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云未央-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兰清深深闭眼后,气沉丹田,掌间真气凝聚,最后挥袖而出,四枚金针不偏不倚落在四大穴位之内。
  “啊~”钻心的痛感,让云瑾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惨叫,粉碎了纳兰清的心,她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胸口被重重一击,她转身忙向外冲去,气血翻涌之下,呕出一口鲜血。
  刚运完真气尚未收回,她心疼云瑾到难以自抑,竟导致内息紊乱。她的内伤本就没有痊愈,加之最近几日郁郁寡欢,强压情绪之下,终于旧伤复发,引起呕血。
  她扶着院中树,血渍顺着嘴角缓缓而下。
  “阑大人,阑大人你没事吧?”
  没有人发现纳兰清受伤跑出,只有怀柔发现她不对跟了出来,果然发现了她悄悄在树旁吐血。
  “咳咳咳~~”纳兰清轻咳几声,一抹唇角,挂起浅浅笑意,“没事。”
  “您。。。”怀柔有些彷徨地拿出自己的锦帕,想要送上前,又有些不敢,畏首畏尾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纳兰清直起身体,深深呼出一口气,气度依然不凡,只是她高高在上的气场,令怀柔总忍不住想要仰望她,却又不敢多言。
  自从阑大人变成家主之后,就更加有威慑力了,令怀柔也更加仰慕她。这种仰慕很纯粹,不掺杂任何情愫,只是单纯的崇拜这个人,就像她从小就喜欢云瑾那般。
  “怀柔,你帮我去看看太后如何了?”
  “是,奴婢去去就来。”怀柔自是听从她的话。
  纳兰清忽然发现自己很胆小,竟不敢面对此时的云瑾,她怕看到那张饱受折磨的脸,也怕自己努力捕捉她眼神时,她却在看秦君岚。
  

第四十八章:惆怅

  
  院落银杏,飘散一地; 寒风扫落叶; 纳兰清坐在树下; 轻扬手臂; 将内息慢慢稳下。只是脑海中; 总是浮现云瑾身受折磨时的样子,无法凝神聚气。
  以往她打坐调息时; 从未如此失神过,可内功深厚之人; 一旦运功便不能分心; 容易走火入魔。她额间渗出冷汗,耳边好似徘徊着云瑾最后那一身痛叫。
  云瑾性格隐忍; 若非痛到极致绝不会出声。她内息全乱,越不想脑海中画面越清晰。枝头的树叶,悠然地落在她发丝间; 稍作停留后便被她周身涌动的气流吹散。
  一瞬间,她感觉身体沉重如巨石; 落入万丈深渊; 直坠而下,掉落冰冷的湖中。可很快; 又像身处一片火海,火光乱窜,如咆哮的巨龙,似要将她吞噬。
  纳兰清好似堕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绝境中; 挣扎间只觉得身体已经脱离掌控,奔腾不息的真气要将身体撑爆一般。
  突然,一阵轻盈的掌风,像一股清泉注入身体,将那惊涛骇浪慢慢抚平。纳兰清得到相助,趁势将内息平稳,双掌相对,轻轻下压,终于从梦魇般的狂乱中平息。
  “你差点走火入魔。”
  纳兰清转头,竟是柳千寻相助自己。
  “多谢,瑾儿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过了今日只要用药五天便可痊愈,你不必太担心,倒是你,内伤不轻。”柳千寻武功修为本就高深,当年被凌钰所救,授得上乘武功,加之习得医术,医理内力相融,她顿悟出了更高的武学心法。
  “我内伤已无大碍,调息几日便好。”纳兰清无谓地笑笑。
  “你中了凌钰一掌,岂是那般容易痊愈的。”
  纳兰清眼中略过一丝诧异,宛然一笑,“柳姑娘倒是聪慧,竟能知道是长宁打伤的我。”
  柳千寻抬眼,望着银杏树有些出神,她轻抚疮痍的树干,眉眼微展,有种释然的洒脱。一片树叶落在她的臂弯,静谧安详,曾经的爱恨情仇已经不复存在。
  曾经长宁府的银杏也如此树一般,开得锋芒,落得萧瑟。柳千寻微微叹口气,浮光掠影,终究所有的算计和权谋都成空,“世间能打伤纳兰家主的人能有几个,这个凌云阁的阁主,只可能是凌钰。”
  “你倒是了解她。”纳兰清可记得四国会晤时,那明争暗斗的汹涌局势,也知道凌钰曾经钟情于柳千寻,自然也对她了解几分。
  提到凌钰,柳千寻双眸总会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只是转瞬即逝。
  她并未接话,比起曾经的清冷高贵,她如今更像逍遥人间的凡人,多了一丝烟火气。她望着纳兰清,眸间透亮,“纳兰家主,我不知你为何会在皇宫,但既然姐姐默许你在,我便不会多问,只愿你好好待她,莫要伤她,负她。”
  “我不会,谢姑娘提点。”纳兰清语气坚定,微微作揖后便走开了。
  她们之间,并无太多的话可言,纳兰清心眼无他人,只有一个云瑾而已。
  柳千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忽而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环住,“跟她聊完了?”
  秦君岚轻轻温语,低喃在耳边。寒风带着一丝温热,划过心底,柳千寻笑意浓浓转身,“这是皇宫,你也不怕失了礼数。”
  “这还曾是我家呢,我还不能在自己地方抱着自己夫人?”
  “怎么?是不是手痒,想去阅一阅奏折?”柳千寻挑眉,轻瞪她。
  秦君岚连连摇头,她可记得当年在神农谷偷看奏折时,如何被柳千寻惩处的,这位夫人如今地位比自己高,她可开罪不起。
  最重要的是,她武功比自己高,医术比自己高,还是谷主,加上容貌惊人,只能是夫人为天。
  “要不要再去坐坐龙椅感受一下?”
  秦君岚倒吸一口凉气,继续摇头,不敢说话。
  “要不要在承阳殿再睥睨天下一次?嗯?”
  “不不不,女皇秦君岚已经薨逝了,现在只有神农谷谷主夫人朝颜,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做皇帝了,夫人,求放过啊!”秦君岚双手合十,面露哀求,这些年来,她可是一言不合就求夫人原谅,也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对她只能服服帖帖。
  什么盛天女帝?什么傲世天下的女皇?一切已经烟消云散,如今只有在岁月中用尽所有温柔去宠妻的朝颜。
  “知道就好,走吧,今晚我们住栖霞宫,明日再来看姐姐,也不要打扰她二人了。”柳千寻牵过她的手,紧扣掌间,唇角却遮掩不住的笑意。
  “是~~夫人。”
  秦君岚盈水悠悠的双眸,倒映出柳千寻纤长的身影,她忍不住拨动指腹轻轻搓了搓她手背,柳千寻回头瞪了她一眼,“安稳点,这是皇宫!”
  “哦,那好吧,忍到栖霞宫。”
  “看来夫人回到故土心情悦然,如此今晚当好好伺候于你,我的女皇陛下。”柳千寻的瞳孔透着几许狡黠,秦君岚觉得自己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去挑战柳千寻。
  要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武功了!在床榻上,毫无反击之力!
  她捂住双唇,无奈的笑笑,不再说话。
  仿佛还在昨日,今宵已不知何年?离开三年,皇宫的每个角落都亲切,也让她们想起曾经发生的点滴。
  死别的悲恸,生离的痛苦,不过浮华一梦,而今的眼前,唯有余生相守的红颜。
  夜至,寂静。
  内殿温暖相宜,纳兰清用火剪将焦木挑出,换上新的炭火。
  “家主,奴婢来吧。”元熙说话间,还不忘转头看一眼床榻上的云瑾,生怕吵醒她。
  “没事,你把这些端出去,今晚我伺候着,你去歇着。”
  “是,奴婢就在殿外,您有吩咐叫奴婢。”元熙很知趣,她知道纳兰清想单独陪着太后,这一日,心情上下起伏,也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家主。
  始终人动情之后,就无法再云淡风轻,平时寡淡漠然的纳兰家主,束手无策时,也会恐惧,也会伤心。
  若说这世间能有什么能够影响纳兰家主的,恐怕只有太后了。她纵然再无所不能,也还是人,是个痴情的女子而已。
  云瑾仿佛进入了深度睡眠,纳兰清揭开她衣袖发现红斑已经淡去。她露出欣然笑意,把她的手臂放进被褥,为她遮好肩头。
  其实就这么看着她也好,凝望着她的睡颜,怎么都看不够。若能相守,就这样看着她慢慢老去,等到彼此白发苍苍依然能够痴恋着对方,这会是多美好的事情。
  就像现在的柳千寻和秦君岚,执手相伴到老,浪迹天涯,隐匿红尘。一生很短,不恋红尘的那二十多年,她过够了,虽潇洒自如,可总觉得缺了点滋味。
  直到遇见云瑾,这样美好的女子,她想用一生去呵护,她什么都不怕,只怕云瑾为了那些礼制体统,江山重责和儿子,不给自己机会,将自己推远。
  纳兰清从怀中拿出云瑾签的那张“卖身契”,忍不住轻扬唇角,云瑾字迹隽秀大气,每一封信都被纳兰清珍藏,唯有这封欠条,她时刻带在身边。
  这样,她会觉得云瑾一直在自己身边,偶尔不能得见时,轻抚这封信便能感觉到无言的快乐和甜意。
  爱就是这般微妙,她可以成功激起心里的波澜,也能轻易地让她惆怅难过。
  红筹灯盏,烛火盈盈。
  云瑾从睡眠中渐渐苏醒,她微微转头,纳兰清正在轻拨炭火,她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火剪轻拿轻放,将燃烧殆尽的炭碎取出后,悄然送到殿外。不多会,她又拿了新的进行替换,为了能够让光热更强一些,她甚至用掌风催热。
  所有的温暖,都来自她。
  可这份温暖,如何长存呢?
  云瑾的眼角,落下晶莹的泪光,温热灼心。她转过头,背对着纳兰清,拭去泪水,不知为何,生了一场病,好似变得脆弱了。
  她极少落泪,更未将柔弱地一面展现在人前,可自从秦君岚回来后,她便更加清晰自己的心。
  她早已放下过去,坚守那么多的感情,其实早在三年前她们离去就释然了。这份豁然开朗的轻松,让她更加坚定自己对纳兰清的心。
  睡梦中都是纳兰清的影子,晕倒前的最后一眼,是纳兰清匆匆离去的背影。
  可越清晰,心越痛,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必须做出选择了。
  许是有种心灵感应,纳兰清走近床边时,感觉到云瑾似有苏醒,她微微俯身,探过脑袋,双臂撑着身体,悄悄瞄过去。
  “醒了?”
  云瑾很想继续装睡,沉默不言,可听到纳兰清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转头。她想听纳兰清说话,想看她凝望自己,想看许多许多。
  她总怕自己情绪会失控。
  “我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云瑾努力支起笑意,虽看似虚弱,可气色已经明显转好,就连说话也不若之前那般脆弱。
  这句话仿佛等待许久,纳兰清只是淡淡一笑,竟说不出一句话。云瑾走了一趟鬼门关,她的心也已千疮百孔,纵然她已经康复了,可心还是被牵扯着,一拉便疼。
  “怎么了?”云瑾从被褥出伸出手,向她摊开掌心,纳兰清挂起柔软的笑意,慢慢地把手放去。
  云瑾轻触她微凉的指尖,心猛然一疼,本是轻轻相握的手,紧紧相扣。她发现纳兰清眼眶微红,布满血丝,憔悴无力。
  “清儿~”她心疼地拉过她的手。
  纳兰清微微上前,侧身靠在她的肩头,单手抱着云瑾,想要紧紧抱住她,可又不敢用力。无法言说的思念和担忧,化为了无尽的沉默。
  没事就好,只要云瑾没事就好。
  “我没事了,别怕,我没事了。”云瑾轻抚她的发丝,下颚抵住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我从未这般怕过,担惊受怕的这几日,每天度日如年,瑾儿,我什么也不要了,只想要你安好。”
  纳兰清不是神,她无法与天抢命,为此她不惜下跪求上天垂怜,从她下跪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输了。不管将来如何,只要云瑾平安,她什么都不求,也不会再勉强她,更不会强迫她给自己回应。
  一切如她所愿,只要她开心。
  “傻~”云瑾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越不舍便越觉得煎熬,越煎熬就越要逼着自己做出选择。
  纳兰清属于皇城以外的红尘,该恣意地活在天地间,不该被束缚在这道宫墙里,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而她已然如此,还能怎样?
  紧紧相依时的温暖,总能让纳兰清放下疲惫,许是累了几天,她抱着云瑾睡着了。
  云瑾深深叹口气,将被褥轻轻地拉起,主动靠上去,为纳兰清盖好。
  她舍不得睡去,想再多看她几眼,或许无数个日夜,纳兰清都是这般看着自己。这张脸不知为何怎么都看不够,想看一辈子,想吻一辈子,可也只能想想而已。
  若人真的能随心而活,便不会有那么多忧愁了。
  “清儿,你不该这样活着。”
  

第四十九章:元凶

  
  月光,似水。
  空气涌动; 火光轻扬; 一道身影从窗外猝然闪过。
  纳兰清睁开眼; 恍若夜枭般冷傲锐利。她轻轻放开云瑾抱住自己的手; 从床榻起身; 周围异常的气流让她警惕起来。
  她一个瞬身,只是须臾功夫; 便从寝殿内飞了出去。
  夜影如魅,风过留声; 那影子像是故意引诱纳兰清追赶; 足尖轻点琉璃砖瓦后,又按落院内枝头。
  那人虽轻功不弱; 却远远不及纳兰清的穿云追月。
  为了不引起侍卫注意,那人故意避开巡岗,转了一圈将她引到了文殊院。
  只是明明刚刚还在周旋; 到了文殊院却不见她追来,待到那人回神时; 却发现纳兰清忽然出现眼前。
  一弯新月挂在云头; 月光拉长了纳兰清的身影,她眸间的幽冷; 酷若寒霜。黑衣人望着她,眼神变得愈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哀怜之色。
  “你兜兜转转把我引来,意欲何为?”
  “我只是想见你。”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只是轻纱掩面,可声音却温婉而娴雅,这个声音纳兰清太熟悉了。
  “果然是你。”纳兰清冷意更甚,周身气场大开,一股杀意从周身蔓延而来。
  林梓睿笑着揭下面巾,叶眉淡妆,朱红的唇在这月光下,张扬着一丝妖娆。她今日特别在妆镜前,施粉描眉,青丝束髻,秀妍如花,想让纳兰清看见最美的自己。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引起你对我的注意?”
  “费尽心思接近我,处心积虑制造鼠疫,害得太后身患重疾,险些丧命,任何一条都足以让我将你碎尸万段!”纳兰清忽然轻挥衣袖,疾如风,身如燕,直逼林梓睿。
  林梓睿却不闪不躲,微微昂首,只感到脖间被紧紧扼住,呼吸难抑。而她始终望着纳兰清,笑中带泪,似有忧伤。
  “我说过可以放弃这个什么女官,什么都不要跟你走,去行走天下,浪迹天涯,可你偏偏要留在云瑾身边,为她倾尽所有,卑躬屈膝,整日束缚在这深宫院内。”
  “与你无关。”纳兰清冷冷说道,想到云瑾所受的一切痛苦,便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林梓睿脸色渐红,只觉得难以呼吸,却依然是笑意不减,她握住纳兰清的手,贪恋地轻抚。尽管这双手随时会要她的命,可这已经是她与纳兰清最亲密的时候,哪怕只是轻触她的手背,竟也觉得如此幸福。
  纳兰清感觉她在抚摸自己,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甩了出去。林梓睿摔落地面,口吐鲜血,纳兰清内力深厚,这一摔就像一记重拳,重击在胸口。
  “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梓睿跌跌撞撞起身,舌尖轻舔嘴角血红,发出阴邪的笑声,“为什么?呵呵,其实你根本不用让人去查我,若你直接来问我,我便会告诉你。”
  “你是霍家人,曾经的侧妃霍筱是你妹妹,你从小被寄养出去少有在家,霍门被抄家后,你父亲和妹妹相继去世,你就把这笔怨恨记在了太后头上?”
  “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你会来皇宫,时刻守护着她,更加没想到。。。。”林梓睿拖着沉重的双腿,向纳兰清一步一步走去,她喉咙哽咽,胸口还有强烈的痛感,“更没想到,我会爱上你,爱上这世间最不该爱,却又最值得爱的人。。。。”
  纳兰清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听到此番动人的情话,无动于衷,漠然的眼底捕捉不到任何波澜。
  “纳兰清。。。。”林梓睿深情呼唤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名字。
  皎洁地月光衬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明亮,今天的她,美艳动人,只为留住纳兰清片刻的目光,可她始终也无法从纳兰清的眼中捕捉到半点怜惜,哪怕是怜悯都没有。
  连施舍关怀都没有。
  她痴恋地望着这天地间最美的人儿,正如此刻的月光,美得摄人心魄。可惜这一切恐怕都要到头了,林梓睿知道她的计谋瞒不过纳兰清,从她悄然潜进云栖宫开始,她就知道她的日子到头了。
  “林梓睿,你自己去绝命司,还是我让人押你去?”纳兰清低沉的声音压着怒气,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恨意,才能没有立刻取她性命。
  “绝命司?你可还记得云瑾将你无情的打入绝命司,是我到处奔走想要救你出来?”
  “我无需你多此一举,没人关得了我,那是我心甘情愿入狱。”
  “你蠢!”林梓睿眼眶浸润着泪光,望着纳兰清满是哀伤,她伸手想要去触摸,纳兰清却后退两步,冷冷地拉开两人距离。
  “呵呵呵,纳兰清,你那般聪慧怎会看不出来云瑾不是善类,她不过是个权谋家,将整个天下包括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以为她还是当年的贤王妃吗?即便是当年。。。。她还不是对我们霍家赶尽杀绝。”林梓睿的心微微颤抖,痛感袭遍全身,想到家门的变故,对云瑾的恨意更深,“我妹妹从小是任性可罪不至死,我爹也贪权可他对朝廷一直忠心不二,云瑾掌朝,为了自己权利抄我满门,看似仁德饶过我爹和筱筱,可那与满门抄斩又有何分别,可怜我娘最后伤心欲绝而郁郁寡欢,最后死不瞑目。”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也是贤王愚蠢的代价。”
  “呵。。。贤王愚蠢就要累及我霍家满门?云瑾这个贱人难道就没有错吗?”
  “啪!”纳兰清隔空扬手,重重的掌掴打在林梓睿脸上,她决然的眼神让林梓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她望着纳兰清口中鲜血不止。
  “你再敢说一句太后的不是,我撕烂你的嘴,且让你生不如死。”纳兰清指着林梓睿,冷漠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莫要说怜悯,她对林梓睿的狠绝,让人寒心。
  始终这世间,除了云瑾没人能够入得了纳兰清的心,她的心狠手辣,她的绝情冷漠都给了别人,而云瑾拥有的是她所有的温柔。
  林梓睿伏在地上,心有不甘,口中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文殊院的朗庭书阁曾经有她们共事的身影,那桌案上的书籍,她与纳兰清一同翻阅过,修订的宫规法制,是纳兰清与她共同商议而成。
  文书阁里面,她执笔,纳兰清看书,后院中,她们曾经谈笑风生。
  一切成风,如梦如幻。
  这座冷情的皇宫里面,有了纳兰清才温暖美好,可现在,万事皆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悲怆的讽笑,打破了文殊院的寂静,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侍卫前来。
  “纳兰清你枉为纳兰氏家主,高高在上,付诸一切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你以为云瑾的心真的在你身上吗?你真是太蠢了,为什么不去云栖宫书阁看看?云瑾牵挂的人究竟是谁?可笑你做的一切都是那般多余,哈哈哈哈。”林梓睿笑出了泪,这酸楚中的疼痛,无人能懂,那泪含着人间最苦涩的滋味。
  书阁。。。。纳兰清眼色微变,却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冷冷转身,轻抬手臂。
  一队御林军忽然跑进,将她包围。这几日,离若一直暗暗监视林梓睿,实则早就被她发现,自己先发制人,想见纳兰清才去引她前来。
  离若向纳兰清微微屈礼后,便命人上前捉拿林梓睿。两名侍卫还未近她身,便被她一招击毙。她身体忽然如风卷起,一招潜龙出海,迅速将侍卫长矛夺过,运用掌风向纳兰清推去。
  纳兰清淡定转身,单手运气,两根长矛悬在空中,她扭动手腕,长矛在她掌间调转了方向,锋利的矛尖向林梓睿直逼而去。
  她望着纳兰清,露出释然的笑意,像是一种期待已久的解脱,能死在所爱之人手里,林梓睿觉得自己此生也没有遗憾了。
  或许,纳兰清偶尔也会想起她,甚至记住她。
  那样,她就算身在地狱,她也会笑之。
  纳兰清见她有心求死,忙使出穿云追月想要收招,忽然空中洒落一片石灰,眼前恍若一片白雾,遮住了她和众人的视线。
  一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抓起林梓睿迅速逃离。
  “追!”离若反应迅速,轻点足尖向黑衣人追去,御林军从地面进行搜查,全面追捕林梓睿和黑衣人。
  纳兰清没有去追,那个黑影人虽没有显露身手,可她却嗅出了异样的气味,这种气味带着淡淡的海藻的味道。天下唯有清国附近的红海,水域里的独特气味,才能生出这样的味道来。
  “主上。。。。”拾寒随后才来,他查清了林梓睿的底细,特地回来禀报,“林梓睿本名叫霍睿,从小寄养在姑姑家,姑姑年轻时候嫁到了清国,她是在咱们的地方长大的。”
  “哦?刚刚那个黑衣人,可能是自己人,你务必给我彻查两个人,一个是纳兰德,还有一个是纳兰长君,或许有人发现林梓睿身世,觊觎家主之位想害太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