起,却见地上是两具身体,还在抽搐颤抖,勃颈之上血如泉涌,那两颗头却正沿着山坡咕噜噜往下滚去,,一颗撞在树干上停了一停,那扭曲而惊恐的表情一下子映入众人脑海。
这时众人才觉出害怕,再也不敢往前,只得转身往回跑,这回那厉鬼只追出半里便不追了,众人心下稍微一宽,却又听那磔磔的笑声又在身后响起,似乎离他们不太远的样子。遂拔腿便跑。
山路崎岖,不少人慌乱间都顺着山坡滚下去,同伴也无法顾及,只顾逃命了。
☆、刀影如虹
夜深如井,四周幽静,躺在狭窄木榻上的人浑身大汗淋漓,脸色几近青白,她嘴唇缓缓蠕动,极力想说出心里的话而不能,呼吸都紊乱了。良久良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缓地在唇间吐出两个字来——宁慧。
这两字出口,她眼泪倏然倾落,难掩哽咽,一遍又一遍地轻唤:“宁慧,宁慧……”
是一个如此悲伤地梦境,流景哽咽着醒来,猛然坐起,四周如洪水般的黑暗叫她清醒过来。她埋首膝上,静默不动。
许久才能想起别的事情,她觉得腹中饥饿难/耐,饥饿使人焦躁。
卷耳的野鸡流景自然没要,那个聒噪的丫头一递一声姐姐叫地她头疼。和她同去吃鸡?她更不会去,她厌恶和一群不相识的人一起熙熙攘攘,何况她已明白这群幽闭山中的妇孺,身上有麻烦。
只是流景觉得很饿。饿的她又焦躁又生气,心上都是空落落的一片。她不能再在这漆黑狭窄的空间里待下去,残余的梦境如同恶鬼般伺机要侵吞她的意识,她逃了一路,避无可避,只得收敛心神,重新躲避。
流景在静夜里起身,顺手贴身不离的大刀,到屋后空地上去武刀了。
月上中天,清辉遍地,但见月光下身影翻飞,刀风霍霍。流景正舞地兴起,汗意微微,忽然听得一阵喧哗从山腰处传来,紧接着便尖叫声惊慌四起,绵延不绝。
流景微微蹙眉,已然料到应是先前被吓走的人重新找上了门来了。流景并不关心他们的恩怨,只是心里暗骂来人真是莽夫,杀几个老幼妇孺也能杀地鸡飞狗跳,真正叫人看不下去!
这一停顿,舞刀的兴致也被搅没了,只得就地坐着,更觉得饿的难受。
流景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去找点吃的,隔着半个山腰的那边鬼哭狼嚎堪比人间地狱传到耳边,女人尖利的嗓音要穿破耳膜,男人愤懑疯狂的叫骂嗡嗡声也响成了一片,流景听得眉头深蹙,她有些怒了。
流景大刀往背后一背,拔足便走,几个起伏之间已掠过树影重重,往那片茅屋处奔去。
她脚程快,不一时便远远望见数十把火把将那茅屋群四周照的透亮,火光灼灼下但见一群妇人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地被绑成一串,地上早已横了几具尸体,竟是断手断脚,死相惨烈。
血腥味顺着夜风四处飘荡,那边又有人被拉出来逼问,那妇人神色凌然,呸地一声,只唾来人面庞,一时喝骂声四起,那汉子勃然大怒,举刀便砍。
锋利的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那妇人被困住了,又怎能挣脱?眼见右膀就要不保,不想那汉子刀劈到一半,忽然惨叫一声,大刀脱手,捂住眼睛跪倒在地。
众人都只盯着那汉子和妇人看,并未看清发生了何事,瞬时一乱,厉声喝问那被串成一串的妇女。
流景身在高处却看得清楚,是卷耳挣脱了双手,她弹弓一射,即刻将手背过去,与其余被绑者无异,垂首敛目,盯着地面,任凭别人喝问,连头都不抬一下。
山上的大汉各个凶恶,被绑缚者却皆是妇孺,他们哪里能想到是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出手害了他们的老大,竟被卷耳给混了过去。
流景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跑过去,“陆堂主,此地有些邪门,咱们将这几个娘们带回去再慢慢问吧。”正是晚上探路却被她和卷耳吓走的人里的一个,想来他又以为是鬼怪作怪。
那汉子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一手制止骚乱的手下,神色傲慢而恶毒:“我陆成海从不信什么鬼神!薄言敢将老婆女儿藏在此处必定是设了机关!哼,外头那杀人无形的绞魂索已破,还有什么可怕。”
这个陆成海一边说着,目光一一掠过那些无力反抗的妇孺,像是戏弄老鼠的猫一般:“好!那就看看是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他阴阴一笑,“不怕死最好,这世上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流景心头一跳,她本不想杀人,但是……
“你们要替薄言守着秘密,那就看看等你们都成了下贱货,等你们的男人都不要你们的时候,薄言能给你们什么。哼!”
他目光如贪恋的蛇,又扫视了一周后抬手指着卷耳,“这个小妮子白嫩,把她衣服扒了,兄弟们辛苦半夜,也该快活快活!看她们说是不说!”
早有人去扭卷耳手臂,卷耳大惊,尖声叫道,“我说我说!”她踉跄倒在地上,“你们要找的东西……”
陆成海脸上笑意狰狞,“小姑娘,想好了再说!”
卷耳被吓得更蜷缩了一下,“那……那东西在第三间草屋里,靠墙的破桌下面。”
陆成海哼了一声,指出一个人来,“陆四,带人去找!”
一个汉子带着另四个人,点着火把走了。
不过一时,却听噗通一声,便没了动静。陆成海眉头一蹙,“猴子,去瞧瞧!”一个尖瘦的人影撒腿就跑,很快便脸色苍白的返回,“堂主,蛇!到处都是蛇!”说话间已有人叫了起来,许许多多灰色的小蛇涌了出来,只往人身上爬。
陆成海駡一声娘,举刀就劈,卷耳却先一头撞了过去,离得近,陆成海避无可避,几乎要被撞到。
卷耳也自知不是对手,如今之计,唯有去找父亲,不,父亲太远,去山上找那个姐姐!
她打定主意,撞完撒腿就跑,可惜脚还瘸着,跑两步便跌在地上,卷耳此时明知有人来追,也顾不得了,拔出弹弓来,只来得射出一颗弹珠,便被人捉了起来。
下面早已乱成一片,凶徒惶急,只顾砍杀,流景眉头紧蹙,拔刀而下,如疾风般在众人跟前绕过一圈,持刀者的手腕大都挨了一下,刀剑落了一地,哀声惨呼,杀戮暂时一停。
此时地上到处都是细小的灰蛇,她无处落脚,复又回到树上。下面的人乱成一锅粥,不知谁喊一声,“火,火!烧它!”也不知是谁先动手点着了茅屋,顿时火势窜天而起,热浪袭来。
蛇像潮水一般向四周退去。流景哑火顿生,她搞不明白得是得了什么疯病才敢自寻死路在密林里纵火,这般树木茂密,火势迅速能蔓延一片,她的小茅屋必然不能幸免,竟能欺到她头上来,也是这几个人出门不看黄历。
她乘势一跃,已挡在准备撤离的众人前头。纵她形单影只,但久经杀伐,气势实在逼人,还未动手,那堂堂十几个汉子,竟都被她迫地一滞。
陆成海到底经过些世面,见流景倏忽即来,衣袍翻飞,长发激荡,神色可怖,心里也打鼓,却还是硬着头皮喝问,“什么人!”
流景不答,长刀拔出,飞身而起,横刀只劈陆成海脖颈,陆成海吃了一惊,忙拔刀抵挡,身后众人鞭长莫及,只得使出暗器,却见流景身影极快,刀背翻飞,已避开陆成海的抵挡,一计敲在陆成海后脑。
众人心惊,她既有此能耐,一招便可使他们毙命,怎么反倒用刀背?
但顷刻便明白过来,只见她身影如飞,抓着陆成海直将他抛入身后的火海。
众人目瞪口呆,顷刻但见这从天而降一般的女人如入无人之境,人影翩然,刀影如虹,一阵刀背击在后脑勺的当当声,她已如法炮制,一个不落地将那群人抛入火海。
竟然放火烧山,连她的屋子都不能幸免,真是岂有此理。
只是这一耽搁,火势更盛,她要走脱自然不成问题,这一帮老儒妇幼她却无暇顾及。
流景目光冷冷一扫,众人竟皆惊恐呆滞,唯有卷耳目光炯炯,一脸崇拜仰慕,她心念一动,一手提起卷耳,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关系,没人看我也接续更~~o(>_<)o ~~/(ㄒoㄒ)/~~
☆、清梦如旧
山上火势惊动了山下居民,半夜里声势浩荡地一群人来救火。
靠山吃山,村民们救火倒是娴熟,到天明时分,山火已被扑灭。流景对此事兴致缺缺,她好容易辟下的居处被人烧了,恼恨之余还得另觅住处。
进城不是上策,她身上有伤,不愿见人。城郊山势低颓,草木矮矮,她一早看过,并不是栖身的好去处,难道只有再进那座山?还是离开此地?
她尚沉吟未决,就觉胸口被撞了一下,却是卷耳睡了过去,脑袋一歪,顶着她的心口。
从流景把这个小丫头从火海边缘拎出来,她转瞬就从对流景的仰慕崇拜中走了出来,哭的肝肠寸断,边哭边喊妈妈,那凄惨模样叫人侧目。
流景甚少与别人亲密接触,更不会轻易侧目,她此时只恨不得再把这个瘦弱的丫头重新丢进火海里去。
这个小姑娘一直抽抽噎噎泪流不止,流景都以为她要哭死过去,终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